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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 里面……里面很好,不、不闷。”福清的声音从被子里断断续续的传了出来。 “哦?真的吗?”康熙带着笑意说道,“里面这真的这么好啊?那我也进去好了。”说着就也坐到了床上,假装开始脱衣服。
“哎、哎!你别!你别进来啊!我……我出来了!”福清赶忙从被子里爬出来,对上的却是康熙饱含揶揄的双眼。
福清有些莫名的心虚。但立刻就觉得不对了,自己为什么要心虚?!她立刻颇有气势的冲着康熙抛去一个‘饱含威胁’的眼神。
而面对福清状似恐吓的眼神,康熙却‘扑哧’一下子笑了出来。话说他的清儿怎么就能这么可爱?她那种眼神哪里能够威胁到人?简直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嘛~
据说,她在杀死葛尔丹的那一刻,令自己的三军都为之震动。但是,康熙却实在难以把眼前这只虚张声势的‘小猫’同军中传言的那个嗜血残忍的‘战神’联系在一起。
这只小猫,在外面也许是神通广大的;是无所不能的;是深谋远虑的;是冷血无情的。可是,她在他的面前,就只是一个会撒娇、会耍赖、会无助的哭泣、会娇喘的呻吟的女子而已。这样的她,让他如何不爱?
康熙忽然对自己后宫中的女人生出了一股淡淡的愧疚。因为,此时的他已经能够预见到,一旦将来清儿真的入了宫,她必定会将集于三千宠爱一身,令六宫粉黛无颜色!而自己,那个曾经能做到雨露均沾的圣明君主,也必然会为了她而冷落整座后宫!
但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康熙想到了自己的皇祖父——皇太极。
皇祖的雄才大略可谓当世英主。他亲临战场作战时,曾鼻血流不止,但他用碗接着也不肯离开战场。就是这样的一个铁血男儿,却为了宸妃在最不能离开战场时离开了。甚至从此永远离开了战场。更是为了宸妃之死日夜哭泣,六天六夜不吃不喝。全无当初在战场上的指挥若定,运筹帷幄。
宸妃以再嫁之身宠冠后宫。在宫中的地位却远远超过比她年轻五岁、早嫁九年的亲妹妹庄妃,仅次于姑母皇后哲哲。如果哲哲不是她的亲姑姑,不是当年努尔哈赤钦点的皇太极的嫡福晋。海兰珠真的有可能入住清宁宫,成为当朝皇后。
再想想自己的父皇顺治帝,他又何尝不是一位颇有作为的皇帝?
他审时度势,更张成法祖制,且倚重汉官,整饬吏治,推行与民生息的政策,大清初期也是从他亲政开始才逐渐的鼎盛起来。然而就是这样一位英明的皇帝,却在他与他第二个皇后举行大婚之时,与襄亲王的嫡福晋董鄂氏相识相爱,襄亲王博穆博果尔也因此而羞愤自杀。
而父皇呢?竟就在博穆博果尔死的同年,甘冒天下之大不韪,把董鄂妃接到宫中,封为皇贵妃,地位仅次于皇后。也是为了她,父皇还一度要废掉第二任皇后,而册封董鄂妃为皇后,可却由于皇祖母和大臣的反对,以及蒙古的政治影响,他才无奈的只好作罢。可是,董鄂妃在宫中的待遇和所受的恩宠早已超过了那个平庸的皇后。而董鄂妃一离世,父皇所有意志、所有在尘世中的留恋也就都跟着消散了,很快便也病逝了。
人都说红颜祸国,但在那董鄂妃陪伴在父皇身边的时候,父皇却从未怠慢过国事。他一直励精图治,安邦定国。反而是在董鄂妃死后,他才万念俱灰,令朝野为之震动。
想到这些,康熙释然的笑了。看来爱新觉罗家的确是专出情种,既如此,那多他一个又何妨呢?况且,他相信,以福清的胸襟和能力。她非但不会成为那祸国的红颜,只怕还要成为像皇祖母一样,辅助皇帝开创几代盛世的奇女子!而在大清历朝之中,椒房独宠的女人亦有数个。既如此,那就再多一个清儿又能如何呢?
心下思虑清楚,再次看向福清的目光已不再仅仅是想要占有的迷恋,更充满了要与之携手一生一世的坚定!
