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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白云儿伸出芊芊细指,朝着我旁边一指,我赶紧朝旁边看去,只见身旁是一个小布袋,在小布袋里装的满满的接骨果。白云儿笑着说:“现在你不用再去摘接骨果了吧?”
我笑着说:“不用了,不用了,这些足够了。”
我把接骨果放下,朝周围看了看,这一看不要紧,发现山洞变样了,我以前来过这个山洞,当时山洞里,到了那块大石壁,就到了尽头了,可是今天看,那个大石壁上,居然还有一个内洞,在内洞里有灯光,只见里面有一些用纱做的布帐子,这时白云儿说:“你一定很奇怪吧?其实这个洞口你们平时是看不到的,恩人请到内洞一坐。”
说着话用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我从地上站起来,跟着白云儿朝内洞走去,只见内洞果然别有洞天,山洞里灯火通明,摆着石桌子,石椅子,洞里发出滴水的声音,显的十分悦耳,在内洞里用薄纱罩着一个房间,不用说那肯定是白云儿住的闺房。整个的山洞比外洞大的多。白云儿说:“你先坐片刻,我去给你拿点吃的东西,和我自己酿的美酒。”
我看到洞里的情景,感到自己算是见了世面了,这时白云儿端来一个大盘子,在盘子里放着各式各样的水果,这些水果,有的见过,有的没有见过,白云儿放下盘子,又去拿别的东西,一会的功夫,拿来了酒杯,然后笑着说:“我现在修行,不杀生,这里只有些水果,和一壶酒,还希望不要笑我招待不周。”
我赶紧说:“哪里哪里,这些我有的见都没有见过。”
白云儿笑着说:“那你还站着干什么?赶紧坐下,我敬你几杯酒。”
我听了之后,赶紧坐下,白云儿伸出手,端起酒壶,然后给我倒上一杯酒,刚一倒上,我就闻见一股香甜的味道,就说:“这个酒怎么这么香?”
白云儿笑着说:“这个可是我用百花之露酿造的,喝了可以让人神清气爽。你再尝尝这些奇珍异果,这些也是我在深山里寻找良久苦苦寻到的。”
我尝了一个,那个味道真是香甜极了,我说:“吃这些多费事呀?”
白云儿笑笑说:“你身为人,怎么知道我们这些带毛的生灵,为了修成人形,所要经历的事情。”
我说:“我听师父说过,不过不是很清楚,他只说你们修行不易。”
白云儿点点头说:“我们这些带毛的生灵,都是胎气所生,大约四个月,寿命也就是几十年,然而我们这些狐狸,却不甘心就那样碌碌无为的死去,所以我们的祖先,给我们留下了修行这条路,我们出生十年之后,就会知道修行,这也许是天生的,从那之后,我们就开始诚心修行,不杀生,不害命,一心修行,让自己有一颗恒心。
我们晚上拜月,白天拜太阳,隐居深山,吸收天地的灵气,修炼自己的内丹。可这只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让我们自己脱胎换骨,春天,饮天地之无根之水;夏天,尝天地清香之翠叶;秋天,收极品果尖之髓肉;冬天,存寒冬腊月之火热。这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收集储存。
可以说胡家洞府内,名贵药材,奇珍异果,无所不有。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消除体内的一切业障病气,为他日闻经听法打下牢固的根基。随着外界饮食各种药材、奇珍,我们胡仙家体内的摩尼珠已经开始初具胎形,摩尼珠每天开始在血液中流窜,游走体内的七经八脉,日日得奇珍之滋养,夜夜得皎月之熏化,这时候的仙家已经初具灵性,具备灵通。你所喝的百花之露,这就是灵药的一种。”
白云儿正说着,就听见外边有说话声,老远的就听见有一个破锣一样的嗓音喊道:“狐家妹子你没事吧,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无缘无故的,就来天打雷劈了,吓的我拱在我的猪窝里躲到现在,我说你赶紧的拿酒来,给俺老猪压压惊,俺今天就在这里住下了。”。
第六十六章 想好事的死猪精
白云儿听见这个声音,一脸的厌恶,她对我说:“后山的那个死猪精又来缠我了,他想让我嫁给他,我是修行的,怎么可能嫁人,再说了,就是嫁也不能嫁给一头猪。”
白云儿刚说到这里,就看见在洞外进来一个大胖子,这个大胖子胖的都成堆了,一对小眼睛,在大胖脸上,几乎都看不到,可能是修行还没有到家的原因,耳朵和嘴都没变化干净,长嘴大耳的,活脱脱一个猪八戒的二弟,穿着一身黑衣十分的宽大,走起路来,摇摇摆摆的,不过那个衣服已经脏的不成样子了,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猪骚味。
那个猪精一边哼哼,一边说:“胡家妹子你真好,就知道老猪我爱吃这些东西。”
说着话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就直接奔着桌子而去,把那些东西一个劲的往嘴里塞,一边吃还一边呱嗒嘴,那个吃相真是够难看的。
吃完了说:“胡家妹子我的小美人,你嫁给我老猪,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
白云儿说:“我才不嫁给你这头猪。”
猪精说:“小美人,我老猪有哪点不好。”
正说着话,看见了我,当时眼睛就瞪大了,看着我说道:“怪不得,你原来找相好的了,那个丑小子,我问你,你是谁?”
