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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单教授凑过去问那个老头:‘老人家,你这个皮影是从那里搞到的?多少钱卖呢?”
当那个老头抬起头来时,单教授才发现,那老头竟然是个瞎子,听单教授问他,老头用沙哑的声音回答:?‘不骗你,那是从一个坟里扒出来的,也不值钱,都没人要,你看着给吧,五十、一百都行。’听说是从坟里扒出来的,单教授微微有点吃惊。
不过听老头说话倒也实在,便把身上所有的钱,总共是一千多块,都给了老人家,那老头摸索着钱,连连称谢。
单教授就把那个皮影带回了家,但等他在自己的工作室里,仔细看那个皮影时,却不由的震惊了——因为他可以确定,那个皮影是用人皮做的。
单教授早年曾在德国留学过,在那个大学的博物馆里,有一类很特殊的收藏品,就是用人皮做的各种工艺品。
那是二战期间,纳粹犯下的滔天罪行之一,他们用毒气室,杀了无数的犹太人,并用这些犹太人的头发、做了肥皂,用人皮做成书、灯罩、皮夹等。
一个德国学者告诉单教授,人皮和其他动物的皮,有明显的不同——首先人皮是非常光滑的,上面几乎看不到毛孔,而他动物的皮,上面都有明显的毛孔;除此之外,触感和其他毛皮也差别很大,人皮制品摸起来,触感非常好,就像摸人的皮肤一样;还有一点,当用手使劲搓的时候,人皮制品会散发出一种烧焦的气味,而其他的皮革就不会。
通过亲自接触那些人皮制品,单教授发现,那个德国学者总结的完全正确,人皮制品确实有这些特性。
因此,单教授很快就能判别出来、那个皮影就是人皮做的。不但如此,那个皮影的内侧,竟然还有密密麻麻的文字,虽然皮影的造型是日本浮世绘风格,但那里面刻着的字,却全是汉字,而不是日文。
那些字的内容,更是让人惊骇,其大意是:这个皮影,是用人皮做的,并且这个人皮,已经成精,会如鬼魂野鬼一般,在有大风天的夜里,到处飘忽不定,在当地吓死了很多人。
后来,恰逢日军侵略,并占领了那一带,这张诡异无比的人皮,却被日军捕获了,但没人知道他们用什么方法捕获的,但据说是被日军中、一个叫做井上的学者捕获的,这张人皮被捕获后,就被井上切开了,并把其中一块,做成了这种浮世绘造型。
此外,文字记载说,这种人皮如果不被擒获,最终就能进入“不生不灭之境”,不再遭受生死轮回之苦。
按说,这些内容太天方夜谭了,但文字上却又说,这类人皮仍然还有,并且还写出了最详细的地址,说在大山的什么地方,有一个陨石坑,而在陨石坑的旁边,有一个大树,有这种张人皮,就挂在上面,并且那个大树上,还有最神秘的经文,掌握这些经文后,就能让人生进入一个不一样的境界。
单教授看完这些文字记载后,觉得既荒谬又真实,又充满了无比的好奇,他平时就对静坐、修炼之类的很感兴趣,而人皮上说的那种神秘经文,更激发了他的好奇心,于是便筹划来这里。
其实你们也都知道了,虽然他年纪不算太大,但他的身体却很不好,有严重的糖尿病,所以日常起居,需要人照顾,因为我也算是他的助手,所以他就问是否愿意跟他一起来,唉,这是难得的、和他单独相处的机会,我哪能放过呢,便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我们来之前看了一下地图,离这里最近的,就是那个宾馆,便选了那个宾馆,做了我们的落脚点,第二天一早,我们就来到了这里,没想到,果然如那个人皮上记载的那样,陨石坑、大树、还有大树上的人皮都有。
人皮上的那些文字中,唯一没提到的,就是在那棵大树的旁边,还有几间房子,当时我俩很激动,就准备爬上那棵大树去看看。
你们也都知道,那棵树非常粗,要是硬爬的话,是爬不上去的,但人皮上、连爬树的办法也写了——你们可能没注意到,在大树的北面,有大段树根露在外面,如果用脚狠狠的踩那段树根的中部,树干上就会冒出来很多抓手,这些抓手都是木质的,从上到下都有,好像一个梯子,就可以让人很方便的爬上去。
