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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子光道:“老子领侍卫内大臣的差事一天还在,就轮不到阉狗当家,给我滚!”然后回顾阿拉巴马道:“跟我走。”
太监急道:“你居然敢骂魏公公!”话还没说完,刘子光便喝道:“怎么和老子说话的,给我拿了掌嘴!”两边立刻有御林军过来擒住那太监,噼里啪啦扇了十几个大嘴巴,打得他牙齿都掉了好几个,因为事出突然,普通御林军士兵并不知道皇上可能要对付镇武侯,所以对他的命令还是言听计从的。
太监被大嘴巴打晕了,那几个东厂番子也畏畏缩缩不敢言语,刘子光冷哼一声,抱着娃娃带着阿拉巴马继续前行了。
宫里除了多了一些东厂番子之外,和平日里的区别不是很大,看来皇上和魏忠贤的组织能力都很差,也可能是皇上还没下定决心吧,刘子光胡思乱想着来到了养心殿,发现殿外的侍卫已经全部换成东厂的人了,而且是一些太阳穴微凸的高手,这才确定了感觉,皇上还是听信了魏忠贤的谗言了。
皇上宣镇武侯觐见,刘子光自己先抱着孩子上殿,养心殿算是皇帝的书房,里面陈设简单,御座,龙书案,屏风,还有几个锦墩。皇上看见刘子光进来,表情略有些不自然地说:“爱卿来了,快赐座。”
刘子光倒是一脸的笑意,大大方方地坐下,逗弄着怀里熟睡的孩子道:“猡猡,快睁眼看看皇舅。”小孩居然真的睁开了眼,小嘴一扁开始哭闹,声音震天动地。
朱由校忽然换了称呼道:“姐夫,外甥哭声响亮,将来必定不同凡响啊,我这里预备了三杯酒敬你,庆祝你生了个大胖小子。”
“呵呵,这小子确实不同凡响,刚出家门呢,就有人巴巴地给俺家娃送来顶王冠,不要还不行,你说这事多愁人啊。”刘子光笑着走到龙书案前,端起了酒杯,作势欲喝。
“且慢,你刚才说什么?有人送王冠给外甥?”朱由校赶紧阻止了刘子光喝那杯毒酒。
“是啊,不就是淡马锡那个小藩王嘛,巴巴地要把王位禅让给我,我当然推辞不要了,他就说那禅让给小侯爷也行,皇上你说这算什么事啊,难道还真让我儿子跑到那个破地方去当王不成?反正我是不同意,这小子还来劲了,非要到皇上跟前说个明白,这不,我把他带来了,正在养心殿外面候着呢。”
刘子光轻松写意的一番话可算解开了朱由校的心结,他一直以来也不愿相信刘子光和小外甥会篡位的事情,只是事实逼着他相信而已,他需要的只是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刘子光恰好把这个理由送上门来了。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快传!”朱由校兴奋地喊着,全然不顾旁边魏忠贤焦急的眼色暗示。
阿拉巴马在太监的引领下小心翼翼地进了养心殿,距离皇帝还有老远就三拜九叩行了大礼,只是他第二次拜见大明皇帝,恭敬有加那是必然的。
“微臣,马甲多拉国王阿拉巴马叩见大明天朝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赐座,上茶。”朱由校一脸微笑道。
两个小太监端着茶盘上来,给阿拉巴马和刘子光都献了一杯茶,顺势将那三杯鸩酒很自然地收了下去。此时魏忠贤已经明白这次行动又失败了,只好换上笑容笑眯眯地陪在一边。
阿拉巴马介绍了自己为何要禅让王位的原因,马甲多拉王国本来只是一个小渔村级别的国家,年GDP不足一万两银子,正是因为有了镇武侯,才大破了淡马锡愚昧野蛮的现状,把他们从海盗和西洋蛮夷手中解救出来,自从天朝大军驻扎淡马锡之后,人民群众的生活水平日渐提高,精神文明和物质文明都有长足的进步,这全靠镇武侯的领导有方,天朝皇帝的洪福庇佑,自己这个国王除了白吃饭之外几乎一无是处,还不如效仿天朝上古时期的故事,禅让这个王位给镇武侯,以此表达对他的感激之情,这不但是阿拉巴马个人的意思,也是马甲多拉三千臣民的集体请求。
马甲多拉是大明的属国,国王要禅位这样的大事必须经过宗主国的批准,所以阿拉巴马殿下提前十几天就写了折子,通过理藩院转呈皇帝预览,可是这些天下来都没有回信,所以阿拉巴马急了,直接去找镇武侯问个究竟,刚才在街上正好碰到侯爷,重提此事,侯爷依旧不答应,阿拉巴马无奈,只好要求将王位禅让给小侯爷,算是一张让步,结果刘子光还是不答应,两人就这样一直把官司打到了养心殿上。
阿拉巴马的汉语很流利,表达事情也很清晰,听了他的话,朱由校开心地哈哈大笑,又问魏忠贤:“小魏子,奏折朕怎么没看到啊?”
