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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就看见周继来火烧火了的冲了近来,吓得一旁的同志以为哪里有案件发生了。
警察叔叔也客气,把案情大致介绍一遍,让周继来回去别打我,好好教育教育就行了,把我给放了。
周继来一看事情了了,黑着脸就走,我也认识到事情的严重,什么都不敢说,只得低着头跟在他后面。两人一路无语到了家。
刚进门,周继来“砰”的一声把门摔上,一把把我按到沙发上
“宝贝儿,平时你胡闹我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你怎么就越来越不学好了呢,这种事可大可小,如果真告你个扰乱治安把你关进去,你也没话说,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得为你爸爸想想。”
我知道自己错了,可是一时面子上过不去,也冲着他大喊
“要不是你我脚扭了,我一当前锋的,能让他们给逮着。”
周继来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就回自己房里,我知道他这回是真的生气了。
两人就这样杠了一下午,晚饭时在客厅碰个正着,我刚想打个招呼,缓和一下气氛,周继来看也不看我,直直的过了。
我的火一下子冒了上来,“哼”的一声,饭也不吃,就把自己关屋里了。
近八点时,周阿姨打来一电话,问问我在周继来这儿呆的还习惯吗,一个劲的嘱咐周继来好好照顾我。
挂上电话,周继来进了厨房,五分钟后端了碗泡面放我跟前
“晚饭没吃吧?”
“这吃了不会再拉肚子了吧。”
“爱吃不吃。”周继来作势要拿走,我一把夺过,开始狼吞虎咽。周继来也不走,就坐在对面看我吃。
风卷残云只后,我没头没尾的冒了一句
“对不起。”
周继来摸摸我的头,收拾了碗出去了。
我想我们算是和解了吧。
第五天
昨晚开始,我结束了和周继来的同床生涯。
今天和马文才,大妈,文征明还有心肝儿约好在麦当劳聚一聚。我一大清早的就打扮整齐了去赴约,赶到时,他们都来了。
“呵呵,心肝儿呀,你什么时候和这帮崽子那么熟了,都快把我给忘了吧。”我装作弃妇状。
“哪能啊,宝贝儿,我就是忘了我自己也不能把你给忘了。”
“我问你爱我有多深?”
“月亮代表偶的心。”
“可是现在外面没月亮。”
“太阳代表俺的心。”
一旁的三人早已吐得不行。
“快拿个缸给我接住了,盆都不够吐的。”
“怀上了吧,几个月了啊?”心肝儿反击。
“呵呵,宝贝儿,你还不相信你们家心肝儿,那对你可是忠贞不二,致死不渝的啊。”马文才笑着为心肝儿表明立场。
心肝儿顺势抄起根麦管指着我鼻子问
“说,你对我有没有二心?”一双黑眸直射我的眼底,让我有些真假难辨,一时间我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宝贝儿,原来你真的变心了,我不活了。”边说边把头埋入自己怀里,我这才看出他是在消遣我,狠狠地捶了他一下。
就地解决了午饭,马文才、大妈和文征明去网吧打游戏,我则和心肝儿单独活动。
两个人疯了一整天,直到快十点才记得回去。
“那个周继来好象很有钱吗?”心肝儿才进小区,看着环境就闻出了票子的味道。
“不是好象,他是真的很有钱。”
我们一路打打闹闹来到了楼下
“心肝儿,要不要上去坐坐?”
“不用了。你在人家的家里懂事点,好好照顾自己。”
“我哪里不好了。”
“上次见你,人至少还像根拉面,现在,都快赶上龙须面了。”
我一拳头就招呼了上去
“你说谁像龙须面啊?”
“宝贝儿,你还真下的了这个毒手,你谋杀亲夫啊你。”
“谁是你亲夫?”我的拳头就抵在他的下巴,看他还敢乱说。
“我搬走那年是谁哭着喊着求我将来娶他?”
我头上冒着烟,刚想扁上去,一个人影从楼里闪了出来
“那么晚了,嚷嚷什么,宝贝儿,几点了?”
