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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它所说的已经做到的奇迹,给予更多的信任呢?说教会能够捏造写作是肯
定的,因为它能够写;而且讨论中的作品的写作,是任何人都能做到的一种;
至于说这些作品确是出于教会的捏造,比较它告诉我们它能够并且已经做出
奇迹,是具有同样的可能性的。
如果我欠了一个人的钱而不能还他,他就以让我去坐牢来威胁我,另外
一个人能够承担这笔债务而代我去还;但是如果我犯了一个罪,那情形就完
全不同;道德上的正义不能把无辜的人来代替有罪的人,即使无辜的人自己
挺身而出也不行。如果以为正义可以这样做,就破坏了它自己存在的原则本
身;这样就不成其为正义;它就变为不分皂白的复仇。
经过这样的简单思考之后可以看出赎罪论是仅仅建立在金钱的观念上,
相当于欠债的情况,可以由另一个人代为偿还;而且这种金钱上的观念既然
又可以适应于第二种赎罪的制度,即把金钱付与教会来购买免罪符,可能就
是同一班人捏造了这两种理论:而实际上井没有象赎罪那样的事情;那是虚
构的,人和他的创造者之间所处的相互地位,还是跟自有人类存在以来一样,
人作这样想就是他的最大的安慰。
让他相信这一个,比较相信任何其它的体系,他会活得更和谐一致而富
有道德。教导一个人的时候,如果要他把自己想成为一个法纪以外的人,一
个被逐出的人,一个乞丐,一个被抛弃于粪堆上的人,跟他的造物主相隔得
无穷的遥远,如果要与造物主接近,一定要向中间人卑躬屈膝,匍匐而行,
露出畏缩卑怯的状态,那末,这样或者使他对于宗教上的一切事情怀着蔑视
的念头,或者变为冷淡,或者转变成为(象他所说的)虔诚。在后者的事例
中,他把他的生命消磨于忧伤憔悴之中,或者是过着假装的生活;他的祈祷
是谴责;他的谦逊是忘恩;他把自己称为蛆虫,把肥土称为粪堆;把对于生
命的一切祝福,统以忘恩的名称,叫做虚空;他瞧不起上帝所赋与人的最好
的东西——天赋的理性。他力图把理性所反对的一种体系的信仰强加在自己
身上,他忘恩负义地把它叫做人的理性,好象人能够把理性给与他自己。
虽然他有了这样一切奇形怪状的谦逊和这样地看轻人类的理性,他却冒
险进入于最大胆的推断;他在一切事情方面吹毛求疵;他的自私自利永远不
会满足;他的忘恩也永无止境。他自己起来指挥全能的上帝做些什么,甚至
于在宇宙的治理方面;他的祈祷是独裁式的;当阳光照耀的时候,他祈祷下
雨;当下雨的时候,他祈祷出太阳;他在祈祷每一件事情的时候都循着同一
的观念;他的一切的祈祷究竟是什么内容呢?只是试图使全能的上帝改变他
的意思,而做和他现在所做的相反的事情。他好象要说——你没有我那样懂
得透。
雨;当下雨的时候,他祈祷出太阳;他在祈祷每一件事情的时候都循着同一
的观念;他的一切的祈祷究竟是什么内容呢?只是试图使全能的上帝改变他
的意思,而做和他现在所做的相反的事情。他好象要说——你没有我那样懂
得透。
上帝的道就是我们所看到的创造:而且在这个道里面,没有人的创作
能够加以伪造和改变;上帝说话是对着全世界的人而说的。
人类的语言是地方性的,而且是常在改变的,所以不能用作传达不变的
和普遍的消息的手段。据他们说,上帝差遣耶稣基督从大地的这一端到那一
端来报告大喜的信息给世界各国,这种想法仅仅是与某些人的愚昧相一致
的,这些人不懂得世界的范围有多大,或者相信(象那些世界救主们所相信
的)而且经历几个世纪之久仍继续相信(这和哲学家的发现及航海家的经验
有矛盾),认为大地是象盘子一样平的可以从这一头走到那一头的。
但是耶稣基督怎样能使任何事情为一切国家的人民所了解呢?他只能说
一种语言,就是希伯来语;而世界上共有几百种语言。两个国家说同一种语
言或是彼此了解的是很少的。讲到翻译吧,凡是懂得一些外国语的人都知道
从一种语言译成另一种语言不可能不把一大部分的原意失去,而且往往把意
义弄错;除这一切以外,在基督活着的时候,还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做印刷术。
