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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卖佛牌的那几年-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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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我心里非常有成就感。马上把消息告诉方刚,他也很高兴,说会通知阿赞巴登,到时候我们从曼谷共同出发。

几天后,我和方刚在曼谷机场见到了阿赞巴登,他罕见地跟我握手,感谢我的帮忙。

从曼谷飞到香港,陈大师的那位女助理和一名男司机已经在机场外等候我们。按照之前我的要求,陈大师把我们带到大埔一处偏僻的围村。

第0404章跟踪蒋姐

这里相当于香港的农村,比较偏僻,陈大师在这里有处旧宅,附近住的全是老年人。

在旧宅里坐着,方刚说:“这里让我想起之前在台湾躲风头时候的新埤,好眼熟!”

陈大师说:“希望巴登师父不要嫌弃。这里比较僻静,也很安全,治安非常好。您先在这里暂避一段时间,有什么事情和需要,就给我的助理打电话,她会替你安排妥当。留港签证她过几天就能办好。还有本地的电话卡。”

方刚翻译过去,阿赞巴登对陈大师双手合十施礼表示感谢。

阿赞巴登被鬼王怪罪这个事,其实也是因我们而起,但阿赞巴登到香港躲避,也没有抱怨过方刚和我们半句话,不得不佩服方刚和他的交情,我心里也觉得有几分对不起阿赞巴登。

从大埔出来,陈大师邀请我们去佛牌店坐了一会儿,美瑛和那位男店员仍然在店里负责销售。看到我来,美瑛高兴地问长问短。陈大师又把那张星级酒店的VIP金卡递给我,让我在香港的时候仍然可以去下榻。出了佛牌店,司机开车送陈大师回风水堂了,方刚站在店门口,左右观察着。

晚上在餐厅吃饭,陈大师和方刚用粤语聊得很投机,我在旁边也听不懂。后来陈大师接了个电话,用的是普通话,听到他说“明天不要来找我,我要出国”、“为什么非要见我”、“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感情”之类的话,就能猜出肯定是蒋姐打来的,明天就是五号。她肯定是要来香港见陈大师。

挂断电话,陈大师叹着气:“蒋英这个女人真是难缠。一定要来找我复合。”

晚上在酒店里。方刚说:“从明天开始,我们就去佛牌店对面的那家冰室坐着,监视蒋姐,只要她一出现,我们就跟踪,看她在哪里落脚。真是他妈的天意,阿赞巴登也在香港,这下找人都方便了!”

我问:“我们是要用阿赞巴登来收拾蒋姐吗?”

方刚说:“难道是要他们俩相亲?”

“你想怎么收拾她?”我问。

方刚说:“越惨越好!这女人几次三番背后下手,又是横死新娘引灵符,又找皮滔搞我们,要不是命大,你和我早就死掉了!”我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但仍然很担心,弄出人命怎么办?虽然蒋姐好几次也是想要我们的命,但现在要收拾她,心里还是很忐忑不安。

第二天早晨,我和方刚就在佛牌店斜对面的冰室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将窗帘拉开一半,以利于观察。从早晨到中午,再到下午,也没见蒋姐露面。我问方刚会不会打错算盘,他说就算今天不出现,明天也会。

次日中午,终于看到蒋姐了。她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戴着宽沿大帽子,盖住了半边脸,但我们俩对她太熟悉了,烧成灰也记得她的身形外貌。进店不到十分钟,蒋姐就出来了,左右看看,朝冰室这个方向走来。我心虚地问她不会凑巧也来冰室坐坐吧,我和方刚离席走向男卫生间,在拐弯处观察窗外的街道。

蒋姐并没有进冰室,而是走了过去。我俩出了冰室在后面远远跟着,方刚跟踪很有经验,告诉我不要在正后面跟随,而是在马路对面斜着前进,随时找个路人当掩护,以免蒋姐回头的时候看到。

就这样,我们跟着蒋姐从尖沙咀乘了几站地铁,来到一条街上。这条街两旁全是店铺和旧式公寓楼宇,蒋姐走进其中一座浅灰色高层公寓楼,我和方刚躲在铁门两边偷眼向里看,见蒋姐进了电梯,门关上。

我俩跑进去,方刚站在电梯门前,注视着电梯门外的楼层指示板,显示电梯上到九楼停住。这楼只有一部电梯,我刚要走向楼梯,被方刚拦住:“干什么?”

