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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打劫真他娘的是个划算的**,呵呵何成梁想到。不过自己要这么多钱也没有啥用,把他们使出去换来效益才是真的。
何成梁大笔一挥,给招募的1200名乡勇换上了整齐的制服,当然他也不敢做什么大的变化,只是稍加改进而已,虽然没有盔甲,但是看上去隐隐已经有军队的气息了。而这也把城里最大的布料商高兴坏了,之前自己一咬牙没有离开,没有被马匪劫了不说(全县都知道了离开的商人被打劫的事儿,现在这些商人只有加紧抱何成梁的腿了,至少这样安全点儿),现在知县大人让自己提供1200个人的衣料,而且价格合理,绝对不拖欠,可是赚翻了,现在要是还有商人说何成梁的不好,他就跟人急。
乡勇们修整了几天,吃得好睡得好,穿的也好,所以精神很足。这天何成梁来到城后的较场,给乡勇训话。
“各位好汉子,你们现在日子过得可舒坦?”何成梁开头就是这句话。
“好得很呐!”
“知县大人,俺们从来没有过这么舒坦的日子啊”
“知县大人恩同再造,就是要俺现在死,俺也知足啦”
。。。。。。。。。。。。。。
众人乱哄哄的回答,但是言语之中透出的感激和幸福何成梁完全能够感觉到,但是随即他脸一板,说道:“我这里已经立下了条例,以后你们须得遵守,训练中叫苦叫累的就可以退出,本官不养吃干饭的!另外本官的话以后你们必须无条件的服从!明白了吗?”
“明白!”这次的回答整齐多了。
一旁的霍信钧却觉得何成梁的话隐隐有些。。。。。。不过现在他也不好说什么。
其实何成梁这么做倒是没有什么图谋不轨的想法,而是想乘着这个机会训练出一些人才,毕竟要不了多久,华夏大地可是要经历很长的战争的。
何成梁把1200人分成20队,县城驻扎10队,其余的部署在一些重要的镇子,并保证半月一轮换,轮换的时间也就是徒步越野训练的时间,吃了那么多两,何成梁希望这些人能多长进些。
20个识字被分在了各队,何成梁给他们安了个佐卫官的名号,官本位的思想确实根深蒂固了,这些人想着也是个官儿,干得很起劲,更关键的是他们的月钱是每月八分银子,比别人都高,自然让他们舒坦了。
不过何成梁要求他们必须定期到自己这里接受培训,然后要把自己一队的人全部教会识字,成绩最好的几名奖金就有10两银子,于是这些庄稼汉子白天要按照何成梁制定的计划训练,晚上还要去学习,苦不堪言呐。
要知道何成梁穿越前,他老爹当了七年兵,后来转业才去干建筑的,所以从小何成梁在父亲的要求下就完全了解了我军的训练,也身体力行了,同时也使得何成梁对军事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要让何成梁指挥兵马,运筹帷幄,他自知没有那个能力,但是但就提高单兵作战能力,他很有体会也很有办法。
他是有办法了,可把一营乡勇害苦了,而且还要学习,这白米饭真是不好吃啊!不过没有人退出,哪找这么好的差事哦!
随后何成梁又把自己那几十个义子全派到各队,帮助各佐卫官管理教习乡勇,同时按照何成梁教的给他们上**课,忆苦思甜会,而且一口一个我干爹如何如何,让这些汉子把何成梁都视为神明了。
尽管没有什么好的武器和装备,大家还是很认真的训练,不过何成梁却在骂娘,那千户所的千户受了1000两银子,当了这班乡勇名义上的领导,却啥也不给,何成梁很是气愤。不过他挂了个名,以后却方便的多,何成梁这样想到。
正文第十章舒清,俏寡妇?
