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湘琴耷拉着脑袋和留农、纯美走在校园里。
留农和纯美对湘琴都身表同情:“湘琴好可怜!护理科都是女人国嘛!”
“就是呀,光操心都操心不完。”
“我看是因为你是江直树的老婆吧?”留农怀疑的问。
留农和纯美紧紧的握住湘琴的手:“我们可不一样哦!虽然不同科,友谊却是如此的热烈!”
“好感动!”湘琴也紧紧的握着她们的手,小声谨慎的问:“那……你们可以让我做注射练习吗?”
留农和纯美立刻松开了手,转身就走:“再见了!湘琴!”
只有湘琴无奈的在后面喊:“等……等一下!热烈的友情呢?”
湘琴郁闷的往医学院走去:怎么这样?这些人太无情了!这是我第一次找你们呀!
“喔!”湘琴看见了走在前面的直树,甜蜜的“直树老公”叫起来。
直树一惊。
湘琴笑着追上去:“要吃午饭了吗?”
“对。”直树停下来回头回答她。
“我也去,我也去!可以吧?直树!啊!船津也在。”湘琴憨憨的笑着说。
湘琴挤到直树和船津中间,兴奋开心的说:“虽然护理科很难念,但我还是很高兴,因为可以常常看到你!”
“在家看,在学校也……”船津都觉得不可思议。
“欢迎光临——!”
湘琴惊讶的看着刚才叫欢迎光临的克莉丝:“呜哇!克莉丝!你怎么在这儿?”
克莉丝手里拿着大勺和湘琴打招呼:“湘琴!直树!我看阿金忙不过来,特地来帮忙的!”
阿金不高兴的回头吼道:“谁要你多管闲事?”
“我要一个油豆腐乌龙面。”湘琴对克莉丝说。
“我要亲子井。”直树点了菜。
然后是船津:“我要日式炸鸡餐。”
克莉丝说着“OK!OK!”跑到阿金那边:“阿金,油豆腐通心粉,家庭烩饭、FRIEDCHICHEN!”
“你在胡说些什么呀?”阿金不高兴的说。
直树听着克莉丝报的菜单,冷酷的说:“她和你是一国的。”
三个人好不容易坐了下来吃饭,船津问湘琴:“湘琴,进护理科两个月了,功课还好吧?”
“好难哦!每天都累得死去活来!”湘琴苦恼的说。
直树端起饭碗:“那还用说!”
湘琴叹了一口气:“这次要学抽血,我好怕哟!”
船津吃着的饭停了下来:“恩,恩!”
直树依然不紧不慢的吃着手里的饭:“怕的是跟你同组的人吧?”
“啊…对了!直树,你让我练习吧!这招会把她们通通给吓一跳!”湘琴请求的说。
直树冷冷的拒绝:“我,不,要。”
“那船津好了!”湘琴把目光转向船津。
船津脸色苍白的摆手:“啊……我……我的体质太虚弱……”
湘琴不高兴的说:“什么嘛!都是写胆小鬼!”
“不如我来示范,帮你抽好了。”直树建议道。
“不!不用了!”湘琴也急忙拒绝(也是个胆小鬼)。
“对了!还有一件事……”湘琴转话题说道。
“聚餐?”船津好奇的问。
“医学系跟护理科?”直树端起一杯饮料。
“是呀!其实,她们说了好久了!”湘琴抱着双手,乞求的看着直树,见他们都没有答应,湘琴马上又改变的策略:“医学系女生少,护理科男生少,不如凑合一下,几乎每天都被她们念……船津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交个女朋友——如何?”
“我不去。没我的事。”直树冷冷的说。
“我也不去,反正她们也是为了找金龟婿!”船津跟着说,“我认为当学生的,最重要的事就是念书,别的免谈!”
湘琴的建议被冷冷的打了回来。
一星期后……
大家注视着托盘里的针头,“妈呀。啊!”湘琴浑身开始起鸡皮疙瘩。
“各位同学,大家两三个人一组,开始抽血。”老师和蔼的宣布,“告诉过你们的注意事项要确实做到,不用害怕。”
湘琴只见干干,真里奈和启太几个人凑在了一起,手里握着几张纸条:“时辰到,抽签受死吧!”湘琴好奇的凑上去:“你们在干什么?”
