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生命的气息渐渐离朱葛亮远去,Apple也悲哀地发觉到这一点,她抬头看向了巨鼎上仍飘渺不断的轻烟,暗暗作了决定,临死前的父亲还想见当年的母亲一面,我就算牺牲自己,也成全他吧!
她手中的苹果再次闪耀出夺目的蓝光,在这片血红的世界里显得耀眼无比。她的身躯因再也经受不起这样的负荷,剧烈地颤动了起来,犹如一根风中之烛。当蓝光变得最盛时,朱葛亮眼中的满足和陶醉猛的变作了狰狞和贪婪,起身扑向Apple。她根本来不及作任何反应,已被父亲抱紧高高跃起。
此刻的朱葛亮哪里还有半分受重伤的模样,他紧抓Apple,直直就将她按进了巨鼎的沸水之中。可怜的Apple还没来得及哼一声,甚至连怎么回事都没有搞懂,就与生命失之交臂,在死亡的深渊中沉寂了下去。
朱葛亮飘然落地,脸上竟没有丝毫的伤感和愧疚,她对著巨鼎狞笑说:“圆嫜,我一直忘了告诉你,你在发动生命禁咒的那一瞬间,你本人就是最大的那根灵力药引啊!哈哈……”
一阵清脆的掌声从朱葛亮後方传来,朱葛亮骇然回头,在这样的情况下,周围是不可能有人,而且是谁能来到离自己这么近的位置,而自己竟茫然不觉呢?
Jack平静地站在朱葛亮後方的不远处,脸上尚挂著亲切的微笑,说:“很精彩的一场个人SHOW啊!朱葛亮,我为你出色的表演而鼓掌!”
朱葛亮脸色阴晴不定地盯著Jack,放在身後的双手开始飞速摆弄著各种姿势。
Jack的笑容中带上了一点嘲讽,轻声问:“怎么?这么凶地盯著我,难道想与我作灵力战?”
Jack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只金光闪闪的娃娃鱼,他往天上一扬,那娃娃鱼立时暴长了几倍,长达十几米,在半空中虚游著,不时发出一两下酷似婴儿的声音。
金色的光芒占领了一大片血红色的世界,朱葛亮眼中闪过了无比贪婪的惊喜,这落在Jack的眼里,他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Jack?”朱葛亮从未见过Jack,但他知道这个时候能出现在他面前的只有一个名字。
“对!”Jack礼貌地回答。
“你想怎么样?”朱葛亮沉声问,放在身後的双手摆弄得更快了。
“你还不知道我想怎么样吗?”Jack的笑容变得诡异起来,他托著娃娃鱼的手向前一摆,那娃娃鱼立刻化作一道金光,以惊人的速度插进了那巨鼎之中,灵界圣物娃娃鱼临死前凄厉的哀鸣响彻天地。
整个巨鼎的元素立即疯狂了起来,一道七彩的光流从巨鼎中喷射而出,直直冲上血红色的天空。
朱葛亮看到这一幕,脸上难以抑制地露出了狂喜的神色,但他很快又再凝重地看向了Jack,沉声问:“你想摘取胜利的果实?”
Jack微笑摇了摇头,轻声说:“不是摘取,是分享!快乐是需要有人来分享的,不是吗?”
“对!”朱葛亮狰狞一笑,背後飞速摆弄各种姿势的双手终於停了下来。
Jack深邃的双眼变得浑浊起来,迷惘的神色写满了他整张脸,这样的迷茫渐渐又变作了深切的恐惧。他痛苦地用双手遮住了脸,彷佛已陷入了恐怖的深渊之中,整个人都微微地颤抖了起来。
“在前面无论多么艰苦的情况下,我都没有动用终极的灵魂幻术,就是为了等你的出现啊!Jack!你既然懂得说我这场个人SHOW相当精彩,那你怎么会没想到能设计出这么精彩表演的人,是可以将一切可能因素都计算在内的天才呢!哈哈……”朱葛亮在一旁对著Jack发出了一阵得意的狞笑,在血红色的世界中,犹如一只末日降临的恶魔。
他因为太过得意,所以并没有注意到Jack正透过捂住脸的双手的指缝去静静地观察著他,眼中更流露出戏谑的神色。
朱葛亮看了看手上的表,凌晨两点五十八分。他的表情更得意了,大步走到了昏迷不醒的爱丽思跟前,像老鹰抓小鸡般,一下就将爱丽思提了起来,狠狠地扔向了巨鼎上那七彩的光流中。爱丽思的身体立即消失在光流的深处,巨鼎上的色彩变得更迷幻飘渺了。
目睹这一切,朱葛亮的神色变得无比狂热起来,在巨鼎旁蹲了下来,口中念念有词,全神贯注地投入到灵魂之门的开启仪式当中。
一阵微风轻轻地吹过,这片血红色的世界竟随著微风在瞬间褪去,天空恍若被洗刷过一样,一片清明。天地竟在这阵微风吹过来时就回复了原本的色彩,唯一不受影响的,只有巨鼎上那越来越奇异缤纷的色彩,在这片宁静的世界中显得分外的碍眼。
Jack眼中罕见地闪过了惊诧,缓缓放下了捂住脸的双手,看向了微风吹来的方向。一道身影由远而近,周围的空间随著他的接近升起了强烈的压迫感,身影直往那巨鼎射去。
“刘云!”Jack诧异的双眼中闪过了惊喜,也不见怎么动作,他的身体已直直迎了上去,以同样惊人的速度在半空中截住了刘云。
刘云脸上满是焦急,沉声说:“Jack,请你让开!”