我说:“我叫杨大胆。”
猪精说:“怪不得小美人不稀罕我,原来是你这头羊在作怪,看我今天不把你的羊脑袋拧下来。”
说着话就朝我扑过来,都说猪眼蛋子混,今天一看却是不假,他不问是非,连我是人还是动物仙都没有分清,直接就上来打我,不过猪就是猪,猪精的动作缓慢,朝我扑了几下子,我都轻而易举的躲了过去,不过这个猪精好像并不善罢甘休,一个劲的朝我扑过来,白云儿在旁边说:“死猪精,不准伤着大胆。”
我一看猪精没完没了,就一个转身到了猪精的身后,右手握掌,心中默念道:“五雷五雷,步步相随,吾身披金甲,头戴紫金盔,五雷一道,五雷相威,逢天天开,逢地地裂,顺我者生……”
说完之后,嘴里喊了一个敕字,然后朝猪精身上一拍,咔嚓一声响,这个手掌雷,对人虽然没有什么危险,可是对待精怪,却十分的厉害,我手掌拍到猪精身上,那个猪精发出杀猪一样的嚎叫声,然后一溜火星子,直接逃跑了,我再看白云儿,只见白云儿在那里瑟瑟发抖,我说:“云儿仙子你为什么发抖?”
白云儿说:“我真不知道你居然会手掌雷,刚才有冒犯的地方,还请恩人多担待。”
我说:“这都是哪跟哪?你放心吧,这个手掌雷我不会随便用的,你救了我的命,我感谢都来不及,还有,别恩人恩人的叫,叫我大胆就以了。”
白云儿说:“这就好,刚才的手掌雷都快吓死我了,那个对我们来说,厉害着哪,那个猪精,中了你一手掌雷,估计好几年都恢复不了。好好的酒都被猪精糟蹋了,我再给你弄酒去。”
说着话收拾了一下桌子,就去给我重新弄酒,还是一壶酒,一盘奇珍异果,这时白云儿说:“大胆,你喝着酒,我给你跳支舞助兴吧?”
我赶紧说:“好,好。”
这时只见白云儿从别处拿出一把扇子,轻摇腰身,跳起了舞,只见那舞跳的好看极了,珠缨旋转星宿摇,花蔓抖擞龙蛇动。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清颜白衫,青丝墨染,彩扇飘逸,若仙若灵,那轻柔的舞姿让人心醉,真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看着看着我就感觉自己真的醉了。。。。。。
等我一觉醒来,感觉自己背部硌的慌,赶紧睁开眼睛看,发现自己靠在山洞边上睡着了,山洞里黑咕隆咚的一阵阵清凉之风,吹到脸上,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我晃晃脑袋,想遇到的狐仙之事,难道这些都是在做梦?
