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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
乔羽的手指按向黄宣柔软的嘴唇：“这说明，这个地方对你有特别的意义，那些男孩子不是你想要的，你内心一直在等，这个地方，也是替我哥留着的。”
“呸呸呸，你怎么讲出这么肉麻的话来。”黄宣已快要无地自容，待看到乔羽清澈的眸子，无可奈何地说道：“大概是吧。”
不过，黄宣马上领会道：“你和我讨论的重点是你的初吻。”
“嗯……”乔羽的脸通红：“我只能和你讲了，那次我练完画进了电梯……”
黄宣的脸在乔羽讲诉的时候由铁青到红，再由红到白，看着可怜的满脸充血的乔羽，黄宣说道：“你又气又急，还委屈，对吗？”
“莫名其妙在一个黑乎乎的地方丢了初吻。”乔羽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止一次想过，自己的初吻应该是在什么样的情境下发生，可是江离然那个家伙，把我的一切想象都毁了！”
“你看到他的时候是什么感觉？”黄宣突然问道：“在你不知道这个人就是种下姻缘印的时候，你对他是什么感觉？”
“他只是走进店里来的客人，一位姓江的先生。”乔羽说道：“初印象还算是不错的，至少他话不多，看上去没有那么轻浮，举止也不轻佻。”
“在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之前，对他的印象还是不错的。”黄宣说道：“可惜啊，这个江离然似乎不晓得怎么和女人打交道，尤其是自己喜欢的女人，第一步走得真糟。”
“豆豆姐，现在不是打趣这一点的时候。”乔羽小声提醒道：“他母亲，也就是青雅阿姨告诉我，先了解再决定，再加上那天听到他和母亲的对话，我对他好像产生了一丝同情。”
“同情不是爱。”黄宣说道：“你年纪还小，从小就心地善良，如果因为同情就给对方关心，会让他产生错误的联想，到时候错得一发不可收拾，你应该更冷静些。”
“所以，你爱哥，哥也爱你，你们俩有什么特别的念头吗？”乔羽像个好奇的刚出壳的小雏鸟：“爱一个人到底有哪些反应。”
“病理反应？”黄宣忍不住笑了：“乔烨收到别的小女生送来的情书，我会莫名的生气，当他和我顶嘴时，我反而不会生气，却因为他的注意力在我这里而暗暗开心。”
“看到他挨父母骂的时候，我就有一股替他说话的冲动，不过，因为不想被他察觉，所以反而幸灾乐祸。”黄宣说着说着就笑了：“他生病，我会担心，却会装作不以为然，他考试过关，我嘴上说没什么了不起，却担心自己的成绩差他太多。”
“还有很多，很多。”黄宣说道：“还记得他被人拉进洗手间那事吗？”
“记得，升入初中时发生的事。”乔羽说道：“哥哥他平时总是孤高冷傲的样子，不少人看不惯，早私底商量削他一通。”
“他从小就是那张冷脸，嘴巴还毒。”黄宣噗嗤笑了：“不过，那些人是我怂恿着干的。”
“他们都知道你们兄妹俩身手好，格斗术一流，没有人怂恿，他们根本不敢。”黄宣说道：“这样我才有美女救英雄的机会呀。”
“把他从洗手间里拖出来的时候，他那小眼神，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黄宣哈哈大笑：“委屈，愤怒，还有感恩，好吧，他当时那么狂，我也想收拾他一下，然后呢，也趁机当个好人，你没发现吗？自打那次事件之后，他对我的态度略好了一些。”
乔羽居然无言以对，这两人，根本是半斤八两！那天晚上才知道老哥明明悟到了锋刃留下的暗号，却故意不说，特意只身挺进地下室，搞出英雄救美的驾势，她本以为老哥算是卑鄙了，没想到啊，针尖对麦芒，谁也不是省油的灯！
她只有将这些按下不表，黄宣说道：“总之，他疼，你更疼，你会吃醋，会想他，他伤心的时候，你想安慰他，他消失的时候，你会念念不忘……诸如此类，多种条件附加在一起，才能得出一个结论——你喜欢他，所以，你现在喜欢他吗？”
