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闷头工作的众人,许澈表示很满意。
“夜冷离,看来只能是你了,半个小时之后,我希望你的桌子已经在我办公室里,”怕她反悔,紧接着他又道:“如果不来扣工资,扣十分之九。”
夜冷离:“……”他在报复,一定在报复!
总经理大人心情大好的进去算时间去了。
韩若琳气愤地夺门而去。
看着办公桌,夜冷离很发愁。
柳南悄悄过来,用手指戳了戳她,“小离,你就认命吧,乖乖地去和经理一个办公室,我会为你收尸的。”
夜冷离双眼一亮,“ 他有些轻微洁癖,如果我一个月不洗澡,他会不会把我赶出来?”
柳南黑下脸,“我们也会把你赶出人事部,而且办公室里有浴室,除非你有体味。”
“例如?”
“例如你有狐臭。”
“可是我没有。”
“你可以制造一点。”
夜冷离:“……”
最后夜冷离还是搬了,因为她真心做不出来狐臭。
许澈对她不情愿的样子十分不满意,“我这么优秀,这么多优点,你就这么讨厌和我呆在一起?”
夜冷离没有回答,闷着头收拾东西,他不会明白,他多少优点都比不上他这个大活人这一个缺点。
许澈突然笑了,嗔她一眼,“调皮,难道你不知道,只要你在我面前,即使不说话我心里也是欢喜的么。”
夜冷离僵了僵,收拾东西的动作明显加快。
许家公馆。
宽阔的卧房,床头上的夜灯幽幽地开着,柔和昏暗的灯光照出房间里简洁的摆设,月白色的纯毛地毯上散着几件衣服,落地窗半开,吹拂起黑色的窗帘,显得格外静谧。
似感到冷,黑色的大床的人不安分地动了动,身体蜷成一团。
“妈,不要……那里危险……快回来,不要!”
有些涰涕的喃语声,床上的人青年紧皱着眉,额角沁出冷汗,唇色惨白毫无血色,身体越缩越紧,手不自觉地抓紧被角。
“妈,不要……不要!”
猛地坐起身,卧室里的灯啪地一下被打开。
许澈施施然倚在门边,悠哉地看着床上的青年。
床上的青年长得很俊美,眉宇间和许澈有些相似,只是面色苍白得厉害,好像透明般,连嘴唇都嫣白如雪。
“又做噩梦了?”许澈从饮水机里倒出一杯冰水递给他,“我听说你回来了,身体怎么样?”
青年没有看他,有些茫然弟看着对面的墙壁,眼角仍挂着泪痕,似乎还没有从梦中完全醒来。
“既然回来了,就回公司吧。”许澈说道。
又愣了会儿,青年兀自喝了口冰水,将脸埋入手掌间,闷哼一声。
“你爸回来了,下去看看他吧。”
青年似是想要说什么,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客厅,许国豪坐在沙发上,怒气冲冲的样子,曲叔恭敬地站在旁侧。
领着青年下楼,许澈看到他,不情愿地叫道:“大哥。”
是的,这位看起来起码五十出头的男人就是许澈的亲大哥,两人相差了将近二十岁,是他父亲的老来子,所以他才比许国豪的孩子大几岁而已,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许国豪点了点头,看到他身后的青年,眉头瞥得更深,“还知道回来!”
“大哥,小扬好歹是你儿子,你说话可不可以动听一点。”
“你以为唱歌啊!还动听!”他的眼神变得狠戾,“我儿子?又不姓许,算什么我儿子!”
青年冷眼睨着他,“如果你逼死我妈,我也不会改随我妈姓。”
“我说过多少次,她不是我逼死的,是她自己想不开!”
“明明就是你……”
“够了!”许澈喝道:“多少年了,你们有完没完!”
