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校花·校草-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是湿润的,暖暖的。是的,这是一双温暖的手,一双充满着力量和爱心的手。他不是我们的父兄,但他胜似父兄。 

  徐校长高兴得摇头晃脑:“我还要说句话,‘行必果’!” 

  郑老师深悟校长此语涵义,热情的大手向校长伸去。 
 

第26章 不信属相信血型 
 


  郑老师走马上任了。他的发型、衣着比第一次走马上任时时髦,神气。我们拼命鼓掌,他一个劲地显示出“暂停”动作。 

  他清了一下嗓子。可是没有说话。我们于是又鼓掌。他仍然做“暂停”动作。 

  “我们欢迎郑老师第二次发表就职演说!”我们的女班长也活跃起来了。 

  “同学们,用你们的话来说,我是‘东山再起’了,是吗?” 

  热烈的鼓掌声。 

  “你们信里写的‘东山再起’,你们的‘万言书’里写的也是‘东山再起’。你们谁能解释‘东山再起’这个成语的含义吗?”郑老师煞有介事地问道。 

  “就是‘卷土重来’!” 

  “就是‘死灰复燃’!” 

  “请文学家方小春发言。”郑老师点将了。 

  方小春是个老实人,被迫站起来后回答:“‘卷土重来’和‘死灰复燃’都是贬义词。” 

  “那‘东山再起’呢?”老师问。 

  方小春摇摇头:“只能意会,不可言传。” 

  “谁能言传?”郑老师扫视全班同学,最后逼视着我和孟空军。是的,在深圳的时候,郑老师就“东山再起”大做了文章。但是那文章给他们留下的印象是依稀的,现在也只能是“只可意会,难以言传”了。 

  “现在我可以批评大家连‘东山再起’都不理解,我们的语文水平是太令人遗憾了。‘知识就是力量’,是家喻户晓的名言。我们应该正视自己:我是个知识缺乏的人,知识缺乏的人永远不能成为生活的强者。我高中毕业的时候,一位校长在我的同学录上赠我一句话:永远不断地充实自己。今天,我把这句祝词转赠给同学们,我请你们收下,永远收下。这是我‘东山再起’时要说的第一个要点。第二呢?我请求你们不要相信命运,不要被各种各样的属相迷住了心窍,不要被五光十色的星座耀花了眼睛。但是要有信仰。我们的信仰,应该是勤奋,创造。有勤奋,就会有天才;有创造,就会有成功,有超越,既超越自我,同时超越他人。有了信仰,命运拨弄不动我们的勇气;时空阻隔不了我们的豪情。不信,你可以去翻阅那浩如烟海的历史画卷,哪一颗明星哪一位巨人的成功的背后不是用勤奋和创造作为登天的基石?我要讲的第三点:请你正视自己的血型。正视自己的血型,不是什么迷信,而是正视自己的气质,正视自己的优势。成就一番事业,必须考虑自己的血型,从而扬长避短。A血型的人,最为好胜,但善于自律。这种人,不轻易暴露自己的感情。这种人的特性是所谓的性格内向。请大家思考:这种人适合于干什么事?” 

  同学们议论纷纷,反响强烈。“可以当学者,像陈景润……!”“可不能当演员。”“为什么?”我问。“你叫他哭,他哭不出来;叫他笑,他也笑不起来。那不是演哑巴戏?”“不,当无声电影演员可以。”“不暴露自己的感情,可以当特务。”“善于自律,可控性格,当老师最好。” 

  郑老师继续演说:“B血型的人,小时候隐藏了好动,表现斯文……”郑老师的话未说完,同学们对号入座了。 

  “方小春正是这号人。” 

  “重点班的,都是这种两面派,表里不一。” 

  “谁不想动?不想动,不会动的是痴呆者。年纪越小的人越想动,只是不敢动,怕老师在通知书上给你写上黑材料,说你得了多动症,要到医院看大夫。” 

  哄堂大笑。 

  “还有,女同学多半是这个类型的:B型!” 

  “王娜就例外。” 

  “她不是典型的女孩子。” 

  又是哄堂大笑。 

  “O血型者,小时候喜欢撒娇……” 

  同学们异口同声:“如今家里全是小皇帝、小公主,哪有不撒娇的?” 

