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你、干什么?”川口正夫一阵慌乱,想要起身,却被东方口拉住,不过他马上占了力气上的优势,一下子把东方空推开了。
对于他的反抗,东方空有了微微的错愕,立刻的他用非常甜蜜的声音说:“不错吗?正夫……下次让我们一起看录像带好不好?”
“录像带?”川口正夫愣了一下,但立刻反应过来,马上僵住了,浑蛋!他差点忘记了眼前这个男人有多卑劣!他狠狠地将眼睛一闭,硬挺挺地僵在那里。
看到他又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东方空忽然觉得这个以强硬派著称的男人十分的可爱,他发出阵阵愉悦的笑声,一双不安分的手恰到好处的抚摸着川口正夫的胸膛,胸前那小巧的红晕在双手的刺激下立刻犹如玫瑰花般的绽放,“正夫,你真的好敏感……”
“混……混蛋……呜……”川口正夫一面骂着,一面强忍着不断逸出的呻吟声。
东方空又是一阵轻笑,他将手移到了川口正夫的脖子上,深深吻过那滚动的喉结之后,在颈部的侧部狠狠地咬了一口!川口错愕的猛然睁开眼睛,怔怔地望向此刻笑得十分灿烂的东方空,“你……”
“亲爱的正夫,我知道你欲求不满……”
“谁欲求不满了!”川口正夫还来不及抗议,东方空紧接着说,“大好的时光可不要浪费,我们去约会吧。”
“约会?”川口正夫完全被东方空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打法怔住了,只能呆呆的鹦鹉学舌,等到他完全清醒的时候,早已被东方空开车带到了车水马龙的街上。
“到哪里去约会呢?”东方空一脸沉思的样子,眼睛的余光瞄到西装笔挺的川口正夫虽然表情严肃,却一手捂着脖子,样子有些可笑。
“我说正夫,老捂着脖子干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川口正夫狠狠地瞪了一下东方空,要不是因为他在他的脖子上留下那么大的印记,他需要这样吗?
显然东方空完全不将川口正夫那平时足以吓死人的目光当回事,依旧想着自己的约会地点,然后一个劲的开着车,几乎是完全忽视了川口正夫。
当川口正夫来到他们的约会地点当场就傻掉了,“这种地方?”迪斯尼?这不是属于那些不思进取的人的娱乐场所吗?
“这种地方不好吗?你平时太沉闷了,不如玩点刺激的……我们先去玩过山车好了。”
川口正夫没有任何拒绝时间,就被东方空硬赶上架了,当他被硬生生的推上陌生的位置时,他感觉到不安,但生性好强的他是绝对不会表现给旁边的东方空看的,不过他紧握着的双手已经出卖了他,东方空好笑的看着身边这个紧绷着脸的男人,看着这个严谨的男人从不安到车子发动起来的慌张,让他越发觉得这个男人是如此的可爱……
山车从狭窄的车道上飞驰而过,紧跟着是倒挂在半空中的360度大旋转,在川口正夫以为可以稍稍放松一下的时候,又是一个接近于自由落体运动的下落,他的心几乎贴到了嗓门里,冷汗也不断地冒出来,但是打死他也不会像他身边的这个男人完全不顾形象的大声尖叫,不管如何他都不能叫出来……
在川口正夫几乎以为度过了七个世纪的漫长时间之后,山车终于缓缓的驶向终点,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以最快的速度跳下车子,他受够了!
察觉到川口正夫苍白了的脸,东方空暗笑着,装着一副热忱的样子,“正夫,我们再去玩自由落体运动吧。”
“什么?!”……
在经过一系列的极限刺激折磨后,川口正夫的整张脸已经完全惨白了,刚毅的嘴唇紧紧的闭合着,深怕自己会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相较于他的反应,东方空就怡然自得多了,他笑嘻嘻的看着川口正夫,说:“正夫,你还要玩吗?”
仍处于恢复状态的川口正夫并没有听到他说话,只是不断的摇晃着头,企图从晕眩中恢复过来,等他意识到东方空又拉上他的手,他慌忙用力甩开他,以警戒的眼光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东方空则是一脸的无辜,“我只是要拉你去吃饭而已,何必像防贼似的呢?”
