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子。
很快的,直树明天就回来了。
“哥哥回来,一定要好好吓他一下。”
“哦,好耶!”
“再趁机来个小小宴会。”
四个人兴奋的围着一起。
“教授,辛苦了。”
“你们也辛苦了,你们的表现很好。”
直树和船津在路边和教授告别。
两个人一起往回走着。
“辛苦了,直树。只是,我仍然差你一大截。”船津有点沮丧的说。
“那也是没办法的呀。”直树继续的往前走着,一点也不客气的说。
一走进校园,无数双的眼睛都聚集到了直树和船津的方向。
“唷!是直树哪!”“直树!”“直树呢!”
在众人的注目下,船津很不自在起来:“好象每个人都在注意你呢。”
“和湘琴认识以后就这样,我也习惯了。”直树一点也不受影响的继续走自己的,“可是这次一定有什么理由。”
人群里有人刚要叫直树“江爸爸”就被拦了下来:“不行,不能说,那么重要的事。”
“啊,直树,早点回家去吧!有好消息哦!”武仁神秘兮兮的说。
“到底有什么呀?”直树不解的问。
“没什么啦,只是,令堂会说个不停就是了。”武仁嘻嘻的笑着走了。
直树不知其解的往家走,隐约中感觉到有人在跟着自己,敏锐的他立刻就知道了是阿金,不去理会了。
阿金一副心有不甘的跟着直树,嘴里一直骂着:“不要脸的家伙。”
刚到家门口,直树就有点恼江妈妈的举动了,只见门上贴着一张字条:“哥哥:如果是你,请按两次门铃。妈妈”
“受不了,又在搞什么!”直树不满的说,有这么一个不省心的妈妈真是麻烦。
“丁冬!丁冬!”直树如实的按着江妈妈的要求,按了两次门铃。
“来了!来了!”江妈妈欢快的答应着打开了大门。
直树刚一进大门,礼花,彩带就喷了他满身。
“恭喜!哥哥!”“恭喜你,直树!”大家都兴奋的欢呼着。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直树更加的不解和不乐意了。
“你听说了吗?哥哥。”
“还没,快告诉我吧!”直树一边无奈又憋火的拂掉头上的彩带,一边说。
江妈妈一把把湘琴推了出来:“去吧,湘琴!这件事必须由你来说。”
湘琴紧张的走到直树的面前:“哦,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
“啊,那个……那个……”湘琴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来。
“不用那个了。”
“哦,好,是……是……”湘琴依然吞吞吐吐的,深深的埋下头,“我……有了……”
“什么?”直树有些惊讶的问。
湘琴依然深深的低着头,好象做错了什么事一样,“我好象……有小孩了……”
直树脸上惊讶的神色越来越明显:“……真的?”
湘琴抬起因为害羞而通红的脸:“好象……”
“好象?医生那边呢?”
“还没去啦,不过,妈妈说一定是的。”
“不会错的啦,哥哥。”“恭喜你了,哥哥。”江爸爸,江妈妈和湘琴爸爸说着就激动的要哭出来。
“所以你们搞成这样?”直树生气的看着被装饰的夸张的家,满屋子的玩具,墙上贴着大家起好的名字,什么“裕太——裕树”“正树——江爸爸”“琴音——纪子”“太郎——湘琴爸爸”的。
“是早了一点,不过,先把名字想定也好。”江妈妈急忙解释说。
直树看了看手表:“现在4点……应该还来得及,走吧,湘琴。”
“呃?去哪?”