这是永远必要的:完成一个目标的手段应和那个目标的完成相符,否则
目标就不得完成。就在这里边可以找出有限的与无限的能力和智慧之间的区
别。人往往因为对于某种目标缺乏自然的能力,并且也往往因为缺乏适当地
运用固有能力的智慧,而不能达到他的目的。但是无限的能力和智慧不可能
象人那样会失败。它所用的手段是永远和目的相符合的:但是人类的语言,
特别由于没有一种普遍的语言,不能用作传达一种不变和统一的消息的普遍
手段,因此上帝不会把它当作手段来向全世界的人表现自己。
惟有在创造之中,可以把我们对于上帝的道的一切观念和概念统一起
来。“创造”说出一种普遍的语言,人类的说话和语言尽管是多种多样的,
都与它无涉。这是一个永远存在的原本,每一个人都能读的。它不能被伪造;
它不能被冒充;不会遗失;不能改变;也不会被禁止发行。它不是根据人的
意志来决定要不要出版;它把自己发表出来,从地球的这一端到那一端。它
向一切国家和一切世界宣扬出去,而这种上帝的道把人类对于上帝必须知道
的一切都启示给人。
我们要不要想到他的能力?我们从“创造”的广大无量可以看出。我们
要不要想到他的智慧?我们从支配着不可思议的整体的不变的秩序中可以看
出。我们要不要想到他的慷慨?我们从充满地上的丰富物资可以看出。我们
要不要想到他的仁慈?我们从对于忘恩的人也不拒绝给他丰富的物资可以看
出。最后,我们要不要知道上帝是什么?不要去查那本称为《圣经》的书,
那是随便什么人的手都可以写得出来的,应该去研究那称为“创造”的《圣
经》。
人可以和上帝的名称联系在一起的惟一的观念,就是关于第一原因的观
念,即一切事物的原因。虽然什么叫做“第一原因”是不可思议而难以叫人
想得明自的,但人们终于相信了它,由于不相信它的困难还要大到十倍。要
想象出空间不能有止境,其困难是无以形容的;但是要想象出有一个止境却
更为困难。我们称之为时间的东西会永久延续下去,这也不是人的能力所能
想象出来的;但是要想象出一个没有时间的时间,却更加不可能。
更为困难。我们称之为时间的东西会永久延续下去,这也不是人的能力所能
想象出来的;但是要想象出一个没有时间的时间,却更加不可能。
人惟有依靠运用理性,才能发现上帝。离开了理性,他将什么东西也不
能了解;在这种情形之下,即使读了那本称为《圣经》的书,一个人和一匹
马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那些人怎么会假装把理性抛弃掉呢?
在那本称为《圣经》的书里,能使我们得到一些上帝观念的惟一的部分
是《约伯记》里的几章和《诗篇》第十九篇,据我所记得的,没有其它的了。
那些部分是真正的自然神教的作品;因为它们是通过上帝创造的东西来论究
上帝的。他们把“创造”的书当作上帝的道,而不用其它的书,并且一切的
推论都从那本书里得出来的。
在这里,我插上爱迪生把《诗篇》第十九篇译成的一篇英文诗。那散文
我记不得了,而且在我写这本书的地方我也没有机会可以看到它。
广阔的穹苍高高在上,碧蓝的天空一片无量,
灿灿的诸天,光耀的框框,
他们的伟大的元始的宣扬。
不厌不倦的太阳,一天又一天,
施展着他的造物主的威权;
把全能的上帝手创的杰作,
传布到地上每一个角落。
不久茫茫的暮色笼罩大地。
嫦娥开始述说她的奇异故事,
夜夜说给大地仔细听,
她出生的故事,反复没有停。
群星围月似火烧燃,
诸大行星轮番更换,
边转边证实嫦娥的消息,
把真理从这一极传到那一极。
虽说是一片庄严的寂静,
围着这个黑暗的地球驰聘;
虽说是无声与无音,
在他们的发光体中无物可寻。
然而理性的聪耳听来都喜悦,
发出了光辉的音节。
当他们照耀着就永远歌唱,
创造我们的手属于至高至上。
除出造这些东西的手或能力是属于神的,是全能的,人还有什么事情需
要知道?如果他容许他的理性活动起来,让他凭不可抗拒的力量来相信这一
点,他的道德生活的规则自然会跟上来。
要知道?如果他容许他的理性活动起来,让他凭不可抗拒的力量来相信这一
点,他的道德生活的规则自然会跟上来。
《约伯记》中的章节我记忆不清,不能在这里正确地摘引出来:但是我
想起有一节对于我现在所讨论的题目是适用的。“你考察,就能测透上帝么?
