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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娱乐指南-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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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涵蕴攀着车窗东张西望,一边和马背上地周宣说着什么,忽然感觉到什么,扭头一看,大吃一惊,一把抱住静宜仙子,连声问:“姐姐,你怎么了?怎么了?姐姐别哭啊!”

静宜仙子用拳头抵着自己地嘴,不让自己哭出来,摇着头想对妹妹说没什么,可是说不出话来。

林涵蕴慌了,她最怕姐姐哭,她知道姐姐以前常常会暗自流泪,自打认识周宣后就很少那样了,所以林涵蕴非常愿意让姐姐和周宣在一起,但现在,姐姐却哭了!

林涵蕴也哭了起来,抱着姐姐说:“姐姐不愿意去侯府那我们就不去,我们还住‘阳春白雪堂’——停车,停车——”

周宣听到车厢里动静不对劲,正低着头朝车窗里看,听到林涵蕴喊停车,忙问:“怎么了?怎么了?”

静宜仙子赶紧背过身去,不让周宣看到她的脸,说:“没事,不要停车,涵蕴闹着玩的。”

马车继续驶动,林涵蕴愣愣的看着静宜仙子,悄声问:“姐姐,到底怎么回事呀,我以为你不愿意去周宣那里呢。”

静宜仙子拭干泪,平静了一下心情,展颜一笑,说:“住自己弟弟府上有什么不愿意的!”

林涵蕴更糊涂了,心想:“既然愿意去那你哭什么呀?”也不敢再追问。

静宜仙子很久没哭了,这一哭反而神清气爽,心里地结似乎解开了,她想:“宣弟似乎对我颇为爱慕,从他吟诵的诗词、清唱的歌曲里可以看出来,《暗香》里唱‘如果爱告诉我走下去,我会拼到爱尽头’、还有《青玉案》的‘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阑珊处’,宣弟对我可谓痴情——”

“——宣弟已有妻子,所以他总是发乎情而止乎礼,对我一向敬重有加,其实宣弟有没有妻子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是怕那红鸾煞会害到宣弟,我是个未婚小寡妇,不祥之人,如何好承宣弟的深情?”

想到这里,静宜仙子微微一叹,想:“我以后只把宣弟当自己地亲弟弟吧,能听听他的曲子和诗词,夜里品茗相谈,这已经让我欢喜,更有何求啊?”

周宣自然不知道静宜仙子如此的柔肠百转,兴致勃勃地跟着马车回到侯府,领着静宜仙子进侯门。

顾长史已经先来一步,他对这府第比周宣还熟悉,他给两位林小姐安排的住处是仅次周宣“芙蓉园”之外最好的楼阁庭院,这处楼阁庭名叫“铜雀馆”。

“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台深锁二乔。”曹操建“铜雀台”准备收纳江东大乔、小乔,而现在两位林小姐住进了这“铜雀馆”,好象也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周宣自然也不会点破。

六十一、健美操

判官把奉化军邸的一大半府役、仆佣都带到了信州侯 侯府比奉化军邸大得多,这一百多人搬进来偌大的府第还是显得冷清,奉化军邸那边只留顾长史、十余名府役以及五十七名府兵。

午后,陈济来请周宣去他伯父陈 那里有事相商,来到清溪坊陈 府,陈 亲自出迎,连称:“周侯爷、周大学士——”

周宣道:“陈伯父,您这是折煞小侄,小侄与陈济是兄弟,您这样称呼就见外了。”

陈 一月不见周宣,周宣已经从一介白丁骤升为正二品集贤殿大学士,并且成了皇后之侄,原以为定会有点骄傲轻狂之态,年少公卿,难免恃才放旷嘛,但看周宣一如往日,沉着谦恭的样子,不禁暗暗点头,哈哈一笑道:“周贤侄,请。”

入内堂刚坐定,家丁来报太子殿下到,陈 、陈济、周宣便又出去把太子李坚迎进来。

陈 说了此次巡察淮南边境四州的情况,目下唐国与西蜀赵德芳结盟,赵光义就不敢轻易对唐国用兵,毕竟宋国北边还有强大的辽国。

陈 道:“赵光义年逾花甲,他原想在有生之年为他儿子赵恒除掉赵德芳,再一举席卷唐国、吴越和南汉,如此天下定矣,再北向与辽国对抗,但如今连赵德芳都拿不下,更别提对付我唐国了,据开封探报,赵光义年后一直身体不适,一旦他归天,宋国必乱,赵德芳岂肯让其父赵匡胤的基业落到赵恒手里!”

周宣知道赵恒就是后来的宋真宗,似乎比较英明,赵德芳对付得了赵恒?

