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在泰国卖佛牌的那几年-第26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谢急得够呛:“反正都是吃,早几天晚几天又有什么区别?”我说那你就把客户的事往后拖几天,老谢说那怎么行,这要是成了,就是一桩大生意。

我笑着说:“那还有什么可惜的,海鲜再贵,也没有解降的钱多。”老谢唉声叹气,似乎这顿饭没吃上比丢了几万泰铢还要命。我知道他的习惯是雁过拔毛,所以也没和他多废话,告诉他过时不候,就把电话挂断了。再给方刚发短信,问能不能过几天再吃,老谢接了笔大生意,这几天不能来芭堤雅。

没想到,方刚居然同意了。

几天后我和老谢去找方刚的时候,他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满是吃喝,老谢笑呵呵地坐下,抄起半只鸡腿就啃,边吃边问方刚最近生意如何。

方刚看了看他:“生意不怎么样。赌运却不错。”

“看来是真有效果,你从阿诺身上捞回多少?”我问。方刚说不多,十二万泰铢而已。老谢大惊,说赌钱也能赢这么多,那还卖什么佛牌。方刚哼了声,说他曾经输掉更多,还有近五万泰铢没回本。

到了晚上,我们三人在上次和方刚吃自助的那家海鲜餐厅吃饭。每次当新鲜虾和螃蟹补货的时候,老谢总是能第一个冲上去,和众多中国食客争抢。我觉得有些丢人。就告诉他不用抢那么多,万一吃不了,还要罚钱。

说来也怪,在两三年前,我吃自助餐的时候也喜欢这样。遇到好东西补货肯定会抢,但不知为什么,在泰国呆得时间长,对这种争抢占先的事渐渐没了兴趣,就算少吃些,也没觉得有多亏。有时我觉得可能是赚的钱多了,不把占便宜当回事,但后来才知道,是因为在国外被当地人的自觉和秩序所感染,时间一长。自己也融入其中了。所以说,素质这东西从来都不是天生的,欧美日的国民也不是生下来就文明,很多中国人也不是DNA里就没素质,而是环境使然。

吃饭的时候,我们让方刚讲讲阿诺的事。方刚得意地说:“那家伙病好之后继续去赌场玩,我不知道底细,开始没敢和他赌太大,一晚下来赢了他不到两万泰铢。他还在说,奇怪。我今晚怎么输了。别人都笑话他,说你又不是赌神,为什么不能输。”

我笑着说:“别人不知道,那家伙屋里供奉着阴物,所以他才觉得奇怪!”

“后来他就总是输给你?”老谢嘴里嚼着一根螃蟹大腿。

方刚说:“从那之后。只要他来赌场,就必定要输几万泰铢给我,因为我身上有新加持过的九头蛇王咒佛牌。到现在半个多月过去,就赢了他十二万。我准备在一周之内,把失去的全都捞回来,从下周开始,就是利润了。”

我们三人都哈哈大笑,举杯庆祝。

开始,我们都以为阿诺屋中的供奉物失效,最多也就是让他失去赌运,万没想到,他居然出了更大的事。

那天我正在某寺庙请钱母和转运手链,这都是最便宜的泰国圣物,成本只有几十泰铢,但能卖到几百,利润虽然有十倍,但只能赚不到一百块钱人民币。接到方刚的电话,说:“阿诺疯了,在酒吧里见人就咬,正在精神病医院。我也在这里。”我大惊,连忙问怎么回事。

方刚说:“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但肯定是被供奉物反噬,现在他被家人送到精神病院观察。我去看望的时候,阿诺的妻子和妈妈都在。我建议他们到酒吧阿诺的办公室里找找,可能是他在供奉什么不太干净的东西。”

“不管怎么说,你们也是朋友,要是找到那个东西,最好还是让他的家人找法师驱邪。”我说。方刚说他也是这么想的。马上就和阿诺的妻母去酒吧。我连忙表示也要去,方刚想了想,说也可以,到时候就说你是某阿赞师父的好朋友,先来看看情况,好提供帮助。

第0615章极阴尸

我立刻乘出租车来到那家酒吧,白天的芭堤雅红灯区没什么人,很是萧条,跟晚上的景象真是天壤之别。在门口等了半小时,方刚和阿诺的家人才到,他老婆用钥匙打开酒吧走廊里的办公室门,我用五毒油在木柜前晃了晃,说:“这里面有阴气,看,五毒油的颜色都是黑的。”

