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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知,赶前年我们还在京城,我家老爷还在世的时候与此人有些交集,还常听老爷子提及九爷的本事,这要是不知道他在此处开了家销魂苑,我怎生会到这鸟不拉屎的小地儿来。”
“可不是说那老板在京城么?一个从不露脸的主。”六夫人问。
“说是祖上就是这处的,后去的京城,这人都往高处走,谁说得准?况且这等人都是够不着的,我原先被轮番去到宫里侍奉那些后宫的娘娘的时候,还听那些娘娘提及过,说是此人在宫里的人也是不少呢。”
“那些宫里边的女人都合着一个男人用,还不渴死?”
“那自然是,说个难听的,那么多的皇子,有几个真是龙种啊,我常听那些宫里的丫头们私下里说哪些娘娘半夜呻吟,这皇帝只有一个,可基本宫殿里都有男人的声儿……”
“那要是捉住了……”
“……”
在这俩八婆接下来天马行空的论坛中,小乔是无心参与了,因为她已经强烈的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圈套,而且陷得不轻。
作者有话要说:啊……求花球评论
☆、恶魔三
自从那吴门镇上回来之后,小乔就一直琢磨着要找一个机会去见见这位传说中的九爷,因为从九公子一下子飙升至幕后老板这个事情,她始终没能适应,但是由于白日与凤美人为伴,晚间又被洛悲鸣给掐着,她也只好暂时打消这个念头。
要说这洛悲鸣真是越发的奇怪,起初他只是在半夜的时候将她从凤美人那处给掐了来,小乔就想,好歹她也活动过了,可后来直接不到休息的时间,他就直接将她拉走了,早早的就躺在床上大眼瞪小眼,这要是做些事情呢,时间也不难熬,但偏偏他就什么事情都不干,就这么干躺着,有的时候还露出自己结实的胸膛,以及那性感的八块腹肌,这让一向喜欢‘好事多磨’的小乔情何以堪。
这日,当两人一直躺着到了半夜的时候,小乔终于是忍不住了,于是闭着眼睛将手探到了他的胸口,因着这是第一次主动装蒜,她是半天没敢动,不过就这样她都能感受到他那一片属于雄性充实的律动,真是让她不禁的口水直流。
不过一会儿之后,她就不能满足于仅仅这胸口的律动了,当斜着眼睛见他依然安睡的时候,她又佯装着呓语,一边还将手从上到下给撸了一遍,这块块饱满而性感的肌肉,让某人差点没笑死,再看他居然依旧安静的躺着,某人就很不要脸的认为,他这是在默认,于是很不客气的将手指头从腹部一路向下……
“你在干什么?”一个冰冷声音从头顶响起,似乎根本不能理解她的举动。
小乔干笑道:“我就是看看你的伤口,呀,这么快就好了。”
她一边说一边还装模作样的又撸了两把,见洛悲鸣始终扯着一双冷漠的眼皮,也就舔舔嘴唇躺回了原地。
但是即便如此她依旧是不能死心,想想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深更半夜的躺在床上,这干柴烈火的,人家还是刚尝过人事的甜头没几回,他这就一把将她拖过来掐着,这不是明着给她加贞操带是什么,于是她只能用叹气声表达自己的不满,在这样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刻,某人的叹气声是一次比一次响,半个时辰之后叹气声演变成了咳嗽声,但头顶上的某人依旧是纹丝不动。
小乔不淡定了,一气之下将双手都盖在他的胸口,然后道:“你娶我到底是干什么的?难不成你幽冥宫没有女人让你抱着睡觉?”
半晌,他不回答,她就继续说:“我反正不管,要是你今晚不答应我,我就去长风那里睡,看不把你嫉妒死。”
“……”
“你不会没有和女人做过那事儿吧?”小乔突然好奇的撑着脸,看着他那一副冷峻不经的样子,她是更欢了,“你是不是害羞啊?”