周宣说:“宋国无暇南顾,这是我唐国天赐的良机,吴越懦弱、南汉荒唐,唐国一定要尽快扫平这两个国家,以皇帝陛下的仁政、太子殿下的英武。我唐国大军一到,吴越、南汉的百姓必定箪食壶浆、夹道欢迎,这之前的宣传攻势必不可少,我以为可利用出入各国的商人宣扬我唐国的仁政,邸报还得继续办,多印多发。”

陈 赞道:“周贤侄说得不错,攘北必先安南,时机稍纵即逝。不然地话就算宋国衰弱无力侵略,但北方的辽国其势已然咄咄逼人,辽主耶律隆绪重用汉人韩德让,改革制度、励精图治。国力日渐强盛,南下是早晚的事,唐国必须先安定南方才能与大辽相抗,老夫以为应先攻打吴越,吴越国一向依附赵光义,如今赵光义疾病在身,又有赵德芳虎视在侧,宋国很难起兵救吴越。

周宣道:“不可不防南汉。”

陈 掀髯笑道:“南汉与我唐国联姻,岂会救吴越!”

周宣说:“清乐公主还没嫁过去呢,难保刘继兴父子不翻脸。即便嫁过去了也难说,刘汉该出兵还得出兵。”

陈 赞许地点头:“周贤侄说得是,但只要出兵时机选择得好,南汉就只有眼睁睁看着我唐国灭吴越。”

李坚忙问:“陈大人,何时出兵最佳?”

陈 微笑道:“秋后九、十月间,南汉太子刘守素不是要来金陵迎娶清乐公主殿下吗?那时出兵吴越最合适。”

李坚与周宣对视一眼,齐声笑了起来。

周宣大拇指一挑:“高。实在是高!陈伯父深谋远虑,小侄佩服——这么说,一旦攻下吴越,清乐公主也不必嫁过去了。”

陈 摇头道:“清乐公主还得嫁过去,用兵吴越毕竟不是一月两月就能毕功的。南汉必须先安抚住,待完全收服吴越,再谋南汉。”

李坚道:“父皇答应与南汉联姻,原只想稳固西南边陲,免受南 汉、吴越、北宋的多方夹击,而陈大人这一妙用。满盘皆活。”

周宣心里暗叹:“这些都是政客呀,就把那么个绝色大美女往火坑里推,这不是暴殄尤物吗!那清乐公主虽然老是和我作对,但她美赛吴佩慈呀,哥们不计前嫌,定要救她一救。”

周宣鼓掌道:“果然绝妙,陈伯父真是老谋深算。”

四人又谈了练新军之事,招募兵员、铸造兵器和盔甲要同时展开,要形成尚武之风,陈 提议年底举行校场比武,选取武艺高强者充当战将。

校场比武就是打擂台嘛,周宣对这个很感兴趣,竭力赞成。

陈 留李坚和周宣在府中小宴,宾主举怀,言谈甚欢。

。 。 =话戏耍,品一盏静宜仙子亲手烹制的香茶。

如今静宜仙子在室内已不戴面纱,酡红娇靥美艳照人,长长的睫毛垂着,遮掩双眸脉脉如水。

林涵蕴道:“周宣哥哥,你明天要进宫教习娘娘和公主蹴鞠,能不能也带我一起去啊?”

周宣一口答应。

林涵蕴甚喜,又说:“周宣哥哥,我姐姐不肯蹴鞠,你劝劝她。”

静宜仙子赶紧道:“蹴鞠我玩不了,涵蕴、宣弟,你们不要难为姐姐。”

周宣心中一动,说:“我知道姐姐不喜欢和别人争那皮球,不过锻炼身体是绝对必要的,不如我教姐姐一段健美操如何?”

“健美操?”大林、小林两位小姐一齐睁大了眼睛。

“对,健美操。”周宣说:“是我们澳国女子风行地一种健身美体的动作,有保健、美体、娱乐的功效,还需要有音乐配合,类似于舞 蹈,但比舞蹈肢体动作更剧烈,可以很好的保持完美身段。”

静宜仙子有点动心,上次涵蕴说白云观那些体态臃肿地老年女道,她还真怕会变成那样,问:“健美操,怎么练的?”

周宣以前的女朋友就是健美操教练,他看也看多了,当即兴致勃勃地说:“道蕴姐姐、涵蕴妹妹,现在就跟我一起练,动作很简单,就是手臂、脖子、腰臀的动作,关键是要有节奏,可惜这里没有 鼓,不然敲起来,气氛就来了。”

周宣在前

。  作,那些扭腰摆臀的动作先没教,怕静宜仙子反感,欲速则不达嘛,慢慢来,总会接受的。

静宜仙子含羞带怯。一会儿跟着周宣双手合什,曲起一腿;一会儿双手向一侧倾斜,腰弯如弓,腿向另一侧伸缩;一会儿原地踏步。腰臀轻扭——

周宣教了几遍,借口要看她们动作规范否,站到静宜仙子身后,看她练,口里叫着:“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打拍子呢。

静宜仙子宽大的月白道袍用一根丝绦束着,腰肢细细,亭亭玉立,动作虽然笨拙,但她那纤美高挑的身材随便往那一站都动人啊。何况道袍下的腰肢还款款扭动,圆翘地臀部因动作而轮廓凸现,怎不让人心旌摇曳?