几个人阴云密布的回过头来:“还不是为了你!抽到的倒霉鬼就得和你一组!”
不久后,发出了一声很惨的惨叫声,全班同学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过来,启太痛苦的双手捂面,手里滑落一张字条:“又、又是我!我一定受到了诅咒!”
其他的几个人终于松了一口气:“松了一口气,我们三个人一组吧!”“不过……我会怕呢!”“智子,你可看到针头就贫血了哦。”
湘琴拍了拍启太的后背,启太黑着脸转了过来。
湘琴笑了笑:“放心啦!我已经用假人练过好几遍了!”
湘琴颤抖着挤注射器里的空气:“首、首、首先……首先……首先……”湘琴拿着针头,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
启太忍不住喊起来:“首先应该绑上止血带吧?先把针筒放下!”
“对哦……要先用这个”湘琴傻傻的拿起止血带。
“你冷静一点!拜托!”启太害怕的说。
湘琴一边说,一边给启太绑上止血带:“要让血管浮上来,你的手握紧喔!”
伴随着湘琴使劲的一勒止血带,启太“呀”的发出一声惨叫。
“你干什么?绑这么紧!”启太冲着湘琴大吼大叫。
“可……可是……要让血管浮出嘛!人家好怕!”湘琴也叫起来。
“也要有个限度呀!”
“消毒OK,好……要抽了!”湘琴拿起发着寒光的注射器。
刚一插下去,启太就“哇”的叫了起来:“啊!等一下!你的角度不对!”
但是湘琴还在一心一意的戳着。
“不……不……不对……好痛!”启太痛得脸都变了形。
“咦?是这边吗?”湘琴还在四处找插对的地方。
“针……针头别乱插!”启太声嘶力竭的叫着。
“可是没有血管嘛!”湘琴还在乱插着。
一旁的干干,真里奈都一脸惨白:“幸好……不是我……”
“啊!终于刺中了!”满头大汗的湘琴兴奋的说。
启太终于松了一口气,但是马上……“啊!你插入的方向反了!刻度要朝下!”启太又吼了起来。
“呃!是、是吗?没关系没关系,反正抽得到血嘛。”
启太更生气的吼道:“这不是重点吧!”
“那么,要重来一次吗?”湘琴问道。
启太的头不停的猛摇:“以后小心就好。”
一阵折腾之后……
“抽好了!”湘琴兴奋的说,如释重负的样子。
启太缩回胳膊,把衣服放下来:“哎——害我流了一身汗。”
“把这个贴上启太的名字。”湘琴说着要往装满血的试管上贴标签,“啊!”试管摔到了地上,碎了,血液溅了一地。
“天哪!我、我的血!”启太发疯一样的叫起来,湘琴害怕的瞪大了双眼。
“对对对不起!”湘琴惊慌的向启太说。
“你把我宝贵的血……看你做的好事!”启太异常的气愤。
老师走了过来,看着地上的血液:“哎呀,弄破了吗,湘琴同学。你这样不行啊,要小心一点。这个还是要拿去检查的。没办法,鸭狩同学只好再抽一次。”
湘琴和启太都惊讶的看着老师。
看着他们无奈的去再抽一次的背影,同学中发出了“好惨。”的阵阵同情声。
护理科的教室门打开了,直树和船津出现在门口,直树扶着门框上,看着手忙脚乱的湘琴说:“真教人不敢相信。太差劲了。
“直、直树!”湘琴惊慌的看着直树。
直树的出现马上就赢来了护理科女生的尖叫声:“呀啊啊啊啊啊!是直树耶!江直树!”
“大吵大闹的,跑来一看果然又是你。湘琴,照你现在这样子,千万别跟我到同一家医院,是通不了国家考试的。”直树冷冷的说。
“你来帮她啊。”启太转头对直树说,“她是你老婆吧。这样下去,这家伙是当不了护士的。你头脑既然不错,将来如果想一起工作,就负起责任好好指导她。”
“什么叫当不了!”湘琴在后面生气的抗议,但是没有人理会她。
直树昂着骄傲的头,冷漠的说:“……我又不是为了她才当医生的。要是她没有当护士的能耐,那也是她的事,与我无关。要是看不过去,你就帮她啊。我们先走了。”直树和船津“卡啦”关门走了。
启太生气得头上青筋爆出:“他是什么东西!”