“当然是到医院去呀。”
湘琴被直树带到了医院。
“是的,我们要验孕。”直树径直走到医院工作人员那里。
“好,请先填挂号单和问题卷。然后到厕所去取尿。”
直树拿过笔就填起来。
“好,快去!”直树把化验杯递给湘琴。
湘琴低头红着脸:“为什么要由你拿给我?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一个大男人。那些孕妇看到你,也不大好意思。”
“不会,反正我是要当医生的。在医院里,我反而觉得很稳定。”直树不以为然的说。
“直树,如果真的有小孩,你会怎么想?”湘琴小声的问直树。
正等着直树的回答时,护士叫了起来:“湘琴……袁湘琴,请进来。”
湘琴答应着“哦”站了起来。
直树叫住正要进去的湘琴:“等知道结果,再告诉你。”
“恩,我走了。”湘琴依依不舍的进去了。
直树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外面的长椅上,时间在一点一点过去,好象走的特别的慢。
湘琴脸色跌青的被护士送了出来:“别担心,你还年轻,机会多的是。”
“是……”湘琴没有精神的回答。
湘琴缓缓的走到坐在长椅上的直树前:“直树……我……只是胃不好……那个也来了……我……我……”湘琴的眼角渐渐湿润起来,“对不起!”
直树长吁一口气:“弄错了吧?”
“实在对不起,我怎么会搞错嘛!”
“受不了你,没看医生就搞成这样,不过,该怪的还是妈妈。我出门时看过你的样子,所以才觉得你们莫名其妙。”
湘琴耷拉着脑袋:“我……应该怎么跟大家说呢?”
“没有就是没有,你还想怎么说?回家啦。”直树又走在了湘琴的前面,湘琴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
“开始——恭喜——”刚进门的直树和湘琴又遭到了大家的彩带欢迎,直树仍然是满脸的不高兴,而湘琴也失望的说不出话来。
江妈妈举着香摈迎上来:“来来来,快来干杯,我们等好久了。不过,湘琴只能喝果汁吧?预产期什么时候?已经几个月了?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吧?”
“妈!”直树生气的大声吼道,“她没怀孕。你完全搞错了!”
“对……对不起。”
“呃?”“你说……什么?”全家人都惊愕的表情。
“所以呀,以后你们等确定之后再大肆庆祝吧!”直树严肃的说。
“啊,妈妈!”江爸爸叫起来,江妈妈昏倒了过去。
“这么说……我的外孙……”湘琴爸爸也是失望而扭曲的脸。
裕树赶快跑过去把满墙的字条都揭了下来。
夜晚,湘琴一个人倚在阳台上,回想着自己又闹出了这么多的事。
“你还没完全好吧?”直树在后面轻声的问。
“直树……”
直树在睡衣外面搭了一件外套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可别在胃炎之后又感冒了。”
湘琴沮丧的把脸贴在阳台的栏杆上:“我倒希望感冒一场不用去学校了,叫我怎么跟大家说嘛。”
因为这件事,妈妈被直树骂了一顿,显得好沮丧,好可怜……
直树走到湘琴的旁边,也倚在栏杆上,“那时,当我听到你怀孕时,”
湘琴惊讶的看着直树,眼睛还有泪花,没有想到直树突然认真的和自己说这些。
直树眼睛看着前方,继续说着:“老实说,那一刹那,我脑中一片空白,但是和你一起去医院,你进去诊察之后,我考虑了很多,”直树微微抬了抬头,“当然,以我的直觉是你弄错了,但是,如果是真的,有几分钟的时间,我倒也觉得自己真的可以做爸爸了。没错,当爸爸的感觉,的确很不错。”直树微笑着转头看着湘琴。
“我也是。”刚才还流着眼泪的湘琴也跟着笑起来了。
直树看着又重新笑起来的湘琴,在她的脸上一吻,湘琴也被这个突然的吻一惊,两个人的嘴唇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直树,我也真的想要小孩了。”
“我们来做一个吧!”直树用神情的眼睛看着湘琴的双眼。
在那短短的几天,当我真的以为有了直树的小孩时,的确觉得十分幸福,先不要管明天去学校之后怎样,反正有一天,我真的会为他生个小孩的!
湘琴在直树的怀里安然入睡……
新年要到了,江家的邮箱里总是塞满了给直树的贺卡,而且几乎全都是女的,每一张都是大同小异的。
“你骂我也没有用,我根本不认得,什么后藤阳子?没听过!”直树把一叠贺卡扔到一边,不在意的说。
“哼!少装。一定是你的态度惹来的!”湘琴气愤的说。
直树换上了一副黠笑:“怎么?就没人来找你吗?”
