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空明传烽录-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獠蝗ァ!被刚鹫谛姆持剩婵谟α思干疵涣羯裉档纳趺础;莸窍嗉矗坏阑刚鹑栽诠⒐⒂诨常玖丝谄碜右谎觯呈铺闪讼吕矗牡溃骸按蟾纾愕闭嫦胍嵝〉艿木矗俊被刚鹫獠呕毓松瘢次实溃骸拔叶崮憔ǜ擅矗俊被莸窍嗟溃骸澳训啦皇牵俊被刚鹌溃骸白匀徊皇牵∧闾撕稳怂舭冢蠢匆尚恼獾让挥白拥氖虑椤!�

惠登相道:“然则为何各营指挥都说大哥你发号施令之时俨然自己才是大将军的模样,他们还说……说小弟只不过是个傀儡将军!”桓震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嗤道:“区区五千人,也值得我同你争么?你好歹也是一军主帅,可能有些心眼,莫要别人说甚么,你便信了甚么?”惠登相脸上一红,咕哝了一句甚么。桓震话刚出口,却觉自己语气稍重,心中微感不安,忙温言道:“二弟,你若信不过哥哥,尽管裭免了我这军师的头衔便是,桓震原本是一个一无所有之徒,倒也不怕再变得一无所有。”他说这两句话,原本只是感慨自己身世,纯属有感而发,并没甚么含义,哪知道惠登相平日脑筋虽不灵光,此刻不知怎地想得倒多,只以为他是暗示倘若自己免去他军师的职务,那么他就要翻脸不认自己这兄弟了。

惠登相为人虽然耳根子软,但却十分慷慨好义,对于朋友情谊,兄弟义气那是看得极重的,他当日与桓震结拜,虽然出于一时之兴,但拜过之后便诚心诚意地将桓震当作了大哥看待,嗣后得桓震助他发展军队,更是对桓震感激不已,论起弟兄之情,原是甚深的。这一次所以对桓震起了疑心,也是情势如此,加上三人成虎积毁销骨,虽然并没对桓震表露心中疑忌,但他为人很是实在,事后立刻便即后悔,总像心中堵了一块大石一般无法安稳,是以巴巴地来与桓震陪不是。岂知桓震竟然说出这一番话来,虽然不是他本意,然而在惠登相误会之下,却以为是拿结义的情分来要挟于他了。纵是为人忠厚,也不由得发怒,何况他原是个做惯了草莽行当的大盗,当下便要发作。

桓震见他脸色不对,却没料到自己那句话给他误解了,只道他始终还是疑心自己有意夺权,仍然不能释怀,心想大敌当前,你倒还有这闲情逸致与我内斗,一气之下也不再与他分说,站起身来寻找傅山,大声叫道:“青竹!青竹!”傅山本在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坡上,听得他叫喊,便即奔了过来。桓震候他奔至近前,问道:“探马可有消息回报?”傅山摇了摇头,还没开口,只见一人远远飞奔而来,跑到三人面前,气喘吁吁地道:“官军向南去了!”

原来常荣挥军直入北台,一路上并无阻碍,心中便觉不对,待到见了一片烧焦的断壁残垣,当下便即明白这一伙山贼已然远遁,心中一口郁气却是无处发泄,想了一想,叫五千六百名官兵一齐退下裤子,每人拉了一泡屎在地下。他料定过天军不会向东去,自己既是从西而来,那么也不会向西;当下分兵三股,留千人于原地守候,自带两千人向北追击,余下两千人向南追击。探子看得明白,当即飞跑回来报告。桓震重重跌足,连叫可惜,没想到这将军竟然如此儿戏,就算敌营已空,也不该叫士兵脱下裤子拉屎,这般大意,倘若自己临去之时伏下一军,待官军裤子尽褪之时突然攻击,岂不是一场大胜?可惜一次良机,就这么白白地从指缝间溜了过去。

但事已过去,追悔无用,不如把握目前才是正经。他既已知道官军两千人在北,当下与傅山一同挑了一个营的兵士,个个都是身体强健灵活的,选两个经验老到的把总带了,嘱咐他们前去骚扰北方的官军,切不可与之交战,只要远远地惊吓扰乱便可。官军一追,我军便退,明军本来不善山战,加上不及我方熟悉地形,只要动作迅速,必不可能被他追上。又令他二人须得时时派人来回联络,互相报知所在位置。叮嘱一番,这才叫两人带兵自去。至于南方两千官军,也是依样葫芦,一般炮制。北台留守的一千人,想必夜间会得扎营,便另派三哨,前去营外,鼓噪呐喊,但见官兵一出,我即撤退,昼夜轮班如此,务要让官军不得睡觉。