你压根就是一强盗!川口正夫狠狠地瞪着他,完全没有放松警戒的迹象,惹得东方空夸张的大笑,“哈哈哈……正夫,你知道吗?你真是太可爱了,你猜我现在想干什么?就是将你压倒在地,好好爱上一番。”
本想对“可爱”一词抗议的川口正夫在听到后面的话时,立刻僵硬住了,然后摆出打架的姿势,大有东方空一上前,他就将他打倒的势头,这又引来了东方空的大笑,“哈哈哈……正夫,你实在太可爱了!”
“不许污辱我!”两次听到女性化的形容词用到自己身上,川口正夫很不高兴,他堂堂七尺男儿怎么可以被女性化的词羞辱呢?
“咦?我那里侮辱你了?”东方空有些莫名其妙,但很快他就领会过去了,“正夫,你真是好玩,”他笑着说,“走,我请你去吃麦当劳。”
“什么?哪种垃圾食品吗?”
“偶尔换换口味嘛,何必太拘谨?”东方空硬是拉着拘束的川口正夫跑到麦当劳,也不管别人是不是喜欢就点了两个汉堡包,一坐下来就狼吞虎咽的吃起来,丝毫不理川口正夫诧异的眼光以及周围女**慕的目光。
盯着东方空极为难堪的吃相,川口正夫的食欲也被挑起,他看向那个他并不熟悉的汉堡包,这玩意真的好吃吗?又看了看东方空像是在吃极为美味的样子,他硬着头皮一眼一板地吃起汉堡包,入口的感觉只是一般般,并没有特别好吃的感觉,他狐疑的看向对面吃得津津有味的东方空,不禁问道:“好吃吗?”
“好吃!”东方空又是一大口的咬下去,三下五除二便将一个庞大的汉堡包吃光了,大大的喝了一口可乐,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发现对面的川口正夫几乎没吃什么,他催促着,“正夫,快吃呀,吃完了我们去看电影。”
“看电影?”
“是呀,约会看电影不是很正常吗?”
但是两个男人一起看电影就不是很正常了!当川口正夫被拖到电影院,看到那一对对的情侣亲密的搀扶在一起时,他尴尬的只想往外逃,完全不同于坐在他身边稳若泰山的东方空。
“两个男人来看电影像什么样子!”怕被别人听到,川口正夫尽量压低声音的低吼着。东方空无所谓的耸耸肩,痞子式的说着:“有什么关系?大家都是情侣嘛。”
“谁和你是情侣!”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提高,川口正夫慌忙将声音轻了下去,并紧张的四顾着,不看还好,这一看让他发现身边几乎每人在看电影,每一对情侣只是自顾自的亲热着,那伴随着动作的细微呻吟声让他更加尴尬,他犹如静坐般的僵硬住了。
“噗……”东方空强忍着大笑,“亲爱的,你难道不知道看电影的用途吗?”
“你……混蛋!”东方空那只色迷迷的手不断的摩擦着他的大腿,然而在大庭广众之下,他又不想坏了形象,只得任由他胡来。
“你看你都硬挺起来了……”东方空狡诈的将手覆到他的裤裆上,感觉着那里的火热。
“不……不要!”兴奋的汗水已经微微地冒出来,川口正夫异常的紧张,可越是紧张他越能感受到强烈的快感,不……不行!
“真的不要吗?”东方空的色手缓缓的拉开他裤裆的拉链,隔着内裤若有似无地爱抚着逐渐硬挺的欲望,手指极富技巧的捻拿着敏感的前端……
“呜……”拼命忍着呻吟声,川口正夫试图将那只淫手推开,然而那强劲的快感让他无力,半搭在东方空手腕上的手,反而成为欲迎还拒的证据。
“正夫……”东方空温热的气息吐在他此刻极度敏感的皮肤上,他都快要把持不住自己了……不……不要!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决堤的一瞬间,东方空的手快速的替他拉上拉链,反手拉住他的手腕说:“我们走吧。”
两个人几乎是落荒而逃,当川口正夫坐上东方空高速行驶的轿车上,他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但随之而来的却是重重的失落感……天啊!他这是怎么了?那个他引以为傲,不为情欲所动一心一意为事业的自己呢?
“吱——”猛烈的刹车让他从自我反省当中惊醒,他惊顾四方,不知什么时候他们已经开到了较为偏僻的树林里。“你……”
“亲爱的,你不会以为我会那么没有情趣的将激|情打断吧?”东方空笑得十分灿烂,他那双淫手又已开始活动了!
“等等!你!”他们还在车上!
“这有什么关系,”看出了川口正夫的想法,东方空一边将手探到川口正夫的衣服里,一边笑嘻嘻的说,“现在可是很流行在车上Zuo爱,而且正夫你不也等不及了吗?”