  班长大声表白:“我最恨喜欢撒娇的人,我从小就不娇自己。我3岁的时候,妈妈说要把我丢到山沟里去喂猫,去喂老鼠,我也不哭。” 

  “哈哈……你绝非女性也!”这是杨林的声音,“我看我,什么型都有。A、B、C、D、E、F、G、AB、AC,什么都有一点点。所以我是个个性十分复杂的人,我的性格极不稳定,喜怒哀乐,极为无常。” 

  “你是杂种!”我轰出一炮。 

  全班起哄,表示支持我的观点。 

  “最后,我介绍一下AB型的优势:一、目光锐利,认识人的能力极强;二、为人诚实;三、言行幽默;四、对人亲切;五、坚守信义。AB型包括的面最广。请问,你有没有AB型中的某一个优势?如果有,请举起你高贵的手来。” 

  全班同学的手都举了起来。 

  “郑老师,我发言!”孟空军那长臂举了起来,压倒群雄。 

  “你说!”郑老师。 

  “您属于AB型,您条条合得上。” 

  “马屁精。”不知谁小声骂了一句,引起哄笑。 

  “我条条都合得上,不成了万金油?还有啥特色、个性?”郑老师不紧不忙地说。 

  同学们又被逗笑了。 

  “不过,我终究还得在我们C班充当万金油。有什么办法?”郑老师自言自语似的。 

  “我要讲的第四点是:我们要扬长避短,正视特长,发展特长。我们班的文化基础一般不怎么的,但是我们不少同学有一技之长。有的擅长于体育,有的擅长于音乐,有的擅长于美术,有的擅长于文学,有的擅长于科技。纵观全局,我们班是个人才荟萃的地方,我们班是个全面发展的班,我们班,龙飞凤舞,大有希望。现在是一个大班,今后我们要根据特长分为小班。分班之后,主攻一项,全面发展。最后,我希望大家牢牢抓住提高素质教育这根轴绳。把我们班办成有特色的有作为的班。同学们,我们为了一个目标走到一起来了。我们要自尊,自立,自重,自爱。学习上踏踏实实,生活上蹦蹦跳跳,思想上纯纯洁洁,使我们班成为攻不破的战斗堡垒!” 

  掌声雷动。 

  “别鼓掌!留到胜利的时刻再鼓!”我大声地说。 

  郑老师也说:“白龙说得对!现在还不是值得鼓掌的时候!” 

  杨林手舞足蹈地说:“可以鼓,让我们用掌声迎接新的开端!” 

  不少同学跟着他鼓掌。 

  “杨林同学也言之有理!”郑老师大声赞许。 
 

第27章 三者拒聘
 


  正当郑老师兴高采烈地进行就职演说的时候,徐校长又碰到了意想不到的难题。他走进办公室,玻璃板上几个粉笔大字跳入他的眼帘:请您注意下面的要件!仔细一看,玻璃板下压着三四封信。每个封套上都大书“拒聘”两个大字。徐校长一默神,作出判断:一定与C班有关! 

  拆开一看,真相大白,拒聘的果然全是C班的数理化生授课老师。 

  徐校长火上心头,一个巴掌击在玻璃板上,轻声骂道:“他妈的,团伙行为,要搞我的鬼,拆我的台!”他恨不得大笔一挥,在上面统统写上:同意! 

  但是他没敢这么做。他毕竟是个有头脑的人,他决定:冷处理,化干戈为玉帛。 

  蛇无头不行,蛇头是谁?打蛇打七寸,谁是“七寸”?也就是说,关键人物究竟是谁?教数学的老成?教物理的老吴?教化学的老苏还是教生物的老汪?他想:老汪是个忠厚女士,从来没有给领导出过难题;民盟成员,一直和党保持着友好的关系。可以排除。教化学的老苏,确实是个六亲不认的恶人。但是,他从来不背后搞小动作。教物理的老吴,他是个全才,目中无人,又是区政协委员,他的号召力是很强的,但是他又觉得,吴某不至如此,因为他和他毕竟是老战友,文革时期,他们同观点,同派别,是同一条战壕的战友。那么只有教数学的老成了?此人学术上有一套,对教育界的现状,总是抱着冷漠乃至仇视的态度;对有些领导,总是侧目相视。他自命清高,从不敢与同类为伍…… 

  他分析来,思考去,得出的结论都是不可靠的。既然如此,那就来个“各个击破”吧! 