他分派已毕,稍感安心,点算自己手中,还余下两营一哨之兵,心想官军既然向北追赶,万一被他发现自己驻扎在此,倒是十分麻烦,当即号令开拔,向山林深处进发。

一日一夜过去,接了数起探报,骚扰行动进行得十分顺利,官军夜间受惊不能好睡,白日里都是没精打采的。桓震心中暗自高兴,却不形之于色。傅山却是十分沉默,每日仍是捧着他那副地图,不知道琢磨些甚么,问他时却又古里古怪地大兜圈子,只是不肯说。这一日夜间,桓震数次想寻个机会与惠登相深谈,但每次见着他的时候,他总在与几个以往的江湖朋友高谈阔论,似乎倒像有意躲着自己一般,无法可想之下也只得作为罢论了。

第二天未到破晓时分,桓震正睡得香,不知怎地醒了过来,见着周老和雪心远远冲他招手。他久未与二人相见,心中很是想念,当下飞跑上前,但他愈跑愈快,距离却是愈来愈远,渐渐两人缩成一个小点,全然看不见了。桓震大急,四下呼叫,直喊破了喉咙,也不见两人的踪影。再看周围时,山水树木,道路行人竟然一瞬间全都不见。他心中满是恐惧,不由得放声大叫,可是竟连自己发出的声音也似消失在空气中了一般,只觉双腿发软,再也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倒在地。

忽然听得身后远远传来一个声音,轻轻呼唤他的名字,宛然竟是雪心。桓震大喜,一跃而起,叫道:“雪心,你在哪里?”一面转身向着那声音来处瞧去,不料一回头间,竟然正好与人撞了一个对脸,直撞的他两眼发花,好容易看清那人,却是曾芳,伸出了两只手臂,扼住他的喉头,用力收紧。桓震拼命挣扎,渐渐喘不过气来,猛然间大叫一声,身上冷汗淋漓,竟是做了一个噩梦。

他喘着气坐起身来,只觉得一颗心仍自怦怦大跳,瞧瞧天色,正是黎明之前最最黑暗的一段时间。过得片刻,喘息少定,正要重行躺下来再歇片刻,忽然间只觉没来由的一阵心慌,倒像是那日在洗马庄过家被曾芳捉拿时候,那种如同兽困笼中,不得脱身的感觉。

他方才做了那般一个噩梦,此刻就算心慌意乱,也都不是甚么奇事。然而此时此刻,每一个疏忽都可能败军亡身,正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当下站起身来,睁大眼睛四面查看。自从扎营时起,桓震便编排了值夜轮班,上半夜和下半夜都应当有至少一个哨的士兵处于警戒状态。可是当他起来四处查看的时候,却异常惊讶地发现,整个驻扎地,竟然并无一人是醒着的!他脑中轰然一声,疾忙摸着黑奔到安排好的哨位上去,不想暗中却一脚踢到什么东西,扑通一声摔倒在地,跌了一个嘴啃泥。顾不得查看牙齿有无摔落,一骨碌爬起来,用手摸那将自己绊倒了的物事,只觉得触手绵软,仿佛竟是一个人体。

前传昔我往矣十九回危局

(时间:2005…5…1415:22:00字数:3204)

桓震大惊,一时间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官军偷袭,杀尽了哨兵!”可是既然是偷袭,为甚么杀却了哨兵之后,竟然不顺势将他们一网打尽?而且那人身体触手绵软,倒不像个死尸模样。正在那里疑心,却觉那“死尸”一阵蠕动,喃喃骂道:“哪个球眯醒眼的,三更半夜踢踢打打,还让老子睡觉不让了?”桓震脑子一阵空白,好容易才反应过来,原来那哨兵竟然在哨上席地而卧,打起了盹来。

他勃然大怒,跳起身来便是重重两脚踢去,暴喝道:“都给我起来!”吼了几声,周围左近的士兵大都醒来,睡眼迷蒙地不知所措,更有几个好似还在梦中一般,不住口地问“酒呢?元宝呢?”桓震又急又恼,喝道:“凡在哨上睡觉的,都给我滚出来!”众人好一阵喧喧攘攘,这才你推我挤地站在了桓震面前。