处理好一些杂务后,何成梁倒是难得的轻松,这会儿秋收的结果还没有统计出来,给宋主簿下放了些许权力后,宋主簿早已乐得不行,屁颠屁颠的折腾去了,何成梁却在后衙的小院里闭目养神。
这时候成大牛却走了进来,扭扭捏捏的,不知道怎么开口。
“啥事啊,看你那样儿,有啥就说嘛”和成大牛在一起,何成梁倒少了许多束缚,很是随意。
“大人,呃。。。大牛办下了一件错事儿,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希望大人给想个法子,事后大人要处罚大牛,大牛绝无二话!”成大牛挠挠头,苦着脸道。
“哦?且说说看是什么事儿!”何成梁来了兴趣,这个时代什么娱乐方式都没有,何成梁正想做点什么有意思的事儿呢,一听成大牛的话,顿时来了兴趣。
成大牛便把陶斯年的四姨太舒清的事儿详细的告诉了何成梁。
“混账!!!”何成梁怒不可遏,使劲的拍了一下茶几,可把成大牛吓了一跳,成大牛忙低着头,说道:“大人恕罪,大牛当时确实是糊涂了!”说罢就要磕头。
何成梁却一把把成大牛扶了起来,他知道大牛刚才误会了,于是柔声说道:“大牛,你做得很对,我怎么会怪罪呢!我刚才是在骂陶斯年那个混账,幸亏他死了,不然我真想扒了他的皮,他真是禽兽不如!”
成大牛闻言松了一口气,还好大人不是骂的他,于是他又问道:“那现在这个舒清应该如何处置啊?”
何成梁想了想,却没有什么办法,于是便说道:“本官现在也没有什么好法子,她现在住在何处,领她来,本官先问问话吧!”
“大人,这几天他都住在城外我一个表婶家里,今天就是我表婶来告诉我说,如果我不打算娶她做妾就应该早早的把她送出去,大人也知道俺大牛最疼俺媳妇了,而且现在大牛还有好多事要做呢,不想纳啥妾,所以就求到大人了,她现在正在县衙外头呢,我去叫她进来!”成大牛说罢便兴冲冲的跑了出去。何成梁只得苦笑,这个大牛,除了老婆孩子和他的将军梦,什么都不当回事,活脱脱一个老小子。
不一会儿,成大牛便把人领了进来,何成梁只得端端正正的坐好,任舒清行完礼,才道一句“免礼吧!”舒清这才起来。
何成梁这才看清这舒清的长相,不由得呆了:这是极品美女呀,只见舒清娇小的身材,却凹凸有致,尽显曼妙身姿,一副瓜子脸,柳叶眉。。。。。。总之前世不敢说,但绝对是何成梁在这大明朝目前为止见到的最漂亮的女子。
何成梁一副猪哥相,成大牛说了声“大人你慢慢问,我还有事情!”便飞也似地闪人了,任由何成梁叫了几声也不理会。
何成梁暗叫一声糟糕,这可怎么是好,虽说前世他还谈过一次恋爱,和女孩子也有过很多接触,但那时新时期女孩啊,大明朝的女子是个啥脾性儿他可完全不清楚啊!
这时候舒清倒是缓缓开口了:“大人,民女。。。呃。。。民妇今后何去何从,大人做主!”
何成梁一听,这话说得,怎么要我做主,听我的安排啊?这是什么意思?何成梁却不知道这全县都是他的治下,人人都可以这样说,理论没有什么问题,只是看到眼前的美女他却失了方寸,只见他连忙说道:“嗯。。。呃。。。首先,陶斯年是强行抢了你,所以你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不要再称民妇了,嗯。。。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何成梁此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而舒清却低声抽噎道:“大。。。大人,民女一个妇。。。道人家,能有什么办法啊!万望大人为民女做主!”舒清这哭泣倒是真的,之前她以为成大牛一伙人真是劫富济贫的大好汉,便打定主意跟着他们,反正也是无处可去了,可是后来才知道他们竟然是知县大老爷派下去的,这时候她反而搞不清这知县大人要干什么了,但是后来住在成大牛的表婶家渐渐从百姓的嘴里听到了“何青天”这样的称呼,便明白了何成梁的做法,本想就这样生活下去,谁知成大牛的表婶却希望成大牛能纳她为妾,成大牛却又不干,这才弄到了何成梁的面前。
何成梁所了解的情况和舒清知道的差不多,于是他试探性的问道:“呃。。。不如,舒姑娘暂时委身在我这县衙可否?”说完这话何成梁就后悔了,娘的,这***是那些脑残电视剧的套路,这个时代邀请一个女孩子到自己家住,这不是找抽吗?当然他是看到了舒清脸上的变化,才想到这些的。
舒清心里也是极为矛盾,最后还是一狠心:罢了,听说这官儿还不错,跟了他应该也不错吧,而且反正自己现在也是无处可去了。
想到这里,舒清莞而一笑,道:“那就叨扰大人了!”何成梁更是一愣,怎么这么快就答应了,还这么干脆,想了想,他倒明白了,敢情人家是认为他何成梁是以势压人,所以就干干脆脆的答应了。可我何成梁虽然喜欢漂亮的女子,也不是这急色的人呐,对这种欺男霸女的事儿他可没有兴趣,可是这事儿他既不能解释,也不能反对说:算了,你还是别住这了总之,这是何成梁自己酿的苦果,只有自己尝了。
舒清尽管是出身农家,但是其父却也是读过书的人,所以决定住在县衙后,她倒是显得落落大方。转了一圈后,她好奇的问道:“大人,为何不见嫂夫人呢?”
