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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做,不怕被黎前辈和风子哥打死吗?”李清雅一脑门黑线的看着我。
我耸了耸肩:“二狗教我的,再说了,昨晚他俩把我架着扔锁龙井,我不得报答他们一下吗?”
“唉……”李清雅叹了一口气,也没说啥,坐回沙发上继续看起了书。
我也闲着没事干,想了想,为了监督安贝一休这小子不学坏,也就坐在了电脑前陪着他一起看岛国大片!
这可不是我想看,完全就是监督!
当初安贝清夜把这小子交给我,目的是为了历练这小子,我可不想等以后把这小子交到安贝清夜手里的时候,这小子变成了东尼大木2。0版,到时候估计安贝清夜能直接灭了我!
咳咳……至于这个理由你们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还别说,安贝一休这小子跟着李二狗金大中混久了,对挑选岛国大片也有了一定水准了,一部岛国大片看下来,愣是看的我热血沸腾的!
就连安贝一休这小子,也看的面红耳赤,呼呼大喘气。
“老大,我有些忍不住了!”安贝一休这小子冲我红着眼说。
我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滚犊子,忍不住了找肾虚给你降降火,我特么还忍不住了呢。”
安贝一休脸色一变:“老大,你想啥呢,我可没那么重口味!”
我又是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滚犊子,你特娘想什么呢?我是让你去听听肾虚念经降火气!”
“哦哦,我还以为……”安贝一休嘟囔着说道,不等他说完,我又举起了右手,这小子一缩脖子,灰溜溜的跑进卧室找肾虚和尚给他去火了。
我见他进了卧室,就坐在了沙发上,掏出《尸鬼书》看了起来,也不敢去看李清雅,毕竟刚刚看了岛国大片学习经验,给整的热血沸腾的,好歹哥们也是个二十几年老处男,万一把持不住,这孤男寡女干出点啥事来,以后艺娃子非得宰了我不可!
说起来也有点悲催,哥们好歹谈过李清雅和王艺两个女朋友,可愣是只发展到亲亲的地步,到现在,还守着第一次,这要换成别人,估计早就被榨干了,不得不说,哥们还真是挺纯洁的!
李清雅也没和我说话,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书。
过了一个多小时,灵灵堂大门突然被推开,黎老头跟张灵风两人弓着腰,双手捂着裤裆里的玩意儿就冲了进来,一进门,黎老头就破口大骂起来:“段牙,你个龟儿子,到底整的什么幺蛾子?疼死老子了!”
张灵风也吼道:“段牙,你给老子过来,老子今天不把你打得不能人道,就不姓张!”
我收起《尸鬼书》,看着他俩,两人脸色涨红的,咧着嘴不停地倒吸凉气,双手都捂着裤裆揉搓着,特别是黎老头,这家伙还顶着一对熊猫眼,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强忍着笑意,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没干什么啊?话说,你俩不是说要一夜七次郎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846。第834章 中邪?
“为什么?你大爷的还敢问为什么?”黎老头一副哭丧脸似得咆哮着:“我特么刚把套套戴上就爽的不要不要的。”
说着,他指着自个的熊猫眼吼道:“瞧见没?这特么就是那姑娘爽的控制不住了给老子来的两拳。”
“还有我,要不是老子跑得快,也得跟黎前辈一样变熊猫。”张灵风说着就要举起拳头揍我,可刚举了一半,脸色猛地一变,急忙揉搓起了裤裆,嘴里发出尖细的声音:“哟哟哟,刺激的慌,好凉好刺激。”
刚喊完,一旁的黎老头也是一脸猪肝色的揉搓起了裤裆,不时地还拉开裤裆朝里边吹气,那模样,我看的是要多爽有多爽。
就连一旁的李清雅,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暗地里怼了我一肘子,小声道:“瞧你干的好事。”
我翻了个白眼:“现在算两清了。”
“段牙,你大爷的愣着干嘛,快拿解药来!”黎老头实在受不了了,冲我嚷嚷道。
我愣了一下,这尼玛风油精哪有解药啊?
“发什么愣啊!”张灵风瘫倒在沙发上,咬牙切齿的喊了一嗓子,紧跟着就在沙发上打起了滚,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声。
黎老头也不甘示弱,脸红脖子粗的干脆往地上一趟:“疼死我了,疼死我了,我特么要是废了,段牙你就等死吧,还不快点把解药拿出来?”
我见他俩的样子,想了想,从兜里掏出已经空了的风油精瓶子,说:“风油精没有解药啊?”