“不上去怎么知道她住在哪个房间?”我问。

方刚搂着我的肩膀出来,说:“蒋姐不可能住在这里,她肯定要住酒店和宾馆的,这种地方非香港人或生意人,很难在这里落脚,她是来找人的。”后退几步,方刚观察着楼宇外墙贴的大大小小的广告牌。从跌打损伤药到最新款波鞋,从按摩治关节炎到牙医诊所,再到踩骨推油,什么内容都有。

忽然,我指着一个广告:“你看那个!”方刚顺着我指的方向看,有块广告写着“风水聚财,驱邪祛病,情事复合,南洋法师坐镇,九楼12D”的字样。

看着这则广告,方刚点点头,我俩走出七八十米,在斜对面的一家肠粉店坐下,方刚将桌子移到店门口处,边吃边观察。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看到蒋姐果然从楼里走出来,又朝地铁站的方向走去。

我和方刚记下酒店的名字和地址,又乘地铁回到那座浅灰色公寓,乘电梯来到九楼。

顺着长长的走廊,我看到每扇房门外面都有伸缩铁拉门,门上的贴广告真是五花八门。更让我惊讶的是,一些楼凤的卖淫广告居然大张旗鼓,用各色记号笔写着类似“靓北姑来港,波大水多,吹箫一绝,热情如火,新女价低,请用力按钟”的内容。我看得入神,方刚回头瞪着我,我这才回过神来。

找到那个编号是12D的房门,门上贴的广告内容和楼外差不多,方刚低声对我说,一会儿我尽量不要说话,由他来出面沟通,我连连点头。在方刚伸手按铃的时候,我悄悄掏出手机,先调静音再开摄像头,准备用老办法取证。

房门的小窗口打开了,露出两只眼睛。有人用粤语问了一句,方刚答的什么我不知道,反正里面的人开了门。

进到屋里,我有些惊讶,因为我看到了法坛。就和我在泰国那些阿赞家中所看到的一样,而且从法坛放的一些法器来看,应该是某黑衣阿赞设下的,因为放着人的大腿骨和婴儿干尸,另外还有很多瓶瓶罐罐,里面装着黑黄乎乎的液体,泡有一些认不出的什么器官。法坛上摆着很多稻草和白线缠成的小人。

这人中等个头,微胖,穿着白色半袖T恤衫,头发黑而浓密,用警觉的眼神看着我们。三人坐下之后,方刚和他用粤语交流了半天,这人脸色渐渐缓和,方刚边说还边指着我,似乎他编的故事与我有关,我虽然听不懂,但也很配合地时不时点着头,那人看着我哈哈大笑。

在他俩谈话的过程中,我一直把手机随意握在手中,悄悄调整角度,将手机背面的摄像头尽量对准那个人的上半身,不停地按键。

又聊了一阵,似乎谈话结束了,他们俩都站起来,我跟在方刚身后出了屋,那人立刻把房门关好。

出了这栋公寓,我迫不及待地问刚才的谈话内容,方刚说:“也没什么,我就说有个从大陆来的远房表弟,老婆红杏出墙,和一个香港人跑了。我带着他来到这里,想挽回他老婆的心。可是不管用,就经人介绍来这里,想给他老婆做个情降。我这个表弟很可怜,脑子有问题,不会说话,见人只会傻笑和点头。”

“你说的是我?”我张大了嘴。

方刚看了我一眼:“不是你,难道还是我吗?”我没话了,怪不得刚才那人看着我一直笑。

方刚又说:“那家伙名叫浩强,根本不是什么南洋人,而是地地道道的香港人。不过他确实在柬埔寨和降头师学过巫术,专门落情降。我问情降管不管用,有生意上门吗,他说当然管用,刚才还有一个四川女人专门来香港找他,就是为了给前夫落情降的。”

第0405章找原料

我这才反应过来:“蒋姐原来还是想给陈大师施降!”

“她真是我见过最专一的女人,为了和陈大师结婚,居然搞到这个地步!”方刚讥笑道。

我说:“是啊,不有那么句话吗,一个人做坏事容易,难得的是只做坏事。不做好事。而且她的专一可不仅仅在陈大师身上,还有我们三个呢。为了搞惨我们,又花钱又费精力,真是难为她了。”

我和方刚商量了一下,准备去找阿赞巴登聊聊。先乘地铁再转出租车,路上我问方刚。香港的色情业是否也像泰国那样合法。

方刚说:“香港色情业并不合法,为什么这么问?想叫鸡来享受享受?”我连忙说没有,只是刚才在浩强的公寓楼里看到很多楼凤的广告,广告词那么露骨,不怕警察来查?方刚嘿嘿笑了:“在香港色情业不合法,也不算非法。只要一男一女做什么交易都没事,多一个人才叫色情!”

