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秋梦追思 -范正美著-第8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夥庑胖徊还鹆说蓟鹚鞯淖饔谩K坏挥凶约合辞遄约海匆虼艘步邮芰顺ご镆荒甓嗟纳蟛椋钡�1981年才给他定犯有“一般错误”的结论,调离卫生厅,重新分配做一般工作。
  张文达、栾锋两人则相反,他们认为范当时的做法是得到当时省委、现在仍在台上的几个老同志支持的,应该尊重历史,不能把错误推给别人,就这样顶着,虽然没有把他们怎么样,却也没有让他们好好工作。我这样说是想说明一个意思,在我们中国,在政治斗争中,并不是那么实事求是的,有一些错案、冤案,就是某些人自己“至诚”而酿成的,至少我的经历是这么告诉我的。
  我从牛棚出来之后,张文鸣、张文达、栾锋都先后到我家看我。我也常到这些同志家走走。我们在一起,有时发一些牢骚,但更多的是互相勉励,不要沉湎于过去,而要在新的形势下,探索新的人生之路。下面是我以诗词形式对这些活动的记录。
  1979年初,张文鸣来我家看我,以后又邀我去他家,并写了两帧一模一样的“退思书屋”条幅,一幅赠我,一幅留己。谈及他对清查的反思,我感到他变得世故了,甚为高兴。1979年11月14日,我写了《赠友》一诗给他。叙述我俩从潘复生整我、他当看守彼此相识,以后成为好朋友,并在以后运动中站在一起,文革最后受清查的经过。诗曰:
  赠友禁楼晤面,激流知心,逆境见风流。辛辛往事无返顾,区区今运岂怅惆?季鹰堪笑,许汜亦尤。东风与人便,无羁更自由。有甚求!?无限江山,豪情放纵,功罪说千秋。笑颜放眼看物华,躬身低首向东周。青山难遮,毕竟东流。高天寒滚滚,大地暖悠悠。拭目瞅!
  1981年,张文鸣经过努力,在黑龙江省创办《医院管理》杂志,为全国首倡医院管理,受到社会好评。张文鸣将期刊送给我。我于1981年4月26日写了《祝创刊赠北春兄》一诗。
  祝《医院管理》创刊赠北春兄岁寒松柏稠,春深红杏发。氨基生力旺,险僻更壮芽。
  精灵藏天地,云日见新霞。歌欢神鬼泣,风骚感物华。
  1982年4月1日,有感于文达、文鸣来我家谈心,我写了《谢张文达兄并诸友》,曰
  昨日,文达兄、文鸣兄来我家一叙,送别后,其言犹萦绕脑际。是夜难寐,今日起床后得七律一首,记于此。
  扶危济困君真友,艰难教我笑物候。
  敢趁盛年读科艺,须勤自勉习春秋。
  人穷返本锤逆志,物极归元正素周。
  世事蹉跎无悔恨,青山常在水长流。
  1982年前后一、两年,文达经常到我家看我。我们互相鼓励。这里有1982年12月4日,我写的《酬文达兄》,记述了这种感遇。
  与兄谈故事,述今气难收。继谈又舒畅,于党无伸求。
  正气斯不坠,现在通古周。净耳听胡琴,放眼笑沐猴。
  引古互激励,采华相赠酬。陈言当瑰宝,新书作记留。
  疾风知劲草,岁寒见后稠。雄鹰自鼓翼,苍蝇多诅咒。
  有志增慷慨,无畏即自由。莫叹飞光速,但看春江头。
  经营慎勤意,相期论荒州。同心除弊事,捉笔正春秋。
  张文鸣经常来我家。这里有一首七绝,写于1982年12月19日,记录了他来我家的一次谈话。
  战友晤后昨日,北春兄来我家,谈及时事,未尝不叹。感及清查乍寒乍暖,反反复复,不信会是长久之政,遂作诗以记之。
  惯于乍暖度乍寒,一川如泻疑有潭。
  物到极时生激变,中原不信无顼颛。
  翌日,文达邀我同去文鸣家相聚,互相勉励,有诗为证。
  记三友相聚昨日,文达同我在文鸣家相聚,特以诗记之。
  有道冰剑逼威寒,这边友聚兴正酣。
  不为逆旅不相聚,巧出征航巧扬帆。
  勿豫董道当准则,应倾碧血救国难。
  笑窥前路多险伏,同心鼓舞向狂澜。