Jack亲切地笑了,却寸步不让地站在刘云跟前,淡淡地说:“刘云,你竟解开了自己身体内过半的封印,自我苏醒了过来,真了不起啊!”
巨鼎上那缤纷的光流渐渐扩大,朱葛亮渺小的身体慢慢也被光流淹没在其中。这样梦幻的缤纷色彩爬上了刚被洗刷得一片清明的夜空,更加速地扩张了起来,而光流下方的扩张速度却渐渐缓慢。在半空中看,这道贯穿在天地间的彩色光流,彷佛是一朵妖异之极却又正在盛放的鲜花。
刘云看到这一幕,脸上更焦急了,以带著乞求的声音说:“Jack,我很感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关照,我也很感谢你在我最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帮助我压下了身体内的另一重人格,但现在请你让开好吗?灵魂之门背後的秘密会让这个世界在瞬间便毁灭掉的!”
Jack平静一笑,问:“你怎么知道?”
刘云露出了难以启齿的神情,但仍将话说出:“我内心深处有一把声音是这样告诉我的,而且我感到自己有责任去守护这道灵魂之门!”
Jack很有感情地笑了,说:“够了,刘云!就是因为潜意识深处的力量一直束缚著我们,告诉我们该怎样怎样干,令我们迷失了自我,才让我们无法回到自己的家园。今天灵魂之门如能打开,说不定将是逃离这个世界的一个出口!我们不要轻易错过!”
“Jack,你口口声声说是我们,但根本就是你一个人的欲望,关我什么事!你到底让不让开?”刘云眼中闪过厉芒,声音也低沉了下来。
Jack平静依旧,柔声说:“刘云,别被那该死的潜意识给欺骗了。”他指了指渐渐变得缤纷夺目的天空,继续说:“那是它强加给你的意志。为自己而活吧!刘云!”
刘云双眼迷茫了一下,但迅速又变回清澈,精神力量向Jack狂涌而去,沉声说:“Jack,我相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我也是!”Jack苦涩一笑,以丝毫不弱於刘云的精神力量对抗著从前方涌来的无穷压力。
夜空不再平静,彷佛变作了一池暴雨来临前的湖水,处处都荡漾起圈圈涟漪,感觉怪异非常。涟漪渐渐增多,彷佛真有一场暴雨正打落在其中,不时还有色彩漂移不定地落下少许,真像是湖面上弹起的水珠。
刘云与Jack的灵力战已在半空中展开,没有你来我往的拳脚交加,没有惊心动魄的刀光剑影,没有险象环生的身体接触,但整个天地都为这对最强者的对决而颤抖了起来。那道巨大的光流彷佛也在他们的力量面前感到战栗,在天地间飘摇不定起来,就像是一朵被狂风吹得乱颤的鲜花。
Jack忽然笑了,淡淡地说:“刘云,你知道吗,我们的对决只会加速灵魂之门的开启!”
Jack竟在自己这样强大的精神压力下仍能说话,刘云不禁感到一阵气馁,尤其是Jack所说的内容,更是加深了自己这份负面情绪。
Jack微微一笑,气势蓦地大盛,完全将刘云的精神力量压到下方,Jack轻轻地说:“刘云,你才刚醒来,还没习惯如何使用自己手中强大的力量吧!”