说完,就进了电梯,按着开门键,意思让我快进去。
我怔怔的和心肝儿道了别,进了电梯,跟着他上楼了。
第六天
“呵呵~~~~~~~~~~~~~~~~~~~~~~~~”
“……”
“呵呵~~~~~~~~~~~~~~~~~~~~~~~~~~~~~~~~~~~”
“……”
“呵呵~~~~~~~~~~~~~~~~~~~~~~~~~~~~~~~~~~~~~~~~~~~~~~~~”
终于还是有人忍不住了
“宝贝儿,什么事,说吧。”
“明天我们也该各奔东西了,继来哥哥,不如我们去超市买点东西庆祝我们同居第六天纪念日吧。”
周继来没答应,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就在我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把周继来骗过去时,他一手挂着外套,一手拿着钥匙出来了。
计划成功。
坐在车上,我一个尽的傻笑,能不乐吗,我下学期的粮食储备就全靠今儿个这一回了。
周继来估计是被我吓得发毛,开了车里的音响,把声音调得老大才盖过我的天籁。
到了超市,我撒开了爪子的拿,平时价钱太贵没舍得买的,没吃过想尝个鲜的,不使劲的拿,怎么对得起二十年来教导我有便宜就得占的老妈,怕什么,反正身旁有个便携式的ATM机,当然得物尽其用啊。
一圈逛下来,已经装了满满两推车的东西,我看了心里那叫个爽啊。
“宝贝儿,你就这么点功力,你一学年的干粮就那么点够了?”
我不怒反笑,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更好办。
最后一站,化妆品柜台。
“宝贝儿,这是什么?”
“护手霜。”虽然是名牌,贵了点,你声音也不用抖成这样啊。
“你还用这个?”
“不是,给心肝儿买的。心肝儿你认识吧,就是昨天送我回来的那个。”
每次出去,都是心肝儿买的单,我也总得表示下吧,他弹钢琴的,手很重要。
周继来沉着张脸走向收银台,我不明所以的跟在后面,付钱的最大,我不敢惹。
我们大包小包的出了大卖场,还没走几步,我就被一店子勾住了。
严格说来,这个超市应该算个商场,底楼是些专卖店,二楼以上才是大卖场。高级住宅区的大卖场就是不一样,其他超市里的专卖店都是类似于baleno的,他们这里的是一看就知道贵死人的洋酒店。
周继来也没说什么,就大摇大摆的进去了,我赶紧的跟进,可腿脚还是有点不利落,这一瓶就是最便宜的也得抵我一月的生活费。
小姐看有冤大头上门,热情的上来介绍
“我们店今天特地为情人节设计了个活动,挑支属于你自己年份的红酒,过个浪漫的情人节。”说完还暧昧的看了看我和周继来。
我当然不能让广大群众失望啊,应观众要求
“继来,就买一瓶吧。”我嗲着声上去磨蹭周继来。
周继来一哆嗦,看来是吓得不轻
“你说什么就什么吧,宝贝儿~~~~~~~~”
周继来一把搂过我,脸上笑得像朵花似的对小姐说
“要一瓶83年份的。”
小姐被周继来笑得春心荡漾,晕晕忽忽的去酒库拿酒。
我的头也发着晕,能不晕吗,那得多大堆钱啊,你大方那倒是折现给我呢。
俗话说得好,不喝白不喝,我正和那瓶酒叫劲。
一回到家,我二话不说,就去开瓶,我拿了开瓶器,可任我怎么使劲,木塞就是不出来,周继来无可奈何的接了过去,一使巧劲,开了。
小丫的你故意出我洋相,看你爷爷今天不光了你。
'呵呵,宝贝儿还没开喝,已经糊涂了。'
我举起瓶子,对口就灌。
你问我好不好喝?
什么味儿我倒是不记得了,不过我的心确实在滴血。
就这瓶的价,我对付着能过半年啊。
“呵呵,周继来,老子进儿个把实话跟你说了。你别晃啊,老实的给我呆着,别以为你变两头出来老子就不认识你。”
“宝贝儿,你喝醉了。”
“别给老子猫腻,我告诉你,你以为我对你一见钟情,你以后就能对我为所欲为了,甭想,老子软硬不吃。”
模糊中看见周继来的脸慢慢放大,我一把推开
“一边呆着,老子还没说完。校长有什么了不起,你也就一副的,正的老子都不拿他当回事。要不是你那张脸还过得去,老子会喜欢你?”