正叫的嗨皮的黎老头跟张灵风同时一愣,紧跟着,两人爆发出杀猪般的怒吼声。
“段牙,卧槽你大爷!”
“段牙,老子刨你家祖坟了?至于这么整我?”
我把风油精瓶子扔到一边,摊了摊手:“谁让你们直接把我朝锁龙井里扔的!”
“小人!”黎老头和张灵风同时瞪着我,那眼神,就差直接把我给吞了,不过现在他俩裤裆里的玩意儿正接受着风油精的洗礼,估计也没力气来对付我。
“你们要不去医院吧,说不定医生能治。”我见他们难受的慌,说道。
黎老头和张灵风同时一愣,两人也不知道是被风油精刺激的还是想着去医院看医生羞得,反正满脸涨红,隔了五秒钟,张灵风才一脸幽怨的看着我:“你大爷的,我特么这么一个帅哥跑去医院看下边,医生会怎么看我?难道告诉医生我特么把风油精当初润滑油了?”
我瘪了瘪嘴:“那我管不了了,不过要是时间久了估计就真的废了,黎老头这么大年纪废了就废了,至于风子哥你嘛……”
说到这,我冷笑了一下,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槽!”张灵风犹豫了一下,撒丫子就朝灵灵堂外跑,黎老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死牙子,你给老子等着。”
说完,也跟着张灵风跑了出去。
我看着他俩以山耗子的速度蹿出去,心里别提多激动了,丫的,让你们以后没事就把我往锁龙井里扔!
正嘚瑟呢,李清雅忽然凑上来说:“你这也太损了,不会真把他俩废了吧?”
“我也没想到风油精的威力会这么大啊。”我无奈地说道,不过也有些担心,要是把黎老头和张灵风废掉了,那不就把他们的爱好给剥夺了吗?
以他俩的尿性,估计到时候非得和我拼命不可!
张灵风我倒是不担心,毕竟这小子上边还有风长卿压制着,可黎老头不一样,这老家伙没人压啊!
真把他惹毛了,这家伙绝对比得了狂犬病的藏獒还疯!
我正想着呢,忽然,灵灵堂的大门被推开,一个妇女探进来一个脑袋,怯生生的问:“请问,请问大师在吗?”
“来生意了!”我一下站了起来,坐在了办公椅上:“进来吧,我就是。”
门口的妇女走了进来,打量了我一眼,有些不相信的问:“你真是大师?”
“难道不像吗?”我笑着说了一句,同时也打量了一下妇女的样子。
她穿的很朴素,脚上穿着布鞋,像是个农村妇女,披头散发的,满脸憔悴,眼睛里还布满着血丝,看着大概三十几岁的样子。
“不不不,像!”中年妇女急忙说道。
我也没当回事,毕竟干阴阳抓鬼人这行当,年纪越大的越能让人信服,我这年纪被人怀疑了无数次,早就习惯了。
“有什么事,坐下来说吧。”我指了指椅子,说。
妇女点点头,坐了下来,动作有些局促,眼神四顾的看着灵灵堂,这时候李清雅适时地端上了一杯茶水,妇女急忙捧着茶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也没说话。
“大姐,你来我这,该不会就是为了蹭茶喝吧?”我笑着说。
中年妇女反应过来,急忙放下茶水,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就站起来噗通跪在地上,哭着说:“大师,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说着,就一个劲的砰砰冲我磕头。
我急忙给李清雅打了个眼色,李清雅上前把她扶起,安慰了一阵子,妇女情绪才稳定了一些,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可泪水依旧止不住的从眼眶里流出。
我皱着眉看着面前的妇女,她刚进屋的时候我就打量过,虽说面容憔悴,可是印堂上并没有被黑气萦绕,反而有些红润,按理说,不像是被“麻烦事”缠身的面相才对!
想了想,我问:“大姐,具体是什么事?”
中年大姐深吸了两口气,平复下心情后就讲述起来。
原来,中年大姐名叫白玉荷,家住在距离苍南市不远的陈塘村,事情并不是发生在她身上,而是她的儿子!
她儿子名叫王鑫,今年七岁,本来是个健健康康的小屁孩,七天前却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发高烧,烧的不省人事,白玉荷和她老公带着孩子几乎把全苍南市的医院跑遍了,可一番检查下来,各大医院愣是没查出个结果,说孩子很健康,一点事也没有,输了几瓶液,也没把孩子的烧退下来,拖到现在,孩子的状况越来越糟糕。
然后白玉荷听村里的老人说孩子应该是中邪了,所以就急急忙忙跑我这来求救了!
