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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门女痞 作者:风之灵韵(起点vip2013.07.27完结,女扮男装)-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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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会这样,逼她,把她逼成断袖?真真是可笑。但也或许只有这
样,他才觉自己更靠近她,心中的某些龌龊念头,才终有实现的一天
吧。


  实在看不出什么,李浅只得硬着头皮道:“皇上,臣真的没别
人。”


    “没什么人朕可不信,限你三日内把人交出来,否则要你好
看。”


  这叫什么旨意?李浅的嘴瞬间咧成苦瓜样。


  齐曦炎看着她颓丧的出去,不由嘴角轻扬,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叫
嚣:“找吧,找吧,找不到最好,找不到不妨考虑考虑朕。”


  
  坐在仙乡楼的雅间里,李浅苦恼不已。皇上这两天逼得紧,没奈
何她只能出宫找灵感。幻想着也许有哪天出门忘了带脑子的,能被她
美貌打动,扮演一天她的相好。


  也不知齐曦炎吃错什么了,闲着没事干让她找男人。有心不找吧,圣旨下了,抗旨的后果严重。可真要找,这会儿让她上哪儿划拉一个呢?身边相熟的人统共就那么几个。楚天歌她是不想跟他搅合的,沈致太老实,不想把他拉进这池浑水。若是选齐曦澜,估计他能高兴的鼻涕冒泡,顺道把她当成如月好好恩爱一回。


  通通没一个合适的,这可如何是好?难不成真要抢一个?


  正琢磨着呢,忽见楼下一骑马缓慢走过,马上之人二十几岁年纪,穿一件蓝色官服,俊秀的脸上挂满笑容,一副喜不自禁的样子。


    李浅瞧得仔细,见来的是状元张明长,不由露出一抹窃笑。没想
到他还没离京,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上次风
流阁之后,听说梦君小生对他芳心暗许,几次在公开场合表示要与状元爷结缘,在京中传他断袖的名声一点也不亚于她。这还真是个天作之合的好人选。


    李浅大笑一声,突然纵身从二楼跃了下去,这一跳正跳过张明长马
头,堪堪把他拦在当街。


    “张大人,别来无恙啊。”她挑着眉,脸上挂着算计的笑。
 

     张明长一见她,没来由打了个冷颤,闷声道:“李大人这是何意?”


    “好长时间没见大人,想约大人叙叙旧。”


    “不去。”张明长断然拒绝。他早早看清李浅本质,知道跟她相
遇绝没好处。


    “别呀,咱们关系可不一般呢。”李浅暧昧的眨眨眼,顿时听到
四周一阵唏嘘。


  那些好事围观的听去一耳朵,自然要在心里重塑一遍再放出来,于
是就变成另一种猜测,“这两人不会是那种关系吧……”


  张明长被人指指点点的有些恼怒,恨声道:“休得挡本官道路。”


  说着马鞭已对着李浅挥了过去,若是往常他是断然不敢如此的,今
天被她缠的心烦,也是忍无可忍了。


    李浅正等他动手,立刻闪身躲过,身子忽的跃起,左掌成刀状向他
脖颈狠狠一劈。可怜的张明长,连磕巴都没打就昏了过去。


    李浅大笑三声,把他扛上肩,就这样明目张胆的扛着走了。


  这一日,京中四处传出新闻,说黄门侍郎、紫衣卫首领、内廷总管
的李大人喜欢当街捋人,以满足淫心,状元爷都被他捋走,弄回房里糟蹋去了。


    自此之后,许多年轻才俊都不敢在仙乡楼左近行走,不过也有些想
攀附权贵的,每天都在此处晃悠,只巴不得能被李大人相中,自此平步清云。


  
  今天下朝下的早,在上书房扯了一会儿奏折才到中午,齐曦炎吩
咐摆上御膳,就在这里随便吃点。可还没等他开始动筷子,就听门外
喧闹声一片。


  一个男人吵嚷着要找皇上评理,还有李浅安抚的声音,“别怕,别怕,一会儿就好。”


  接着男人似是尖叫一声,再然后就是重物摔倒的“扑通”。

                 齐曦炎皱皱眉,一时也猜不透李浅在做什么。


    等了半刻,殿门响起她的声音:“臣李浅,请见皇上。”


    “宣。”他刚喊了一字,房门就被大力推开,接着就见她扛着一个
人走了进来,规规矩矩地行礼,“皇上,李浅交差。”


  齐曦炎有些莫名,“交什么差?”