魏忠贤唯唯诺诺地说:“前日小太监失手打翻蜡烛,烧了几分奏折,奴才让他们去补了还没有补来,想必殿下的折子就在其中。”
“哦,不妨事,朕今天就当场批复阿拉巴马殿下,这事大好,镇武侯就不要推辞了,朕的外甥天生富贵命,弄个王位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哈哈,除了这个王位之外,朕这个当舅舅的还要赐他个爵位,暂且当个一等伯吧,反正不能超过他爹,哈哈。”
阿拉巴马和刘子光一起谢恩,看朱由校开心的样子不像是作伪,刘子光一直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侯爷,进宫面圣你怎么还带着火铳啊?”魏忠贤忽然非常不合时宜地说了一句。原来刘子光弯腰的时候露出了腰间火铳柄的轮廓,正被魏忠贤看了个清楚。
刘子光冷笑一声:“魏公公真是少见多怪,本侯是领侍卫内大臣,皇上的保镖头子,自然要随身携带兵器,要不然谁来保护皇上,难道靠你?”
一句话就把魏忠贤给憋了回去,朱由校也不满地说:“小魏子,你怎么老和镇武侯过不去啊,你们都是朕的肱股,应当精诚团结才是啊。”
正说着呢,外面又有通传,皇太妃,太妃们,还有皇后娘娘都来看小侯爷了,朱由校赶忙亲自出去相迎,之见一帮后宫的老少女人成群结队的赶过来,都争着要抱一抱长公主的大胖小子。其实这也是刘子光安排的一招棋,让南宫太妃即即时出现,能缓解紧张的气氛,看来这个安排是多余了,不过依然能增进感情。
现场最尴尬的当属魏忠贤了,精心策划的阴谋还是失败了,等会回去告诉计策的始作俑者司马先生,指不定这位老兄会有多么沮丧呢,千算万算还是出了岔子,谁能想到阿拉巴马居然没死!真是天不亡刘子光。
魏忠贤讪笑着站在一旁,刘子光将孩子交给太妃抱着,也站到一旁斜眼看着魏忠贤,心说小魏子你这回可算惨了,你整不死老子,老子就整死你,今天就让你难看!
讨伐 9…26 大报复
更新时间:2008…8…4 17:43:26 本章字数:3350
刘子光家的大胖儿子很有眼色,这回被后宫一帮太妃抱来抱去的一声也不哭,睁个两个黑漆漆的眼睛扮可爱,把这帮老女人开心的什么似的,她们抱完了皇后抱,皇后抱完了朱由校也想抱抱,可是皇帝一抱事情就来了,小家伙立时嚎了起来,哭声贯彻云霄,皇宫里十几年没听到过婴儿的哭声了,太妃们开心地哈哈大笑,各自掏出给小外孙的见面礼。
刘猡猡这回可是贼不走空,光是各种金珠玉器就收了一箩筐,他可是南宫太妃的嫡亲外孙子,其他的后宫嫔妃巴结都找不着机会呢这会还不可劲地送礼,这帮后宫女人别的本事没有,敛宝的技术可是不差,这些年来收集的宝贝都拿出来了,小家伙满载而归,还多了个国王的王冠,伯爵的头衔,虽然他是镇武侯长子,将来世袭爵位是必然的,但是另外赐爵也不是不可以,现在就是伯爵,将来指不定爬多高呢。
阿拉巴马禅位大典暂时定在刘猡猡满月的时候,到时候皇帝还会亲临大典主持仪式,可谓重视有加,商定了这些事情之后,皇太妃就开始催促刘子光回家了:“孩儿啊,外孙子饿了,你赶紧回去吧,别让小橙心急。”
刘子光答应一声,抱着孩子给大家施礼,然后带着阿拉巴马,还有足足三个捧着礼物的小太监,大摇大摆地走了。
刘子光走了之后,南宫太妃慢慢收起了慈祥的笑脸,转身对朱由校说:“皇儿啊,母妃有事和你单独谈谈。”
皇帝母子要谈话,其他人员包括皇后在内都很识趣地各回各宫了,只有魏忠贤还腆着脸站在一边。
“不识好歹的奴才,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南宫太妃低声喝道,虽然声音不大,但极有威势,魏忠贤很无奈很委屈地看了一眼朱由校,得到的回答却只是很不耐烦的一句:“你且退下。”
魏忠贤也退下之后,养心殿里只剩下母子二人,南宫太妃端坐在椅子上,寒声道:“畜生,还不跪下!”