听完后,我并没有着急说话,而是皱眉沉思起来,因为这事,确实有些怪!
以白玉荷的面相,印堂红润,怎么看也不像是有“麻烦事”的情况,哪怕是真像她村里老人说的那样孩子是中邪了,可身为孩子的母亲,白玉荷的印堂应该也是晦暗带黑的情况,可偏偏她家孩子却出了状况,虽然各大医院都检查说孩子健康,可孩子的情况摆在那,说是健康的也没人信!
847。第835章 发疯的男孩
所谓的“中邪”,一般情况分为两种,一种是活人魂魄被勾走,就跟当初金大中那样的,也能算作是中邪,第二种情况就是活人被邪物上身。
可这两种情况,不管是哪一种,邪物都会光顾活人身边,也就是说,不管是哪种“中邪”,即便遭殃的是王鑫这孩子,可鬼魂登门,王鑫家里怎么着也会残留阴气,而作为王鑫的母亲,白玉荷自然而然的也会跟着沾染阴气,印堂受到阴气遮盖,便会黑气萦绕。
可现在,白玉荷的印堂红润,压根就没有黑气萦绕,以上的两种情况就说不通了!
见我没有说话,白玉荷急了起来,带着哭腔说:“大师……我儿子还有救吗?”
我回过神,看着白玉荷:“事情我暂时不好下定论,只能先去你家看看你儿子的情况再做论断。”
白玉荷立马就站了起来:“好,大师跟我走。”
“大姐,你叫我段牙也行,叫我段先生也行,叫大师,就有些过了。”我笑着对白玉荷说道,怎么说呢,以我的年纪,二十啷当岁,被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姐叫成大师,怎么也感觉有些膈应。
“哦哦,好的,段先生,咱们这就出发。”白玉荷急忙点头,就朝外走。
“要我跟你一起去吗?”李清雅问。
我摇摇头,说:“你留在家里吧,我让一休那小子跟着去就行了。”
说完,我推开了肾虚和尚卧室门,就看到安贝一休跟个苦行僧似得盘坐在地上,面对着肾虚和尚,正聆听着肾虚和尚的经文洗礼呢。
“一休,差不多得了,跟着我长见识去。”我对安贝一休说道。
安贝一休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气,感激的对肾虚和尚说:“多谢肾虚大师。”
“阿弥陀佛,小施主有心向佛,贫僧喜不自胜,何必言谢呢,只是如今世界,世人皆沉迷情*爱,我佛慈悲。”肾虚和尚睁开眼就开始装比。
我冲他翻了个白眼:“得了吧,说的你好像能经受的住岛国大片的冲击似得,有种去看两部啊。”
肾虚和尚脸色一变,冲我骂道:“我曰你个仙人板板。”然后就闭上眼睛继续念诵起经文。
我也懒得废话,叫上安贝一休,然后就跟着白玉荷离开了灵灵堂,白玉荷原本打算带着我们坐客车的,我为了抓紧时间,索性就直接叫了一辆车,直接对白玉荷说,我付钱,白玉荷这才答应下来。
怎么说呢,并不是我非得矫情坐专车,完全是看着白玉荷的时候有一种亲切感,她担心儿子面容憔悴,曾经,我妈也是如此!
或许是因为对我父母的愧疚吧,反正见着白玉荷这样,我也于心不忍,哪怕这次不收钱,我也没想着拒绝她!
况且,白玉荷的儿子王鑫的情况太怪,这在我以前是从来都没见过的,说实在的,我自个心里也没底,这都已经拖了七天了,再多耽搁一下,我都生怕来不及!
我失去过父母,所以我知道这种生离死别的痛苦,现在,哪怕一分钟也得抓紧!
一路上,白玉荷因为担心儿子的安危,也没说话,靠在窗户上痴痴地,眼眶红红的,要不是安贝一休这小子机灵,一直在旁边安慰的话,估计早就哭了出来。
我坐在副驾驶上也没说话,本来我就不擅长安慰人,说多错多,万一说了啥错话吓到了白玉荷,那就麻烦了!
陈塘村距离苍南市并不远,车子开了半个小时就到了,这些年苍南市开发,周边的村子也得到了大大的好处,最显著的就是人的生活水平提高了。
虽然陈塘村是个村子,可家家户户修的都是楼房,生活条件可比我老家好多了!
