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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声越来越近了,绝色的哈修瓦也端起了一碗奶茶站在了丑丫头的身边。马儿越来越近,可以清楚地看到了马上的人。
嘹亮、婉转的歌声从哈修瓦的喉咙里飘出来,那是妻子迎接凯旋的丈夫的歌。
撒尔下了马就走到哈修瓦身边,笑着接过她手中的奶茶,在歌声中把甜润的奶茶一饮而尽。
拓达把手中的狐狸丢到了地上,走到丑丫头的身前:“怎么,不打算唱歌来欢迎你的丈夫回来吗?”
丑丫头羞涩地笑着低下了头:“你是想让我出丑是吗?我的歌声哪能见人啊。”
“谁说的?”哈修瓦转过身对他们说道:“前两天说要出去玩,丑妃还缠着我和我学呢,那时就唱得挺好的啊。”
左图走到了小桌旁,端起了最后一碗奶茶:“我是没人要的了,就自己喝好了。”
拓达看着丑丫头,眼睛里充满了鼓励:“唱吧,总不能让我和左图一样可怜吧。”
丑丫头还是羞涩地笑着,最后还是唱了起来。她的声音没有哈修瓦的甜润悦耳,但是在空旷的大漠上,却有着另一番回味。
拓达接过她手中的奶茶,一饮而尽:“真好听,你以后可要经常唱啊。我们部族的女子不会唱歌就像男人不会摔交一样,是不会有人要的。”
大家都甜蜜地笑了。但是远方一串急促的马蹄声打断了他们的笑声。只见马匹是从城池的方向来了,而且骑马人的手上拿着一支小红旗,那是紧急事务的标志。
马匹在他们的身边勒住了,马上的人跳下马就跪到了地上,手中举起一封信件:“报王,西方领地被西图大军进犯,现在三王子请求支援!”
拓达接过他手中的信,快速地看了一遍就丢给了撒尔:“格雷达老将军有收到战报吗?”离破军领地最近的就是月苑城,那里还有这格雷达老将军的几千兵力。
“我出来的时候,三王子已经派人给格雷达老将军送信去了。相信现在老将军的军队应该在前往支援的路上了。”
撒尔也匆匆看了信,说道:“我马上回去准备出征,明早就前往支援。”
哈修瓦一听,这是要打仗了,而且明天就要走。她马上紧张地扯过撒尔的衣摆。这才两年的平静就这样被打破了。
王的丑妃…《王的丑妃》下部164。 花开花落2、出发
侍女的脸马上变得绯红,她羞涩地低下头道:“我配不上三王子,只要能看到他,我就幸福了。”
“说什么呢?上战场的事,不要提了。听我的,好好在这待着。明天我和他们说,要过来伺候我吧。”丑丫头这么说,就是为了能看着她,别让她到战场上去给破军添麻烦罢了。打着仗,把一个女人放在身边。破军还没有那让的称重、成熟。或者说清楚些,破军没有拓达在战场上表现的冷酷无情。军人就要时刻保持着冷静啊。
“你叫什么名字?”丑丫头问道。
“北北。”
丑丫头一笑:“这名字到好听,明天记得过来啊。你先下去吧。”边说着,丑丫头边把北北送到了门外。
待北北走远了后,拓达才冷哼一声,“好在你帮挡了回去。战场哪是什么女人都能去的啊。”
“我还不是从战场上走过来的。”
“你真以为个个女人都像你这样坚强啊。”拓达起身走到了她的身边,把她轻拥在怀里,“两年的太平日子,太短暂了。”
是啊,才过了两年,又要打仗。为什么同在这大漠上,就不能想出别的办法来解决游牧场的问题呢?
* * *
将军府里已经一片漆黑。黑暗中隐约能听到有哭的声音。
月光洒入,把窗前站着的绝色女子脸上的泪水映着,让人看了心痛。
“吱噶”门被打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怎么没有让人来点灯呢。”撒尔的声音响起。他看向窗前的人,早已经是泪痕满面了。
“不是说好不哭的吗?”撒尔走到她的身边,一下把她娇小的身体打横抱了起来,引来她的一声惊呼。
“把我放下,我没心情理你。”浓浓地鼻音在话语中。
“哈修瓦,你现在会拒绝我了啊。”边说着,撒尔边把她抱着走向里面的浴室里,“明天我就要走了,你打算好好满足我一晚吗?”