你能尽情测透全能者么?”
我不知印刷者怎样标点这一节,因为我手边没有《圣经》;但是这里面
包含两个不同的问题,应该有不同的回答。
第一,你能依靠寻求来找到上帝么?是的;因为首先我知道我不曾造自
己,然而我现在活着;而且探求其它事物的本质时,我发现没有一样东西能
够造自己;然而千千万万的东西存在着;因此从这样的探求所得出的正面的
结论,我知道有一种超越于一切事物之上的能力,而那种能力就是上帝。
第二,你能完全了解上帝么?不,不仅因为我所看到的上帝在创造的结
构方面所表现出来的能力与智慧,对我来说是不可思议的,而且因为就是这
个表现,虽然伟大,可能还只是他的无限的能力与智慧的一小部分。这种无
限的能力与智慧创造出至今还继续存在的千千万万的其它世界,因为离开得
遥远,使我不能看到。
显然这两个问题都是向着在想象中被询问的人的理性发出的;而且只在
容许第一个问题作正面回答时,第二个问题才能跟上来。如果第一个问题已
作否定的回答,而把比第一个问题更难的第二个问题提出来,那将成为不必
要,甚至于变为荒谬了。这两个问题的对象不同:第一个讲到上帝的存在,
第二个讲到他的属性;理性能够发现其中的一个,但是要发现另一个对象的
全部,还相差得无穷之远。
在号称为使徒的人所写的一切东西里面,我想不起有任何一节可以表达
出上帝是什么的观念。那些作品主要是存辩论性的;他们所讨论的题目是一
个人在十字架上死于痛苦之中,这样的题目是更适宜于一个具有惨淡的天才
的住在斗室中的修道士(同任何一个呼吸“创造”的室外空气的人比较来说),
而那些作品未尝不可能就是那样的修道士所写的。我所能想起的仅有的一节
有一些讲到上帝的创造,可以从中知道上帝的能力与智慧,这一部分据说是
出于耶稣基督之口,借以消除恐怕人家不相信的顾虑。“你想野地里的百合
花,怎么长起来,他也不劳苦,也不纺线”。虽然,这一个远不如在《约伯
记》和在《诗篇》第十九篇中的暗示;但是在观念上是相类似的;而且想象
上的谦逊是和那个人的谦逊是相应的。
关于基督教的信仰体系,在我看来象是无神论中的一种———种宗教上
的否定上帝。它所宣扬的是相信一个人而不是上帝。它是一种混合物,主要
是吗哪教(Manism),并会有很少的自然神论的成分。所以它的接近于无神
论好象膝胧的光接近于黑暗一样。它在人与他的创造者之间引入一个叫做救
世主的不透明体,正象月亮把她的不透明的自身引入到地球与太阳之间一
样,通过这样的方法而产生一种宗教的或非宗教的晦暗的光。它使整个理性
的发光体罩上一层阴影。
这种阴暗作用的效果曾经搞乱一切东西,使它们以相反的姿态表现出
来;由它这种魔术般地产生出来的革命之中,也产生了神学的革命。
现在叫做自然哲学的,包括科学的全部范围在内,其中以天文学占主要
地位,自然哲学就是研究上帝所创造的东西,和上帝在他所创造的东西里的
能力与智慧,而这个才是真正的神学。
地位,自然哲学就是研究上帝所创造的东西,和上帝在他所创造的东西里的
能力与智慧,而这个才是真正的神学。
《约伯记》和《诗篇》第十九篇,就是教会也承认它们比现在在《圣经》
中所占的历史程序还要早,它们是神学的演说,合乎原始的神学体系。那些
演说的内部证据证明:对于上帝创造出来的东西和从这些东西里体现出来的
上帝的能力与智慧的研究和思索,在这些文件写作的时候,形成了一大部分
的宗教热诚;就是这个热诚的研究和思索引导到我们现在叫做科学的基本原