  写到这里,我想对闫承晔一家及其小姨子一家补上一笔。闫承晔是哈尔滨外国语专科学校学生,早期造反派,炮轰派汇报团成员,分配在绥化,后在劳动局工作。批林批孔和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期间与我通过几次电话,在清查中也被绥化列为重点清查对象。因为查无大事,后来安排在局里当副局长、局长。在我被定成“三种人”之后,他和妻子冷凤芹不避嫌、不信邪,继续同我保持密切联系,在生活上,给予了我各方面的帮助。每年春节期间,我和玉梅像串亲戚一样,总要到他那里走一遭。他的小姨子冷海燕,因为没有过运动中的干系,认我们姐姐、姐夫,同我们亲如一家,情同手足。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她和她丈夫张之烈给予了种种关照,使我们感激不尽。
  还有黑大的那个杨战生,在清查解放之后,常来我家看我。我们互相勉励,督促不要荒废时间,要争取人生对社会有所奉献。这里我们各有一首诗,表达了珍贵的友情,对于我们与时奋进的精神,从这里可以窥管。
  杨战生被清查之后,有相当一段时间待命,以后安排到文化馆干了一段。在发愤工作一段之后就径自跑到深圳“下海”去了,在那里赚了钱之后,开始了专业作家的生涯。这里是他在文化馆写下的《有感》和我的《赠杨君》。
  来文化馆有感1982223位低职偏能偷闲,小馆能摆大餐筵。
  转来此地图静气,正是三十而立年。
  又读五年社会书,挤出生命负前言。
  上下纵横渡人海,不是散仙是苦贤。
  赠杨君198248读君《有感》,因步其韵,奉和。
  香甜酸辣苦涩咸,超颖潇洒即圣贤。
  池浅氢氧藏精气,沙微光亮照阳颜。
  金玉多磨生异色,桂圆三难出奇鲜。
  远志前景何须问,青史新词载君篇。
  我在电大工作期间,还结识了一位年轻的女友——孙桂玲。我们是通过电大经济法学教学活动——教研会、编书、评卷——这些我组织的活动认识的。她毕业于1989年黑大经济系。她尊重我的过去、景仰我的现在、祝福我的未来。她认为我德高望重,是第一个称我范老的人。她于1992年通过全国律师考试取得律师资格,1994年自己开办凌志律师事务所,聘请我作特邀律师。在90年代,我们经常在一起活动。在学术研讨或教研会上,在律师学习或案件讨论会上,在律师义务服务的大街或教材编写会上,留下了我和这位全省十大女杰的倩影,闪耀着忘年之交的光芒。通过她,我又结实了司法界、律师界的许多朋友。这些珍贵的友谊深深藏在我心里,为我的人生增添了一份光彩。
  最后,我还要说,在受清查之后,胡云飞、李阁卿、张梦荣等老师,一往情深,给予我关怀、教诲,为我指点生计、谋划新生,费尽了心血。这份师生之情、良友之谊,可以憾天地、动鬼神,是我笔墨不能记述的,它们将永远溶入我的血液之中。
  绥化的王锐和李森说:“你是黑龙江的群众代表,是我们的一面旗,一个代表,你不能倒。”这些话语总是在我的耳边震响。
  周围多友谊,我要写的友人友情太多,例如,我的老乡贾绍箕一家,对我的情谊从未因我的境况的变化而动摇,总是那么无微不至地关怀,伸手帮我们;在八十年代初的那些日子里,东北农学院的徐世权经常来我家促膝倾谈,推荐我读大仲马的《基度山伯爵》、司丹达尔的《红与黑》和雨果的《悲惨世界》,我们还经常到松花江游泳,那时我的水性还不好,有一次差一点在船坞处被溺,是他救了我的命;哈医大高守信,医术高明,既是我们的保健医,又是我精神上的支柱,经常互相勉励,我们还一起合作写了一篇关于医院管理的文章;建筑工程学院的孙铁东特地从牡丹江来看我,见到我脚上穿的袜子,也补丁摞补丁,赶快买了双袜子送给我;体育学院的许成仁见我总是给孩子中午带二米(小米加大米)饭,送我一袋大米;中医学院的吴久荣平时常来我家对话时事,回温过去的情谊,展望未来,春节给我孩子拿钱;如此等等,难以细描。著名山东快书表演艺术大师黄枫把他的《专辑》赠给我,写下了这样一段感人的文字:“范正美同志:美在为人,美在内心,浩劫时:红海风险浪大,舵不稳,君宁可损己不损人!”