刘云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回答,那道光流刹那间扩张到无限大,冲向了四周,缤纷包容了Jack和刘云,也包容了整个世界,令人感到天旋地转,地球彷佛也被这样的冲击力冲出了属於自己的轨道。
~第八章灵魂之门~
刘云耳边听到Jack轻轻地感叹了一声:“灵魂之门要被打开了!”
话音刚落,他的意识就已被卷入了缤纷的深处,七彩的画面一幅接一幅地在他脑海中浮现,也分不清是自己记忆深处中的往事还是那道缤纷光流强加给自己的画面。
薄雾似纱笼罩在清晨下的小桥流水人家,美得叫人喘不过气的青山绿水,清澈的海水旁人们狂纵的嬉闹,崖天一线日光飞泻的幽深峡谷,黄沙满天的沙漠尽头一片美得叫人心动的绿洲……美绝人寰的画面接踵而来,刘云在目不暇接中早已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卷入了这片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真实还是梦幻的世界中。
但光明的尽头却变成了黑暗,画面中令人感到心旷神怡的光明色彩瞬间褪尽,一个个修罗地狱般的场景冲进了刘云的眼廉。刺眼阳光下数以万计饥民的哀号,肮脏的深坑中不知数目的人们被活埋,血色黄昏下的尸横遍野……刘云痛苦地闭上眼睛,希望这些惨无人道的画面能停止下来,但影像却能穿过他的脑壳,直接渗入到他的每一根脑神经,无比清晰地在他脑海中浮现出来。
那种令人绝望的深沉叹息一浪接一浪地冲击著刘云,直到他怀疑这一刻已经成为永恒时,世界渐渐又再变得清晰起来。
自己彷佛是回到了原来的世界,也彷佛是进入到其中一幅画面中,在一片如童话世界般的大海前,Jack正立在身旁,看他脸上略带茫然的神色,便知道前面那一轮精神冲击中,他并不比自己好过多少。
空气清新得就像一个飘渺的梦,风儿用沾了海气的翅膀,从遥远的大海尽头吹来,轻拂两人的衣袂,令人通体舒畅,俗念顿消。
Jack盯著眼前这片深蓝色的大海,轻声感叹道:“再高明的画家也难调出这一片入精入髓的湛蓝啊!”
刘云在这一刻也忘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只懂得呆呆地站著,默默地等待著什么。
两人也不知在这片大海前站了多久,一个巨浪忽然翻过海面,激起千万珍珠似的水珠。水珠在空气中闪烁出明亮的色彩,一粒粒地在空中滚动,渐渐化作气体,飘上天空,在天空中慢慢凝聚,渐渐拼凑成了一对眼睛。
天地顿时为之失色,这是何等美丽的一双眼睛!比眼前这片大海还要深邃,比最昂贵的水晶还要亮丽!这双眼睛深深地注视著刘云和Jack,世界也随之转动了起来。两人只觉眼前一花,一道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木门凭空出现在他们的前方,却是不规则地与地面成四十五度角倾斜,彷佛要你倾斜身体才能进入。
这时,一把悦耳且富有磁性的女声彷佛自穹苍深处传来,又彷佛在两人的内心深处响起:“迷失的人们,进入灵魂之门,你将可重拾自我!”
声音动人至极,恍若天籁之音,Jack眼中闪过狂喜,大步便往那扇门走去,走了两步後发觉刘云还呆呆地停在原地,回头一把拉住刘云的手,沉声说:“刘云,你还在等什么呢?”声音中难掩兴奋之情。
刘云有点茫然地任由Jack拖著自己前进,轻声问:“Jack,我们进入了那道门後,是否就无法回头了?”
“这重要吗?”Jack笑了:“重要的是我们终於挖掘出这个世界的真相,我们可以回家啦!”
“回家……”刘云又再一次喃喃地重复著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词语。
Jack拖著刘云跑得更快了,在刘云踉跄的脚步中,Jack已推门进入到木门後。刘云还待分辩什么,已被Jack拖了进去。
门後这片世界将两人震慑在当场!
这是一片无垠的空间,无论你向上下左右或是东南西北的哪一个方向看去,都无法看到世界的尽头!几乎每一寸空间中都有一扇门,或大或小,或高或低,以各种各样不同的角度呈现在他们的眼前。
这片空间一望无际,彷佛这些门也随著空间的延伸,直到这个世界的尽头。那该有多少扇这样的门啊?