      “臣相好的人就在这儿。”李浅眨眨眼,很自觉的把张明长翻过
身来给他一观。


  齐曦炎气结他,他是次说过的话其实带着赌气意思,并没真的想叫
她弄个断袖相好过来。这子子对他的话大事听从,小事却阳奉阴违的
多,何曾见她这么听话过?再待看清地上的是张明长,脑中立刻闪现科考放榜那一日他拉着她,誓要娶之为妻的一幕,更觉气不打一处来。原来……这两人竟早就暗通款曲,私定终身了?


    “一对奸夫淫妇。”他怒骂一声,忽又觉不对,改口又骂:“奸
夫淫夫。”


    李浅哪知皇上为何生这么大气,惊疑之余又觉有些想笑,身为一园
之君却骂出这么粗俗的骂词,还真是稀罕。


  齐曦炎也觉自己太义气,若让言官知晓,少不得唧唧歪歪个没完,他强压了心头怒火,冷声道:“来人把张大人送回北地,今生不得踏入京都。”


  可怜张明长这个南方人,经此一生都要和冰雪为伍。当然他肯定也
不愿再回京,这个京都,这个李浅,早已成为他一生的噩梦。


    李浅很是同情的看着两个侍卫把他搭出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知这算不算报了那日长街他誓要娶之仇呢?


  她抚额深思,一转脸看见齐曦炎黑如生铁的脸,不由心中暗惊。正要开口,却听他又道:“拟旨,李浅顶撞皇帝,不听圣命,着免去
黄门侍郎之职。”


    李浅愕然,什么黄门侍郎她是不在乎的,不过这皇上的脸也未免太
快了吧。她明明是按着他说的做,哪有顶撞之说,更遑论不听圣命?
前几天撞了卫国公都没事,今天却因为这点小事罚她,未免小题大做。


  她心里有气,暗道,免就免,都免了才好呢,她回家嫁人生孩子去。


  也不跟他求情,当真铺了纸,坐下来拟旨,只是这罢免自己的圣旨由自己写来,心里还真有些不是滋味儿。


  齐曦炎看着她一笔一划的写出一行歪歪扭扭的字,突然心就软了,又有些好笑,写免职自己的旨意,也难得她能写得这么认真。


    “以后不要忤逆朕。”他轻声道。


  这叫什么话?李浅生气,“皇上,臣一向忠心,是皇上下旨,臣没办法才找了个人交差,哪有忤逆之说。”真要这叮帽子扣下来,还不剐了她。


  齐曦炎冷笑,“你这么说就的欺君了。”


    李浅被噎的直想撞墙,都说帝王喜怒无常,他更是个中翘楚,看
来伴着他果然跟伴着只老虎没啥区别。横竖都是他有理,那自己有什
么?


  正抑郁之时,齐曦炎却忽然神色一柔,伸出手在她白嫩的脸上摸了一把,温和的声音道:“朕是一国之主,便顺了朕的心意又何妨。”


  此举太过恐怖,李浅身子向后一扬,好险没栽过去。她心下骇然,也不敢问是什么意思,匆匆写好旨意,自己抱着贬职自己的圣旨,连滚带爬的跑出去。


    身后满满的全是他的笑声,也不知在笑的是什么。


  
  真正卸了黄门侍郎的官职,李浅才知道,还不如不卸的时候清闲
呢。


  齐曦炎也不知在想什么,居然在她被免职的第二天把她叫进书房,
让她帮着整理奏折。


  顶着黄门侍郎头衔,她都没做过这事,更何况现在无官一身轻了。
本想矫情两句,可看到他那张明显不耐的脸,到嘴的话立刻吞了下去
,换成一声脆脆的“诺”喊了出来。


    “你把那边的奏折分门别类放好,然后捡主要的内容念给朕听。”
齐曦炎说着已斜躺在一张榻上,旁边摆着瓜果鲜品,他伸手拿了个葡
萄放进嘴里,然后微眯着眼做出一副洗耳恭听之态。


    李浅暗叹口气,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不了解他,尤其他做了皇帝后更
甚。


  他为什么非把她拽在身边,她不知道,更不知道昨天那句惊悚的话是何意思。这个天下还有什么事,是他不顺意的吗?