桓震瞧着这些土匪,当真是无话可说。呆了一回,索性叫人去请惠登相前来,倒要瞧他如何处断。过不多时惠登相赶到,他在路上已经听说了事情大概,来到桓震面前,第一句话便是:“大哥何以这般着恼?江湖朋友随处吃睡,原也是常事。”桓震心道他们无组织无纪律也就罢了,怎么你也来说起这等没营养的话来?捺着性子道:“我既排了他们值哨,便不容得他们任意睡觉。否则一旦官军大举而来,难道要他们在梦中报警么?”他这几日以来,原本心情便十分烦躁,现下出了这件事情,惠登相偏又来说些求情的言语,心中更是恼火到无以复加。当下也不管惠登相愿意与否,大声喝令将哨上睡觉的每人打二十棍。

傅山得知此事,也匆匆赶来,听得桓震喝令责打众人,连忙拦了下来,道是大敌当前,不可给自己增添伤兵,否则一旦须要转移,岂不是还要分派人手抬着他们行军?桓震方才只是一时之气,听他这般说,心中却觉十分有理,但又不好下台,只得装腔作势地吩咐暂且记在账上。惠登相一来觉得桓震所言有理,二来又不好得罪这么多江湖上的朋友,是以居中和起了稀泥,没成想竟然给桓震一句话毫不客气地顶了回来,不由得面色也甚是难看。

却说桓震既知不是敌人来犯,心中便稍感安稳。看看天色,却仍是黑沉沉地。他不敢大意,当下令众军不得再睡,都要起身收拾准备拔营。所谓游击战,本来没有一定的方向,便是游而击之了。这一天准备向南绕行,走出到西台与中台之间的山谷扎营。不料正要出发,却听得那边突然起了一阵骚乱,众人围做一堆,不知在作甚么。桓震大叹头痛,却也只得过去查看。刚走了两步,便有一个掌旗跑来,报说过天军与北面的官军交上了手,两军对阵之下,过天军死伤惨重,现下正朝大部这边撤退。

桓震吃了一惊,带领北向一营的两个把总,一个叫做卢权,一个叫做萧当,都是平日约束士众较为出色的,以往也都没有甚么罔顾命令的劣迹,也正因此,桓震才能放心让他二人带人前去执行这个“麻雀战”的任务,但没料到居然便是这两个人,竟这么快就与官军接上了火。叫过探子来细细查问,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究竟不知两人是为何要不顾自己再三嘱咐,定要与敌人对面相搏。

但现下最要紧的并不是研究那两人所以抗命乱来的缘由,那一部分残兵既然向着这里撤退,官军必定会尾追而来,是走是战,走当向何处走,战又该如何战,这才是迫切须要决定的问题。在桓震看来,自己以两营余未经沙场之兵,对抗几乎同等数量的新胜之师,对方将领又不是杜大威那般的无能之辈,左右权衡,几乎便没有胜算,因此一力主张暂且退走。他也知过天军发展到今日这个规模并非易事,要他一旦狠心舍弃千人之部,那就如同割肉一般,十分心痛。但若不舍车,又焉能保帅?惠登相却以为,现下正有一营弟兄正在搏命冲杀,该当即刻挥军救援才是,怎么反要望风而逃?说甚么也不肯从桓震之议撤走。傅山固然智谋甚多,但这几日来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也早看出来两位哥哥之间意见不合,已经无法统一,纵是心中赞同桓震,想要将那一营人马视作弃子,但看着惠登相急得满头青筋直暴的模样,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惠登相道:“小弟还记得当日大哥以三十人大破官军五百之众,何等威风,怎么今日却如此胆怯起来?”桓震心中暗道他好不晓事,当日那次险胜,是因为己方先有了准备,占了天时地利,敌将又是一个蠢笨无脑之徒,人和也在自己这边,三者俱全,加上运气甚好,这才一举破敌。此次官军来犯,恰恰撞上了过天军中正在内讧,其来既速,又叫人无法准备,统兵将领虽不知是谁,但从他挑选的行军路线来看,倒也颇有将才,一般的计谋未必便能诱他上当。若说硬打硬拼,这些没有受过系统训练,从不曾经历沙场刀兵的乌合之众,又怎能与官军抗衡?当日之胜与今日之走,都是情势如此,不得不然耳。

当下将自己的分析与两人细细说了,傅山自然点头称是,惠登相虽然仍有不乐之色,却也无言反驳,只得从了桓震主张,下令全部人马即刻动身,向南撤退。临走之前,桓震特别吩咐各指挥把总,切不可留下一星半点痕迹,叫人看出曾经有大队人马驻扎在此。至于那北方的一营究竟为什么要与官军短兵相接,既然始终想不透,索性便不去理会了。