“……”
“你要是害羞的话你早说啊,这不是还有我的么。”
“……”
当话题说道这里的时候,某人的手已经抵制了禁地,然后伏在人家的胸口微道:“相公,咱们宽衣吧。”
一语即毕,她已经将整个身体都伏在了人家的身上,然后将洛悲鸣身上的衣物尽数的退去,接着尽情的揶掠着他身上每一寸风光之地,最后才小心翼翼的附上他的唇。
洛悲鸣的唇似是她碰过的男人当中最冷的一个,冷的如同两瓣寒冰,叫人不禁颤栗,但尽管如此,她还是非常善良的帮他捂着,直至到最后自己也冰冷冰冷的,她也只好寻一块温暖的地方,但是很明显,人一感到冷,就会往里面钻,于是某人很是乐呵的将舌头当成了撬子,然后准备将他的牙齿给撬开,但是不知道这人事有意还是无意,那紧紧闭着的牙齿,就像是咬合的龙虾钳子怎么都弄不开。
折腾了好长时间,她终于决定用下下策,那就是一口咬住他胸前的红豆,如此才疼的他微微戚眉,后轻声哼了出来,于是只在他微微张口的瞬间 ,她的舌一下子滑了进去……
果然,里面是温暖的,而且暖的让人口干舌燥,可越是干渴,某人就越是得意,于是在这片陌生而又温暖地地方,她尽情的游离。
就这样放肆了好久,他终于在她的手指揉搓着他的红豆之时发出一声属于雄性的呻吟之声,此时此刻,他的这一声无异于是火上浇油,将某人的那处柔软彻底的燃烧起来。
知道了他的敏感之处,她当是要猛烈的攻击,于是干脆从他的口中退了出来,全心的允吸着他的小红豆,不过一会,他那带着磁性的喘息之声就惹得小乔全身发烫,当再次抵制他的秘密之地,那处的柔软已经不复存在,转而代替的是那坚|挺的庞然。
让小乔非常用心的量着他的尺寸的时候,竟然发现他的比凤美人还要大一点,但是转身她就想明白了,因为他本身长的就比较大,这处当然是要符合比例的。
在她想通了之后,就准备要替他降温了,因为她可见不得他这样涨的难受,于是轻解衣带,举着他的庞然,这就放进了那最柔软的地方。
“嗯……”洛悲鸣顿时哼了出来,仅仅这一个动作,使得他满头的大汗淋漓。
小乔见此急忙用手帮他擦了擦,越发觉着此人长得不是一般的邪魅,不忘问道:“相公,你疼是吗?那我现在不动。”
这说归说,做可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况且像她这么一个典型心口不一的人,以至于嘴里的话还没有说完,那含着他坚|挺之处就开始上上下下磨合了起来,所以他那头上的汗水一瞬间就犹如雨淋,后甚至
连着全身都是豆大的汗珠往下滚,仅仅是一会儿,那汗水就浸湿了被褥,如此也滋润了那处灼热的庞|然之处。
就这样,某人愈发的得寸进尺,那一次比一次深的磨合,以至于不断膨胀的让他瞬间被灼热冲破,一把抓住了她如蛇一般的腰肢大口的喘息道:“你,你差点害死我,现在我就让你还回来。”
话毕,形势被瞬间扭转,那原本在上面放肆的身体已经被他全面的覆盖,后他便用比先前多出十倍的速度来偿还她,且一次比一次深刻。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小乔终于哭着求饶,但是洛悲鸣哪里能听见,只因为她哭的厉害而愈发深刻的还给她,最后,当他将自己的全部都给她的时候,这才伏在她的胸口说道:“你居然敢攻击我,看你下回还敢不敢。”
这么一说,某人是后悔了,早知道他这么不好欺负,她就稍微委婉一点了,小声的抽泣,她气呼呼的背对着他。
不过对于洛悲鸣来说,这样正好放在怀里抱着,也知道弄疼了她,于是一边抚着她胸前的两颗蓓|蕾,一边咬着她的耳朵慢慢地舔舐。
“人家不过就是想看看相公的伤有没有好一点。”她似乎比任何人都委屈。
“那现在知道我伤好了没有啊?”
这话一说,小乔当是堵了口,急忙将自己往他的手心埋了埋,洛悲鸣是无奈了,要知道这情况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碰见,遂将自己的手心抬了起来,她也就顺势落到了他的怀中,半晌才又道:“我刚刚若是不及时封上心脉,想定要在此走火入魔,日后此事不可再做了。”
“相公刚刚在运功?”小乔相当不可思议道,要知道这修炼中被打扰可是极有可能走火入魔的,急道:“那相公怎么不告诉我?”
洛悲鸣碉堡了,终是无奈道:“我说话了,可是有用吗?”