许国豪轻咳了两声,曲叔会意,把手中的资料放在桌上。
“小少爷,这是您回公司的资料。”
青年静静地站在那里,泰然地像尊雕像,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不出他在看哪里,仿佛他离得好远,好远……
蓦地,他走过去拿起桌上的资料,脚步轻得无声无息。
他的衬衫异常得白,他的脸,也异常得白。
始终上的秒针发出嗒嗒的轻响,是整个房子里唯一的声音。
许国豪终于受不了了,一拍桌子上了二楼,没有再看青年一眼。
青年只是看着地板,一直这样看着,仿佛可以看穿一样。
许澈也受不了的上楼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我再改一次文,亲们会不会杀了我………………我对不起大家,我又改了,这次改到十一章,估计不会再改了,体谅体谅,妹子们,收藏啊,这样码字很没有动力啊~~~亲们,收藏收藏啊~~~~
☆、多管闲事,她的亲人
最近一直都是好天气,长长的林荫道两排种着高大得樟树,浓密的树叶遮住猛烈的阳光,林荫道上凉爽而又静谧,鹅卵石铺成的小路,看起来格外美丽。
在许氏只有一个人既不用司机接送,又不坐出租车,偶尔坐公车,偶尔步行,夜冷离喜欢听微风吹动树叶的声音。
去公司的路上要经过一个公园,到了晚上会有很多中老年人来这里跳广场舞,因为现在是上午,公园里的人不是很多,所以公园里篮球场上的那些聚在一团的人看起来格外突兀。
她习惯穿过公园去公司,不过她今天不打算去,篮球场上的那些人看起来就不像什么善男信女,路见不平,绕道而行,她没有拔刀相助的习惯。
腾空飞来的篮球滚落到她脚边,她不得不向篮球场望去。
抢劫的她见过,被抢劫的她也见过,现实中电视里她都见过,被抢劫的人一般都有两种,第一种是极其害怕,死命逃跑的那种,第二种是极其淡定,反把那些抢劫的人大得落花流水的,这种情况一般在电视中可见,而眼前这个人显然在两种之外,属于极其淡定,死命被打的那种。
被打得那个青年被人围在中间,白色的衬衫上印着好几个鞋印,长裤上沾满了尘土,白皙的脸上有些淤青。
“靠!你怎么那么拽啊,有钱就给,没钱就说,你一句话也不说,讨打是不是?”其中一人骂道。
另一人也受不了地踢中他的脸。
青年还是一句话也不说,呆呆地看着地面,躲也不躲。
“靠,我让你不说话,我打断你一只手,我看你说不说话!”
其中两人将青年按倒在地上,另一人强拉出青年的手臂,抬起脚。
青年动了下,似乎在挣扎,似乎又没有挣扎,美丽的双眸里没有焦距,就像是一个死物,仿佛身体不是自己的,仿佛在等待一个解脱。
夜冷离本来不想管来着,可她看到了青年俊美的脸,她几乎都快忘了他,他回来了么。
她捡起地上的篮球,比了比,轻轻一掷,篮球向篮筐投去,篮球稳稳地投入篮筐中。
篮球坠落的声音让那群人顿下动作,所有人一齐望向球场外的夜冷离。
刚才那个球是她投的吗?而且她还在球场以外,离得那么远……
夜冷离抬起脚,一步步向他们走去,冰冷的眼神冷漠得让人窒息,几个按住青年的人不自觉地松开手,要踩青年手臂的男人一时忘了下脚,重心不稳而摔在地上。
藐了眼仍趴在地上的青年,夜冷离冷冷地看着这几个人。
“我要带他走。”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不服气地冲上来伸手推她的肩膀。
“臭丫头,你多管什么闲……”
夜冷离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好似十分轻易,白皙的手和他黝黑的皮肤鲜明对比,原本猖狂的男人还没有说完话,感受到手腕上的力量不断加大,脸上的表情愈加扭曲。
夜冷离用力地甩开他的手,扶起地上的青年离开,几个人相互看了看,没有人去追。
靠!她气力那么大,毕竟又是大白天的,谁敢啊!
幽静的林荫小路,夜冷离扶着青年走着。
她扶着他慢悠悠地走着,她记得他一直生病休学来着,很少来公司,曾经她想尽办法接近他,现在她没了接近的心思,他倒主动送上门来了。
她费尽心机接近许家人,他是第一个,许家人,却不姓许。
“谢谢你,你可以放开我了,我没事。”青年打算抽回搭在夜冷离肩膀上的手,却被抓得死死的。
“我送你回公司。”夜冷离的眼睛看着路,没有看他。
“我没事……”
“我送你回公司!”语气有些强硬坚定,眼睛依旧看着路,没有看他。
“额……好,”他垂下头,“你怎么知道我是哪个公司的?”