  可现在自己在人家手下干活,别说念奏折了,就算让血和尚念经书也点儿照做
        
第九十六章 御书房春光乍现
    又叹口气,随手拿了本折子,看了几眼道:“皇上,左民尚书要请假三月回家祭祖。”
    “准了,这老家伙都烦了七天了,今天还上折子,再不准朕的耳朵就别想清静。”
    说完看一眼李浅,“你替朕批了。”
    就她这笔字,要丢也是丢他的人。李浅也不在乎,写了一个极丑的“准”字,对那歪斜的角度颇为满意。
    又拿起一本,好像是齐曦鹏上的。
    “皇上,东鲁王请旨回京。”
    “仗打完了自该回来,准了。”
    “皇上,付大人在南方查贪墨案,已查出十数人,名单已经呈上,他要求再滞留三月回京。”
    齐曦炎吐了口葡萄皮,“不准他那是想在外面玩玩,打量朕不知道吗?回复他,就说限他十日回京,晚一天就罚他的俸。”
    李浅颇不认同,“皇上罚俸多煞风景啊,不如升他的官吧,若不回京,就封他为内廷总管,和臣作伴如何?”总不能她一人倒霉,别人逍遥吧。
    齐曦炎摸索着下巴深深一笑,“此事大有可为,准了。”
    李浅兴奋地在折子上写下一行字:限十日内归,迟一日晋封内廷总管。
    写完得意一笑,想必付言明看到这个,就算跑死也会赶回来吧。
    再拿起一折,几眼扫完,很有些幸灾乐祸道:“皇上,启王上折,说隆章陛下的皇陵修缮缺少金丝楠木,他要把您的皇陵底座拆了给先皇用。”
    怨不得好久都没看见齐曦澜原来修皇陵去了。不过他也应该很郁闷吧,堂堂王爷却被派了这么个活,抱不了美人,还得闻死人味儿,所以才会把主意打到皇上这儿吧。不过这主意打得好,打得妙-,打得呱呱叫。
    齐曦炎冷冷道:“告诉他,敢拆皇陵底座,就把他的王府拆了。'反正朕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看谁最难受。”
    “诺。”李浅对这个最开心,忙提笔写上:拆皇陵即拆王府。
    翻了一会儿折子,突然看见有一本是楚天歌上的,不由有些诧异,“皇上,楚侯爷请旨想讨份差事。”
    “他也想做内廷总管吗?”齐曦炎冷嗤。若是他想还真得成全他,切了那惹祸的玩意,也省得一天到晚勾三搭四。
    李浅忽有些同情楚天歌,天下最不能得罪的人有两种,一个是小人一个是皇帝,而不巧她和齐曦炎两样都占齐了。
    咳嗽一声道:“他倒没奴才那么能豁出去,只想求个典乐使的官而已。”
    齐曦炎略一思索,“准了。”
    典乐使,统管全国音乐,官居六品。还怕他玩出花样来吗?
    李浅一个个奏折念着,不一会儿功夫面前已经堆了一大堆。齐曦炎在旁边听着,不时调整了一下躺姿,然后舒服的眯起眼。
    早知道还有这样的法子看奏折,他也不用勤勤恳恳辛辛苦苦了。或者这么闲着无事也不好,与她共处一室,嗅着她好闻的体香身上某个地方的冲动都被唤醒了。狰狞着想要冲体而出。他微眯的眼睨向李浅,仿佛那是一块烤得香喷喷的火腿肉。
    李浅哪知道他脑中转的是什么,读奏折读的是满腹怨言,往常看皇上也算勤政,怎么还留这么多折子待批?
    正哀叹命苦呢,忽听外面小路子的声音道:“皇上,花贵人求见。”
    “不见。”齐曦炎挥了挥手,拒绝的无一丝犹豫。
    不能不见啊他见美人好歹她也能歇歇。李浅刚想劝说两句,却听花仙儿娇弱的声音响起“路公公,谁和皇上在里面呢?”