谁……谁等不及了!川口正夫无言的反驳着,然而身体却在东方空双手的安抚下渐渐失去防御……那双俏皮的手一寸寸的抚摸过他结实的腹肌,并且像蛇一般的钻入他的裤裆里,那灵活的手穿过浓密的丛林,一把抓住他欲望的中心,恶劣的以指腹摩擦着前端的小孔。
“不……不行……”他剧烈的喘息着,依稀记得他们还在野外。
“不行吗?可是正夫你不是已经很兴奋了吗?如果这时候停掉的话,你也会抱怨我吧。”东方空略微苦恼地说着,不时地加重手指上的力量。
“呜……呜……”混……混蛋!他才不会抱怨,虽然这么想着,川口正夫的身体还是忍不住的倾向东方空,寻求着更多的慰籍。
他的裤子被完全的解开,颤抖的男性傲立空气中,更加渴望温暖的包裹!他情不自禁的扬起头,像是离开水的鱼一般剧烈的呼吸着,感觉这由男根往上传来的激烈快感。那双属于大夫的精密的手,比他自己还要了解这幅身躯,所到之处都让他有一种尖叫的欲望!
“呜……啊……不……不行了……”在他感觉崩溃的一霎那,|乳白的液体犹如虹一般的在空中划过弧线,在挡风玻璃上留下了一大片。
She精之后出现的短暂的泛力,让东方空乘机将自己移坐到他的身下,奸诈的手在又一次的覆到前面的同时,不忘将纤细的手指钻入炙热的小|穴。
“你……你干什么!”副座原本就不宽敞的空间再挤了一人就显得异常的狭小,以至于彼此的灼热的气息显得极为浓烈。
“你说我能干什么?”东方空恶质的朝上顶了一下,让川口正夫强烈的感觉到自己的炽热。
川口正夫当然明白顶在自己后庭的炙热是什么,一丝不易察觉的绯红划过他古铜色的脸,不得不前扑的身体抵在挡风玻璃上,散发出来的自己Jing液的味道让他很不自在,同时也不可思议的激起了他内在的淫荡。
他结实的臀部不自觉地在东方空的大腿上扭动着,让东方空呻吟出声。
“该死……”男根剧烈的肿胀让东方空再也忍无可忍的退去手指,将硕大掏出,狠狠地由下插入那早已为他做好准备的密道。
“呜……啊啊啊……”一瞬间的进入还是引起了微微的不适,但所有的一切更快地没入到那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之中。
“啊……啊啊啊————啊……”
东方空由下往上的冲刺以及靠着他的重力下压,让他们以前所未有的紧密度结合在一起,比以往更深的结合让他更靠近天堂与地狱的边缘,巨大的坚挺挤压着内脏与摩擦着肉壁的痛感与快感都让他疯狂,忘却了一切不顾一切的吼叫着,所有的以前都掌握在了这个埋藏在他体内的男人的手里……
正午热烈的阳光不客气地刺入东方空的眼中,他不情愿的睁了一下眼睛,又抱住身边的大抱枕沉沉睡去。
不过,身为他的大抱枕——川口正夫可就没像他这么低血糖了,意识到已经很晚了,他慌忙起身,却发现东方空像吸盘一样紧紧地抱住自己,他很想用力地推开他,但却又一次的被那张天使般的睡颜所吸引,睡着了的东方空在阳光的衬托下真的像极了油画中圣洁的天使,令人不忍惊醒他。
川口正夫失神地望着这张俊美的容颜,这个男人不该是他憎恨的吗?可为什么现在他的心中充满了爱怜——这种从不赋予任何人的情感?他不得不承认和东方空在一起,他完全没有排斥的厌恶,反而有一种淡淡的愉悦,即便是吵嘴他也不会觉得反感……难道他……不!不会的!决不可能!他伸手用力推开东方空,狼狈地逃开了——只是乱了,一切都乱了……
在他逃离没多久,东方空就醒了,身旁的位置被刻意的空掉让他微微皱眉,片刻间,他陷入沉思:从不留人过夜的他却为川口正夫破例,习惯了一个独眠的他却因为川口正夫的存在而睡得特别安稳,那个看似严峻的男人似乎给了他许多的特别……
意识到这一点的他一下子又变得非常愉悦,或许找个人一起同居也不错。不过川口正夫似乎不会这么容易就妥协的,可是他东方空也不是省油的灯,呵呵呵……亲爱的正夫你就等着接招吧!(正在赶往公司的川口正夫猛地打了一个寒颤!)