这话让我迷惑,但又想,有句话叫法不禁止皆可行。也许就是这个意思吧。但既然一男一女进行性交易都没事,多一个人又有什么区别,让我很难理解。

到了大埔阿赞巴登藏身的这个围村,方刚和他说了准备搞蒋姐的这个计划。阿赞巴登说:“我在香港刚安顿下来,就给人落死降,怕有人知道。”

我说:“肯定不会,又不是客户来找,而是我们的死对头。这个蒋姐两次要害我们,都差点儿得手,谁敢保证她不会再搞第三次?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

方刚也说:“这个女人刚才又偷偷接触降头师,肯定是想给陈大师再次落情降,绝对不能让她得手,不然蒋姐就更没有顾忌了。而且还有强大的靠山,我们却什么都没有。”

我掏出手机。把刚才拍的照片调出来。有几张的效果还算不错,清晰地将那人的头脸和上半身照到。阿赞巴登仔细看着照片,摇摇头表示不认识此人。但他听到蒋姐又要给陈大师落情降,阿赞巴登脸色有变,他很清楚,来香港躲避都是陈大师帮忙,等他得罪鬼王的风声缓一缓之后,在香港的生意也得全靠陈大师,这是我们大家的金主,必须保护好。

给陈大师打去电话,让女助理请陈大师接电话,有要紧事商量。陈大师问是什么事,我先问他蒋姐今天是否找过你。陈大师说:“上午她给我打电话说已经到了香港,想今晚或明天和我见面叙个旧。我今晚有事,就告诉她明天中午再约时间。”

“千万别见,她是想给你再次下情降!”我连忙告诉陈大师,再把今天跟踪蒋姐的过程都说了,陈大师十分意外,也有几分不相信:“她为什么偏偏盯上我?香港富人明明有的是。如果她想给有钱人落情降,香港排名前几十的富翁都可以,我算什么?”

我告诉陈大师,女人的想法,男人是不可能完全掌握的,总之你不能见她,不然再次中降的话就麻烦了。陈大师说:“可我已经答应她明天见面了,毕竟夫妻一场,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我急了:“就算真要给你下情降,你也和她见面吗?”

陈大师笑着:“田老板,你有些神经过敏,蒋英不是疯子,没必要非揪着我不放,这一点我还是了解她的,你们多虑了。”我告诉他,今天跟踪之后,我和方先生也去了那位降头师的家,还拍了几张照片,一会儿我会把照片发给你。明天中午你们见面的具体时间和地点最好能提供给我,我们会跟阿赞巴登同去,在暗处保护你,陈大师答应了。

挂断电话,我把那几张最清楚的照片以彩信发给陈大师的手机,配的文字是:“请记住此人外貌长相,如见到他在附近,千万小心。”

安排好这些,我和方刚把阿赞巴登接出来,在佛牌店附近的那家酒店住下,反正有陈大师的高级路条,住店也不用我们掏钱。因为阿赞巴登的域耶不能带过海关,是我通过那家道具厂出口的名义,发到香港的,还没这么快送到,我问他在施法的时候没有域耶,会不会有所影响。

阿赞巴登说:“影响肯定有,主要看对方的法力强弱。”方刚说等域耶到肯定是来不及了,明天陈大师和蒋姐见面的时候,那位叫浩强的降头师极有可能会下手。到时候见机行事,如果那人法力在阿赞巴登之上,我们就只好收手,恐怕连香港都不能久留。

“另外,要是想给蒋姐下降的话,最好能收集到她的一些东西,比如头发、指甲、穿过的衣物和照片,这样成功率会更高。”阿赞巴登说。我和方刚看了看,他起身说马上就办,我连忙跟出去。

我俩来到蒋姐住的那家酒店时,已经是黄昏了,在酒店对面的一家音像店假装闲逛。方刚在耳机柜台买了两副手机用的耳机,扔给我一条,让我戴上,再把装耳机的透明塑料袋让我收好。说:“要是运气好的话,蒋姐一会儿要出去吃饭的。我去盯着她,你去她的房间找东西。”

我问:“我怎么进房间?”