“你只是问我干什么而已。”
“那你然后就用行动告诉我你想干什么了?”想想她那自言自语装蒜的样子,起初他还真以为她只是说说,也就没有当回事,后待他修到第三层的时候,突然感觉浑身发烫,心下感觉不好,可已经被她给捉了个正着,再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这个女人果然趴在他的身上,而且还占了他的便宜,想这么多年,居然被一个女人上了,他真是白活了。
“可人家想要。”小乔很老实,说了又觉着很不好意思,后她实在是后悔,干脆转过身子埋进了他的怀中。
洛悲鸣苦笑,埋在她的耳边说道:“既然如此,娘子可要受住了。”
“相公你要干什么?”
“你不是想要么?”
“可是刚刚已经有过了……”
“那个不算
……”
“……”
……
这会子离着武林大会还有两天的时间,她的四位相公是更加的忙了,洛悲鸣是明着勾引她,无论她走到哪里,身后总是突然能冒出他的身影,似乎他是随心情而定的,然后只要将她捉住,就不分场合与地点的与之好好亲热一番,晚上的时候更甚,起初的时候他修炼一会儿就突然醒了,然后捉弄她一番,算是是抽查,弄得她总是在睡梦中被打扰,现在他几乎是全检,所以她没有了睡眠。
箫长风成了碧瀛谷的赌神,甚至连老毒物都被他骗去了不少的银子,这几日因着他时不时的请小乔过去坐坐,小乔与他走的也很近,要说这孩子还不是一般的会疼人,到底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处处体贴入微,善解人意的一塌糊涂,甚至她一个眼神他都知道她想什么,有的时候她就老是会认为,这人是不是有读心术。
不过有一件事情是令她相当头疼的,那就是每每当两人谈得热火朝天,就在气氛开始紧张,两人干柴对烈火准备燃烧的时候,洛悲鸣就突然出现,然后一把将她掐走,回到他的屋子里就将她狠狠教训一顿,也不管是什么时候。
也因着洛悲鸣的霸道,小乔与凤美人的接触时间少了,不过小乔也是心知肚明,凤美人最近也是修心,不过无论他怎么修,只要被这么一蛊惑,就又碎了,然后他又要花很长时间在那里慢慢修。
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她都没有时间去看她的‘傻弟弟’,只是听长华每每回来的时候抱怨几句,不过小乔能看出来,长华肯定对然美人有了感情,不然那责怪他的同时,为何眉宇间总是露着宽容?女人的心思再好了解不过。
最后就是南上虞,他最近天天被老毒物拉去洗脑,原因就是冷毒物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得知南上虞以前考过秀才,尽管没上,但起码比其他三个靠谱多了,且那三个儿子一个败家子一个书呆子一个死脑筋,他也只能找最合适的女婿来打理。
这日,老毒物让南上虞和着小乔到镇上的乔氏钱庄去一趟,为的就是让那些员工们看看这未来的‘傀儡’老板到底长什么样子。
这会子,小乔换了一身白底银滚边的裙子,自然的挽了一个妇人发髻,而后用上一只纯白玉的金步摇,简单大方。
可是还不出屋门,就见一翩然仙子携风而来,再看正是柳青烟,这会子她着了一身雪白纱衣,小风微过,那白纱便翩然而起,宛若天仙,接着不待近身便轻启朱唇道:“姐姐这是要去钱庄吧?我也正好要去那李家铺子买些胭脂,可否方便与你们同行啊?”
这都知道是顺路了,难不成还能好意思拒绝了不成?小乔只得笑道
:“青烟这是说的那里话,我还正要去找你来着。”
“姐姐怎生不早说,我也不必打扮的如此匆忙,脸上的粉都没涂匀。”这么一说,她又将小乔的铜镜拿着照了照,后看了看一边的长华道:“你来,帮我再涂一点粉。”
长华听罢,颇为惊讶,不过她可是什么场面都见过的丫头,只与小乔对视了一眼,就大方的将那檀粉盒子拿过去要帮她上粉了,不过青烟对于胭脂水粉的要求一向颇高,仅是开了粉盒的一刹那,她便一下子厌恶的推开了,而后捂着鼻子戚眉道:“姐姐啊,这个粉你用了也不怕仄着自个儿?”