“铃————————”刺耳的电话声打断了他的思维,他不悦地接起电话。
“喂?”
“我说亲爱的主治医生,你打算翘一天的班吗?”电话中响起了白水儿甜蜜的声音。
“谁说我翘班?我昨晚上可是工作了一夜!”东方空说的一点也不惭愧。
“工作?在男人的菊|穴上?”
“这是当然,我本来就是肛门科的医生嘛……”
“呵呵呵……”电话中忽然传来白水儿诡异的笑声,令东方空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这女人又想怎样!
“空……”
“什么!”
“不必这么紧张,晚上陪我参加一个宴会。”
“为什么是我?!”东方空几乎哀号道。
“不乐意吗?”
“不……”
“那就这么说定了。嘟……”
死盯着电话筒,东方空感到无比的沮丧,难得的好心情就这么被破坏了!唉!今晚又不知道谁又要倒霉了……
注:我特地去查了一下,在日本确实有肛门科di……呵呵呵……真是不好意思,最近很忙(其实是偶比较懒),写得很慢,请各位大人谅解,同时也希望各位大人多多支持,多多指教,呵呵呵……随便说一下,偶是不会写互攻的!(没办法,偶不喜欢嘛……)所以请多多包涵喽
色狼医生
当东方空和白水儿一起出现在宴会大厅的门口时,立刻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这对如画般的俊男美女配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当然也包括川口正夫。川口正夫本身并不热衷于这一类的社交活动,但由于生意上的往来以及一些必要的交涉使得他不得不参加这一类的活动,只是他向来不携带女伴,因为他认为好的女人就应该呆在家里,而不是在外面抛头露面。
他首先看到了东方空,心中有一股想逃开的冲动,但很快的,他注意到了东方空的手搀扶着一位女性,他的眉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到地皱了起来。那女人的外貌简直无可挑剔——犹如模特儿的身材被包裹在一袭白色的纱制无肩晚礼服之中,如瀑布般的黑色长发被上好的白珍珠束起,明明是东方人,却有着希腊人般精致的五官,黑色的眼眸深不见底,像漩涡将人深深吸引,而她无形中散发出来的高贵气质又让人觉得神圣不可侵犯。尽管他看得很不舒服,但也不得不承认,东方空和她在一起就像是骑士与公主一样的闪闪发光,吸引着众人的注意力。莫名的,他感觉心里很不舒服,如果可以他只想快点离去!
眼尖的东方空一下子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川口正夫,他先是兴奋,但马上想起还挂在他手上的白水儿,立刻又沮丧了起来,注意到白水儿朝他笑,迅速将目光转移,开什么玩笑!这个女人既有整人的怪癖,又有充当红娘的嗜好,要是她发现他对川口正夫感兴趣,说不定就会撮合他们,就算川口正夫对他有些特别,但他相信不久他就会对他失去兴趣的,他才不要这么早就定下来,像他那位堂兄早早的就失去了自由,是多么的可怜呀!
而他这样的举动在川口正夫的眼里分明就是他一心一意的护着他身边的女人,眼里再也容不下第二人了!狠狠地,他感到一阵窒息的痛苦,仿佛身边的空气都被抽光,这样的场景他竟没勇气再看下去,顾不得什么,他十分狼狈的逃开了。
东方空自然注意到了他的举动,当即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浑然忘记了提防着白水儿,他在与白水儿一同和宴会主人打了个招呼后,就匆匆朝川口正夫消失的方向跑去,完全没有注意到白水儿脸上一瞬间出现的诡秘的笑……
“你怎么了?”在宴会大厅的后花园发现川口正夫,东方空不禁舒了一口气,咦?他到底在担心什么?
“你?!”川口正夫先是一阵惊喜,随即沉下了脸,嘲讽地说:“怎么?不陪你女朋友?”
“女朋友?你不要吓我好不好?”东方空止不住地大叫起来,一副深恶痛绝的模样,像是在谈什么瘟疫,让川口正夫有些吃惊,但即刻的,东方空又露出那种令他心慌意乱的微笑,“亲爱的正夫,你在吃醋吗?”
“吃醋?”他微微愣了一下,又像是恼羞成怒的发起火来,“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为一个男人吃醋!”
“你真是不老实,不过我就是喜欢你闹别扭的样子。”伴随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