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噎死你才好!
杜凌冷冷的皱眉。
奶奶个猴的!(小凡……)我伺候你你还皱眉!噎死你噎死你噎死你!
“咳……”杜凌咳嗽,很痛苦的捂着醉,很显然是岔气了,脸都憋的通红。
上帝,你对我太好了。
显然上帝不懂得口是心非这句话。
我赶紧上去拍他后背,杜凌身体一僵,抬头,看着我。
目光凌厉,眼神凛冽。
“方言泉,你逾越了。”
我讪讪的松开手,吐了吐舌头。天知道这一个月我多想把他拐上床,可惜现在他连碰都不让我碰。
真他妈的郁闷!
“我以前是不是认识你?”杜凌挑眉,还是那副拽拽的样子。
目光凛冽,但是凛冽之中还有一种孩子气,一点点无辜,一点点单纯,一点点狡黠。
气质矛盾,但是性感得惹人犯罪。
小腹一阵热流,头有点晕,我无话可说。
“回答!”
“是。”我说,成功看到他很鄙视的目光,唉,真实意料之中啊,“我是你大学时候的学弟,你曾经找过我不少麻烦。”
“就这样?”他继续性感的挑眉,魅惑无比。
打住打住,我承认自己面对杜凌往往欲求不满,但是不能这么丢人。
“嗯。”
他疑惑的看看我,目光清澈无比。然后撇撇嘴,“我还要。”
无语。
杜凌的身体已经好很多了,伤口愈合,也不用打点滴了。。MILOS也会经常过来。比较震撼的是MILOS告诉我杜凌受伤的原因。
“哼,你以为自己出手不重?”MILOS笑得无比鄙视我,“你是玩够了潇洒的走了,结果他这么痴心拖着破破烂烂的身子追出去,立刻被仇家雇佣的杀手看到。小恶魔勉强的结果对方。可惜啊,从楼梯上直接滚下来了。然后,就这样了。”
他描述的简单,我听的却不简单。
我看见过他身上的子弹留下的痕迹。从前肩进入,贯穿了整个左肩。
原来,还是我的责任。
第 18 章
就这么和杜凌住在MILOS在郊区的别墅里,说不上是自由,因为门外都有监视器和保镖,但也说不上是软禁,因为这点人马还是困不到我方二少爷的。不想离开,是因为,我不想离开杜凌,想时刻看着他。
因为别墅里没有佣人,我就只能自己下厨(我认为,一个好的小攻必须得会做饭)。穿着MILOS派人送过来的雪白围裙,对着满满一厨房的锅碗瓢盆。回头一看,杜凌对着我露出怪异的笑容。柔和的大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看我回头,连忙回复他的冰山脸。
“你确定你不会把厨房烧了?”他挑眉,琥珀色的眼睛里是戏谑,性感的可以犯罪。
(如果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像杜凌一眼,就在也没有强X罪了)
“小看我,有本事你就别吃饭!”狠狠的横他一眼。他却呆上半天。
等满满的一桌子菜摆出来的时候,他眼睛瞪的更大了。
其实不过是酱爆鸡丁,醋溜土豆丝,鱼香鸡丝,土豆牛肉,干煸豆角,还有八宝炒饭,和一个西红柿蛋花汤。都是些家常菜。
“方……”杜凌抬头看我,手已经不受控制的神向那些菜,“MILOS告诉我你家是有名的大企业,”他吃了一大口牛肉,发出赞赏似的叹息,“你们家其实金玉其外,连佣人都请不起,饭菜都要让你这个二少爷料理?我猜的没错吧?”
SHIT!没错个屁!我方言泉好心下厨别饿死你不是让你质疑方氏资产的!
“你脑子傻了是不是啊啊啊啊!!!”
不过我不得不在愤怒的同时欣喜,杜凌终于会开玩笑了。
因为别墅离市中心有一段距离,所以每次去超市采购都成了一件大问题。在我第三次对保镖买回来的菜发怒的时候,杜凌终于开口了。他说,我陪你去超市。
我小小的震撼一下,算是第一次的约会么?
事实证明,和杜凌这个人出去,你别想有好事情。
试想两个身高超过一百八十公分的大男人,还有可以打九十分以上标准的相貌的男人,出现在满是大嫂大婶的超市里,会产生什么效果?别人要么是新婚小两口亲亲密密的,要么是一帮大婶们三三两两的,只有我和杜凌……
欲哭无泪啊!