他微笑着对福清张开了手,示意她来自己怀里。见福清犹疑,他倒也并不生气或是催促,仍旧满脸笑容。只是那纹丝不动的手臂彰显着他的坚持。
福清见康熙这次似乎并没有什么侵略性的行为,还挂着貌似无害的表情。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缓缓的朝康熙蹭了过去,像只小猫一样软软的依偎进了康熙怀中。
康熙软玉温香抱满怀,脸上的笑容又加深了不少。他温柔的抱起福清走到桌边坐下,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揪着福清的脸颊。“清儿,该用晚膳了,我们是叫小二送进来还是一起出去吃?”
“恩……随便啦~”福清见康熙这次只是老老实实的抱着她,并没有在她身上乱摸。于是彻底放下了心,转身用胳膊勾住康熙的脖子,小脚丫也没有穿袜子,就这么凌空的荡来荡去的。“阿玛你说呢?”
康熙见到福清似是对自己并没有产生戒心,这才彻底的放下了刚才隐隐的忧虑。他本来还会担心自己刚才对福清做了那样的事,福清会躲着他,不敢单独和他留在屋子里。但现在看来,清儿似乎对自己并不抵触,也没有任何的防备。
按照常理来看,如果一个女子在被一个男人这样轻薄后还能如此若无其事,那么她要么是放荡成性,要么就是根本就心仪于那个男人。而清儿,显然就是第二种了……
“阿玛,人家问你呢!咱们要去哪吃饭?”福清不满的揪了下康熙的耳朵,“讨厌~你又发呆了。”
“那我们在房间里用可好?”康熙宠溺的看着福清,“等吃完饭后,朕还想麻烦您这位声名远播的明日轩院士给朕上一课呢!”
待两人用过简单的一顿饭后,康熙立刻迫不及待的提出了自己的疑惑。“你为什么说这些小东西的物价会直接反映当地的吏治和官员的能力呢?这些个数据到底是是怎么看的?”
福清指着那个稍微旧一些的本子说道,“诺,你看这里,这是三年前汤斌上任前安徽省的米价。大概是七钱银子一石米(150斤),也就是一升米六文钱左右,这其实已经相当低了。但是,汤斌在任这三年里,竟然有本事让市面上的米价回落到一升米五文钱!我敢保证,这几乎可以是全国最低的米价了!当然,因为受到邻近几省米价的节节攀升的影响,这儿的米价最近也有上升的趋势。但是,这也足以证明汤斌此人是个能吏!”
“你等等、你等等!”康熙仍是一脸的疑惑,“这米价的升降就能代表着官吏的能力?你这么说也未免太草率了吧?朕……朕似乎还是想不通这个中的奥妙啊。”
福清见康熙仍旧不解遂皱着眉站起身来,一边静静地踱着步一边想着该如何解释。“我这样跟你说吧。”福清忽然顿住,“你看,你从康熙十二年开始的平定三藩的战争,前后一共是八年。然后又是对台港以及西北用兵,那就是一笔大开销了,都要耗费大量钱财。
同时呢,为了保证国家的正常运转,以及支持战事,也不得不向百姓来征收重税。
而“三藩”之乱,反映在国家金融上,就是银特别的贵了,钱特别的贱了。你想一下哈,若是按照正常的银钱兑换比例,市面上的一两银子应该能够兑换到一千文铜钱左右。当然了,若是受到市场物价的波动,那上下浮动一点也是正常的。
但是现在打仗了,而且打的是改朝换代的仗。社会心理受到颠覆,1000文铜钱就只能兑换五钱、四钱、甚至是三钱银子。
因为,在这个时候,老百姓都把银子给藏了起来,静观时局的变化。所以,这时市面上的康熙通宝就变得不那么值钱,而物价自然就相应的腾腾腾的上去了。
那么依据此,我们就可以得出结论:在局势稳定的时候或是吏治清明的地方,物价必然是呈下降的趋势;而在局势混乱的时候或是吏治昏暗的地方,物价必然是呈上涨的趋势!我这样子说,阿玛你明白了吗?”福清一脸严肃的问道。
此时,康熙却用一种近乎痴迷的目光盯着福清。
所谓‘明日轩院士’果然非浪得虚名!怨不得军中众人会在私底下称福清为女诸葛,她的确有几分诸葛遗风!想那诸葛亮未出茅庐,便知三分天下;而清儿虽处庙堂之远,却胸怀天下蓝图!比之那诸葛亮又何曾会逊色半分?!这样的一个奇女子若不收入自己囊中,那真可谓生平第一大憾事!