  已经是“兵临城下”,徐校长心急如焚,他不得不马不停蹄地做“转化”工作。 

  徐校长首先来到老成家敲门。老成正在伏案撰写数学教学论文。因为《数学杂志》社催得急,所以他这几天是过着全封闭生活,拒不会客。 

  “校长有何指示,请直言不讳。”老成眼睛还盯着写字台上的论文,明知故问。 

  “我知道你是个大忙人,就直说了,你的拒聘书我看了。还看得比较细,你能不能给我一点面子?现在……” 

  “我给了你面子,学生到时候不会给我一点面子。我怕走老申走过的路!”语气很硬,显得毫无协商的余地。 

  “你不要想得那么严重。” 

  “哼,现实往往比我们想像的要残酷一百倍。如今改革开放时期的造反派,远比文革时期的可怕。” 

  “还是给我一点面子吧!”徐校长的语气里毫无感情色彩。 

  “校长先生,你我之间,也应该搞双向选择。我可以听凭发落,但不得进C班的门!不然,我也要领回一份残酷的‘万言书’。”老成已有点坐立不安了,徐校长是看得出来的,他怕吃闭门羹,于是马上主动告辞:“我走了,请你给学校一点余地。”其实,徐校长自己也知道这是废话。不过,老徐心里并不怎么紧张。他想好了:必要的时候,他自己可以顶上去。以前他在县里教过数学。 

  老吴是个叫他望而生畏的人。谁都晓得老吴是个博才做世的典型,他的两只眼睛是长在脑壳顶上的。 

  当他一个人面壁玩牌的时候,见校长进来了。他一不起身,二不打招呼,仿佛根本没有发现这个学校之主。校长也懂味,不请自坐——可谓放下了架子。 

  “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登我吴氏宝殿了,看来硬是有事了。你来做什么事,你不开口,我也晓得。”吴老师高腔大调,校长尴尬十分,无可奈何。“你是来叫我去接老申的班,是不是?” 

  “哪里哪里?老申也是暂时帮帮忙,不是长久之计。我们已向他说明。”校长连声申辩。 

  “说明?请示国家教委?”挖苦之意,徐校长听得出来。“要不然还要请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哈哈……”他边玩牌边挖苦。“小题大做,形而上学猖獗!太猖獗了!有一定官位,就大要官腔!”徐校长被弄得啼笑不得。 

  “近来血压不高了吧?”校长想从关心教师疾苦打开缺口,“要多加注意呀!” 

  “谢谢校长的关心。我要是一进C班那张门,我的血压就会像火山那样爆发,我的脑盖门就会被喷血冲开。也好!要是倒在课堂,作公伤处理。” 

  “老吴呀,你们不要把人家C班的学生都想像成为洪水猛兽。 

  “哪里是我想像的?明摆着的事,有目共睹。你知道吗?你应该知道,那个所谓的‘万言书’,连每一个标点都张开着血盆大口。你们当校长的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不但不起来制止,还要摆出一副伪君子的脸孔去搞调好主义。如今,那个姓郑的衣锦还乡还不够,还要东山再起,卷土重来,来干什么?来大杀回马枪。如今这一伙学生,与这个老师,真正是烂鼓配破锣,配得绝妙。他们去配合吧,去协调作战吧,我们这老朽当然要有自知之明。我退出这个班,这个是非之地,不然,我会做第二个老申,那门卫要是三班倒,不是正缺人员?我一个国家人事部承认的高级教师,去给你当守门狗?” 

  徐校长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老吴,我们都是共产党人,在党的事业上,应该求大同,存小异。” 

  老吴火冒三丈,抓起一把牌往地下一扔:“我又没有叛党,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我饭照样吃,事照样做,但是我决不同姓郑的合作。” 

  “这个班不姓郑,姓江南。是江南中学的,我们大家的。” 

  “不管是谁的,反正我不得同姓郑的合作共事,不再进C班的门。好,我要搞饭吃了,你要是看得起我,可以留下来共进午餐。” 

  老徐被老吴的暴风骤雨搞得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心思吃“午餐”?他气冲冲地走出吴家铁门。回到家里,百事不顺眼,满腹怒气邪火朝老婆孩子身上发。家里人知道他准是工作上碰了钉子,理解他,原谅他。为了下午还有充分的精力工作,他往嘴里塞了两片安定,才往床上一倒,和衣而卧。但是尽管吃了这么多安眠药,仍无法使心神安宁下来。 