加拿大是个通过了同性婚姻法的国家。
已经是第九个人过来说祝福我们了,还和善的夸奖,和合适的一对。
我是无所谓,因为本来就对身边这位居心不正。
只是……杜凌,脸色逐渐泛青,泛青……
然后我开始考虑,是不是要把身边这位拐上床?毕竟是顺应民意么!
(死人,要是杜凌知道,一定立刻做了你)
第 19 章
回去的路上,一直默默无语的小恶魔LIN开口了。
“方,你是不是GAY?”
我挑眉,呵,敢情您老人家今天才知道啊?
“不是。”我从银色烟盒里掏出烟,点火,吸一口,动作一气呵成,流畅完美。杜凌听到我回答,表情明显的变了一下。
变得怎么样呢?嗯,说不出来,有种怪怪的感觉。
“我是双性恋。”我继续刚才的回答。
这次,杜凌回头恶狠狠的看着我,半晌无语。
“为什么会问这个?”这次换我提问。
“哦,”他心不在焉的叹息,“我看见你耳朵上的耳洞了。”
心一阵激动。
我以为他想起来了。
我多想告诉他,这个耳洞,是你亲手扎的,以价值连城的“情人血”贯穿留下的伤口。
在我们缠绵接吻的时候。
他还是没有想起来。
杜凌的目光无比清澈也无比困惑。
我凑过去蹭蹭他的肩膀,虽然这对男人来说是个有点危险的动作。
杜凌果然把车停在路边,琥珀色的眼睛里流露出我不熟悉的神色。
他挑起我的下巴,细细的端详。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能忍受如此弱势的地位,但是,我想,我能。只因为,对方,是杜凌。
一个我亏欠,然后爱着的男人。
“方,你爱过吗?”他问,嗓音低沉。
我一愣,两个二十好几的大男人谈这种问题,知心姐姐么?首先想起的是那个夜晚,杜凌,眼前这个困惑的男人在我身下发出破碎的呻吟。
该死,只是一个回忆,又开始动情。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沉默,数十秒钟后,开口。
“我爱过,也爱着。”
他琥珀色眼睛一愣,眼色似乎变得浅了些,“哦。”
手边的烟已经燃烧完了,随手弹到车窗外。有些事情,即使不想提起,还是会想起。
“我喜欢一个人,他叫叶棋,喜欢喝加蜂蜜的红茶,喜欢吃江南酸甜口味的菜,讨厌吃辣子,对花粉有轻微的过敏,所以看到女生送我花束会很讨厌……我们上大学的时候住在一起,我喜欢他,可是……叶棋不是GAY,他只当我是朋友。他知道我喜欢他,但是他蔑视我的喜欢,他只当我肮脏变态……”
杜凌沉默着,许久,才揉揉我的头发。轻轻的,安抚性质的,却比什么都有效。
“我离开了,回家。做自己比较擅长的事情。然后认识了他。一个非常具有攻击性,非常危险的人。上大学的时候,他一直找我麻烦,甚至设下诡计,让叶棋离我越来越远……因为,他爱我。他像我喜欢着叶棋一样爱着我,甚至愿意……让我快乐。”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我坐直了。不想去正视身边这个人。
※※※※※※※※※※※※
H;慎
晚上做饭,红烧茄夹和干烧刀鱼,杜凌没什么表示。然后他回书房,我百无聊赖的看电影。我不知道杜凌是什么心思,一个人,没有记忆,还能这么堂而皇之的接受一个完全没有解释的陌生人和自己过着同居般的生活,而且对方从来没有表示过自己的身份。我真搞不懂了。
我胡思乱想,杜凌从书房走出来,目光很怪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走进厨房,拿了瓶红酒,又会了书房。
老天,书房门关上的时候我才想起,他老大不是想要喝一瓶红酒吧?医生说他身体需要静养,最好少沾烟酒。
“杜凌!LIN,你最好别喝酒!对你身体不好,”我拍门,半天没有反应,“你不好我会心疼的。”半真半假的开玩笑。
杜凌恶狠狠的开门,盯着我,“你最好别拿对你的叶棋那套对我!”然后下一秒,门板在我面前合上。
呃,我作错什么了我?
