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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三道能产生水灵气的水母送给峨眉派一道。就换了个得到宝物的机会。还得拿宝物去换渡劫之物。峨眉派真抠啊。
这二女正是癞姑和衡山白雀洞金姥姥罗紫烟的女弟子美仙娃向芳淑。金姥姥罗紫烟是岷山玄女庙住持七指龙母因空大师的徒弟。虽然也是正宗佛家嫡传。可是没立门派。自然就没有气运和门派庇护。这次峨眉派开府广收门徒。她就将几个女弟子都送了来。
向芳淑就是其中之一。她最得金姥姥罗紫烟地喜欢。将门派至宝可以收纳万物的纳芥环都赐给了她。在不久前向芳淑参与了同门同华山派和其他几个邪派的一次小斗。当时正好极乐真人路过。见几个正派弟子吃紧。就用向芳淑手里的纳芥环收了华山派和其中邪派人的阴雷和法宝。
退了那些邪派之人后。极乐真人挑不错的几件法宝和些特别的阴雷珠重新炼了送给她。极乐真人当时指教她。可以在开府拜师时候将所得新炼的阴雷珠在人前现出。引逗那些抵御四九天劫地前辈诸仙来要。到时候可以多得点好处。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开府地时候不料教祖遗命。在开府以前拜师传道。失了炫露机会。所以她一直没找到好机会。不过她不但福缘厚。而且心思灵慧。随众同门设置筵宴。正和癞姑在一处。见癞姑虽然滑稽。可是却灵的很。便向她请教。
并说师长宴客。礼仪尊严。其势不能无故现出。问她有何高见?癞姑眼睛一转道:“这有何难。这些位老前辈神目如电。这里又宏敞。一目了然。只合他用。自会寻你。快把手里的事情做完。然后我来布置。你只要在旁边装呆就可以。一切听我调度好了。”
向芳淑一听自然是笑着应诺。赶快将应做的事做完。然后和癞姑站到一边。癞姑贼头贼脑地看了看四周后悄声道:“我们未送人前。先向行家打听个行市。免得便宜了人。”
完。便拉了向芳淑。向高台那里凑了凑。然后一边招呼过赤身教主鸠盘婆的义女爱徒金姝和银姝二女。一边令向芳淑取出阴雷珠。问此宝有何妙用?这金姝和银姝是赤身教主鸠盘婆的义女爱徒。性格温顺善良。从来不炼邪恶地魔法。只是学了普通的来防身。
她们的前生因为曾经对赤身教主鸠盘婆有过大恩。所以鸠盘婆对她们宠爱有加。不但收为义女还全力庇护。二女虽然不炼那些害人的邪恶魔法。可是内修的魔功却很精纯。论功力已经到了元婴初期。见识同样也很广博。因为她们性格好。所以正派许多女弟子也同她们交往不浅。
二女一看向芳淑手里的东西后不禁一声惊呼。现地方不对。两人赶紧捂住嘴。金姝惊讶道:“此物莫非是黑青阴雷?这东西厉害非常。除家师和我姐妹外。天下会这个法诀的不多。而只三人到了元婴期有此功力炼成此物。他们俱非寻常人物。
此宝一放便完。无坚不摧。专御真火神雷。为魔教中有名法宝。多大神通。也难在出后收取。外人如在事前盗去。非但不能使用。雷珠主人心灵一动。此物立即爆炸。反为所害。不怕二位见怪。就比二位姊姊道力还高的也禁不住。
而且这个东西明显是经过了道家正统雷法炼过。这个威力已经可以抵御天劫的真火神雷了。如果那些度道家四九重劫地前辈看见一定会眼馋的。向姊姊由何处得来?这个东西……”说到这里金姝虽然没说。可是眼睛里的渴望却是明显的。她们就是会炼黑青阴雷可也不会道法啊。
癞姑奸笑一声抢口答道:“此乃是极乐真人赐给向师妹的。已经极乐真人重炼过了。不过威力真地那么厉害?可是不知道谁要。如果要。给点东西我们就换。这个东西对度劫的人有用。可是对我们却没用。留着也是浪费。两位姐姐有兴趣吗?”