想到这里,我赶紧看看自己的手面子,发现手面子上还有毒蛇咬的伤痕,在伤痕上还有敷草药的痕迹和血迹。我的旁边还放着一个布袋,打开一看,里面装满了接骨果,这个不是梦,是真的,对了,我记得在那个石壁上有一个门,于是赶紧起身,朝着石壁走过去,发现石壁是一整块的石壁,根本没有什么石门。
我此时彻底的糊涂了,不知道刚才究竟是梦还是真的,刚才的白云儿如梦似幻,我使劲的甩了甩头,还是想不透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在山洞里坐了一会,我拿着那口袋接骨果,走了出去,等我出去一看,发现太阳在东边刚刚升起,我竟然在这个洞里呆了一夜,这时想到师弟们肯定会担心,于是赶紧的下山去,就在我往下走的时候,回头一看,看见在洞口前的那块大石头上,站着一只雪白色的狐狸,这时忽然心里响起一个声音,那个声音说:“我们的缘分还没有了,有缘还会相见。”
我再朝白狐望的时候,白狐身子一转,消失在山上,不见了踪影。我想我的那个不是梦,而是真的。现在我得赶紧下山,回去给师弟治腿伤。等我回到道观的时候,师弟保国和天宁早就急坏了,天宁急的要去找我。看我安全的回来了,他们非常的高兴。
我带回来的那个接骨果,对保国的腿伤,果然非常管用,外敷内服,腿好的很快,没有用几天就敢下地走路了,保国的腿好了,我们非常的高兴。我们三个除了没事接点白事,给死者超度亡魂,挣点钱外,闲着就盼着师父回来,也不知道师父这一次到了哪里,三个月过去了,依然没有回来,天气也由热变凉。
这天我们几个在门口闲坐,一些老头也在那里闲坐,这个时候庄稼都收完了,大家闲着没事,就啦起了呱,其中有一个人叫李二,是个做豆腐的,早年是个光棍,和母亲相依为命,李二的爹娘也是卖豆腐的,李二算是他们二老的晚年得子,由于就这一个儿子,娇生惯养的,就养成了好吃懒做的毛病,把好好的一个家,输的是叮当响,把他爹活活的气死了,后来遇到了一件事之后,他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如今已经是儿孙满堂了。至于什么事,听李二拉呱就知道了。
大伙在一起拉呱很是高兴,这时有人说:“李二,你把你当年逮着鬼推磨的事情给我们说说吧?”
李二吸了一口烟,把烟袋放在脚上磕了磕说:“行呀,我就说说,那时候我年轻,加上我爹娘的娇生惯养,于是就养成了赌博的恶习,只要一赌气,我这眼睛就离不开赌桌,虽然我当年人高马大的,可就是不想出力,整天泡在赌窝里。
因为这事我爹还被活活的气死,现在想想那个时候,自己太混蛋了。有一天我卖豆腐攒了点钱,手一痒痒,又想去赌博。赌博不是好事,庄上的人都躲的我远远的,不愿意理我,于是只好到邻村赌窝,准备去堵两把,到了那里一看,赌窝的大门关着,院子里黑灯瞎火的。
由于是晚上,也不好找人打听,只好垂头丧气的回去,走着走着到了沙盖子,那个沙盖子平时紧的很,一般人是不敢走这条路的,不过我不怕,晚上赌博经常走这条路,我正往前走着,忽然眼前看不见了,前面就觉的阴风阵阵,我当时心里一惊,知道自己肯定是遇到鬼打墙了。”。
第六十七章 李二遇到鬼打墙
李二接着说:“其实鬼打墙我以前也碰到过,可是那次却不一样,咱们庄上的白沙盖的那个地方,不是有一个大沟吗?我走在大沟里觉的幕牛馓煸趺椿岷鋈槐涞恼饷春冢课蚁乱馐兜目戳丝刺欤庖豢刺煨睦锵牍植坏谜饷春冢雒诺氖焙蚶洗蟮奶簦墒窍衷谔焐系奶粢丫床坏搅恕�
我转念一想,这个沙盖子我走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平常用不了一袋烟就走到头,于是我就凭着熟路,直接往前走,大概走了两袋烟的功夫,那条大沟还没有到尽头,起初我还挺镇定的,可是越走越不镇定了,我心里有点犯怵,就朝四周望去,这一看不要紧,发现四周都黑漆漆的一片,仿佛黑锅底一样,没有一丝的光亮,我刚才还能隐隐约约的看见沟边上的小树丛,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知道这是遇到鬼打墙了,于是我吓的赶紧往前走,顺着我脚下隐隐约约的路往前走,走着走着忽然眼前全黑了,周围刮起了阴风,先是小风,接着风越来越大,我一看这是讹上我了,我也是一个爷们,打小就听老人说过,遇到鬼打墙不要慌不要怕,只要扯着嗓子学驴叫就行了,咱乡下的人,谁不会驴叫,于是我扯着嗓子,就学起了驴叫,“偶啊、偶啊……”