对我在文革中友好地待他念念不忘,不无感激。黑大的刘志宏看到我的《红罗女》写道:“正美诗亦美,情景相映辉;拳拳报国心,到老终不悔,寄情言心志,识君几多谁?”哈师大徐永江写诗称道我的不懈努力:“问君何来原动力,我是布尔什维克。”并且,赠我一个宝葫芦,手书“清风峻节”,“只留正气满乾坤”。还有那些萍水相逢、给我看病的大夫,看着我的名字,兴奋地审视确认后,便给予特殊关照,对我寄予深重的瞩望,一而再、再而三地勉励,使我感激涕零;有时,上街、逛商店、游公园,被老朋友一声唤,引来许多人围观,纷纷上前同我热情握手,连连说道:久仰久仰,便向我通报姓名、工作单位、文革期间在哪里,又亲切地打听我的家庭情况。特别是到省、市机关、学校、科研单位或外县市办事,人们一旦知道我的名字便一见如故,立即高眼相看,主动提出要帮助我,令我十分感动,难于一一记叙。
  诚然,我的周围也并不都是玫瑰,全对我和颜悦色。总有那么个别隐藏阴暗心理的人,衅以别人弱势、行打击别人为快者。在电大期间,就有那么一、两个人(也就是这一、两个人),阴阳怪气,一有机会就要在大庭广众之前,说几句冷言冷语,兴风作浪,扫我的阳气,甚至出怪点子,例如在我于北京开会时、通知中央电大将我弄回来。在社会上,也有人在我得势时竭尽阿谀奉承之能事,甚至要攀亲结戚,而在我落难时便将已成的好事拆开,如此等等,不一而足。对此,我报以白眼。不过,也应该说,对于这种恶作剧,当即有人出面为我打抱不平,予以严厉抨击。对于那些不怀好意者,人们也告诉我其人、其事,令我看得分明。还有我曾经帮过的人中,也有不以为然的,因为那时我有职有权,只不过为举手之劳,所以放出风来,范正美是个有心计的人,会办事而已。我曾同一位被错划成右派的同志谈到人情世故时,他说得好:“人世间就是一场戏,生、旦、净、末、丑,什么人都有,只有遭遇逆境时才会看清。惯看人间冷暖,笑闻鬼域嚎啕;忘却物和我,荣辱当笑佐。人就是应有这样的胸境。”是的,如果没有阴险、背叛等事情发生,也就不会有情谊、关爱的真切和宝贵。
  我的体会是:生命在于奋斗,唯有奋斗,生命才能显示其真正的价值和意义;生命也是享受,需要爱情、亲情、友情,唯有如此,生命才能延续与扩展,活出滋润来!

  第十章 追梦之思

  活着的人总是对的。
  ——佚名哲学家
  人们不可能不犯错误的存在着,但人们自身有改正错误的精神能力,这是经由经验和讨论才得以实现的。
  ——[英]J·S·穆勒
  思维一旦展开它想象的翅膀,就必然遵循其逻辑规律高高地旋飞,向着设定的特定对象所固有的航线,飞完它的全部历程,在目的港办好签证,将完美的思想之果呈献出来。我的回忆录,写到此似乎可以收笔,然而,回忆的思绪却向自己提出一系列问号:我究竟应该怎么看待文化大革命?文化大革命对于我个人和我们一代人究竟产生了哪些影响?推而广之,文化大革命对于中国乃至世界究竟有何影响?我是文化大革命的自始至终的参与者,也是文化大革命的自始至终的支持者和捍卫者,而因此遭受了种种政治责难、不容置辩的批判和被开除党籍的严厉处分。我的回忆录必须回答这些问题,才是我个人关于“文革”对子女、对世人、对历史的一个完整的交代。
  文化大革命按照《五·一六通知》开始计算,到2006年正好40周年,1976年它被否定,也整整30周年了。就是说,它已经由政治而成为名副其实的历史了。对于文化大革命的评价,邓小平急急忙忙根据他推行改革开放路线的需要,推翻了他曾经说过的等待历史作结论的许诺,而亲自主持文件起草小组,通过中共中央会议的形式,做出了全面否定的决议。然而,同邓小平的愿望相反,现在与他主持否定文革时的情况已经大大不同了,在许多高级领导干部中,原来对此表示赞同的人,越来越多地认为前苏联和东欧的资本主义复辟,以及改革开放的实践,证明文革并不能全面否定,而是毛泽东的三七开比较合适,而广大工人、农民和许多中老年知识分子则认为文化大革命太对了,只是搞早了。