小乔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她一边甩着帕子驱赶着那依旧洋溢在空中的粉气一边说:“我用的都是我娘从宫里弄来的珍珠粉,那涂在脸上不但有妆若无妆,而且还混着兰花香,若是下回我娘再托人带,也帮姐姐带两盒。”
小乔再次不好意思的笑道:“我都不涂粉的!”
这么一说,青烟脸抽了,那再空中甩着的拍子短促停滞,后即刻转身道:“不涂了,想南大哥定是等的着急了。”
说罢,她自顾着朝着前面走着,留下小乔与长华对视了一眼,而后坏坏的笑。
作者有话要说:女主没心没肺,就别指望女主喜欢上谁了。
☆、恶魔四
几人来到了正厅后,再看南上虞已经早早的到了,现时他倒是像特地为了陪衬小乔一样,着了一身银底黑镶边的袍子,满身的儒雅之气袭人而来,见了她来就很远的作了个揖,并有礼道:“娘子来了。”
“让相公久等了。”小乔同样有礼。
“等娘子是应该的,娘子客气了,我们走吧!”南上虞话毕就走过来牵着小乔的手往外面走去。
话说她俩也没这么亲密吧?
小乔看着他的手,再看看自己的手,不知道是天气热还是心热,反正手心已经出了一层密密的汗,而人家那副坦然自若的样子,光是背影都会让你觉着自然。
南上虞在这碧瀛谷中的似乎很受欢迎,一路上不管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都是老远看见他就开始点头哈腰,先是要称上一声二姑爷,后才是小姐,丫头们眼中流露出来的东西她懂,只是太过明显也是一种罪。
待到了钱庄,南上虞很自然的被领到了账房那处,然后搬了一摞账本让他检查,想老毒物的心思也就是这些,除了想早点撒手跑出去游玩别的还有什么,这么多年他终于找到了这么一个合格的人选,肯定是死抓住不放的。
小乔本想好好的当一回贤妻,也学着人家画中的样子一边看着自己的相公看书写字一边帮他磨墨来着,结果这墨根本就不是人磨的,添了水嫌稀了磨了一会儿又嫌厚了,最后实在无奈,她也只好磨一会儿等一会儿,于是不到中午,某人就晾在砚台边打着哈欠了,后直接倒在了地板上。
南上虞见她如此便搁下笔准备将她放到一边的软榻上去,可她却一把搂着他的脖子呓语起来,至于从她嘴里吐出来的话,绝对是让人听了脸红心跳的春宫词,南上虞好不容易将她从身上扒拉下来,她这就倚在他的腿上啃了起来,一边还将牙齿磨的吱吱响,无奈之际,他也只得从一边捞了一褥子帮她盖上,后就任由她抱着他的腿啃得神乎其神。
要说南上虞的心态还不是一般的好,就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之下,居然还能静下心来看那些账本,这就让那些有意无意进来添茶递水的女人们崇拜的五体投地,而至于那个不小心被她们看去的那个他帮小乔擦口水的画面,瞬间就传遍了整个钱庄,如此使得他的水还没有来得及冷却,这就已经换了三杯。
中午,他与小乔的饭菜早早的就到了,按着规定他们应该只是比普通的员工多出一个荤菜而已,可眼下都摆了满满一桌子依旧还有三个菜搁不下,似乎能感受到这里员工对于新老板的热情,他也就没有说什么,其实他本人是最反对铺张浪费的。
小乔是在他的连哄带骗中醒来的,不过依然梦醒魂未醒,犹
如一滩烂泥,刚刚扶起,她这又倒下了,嘴里还吧唧着吃着什么东西,无奈他也只好将她禁锢在怀中,然后一口口的喂,不过可别以为他是舍不得她不吃饭,而是因为他的裤脚已经被她的口水打湿了一片,实在是影响食欲,再不加以阻止,估计他都要淌走了。
傍晚时分,当他将这年内所有的账本都看完的时候,小乔也是醒了,再看看那被她抱住啃着的大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他的手,上面清晰的牙印昭示着某人睡相的凄惨,于是当他一句话不说的拉着她的手准备回去的时候,她竟然有种幸福的错觉,就想着,兴许这就叫男人对女人的宠爱吧。
晚上,当所有的人忙了一天匆匆地吃了个晚饭这就各位各屋的时候,洛悲鸣又被老毒物单独叫了过去,至于谈什么,她是不清楚,也不想清楚,甚至巴不得他俩促膝长谈到半夜也好。
不过这样的想法很快就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