但看到那张随风飘舞的人皮,我却感到非常恐惧,就没上去,所以,最后还是单教授自己上去了,他在上面看了好大一会,也不知看到了些什么,下来后,脸上的表情非常怪——是那种既高兴、又震惊、还非常兴奋的表情。
他只说了一句‘跟我来’,就急急忙忙,往那个洞口走去——就是人皮在的那个洞口,到了那个洞口旁白的时候,他嘴里念念有词,好像是在念什么经文似的,没想到的是,那个本来不大的洞口,竟然慢慢的越变越大,后来就和水井井口差不多,单教授一看洞口变大了,立即就要下去,我连忙过去劝阻,说那个洞实在太怪异了,冒然下去,也许会有危险的,他说什么也不听,还是下去了。
我在上面,足足等了有二十分钟,后来我几乎都要等崩溃了,觉得他一定在里面遇到了意外,便冲着洞口喊了几声,如果没有回应的话,我就马上要到山外报警了,可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第510章 捕获人皮
“我喊了几声后,忽然,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好像有人在说话,但说的什么,却完全听不清楚,又像是一种鸟叫。
我正在诧异的时候,一个头从洞中伸了出来,并且那个头披头散发的,我当时吓得大叫一声,跑出好远,回头看时,只见单教授也出来了,还和那个皮头散发的人,在低语着什么,那人穿着一件破烂的长袍,头发披散着,把脸全部盖着,并且他身子非常软,一阵风刮来,他就能摇摇荡荡的,后来我才知道,那就是人皮。
说了一会后,那张人皮才又钻进了那个山洞中,但不知为什么,从单教授上来后,我觉得他有点不对劲,至于哪里不对劲,我也说不清楚,好像觉得他一下子精神了很多,之后,他才告诉我,和他对话的是一张人皮,而那张人皮,需要一种特殊的药物,于是,单教授回到宾馆后,在旁边的药铺里,买了很要草药,并熬制出来,你们看到我们给人皮的,就是那种草药。”
经过田丽雯的这番讲述,我们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家都有点吃惊,想不到单教授来这里之前,就有了如此诡异的经历,尤其是田丽雯提到的井上,应该就是专门活剥人皮、来研究经脉的那个井上,通过疯子六,我们对井上已经比较了解了,但没想到,井上还曾经捕获过这种人皮。
“听小田这么一说,我觉得单教授被人皮包裹上,也许不是在宾馆,而是在那个洞中,要不然,他也未必能和人皮沟通,不过,这里面还是疑团种种,比如,那个卖给单教授皮影的人,是不是高瞎子呢?这是不是有意设的局?假如是设的局的话,如何要选单教授呢?”
表舅说的很有道理,想的也比较深远。
从田丽雯这方面,我们得到信息也就这么多了,看来单教授经历的一切,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神秘,而现在单教授又怎么样了呢?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又是一天过去了,我们原本是除掉高瞎子,但没想到的是,在这个过程中,牵出的怪异却越来越多,那种两栖人,日本人,人皮,还有宣恒他们,都一个个冒了出来,他们之间的关系,更是错综复杂,光是想想,就让我们头大,但我们却又不得不硬着头面面对。
田丽雯最担心还是单教授,因为单教授完全被人皮控制了,现在身处何处,我们也都不知道的。
“单教授会不会也被剥皮后,变成那种人皮呢?”疯子六这句恐怖的话一出口,我就吓的浑身一哆嗦,而田丽雯听完,又低声呜咽起来。
疯子六却接着说:“以目前的状况看来,那种诡异的人皮,绝对不是一张,甚至有好多张,这些人皮都是从哪里来的呢?我们在宾馆的时候,不是听说了吗,这些年来,陆续有一些旅客在这一带失踪,那些失踪的旅客,会不会被变成这种人皮了呢?”