撒尔走到温泉边,直接把哈修瓦丢到了水中,自己也下去把她抱在了怀里:“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吗?”
他玩味地用手刮过哈修瓦细致的皮肤。可是哈修瓦却打掉了他的手,哭了一晚上了,加上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让她很不好受。
“怎么?真不打算给我吗?”撒尔认真地看着眼前的哈修瓦。浴室里那硕大的夜明珠,映着昏昏的光,暖味而温暖。
哈修瓦脸上的泪水又掉了下来,她在水中紧紧扯着撒尔的湿衣服:“我已经没有一个亲人了啊。你还要离开吗?就不能换人去吗?”
撒尔吻上了她的唇,手也在水中摸索着解开她身上的衣服:“放心,这战争不是什么大战的,很快我就会回来了。就乖乖呆在家里等我回来,知道了吗?这是我们的家,你要帮我照顾好我们的家。回来后,我就让王给我们举行大婚。让你当部族最美的新娘。”
也许是水温很舒服,也许是撒尔的手挑逗着,也许是他的话太美,让哈修瓦沉醉在他的怀中。
王的丑妃…《王的丑妃》下部165。 花开花落3、并不单纯的战争
城池外整齐地排列着一支威武的队伍,朝阳正洒在他们身上的盔甲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军旗鲜艳,彩带飘飘,他们只等将军的一声令下,就要开赴战场,保卫部族的草场。
队伍最前面的是撒尔,他的身后就是他的战马,脚边是那只黑色的大藏獒一达。而对面是哈修瓦。此刻,哈修瓦手里端着酒杯,但是眼泪却还是一个劲地往下掉。
“擦干眼泪,唱吧。”她身旁的丑丫头说道。
可是她的话,似乎哈修瓦根本听不见似的还一个劲地掉眼泪。那美丽的脸上挂着的晶莹的泪珠,在朝阳下闪烁着,让人看了心疼、心碎。
撒尔看着她样子,轻叹口气:“还是打算给我送行了?”
哈修瓦吸了吸鼻子,道:“我……我唱不出!”说完就把手中的酒杯塞到了丑丫头的手里,自己跑进了城门里。
丑丫头尴尬地看看手中的酒杯,又看看跑走的哈修瓦。总不能让她给撒尔送行吧。送行的女人可都是要出远门的男人的妻子、母亲或者是心爱的人啊。
丑丫头又把手中的杯子塞到了身旁拓达的手里,说道:“我去看看她。”说完,也跑进了城门里。
撒尔一个苦笑,说道:“不能再拖了。看来我还是没有女人给我送行了。”
拓达举起酒杯,道:“我来送你好了,只是我可不会唱歌啊。”
撒尔接过酒杯,一口饮尽。然后向拓达行了一个军礼,说道:“我保证完成任务。”他停了一下,继续说道:“帮我照顾点哈修瓦,我一走,就只有一个人了。”
“放心吧,有我,也有丑丫头。我保证你回来的时候,她一根头发也没掉。”
得到拓达的肯定,撒尔翻身上马,高呼一声:“出发!”就率先朝西边走去了。军队也跟在撒尔身后向西方开进。
躲在城墙后的哈修瓦还是不停的哭,她并不坚强,只是一个柔弱的需要保护的女子。而现在,一直保护她的人就这样上了战场,一个生死未卜的地方。让她怎么不伤心。
丑丫头走到了她的身后,说道:“怎么了?真不打算出去送行啊?不是你告诉我的吗?部族里出远门的男人一定要有自己心爱的人送行,唱着祝愿早日归来的歌,敬上美酒,这样才能平安归来。怎么现在这样了呢?走吧,大家都看着呢。”
“我根本……唱不出来啊。”哈修瓦浓重的鼻音道。
这时外面传来撒尔的声音:“出发!”接着是马蹄的声音,大军行进的声音。他真的走了。哈修瓦从城门后跑了出来,却只能看到一个远去的背影了。她好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坚强一些,笑着唱着送行的歌,看着他走呢。
风吹起,扬起了秋日的沙。
***
回到王城已经接近中午了,丑丫头刚走进寝宫,拉米就迎了出来:“丑妃可回来了。”
“怎么了?”丑丫头有些疑惑地问道,自己就算出去一下,拉米也用不着这样的着急啊。她在圆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才发现有一小小的身影跪在她的桌子旁边。
“就是她啊,”拉米看着跪着的侍女道,“今天王和丑妃都出去得早, 我刚进来整理房间就看到她在门外了。她说是丑妃要她过来的,我不清楚,也不敢做主,就等你回来了。”
听了拉米的话,丑丫头就知道那是谁了。她轻轻说道:“北北起来吧。”
地上的北北站直了身体,浅浅地笑着,那是宫里侍女训练时要求的笑容。
“拉米,”丑丫头说道,“她是北北,以后就在这院子里伺候了,她要有什么不对的,你尽量教着。”
“是,我会的。”拉米心里倒是喜欢的。要知道以前就太后那一个院里伺候的就有三十几个侍女呢。虽说他们这院里也没什么事,但毕竟是王的寝宫啊,就她一个侍女也又些不象话。这话她这奴隶是不好开口的。
一串急速的脚步声走了进来。能这样在王的寝宫里走动的人除了王自己还能有谁呢?
