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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目光,当然也吸引了宁月的。
“映娘,求求你们让我进去——映娘——”书生被甩出来之后非但没有落魄的离开,反而一头向天音雅舍撞去。
天音雅舍的护卫当然不是吃素的,一个文弱书生敢来撒野?四五个围着书生一顿胖揍。不过这书生倒是很执着,任由护卫殴打就是不求饶,嘴里还不断的嚷嚷着要见映娘。
宁月轻轻摇头一叹,“都说****无情戏子无义!这书生长得一表人才偏偏对一个青楼女子如此痴情?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映娘——噗——”一口鲜血喷出引得周围人群一阵惊呼。而动手的几个护卫看到书生呕血非但没有停手,似乎受到了血腥的刺激下手更加狠辣了起来。这样下去,不出一炷香这书生恐怕就要被活活打死了。
“住手!”一声轻喝仿佛响雷一般炸在几个殴打书生的护卫耳旁,宁月举着铜牌缓缓的走出人群。
原本宁月不该多管闲事,书生喜欢上天音雅舍的女人,而怎么看书生都不像有钱人,这种狗血的桥段宁月最是讨厌了。但谁让宁月是天幕府捕快呢?眼睁睁的看着书生被打死显然做不到,所以宁月也只好硬着头皮多管闲事一次了。
“哪来的小子敢管天音雅舍的事?活的不耐烦……”一个护卫一见宁月年岁不大看着也干瘦干瘦的直接撸起袖子喝道,话还没说完,身后的一个护卫一巴掌将他的话打断。
“瞎了你的狗眼了?没看到人家大人手里的天幕府牌子么?”护卫骂完之后一脸堆笑的来到宁月跟前,“捕头大爷,您有何吩咐?”
“这是怎么回事?这么打法,就不怕出人命么?”宁月指着地上虚弱的书生,书生紧紧的咬着牙关嘴唇上已经一片殷红。
“捕头大爷,不是我们下手不知轻重,实在是这个教书先生太过份了。隔三岔五的跑来找姑娘,硬说绿柳是他的娘子。可我们绿柳姑娘根本不认识他啊!
我们开门做生意的,来者是客,他要绿柳姑娘做他娘子也行,替姑娘赎了身我们花轿抬到他家去!可是他身无分文却经常来骚扰姑娘,打不听骂不走,今天咱们也是一时气急了还请捕头大人莫怪,莫怪……”
“教书先生?”宁月眉头一皱,这样的人品还能做教书先生?不是误人子弟么?
“你胡说,映娘是我娘子,是我拜了堂结了发的娘子——”书生虽然虚弱,但这话说的异常坚决。
“喝?你还死不悔改?敢不敢让绿柳姑娘出来对质?只要她承认你是她相公,今晚你就可也以领她回家!怎么样?敢不敢?”
“你——”书生看起来很激动,颤抖的手指直直的指着护卫,“是你们逼良为娼,你们……一定是你们威胁她……”
“嗨?”护卫顿时火了撸起袖子正要上,但看到宁月站在一旁却生生忍了下来,“捕头,你看看,这人连这话都敢说啊!逼良为娼可是大罪,我天音雅舍可担待不起。
捕头今天您在这,我们也不敢动手,但这话他说了我们也不能当没听到。明天一大早我们便会一纸诉状送到苏州府衙,这污蔑之罪至少也是三年监禁。”
“你们官商勾结,你们欺压良善,你们不得好死!”书生看来真的很有骨气啊,都快半死不活了,骂人骂得倒异常的顺溜用词都不带重复的。
“好了,你也少说几句吧!”宁月黠谕的来带书生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伸出手,“起来吧!”
拉着书生站了起来,看着书生狼狈的样子不知不觉响起了父亲临终前不断呕血的情景,“你确定他们嘴里的绿柳是你娘子?”
“叮,触发隐藏任务是否接取?”
第五十八章 寒江映娘
“我与娘子成亲三年,朝夕相处我岂会认错?定是他们看上我娘子的姿色硬是掳来逼良为娼,大周皇朝立国五百年竟然有此丧尽天良之事,苍天无眼,人伦涣散……”
宁月眼神一滞,万万没想到时隔半年竟然又一次触发了隐藏任务。而且又是一件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事件上发生的?难道背后有重大隐情还是与上次那个未了之事有什么联系。
等宁月回过神之后,发现书生竟然还在喋喋不休的骂个不停,真难为这马上要断气的样子竟然还能一口气骂这么久?