理的发现;并且由于这些原理的发现,使对于人类生活的便利有帮助的几乎
一切技术得以成立。每一种主要的技术都是由某些科学的母体里产生出来
的,虽然一个机械地做这种工作的人不能经常地而只是很难得地看出这种关
系。
基督教的体系把科学叫做人类的发明是骗人的;只有科学的应用是属于
人的。每一种科学都有一套原理作为它的基础,这些原理象调节和支配宇宙
的那些原理一样地固定不变。人不能创造原理,只能发现原理。
例如,每一个人看了一本历书,就可以看到上面记着在什么时候要有日
蚀和月蚀,他也知道日蚀和月蚀一定照着记载行事,没有失错。这说明人已
经熟悉了天体运动的规律。但是地球上任何一个教会如果说那些规律是人类
的发明和创作,这种说法就比无知还要坏。如果说帮助人能计算和预先知道
何时会有日蚀和月蚀的科学原理是人类的发明,那也是无知或者比无知更
坏。人不能发明任何永久和不变的东西;但他为了这个目标而运用的科学原
理必然是永久的和不变的,好象天体运动的规律一样,不然的话就不能把他
们象现在一样用来确定一次日蚀或月蚀在什么时候和以什么方式发生。
人用来预告一次日蚀或月蚀或预告任何一件有关于天体运行的科学原
理,主要是包含在一部分的科学里,它叫做三角学,或者说是关于三角形的
性质的科学。这种科学用于研究天体的时候,叫做天文学;用于指导海洋上
船只航线的时候,叫做航海学;用于以直尺和圆规来作图的时候,叫做几何
学;用于建筑大厦的设计的时候,叫做建筑学;用于丈量一部分土地面积的
时候,叫做土地测量学。总之,它是科学的灵魂;它是一个永久的真理;它
含有人所说的数学上的证明,至于用途的范围究竟有多大还不知道。
有人会说,人能够制作或绘画一个三角形,所以三角形是人的一件发明。
但是画出来的三角形不过是原理的一个图象;它是一个原理的反映,先
对于眼睛起作用,然后再从眼作用于脑,不然的话,那个原理是看不见的。
那个三角形不会造出原理来,正象一支蜡烛带到黑暗的房间里并不会制造出
以前所看不见的椅子和桌子一样。三角形的一切性质是不依靠图形而独立存
在的,在人画出或想到任何一个三角形以前,它们已经存在。人在形成那些
性质和原理方面的无能为力,正象他在形成天体运动的规律方面的无能为力
一样;所以这两者一定有同样的神的起源。
象有人会说人能够做一个三角形,同样有人会说他能够做一个叫做杠杆
的机械工具;但是杠杆作用的原理和工具不是一回事,工具如果不存在,原
理仍旧可以存在:原理是在工具制成以后才结合上去的。所以工具的活动不
能有另一种的活动方式,人即使尽他最大的发明的努力也不能使它作另一方
式的活动——在一切这样的事例之中,人所说的效果,不是别的,只是原理
本身成为感觉器官所能看得见的东西罢了。
理仍旧可以存在:原理是在工具制成以后才结合上去的。所以工具的活动不
能有另一种的活动方式,人即使尽他最大的发明的努力也不能使它作另一方
式的活动——在一切这样的事例之中,人所说的效果,不是别的,只是原理
本身成为感觉器官所能看得见的东西罢了。
那是宇宙的结构把这种知识教给了人。那个结构是数学科学的每一部分
所由建立起来的每一原理的万古长存的展览。这个科学的子孙是机械学;因
为机械学无非是科学原理的实际应用。一个人把一架磨粉机的各部分装配起
来,就运用同样的科学原理,好象他有能力来构造一个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