方刚说:“在保洁员身上想办法。”我一听就明白了,以前有个叫Z小姐的演员客户来芭堤雅,我为了打探消息也这么用过。但又想哪能那么巧,蒋姐要是躲在房间里叫外卖呢,那就没机会了。

半个小时左右,蒋姐还真从酒店出来了,她左右看看,朝西侧马路走去。方刚拍了拍我肩膀,把耳机插在手机上,悄悄出了音像店。我连忙也把耳机连好,十多分钟后,方刚电话打过来,我把手机收进口袋,用耳机接听。

“蒋姐进了一家川菜馆,五分钟都没出来,肯定是在吃饭,你快去!”方刚说。

进了酒店前台,我以谈生意为由打听到蒋姐的房间号码,乘电梯上楼,我站在房门口,就等着保洁员走过来。几分钟后,可算有一名保洁妇女推着车拐过走廊,我连忙背靠着房门,假装刚从房间出来,对保洁妇女说请她把房间打扫一下。

保洁妇女连忙赔着笑脸点头,推车到门口,掏出备用钥匙开门进去。我折身回来,等她打扫完卫生间,开始整理床铺的时候,闪身进了房间,躲在卫生间悄悄把门带上,一边听着外面的动静,一边在梳子上收集头发,放在透明塑料袋里。浴室旁边的台子上扔了一条换下来的内裤,也被我收起来。

等保洁妇女离开房间关上房门后,我还在洗手台附近寻找指甲,怎么也没找到,看来蒋姐并没有在这里修过指甲。方刚在电话里问:“怎么样?”

我说:“内衣和头发都有,可是没有指甲和照片啊。”

忽然方刚说:“他妈的,这么快就出来了!”我立刻紧张起来,但还不死心,让方刚小心跟踪,我再找找看有没有能用的东西。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指甲刀,我觉得有戏,就在这附近和床下的地毯上仔细看,抓到几个似乎是指甲的东西,但不确定,只好都放进塑料袋。那边方刚在耳机里告诉我,蒋姐已经进了酒店大厅,我不敢再耽误,只好出了房间。在电梯附近的拐弯处,我掏出手机等着。

蒋姐从电梯里出来,转身走向房间的方向,我扒着墙角,心怦怦地乱跳,用手机拍了两张她的背影,这才顺着楼梯下了一层,再乘电梯出酒店。回到我们住的酒店房间,我把收集到的东西交给阿赞巴登。

第0406章斗智也斗勇

当方刚看到我拍的那几张照片,轻蔑地笑着把手机扔给我。再拿出他的手机,让我看了一张照片,屏幕上是蒋姐在街上扭头看一个在路边弹吉它的帅哥,虽然只有半边脸,也比我的背影强多了。

“方老板。原来你这里也有收获。”我笑着说。想起刚才偷东西的事,脚还有些发软,我问方刚,蒋姐的房间被打扫过,这也许是正常,因为高级酒店会定时帮客人打扫房间。但她的内裤不见了。肯定会找客户服务质问,要是保洁告诉她有个男人让打扫的房间,会不会起疑?

方刚说:“以蒋姐的脑子,肯定会起疑,她接下来的行动也会有所防备,我们也要多长心眼。”

次日上午,陈大师给我发短信,说中午12点和蒋姐约好在铜锣湾的某西餐厅见面。他已经通过女助理通知餐厅方面,到时会有田先生和方先生去安排位子。具体让我们去餐厅找经理。

我们三人立刻出发,到了这家位于某豪华酒店五楼的西餐厅,餐厅很上档次,右侧靠墙摆着一个大玻璃缸,里面养着很多像战船似的鱼,游来游去相当漂亮。找到大厅经理一问才知道,陈大师是这家餐厅的常客,通常都是把最好的包间或散位留给他,而且不用预约。西餐厅有包间,这是中国人改良后的习惯,在欧美基本没有。

为了方便观察,我让经理给陈大师把座位订在餐厅中央的双人散位,让陈大师坐外面。而我们又订下两个包间。一左一右,我和阿赞巴登在左侧的“罗马厅”。而方刚自己一个人坐在右侧的“希腊厅”中。这两个包间离我们给陈大师定的那个散位直线距离都不到十米。

餐厅经理很意外,问:“您确定要把陈大师的位子订在外面?他一向只在包间的。”我说就按我的安排来,你不要多问。

方刚让我给陈大师打电话,还特意嘱咐我,一定要告诉陈大师,我们三人都在右侧的“希腊厅”中监视着他,让他放心。我大概能猜出方刚的用意,是想来个狡兔三窟,可为什么连陈大师也要骗,我一时没懂。

陈大师说,他正在和司机去酒店接蒋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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