  “老徐,两点了。”夫人以为老徐睡熟了。 

  老徐十分缓慢地爬起来,急匆匆地出了家门。 

  苏老师年近花甲。以前在乡中学搞过半辈子。他是学化学的,但也教生物。农村不少习惯保存至今:他喜欢喂鸡鸭,喜欢种药材,甚至还在门前搭起猪圈。为此,他同左邻右舍的关系搞得极紧张。城里人谁个不讲究卫生?谁个不喜欢安宁?可是碰上老苏这样的邻里,该是倒了八百辈子的霉。 

  徐校长来到老苏家,不见室中有人。 

  “有人吗?”徐校长大声问道。 

  “我在给猫子上课!”后院里有人答道。 

  徐校长循声寻去,找到了老苏。 

  “你家还喂猫子干啥?还上课?”徐校长惊问。 

  “你不晓得,我们这一楼靠水沟,好多老鼠呀!一串串,穿梭似的。” 

  “医务室不是有灭鼠药领取?” 

  “用过。如今的老鼠好精,它们不轻易上人的当了。我那回撒了几包灭鼠米,结果,老鼠没有死一只,倒是死了几只小鸡。唉,如今的鼠药也不行了——不,应该是说猫不行了。老鼠不怕猫,猫不咬老鼠呀!这样下去,老鼠为患人类的力量越来越大,到时候,我们的后人会全部死于鼠疫。这里大有文章,有化学,有生物学,可是精通的人却很少,精心研究的人更不多。唉,危险。我家的鸡、鸭、兔子都被老鼠害了不少,可是猫子坐视不理。老鼠,太可恶。我教猫子……”老苏的头发全白了,白得很闪烁,显得有精神。他只顾一个人滔滔不绝地数落着只有他自己极感兴趣的事。校长不住地看手表,他终于打断老苏的话:“老苏呀,你怎么也写出来那个东西?你德高望重……” 

  老苏脸上顿时起红云:“他们写得,我为什么写不得?” 

  徐校长:“你说,那C班的课要不要人上?” 

  “上课时有歹徒闯进来抓人,人身得不到保障,我这条老命还要不要?为什么非要我这老鬼去拼?那些教重点班的人,那么有本事,那么高傲,为什么不到普通班去试试本事,他们起码可以同歹徒搏斗。你们学校也太偏心:在你们看来,有些人生来就是教重点班的料子;某些人呢?生来就是教普通班、教差班的坯于。事实上,教普通班的老师最辛苦,他们转化一个后进生,超过培养一个大学生,他们的贡献最大,可是他们得到的是什么?是冷落,是歧视。评优,靠边站;评什么‘十佳’,‘八佳’,从来沾不到边。这些名誉、地位,我不去追求。但是要我到C班去,那是砍了我的脑袋,我也不干。那一堆学生就像一宠老鼠,那个姓郑的老师,不就像我这猫一样?在这个班,不是猫鼠对抗,而是‘和睦一家’。既然这样,这个班还有什么搞头?我还到那里去当小鸡小鸭小白兔?”苏老师越说越气愤,越说越不可收拾。 

  徐校长谁也不怕,只怕这老苏,老苏一动肝火,只怕刀枪难人。他知道说不进油盐了,于是说了声“以后再说”就走了。 

  那教生物的汪老师家还去不去?徐校长站在十字路口的樟树下,打不定主意。 

  “徐校长,你站在这里发呆呀?”徐校长猛抬头,向他走来的正是汪老师。 

  “我……我正想找你……”校长张口结舌。说实在话,可怜的校长,心里够虚弱了。 

  “找我?是关于拒聘的事吧?”汪老师主动提到“拒聘”一事,没有质问之气,没有挖苦之意。 

  “是呀是呀!”好不惊喜,“你为什么也——我们是老同事了,为什么也给我出难题?” 

  “我见他们都写了,我一个人不写不好。” 

  “哦,原来如此,你也真是太讲面子了。现在,你把这份书——”徐校长忙在口袋里掏拒聘书,“收回去好不?” 

  “咋不可以?” 

  “太好了!太好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