“我们找个地方喝一杯再聊如何?”原本宁月打算救下书生一命就好,当做做好事。但隐藏任务一触发,宁月的心底却是凝重了几分。
“你?”书生眼神充满疑虑,在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浓浓的不信。第一宁月看起来很年轻,第二自己和宁月非亲非故书生不明白这小兄弟为何要多管闲事。
“认识这个么?”宁月晃了晃手中的铜牌笑问道。
“你是……天幕府捕快?”书生惊讶的叫道,别看他对着天音雅舍骂得痛快,但天音雅舍毕竟是青楼。要是换了官府,借他十个胆也是不敢的。当书生看到宁月手中的铜牌之后瞬间畏缩的跟孙子似的。
“走吧,把你的事好好说出来,要是真如你所说我们定还你公道。但要是你无理取闹……自觉点去府衙大牢挑一个坐北朝南的牢房。”
“是,是……”话还没落地,书生就像一个琢米的小鸡点个不停。
一家小酒馆,一叠花生米加上一壶米酒,书生跟宁月进来之后就再也没开口,除了捂着胸口不时的露出痛苦的表情之外再也没哼一声。
“原本我不该管闲事的,在青楼门口被人这么打出来怎么看都活该,而且你还是一个读书人!没听到当时周围的人怎么说的么?斯文败类!”宁月的话似乎刺痛了书生,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之色,又是恼怒又是气急。
“我父亲在我五岁的时候突然离世,对我父亲的样貌已经记不太清楚了,我只知道当初他也是我们村里的教书先生。因为这个,在父亲走后村里的每一户人家都愿意给我一口吃的让我没有饿死。所以,在我的心底,教书先生应该都是受人尊敬的职业,我不希望因为你而改变我的认知……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我说了你信么?”书生满眼期望的看着宁月。
“说不说在你,信不信在我!如果我觉得你说的是真的,那么我会去替你调查,希望你的故事不要太离奇就好。”
书生叫寒江,他的故事一点也不离奇也不狗血。寒江和她的娘子映娘可以说青梅竹马,从有记忆开始,他们就被村里人笑称小夫妻。从小一起长大,很自然的两人相爱成亲。
寒江是书生,映娘是蚕娘,两人的日子虽然清贫但也恩爱如蜜。寒江有点可惜,如果放在其他州,以他的才学说不定能够出线。但可惜,他生在才子多如狗的苏州。一连三次府试都止步于十名以外无缘上京会考。
迫于生计在村里做一个教书先生,虽然不能发家致富但衣食也可无忧,原本打算沉淀几年巩固学识再一搏前程。想不到半年前一场疾病差点要了他的命。
映娘疾病乱投医之下去净月庵祈福七日,这七日寒江都不知道怎么活下来的。总感觉有个仙女每到半夜送来仙丹吊着他的命。
七天之后,映娘回来了,而寒江竟然也硬是挺了过来。虽然对映娘丢下她去祈福很气愤,但她也是一片好意寒江倒也没有多做责怪。
但接下来,映娘的表现越发奇怪了。整天没精打采丢三落四不说,还经常痛苦的嘶嚎自残。寒江带她去看大夫也查不出所以然直到一个月后映娘没有丝毫预兆突然之间的失踪了。
“后来……你在天音雅舍看到了你的娘子映娘?”宁月摸了摸鼻子凝重的问道,以他警察的直觉这件事背后一定有猫腻。
“是啊!她……她……她竟然做了一个低贱的青楼女子,人尽可夫——”寒江猛的举起桌上的酒壶向嘴里灌下。
宁月同情的看着寒江,被带了这么多绿帽子没有疯已经算是奇迹了。一般读书人自尊心更强,换了别人恐怕早就一纸休书,寒江能不厌其烦的去找映娘看来是真爱。
“那……映娘见到你有什么反应?”
“砰——”狠狠的将空酒壶放下,嘴角挂着晶莹的酒渍,痛苦的闭上眼睛一滴清泪缓缓的溢出眼角滴落,“形同陌路,毫无反应!”
“你确定他是你娘子而不是长得像?”
寒江猛的睁开眼睛,眼眶之内已经布满了血丝,通红的眼睛仿佛嗜人的野兽,“结发三年的妻子,我岂会认错?她就是映娘,现在却是天音雅舍的红牌姑娘!恨!恨!恨!”