“等一下!”康熙忽然从巨大的狂喜中清醒过来,“你刚才说的三番之乱、对台港以及西北的用兵,似乎都是发生在康熙十二年的事吧?康熙十二年的时候你几岁了?怎么会对那时的局势如此清楚?”康熙忽然对福清的年纪产生了巨大的疑问。这个小丫头,怎么看也就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而已,怎么就能把那时的事讲得头头是道的?
“啊?几岁啊?”福清楞了一下,才认真的掰着手指开始算。片刻过后,她尴尬的笑了一下,小声说道,“大概……呃……如果按照身体的年龄来算的话……恩……应该是……负四岁吧……”
“负……四岁?”康熙一脸黑线。
“啊?怎么?您都不懂负数的吗?”福清忙发挥园丁精神,自以为是的开始解释道,“这个负数的意思啊就是……”
“你闭嘴!”康熙愤怒的咆哮着,“朕当然懂什么叫负数!朕不懂的是,怎么会有人的年纪竟然是负的?!你难道是妖怪吗?!恩?!”康熙狠狠的摇晃着福清的身体。虽然清儿一直坚称自己是一个人,但越是和她接触就越会感觉到她的不平凡。面对福清,康熙总是充满着无力感、挫败感,甚至是自卑感!这些感觉其实已经被康熙压在心底很久了,终于在听到‘负四岁’的那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
“这很重要吗?”相对于康熙的震怒,福清倒是一脸的平静。“我是人是妖,是鬼是仙,这对你来说重要吗?”
“重……要吗?”康熙呆呆的反问自己。
“这一点都不重要,”福清轻柔的带有诱导性的说道,“不论我是人是妖,是鬼是仙。从我来到你身边的那一刻起,我就决定上天入地、生生世世都会追随在你的身边了……”
“哦?是吗?”可惜康熙并不上钩。他冷哼一声,“呵呵~你的话说得是很好听。可是,朕已经被这种模棱两可的说法打发过太多次了!哼~ 朕知道,你是很聪明。可是,你也不要把朕当成一个傻瓜!今天,你非得把你的来龙去脉、家世身份,还有你跑来接近朕目的给我交代清楚不可!休想再拿你那套‘我是为你而来,因你而生’的场面话来糊弄过去了!
美人计
怎么办?怎么办?她要怎么回答阿玛这咄咄逼人的问题?难道这次混不过去了?!可是……可是……可她现在还不能说啊!福清面上装的是一派云淡风轻,其实心里早就如同被滚油煎熬一般沸腾不已。
“你在想什么?”康熙的眼睛危险的眯起,“哼~又在想着该用什么甜言蜜语来打发朕了,是不是?”
“我、我…………”福清的头上几乎急出了冷汗,话说她读了这么多的兵法,念了古今数朝的史记。可是里面似乎没有一本书教过她,该怎样面对阿玛的逼供的!天啊!快来救救我吧!谁能告诉我对付阿玛这种男人该用什么招数啊!福清在心底大声呐喊着。
等一下!阿玛……这种……男人?!对!就是男人!既然阿玛也是个男人,那么就不妨用专克男人的——美人计!
福清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得意的微笑。但是,只在转瞬之间,那笑容经就变得满是诱惑、妖娆妩媚了。
“恩……”福清轻喘一声,“阿玛……人家忽然觉得好累哦……”
“累?”康熙怀疑的看看福清,“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累了?你可不要给朕耍花样啊。”
“可是……可是人家真的觉得头好晕哦……”福清说着话,就作势体力不支要摔倒在地。
康熙连忙上前一步托住福清的身体,而福清也顺势的就这样倒入了康熙的怀中,两只白藕般的手臂更是如同柔软滑腻的小蛇一般松松的揽住了康熙有力的腰身。
“噢~~~呵呵,”康熙看着福清的动作心下了然。“怎么?我们的女诸葛这次决定不说什么‘我是为你而来,因你而生!;若我今日所言所做对阿玛有半分虚情假意或故意隐瞒,就叫我福清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之类的甜言蜜语了?这是想来点实质性的了?比如,美人计了?”康熙的嘴角勾起了揶揄的笑容。
福清见康熙看穿了自己的目的,倒也没有半分的不好意思。她轻轻的踮起脚尖,樱*唇缓缓凑上康熙的脖子、下巴……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啄着。
“那阿玛喜不喜欢我这样呢?”低低的呢喃伴随着轻柔的吻一起落在了康熙的皮肤上,几乎让他浑身一个激灵!