无比委屈。
杜凌因为睡了。我看电影看的比较晚。天气预报说晚上有寒流,虽然很不情愿,还是潜进杜凌的卧室看看他是不是盖好被子了。
杜凌睡得很踏实,可能是因为喝酒的原因。睡着了的他少了白天那种咄咄逼人的攻击性,白天看来太过完美的五官此刻更加柔和。头发很柔软,又张长了不少,散落在枕头上。他睡的,像个天使。
我知道这比喻很恶俗。但是,脑子里只有这个。
手不自觉的抚过他尖尖的下颌,指间的肌肤带着滑腻的触感。突然,很想吻他。而且,还想做更加过分的事情。
我的身体还诚实的记录着他,一阵骚动。
毫不犹豫的含住那形状漂亮的薄唇。轻轻的吮吸,当这个吻马上开始变质的时候,我突然清醒。
不,不,这个人不是我的杜凌,这个人是LIN,是完全忘记我的LIN。
仓皇的后退,险些踉跄的绊倒。杜凌还是没有醒来,看来他喝的确实不少。踉跄的退回客厅,思维才微微的清醒。
下身早就不可抑制的起了反应,男人最悲哀的就是这里,妄图控制全世界,其实还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叹气,难道还要靠冲凉水来解决问题?
不是第一次冲凉水了。但所有的原因都是因为杜凌。
然而这次的欲望特别猛烈,我几乎控制不住,脑子里都是杜凌匀称的身体,白皙的充满力量的身体,他呻吟的声音,他所有的动作……
手渐渐伸向挺立的分身,手指套弄着,满脑子都是杜凌,他的笑,他琥珀色的眼睛,柔软的头发,他的身体,他的吻,唇,他的一切一切,所有都是我的诱惑。
欲望不断攀升,脊椎一阵电流划过。我呻吟出声。
就在高超的一瞬间,浴室的门突然大开。
杜凌一脸铁青的站在我面前。
继续H
我完全傻了。
当然可以说什么男人肯定需要的啊,你是男人肯定也做过什么的,但是面对一脸阴郁的杜凌,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自慰的时候想的是谁?!你那个什么叶棋?”他开口,脸上的表情阴暗的要杀人。
“叶棋……?”我不明所以的重复。他却一拳就打过来,命中我全身最柔软的腹部。
“啊!”一阵剧痛,胃里翻天覆地的痛,我踉跄的就要栽倒,杜凌下一脚却踢到我的肋骨。
我惨叫,被他踢到墙上,背后重重的撞了一下,意识已经有些飘忽,沿着瓷砖墙面下滑,还没有到地上,就被杜凌捞起来。
他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黑色,满身酒气。
他恶狠狠的给我一个耳光,力道真大,打的我耳朵都嗡嗡的。
“方言泉,”杜凌开口,“你根本就没有心!”
下一刻,他吻上来。
浓重的饱含着情欲的吻,蛮横的舌尖,如同野兽撕咬一般恨不能把我吞噬,没有一丝一点的温柔。
不,这不是杜凌。
我尽全力推开他,杜凌已经失控了!他完全被莫名的怒气控制了,如果我不逃,真的会被他杀了!
回手给他一拳,这完全是虚招,我只想他躲开,好让我离开。
可是他完全没有躲,就这么扎扎实实的被我打在脸上,一丝血液刺目的流下。
“杜凌!”
他的反应是又给我一拳,直接命中胸腹之间最脆弱的地方。我疼的弯腰抱住自己,他逼近。
抱住我因为疼痛冷汗淋漓的身体,他急切的吻,近似于啃咬的落在我的耳垂,锁骨,肩膀,然后吮吸拉扯胸前的那两点,直到它们红肿充血。我挣扎反抗,换来的是他毫不留情的啃咬,一个个咬痕都渗出血丝。
修长骨干的手指带着沐浴露出入在股间,疼痛,还有屈辱,他火热的欲望冲进来。我疼的只能张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想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喘息,冷汗和血一下子就冲出来了。强迫自己放松,否则会受到更大的伤害,但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疼,真他妈的疼。
原本就不是接纳的地方,身体像是被撕碎了一样。杜凌仅仅停顿几秒,根本不给我适应的时间,炙热的欲望横冲直闯,除了疼,还是疼。薄薄的肌肉肯定已经撕裂了,身上那个人紧紧的掐着我的腰,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就这么冲撞抽插,每次都是酷刑,我疼的神志不清。
没有丝毫快感。眼前都是黑暗,因为疼痛晕过去,再因为疼痛醒过来。从浴室到卧室,从墙壁到床上,满眼的黑暗,还有疼痛。
“V……”他在高潮的那一刻呻吟出声。
第 22 章
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还是疼痛。全身都疼,被打的地方疼,后面难以启齿的地方疼,被咬出血的地方疼。
被杜凌强暴了。
失策,我本来想诱奸的,结果变成了强奸。
罪犯坐在床头看着我,一张脸看不出表情,难的他这么漂亮的五官能扭曲到这种程度。我挣扎着坐起来,他伸手,想扶我,但身体的反应快过思维,一下子打开他的手。
杜凌愣了愣,立刻恢复阴沉的样子。看着我艰难的穿上衣服,他忽然开口,脸上出现笑容,极度讽刺。
“方言泉,被人当做男妓的感觉怎么样?”