寒江醉了,趴在桌上又哭又笑。宁月丢下了几块碎银吩咐小二给寒江开了一个房间便离开再次往天意雅舍内走去。
风流才子到了晚上就变成了下流才子,在天音雅舍的后院上演了一幕幕不敢置信的一幕。平日里衣冠楚楚的青年才俊在这里尽露恶心的丑态,不过比起另一个世界的夜总会,他们还算文明的多。
“哎呦这位公子面生的很以前怎么没见过啊,是第一次来么?”一个丰韵少妇夸张的扭着腰肢向宁月走来。
“怎么?你们这里只接熟人生意?”宁月淡淡的一笑轻声问道。
“怎么能呢?我们最喜欢做生人生意了,因为只要有一个生人来了这里,我保证以后就会变成熟人。生人越多,来我们这里的熟人就越多。你说我们怎么会不喜欢生人来呢?”
“有道理!”宁月轻轻的收起手中的折扇,“对天音雅舍来说我不是生人,倒是这后院……我却是第一次来。”
“那就更好了,公子来了后院可要好好体会体会,前院的姑娘虽然漂亮但太过于清高,哪有后院的实在?再说了,裹了金身装菩萨,后院和前院比起来谁和谁差了?公子稍后,我这就叫姑娘们出来让公子挑,保管让公子挑花了眼。”
“不用了,我找绿柳!”宁月实在受不了少妇身上刺鼻的香粉,扇了扇鼻子淡淡的说道。
“这……”
“怎么?有难度?”
“绿柳今夜接了客了,所以……”
“一百两,让那人走!”宁月不耐烦的退了一步与少妇保持距离。
“公子,来者是客这么赶客人走不太好吧?”
“二百两!”
“公子,赶客人会对我们天音雅舍的名声有损啊,公子要不给你挑一个比绿柳更好的姑娘?红艳怎么样?翠袖也可以……”
“五百两!”
“这……好吧!”少妇一脸不情愿的咬牙带着身后四五个护卫向楼上的一个房间走去。
“公子,这里就是绿柳姑娘的房间,您稍后,我们进去把另一个客人请出来之后您再进去……”
“啪——”少妇的生音刚刚落下,房间内传来一声脆响,“贱人,哭啊!我这一巴掌扇得不重么?为什么不哭?”
“绿柳喜欢被大爷打,大爷用力的扇绿柳吧,大爷越用力,绿柳越欢喜……”
“贱货!”
紧接着,里面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啪啪声。少妇顿时大喜,正好没有借口请人家出去,现在敢对自家的姑娘施暴?还有比这更好的理由么?
少妇向身后四个打手示意一个眼色,打手们正要行动却被宁月伸手制止了,“看看情形再说!”
宁月竖起躲过听着里面的殴打声,不是宁月变态有特殊癖好。而是宁月想通过侧面观察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寒江口中的映娘。
依照寒江的说法,映娘是那种外柔内刚的女子,否则也不会不顾家里的反对硬是和一无所有的寒江成亲。要知道映娘在成亲前可是有不少大户人家上门提亲的。
一个刚烈的女子就算被逼着进了青楼也不可能心甘情愿的沦为***就算不反抗,也该不配合。而面对客人的施暴,则更应该反抗。但是,宁月听了半天却得到了失望的结果。
绿柳没有反抗,竟然还在笑,似乎被打的她真的很欢喜,很享受这种虐待。
“贱人,老子打累了出了一身臭汗!给老子过来,替老子舔干净——”里面的人再次命令道。
“谁让走过来的,你是贱人,是母狗,给老子爬过来……”
少妇的眉头紧紧的皱起,看着宁月面带微笑的侧脸露出焦急的神情。她听着都受不了这些侮辱的词汇更别说里面的绿柳。天音雅舍的姑娘虽然是他们赚钱的工具,但也不能这么被人糟蹋啊!可眼前的公子竟然还听得津津有味?难道他也是这样的变态?
少妇身后的几个壮汉早已气的浑身颤抖,胸口的两坨肌肉不停的上下挑动,估计过会儿进去下手不会温柔了。但宁月却依旧微笑着在门外等着丝毫没有打扰的意思。
“哈哈哈……老子的脚好不好吃?映娘,你个贱货,装了这么多年清高今天败露本性了吧……哈哈哈……你就是贱货……天下最大的贱货!”