夜冷离僵了下,没有回答。
“我叫付羽扬,你呢?”
“夜冷离。”
付羽扬猛地抬起头,不可思议道:“你就是那个以满分成绩考进公司的夜冷离?”
她冷笑了下,“我倒是不知道我这样出名,连常年在美国的你都知道。”
付羽扬顿住脚步看着她,狐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常年在美国?”
美丽的鹅卵石小路,透过树叶投过来的点点阳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夜冷离摸了摸鼻子,心虚地避开他的视线,她总不能告诉她这是当年他自己告诉她的吧。
“看来你的身体没什么事,那我走了。”
夜冷离转身就走,付羽扬忙着追上她,张了张嘴,却不敢再说这个话题。
“额……你刚才的篮球投得很好,你大学是女子篮球队的吗?”付羽扬试图找话题。
“不是,因为投篮和射击原理相似。”
“那你是学射击的?”
“跆拳道。”
“跆拳道?那正好,我爸爸每年都逼我家的人去参加市里的跆拳道比赛,不得奖不许回来,你一定很厉害吧。”付羽扬温柔地笑了。
“黑带五段而已。”她说得云淡风轻。
笑容僵在脸上,黑带五段?那不是和小叔叔一样?他低下头,不再说话。
夜冷离伸手扶着他继续走,他当然不会明白,当年她受过的那些苦,除了让自己足够强大,她别无选择。
这是个弱肉强食的社会,社会不会因为你是女的就对你多多宽恕,如果不想出卖自己的身体让生活变好,就只能让自己变强。
她本来应该和他一样,养尊处优,衣食不缺,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这么多应该,现实就是现实。
“小离,有人找。”赵奕佳走进办公室,唤了声。
算了算下班后兼职的时间,夜冷离放下笔,这个公司里她只有赵奕佳一个朋友,会是谁找她呢。
阳光下那个青年,身上的白衬衣就像天上掉下的银雪,他看着不远处的枫叶,深邃的黑眸散发着淡淡的忧伤,他孤零零地站在那里,仿佛并不属于这个世界,随时都会消失。
“是你找我吗?”夜冷离站在他身后问。
青年转过身,满脸的笑意。,仿佛刚才眼神中所透露的忧伤只是幻觉一样。
“你好,我是……”
“付羽扬,我记得你。”
付羽扬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淤青已经复原的脸上微有些红晕。
“你找我什么事?”
“我……”他顿了顿,深吸了口气,又用力地把气吐出来,明知道她虽然是跆拳道黑带,可绝对不会伤害他,但每次见到她就是忍不住紧张。
“上次你救了我,我一直都没有机会好好谢谢你,所以我想请你去游乐园。”他一口气把话说完,脸涨得通红。
“就这样?”夜冷离的眉头皱得更紧,“你的身体,可以去游乐园玩吗?”
“你知道我生病的事?”他惊愕地看着她,他的病情,除了爸爸和小叔叔,没有人知道的。
“……我学过中医,上次扶着你的时候,替你诊脉知道的。”她胡掰道。
“哦,”付羽扬松了口气,“我希望你不要告诉别人好吗?”
“我没有那么大嘴巴,至于游乐园就算了,你会死的,而且我下班之后还要打工。”
“打工?”
付羽扬拦下她,又不敢靠得太近,有些不敢相信,公司不许员工做兼职,她就这么淡定地告诉他了?
他怯怯地问:“那……我送你去可以吗?”
夜冷离看着他,半晌,点头。
上一世,她用尽心机的接近,让他终于爱上了她,却逃不过死亡的结局,好歹他是她少有的亲人,如果他还是会死,好歹不要再爱上她了。
欲擒故纵永远是最吸引人的招数,主动送上门的,应该没几个人喜欢吧,即使喜欢,也只是一时的。
他们没有看到身后那个僵硬的身影。
柳南看着付羽扬笑得温柔,转身进了办公室。
三个长短不一的映在鹅卵石小路上。
夜冷离再中间,赵奕佳在左边,付羽扬在右边。
眼珠从左转到右,赵奕佳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付羽扬,你和小离到底怎么认识的?你为什么要送小离去打工?”