拉米马上福下身子,说道:“王,你回来了。”这时,拓达正好走进了屋里。
丑丫头也起身迎上了拓达,带着笑容说道:“你回来了,怎么这么急的样子啊?”
拓达冷眼扫过房间,看到了一旁动也不会动一下的北北。他冷峻的眼神,吓得北北马上跪到了地上,仿佛自己做了什么大错事一般。
“你们先下去!”拓达说道。
拉米轻声 道:“是!”就轻步走出了房间。北北从地上爬了起来,像逃跑一般跑出了房间。拉米轻叹口气,看来这小丫头在下面还没调教好呢。
待她们都出去后,拓达把一封印着拓恒徽章的信交给了丑丫头。丑丫头疑惑地接过打开。这拓恒的信,什么时候能轮到她这个女人过目呢。
快速看了一遍后,丑丫头的脸上马上变了颜色。
“什么时候走?谁带队?”丑丫头把信还给了他,问道。
“现在军营已经在准备粮草了,应该明天一早就走吧。我带队去。”拓达回答道。
“就不能换别人吗?”虽然早就知道了这样的答案,但是丑丫头还是希望能争取一次。
“丑丫头,你不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拓达说道,“西图和帝瓦城一向没有什么往来,为什么会同时向我们开战。而且据拓恒信上说帝瓦城开始攻打他们的时间看,只比西图晚了几个时辰,没有怎么凑巧的事,应该有人在后面操控着,企图让我们西边和北边同时受敌,他们目的的想吞并了我们啊。而且之前竟然连一点风声都没有。现在这城里左图作为将军,他有一点兵权,但是他没有实战经验,苏哲兼顾着护卫王城的责任。我去是最合适的人选。”
“那我能去吗?”既然无法换人,那么她就跟他走好了。
“不!”拓达马上拒绝了她,“你在这王城里大家叫你丑妃,你就是这里的主人,你也走了着就成了空城了啊。还有拓恒那里已经划为战场了,他把蓝格送过来了,信是探子快马送来的,蓝格应该明天才到,你还要照顾好蓝格和哈修瓦啊。”
丑丫头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容,点了点头。
这场战争还不知道要打多久呢。
王的丑妃…《王的丑妃》下部166。 花开花落2、空城
朝阳斜照在这片大漠上,又是一支威武的军队整齐地列在城池外。阳光照射在鹰形的军旗上,还有士兵门的盔甲上。
空中飘着送行的歌声,有些沙哑的嗓音却正好适合这滚滚的大漠。
丑丫头手里端着酒杯,伴着歌声举起。
拓达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下一秒,歌声停了。因为拓达已经用唇封住了丑丫头的唇。很快地放开她,拓达看着眼关熟悉的面孔,这一次分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了。
“去吧,我等你回来。”丑丫头轻轻说道。她微仰着头,带着笑容。她不能让眼中的泪水出来,让拓达担心啊。
拓达放开了她,翻身上马:“出发!”队伍朝着北方开进了。
丑丫头站在城门,看着军队渐渐模糊,最后消失在天边。
风吹过,风中隐约能听到身后那座城池里传来的女人和孩子的哭声。他们的亲人就这样上了战场,从此,生死悬在一线上。
天边又出现了一个小点,近了更近了,那是一辆马车。最后马车停在了丑丫头的身边。马车的帘子挑起了,红儿先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然后扶着蓝格下了车。
“丑妃。”虽然那是她的亲姐姐,但是为了隐瞒当年的事情,人前她还是称呼丑丫头为丑妃的。