何成梁尴尬的笑笑,道:“呃,我现在没有夫人!”
舒清很吃惊的问道:“听得乡亲说,大人年庚已经二十七了,为何尚未成亲呢?”问罢忽又觉得不妥,便又把头埋了下去,尽显羞涩。
何成梁心里不由一荡,这个女子,呃。。。怎么让自己如此心神不宁呢?半响,抛开自己所思,何成梁答道:“本官不是没有成亲,只是内人在几年前就因病去世了,唉”虽说这个自己名义上的妻子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但是还得做做戏。
舒清闻言,却窘迫的说道:“对不起,大人,又让你想起伤心事了!”
“无妨,无妨,逝者已矣,活着的人就要好好的活着,不是吗?”何成梁做了一个洒脱的表情,走出了后院,只留下舒清一个人若有所思。
晚上,何成梁从各处转悠回来,却见桌子上已经摆好了饭菜,何成梁闻得出来,绝对不是那几个老妈子做的,因为那几个老妈子做的饭菜倒是中规中矩,却少了很多味道,而桌子上的菜却是芳香四溢,惹得何成梁食指大动,这是舒清端着盘子走了进来,看见何成梁,便说道:“大人,累一天,饿了吧,赶紧吃饭哦”
何成梁却是奇怪的紧,这?角色转变也太快了吧!不过肚子要紧,于是不去想这些,坐在桌子边就美美的吃了起来。
这顿饭何成梁感觉是来到大明吃的最好的一顿了,这舒清的手艺倒是很不错,嘿嘿何成梁如是想。
夜渐深,何成梁准备睡觉的时候,舒清端来了一盆水,道:“大人洗脚”说罢舒清又蹲下为何成梁脱下袜子,为他洗起脚来,何成梁却有些不知所措,虽然自己当了官,洗衣做饭不用自己动手了,但是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被人伺候啊!
舒清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竟然隐隐有些高兴,当她看到何成梁的随从除了几个老妈子,再没有其他的女子了,心里便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希望,怎么都压制不住,这些伺候的活儿一半的原因是因为她应当做的,因为何成梁答应收留他,那么以她的身份,便是奴婢,做这些是理所应当的,而另一半的原因却是——她似乎想这样做。
何成梁知道现在要是自己不让她洗完,一定会让她觉得自己做得不好,所以只得任由舒清的伺候。
洗好脚,舒清又为何成梁宽衣,此时何成梁心中都是那股年头再也忍不住了,浑身都热热的,下面也有了反应,舒清贴着何成梁的身子很近,她鼻子的出的气息在何成梁的身上,何成梁感觉痒痒的,他似乎忍不住要一下子扑过去,推倒推倒再推倒了。。。。。。。
正文第十一章百里侯的快乐生活
不过最终何成梁没有这么做,他觉得即使自己可以那啥,也得建立在感情的基础上才行。现在自己对舒清不过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而已,不能脑子一热,就什么都不顾了。
不过现在何成梁的日子确实过得相当不错,秋收的钱粮由宋主簿和霍信钧二人共同负责,乡勇的训练自己已经立下了标准,由成大牛总揽,毕竟不是真正的要拉到战场上,自己不用把自己知道的全一股脑的倒出来。
所以现在何成梁反而成了最轻松的人。每天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好好享受就行了,饭菜也是根据自己的喜好,换着花样吃,虽然定下了每顿不超过四菜一汤的标准,但是味道绝对数上乘。还有就是舒清把何成梁伺候的越来越舒服,好几次何成梁差点都忍不住想。。。不过每次都是理智战胜了禽兽。其实何成梁也知道在这会儿自己想讨几个老婆就讨几个老婆,他也是这么打算的,***,这么好的事儿上哪里找去,不过这都必须建立在和人家有感情的基础上,不然还有什么人生乐趣可言。