两人漂浮在虚空中,看著四面八方数之不尽的入口,一时间显得不知所措。
那悦耳动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每扇门背後都有一个世界,都有一个属於你们的故事,但真相只有一个,请寻找出真正属於你的那扇门吧!请记住,每个人只有一次机会!”
刘云长出了一口气後,才茫然苦笑:“大姐,你不是开玩笑吧!这么多扇门,真能找对的话,比中彩票头奖的机会还要低啊!”
但并没有任何声音回答刘云这个问题。
刘云深吸一口气,又沉声问:“假如我想离开,可以吗?”
那动人的声音终於作出了回答:“当然可以,同时欢迎你随时回来!”
“不必了。”刘云对於这个答案轻轻松了口气。
他拉了拉身旁的Jack,暗示是时候走了,却看到Jack双眼精光闪闪。刘云不禁失声道:“Jack,你不会是真的打算……”
“对!我打算留下来,找出世界的真相,找到属於我的那一扇门!”Jack平静的回答。
刘云不能理解地盯著Jack,指著虚空中数之不尽的门,冷笑说:“这么多扇门,你认为你真的可以找到属於自己的那一扇吗?”
Jack却不理刘云,冲著虚空中喊:“是不是我留在这里多久都没问题?”
“对!”他们内心深处响起了一个肯定的答案:“这里并不存在时间这个概念。”
Jack满意地点了点头。刘云看著Jack异常认真的表情,无奈地摇头说:“Jack,你疯了吗?留在这样一个无聊的空间里,去寻找一个飘渺的答案!”
Jack笑了,很亲切,很有感情地笑了。他转过头深深地看了刘云一眼,说:“刘云,你所不能理解的生活方式,或许对於另一个人来说,那是最好的!你回去吧!如果有一天,我真能找出这个世界的真相,我会回来找你的!”
刘云还想再说什么,已被Jack重重一推,将他推出了他们进来那扇门的门。在离开这个空间的那一刹那,一阵天旋地转的昏眩感随之袭来,刘云隐约中察觉到自己飘到了原来的世界,下方正是伊甸园的废墟,他的意识再也支撑不住,在迷迷糊糊中昏厥了过去。
灵魂之门开启後的六个月,人类世界面临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洗礼!
整个世界发生不下千次的地震、海啸、火山爆发等种种天灾,同时,不知名病毒引起的瘟疫在这个时期迅速传播起来,以凶猛的势头蔓延到了整个世界,怪异的天文现象每天都能在夜空中看到……
地球上惊慌失措的预言家争先恐後地宣称世界末日即将来临,历史学家认为这是人类历史发展的必然结果,宗教以惊人的速度发展了起来……
政客们虽然在尽力地安抚著本国的民众,但恐慌一旦扩散开,是不可轻易收拾的。犯罪率节节攀升,多个国家的金融体制迅速崩溃,每天在银行前都排满了等著领钱的人们。平常束缚人们的道德观念系统渐渐瓦解,无法尽诉的丑恶现象开始充斥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中。
正当尚能保持清醒头脑,尽力维持住世界秩序的那一部分人的意识也来到崩溃的临界点时,一切灾难迅速地停止了下来。恐怖的天灾不再出现,所有中了莫名病毒的瘟疫者忽然不药而愈,天文异象不再出现夜空中,整个世界彷佛突然平静了下来。这样奇迹般的转变令全人类携手共庆,预言家们宣称一切灾难都结束了,历史学家告诉人们,灾难的洗礼一直是推动人类历史前进的其中一个车轮。迷信各种宗教的人们渐渐又清醒了过来,回到了现实之中……
政客告诉人们,让我们一起重新开始!人们重新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交通秩序恢复了正常,经济层面回复了平稳,一切都渐渐步上原先的轨道……整个世界彷佛与从前并没有两样,但这场来去匆匆的灾难却令每个人清楚知道,一切都与从前不一样了,在这段灰暗的日子里,人类最丑恶的一面深深地烙印在每个人的脑海中。
这场整整折磨人类足有六个月之多的恐怖灾难,来时凶猛,去时匆匆。它令地球总人口在这场灾难中锐减了近五分之一,全球经济起码倒退了三十年,各国的国民生产起码比往年降低了百分之八十……沉重的一笔,深深地烙在了人类的历史上。
刘云是这场灾难中比较平静清醒的一个。他回到这个世界後不久,就重新踏回了自己所喜欢的平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