“不知道。”乔羽的脸又红了，却一本正经地说道：“他受伤的时候，我会关注他，他消失的时候，我会患得患失，为什么他总是若即若离，但是，我没有吃过醋，没有疯了一样会想他，没有念念不忘，只是……偶尔会牵挂他。”
第1634章 开始了解吧
可怜的丫头，黄宣看着乔羽的眼睛：“你现在评分是三，一分是你因为你看过了瓶中风月，潜意识里认为他是命定之人，第二分是因为你的同情心，他走悲伤路线，惹得你对他心生怜惜，还有他苦命的母亲，第三分，这一分才是你的爱情值，因为你有一丝牵挂。”
“那么，总分是多少？”乔羽问道，在她眼中，已经身经几战的黄宣赫然是自己的爱情导师，自己的指路明灯。
“十分，你和他，还欠了七分。”黄宣说道：“这七分，要怎么补，随缘罢。”
“另一位阳间喜神告诉我，每一位被挑选的人，都会在继任之后发生一些事情，”小羽说道：“看他的表情，肯定不是好事儿。”
“别想太多，顺其自然。”黄宣笑道：“我和你哥绕了一个大圈子，结果还是走在一起。你和江离然会如何，随缘吧，料想他是个懂事的人，如果得不到你的心，他死心，姻缘印就会消失，你也就自由了，来客人了。”
门口分明有个影子闪着，势要进店来，却突然迅速转身，只留下一个背影，黄宣兴奋的劲儿马上消失了，颓然道：“不是有缘人，不能进店来。”
“生意泡汤了。”乔羽说道：“可惜。”
“真可惜。”黄宣一拳头砸在桌子上，说道：“你哥今天跑哪去了？”
“说要准备一些东西，一会儿就过来。”乔羽说道：“这几天偷偷摸摸地在做什么。”
她双手撑在下巴上，撑在膝盖上，一幅郁郁寡欢的样子：“他是半人半妖，我也是半人半妖，不像玲珑阿姨和黄轩伯伯，要费那么多周折，可是，就这样冲出来，莫名其妙。”
黄宣吐吐舌头，站起来，干笑道：“少女情怀我不懂，我去买水了。”
黄宣前脚刚出门，便有人走进来，环顾四周不见乔羽的影子，便怅然地叹息一声，乔羽本坐在柜台后面，连头都没有冒出来，听到这声叹息，小心翼翼地钻出头，看着站在店中的江离然，吐吐舌头，又小心翼翼地蹲下去，背对着柜台。
说曹操，曹操到，乔羽盯着自己的脚尖，他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乔羽叹息一声，抬头，头上已经多了一个影子，江离然正温柔地看着自己，嘴角微微上扬，看着如孩童一般缩在柜台后面的乔羽：“你怎么藏在这里，出来。”
他伸出双手，他的手指也如同他的眉一般纤长，乔羽不由自主地伸出手，两人四手相握，彼此的温度在掌心打转，乔羽站起来后，尴尬地松开手，说道：“你又来做什么？”
“来看看你。”江离然说道：“我不得不在两界游走，我想见你。”
“然后呢？”乔羽居然不再躲闪，抬头直视着他的目光：“见完以后又如何？”
江离然有些失笑，说道：“只是来看看你，见完，我就要返回青丘，继续自己的事情，等下一次有空再来看你。”
乔羽闷哼一声，江离然说道：“所以，我要听你的，我怎么做，你才喜欢？”
“自我介绍。”乔羽说道：“家里的底子要说得清清楚楚，还有情史，哪怕只是暗恋也要说得明明白白，从今天起，我们才算真正认识。”
“我叫江离然，母亲沈青雅，半人半妖，父亲，江凛，原青丘蛇族首领，我身上有四分之一人的血统，但妖性更重，所以得以留在青丘，继任首领一位。”江离然说道：“鲜少离开青丘，对外面的世界正在学习中，情史？暂无。”
“暂无？”乔羽品味着这两个字，面色潮红：“什么叫暂无？”
“眼下并没有正式的女性朋友，或许，你们叫情人？”江离然淡淡地说道：“白墨轩说，不以结婚为目的交往是无赖，我不是无赖，从种下姻缘印的那天起，我就在等。”
乔羽噗嗤笑了，白墨轩是何许人也，她自然知道，这些年，他一直在与乔家交往，他究竟给江离然灌输了什么理论呀！尽是这些人云亦云的东西。
“现在轮到你了。”江离然正色道。
“我叫乔羽，今年十八岁，父亲是猎鬼师乔宇，母亲是天生阴阳眼白颖珊，我还有一个双胞胎哥哥，他世袭了猎鬼师身份，名叫乔烨，我今年高中毕业，暂时接手了这家店铺，成为阳间喜神，没有恋爱史，以上。”乔羽一鼓作气地说完了，看着江离然，嘴角浮上笑容：“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你喜什么颜色？什么食物，有什么兴趣爱好，喜欢什么花，伤心的时候做什么，开心的时候会做什么？还有，你最重视的东西是什么？”江离然有太多疑问了，他甚至拿出准备好的笔和纸，趴在柜台上，一本正经地看着乔羽：“可以回答了吗？”