丑丫头马上笑脸迎上,握住了蓝格的手:“欢迎你回来,王妃。”她现在已经是二王子名正言顺的妻子了,在人前,丑丫头也只能称呼她为王妃。
丑丫头的眼神被蓝格那微微凸起的小腹吸引了。
感觉到丑丫头的目光,蓝格羞涩地笑了笑,抚上自己的肚子:“已经四个多月了。”但是她的目光马上暗淡了下来,“可是还不知道这孩子出生的时候,他的父亲能不能在身边呢。”
王妃别这样想,丑丫头说道,“拓达已经带兵过去了,相信很快就能结束这战争了。我保证,孩子第一眼准能见到他的父亲。我们回去吧,这起风了。”
“恩。”
虽然说这么安慰蓝格来着,但是丑丫头的心里还是好重好重啊。就箱拓达说的,这场战争就有人在后面操控着的,是企图吞并整个部族的战争啊。
王城里一片寂静,虽然只是午后,但是却不看到多几个人。曲折的走廊上,只有几个人来住着。其中走在前面的是穿着紫色长袍的丑丫头,她身后的是金古尔大夫,再来就是拉米了。
蓝格带着这孩子,长途跋涉,坐了这么久的马车,还是让大夫给她看看,确定孩子的健康比较好啊。
他们一行人走进了以往二王子的寝宫,那是一个大院子,所有的配置都没有改变。本来是说,过年的时候,让他们再回来一起过年的。不料一场战事,让蓝格提前回来了。
刚进门,红儿那丫头就看到了他们,马上福下了身:“丑妃好。”大漠上两年的生活,磨去了这个侍女原本张扬的个性。
“起来吧。”丑丫头轻说道,“你们郡主呢?休息了吗?” {我·的·小·说·手·打·团·录·入}
“郡主还在屋里呢。”红儿刚说着,屋里就传出了声音:“丑妃请进,我还没休息呢?”
丑丫头提着裙摆走进了屋里。这屋里的装饰倒和她那边是一样的,黑色的帷幔,金线的刺绣,也是一书桌,一圆桌加一张大床。
“拉米,”丑丫头说道,“你先去库房,让他们挑一张好的梳妆台过来,要快些,一会别打扰了王妃休息。”
“是!”拉米福了福,就先下去了。
蓝格走到他们身边,丑丫头就先看到了她脸上的泪痕。她没有多说什么,让了身,给金古尔为蓝格诊脉。
“王妃请坐,我给你看看。”金古尔苍老的声音,给热一种放新的感觉。
蓝格坐在了圆桌前,伸出了手。
短暂的诊脉后,金古尔说道:“没什么大碍,就是多注意些自己的情绪,别整天哭了,对孩子不好,让厨房多补补就是了。”
蓝格这才慌忙地擦着脸上的泪痕。
这时,红儿上前沏上了茶,丑丫头说道:“你们都先上去吧,我和王妃说说话。红儿你去厨房让他们给你主子做些有营养的来。”
“是。”说着他们就都退下了。
等人都走了之后,蓝格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姐姐。”她带动着哭声叫道。在这个大漠上,她远离了家乡,除了拓恒句只有这一个姐姐了。
丑丫头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说道:“刚才大夫才说什么来着?怎么又哭了啊。”
“我真的好怕。如果拓恒回不来了,如果孩子有什么问题,如果……”
“没有这么多如果的。”丑丫头打断了她的话,“相信我,拓恒是一个英雄,一个优秀的将领,他回凯旋而归的;而你们的孩子,刚才大夫也说了健康着呢。别哭了,伤了身子,也伤孩子啊。”
“我知道,可是,我的眼泪就是掉下来,怎么办呢?”
丑丫头站起了身子,走到她的身边,把她抱在怀里,说道:“你刚才回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