“……宝贝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我都说了我没醉,我不就说我爱……”
第七天
“啪!”
“别烦。”
“啪!”
“别烦!”
还是不死心。
“啪嗒!”
“宝贝儿,你都折腾了一宿,你到底还让不让人睡啊你。”
“周继来~~~~~~~~~~~~~~~~~~~~你说什么,什么叫折腾了一晚~~~~~~~~~,什么叫不让人睡~~~~~~~~~~~?”
我惊声尖叫。
“你说,我衣服哪儿去了?”
“哦~~~~~~~~~~~~~~~~。”
周继来翻身下床,一掀被子。
“啊~~~~~~~~~~~~~~~~~~~~”
多亏我眼明手快,抢救及时,春光没外泻个彻底。
“宝贝儿,酒后吐真言这话可一点也没说错啊。”
“我说了些什么了?”我的右眼皮跳个不停,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啊。
“我就知道你都忘了,没关系,我可是记得清清的。”
“继来哥哥,我没说错什么吧?”
心虚啊,我不可告人的事太多了,不知道他都听见了点什么。
“宝贝儿啊,你前天复印我照片的时候是不是还私藏了几张,敢把我照片垫在靶子后面扔飞镖,小心我告你侵犯肖像权。”
“就这些?”
“宝贝儿,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交代啊?”
“呵呵”
我干笑几声,正想着借口,电话铃响了,救我于危难之中。
“……”
“没惹什么事,都在家呆着呢。”
“……”
“对。”
“……”
“知道了。”
“……”
“一定会的。”
“……”
“再见。”
周继来挂上电话,就看见我披着被子在一旁笑得阴险,啊呸,是阳光灿烂。
“继来兄啊,当我没看过《手机》呢。
‘周继来,这几天没出去鬼混吧?’
‘没惹什么事,都在家呆着呢。’
‘爱我吗?’
‘对’
‘好好的给我守身如玉啊?’
‘知道了。’
‘要想我啊。’
‘一定会的。’
‘那再见。’
‘再见。’”
“宝贝儿,刚才那电话是你妈打的。”
“啊?”
“她说她和你爸要在国外做私人性访问,再过几天回来,你还得跟着我过几天。”
“啊~~~~~~~~~~~~~~~~~~~~~~~~~~”
17
北京之行
“啊~~~~~~~~~~~~~~~~~~~~~~~~”
一双纤纤玉手掐上了一截白皙的脖子。
“啊~~~~~~~~~~~~~~~~~~~~~~~~~~~~~~~~~~~~~~~~~”
前一声惨叫是我的,后一声尖叫是周围乘客的,纤纤玉手是我的,白皙脖子是周继来的。
我的惨叫是因为我终于领悟所谓的私人性访问其实就是旅游,而我意欲掐死周继来是因为我突然想起周继来还没有回答我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为什么我醒来时身上光溜溜的,和他搂成一团。
十二个小时以前,我老妈打来电话,说她要和老爸在国外进行一次私人性访问,拜托周继来在多为照顾几天,说完也不等周继来把电话传给我,急急挂断了,看来,她也深知遗弃幼子天理不容,世人不齿。
周继来宣称要回北京过春节,又不能负人之托,几经思量后决定把我一起打包回北京,趁我神经混乱之际,把我骗到机场。机场的行李托管处当然不同意,于是只得给我买张机票,更为可气的是,周继来不知用什么方法,竟哄得原本坐他旁边的女生和我换了位子,那女非但无一丝不愿,反而笑得枝头乱颤,还是不知道为好,一定又是些龌鹾的办法。
周继来一边用微笑平复周围乘客和赶来空姐的紧张神经,一边用力的掰开我的十根手指以还他呼吸的自由。
“宝贝儿,你又怎么了?”
周继来,你凭什么用这种教育幼稚园小朋友的口气对我说话。
“请问周先生对我早上醒来一丝不挂有何解释。”
我咬牙切齿,提醒着周继来他要敢胡诌,这下,上他脖子的可不是我的爪子,而是我的牙齿。
“呵呵,”周继来朝我奸笑两声,使得我浑身不对劲,就知道大事不好。
他两眼放肆的上上下下打量我,好象我没穿衣服似的,我的脸“滕”的一下发烧起来,正想开骂,没想到他忽然换上一本正经的表情
“你吐的一身都是,我好心帮你换的。”
“就这样?”