大家听完后,谁也没说话,不过疯子六说的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可能,难道单教授真的凶多吉少,可如何才能找到他呢?我们有点束手无策。
“大家收拾一下,晚上的时候,我觉得应该去那个裂缝看看,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
表舅轻声对大家说,大家都同意的点了点头,虽然表舅为何要这么做,我们还不太清楚,但以表舅的深谋远虑,他这样做必要原因。
一直到了夜里八点多,我们吃过晚饭,然后带上强光手电、防身用的武器等,然后就准备出发了,不知为什么,表舅这次还特意嘱咐小磊,把那把德国进口的工兵铲带上。
不但如此,表舅还特别问陈老先生,有没有结实一点网,越结实越好,陈老先生便特地找出一张鸟网来,说是鸟类研究所的工作人员留下的,这种鸟网,是用一种强度极大的尼龙绳编成,非常结实。
为了保证家里的安全,我们还是让欧阳老头、以及他的“猴鹰”,和陈老先生老两口,以及两个日本女助手,一起留在家里,而田丽雯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我们也没让她同去。
本来,考虑袁老头的年龄,我们也准备不让他去了,可以顺道送他回家,但袁老头却执意要去,其实,他是对这一带最了解,有他一同参与行动,我们当然也求之不得。
今天夜里是个阴天,正好是“月无头加阴天”,所以格外的黑,这使山间的一切,显得更加神秘,在这样的黑夜中,手电的光柱,也就显得更加刺眼。
虽然在这里的时间并不长,但因为这几天来,这些地方我们都来过很多次了,所以算是轻车熟路了。
我们经过袁老头家时,袁老头进去查看了一下,家里一切如常,没有任何变化,在手电的亮光下,我们发现,那只异常美丽的“凤凰女皇”,正在屋里忠实的守候着,想想这漂亮的羽毛下面、竟藏着那么一张可怕的人脸,我还是感到有点不寒而栗。
我们从袁老头的家出来,翻过那座山坡,很快就来到了那个诡秘的裂缝边上,几把手电照过去,那个黑漆漆的裂缝,就像一个张开的大嘴,更加觉得无比恐怖,并且,一种奇怪的声响,不时从裂缝里传出来,那声音好像是羊的叫声——一种咩咩声,但却又是隐隐约约,似有似无的。
“您说每到下雨的时候,就会有女人的哭声、从裂缝里传出来吗?”表舅问袁老头。
袁老头点点头说:“嗯,我一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因为那种哭声,也是幽幽渺渺的,并不是很真切,特别在下雨的之后,那种声音会更清楚一些。”
表舅听完袁老头的话后,略一思索,然后把头贴在那个石头柱子一端,全神贯注地听了起来,并且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大家安静。
我们马上屏息凝神注视着表舅。
听了一会后,表舅忽然站起身来,几乎是用低语一般的声音,悄悄地对大家说:“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爬”。
听表舅这么一说,我和小磊连忙趴下去听,果然,在那个石柱子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确实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爬。
这时,表舅轻声问小磊:“你的那把多功能工兵铲,能不能把这个石柱打开,让我们看看里面是什么?”
小磊略一思索说:“应该没问题,我这个工兵铲最强悍的部分,就是一个快速钻孔器,是用来专门钻石头的。”
在手电的照射下,小磊把工兵铲拿了出来,他轻轻在工兵铲手柄上拧了一下,只听啪的一声,从下面翻出一个钢板来,钢板上面,有几个钻头一样的东西,这应该就是钻石头的钻头了。
小磊跟我说过,这种工兵铲最大特点之一,就是可以在山地上修建工事,一般工兵铲,只能在泥土地上挖掘,但小磊这种工兵铲,却可以在石头上“挖”出坑来——虽然速度很慢。
山地作战中,最大的一个难点,就是修建工事,因为石头非常坚硬,用一般的工兵铲,根本无法挖下去,而小磊的这种工兵铲,在这方面,却取得了重大的突破。
之间小磊把那块钢板,轻轻的贴在石柱上,然后迅速摇动手柄的一个齿轮,在十几秒内,几个钻头全部钻了进去,紧接着,小磊使劲往上一掰,随着啪的一声,石柱上一块石头掉了下来,足足有两个巴掌大小。
果然如表舅判断的那样,这个石柱是中空的!