    “是李总管正和圣上批阅奏折呢。”
    “唉,又是李总管啊,皇上可真宠爱她,一刻也不离。”这声音似幽似怨,让人闻听顿生怜惜之意。
    李浅却听得心里咯噔一下,这话里隐含的意思颇深呢。扭脸去看齐曦炎,却见他脸上平静无波,可越是平静就越叫人心慌。
    齐曦炎微抿了抿嘴,声音带着几分忍耐,“她没说错,朕就是离不开你。”
    “皇上······。”她轻叫一声,有些惧怕的向后退了退。她也不知自己在怕什么,只是本能的觉得危险。
    齐曦炎似早料到她会如此,突然一个翻身从榻上跳起,几乎在她动的一刹那跃到身边,伸手一抄,一个温香暖玉的身体已入怀。
    李浅愕然,他的身手一直不怎么样,在皇宫跑几圈都会气喘,怎么做起这种事来,却这般利落。只可惜人被他抱着,又不敢使劲挣脱,只得轻声道:“皇上,奏折还没批完呢。”
    天知道她多么不喜欢这堆折子,此刻却是唯一救命的稻草,还真是讽刺啊。
    他低低地声音响起,“没关系,晚上有时间。”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股温热的气息直喷脖颈,麻麻痒痒的感觉让人浑身不适。
    “晚上我没时间啊。”李浅都快哭了,她晚上还要值夜呢。
    一根手指轻轻落在她唇上,“嘘”了一声,轻柔地仿若不似从他口中发出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朕想爱你······”
    他的声音充满蛊惑之意,在她尚愣怔时已俯身在她脸上吻落,挑逗般的声音方落,便一嘴含住那颤微微的唇瓣,允吸起来。
    没想到他会如此,差点惊叫出来,身子猛地一颤,本能地缩身。可这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有条不紊地将人按着,他慢慢的松开她的肩,望着面前那染上一层水光的红唇,道:“我的浅儿真美呢。”
    李浅的心砰砰乱跳,自他欺上来的一瞬,就几乎要跳出喉咙,起初还能忍,过了一刻,额头便晶晶亮的,渗出一层细细的汗,雪肤都隐隐地泛着粉红,几番睁开眼睛,哀求的墼着他。齐曦炎却仿佛不知,压过来疯狂吻着她的唇-舌。
    在他口中含过,沾了他暧昧的唾液,如被洗过的红樱桃,却比樱桃更娇嫩十分。忍不住仲手轻轻拨弄了一下,双眸迷恋的注视着,似这般,恋恋不舍的爱着一个人,不顾一切相濡以沫的,是他先前不屑想,也料想不到的。这般如饥似渴,想要的更多更多。
    **像是海潮一般被撩拨起来,她极微弱的挣扎,无暇的身体颤动,带着天真无邪的诱惑,都成了致命的毒药,让人上瘾,发疯,恨不能沉溺于此。他知道,他的身下昂扬早就安泰不住,虽因衣冠整齐看不出来。但通过薄薄的衣衫摩擦在身上,依然能感到那灼热的温度。
    他无法隐忍,只想释放而出,接触她柔腻的肌肤,释放在她身上。
    “浅儿,给我好吗?”他低低地声音带着几分嘶哑,是强烈压制的闷痛。
    “我是男人。”李浅挣扎。
    “朕不在乎,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李浅吸了口气,强自镇定,“皇上想要,臣自不敢不从,只是您打算从哪儿进呢?前面没洞,要不插个菊花试试?”
    菊花?他眼前瞬间现出两个影像,一个是开得茂盛娇艳的秋菊,他拿着一支试图插进花瓶,一个圆鼓鼓的分成两瓣疑似屁股的东西,一朵菊花正开在其上。但无论是哪个,他似乎都不太擅长。
    这句话瞬间把齐曦炎所有的欲念浇熄。是啊,他是男人,他真的没考虑过这个问题,男人和男人应该怎么做呢?
    “你等着朕,朕去研究一下,回来再继续。”他说着匆匆系了衣服跑出,从沉重的步伐可以看出,他是多么的急切。
    “皇上,等等臣妾啊。”门外响起花贵人的声音,想必她还奢求召见,徘徊殿门不肯离去。
    李浅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心道,等他?等他回来的那是傻子。
    她迅速遛着门边跑了出去,至于齐曦炎回来能不能找到她,那可管不了了。
    ※
    因那段激情四射的错误,李浅在房里躲了一天都不敢出来。吃晚饭都是叫小太监送进房里的,生怕被人看见再召到书房去。
    可躲一时半会儿可以,哪能总躲着。第二日就是千般不愿,还得去皇上跟前应卯。小心翼翼地迈进门,见他伏案看书,一副混似不记得的样子,不由心中稍定。
    磕了头,乖乖的侍立一边。等了一刻,还没听他吩咐,便放松的动了动手脚。正想换个舒适的地方待会儿,却听他道:“有人弹劾吴逸,说他结党,此事你怎么看?”
    李浅一惊,心道,这是要拿吴逸威胁她就范吗?
    对于吴逸结党,去年过年的时候,她就看出苗头,为此还曾劝过老师几回。让他收敛心性不要与寒门士子太过亲近。可吴逸刚做了朝廷新宠新贵,正春风得意,对她的话半点没放在心上,照样与朝廷清流结交,俨然成了他们的首脑。
    身为学生,哪有频繁教训老师的道理,她提了几次,最后只得不了了之。
    可她这位老师做学问可以,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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