“我……当然有呀!”湘琴壮大声音说。
“反正呀,不是阿金,就是武仁。”直树不屑的说,“哦,还有皓谦学长。”
被全部说中的湘琴火冒三丈起来。
江妈妈急忙出来救场:“啊,哥哥,湘琴。大过年的,两个人就卿卿我我的!”
湘琴虽然很不愿意,但是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就算有我这个名正言顺的老婆在身边,直树还是那么受欢迎。对我来说,倒是一种刺激。希望他今年可别又来什么桃花运。”
“太好了,又过年了。”江爸爸心满意足的说,“阿才,今年也请多多指教。”
“哪里,阿利,彼此彼此,别客气。请多指教。”湘琴爸爸笑着客气的回答。
“裕树,你也不必老在用功了,偶尔也该休息一下。”江爸爸转头对裕树说。
江妈妈赶紧接过话:“对呀!不和好美去约会吗?”
“谁要去!”裕树跌着脸吼道。
“可是,我明明有听到你跟她约好的呀。”江妈妈故意装作不解的样子。
裕树说不出话来了。
“还有,哥哥,湘琴”,江爸爸又转向湘琴和直树说,“你们今年也要好好相处。”
“好!”湘琴痛快的答应。
“还有,希望能早点让我们抱孙子……”江妈妈又插上话来。
“妈!”直树生气的叫起来,湘琴只好勉强的笑着回答:“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今年也要麻烦你了。”湘琴笑着对身边的直树说。
“你最好别来麻烦我。”直树酷酷的说。
江妈妈开始热情的招呼起来:“大家吃年夜饭吧!对了,今年湘琴也帮忙做了一些。”
看见裕树已经开始吃了起来,江妈妈生气的对裕树说:“你怎么先吃了?”
裕树指着碗里的东西(已经吃到一半了),“这是什么呀?”
“哎哟!”湘琴爸爸连喊带叫的把嘴里的菜吐了出来,“湘琴,你是不是把醋和酱油搞错了呀?”
“呃?天下有这种人吗?”裕树睁大了眼睛惊呼倒。
“我看你今年还是学好做菜吧!”直树漫不经心的往嘴里放了一夹菜,“不过,我也不能太期待就是了。”
几个人的表现让湘琴郁闷不已,但是湘琴转念一想,又恢复了活力:“对了,今年我就毕业了,毕业以后,我可以安心做个家庭主妇。”
只有江妈妈开心起来:“好棒呀,湘琴。”
“你真的可以毕业吗?”直树一边小口咂着酒,一边说。
“你……太过分了。”湘琴红着眼要和直树争起来,江妈妈急忙劝道:“二位,大过年的,不要……”
湘琴走在校园里。
“留农,恭喜发财。”
“恭喜……湘琴。”留农阴郁的一张脸转过来。
“你怎么了?好沮丧呀。”湘琴看到留农的脸色不禁吓了一跳。
“哎!我对于交出去的论文毫无信心。我已经知道结果了。”
湘琴纳闷起来:“通知还没寄到呀。”
留农突然间抓狂起来:“啊,我说不定无法毕业……那我的工作怎么办?啊——”
湘琴赶紧安慰她:“别这样,留农,还不知道呀。”
“湘琴,你呢?你的论文没问题吗?”
“唔,我不知道,不过,我觉得还可以。”
“放心啦!留农,有我陪你。”纯美的声音从她们的后面传来。
湘琴和留农回过头,看见更沮丧的纯美正和她们打招呼。
“纯……纯美?你怎么了?”
“难道你接到通知了?”
“不是,是……另一件事……”纯美低垂着脑袋。
“什么?”
“我变成就职浪人了!知道吗?到现在连一件工作都没找到,你们知道我试了多少公司吗?我只好继续待在这儿一年了,留农,陪我吧!”纯美黑着眼睛拉着留农。
“啊,怎么会呢?纯美成了就职浪人呀?”正在煲汤的江妈妈惊讶的转身问道。
江爸爸正坐在客厅里看报纸,无奈的说:“没办法,今年以来经济萧条,很多公司都不要新人,我们公司也是。”
“但也有人完全不担心呀。”裕树看着课本冷冷的说,换来湘琴用眼睛狠狠的瞪着他。
“对了,湘琴,有你的信。在电话旁边。”
“哦。”湘琴走过去拿起信,“是学校寄来的。对了,一定是学分通知…………?!!”