练了一会,静宜仙子鼻翼间现出几粒晶莹地汗珠,胸脯起伏加剧,羞涩的眼睛望着周宣,意思是要休息。

周宣双掌一拍。笑道:“今天就练到这里,记住,以后每日早晚各练两刻钟,不要怕累,要坚持。保管道蕴姐姐身材越来越好——嗯,我得让那些不爱蹴鞠的都来练这健美操,还得把音乐配上,在音乐声中练更有劲。”

周宣把个美貌女道士怂勇成健美操爱好者,心情愉快地回“芙蓉 园”,想着静宜仙子腰臀轻摆的样子。喉咙有点干干的、心里有点跳跳的。

回到“芙蓉园”,小 香服侍他洗漱后就自顾回房歇息去了,小丫头现在不管他在哪睡了,管不了呀,等接了雀儿夫人来再说吧。

羊小颦在弹筝,“铮铮淙淙”,让人神气一清。

忽然又听到琵琶声,是念奴娇,念妨娇地琵琶技艺精湛,似乎不输于白居易《琵琶行》里的那个歌妓,羊小颦终日调丝弄弦,夜里弹筝不稀奇,念奴娇这么晚了突然弹起琵琶来干什么?

周宣一拍脑门,记起到早间洗浴时答应了念奴娇,今晚要和她嘿 咻,她猛弹琵琶就是提醒着呢。

周宣摇着头笑,心想:“我若不去,她会不会弹个不停,搅得大家都睡不好?”

念奴娇琵琶声一起,羊小颦地筝声就停了,似乎不屑与念奴娇共 奏,羊小颦在音乐上真有舍我其谁的傲气,是天才少女。

周宣走到羊小颦门前,轻轻一叩,门就开了,一张绝美的脸鲜花般绽放在面前。

周宣站在门边没进去,说:“我听听念奴娇弹琵琶去,你先睡吧,不用等我。”

羊小颦也无言,掩门进内室,吹灭银灯,解衣上床,听念奴娇地琵 “嘈嘈切切”继续弹了一会,然后就没有声音了。

……

深夜,卫将军府。

景王李坤带了两个名医来看望皇甫继勋,跟随李坤前来地还有智囊甘思谋和鹰眼杜麒麟。

皇甫继勋躺在榻上,两个名医先后替他把脉,结论一致,脑后受重击,颅内似有淤血,必须以药物活血化淤,但因为是颅内,恐怕不能痊愈,暂时可以治好,但日后遇到劳累、思虑过度时就会头痛、头晕,还望大将军修心养性、不喜不怒云云。

皇甫继勋立即就怒了,一掌推得近前的一个医生踉踉跄跄,一屁股坐在地上,怒道:“我可以不喜,但哪能不怒!周宣小子,我与你不共戴天,啊哟——”捧着大脑袋呻吟起来。

李坤赶紧安慰道:“继勋兄,不要着急,仇一定要报,先把伤养好再说。”

皇甫继勋平静了一会,说道:“殿下,是我大意了,受了周宣手下的暗算,没想到那个小个子那么厉害,招数又阴毒。”

李坤身边的杜麒麟道:“王爷,周宣手下那个名叫周小尖、又称老四先生的瘦子好生了得,前夜我本想一箭射死周宣,却鬼使神差让周宣躲过,那个瘦子很快就冲了出来,若不是我躲进水里,就让他发现 了。”

李坤想起那日在在白鹭洲码头,周宣那个手下周三尺与他请来地彭祖门高手彭天寿用“长生不老掌”对拼了一记,按彭天寿的说法周三尺应该是三天之内毒发身亡的,但却一点事没有,在元宵棋会中下棋下得起劲,而彭天寿至今卧床不起。

李坤说道:“周宣手下有能人相助,我们以后不要再冒险行刺杀之计,要在朝堂上正面击垮他。”

从卫将军府出来,李坤与甘思谋同乘一辆马车,他有大事要与甘思谋商议。

李坤问:“甘先生对周宣有何看法?此人近来风头甚劲,小王似乎也要避其锋芒。”

甘思谋上次为景王设计上吊自杀陷害周宣不成,差点挨脊杖,却不长记性,依旧露出一副智谋过人的聪明相,说:“暴起必有暴落,平步青云最易云端摔落,甘某以为周宣必将身败名裂。”

听到“身败名裂”四字,这与李坤心里的某个想法暗合,说道: “甘先生,周宣现在颇受陛下和皇后地宠幸,又有李坚从中花言巧语,要扳倒他不易,有一件可笑事,这周宣不仅求作棋待诏,明日还要进宫教习皇后蹴鞠,此人实在奇怪,似乎是声色犬马的纨绔膏粱,却又不好对付,真是看不透此人。”

接着李坤把清乐公主托他设计捉弄周宣的事对甘思谋说了,问甘思谋是否有奇计借此机会让周宣身败名裂?