“大人,这是厨房刚刚给你熬好的排骨汤,你喝点吧!”何成梁正在看书,舒清轻轻的走到他的旁边,说道。这段时间,何成梁乘着空闲,抓紧研习起四书五经这些东西来。说起来何成梁前世就很喜欢文史,所以读起来并不困难,只是许多的繁体字自己还得好好琢磨下。当然最困难的就是书中的注释和自己在后世了解到的并不一样,想了许久何成梁才明白过来,现在的人们的价值观和社会的环境完全是不一样的,理解上有不同也正常。好几次他都拿着书去请教霍信钧,霍信钧连称惶恐,因为何成梁可是顶着庶吉士的帽子,霍信钧哪敢班门弄斧啊,后来何成梁几次要求,霍信钧便细细为何成梁将来,不过他只认为这是何成梁在考校自己,何成梁倒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不然肯定会乐死。
放下书,何成梁接过舒清手中的汤,喝了起来。前世的时候何成梁的妈妈就最喜欢给他熬汤喝,以至于后来何成梁还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舒清就静静的站在何成梁的旁边,看着何成梁把汤喝完,等何成梁喝完了汤,舒清拿着碗便要离开,何成梁却道:“舒清,以后不用这般小心翼翼的,我这里没有什么大规矩,再说我刚刚做官不久,家里也没有什么人了,要那么多的规矩干什么,有时候我想找个人说点体己话的人都没有,这院里就你还年轻些,你再这样顾及这样那样的规矩,这院儿就更没有什么生气了。”
舒清身子不由一震,大人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他自称只是我,说得也是如此真切,难道真的是想找个人说什么体己话么?想了一会儿,舒清还是不得要领,只得一躬身,说道:“大人,奴婢记住了!”
何成梁却故意把脸一板,说道:“舒清,你故意气我么?我刚才说了,我想找个能和我说体己话的,不是什么奴婢,我需要的是朋友,朋友你明白么?”
舒清显然无法理解何成梁的话,只得低头不语,脸上却泛起了红晕。何成梁乘着这会儿又观察起了舒清来,她穿着一身桃红色的襦裙,在如此姿态下,更显得娇美,何成梁不由得烟了一口口水。半响,他才开口道:“舒清,最近我也没有什么事儿,明天你陪我去城外走走吧!”
舒清下意识的点点头,便退了出去,何成梁舒了一口气。其实吸引何成梁倒不仅仅是舒清的**,更为主要的是,由于她念过书,懂的不少的事情,和她沟通,少了不少的障碍,更难得的是,她也算是个有思想有见地的女子,这是何成梁很欣赏的。好几次何成梁看书的时候,舒清都站在一旁伺候,何成梁也着实体验了一把红袖添香的感觉,有时候他也会和舒清探讨一些问题,立言之大胆,令何成梁刮目相看。其实晚明时节,特别是万历朝,中国的思想已隐隐开放的起来,许多人持着惊世骇俗的言论,人们也不以为怪,这倒是何成梁见识浅薄了。
第二天一早,吃过了饭,何成梁叫上几个衙役,便和舒清一起去到城外游玩。何成梁赶着马车,几个衙役非常识趣的远远的跟在后面,舒清确实惶恐,让知县老爷给自己赶车,传出去了人家指不定怎么说呢,何成梁却毫无顾忌,最后拗不过,舒清只得乖乖的呆在车内。
其实何成梁也就是害怕骑马,上次他来了兴致,让成大牛叫他骑马,不多时,大腿内侧却疼得不行,还磨破了皮,而且他也感觉骑马自己那个地方也挺难受的,最后只得作罢。要是骑术了得的话,他倒是想带着舒清在这大地上驰骋一番呢!这就相当于明朝版的飙车啊,要泡妞飙车也是一个不错的活动。
车子在一个小山下停了下来,何成梁带着舒清就往山上走去。一路上何成梁都拉着舒清的手,当然这倒不是舒清已经明白何成梁的心思并开始接受了,而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主仆,她必须顺从才这样的。尽管舒清是一个很有思想的女子,但是仍然无法摆脱时代的局限,有些东西她必须遵循,就像她之前被迫嫁给陶斯年一样。
当何成梁牵着她的手那一刻,她的心里是有不满的,但是很奇怪,这种也只是一闪而过,代之的是一种羞涩的数不清的感觉。何成梁倒不知道她心中作何想法,但是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一开始他通过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