那若有似无的轻吻,如同羽毛般滑过的些微触感。一下一下……撩拨的康熙真是心痒难耐!
康熙低下头对上福清的眼。眼前的女子媚眼如丝,似要勾人魂魄;樱唇微起,像是初绽的花苞一样在等人采摘……
她呀,真是一个天生的妖精。康熙忽然觉得他已经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的必要了。他,几乎已可以肯定:福清,就是一只妖精,一只……狐狸精。而她来到人间的目的,就是为了要钩走自己的魂!
“阿玛,”福清见康熙似乎被自己打动了,连忙再加一把力。她试探性的伸手环上康熙的颈,将他的头缓缓朝自己拉了下来。
果然,康熙顺从的就随着福清下拉的力道低下了头。看着眼前笑的一脸鬼灵的“女儿”,他低声的笑了起来,“清儿……现在你是想要做什么呢?恩?”
“您猜呢?”福清将自己的身体更近的贴上了康熙。现在两人嘴唇间的距离已几乎不足一拳了!
“啊?阿玛真是猜不到清儿想做什么呢……”康熙声音已经因动情而显得沙哑,然而却还是继续在装傻。“我想要清儿自己说呢……”
康熙嘴上虽然不肯让步,但手下的便宜可是一点都没忘了占。这次既然是小红帽自己送上门来的,他自然没必要客气。就在这两句话的功夫里,康熙的大手早已熟门熟路的挑开了系在福清腰间的层层叠叠极为繁杂的腰带,顺着少女柔嫩的如杨柳般纤细的蛮腰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摸去……
他的指尖如同要在福清光裸的身躯上跳舞一般。轻揉慢弹,一寸一寸的,细细抚摸玩弄……
这样柔韧的腰身,如果有一天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还不知会展现出怎样撩人的媚态呢~那情景,让康熙光想想就不觉的血脉喷张!手下在福清身上揉搓的力气也在不知不觉间渐渐的加大了起来。
“清儿,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康熙他便宜不忘占,但问题却还照样问。“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家中还有何人?你的一身本事又是师从何人?你……还有,你到底是不是人?!”
福清一听这话真是气得差点要问候康熙大人他母亲!他奶奶滴!怎么阿玛还没忘了这茬?!那他的手现在在干什么?!好嘛~~看来他这是吃豆腐和逼供两手抓,还两手都要硬!这大清朝的社会实在是太不和谐了……
福清拼命深呼吸,压下心底的怒火。暗暗的在心里问自己,怎么办?美人计还要继续吗?
她抬头看着阿玛近在咫尺的嘴唇,心下为难不已。怎么办啊?她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但阿玛似乎还是没有色令智昏呢~ 难道……难道还要自己主动去亲他不成?
不行!连第一次接吻都是自己主动的话,这以后岂不是要被他吃得死死的了?福清咬牙否决了心底这个隐隐的念头。不过……自己或许可以从别的地方入手,再给阿玛的心火添一把柴!让他烧的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才好!哼~
福清打定主意后便伸出手学着康熙的手法,挑逗性的覆上了康熙的胸,一点一点解开了衣襟上的盘扣,小手顺着敞开的前襟试探性的摸了进去……
康熙的身体瞬间绷紧,眼里也明显的升起了欲*望的火焰。他用暗哑的几乎令福清站不住的声音贴在福清的脸颊旁说道,“清儿,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嗯?”
福清仰起脸,一脸纯洁的微笑。“我当然知道啦~ 人家是在学阿玛啊!摸摸,嘻嘻……”福清见康熙似乎已经要憋不住了,遂更加的卖力。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大胆的将手覆上了康熙胸前挺翘的茱*萸,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捻住,想着记忆力康熙的指法,缓缓的揉搓……
“恩唔……”康熙闷哼一声,猛地拉下福清在他身上不断游走着挑起火花的小手,咬牙切齿的说道,“清儿,阿玛劝你还是不要再玩了!等会儿玩出了火来我可保证不了自己会做出些什么来!”说着,康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