而干干他们则还是一脸陶醉:“好棒呀!太酷了!”
启太生气的朝湘琴吼道:“被他讲成那样你还无动于衷吗?你干嘛要和那种冷血人结婚!为了他的脸?还是地位?”
湘琴被启太如此生气的脸吓到,急忙劝道:“冷静下来,启太……没关系,因为直树说的都是事实。这种事我早就习惯了。直树是不会宠我的。”
启太静下来,满怀疑惑的自言自语:“不应该是这样的……夫妇应该是更……更加的……呜喔——!所谓的夫妇应该是互相鼓励、携手共渡人生的啊!”
干干笑着说:“启太对婚姻一定怀有崇高的理想。太好了,看来直树不怎么爱你嘛。”
湘琴郁闷的无话可说,颤颤的走到启太的后面,小声的说:“启太,再让我抽一次血吧。不要紧的,启太血气很旺,抽掉一点正好。”
“你还敢说!”启太生气的回过头。
“喏,湘琴,能不能让我来呢?”智子在后面笑着说。
湘琴激动的转真看着智子:“智子!真的吗?”
启太也迅速的答应了:“麻烦你了,小仓!就这么决定!”
智子接过启太的胳膊:“来,握拳。会有一点刺痛哦。”
“好的。”启太安静的回答。
湘琴羡慕的看着智子抽血:“哇,好厉害哦。”
“会不会痛?”湘琴问道。
“不会,和刚才完全不同。”
湘琴看着智子:智子红着脸蛋欣喜的模样,这、这……难道是!智子喜欢上启太了!哎呀!原来如此!湘琴看着给启太抽完血的智子温柔的对启太说:“来,好了。”
“哦,一下就搞定了。”启太用药棉按着抽血的地方满意的说。
他们很相配嘛!湘琴看着启太得意阴险的笑起来:哼哼,你感觉得出来吗?启太,你这个帅哥!
启太生气有奇怪的看着湘琴:“干嘛,一脸奸笑。”
“湘琴!换你了!把你的手伸出来!”启太的话让湘琴马上脸如纸般惨白:“我都忘了!”
启太带着报复性的语气说着:“我会好好的抽你的血的!”
“我、我也要请智子帮我抽!”湘琴争执的坚持。
“罗嗦!赶快给我过来!”启太抓起湘琴的衣领,拖起就走。
然后就是一声惨叫“啊——”
夜晚江家……
湘琴心不在焉的削着土豆皮:哎——!死定了,死定了。我这样真的能成为独当一面的护士吗?有点担心,而且……湘琴想起干干生气的表情:“都是湘琴害我们这一组每次都吊车尾。你应该知道,该怎么赎罪吧。和江直树他们医学系聚餐。”,你跟我说也没用呀。湘琴失望的想。
“湘琴,你怎么了,这么沮丧。”江妈妈关心的问。
湘琴长叹一口气继续削土豆:“当护士实在是太难了。”
“哎呀,你这阵子好象瘦了。那要不然,就生个宝宝专心当个家庭主妇如何?”江妈妈阴笑着凑到湘琴旁边。
“妈妈。”湘琴不好意思起来。
“我回来了。”直树推门进来。
“啊!直树,你回来啦。”湘琴开心的对直树说,“晚餐大概7点会好。今天吃炖牛肉哦。”
“哦。”直树把书本放到桌子上,“啊,明天不用准备我的份。”
“哎呀,不回来吃?”江妈妈问道。
“对。要和医学系的人去喝酒。”直树拿起报纸翻看起来。
“哟,真难得。”江妈妈高兴的说。
湘琴竖起耳朵仔细的倾听,阴笑着回头说:“哦……真是难得呀。你们几个人去?”
直树看着报纸,头也没抬:“不晓得,6、7个吧。”
看直树说了一点情况,湘琴的阴谋初步得逞,她跑到直树的后面,笑着问:“哦——,要去哪一带呀?”