在桓震意中,本来以为官军此刻既然仍在交战,自己尽速撤退,必不致被追上,但走了半日之后,竟然得了急报,道是官军一路沿着自己行进的路线南下,尾随而来,眼看便要赶到。他大吃一惊,不知是哪里出了岔子,竟然给敌人看出了行迹。早知这般,还不如一早便回头反击,好歹那时人马体力尚足,胜算总比现在大些。情势既然如此,再要避战已是不能,好在这一部官军至多只有两千,若以突围为目的,或者能将己方损失降到最低也未可知。

说到当面作战,却是正合惠登相之意,当下便由他召集五名指挥,要他们各带本部人马,准备迎敌。这一场仗,桓震心中实是丝毫把握也无,去寻傅山商议,傅山却也没有什么良策。只得自提了一柄刀,与惠登相一起往来安抚士兵,激励军心。

大战之前,本来人人心中都会有一种紧张兴奋的情绪,更何况这些人当中的大部原本都是些土匪,要么便是日子过不下去的亡命之徒,听说有机会动刀动枪,更是热血沸腾,恨不得登时便遇上敌人,砍杀两个官军,日后便可以对人吹嘘。因此桓震一路看去,倒是个个士气高涨,全没有半分怯战。

摆好阵势,等了甚久,却不见官军杀来。过了中午,却接到战报,说是官军竟然不曾继续南下追击,而是径行折向东去了。桓震大奇,不明白对方将领是何等用意,难道是追至中途,失去了我军的踪迹?难道是另一营辗转去到东台,引得官军过去攻打?想到“另一营”,这才大叫不好,这半日头绪纷繁,只顾着自己目前战局,却把那南去的一营给忘记了,想到不知他们是否也如北边一营一般,贸然同官军接战,这半日一直不曾见那边有人来报,莫非是已经出了事情?愈想愈是心惊,止不住冷汗一颗颗地直滚下来。

傅山突然道:“我料敌军或者已经从西面出山,包抄我们了。东面只是疑兵。先前南下那半支官军,此刻多半已经与这一支官军合在一处。”桓震奇道:“你怎知道?”傅山道:“南边倘若真的打了起来,我们不会接不到飞报。除非南边那一营根本未曾遇到官军。”桓震“啊”了一声,道:“然则你是以为,所谓分兵南下只是迷惑我们的计策,实际却是全军北上了?但他们怎么知道我军的动向?”傅山一努嘴,指着地下道:“你瞧这些,还有谁能不知的么?”桓震一直未曾注意,直到他提醒,方才往来时走过的路看去,却见地下到处是人行走的脚迹,山路两旁的灌木花草,全被人随手抽折,甚至于有些地方还能见到自己士兵随意拉下的大便,真是如同经过了一场龙卷风一般。若要说谁瞧见这副情形仍然不知道该向哪里追去的话,除非他是个傻子。

桓震早已没有力气再去责备旁人,只问傅山道:“现下该当如何才好?”傅山想了一想,道:“敌军会从西来,那也是我一己之见。”桓震截口道:“我也觉此种可能最大。”伸手要过地图,摊了开来,指着西金沟道:“此处敌我双方反复走过数遍,如要掩人耳目,最危险的去处反倒是最妥当的去处。”傅山点头道:“正是。我倒有一个将计就计的法子。”

前传昔我往矣二十回死战

(时间:2005…5…1419:51:00字数:2808)

只听傅山道:“兵法云‘倍则围之’,彼既行包抄之策,想必料定了我军兵员无法再增。如今我这里却有一个增兵之计。”桓震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增兵之计?”傅山道:“正是。”微笑道:“此计还是拜那敌将所赐呢。”那时战争,要想约略判断敌人实力,自然不能明目张胆地趁着敌军睡觉时候去数,估计之法,一则是看军灶,二就是看敌人留下的粪便。吃喝拉撒乃是人之大事,也是最容易作假的事情。先前常荣攻进山寨之时,看着空无一人的一座废寨,十分愤怒,便令所部五千六百兵士人人留下一堆粪便,以示对过天军的蔑视,无意之中却泄露了自己部队的真正实力,好在他本就不将一群山匪放在眼里,倒也不在乎此。

傅山的这条计策,却着实是蒙常荣这一辱之德。说起来倒也简单,便是令人在过天军经过的地方,掩埋粪便,却有意只盖浮土,叫人一眼便能瞧出;又要在便中搀以黄泥,好在山西一带黄土甚多,土质细腻,与粪便混合在一起,一眼倒也着实难以分辨开来。试问哪里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5)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