方刚和阿诺的妻子仔细检查着木柜,把里面摆的东西一样一样全都拿出来,包括小暗门中的人胎路过。我打开看了看。还有隐隐的尿臊味,假装没太意,随手扔到旁边。东西已经被清空,什么可疑的也没找到。

阿诺的妻子问:“到底是什么不干净的供奉物?”方刚摸了摸木柜。再用力推推,柜子后面的墙壁居然露出一条空隙,里面似乎是空的。

“这是什么?墙壁里面还有洞?”我问。阿诺的妻子和母亲也凑过来看。从里面隐隐飘出一股奇怪的味道,说不好是什么。但我很熟悉,在那些黑衣阿赞师父的家中经常能闻到。应该是经粉、古曼派粉、骨灰或尸骨风干之后的混合气味。

我和方刚用力把沉重的实木衣柜推开,还没等我和方刚回头看,阿诺的妻子和母亲同时发出尖叫声。

木柜后面的墙壁被掏空出一个长方形,大概有一扇门那么宽,里面坐着一具干尸,双臂前伸,从形状能看出是个成年男人,嘴大张着,颜色黑乎乎,身上还被用白色线条绘着很多图案和符号。干尸周围堆了很多东西,有钞票、有纸牌、骨牌、色情画报、各种酒、烟和食品。

两个女人吓得差点没坐在地上,方刚也惊讶地问:“这是什么东西?死人吗?”

因为有阿诺的家人在场,我们只好报了警。警察来后先封存现场,再将那具干尸运到警局,由法医进行尸检。最后得出的结论更令人惊讶,那干尸居然也是一名经常去赌场和方刚等人赌钱的赌徒。

这赌徒的身份公布了,但死因不明,因为尸体已经被特殊处理过。方刚和这人很熟,但泰国明令禁赌,就连在机场打扑克的中国游客也会被泰国警方抓起来,所以方刚当然不能对警方说他认识。

后来,按方刚私下和我们的讲述,那赌徒是中国人,名字忘了,赌纸牌水平很高,阿诺经常输给他。后来有一晚,赌场老板说阿诺光在梭哈上就输了那中国人几万泰铢。他身上钱不够,只好让那人跟着去酒吧取钱。但从那以后,那个中国人就再没出现过。阿诺称那人取了钱就说要回国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

这些在赌场的赌友中。很多人都是从中国来泰国打工甚至偷渡的,没几个人知道对方的身份,所以也没人在乎。万没想到,那家伙居然被整身制成极阴供奉物,而阿诺还把他藏在墙壁里供奉。不用说,这人肯定是被阿诺给干掉,但怎么制成的供奉物,又是出自哪位阿赞师父的手艺。这个过程没人知道,因为阿诺已经疯了,现在还没好转。

方刚把阿诺的事说给赌场的人听,大家都惊愕不已。原来那中国人的失踪和他有关。虽然阿诺杀人是罪有应得,但方刚还是有几分遗憾,因为他的酒吧并没关门,是由阿诺妻弟继续经营,可方刚以后再去带女孩出去时,阿诺的妻弟从不给打一分钱折扣。

好在这个事从头到尾都没人知道是有人在搞鬼,东南亚的邪术巫咒本来就很霸道,再加上我和方刚、老谢这三个人的鬼脑筋,要是想整谁,还真是很少有失手的时候。

“那个阿诺把赌徒干掉之后,是用什么方法制成供奉物的呢?”这天,在吃饭的时候。我问方刚和老谢。

老谢嘴里塞得很满:“无非就是加持而已,泰国有这么多黑衣阿赞,随便找个人都能做这种事,只要给钱就行……。”

方刚说:“没想到这个阿诺居然还敢因为还赌债而把人杀掉,胆量不小。以前他总输的时候,也曾经叫我去他酒吧取钱,但我嫌麻烦没去,都是让他下次来赌场给我准备好。现在回想起这些事,还真他妈的有点儿后怕。”

我笑着说:“是啊,幸亏你那时候懒,不然现在赌场又多一位赌神,少一个牌商。”我们三人都笑起来。我问他是否已经捞够本。方刚不满意地说,还差八千多泰铢,那家伙要是再晚几天发疯,就能把付给阿赞Nangya的施法费也赚回来了。

这桩生意严格来讲并不算生意,因为是帮方刚的心,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少损失了十几万泰铢,算下来怎么也得卖掉好几个鬼仔才能赚回来。说实话我想朝方刚要些辛苦费,但又一想,以后求他办事的机会多着,平时他也没少帮我,就算了。