橱窗外，黄宣拿着两瓶水折回来，便看到隔着柜台的两人，就这么看过去，仅从外貌来看确是般配的一对，她叹息一声，现在进去便是电灯泡，何必呢？
她转身，身后，乔烨正定定地看着妹妹和江离然，黄宣问道：“你几时来的？”
“刚刚。”乔烨说道：“本来有事想和你们聊，看来我来晚了。”
“走吧。”黄宣说道：“咱们找个凉快的地方说说话。”
“所谓的哪凉快到哪去？”乔烨哈哈大笑，黄宣使劲地掐了他一把，此时，乔羽仍未开口，脑子里有无数矛盾的想法，它们东突西突，就是不肯静静地。
江离然并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乔羽，无声似有声，他什么也没有讲，乔羽却叹了一口气：“好吧，我喜欢所有亮色，温暖的颜色，消极的不喜欢，我喜欢一切好吃的食物，只要好吃就好。”
江离然迅速地在纸上写上答案，他的手指的确修长，乔羽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是手指控，她清咳了一声，说道：“你的手指真长。”
“你，在夸我吗？”江离然看着自己的手指，笑了：“第一次有人夸我的手。”
第1635章 黑色鳞，隐有危机
乔羽不自觉地笑了，突然，江离然回头看着门口，眉头纠起来：“等等。”
他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推开门，走出去，站定，鼻子使劲地嗅嗅，面色一沉：“刚才有东西在这里吗？”
“没有，这家店只有有缘人可以进来。”乔羽突然恍然：“刚才有人影在门口打转，却没有进来，转身走了。”
“因为他进不来吗？”江离然像是在自言自语：“这地方的味道不对，有妖的味道，还有阴气的腐朽味，小羽，你要多加小心。”
“你这么肯定？”小羽也走出去，站定在门口，却什么也闻不到。
江离然伸开五指，在空气中抓了一把，再放在小羽的鼻下，双指轻轻一磨，一缕若有若无的腥气飘进小羽鼻中，眼睛往地上瞟，便看到一片黑色的薄膜。
小羽捡起来，那片薄膜是黑色的，薄如蝉翼，不过指甲盖大小：“这是什么？“
“像鳞片。”江离然的面色一紧：“蛇鳞。”
“你确定？”小羽突然想到江离然的本体就是蛇，猛然扭头，尴尬地看着店里的满目琉璃：“你当然比我清楚，会不会是你的？”
“妖有好有坏，也有修炼妖法的。”江离然说道：“这块鳞片透着阴邪，还有残留的阴气，绝不是善类，小羽，你最近有没有遇上奇怪的事情？”
“最近？”乔羽微微皱着眉头：“最近奇怪的事情倒有不少，我进了这家店，莫名其妙成了阳间喜神，然后，就是我哥遇上的事件，但已经完美解决，还收获了豆豆姐，还有什么奇怪的事？等等……我那天在公交上，感觉有人盯着我。”
“盯着你。”江离然沉声道：“你回头看到了什么？”
“什么也没有看到。”小羽说道：“但当时感觉毛骨悚然，那天上公交车，你来找我，给我号码，记得吗？”
“原来是那天。”江离然看着小羽手上的鳞片，面色沉重：“乔羽，这片鳞交给我。”
“和你们族有关？”乔羽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毫不犹豫地交给他。
“这些天，最好和你哥哥在一起。”江离然突然按住乔羽的肩膀，双手略微用力：“记住了，一定要和你哥哥在一起，小羽，我必须返回青丘，不得不回去。”
乔羽心生一丝不快，别扭地挣开他的手：“你回就回吧，和我有什么关系。”
江离然并不生气，看着乔羽手腕上的链子，说道：“如果你有事，我会知道的，这东西有妖气有阴气，又掉了蛇鳞，我必须回去调查一番，总之，务必多加小心。”
你想来就想，想走就走罢，乔羽心里莫名起了别扭，硬生生地走进店里，江离然怅然所失，自己果然如白墨轩所说，在男女之情上不过是张白纸，稍有不慎就会引人不快。