我猛的抬头,忆起他高潮的时候那声“V”。
“你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在看到你之后。MILOS带你来的那瞬间。”他笑得愈加讽刺,“怎么样?这次是你欠我的。今后的全是利息!”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我守在他身边,苦苦的守了六个月,换回来的就是这一身的伤。
你用你的名字囚禁我的心。
LIN;SEN。WERSEN。
杜凌离开,锁上了房门。我呆坐在原地。脑子中一片空白。
多长时间过去了?
把皮带扣打开,里面是精密的线路扳。按下一个红色的键,小四会在第一时间直到我的位置。
木然的打开手机,是MILOS给我的,但是那时我并不想离开。想不到这时会用上。
杜凌不知道我有手机,他一心想要囚禁我,却不知道我离开简直易如反掌。
“MILOS,我要离开这里。”
MILOS在那边大笑,“为什么?”
“你弟弟他强暴了我。”
那边很明显的沉默了几秒,然后MILOS欢快的声音传来,“好啊,那你应该乖乖留下当LIN的泄欲对象,哦,那个很时髦的词叫什么来着,性奴啊!”
……
我默默的挂了电话,然后,看上面的时间,开始在心中计时。
十分钟后,手机铃声急促的响起,我接听,不出所料是MILOS气急败坏的声音。
“方言泉!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红门的朝少会来找我要人?!”
“让我离开。”我平静的重复。
红门是全美第一大带有黑道性质的组织,横跨黑白两道势力,即使黑手党,都不得不给几分面子。恐怕WERSEN家的大少爷,也不敢轻易和红门动手。他现在愤怒的是,我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让红门的继承人,朝少亲自出马要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VIKEY。”
电话那边传来MILOS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他大概没有想到,朝少重视的人,大名鼎鼎的VIKEY,打理红门表面上的生意的重要人物,居然就是我。
没办法,其实朝少就是小四,叶棋是红门门主的独子,那么我是红门的干部,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合理。
第 23 章
MILOS依言放我出去。我艰难的站起来,身上都是斑斑点点的青紫咬痕,还有大片被打的淤青,后面虽然疼的要死,但还是很清爽,看来杜凌给我清理过了。
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衣服。MILOS派上来的保镖把房门打开。踉跄的离开别墅,一直没有看见杜凌。其实也好,我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
小四的车就在几公里外等着。他一身黑色休闲西服,面色不善的站在自己的跑车外,旁边是优雅动人的MILOS,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看见我几乎是腿哆嗦的走出来,小四喊了一声“哥!”就冲过来,着实把MILOS和旁边的保镖吓了一跳。
他扶着我,我是真的没有力气的,索性享受小四的兄弟爱。MILOS抱着手臂好整以暇的看着我,笑得还是那么优雅得体,但是目光落在我眉角的淤青上,目光跳动了一下。
小四的细眉渐渐蹙起,眼角微微眯起,“MILOS少爷,你做好心理准备。这件事,没这么容易结束!你们别以为我二哥脾气好就捡软柿子捏,哼,红门可不是吃素的!我大哥也在来着的航班上,你们WERSEN家等着吧!叫LIN。SEN。WERSEN洗干净脖子等着!”
小四不愧是小四,红门的朝少也是新一代的翘楚,这番话下来,连MILOS都只是抿了抿唇,自知理亏,什么也说不出来。
离开的那一刻,我对着MILOS,平静的开口,“告诉杜凌,从此,我和他,两不相干。”
还没有回到公寓,就累的睡过去了。
“V……他真的没事吗?”
“红门的医生已经过来了,也上过药了。都是些皮外伤,二哥应该……没事吧……”
“我提醒他要小心WERSEN家的,没想到……都是我,我应该直接看他回国的,结果……”
“叶棋哥,你也别难过了。你护着我二哥不让WERSEN家害他已经……”
后面的话我没有听清楚,再次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等真正体力恢复过来,也就睡醒了。
这一觉睡的还真是……踏实。居然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