回到罗勇之后的一段日子很无聊。既没什么客户打电话咨询,连短信也很少。我在网上问王娇,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生意介绍给我。没想到王娇说:“哎呀,我现在处了个新对象。下班就和他出去玩,哪有时间帮你联系客户啊,以后再说吧。”

原来是这么回事,女人果然是恋爱的动物。不像男人对金钱这么热衷。而且王娇做事也没什么长性,也在情理之中。

晚上,我躺在床上,正想要不要回沈阳几天的时候,接到小杨打来的电话,问:“田哥,你在泰国呢吗?”我说是啊,怎么想起我来了。

小杨说:“上次和那个Nangya姐姐一块儿去江西的事,我现在还恶心呢,觉得那些阿赞师父也挺危险的。”

“怪不得这么久也没说想来泰国找我们玩,原来是对东南亚文化反感了。”我笑着说。小杨连忙说也不是反感,就是那次差点儿死在吉安,她很后怕,要是真丢了命,那么多美好的东西就都享受不着了,所以有些退缩。

看来那次吉安之行,对小杨的打击真不小。我在心里暗骂那个自杀而死的齐大,心想就他那样的人,居然也想看上小杨,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叹了口气:“你有这个想法也正常。说实话,我做牌商两年多,冒的险也不少,回想起来好几次都有送小命的危险,可事后就又忘了,可能我这人心比较大吧!”

小杨嘿嘿嘿地笑:“田哥我还是很佩服你的,对了,看你的QQ空间日志和照片。你在香港开了一间佛牌店?好厉害呀,什么时候带我去参观参观?”我说那是一位姓陈的风水大师开的店,我只是偶尔客串一下顾问,你什么时候想来都可以。

“其实我还是挺想去泰国的,但要是去客户家里施法什么的我可不参与,怕丢小命儿。”她说。我听了后哈哈大笑,说就知道你好奇心还在。

闲聊几句之后,小杨说:“田哥,我……我想和你说个事。”我很奇怪,小杨的性格一向是风风火火,现在却吞吞吐吐,让我特别地不习惯。

我说:“有事就说,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吗?”

小杨带着哭腔:“我妈妈怀孕啦!”

这让我觉得既意外又好笑,你妈妈怀孕了是好事,怎么来找我诉苦。小杨今年二十三,她妈妈估计也就是四十五六岁,再次怀孕也属正常。虽然超生要罚款,但像她这种有钱人家,要么认交罚款,要么干脆去国外或香港生,还有外籍,多好的事。

第0616章小杨的妈妈

“你要有弟弟或妹妹了?哈哈哈,恭喜。这是好事,你怎么这副态度?是你爸爸不同意再要一个,还是你不想失去独生女儿的地位?”我问。

小杨都快要抓狂:“你乱猜什么?人家才不是那种人呢!我爸这几年都特别希望我妈能再怀孕,说要是再生个儿子,将来就能继承公司,免得我死也不肯从商。”我没明白,问那你还有什么不满意,听了她的讲述,我才明白。

原来小杨的妈妈这几年已经怀孕两次,可每次都在六个月的时候不得不打掉,因为B超发现,这个胎儿长得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第一次是在近两年前,小杨的爸爸乐得跟什么似的,还特意给机电集团所有员工放假一天。庆祝公司后继有人。小杨性格开朗,没那么自私,所以也是特别开心,还说会帮妈妈照顾小孩。几个月后做B超,发现是双胞胎。杨家人更高兴了,小杨的爸爸特地开恩,给小杨放了假,让她去欧洲和南美游玩。

在第六个月时,小杨的妈妈觉得肚子不太对劲。总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游来游去的感觉,还经常做梦被粗大的绳子从上到下把身体牢牢缠住,活活憋醒。小杨爸爸带妻子去医院做B超发现,她腹中的胎儿怎么看怎么别扭,不像平常那种蜷缩身体的,但却看不太清楚。

于是又做了核磁共振,结果出来医生也跟着傻眼,小杨妈妈肚子里的两个胎儿居然都像蜥蜴那样,四肢发尖,还有个长尾巴拖着。看到片子后,小杨妈妈当时就吓哭了,她爸爸只好安慰,说胎儿畸形也是没办法的事,以后再生,反正你身体好。

引产掉那两个胎儿之后,小杨妈妈还特意找院长问了护士,说引下来的那个死胎特别像蜥蜴。之前小杨的父母也看到过类似的新闻报道,像什么双头、好几只手、有尾巴等例子,还有没鼻子光有鼻孔的,看起来特别像《西游记》里的犴精。专家说要么是病毒或药物导致,要么是返祖现象,都是有机率的,说不定被谁遇上。