付羽扬低下头,微长的刘海挡住他的脸。
“又不说话,再这样我就不让你送她了!”
他突然抬起头睁大了眼睛,嘴唇张了张,又无力地把头垂下来。
赵奕佳第一次觉得有男人可以扭捏得像女人一样欠扁,她拳头阵阵发痒!
她一心在付羽扬身上,才发现夜冷离早停了脚步,看着迎面走来的两人。
看到这两人,付羽扬别开脸去,脸上不剩温柔,只有冰冷。
“你们复合啦?”夜冷离道。
迎面而来的,正是许澈和柳南。
忿忿地瞥了她一眼,柳南道:“小离,别胡说。”
夜冷离的视线在他们两人之间流转,笑道:“你们复合了,韩若琳怎么办?”
“我们没有复合!”像是急于证明什么似的,柳南硬声道,嘴角微微抽搐。
她异常的反应,连淡漠的许澈都不禁向她投去一眼。
许澈终于出声解释,“我和柳南是在半路上遇到的,我是来找你的。”他对夜冷离说道,说完,他别有深意地看了付羽扬一眼,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什么事?”
“参加这一届市里的跆拳道联谊赛。”许澈道。
☆、醋意横生,难免眷恋
每年三月,市里都会举办一场跆拳道友谊赛,借着比赛鼓励市民拼搏奋斗的精神,本来这些神马都和他许澈许大经理没关系,可是因为他许家的特殊体质,许国豪在他很小的时候就送他去学跆拳道之类的,只怕他的身体出半点差错,不得奖不许回家。
本来这只是许家的个人事情,时间久了就变成许氏公司的事,还有其他公司竞争,现在几乎男子队冠军永远是许澈莫属,可是女子队永远是最后一名,甚至没人参加,现在其他公司都养了一个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会打架的傻缺,他需要这份荣誉。
在外人眼里,许氏的女员工只是较弱爱哭的鼻涕虫,没有半点坚强,尝尝受其他公司欺负,连续几年,许国豪大总裁终于忍无可忍了,亲自下达命令,今年一定要赢。
在许氏里,能赢的只是她了。
“我不要。”夜冷离想也不想地拒绝。
“为什么?”许澈挑眉。
“比赛前需要练习,我没有多余的时间,再说有你去参加不就好了,你不是每年都赢?”
“我当然会参加,可是女子队由你出席,谁让你是公司里唯一一个会跆拳道的女人。”
“你看错了,其实我不是女人。”
“……”
夜冷离准备走。
许澈深吸一口气,看样子非得使出杀手锏不可了。
“赢了比赛,有一万块奖金。”
“好吧,我去。”
……
他们好像只要一说话眼里就只有彼此,再也容不下别人,柳南只是乖乖地站在许澈身侧,安静不插话,眼睛却不时地向付羽扬看去,只看一眼,又匆匆别开眼。
一连几天,付羽扬拎着精致的盒子站在人事部的门口,透过窗户,他看到夜冷离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之前他有意无意地从这里经过,她也是在睡觉,她打工有这么累吗?天天睡觉工作还能做完,真是天才啊。
趁着午休,付羽扬敲了敲门,礼貌地微笑挂在脸上。
“我可以进去吗?”
所有目光一齐投向他,令付羽扬微微有些脸红。
“额,进来……”柳南看着他,半晌,脸竟微微红了起来,她低下头。
向来浅眠的夜冷离早就已经醒了,只是晚上兼职得太晚,又要为比赛准备,她每天睡得还不到四个小时,所以饶了她吧,她真心不想起来。
当脚步声停在她这里的时候,她心里叫苦,想不起也不行了。
“你醒了。”付羽扬微笑。
办公室里有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想……”夜冷离顿了顿,“你应该回头看看你引起了多大的轰动。”
付羽扬不明所以地回头,只见几乎所有女职员都盯着他张大了嘴巴,只差没流下口水来。
付羽扬咽了咽口水,怯怯地抬起手。
“嗨,你们好。”
“你好!”
所有女职员异口同声,吓得付羽扬倒退一步。
“原谅她们吧,她们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