小磊不再耽搁,从工兵铲中,抽出一个小锤头,沿着破开的洞口,快速敲击着,在短短一分钟左右的时间,一条手臂般大小缺口,被敲了出来。
就在小磊正在敲打的时候,我们忽然注意到,里面有什么东西,从缺口处露了出来,在手电光的照耀下,它试图往里爬,可小磊的反应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还没等我们看清,只见他冲过去、已经弯腰抓住了那东西,然后猛地一甩,就见一团东西被甩了上来,落在我们脚边。
大家定睛一看,全都愣住了,那东西不是别的,而是张人皮——并且还在慢慢蠕动着!
表舅好像早有准备似的,从背包里取出那张网来,递给了小磊,小磊会意,以极快的速度,就把那张人皮,装进了网里,然后迅速把网口拉上了。
这一切也就发生在短短十多秒内,我们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站在那里,直到小磊把人皮装进网里后,我们才都慢慢缓过神来,看着那个网兜里、蠕动着的一团人皮,仍然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表舅在旁边提醒说:“好了,咱们今晚的目的达到了,回去好好审问这张人皮,也许我们能找到突破口,并能救出单教授——如果他还活着的话。”
这时大家才明白,为什么表舅为什么带网,而特意嘱咐小磊带工兵铲,也是为了捉住人皮,这说明,在来之前,表舅已经计划好了一切。
表舅怎么会知道此时此刻,人皮就一点躲在石头柱子里呢?从这张人皮里,我们又能知道什么样的秘密呢?
我们一头雾水,可现在不是问的时候,先回去再说。
那张人皮,在网中剧烈的挣扎着,就听见网线吱吱作响,这种人皮的力量如此之大,还真有点出乎我们的意料,难怪表舅要结实一点的网。
第511章 门口的尸体
这次行动如此顺利,大家都没想到,并且在来之前,对于这次的计划,表舅没向任何人说,我们完全是在他的指挥下,才把这件事做完的,至于他是怎么想到这些,我们一无所知,在关键时刻,他的洞察力和智慧,还是略高一筹。
但事情接下来的发展,却有点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就在我们抓获人皮后,往回走的路上,意外发生了。
往回走时,必须要翻过一座山坡,但就在我们刚走到那座山坡上时,我们忽然觉得,好像有雨滴打在我们脸上。
“看来天要下雨了,大家快点走”,小磊提醒大家说,大家也都加快了脚步,本来就是阴天,掉几个雨滴再正常不过,我也没特别在意,但不知为什么,当那雨滴滴到脸上几秒钟后,我忽然觉得不对劲——觉得被雨滴滴到的部位,忽然感到极度的瘙痒,并且那种雨滴黏黏的、还有一种腥臭味,!
不过,最令人忍受的,还是那种痒,我长这么大,如此钻心的痒,还是第一次遇到,比以前任何蚊子叮咬,都要痒一百倍,那种可怕的痒,让我顿时像发疯一样,开始在脸上挠起来,甚至连手电也扔到了地上。
更可怕的是,不但是我,所有的人都这样,那种钻心的痒,几乎使人完全丧失了理智。就在这时,忽然听疯子六大声喊道:“大家一定要忍住,不要拼命抓。”
表舅也大声喊道:“快,快往下面跑,快”。
经他这儿一提醒,我们忍住那钻心的痒,拼命往山坡下跑,当我们意识模糊的跑到山下时,就又听疯子六喊道:“大家赶紧用溪水洗脸”。
我们知道,那里有一条小溪,此时,我只觉得脸火辣辣的发烧,并且已经痒的有点麻木了,听疯子六这么一喊,才连忙把脸埋在溪水里,等冰凉的溪水浸润脸庞后,我顿时才觉得好受了很多。
就这样,我们用溪水冲洗了好大一会,那种钻心的痒才慢慢消退,最后脸还是有点发木。
这时,我们才发现,我们几把手电,已经都丢到了山坡上,这也难怪,在那种痒的折磨下,人几乎处于精神失控的状态,那还顾得了手电。
只有小磊手中还拿着一把,他的意志力,确实比一般人坚强的多,不过拿手电的都是我们几个年轻人,疯子六、表舅和袁老头都没拿,和我们这些年轻人相比,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