  在我看来,对于文革这件事,由毛泽东或邓小平来说都未见公允。因为一个是发动者、组织者,一个是被打、被批者,而且,邓小平多次上书毛泽东,表示文革对他的批判和他自己写的检讨“永不翻案”,事过不久却无任何交代地说文革一无是处。那么到底应该由谁评说?当然只能通过历史的检验,由历史——后人来评说。
  今天,领导层仍然坚持“决议”的说法。但在社会上,却是什么观点都有。因为人们掌握的情况和材料、看问题的脚位和视角不同,所以观点和结论各异。对于这些不同意见既不能禁止,也不能压制。因为它是历史,历史就无法逃脱人们的评说,或者褒,或者贬,或者颂,或者骂,或者扬,或者弃,或者公允,或者偏激,谁也奈何不得。恐怕要经过几次反复地大争论,经过历史的沉淀和筛选,人们的理解和消化,才有可能取得比较科学的评价。我是文革的积极参与者、捍卫者,自然是参与者、捍卫者的观点。因此,我说的话,按照目前的时令,是不合拍的。我把它陈述出来,仅仅是供历史评说。
  不过,邓小平也说过:关于文革问题若干年后还可以再认识、再讨论,言外之意大概是以后可以对文革的评价进行再评价,我就管不着了。
  文化大革命于我个人总的感受是,它永远是一座攀登不能达顶的高山,永远是一个学习不能穷尽的博物馆,永远是一部领悟不能透彻的教科书。
  文化大革命的分期文化大革命究竟是十年,还是多长时间,人们的看法不一。其实,真正的大革命时期到1971年林彪事变结束。后来的五年,是文革的继续和发展,但不是以前意义上的大革命。如果连续计算,根据党内两条路线的斗争脉络,可以这么分为六段:
  文化大革命开始期(姚文元的文章发表到《二月提纲》)(1965年11月——1966年5月)。姚文元于1965年11月10日发表,形成全国范围内的学术、教育、文艺、新闻、出版界的政治性批判。北京按兵不动。以彭真为首的文化革命五人小组,提出《二月提纲》,试图把大批判限制在所谓学术领域。与此同时,江青主持起草《部队文艺工作座谈会纪要》,提出文艺黑线专政,经毛泽东同意,于四月十日由中央转发各地。中央两条路线的斗争,箭在弦上。
  文化大革命发动期(聂元梓大字报到刘邓派工作组)(1966年5月中旬——1966年7月下旬)。5月中旬至下旬,中央政治局召开扩大会议,集中批判彭真、罗瑞卿、陆定一、杨尚昆;16日,会议通过经毛泽东多处反复修改的中共中央《五·一六通知》。六月一日,毛泽东发布指示,公布聂元梓等七人大字报。北京、全国学生纷纷起来揭发各级党委的问题,并出现揪斗时摸黑脸、大弯腰等做法,学校正常秩序中断。六月三日,刘少奇、邓小平主持召开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同意北京市委关于派工作组进驻北大以及各大、中学,大抓“反革命”、“右派”。北京24所高校上万名学生被打成“右派”,数千名教师被打成“反革命”,仅清华大学,王光美为首的工作组就抓了近千名“反革命”、“右派”。北京大中学恢复“往日的平静”。
  文化大革命高潮期(《炮打司令部》到经济主义泛滥)(1966年8月——1967年1月)七月十六日,毛泽东畅游长江,“跟着毛主席在大风大浪中前进”成为全国家喻户晓的革命口号。七月十八日,毛泽东回到北京。七月二十六日,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决定撤消工作组。二十九日,毛泽东接见北京市在人民大会堂召开的“北京大专院校和中等学校师生文化大革命积极分子大会”全体代表。八月一日,毛泽东主持召开八届十一中全会,同日写信给清华大学附中红卫兵,赞扬他们的“革命造反精神”。八月二日,毛泽东发表《炮打司令部——我的一张大字报》。八月八日,全会通过《十六条》。全国出现红卫兵和大中学生大串联。八月十八日到十一月中旬,毛泽东先后八次接见全国红卫兵一千多万人。十月二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