她话刚说完。便听殿内妙一夫人传呼向芳淑。向芳淑将手里的东西交给癞姑说了声你帮忙找个买家。我这里还有呢!说完就应声赶紧进殿。妙一夫人笑道:“后山佳果。俱已结实。你另约四五个同门。往采摘。以备少时宴客之用。”向芳淑自然领命而去。
天灵子一见心热不已。这些重炼过的阴雷。正合自己抵御天劫之用。又听妙一真人口气。分明示意自行索取。否则早命门人取出相赠。必不是如此的说法。他刚想设词出外好暗中跟去。可是转念一想。这里的人都是功力通玄之辈。刚才的事情虽然在下面。可是上面地人都知道。
自己要是现在就去肯定要丢面子。他正犹豫不决地时候。凌浑起身对站在附近的妙一夫人说道:“后山洞庭枇杷、杨梅。芳腴隽永。远胜荔枝。我生平最是喜爱这些。愚夫妇少时宴后。须送灵峤宫诸仙一程。暂时无暇再来。意欲暂借几技。带回山去品尝。主人肯否?”
妙一夫人心知肚明他要做什么。就笑道:“焉有不肯之理。如果道友喜欢是我等荣幸。我已经派门人前去采取。不过恐怕不合尊意。如果道友不嫌烦就亲往后山。自由选取如何?”
凌浑说了声:“多谢主人慷慨!”便自起身走出。一晃追去。天灵子也不傻。他知道凌浑也是认出此宝。借故独自去索取。自己刚才略一持重。竟然晚了一步。如若全被得去。凌花子为人。虽可找他分润。却非输口输东西不可。就此赶去。又恐被人看破。向小辈要东西。有失尊严。
他心里正难过。忽见赤杖仙童阮纠站了起来。向四边拱手笑道:“佳会不常。美景难逢。此时外间天甫酉初。月还未上到中天。如以法力大放光明。造出一轮明月映照碧波。未始不可。终嫌造景不如天然风景清妙。仙府新境初建。美景尚多。我等也均未完全游览。
此府内有崇山峻岭。茂林繁花。更有平湖清波。飞瀑鸣泉。虹桥卧波。琼楼交峙。始若候到月上中天。略借法力。由仙府上空将那天上地皓月清辉引将下来。照彻全境。上下天光。岂不又是一番清趣?那时候贤主嘉宾。良宵美景。稀有之盛。
诸位道友。如无甚事。何妨稍留鹤驾。暂息云车。索性多留半日。请主人将盛筵暂缓。先将全境游遍。归来正好月上。然后对月开樽。临波赌酒。岂不倍增佳趣?我到不是要叨扰主人。只是如此盛事就此草草心有不甘。意有不尽方有此说。主人和诸位不要怨我唐突。”
完又四下行了一礼。大家赶紧还礼。妙一真人笑道:“我峨眉山凝碧崖旧有十八景。今番改建之后。只灵桂仙馆一处新设。余景除经先师洞图命名之外。好些景致多未定名。诸位前辈道友来时。我等正值闭洞习法。未暇一一陪侍。诸多失礼。欲借杯酒。先伸歉诚。略尽主礼。
然后等会后再陪同大家游玩。顺便请大家分别赐以佳名。可是临时有变。我等既承诸位先施之惠。敢不应命。如此就请诸位同游一番就是。”
罢。立即传知众门下弟子。只留下岳雯、齐灵云领男女四个弟子在殿台轮值。余者无论主客。俱都各施展本领或者御气或者御法宝同行观赏。却没一个御剑的。因为御剑的时候已经不是用眼睛看了。而是用精神去感应外面的变化。剑的度是音。眼睛是跟不上的。
谢山、叶缤、岳韫、乙休、朱梅、白谷逸等诸仙先赞妙。余人也都附和。这时凌浑已满面笑容走回。崔五姑一看就知道丈夫已经得手。这样自己夫妻度劫就更有把握。不禁心里高兴。她邀请丁嫦等人同行。可是甘碧梧却要同宋长庚等人同行。
第三十八卷利益攸关第三百八十章绿帽男人
崔五姑也是过来人,开始虽然没注意,可是在宋长庚准备贺礼后甘碧梧就同他形影不离,看他的眼神充满情义,傻子都知道她的意思,如今有这么个机会怎么能同她走,崔五姑也就是一个客套,阮纠要和乙休等同行,丁嫦就和韩仙子等同行。
出来这空中仙府,丁嫦刚打开自己飞行类法宝五云幄,就见宋长庚身边有个青年一抖手一道绿光闪过,空中出现一片长三米宽四米大的绿色茵席,那青年和另外五名女子都座了上去,那青年更是在乾坤袋里拿出来上桌子和酒壶水果等物品,竟然是那么地怡然自得。
一看到这个东西丁嫦先是一愣,继而一笑,这个茵席类的飞行法宝在唐以后就不流行了,一是因为飞行度太慢,二是没有攻击防御的功能,炼起来还挺费材料,所以就沦为观赏游玩时候代步用的了,中土的修炼者可能没有,可是灵峤宫这类的东西却很多。