“那你还想怎么样?”
我答不出来了,心里不知是轻松还是失落。
如果说我们这里最多的是老板经理,那北京最多的就是人民公仆。
周继来在北京的家弄得像个敌后革命根据地,《激情燃烧的岁月》看过吧,石光荣的家就是他们家的样板房,一进屋子,左边挂的是周继来的《创世纪》仿真画,右边挂的是周伯伯的军事作战指挥图,上面挂的是周伯伯的毛主席招贴画,下面挂的是周阿姨的F4花样美男图,真是朴素与时尚,艺术与战争的最完美结合。
我去的正是时候,大过年的,来周继来家拜访革命老同志,中央老领导的人海了去了,一天最起码三拨,有时撞一块了,我恨不得给他们手里发一号码牌,我这时终于知道和绅的管家刘全的苦处了,那么多捞油水的机会,不使劲了怎么对得起生他养他的父母,爱他疼他的人民。不过,我比刘全幸运的是,我不用伸手要,塞我怀里的红包就有一摞,而且一个比一个厚实。
此时,我才终于明白了我妈的良苦用心,每到过年,我爸就只有往外掏的份,没我往回揽的地,这回他们是铁了心的想捞个够本。
直到开学前的一周,周继来才把我带回来,我妈看见他就像看见亲儿子似的,顺便瞅了我一眼,我知道,她是在心里嘀咕:
吃白食的又回来了。
18
琴棋书画
我在注册前一天回了学校,光吃的就带了四大袋,大部队还在家待命呢。一进寝室,人还没到,塑料袋就先进来了。把寝室里的另三个吓了一跳
文征明:“我还以为谁被装进塑料袋踢了进来,只见袋子不见人的。”
马文才:“宝贝儿,终于下了狠心,买那么多东西来孝敬哥哥们,心疼死了吧。”
大妈更绝,也不说话,上来就伸手摸我额头。
至于吗,我不就平时勤俭持家一些吗,这是我们中华民族的美德,懂不懂呀他们。
我决定不搭理他们,蒙头把东西往橱里塞,才塞了一半,就听见外面一阵兵荒马乱,马文才随便逮了一个拉进屋
“怎么了?”
“校长带着贝市长来学校检查备学情况。”
说完,那哥们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我不禁在心里暗暗一叹
“老爸,你造的什么孽啊,把一祖国花朵吓成这样。”
大妈一听也急了,忙指挥大家打扫卫生。
大妈、文征明和马文才比我早到一天,本打扫过,可市长来查非同小可,又是一通整理,寝室干净的都能发光,大家才刚歇口气,就听见大妈一声怪叫
“糟了,卫生间还没理呢。”
我们学校的卫生间一般由专门的清洁工打理,只是我们寝室的有些特殊情况。
大妈火急火了的了冲进去,不一会,抱着一大堆的杂志报纸出来,看来是整理完毕了。
我们寝室的几个都有些特殊癖好,进那五谷轮回之地,手里不拿样圣贤物是拉不痛快的。大妈还算普通,喜欢拿份《电脑爱好者》,看看哪里的配件又跌价了,文征明就有些不正常了,你拿本《论语》啊,孔曰成仁孟曰取义也就算了,偏偏拿本〈本草纲目〉,你在里面一呆就是一小时的研究些什么呢。可他再BT也BT不过马文才,那厮最喜欢在这时候拿本〈思想品德概论〉,平时上课也没见他认真听过一回。
大妈刚想把它们扔进垃圾桶,被我捷足先登,幸好幸好。
“宝贝儿,这些你还要看?”
“谁看这些,一寒假下来都一层灰了,还是那地方的灰。”
“那你拿着干嘛?”
“那不是能拿去卖吗,还二毛钱一斤呢。”
众人:“……”
我还没来得及收好,校长就带着一群副校长、老爸还有些其他什么人进来了。显然,校长们贵人多忘事,早就忘了我这号市长公子的存在,不幸中的大幸啊。
我决定先下手为强,我瞪
“老爸,你敢来个父子相认,我让你回去跪键盘去。”
“宝贝儿子,老爸想你啊。”
“乖,等周末回去了再陪你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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