白玉荷家是一栋三层小楼,还带着个小院子,有点别墅的感觉,只不过没有别墅那么精心设计和奢华。
付钱下车后,我并没有着急进白玉荷家,而是站在门口打量起了她家的屋子,眉头皱着。
“段先生,看出什么了吗?”白玉荷满脸忐忑地看着我。
我摇摇头,一旁的安贝一休冲我嘀咕道:“老大,怪事啊,并没有阴气飘动。”
这小子下车的时候已经擦了牛眼泪开了天眼,所以也能看到邪祟气息。
我点点头,确实很怪,如果仅仅是白玉荷本身没问题的话,还能归究白玉荷命运,可现在,白玉荷家的屋子也没有阴气飘动,这就证明,并没有邪祟到过她家,可偏偏她儿子出事了!
“先进去看看你儿子吧。”我吐出一口气,白玉荷忙着掏钥匙准备打开大铁门,突然“啊”的一声痛叫从屋子里传来。
“孩他爸!”白玉荷一下慌了抓着钥匙半天也捅不进钥匙孔里去。
我也懒得等了,跑到他家大铁门,抓着门两个箭步就翻进了院子里,撒丫子就朝屋里冲,刚跑了一半,就看到她家的屋门打开,一个中年男子正一脸惊慌地痛叫着朝外跑,可他的动作很笨重,我仔细一看,才看到,一个小屁孩正吊在中年男子的大腿上,张着嘴使劲啃咬中年男子的小腿。
不用猜也知道,这小屁孩肯定就是白玉荷家那中邪的娃子,只不过白玉荷之前还说她家娃子昏迷了七天,可现在居然又能跟疯狗似得咬人了!
从听到第一声惨叫到现在,不过就三十秒左右,可中年男子的小腿已经被咬出了巴掌大的伤口,血肉模糊的,一块肉皮混着鲜血黏在小腿上,可那小屁孩,依旧没有停止了迹象,嘴里发出低吼,一个劲地啃咬着。
“孩他爸!”这时候,白玉荷也打开了大铁门,和安贝一休冲了进来,她哭喊着就朝中年男子跑去,我一把拽住了她:“别过去。”
开玩笑呢,现在她家孩子跟疯狗似得,连自个亲老子都恨不得啃了,要真让她扑上去,估计也得挨一两口。
白玉荷满脸泪水,看着我,我回头冲安贝一休使了一个眼色,他忙帮着拽住了白玉荷,然后我才转身冲向中年男子。
到了近前,我一手按住中年男子的小腿,另一只手一把捏住小屁孩的下巴,一用力,小屁孩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张开了嘴,一旁的中年男子也坚持不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可也急忙说:“别伤害我儿子。”
“我是来救他的!”我说了一句,转头看向面前正低吼着对我龇牙咧嘴的小屁孩,顿时愣住了,丫的,还真是中邪了!
848。第836章 “改命”中邪
此时的小男孩,脸色苍白的跟白纸似得,没有一点血色,一双眼睛却布满了血丝,龇牙咧嘴着发出低吼,不停地流着口水,口水中还带着刺鼻难闻的恶臭,满脸都被浓郁的黑气笼罩着!
“段先生,怎么办?”白玉荷在不远处哭着喊道。
我也没犹豫,一口咬破中指尖,点了一滴指尖血在小男孩的眉心上,顿时,金光一闪,发疯的小男孩安静了下来。
我急忙念了一段“静心咒”,掐动手诀在小男孩的眉心和天灵处各拍打了一下,小男孩“啊”的一声惨叫,两眼一闭,就晕了过去!
“段先生,我儿子怎么样?”白玉荷见王鑫晕倒,疯了一样扑过来。
“没事,只是晕过去而已。”我皱眉说道,然后冲他两口子说:“立刻去找一只公鸡来,还要一盆铁砂,快点!”
说完,我也不管他们记住没有,抱着小男孩就进了房间。
把小男孩放在床上后,我直接扒开了他胸口的衣服,以我的视线,能明显的看到,一股足有手臂粗的黑气,就跟一条大蛇似得,在小男孩的身体里快速地涌动,所过之地,小男孩的皮肤都被高高顶起。
“卧槽,老大,这什么情况?”安贝一休跟了进来,见到小男孩胸口涌动的黑气,忍不住问。
“中邪了!”我说。
“不对啊,他并没有被邪祟上身或者丢了魂魄啊。”安贝一休一脸迷惑。
我看了他一眼:“不是普通的中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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