刚才丁嫦一时间没想到,现在见那青年拿出来这个法宝才想起来,在这里这个法宝最适合,她一笑收了五云幄后再一扬手,一道白光闪过,一片长在十米宽在十五米的白色玉席浮在空中,玉席上有个小玉桌,玉席下轻烟缭绕,淡淡地云雾翻卷托着玉席,一派仙家气象。
丁嫦将崔五姑等一众女仙请了上去,又传声自己的三个女弟子和阮纠的徒弟尹松云,让他们都拿出来自己的飞席招待无忧门的男女弟子和其他人的弟子,甘碧梧一看也拿出来自己的那份,将宋长庚和双英、小妖精玉蝶、长平公主等人请了上去。
其他人却很是羡慕,可他们没有,只有玄龟殿易周一家也放了一个大飞席出来,别人不是御法宝就是御气。这时候妙一夫人高声说道:“仙府广大,左侧一带地松径涧谷,适才有许多道友同宁一子道友前往植幽兰,已经去过。可是有地道友却没去过。
如果大家一起行动,人数太多也不能顺畅地看景色,我看不如这样,大家各种结队,或三五人或一二人,和相熟朋友同行,可在空中飞行游玩,如果看见喜欢的景色就下去细看。这样不是更好,待月上中天,府内自然击钟招呼大家,不知道如此可好?”
青囊仙子华瑶崧应和道:“好,当然好了,如此大家自由自在,不过我们长辈的人数太多,同在一起。他们小一辈的见师长在前,难免拘束,不能尽兴,我想主人、各位道友、老前辈同做一路。各自结伴同行,而各位地众高足都难得有此盛会聚,最好由他们自结友伴。
同时也和我们一样不限定人数道路,随意的游行,如果有缘分的也可以各自结交,当然那些愿随侍各人师长的听便,诸位以为如何?”
天灵子听了眼睛一转先说好。众人也都觉得这个法子不错。随即点头,于是大家把长幼分作两起。各自行动起来,在走的时候。天灵子用本门心语,对身边的徒弟熊血儿传命,让他找机会向那峨眉派的那个女弟子去用法宝换些雷珠回来。
同时也给他知道了向芳淑的样子,他刚才看见癞姑将手地十几粒已经给了金姝和银姝,不知道换了个什么东西,他考虑自己拿出的法宝虽然不是极品或者至宝,可也都是高级货色,大不了到时候多许诺就是,这些他都给熊血儿授了权。
熊血儿自来峨眉仙府,便随侍在师父天灵子左右,不曾离开一步,到不是他不想去找朋友,而是他没一个知好的在这里,自然是势最孤单,他也知道峨眉派门下的这些女弟子个个都不好说话,而且自己身是旁门异派,和对方素不相识,冒昧凑近前,一个误会,便遭无趣。
可是师傅有命又不能不去,看着大家都6续飞走,向不同的方向飞去,他也彷徨无计,抬头见长一辈的众仙中有名气或者本领势力大的已由主人陪同,下了平台,往各处而去,那长空中飞云荡气,波光仙影,冠裳如云,看的让人心弛神往。
一辈地弟子们也三三五五,命恃啸侣,笑语如珠,各寻途径,或者有峨眉派弟子同行,或独自旅行,一切往四外散去,一时间鬓影衣香,云裳霞裙,来的宾客也是个个仙风道骨,丰神绝世,加上眼前景物,百里香光,这副仙山图画,便小李将军、郭汾阳等古名画家复生,也无处着笔。
正在呆看,打不起主意,如何下手,忽见诸葛警我向他走了过来,朝他点笑道:“熊道友,为何不去游玩,没有伴么?”
一看见此人熊血儿猛然想起来时正是此人接待,引入仙馆,师父背后还说此人功力深醇,人又谨厚温柔,不露圭角,异日必成正果,他和自己虽然谈不多时,相互却极是投机,有问必答,态度甚是诚恳,不似别的正派中新进门人,多半对旁门中人心存歧视,气味不投。
一见对方这么客气,立即赶紧答道:“小弟与贵派同门俱是初见,无多交谈,仙府的路又不熟,本想追随各位尊长,无奈先前家师已经说难得见此盛会,让我自行游玩,正这里踌躇不知道向那里去,这里方圆数百里景色无数,真是让我无所适从了。”
诸葛敬我温和地笑道:“道友嫌无伴侣,这个无妨,小弟本也要随师长同行,不过被师傅放回让我自己游玩,走不远地时候中途想起有几句话,忘记向轮值的诸位同门交代,道友请在此小候,小弟交代完了,就来奉陪如何?”