直树有点不高兴起来:“……吉祥寺。”
“哦——,那家店叫什么名字?”湘琴得寸进尺起来。
直树忍不住了,放下手里的报纸凶道:“我哪知道!又不是我主办的!”
见到没有进一步的情报,湘琴也不再强求,仍然乐滋滋的跑开了:“哦——,吉祥寺吗。哦——。”
直树重新拿起报纸看着神经兮兮的湘琴跑开了。
热闹的街道上,直树和几个医学院的男生走着。
一个男生笑着走到直树的旁边:“直树,听说你老婆转到护理科啊?”
“对。”直树没什么表情的回答。
另一个男生也笑着说:“真有她的呀,你要当医生,她就跟着你当护士。”
“如果她当得了的话。”
“没问题,湘琴很有毅力的。”船津相信的说。
“哦,真的吗?”直树径直的走着自己的路。
旁边的几个人也说:“这可有名了!我从高中就知道他们这一对!她对直树发动超人攻势,硬是把他攻陷了。”
一路上的话题全都围绕着湘琴展开了,让直树有点不大乐意了。
到了酒馆的门口了。
“今天就忘了老婆,好好热闹一下吧!”几个男生说,“啊!到了,就是这里。”
一行人走进酒馆:“我们书预约7点的,我姓高宫。”
酒馆的老板拿出预约单看了看:“高宫先生一行人是吗。您另一批朋友已经来了。”
“……另一批……”“……全部就只有我们六个人啊?”几个男生一边跟着引路的服务员,一边纳闷。
“后来另外追加了7位。”服务员在前面笑着说。
“啊?”后面的人觉得更奇怪了。
刚到预定的座位那里,护理科的几个人就一脸兴奋,笑得像花一样的冲着医学系的男生们说:“真是太巧了——!斗南医学系的高才生们!我们是护理科2年级的!”
医学系的男生们在门口惊讶的看着他们。
“我们可以同席吗?”“机会难得嘛!”
“啊……这个……各位都没意见吧?”组织者高宫征求大家的意见。
“喔,好啊!”大多数的人都没有意见,即使有意见的也不好意思说出来。
高宫笑着对直树说:“不过真是太巧了,对不对,直……”
高宫的话被直树的高声喊叫压住了,直树皱着眉头,大声的喊道:“湘琴!给我出来!是你搞的鬼吧!”
湘琴蜷缩在一个角落里,陪着笑对直树说:“啊——!直树!真巧!”
直树气冲冲的冲上来:“你少装疯卖傻了。真是!你就只会搞这些!”
湘琴强打着笑脸:“真的是碰巧的嘛!”
船津也忽然醒悟的大叫起来:“啊——!湘琴!你昨晚就是为了这个才打电话问我在哪一家店的对不对!”
湘琴心里骂着:“啊!船津你这笨蛋!”嘴上“哈哈哈哈”的笑着说:“有……有什么关系嘛!”
直树憋着火没有发作出来。
医学系的几个男生又笑拉起来:“……恩,直树,你老婆的确蛮有毅力的。”
直树歉意的说:“……抱歉。”
其他人赶紧释怀的说:“没关系呀,比我们一群大男人自己喝好多了。”
湘琴急忙补上话:“就是说嘛。”
直树瞪了湘琴一眼,湘琴赶紧闭嘴不再说了。
虽然一开始很不情愿,但是大家相处得还算融洽,直树也马上就能和护理科的女生们交谈起来了,谁叫他那么受欢迎呢,马上就被护理科的女生围了个严严实实。
湘琴被挤到了一旁,独自喝着闷酒,心里不服气的想:哼——哼!什——么嘛,刚才气成那样,现在被女生围住,开心得很嘛,哼!
“已婚人士还那么嚣张。”坐在湘琴旁边的启太不高兴的喝着。
湘琴不高兴的看着启太,自己这么说直树就可以,可是听到别人指责直树,湘琴还是不乐意的。
“直树总是这么受欢迎。”船津在一旁说,看不出他是羡慕还是嫉妒。
“船津你也要刚开一点,和女孩子玩呀!太阴沉了!”湘琴劝船津说。
“我说过,我对那种时没兴趣。”船津表情呆滞的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