我叫了一大会,奶奶的,那个阴风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刮的更肆耍业笔庇械沣拢先嗣嵌妓倒飧雎拷泄苡茫煸趺淳筒还苡昧耍坎换崾悄切├先丝游业陌桑恳膊欢裕飧鲅拷锌刹皇且桓鋈怂档模嵌妓笛拷泄苡茫训牢已У氖悄嘎拷谢剑粤耍懊娴乃卫贤罚氖且煌纺嘎俊9拷谢降么蜃殴鼋小!�
这时听拉呱的人,一听到这里都笑了起来,有人说:“李二你当时学公驴叫唤了吗?”还有人说:“李二你把那个公驴叫唤的样子,跟大伙学学。”
李二一听说道:“你们说吧,我还不讲了。”
这个听拉呱的都有瘾,说不讲就不讲了,听的人肯定不干,所以这些人就求着李二讲。李二吸了口烟,坐在那里笑呵呵的说:“这才差不多,我跟你们说,当时我真就学了驴在地上打着滚偶啊、偶啊的叫唤。奶奶的越叫唤,风声越大,这时我旁边传来了哭声,那是一个女人的哭声,哭的悲悲切切的,随着风声忽远忽近的,我一听知道这件事麻烦了。
哭的那个女人,肯定是投不了胎的冤死鬼,这个冤死鬼找替身来了,奶奶的,你们说那个冤死鬼是不是眼睛不好使?找替身也不找一个女的,找我一个大男老爷们。我也不在地上学驴叫了,当时从地上爬起来,这时就感觉哭声越来越近,那个哭声难听极了,有东西朝我慢慢的走了过来,我纵使胆子再大,这时也吓屁了,头皮啪啪的炸,想跑已经跑不了了,因为腿肚子已经转筋了。
这时我感觉女鬼已经趴在我的背上了,在那里幽怨的哭着,还一个劲的朝我的耳朵根吹凉气,我听说过,咱人身上有三盏保命灯,只要一回头,就会灭一盏,等人的保命灯一灭干净,小命也就没有了。”
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得想一下,接下来怎么办,忽然想起老人们说过,遇到这种鬼,有两种办法最有效,一种是咬破舌尖血,另一种是童子尿,我把手放在嘴边上想咬破,忽然想起来,我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我这三十好几了,还没有说媳妇,自己还是一个童男子,其实我被鬼打墙吓的早就想尿尿了,于是我解开裤子,骂道:“你姥姥的,这三十多年的童男子,算是给你了,这回你满意了吧?”
我说完解开裤子,就朝那里撒尿,这一撒尿,就听一声厉叫,那个女鬼似乎很害怕童子尿,一下子就无影无踪了。
女鬼走了之后,周围变的清晰起来,我也看清了路,当我看清楚的时候,吓出了一身冷汗,再往前走十几步,就到了水边了,那是一个大水塘,前些日子,在里面淹死了一个女的,刚才遇到的女鬼,肯定就是淹死的女人,一定是那个女人找替身了。
看样子我真是命大,俗话说的好,大难不死手气必红,我要是赌的话,肯定能赢,这时我想回去找人赌,于是就提上裤子朝赌窝走,可是走了几步,我忽然想起,自己是从赌窝里回来的,这一吓把自己吓糊涂了。
于是我摇摇头,就朝沙盖子上走,好不容易爬到沙盖子上,看见前面有亮光,还隐约的听到,四五六、幺二三的声音,这个声音让我的心里一动,难道是谁大半夜的在沙盖子上玩骰子?要说这个大半夜的,谁在这个荒郊野地里玩骰子?可是我当时就鬼迷心窍了,一听见玩骰子,就不由自主的朝那里走去。
越走越近,发现那里确实有三个人在玩骰子,他们的面前亮着一盏马灯,那盏马灯发出幽绿的光芒,奶奶的,也不知道烧的什么灯油?亮起来咋有点耍肯胱畔胱啪偷搅烁傲耍坏礁埃揖吞腥撕埃骸耙欢远ǔ浴!�
这一喊我听出来了,这不是老四的声音吗?老四是个光棍,为人没有别的爱好,一个好赌,一个好喝,那个赌窝就是他家安的,我心想奶奶个熊的,这个老四。我说怎么不在家,原来是跑到这里赌博来了。我一听见是老四,那些害怕就消失的干干净净,急走了几步迎了上去。
到跟前我一看,此时的老四正一脸的兴奋,手里拿着晒着,挽胳膊撸袖子的,手里拿着骰子,瞪着眼睛,然后大声的说道:“四五六呀。”
然后把骰子扔到碗里,其他的两个人紧盯着碗,接着如同丧气的皮球,老四大叫道:“有一对二,通吃。”
说着话,就把另外两个人的钱,弄到自己的那边,我朝另外的两个人看了看,两个人低着头,带着帽子,看不清长的什么样。我看了几眼之后,也就没有在意那两个人,而是直接到老四的跟前说:“四哥你他娘的,太不仁义了,我今天去你家,一个屁人没有,没想到你自己跑这里赌来了。”
老四一看我就笑,那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