熊血儿一听心里暗喜,忙即谢了,原来诸葛警我和林寒、庄易,还有三英中的男人,周轻云的宿缘者严人英,几人都是性格沉稳谨慎之人,他们虽然奉师长之命随意游行,终恐师长万一有甚使命,身侧无人,传声相召固可立至,终不如随侍在侧的好,并且还可长点见识。
几人退下来一商量,便跟在师傅后面不远,走不多远,不知何故,诸葛警我忽然说有事就同大家分手开来,然后折回这里,意外地碰到了熊血儿,一切似乎是巧合,其实是玄真子早就传音给诸葛警我,让他找机会帮助熊血儿拿到那雷珠。
诸葛警我说完后就进去殿内,和岳雯等说了几句,便返了回来,两人飞落下去后诸葛警我就问熊血儿,愿往何处游玩,熊血儿想了想道:“适才种植幽兰之处,风景绝佳,那些兰花都是异种,尤为可爱,道友适才有事,必还未去过,我们往那边走如何?”
对于本门仙府的地理诸葛警我自然是知道的清楚,他记得那是往绣云涧后仙厨去地路径,众仙行前,向芳淑等五女同门正采了些枇杷、杨梅、荔枝、李子、醉仙桃等佳果回来,癞姑迎上前去,告以游山之讯,商议将果物送到仙厨,即由当地起始游览。
当时大家都走了出来还没分开,熊血儿师徒就在附近,定被其听去,果然被师傅料中,心里不禁暗笑,我就陪你同往,看你遇上时,如何下手?心里虽然鄙视对方,但是他表面依旧温和地淡笑着,修炼多年他早就做到了喜怒不形于色地境界。
他故作不知,一路落到地上,慢悠悠地走者,恰好熊血儿心急,因为向芳淑已经去了一会,他欲把脚步加快,诸葛警我似乎偏是成心怄他一样,假装玩景,不住指点泉石,领略风光,随地停留,其间广征博引让熊血儿不禁佩服对方的学问。
熊血儿地心里开始非常愁急,继而转念一想:师父说遇上那穿藕荷色短衣,少女打扮姓向的女子,可以便宜行事,但能明索或以宝物交换最好,如果不行就便宜行事。
熊血儿看对方情势,长一辈地高人甚多,便这些后辈新进,也都不弱,一个弄不好,既误大事,还要丢人,明夺决不可为,暗取也极艰难,素昧平生,如何开口和人说?
心念电转后他又想起自己那人尽可夫的荡妻施龙姑,心里不禁恨意难消的想到:她如不犯淫邪,前番不同一干妖人来犯峨眉,今日岂不正好同来?以她资质美貌,言谈机智,和对方一拍便合,本身得上好些便宜,交上许多正经同道,还替师父也办了事,这有多好!
可惜这个女子偏生天生**,甘居下流,如果自己不是为了师门恩重,忍辱含垢,早已杀却这个贱人,让自己把戴了这么多年的绿帽子摘了去。
熊血儿还在自己寻思,心中气苦急,人已走到绣云涧侧,一眼瞥见向芳淑同了四个女伴,由仙厨前面,一路花花柳柳,说笑走来,径由斜刺里走过,转向对面许多仙禽翔集的岭腰上而去,恰与植兰的方向涧谷相反,似乎是另有目的。
这时,见他们两人走来,那几个女弟子只是朝诸葛警我一同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大师兄,可是却正眼也未朝熊血儿一看。
看她们那样子,今天如果不是诸葛警我同行,就根本不能上前答话,也可设法,暗中隐身尾随,相机行事,这一来,反多了一个大阻碍,正暗中叫不迭的苦,忽听诸葛警我笑问道:“道友有什么心事么?只管出神做什么?说来听听,所谓一人智短两人智长嘛。
第三十九卷明争暗斗第三百八十一章极乐暗手
似乎是被人看了心里所想,熊血儿心里暗忖:他是峨眉大弟子,道行法力必高,要想背他行事,决不可能,传说此人甚是长厚,我不如舍个脸将实情相告,没了脸面总比如果万一失手丢了命强,这里毕竟是峨眉派的老窝,谁知道有什么暗手呢?
而且现在大家都是知道我的那个老婆给我带了无数的绿帽子,我的脸面早就没了,又何必在乎在这里多丢一次,如果舍了脸面求一次,也许他能代我去要来,以他的为人自然是不会大嘴巴四处向别人传扬,就是传了又如何?命总比面子重要。
想到这里他便向诸葛警我苦笑道:“明人面前不便说谎,小弟现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