拆开了信封的湘琴呆站在了那里。
“湘琴,吃饭了。顺便叫哥哥。”江妈妈在厨房叫她,但是湘琴一点动静也没有,江妈妈走过来:“怎么了?湘琴?”
湘琴带着惊恐不已的表情转过头来,“我……我……我……”湘琴手里转着信突然跑掉了。
“湘琴!”江妈妈惊慌的叫着跑掉的湘琴,连裕树都奇怪的看着她,偷偷跟了过去。
湘琴惊慌失措的使劲推开了房门,正在看书的直树正要指责“开门别那么大声……”,看见了湘琴惊慌的表情,马上改口问:“怎么了?”
“直……直树……我……我……”湘琴眼睛里流出泪花来,使劲的扑到直树的怀里哭起来:“怎么办!我……没办法毕业了!我……我算错了,还以为学分修够了……其实,根本不够……”
直树无奈的看着湘琴,她身上发生这样的事情,已经很平常了,但是真是搞不懂,她怎么就没有一点点长进呢。
跟踪湘琴上来的裕树则已经捂着肚子大笑起来,笑得眼角全是眼泪:“哈哈哈哈!湘琴留级了!”
直树没有办法的看着湘琴:“原来你根本是把学分给算错了?”
“怎么办,直树……”
裕树仍然在大笑:“傻瓜,就是个傻瓜!”
“你闭嘴!裕树。”湘琴悲愤交加。
“还能怎么办?既然留级了,就多念一年吧。”直树叹着气说,“不过我看,你就是再念一年也不够。”
原本就很伤心的湘琴更受打击了:“你太……无情了。”
“难道要我陪着你一起哭吗?这完全是你自己自作自受的结果呀。自己的屁股自己擦。”直树冷冷的说。
“对呀,对呀,傻瓜湘琴!”兄弟俩完全一个口气。
“……好,既然你这么说”,湘琴擦了擦泪水,“我……我也不要再念了,我再怎么用功,可能也没有用。我还更能够做个专职的太太。”
“和我结婚的目的,就是用来逃避这些吗?”直树冷冷的说。
裕树惊恐的看着哥哥,没有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这么冷淡着说这些话,躲在门外偷听的江妈妈也担心起来。
“所有的人都在忙着找工作时,你做了什么?有考虑过自己的前途吗?每天呆呆的到学校去,连学分也不够。”直树看着湘琴严厉的说。
湘琴更加惊恐的看着直树,他怎么能对自己说这些话呢,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呢。
“你……你这个人……”湘琴紧握着拳头,流着泪大声的吼道,“你根本不了解我,你不必拼命,功课和体育也样样好,女孩子也喜欢你,你完全不了解一般人的痛苦,你这种人完全不了解!”
“我是不了解,你除了还有点干劲之外,还有什么?”直树依旧冷酷的说。
裕树来回的看着争论的双方,刚才还煽风点火的他面对着真正的争吵,也慌乱起来了。
“像你这种人,一点魅力也没有!”直树的这句话深深的刺痛了湘琴的心,刚才的激情也没有了。
“哥哥,你在说什么?”江妈妈再也看不下去了,冲了进来,连裕树也被这样的气氛吓的咬着手背。
“……我知道了,原来,你是一个这么无情的人!我……我要回娘家去!”湘琴愤怒的叫着。
“湘琴!”看着越来越猛烈的战火,江妈妈和裕树完全吓呆了。
“你的娘家在哪?”直树冷冷的问。
“我……不管了,我反正要到别的地方去,也许……到男人的地方去。”湘琴绝望又愤怒的叫喊着。
直树右手撑着脸靠在桌子上,笑着反问:“哦?你有那个胆量吗?对方是阿金?还是皓谦学长?”
直树这样的态度和语气,把湘琴的火气激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