六十二、香艳足球

坤问计于甘思谋,甘思谋捻须闭眼,半晌才开目徐徐现在是国侯兼集贤殿大学士,要治他死罪,只有诬他谋反,可他只是无权无势的侯爵,又是太子一党,说他谋反实难取信于皇上;要让他身败名烈,可以说他贪墨,但他又只是显职虚衔,并不管事,如何去贪墨?”

李坤不悦道:“这么说就没办法对付他了?任他在京城兴风作浪,搅得李坚现在声誉日隆,这样下去,置我李坤于可地?”

甘思谋微微一笑,问:“王爷有所顾忌否?也就是说可以不择手段否?”

李坤眼睛一眯,露出阴险的眼神:“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甘先生尽管直言,即便是伤害到斛珠也在所不计。”

“不是公主,而是皇后。”甘思谋清峻的面容浮现一个暧昧的笑意,低声道:“王爷不是说周宣要进宫教习皇后和公主蹴鞠吗?甘某有一种奇药,可以让人——”

“用药不行!”李坤打断道:“周宣甚是精明,上次清乐公主用麻沸散想要迷晕他,就被他识破了。”

甘思谋呵呵笑道:“甘某这药乃是西天竺秘药,岂是麻沸散可比,麻沸散有股怪味,细心者自然能辨别,而我这西天竺秘药却是入口微甜,极难察觉,更妙的是不服食也可以,染在手帕或其他物事上让周宣嗅到就让他在短时间内迷失本性,做出清醒时不可能做的事。”

李坤皱眉道:“这与咒禁术有何区别,不大妥当吧?”

“当然有区别!”甘思谋道:“咒禁术必须由懂咒禁术的医生施展,这医生如何进得了禁宫?就算王爷想办法弄进去,一旦事败。无法收拾,而这秘药谁都可以放,无迹无形,谁又能查得出来?”

李坤点点头,问:“该如何安排?先生方才说不是公主,而是皇后是何意?”

甘思谋语出惊人道:“若要置周宣于死地,别无他法,就是要促使周宣去侵犯皇后娘娘——”

“什么!”李坤差点叫了起来:“侵犯皇后娘娘,如何侵犯?”

甘思谋道:“皇后好骑马,周宣入宫教习蹴鞠。皇后必然会让周宣陪她骑马,皇后肯定是骑她的照夜玉花骢,周宣则不可能骑马进宫,必然从宫中马厩里选一匹,周宣选哪一匹呢?这很关键,甘某以为皇后会把那匹西域黑金马赐给周宣——”

李坚赞赏地点头,甘思谋不愧为景王府第一幕僚,事无巨细,了然于胸,连皇宫马厩里有什么马都知道。没错,那匹黑金马的确很醒目。周宣若去挑马,定会注目黑金马,皇后为示宠爱,很可能把黑金马赐予周宣,但这与侵犯皇后何关?

甘思谋好象故意吊李坤胃口,迟迟不入正题,却问:“王爷知这黑金马喜食何物?”

李坤道:“这我如何知道!”

甘思谋道:“黑金马是西域产,喜食西域,皇家园林上林苑只有一处种有,那里比较偏僻。据说那黑金马一出马厩就爱往那边跑,我们可以在那片地想办法让周宣心性迷乱,做出非礼皇后地大逆不道的举动——”

“不行,绝对不行!”李坤一想到皇后娘娘被周宣非礼就妒火中烧。忍无可忍,那可是他李坤的梦想,若被周宣占了便宜去。就是砍了周宣脑袋也不足以弥补李坤心中的缺憾。

甘思谋愕然,兵者诡道也,皇权之争最是血腥,自古以来有多少父子、兄弟为了皇位互相残杀,手段无不所用其极,虽然此计卑鄙了一点,但王爷不是那种迂腐的人啊,怎么——

李坤问:“能不能用公主换皇后,皇后毕竟是长辈?”

甘思谋铁了心追随景王、助景王上位,所以也是赤胆忠心、直谏敢言,说道:“正因为是长辈才更显周宣之罪孽,公主的话颇难定罪,那周宣一表非俗,公主又是怀春少女,若是被周宣一侵犯反而半推半就起来,那王爷岂不是失算,白白便宜了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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