小杨的父母因为养生和锻炼有方,所以身体都不错,一年之后,小杨妈妈再次怀孕,照B超仍然是双胞胎。杨家人在高兴之余也有不解,按理说双胞胎是有机率的,而且会遗传,可杨家叔姑都没有双胞胎,偏偏小杨的妈妈两次都是,令人开心不已。

又是第六个月,也就是现在,小杨妈妈开始天天做噩梦,不是梦到被粗绳缠成木乃伊。就是走在路上被人死死勒住脖子。而且,经常有一种内容奇怪的梦境:小杨妈妈在路上走,穿着肚子上有个大兜的奇怪衣服。后面有一名又瘦又高的女人跟上来,把两个白色的蛋塞进她衣服的那个大兜里,说既然我用不上。那就还是给你吧。

然后小杨的妈妈就会惊醒,醒来后肚子发绞地疼,而且情绪很差,经常莫名其妙地哭。晚上还说梦话,什么“我不要,我才不要”、“是你先吓我”、“对不起”之类的怪话。她爸爸只好再送小杨妈妈去医院检查,在多维彩超之下,看到两个胎儿仍然像一年多前那样,就像蜥蜴似的手脚发尖,后面带尾。

鉴于小杨妈妈已经有了一年多前的病历。医生建议他们夫妻彻底检查DNA染色体等高级项目。小杨爸爸对国内的医院不相信,特地两口子飞到美国的著名医院,检查结果出来后显示一切正常,两人完全正常,基因之间结合也没有问题。

但胎儿畸形这个是改变不了的。无奈只好再次引产。小杨妈妈心灰意冷,决定要去上节育环,再也不生了。而小杨爸爸却强烈反对,说就是不信邪,非生不可。家里最近气氛紧张,经常吵架,小杨心情也不好,独自一个人到天台山去散心。这天晚上她在某寺庙过夜,怎么也睡不着,就坐在寺庙的院子里,给我打电话。

“田哥,我现在正坐在寺庙院子里,月亮好圆啊。院子里有竹子,还有一只大黄狗,特别听话。它现在就趴在我面前,看着我给你打电话呢。你接过那么多生意,有没有能解决这种事情的阿赞师父?”小杨问。

听了她的话,我心想,这种事的成因也太复杂了,胎儿畸形要是也能让阿赞师父去治,那医院怎么办。可听了小杨讲的她妈妈那些梦境,以职业敏感性来分析,应该是另有原因。

这时小杨打了两个嚏喷,我说:“晚上凉,你还是快回屋里去吧。”小杨嗯了声,说她舍不得大黄狗,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话筒那边还传来两声低低的狗叫。我笑着说那你就把它也带进屋。

进了房间,小杨又问我怎么解决。我以之前接生意时的例外询问对她说:“你妈妈在两年前怀第一次双胞胎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情况?”

小杨说:“我已经问过她好多次了,没有。反正医生就说是有什么遗传基因,要不就是压力大。真胡扯,压力大能让胎儿长出小尾巴来?”

“这个事还真难办,你有什么想法?”我只好问她。小杨说你要是有时间,看能不能去一趟浙江东阳,到我家里作客,和我爸妈聊聊。反正以前给杭州的那位孔叔施法我爸也去过,和你都认识。

提起那位孔先生,我连忙问他现在怎么样,是否还在精神病院里。小杨说:“早就出院了,他症状不严重,不到半年就好了,可那栋别墅已经被他老婆卖掉。还托人办了离婚手续,基本没剩下什么财产给孔叔,那女人真可恶!”

这结局也是在我意料之中。小杨又问:“田哥,你那个五毒油的项链还有没?”我说还在,小杨连忙那就用它检测一下。万一我家里有什么东西呢。

不得不佩服小杨,像她这样不怕鬼神的女孩还真不多。但对于这个事,我其实是想拒绝的,小杨不比别人,她和我关系不错。算是好朋友。她的事要是解决不好,就会很难交待,毕竟熟人不好得罪。可要是不去,小杨会更加生气。从我和小杨认识到现在,也有一两年了,只有我托她帮忙,她还真没找我办过什么事,所以只好答应下来,约定下周就去她家,在杭州碰面。

几天后,我从曼谷飞到广州,再转机杭州,和小杨在机场见面。她看到我还是很高兴的,照例和我拥抱。不知为何,我觉得小杨似乎比最初认识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