第五十九章 吸烟有害健康
“砰——”随着宁月轻轻一挥手,四个壮汉就迫不及待的破门而入。紧接着,屋内响起一噼里啪啦的殴打声。
“啊——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我认得你们,你们是天音雅舍的打手……我出了钱的……我是你们的恩客……不要打,我不敢了……”
“不敢了?在这里砸碎一个花瓶都要赔十两银子,你把我们的姑娘打成这样就一句不敢了?”少妇尖利的声音响起,“打,狠狠地打!哎……别在这打呀?给我抬出去,打一顿了再扔出去!”
杀猪般的惨叫声并没有引起其他房间里人的注意,大家来这里消遣的,**一刻值千金谁还有功夫管闲事?宁月刚要踏进去,那个一身香粉的少妇满脸犹豫的看着宁月。
“公子,你看绿柳被打得满身伤痕,没个三天是消不去了。要不……我给您换一个姑娘吧?”
“怎么,怕我弄疼她?”宁月依旧挂着他淡淡的微笑让人猜不透心底的想法。
“怎么会呢,我是怕绿柳这身子影响了公子的胃口!”少妇微微的侧过身体,绿柳姑娘就半裸着身体坐在地上。
坦白的说,绿柳姑娘的确长得很漂亮,光看那张脸蛋的话的确很诱人。可惜身上裸露的肌肤上全是青紫的淤青,就像一朵被百般摧残的娇花。难怪少妇担心绿柳会影响胃口,这样的绿柳还真没几个人下得了口,除非喜欢重口的。
“无妨,我和绿柳姑娘聊聊,就当体会一下前院的姑娘和后院的姑娘有什么不同!”
“死妮子,还赖在地上做什么?还不起来去梳洗打扮一下!”少妇对绿柳凶厉的喝道,绿柳仿佛被吓回魂了一般踉跄的起来向后房走去。
宁月轻轻的将五百两银票扔到了少妇的面前,少妇顿时满脸堆笑献媚的告辞离开。房门再一次被关上,房间里除了比较凌乱之外倒是弥漫着一股淡雅的幽香。
绿柳没有让宁月等多久,大约一盏茶的时间,绿柳踩着莲步缓缓的来到宁月的跟前,“绿柳见过公子,从现在开始,绿柳就属于公子。公子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任何要求都可以向绿柳提出,绿柳一定言听计从……”
“那如果我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绿柳姑娘你会怎么做?”
绿柳缓缓的站起身,轻轻地,极具诱惑的抽开腰间的丝带。身上绿色的群袍缓缓的滑落露出里面薄如蝉翼的纱衣,鲜红的肚兜清晰可见。
如不是宁月之前见到他满是淤青的身体,宁月真不敢保证有没有那么好的定力不化身为狼的扑上去。
“够了!把衣服穿起来吧!我现在只想和你聊聊天。”
“公子以前一直在前院?”
“是!”
“公子方才说想体验一下前院的姑娘和后院姑娘的区别?”
“我是说过!”宁月挠了挠鼻子有些不适应。
听了宁月的话,绿柳脸上忽然挂上一抹神秘的微笑,“前院的姑娘是卖艺不卖身,后院的姑娘是卖身不卖艺!公子若想聊天,还不如去前院,莫不是……公子还是个雏?”
宁月两世为人还从来没被人调戏过,更何况一个还被一个**调戏。为了证明身为男人的尊严,宁月缓缓的站起身来到绿柳的身前。
绿柳眯起眼睛,那眼眸之中似乎要溢出花蜜。宁月轻轻的贴着绿柳,胸口传来绿柳细腻的触感。缓缓的弯下身体轻轻的捡起地上的衣服,在绿柳不可思议的眼神下重新替她披上。
“又是红娘踏门时,落英桃花欲语迟。唯将痴心祭春雨,化作西厢春蚕丝!”
替绿柳披上衣裳的时候,口中的诗句婉婉的吟出!双手扶着绿柳的双肩,明显的感觉到绿柳娇躯一颤。
“诗是好诗,可惜并不应景!难道公子这首诗是为我念的?”绿柳突然娇笑一声,哪怕她再怎么掩饰也无法掩去眼底那一抹慌张。
“这首诗不是我做的,而是我一个朋友与他娘子定情时所作。绿柳姑娘没听过么?”
宁月缓缓的回到原来的座位上轻声的问道,绿柳茫然的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