但看着手里的黑鳞，江离然毅然离去，此时，远远地看着他离开的黄宣和乔烨，这才对视一眼，乔烨说道：“电灯泡走了，咱们该回去了。”
“咱们才是电灯泡，你没看小羽看他的眼神，我总觉得有那么一丝期待。”黄宣说道：“女人对男人出现这种眼神的时候，说明内心有一丝丝……心动。”
“我可不想妹夫手握大权，尤其两人寿命还不对等。”乔烨说道。
“两个人同样是拥有四分之一妖的血统，小羽只是没有修炼而已，从条件来看，两人是相配的，”黄宣双手撑在下巴上：“只是可惜，姻缘印是个败笔，初吻也是个败笔。”
“嗯？”乔烨猛然抬起头：“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黄宣吐吐舌头，说道：“咱们回去吧，你不是有事要告诉咱们吗？”
两人回到琉璃店，乔羽正拿着名册在核对瓶中姻缘的情况，她有些悻然，听到身后两人的动静，淡淡地说道：“你们来啦。”
黄宣将水放进乔羽手里：“渴坏了吧，喝点水。”
乔烨看着乔羽，见她眉头撑得开开的，不禁笑了：“妹妹，你从小到大有些小毛病，别人有事是皱着眉头，而你，在遇上真正烦心事的时候，反而会故意撑开人中，不让人发现，说吧，刚才那家伙过来，是不是惹你生气了？哥哥帮你教训他。”
“你没有麒麟力。”乔羽一语戳破乔烨的短处：“只能收鬼，对妖还没有太大的办法。”
乔烨无言以对，自己这个喜欢较真的妹妹啊，总让人又爱又恨。
乔羽心情不佳，说道：“先说你的事吧。”
“你们还记得那家破破烂烂的棺材铺子么？爸说是咱们乔家的老熟人开的，后来被小北叔叔，不对，他让咱们叫他哥哥，小北哥哥接手，卖些香烛纸钱，同时开发一些工具提供给爸赚钱。”张小北说道：“那家店现在空着了。”
“因为小北哥哥返回老家川省相亲，结果和相亲的姐姐一见钟情，决定留在老家生活，不再回帝都。”乔羽叹息一声：“上次见到他，还是他结婚的时候，我们全家去了川省。”
张小北的媳妇是地道的川省姑娘，本地人，都说那地方的山水养人，果然外不虚传，那姑娘的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一笑，两个小梨涡，眼睛水汪汪地。
她对张小北在帝都的经历甚是崇拜，每次张小北一说话，她总是痴痴地看着张小北的侧脸，尤其她还做得一手好饭，据张小北本人讲，厨艺与白颖珊不相上下。
有这样的******，张小北自然不愿意回帝都，安安心心地和媳妇在老家开了家棺材铺子，可怜老头的棺材铺子就这样荒废着，只有乔宇每个月去一次，打扫卫生，坐在厅堂里缅怀老头在的那些时光，再感慨时光的变迁。
张小北今年年初再升级，成为一个孩子的父亲，老家的生意却比帝都好得多，川省的乡土文化保持得不错，听到这消息，他们也只能替他祝福，希望这位不合格的茅山后代可以安安心心地过完下半辈子，可别再惹什么祸了。
黄宣不愧是心理学专业的，马上说道：“重点不是小北哥哥如何，而是棺材铺子如何。”
第1636章 黑腰带，同辈
“不愧是我……”乔烨突然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道：“没错，我想把棺材铺子弄下来，由我来打理，一样卖香火纸钱，咱们国人对阴冥的执着可不是一般的，这东西永远不会变化，不过，我不止如此，既然小北哥哥可以研究开发那么多东西，我也一样可以。△￠四△￠五△￠中△￠文…，”
“而且不止如此。”黄宣补充道。
两人颇为默契，乔羽撇着嘴笑道：“什么话都让你们说了，那就快点往下说吧，你们接下来想做什么？”
“不是我们，是他。”黄宣笑了：“我也有自己的事情，为了成为一名优秀的侧写员而努力，毕业后惩凶扬善！”
“我身为一名黑客，什么是我最擅长的？当然是程序。”乔烨说道：“我想了一下，如果可以把捉鬼的咒语融入到程序当中，或是什么工具当中，这样就省去了嘴巴念诵的功夫，每次念那些咒语，真把人累得够呛，我爸是老法子捉鬼，我要开发，革新！”
乔羽被乔烨的慷慨陈词打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