朱由校本来就心虚,这会听母亲一说,两腿一软就跪了下来。
“你这是想活活气死为娘么?你这是想让你姐姐刚生了孩子就当寡妇么?你这是想葬送掉朱家江山么?”南宫太妃连质问了三句,朱由校只能低头不语。
“帝王命,哼,你也信那个,让钦天监算算你的生辰八字看看是什么命?也不劳烦你问了,娘告诉你,当年钦天监算你的八字是早夭的歹命,说活不过十五岁的,而且绝无什么帝王命!要不然李太后和黄金荣也不会立你为帝了!你现在都十八了,皇帝的位子坐得稳当的很,靠的是什么?还不是一帮忠臣良将,靠的是你姐夫一刀一枪杀出来的?”
“要不是你姐夫,现在你可能已经被李太后废了,要不是你姐夫,为娘和你姐姐恐怕已成为某个县城恶霸家的奴婢,要不是你姐夫,台湾还在西洋人手里,山东还在满清治下,湖广还是姓左,江西还是你那个叛贼叔叔的天下,要是没有你姐夫,真不知道这个大明是什么样子!”
朱由校以头抢地,无言以对。
“现在你皇位坐稳了就开始学起祖宗来大杀功臣,太祖皇帝是你学得了的么?且不说火烧庆功楼的对与错,我只告诉你,要是建文朝还能有一个像样的大将,永乐爷的靖难之役也不可能成功!现在强敌环顾,你就要学祖宗的样子杀害大将,这不是自毁江山么?”
朱由校终于开始辩驳:“母妃,儿臣不是想杀姐夫,只是……”
“哼,你瞒得了别人瞒不了为娘,我问你,养心殿外面的东厂番子是怎么回事,内务府的鸩酒多年没有配制了,今天突然配了一壶,这又是怎么回事?别和为娘耍那些花头,若是为娘没有这点见识,当年也不能护得了你们姐弟,皇宫里的尔虞我诈为娘见得多了,尤其这些阉人,真是没个好东西,皇儿你可要警惕,这些人身体残缺,心理也残缺,见不得别人比他们好,你姐夫春风得意,又生了儿子,遭人妒忌是理所当然的,你这个当皇帝的应该帮他托着点,而不是听信谗言加害他!”
“是是是,儿臣知错了。还请母妃息怒。”朱由校知道母亲虽然不是争强好胜,干涉朝政的人,但是原则问题不会让步,只能认错道歉。
南宫太妃平息了一下怒火,道:“把东厂番子撤出宫去,为娘见不得东厂的人,再好生抚慰镇武侯,你姐夫这个人为娘很了解,可是个有情有意的厚道孩子,咱们可不能亏待他。”
镇武侯确实是个厚道人,从养心殿离开之后就开始琢磨反攻倒算,这事让他很窝火,很憋气,很生气,后果自然是相当严重地。
走到午门口,看到先前那个拦阻阿拉巴马的太监还站在那里不敢擅离职守,刘子光勾勾手让他过来,那太监本以为镇武侯此去就难再回来,没料到人家毫发无损死回来了,还领了三大筐珠宝,心里顿时敲起了小鼓,期期艾艾地凑上去,老远就跪到地上,口称侯爷饶命。
刘子光走到那太监跟前,侧耳到他嘴边,听了一阵,忽然抬头道:“你个阉奴,居然敢骂本侯!”说完飞起一脚将太监踹出老远,像个破风筝一样直飞到墙上,发出重重的撞击声,然后软软地摔到地上再也没有了生气,墙上还出现了一个明显的人形痕迹,青砖碎了几十块,力道可见一斑。
“这个死太监敢骂我,你们都听见了是吧?我踢他一脚也不为过吧。”刘子光大大咧咧地对众人说。
看到刘子光安然无恙,赵尔虎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他知道这次朝廷斗争镇武侯又胜利了,自己的靠山稳固不倒,当然值得高兴,谁还会去管一个太监的生死,于是他率先说道:“对,这个太监敢辱骂侯爷,真是死有余辜!”其他御林军和大内侍卫本来就是刘子光的人,自然也跟着帮腔,只有那七八个在午门当差的东厂番子吓得面无人色,缩到一旁不敢说话。
刘子光瞧了他们一眼,心说马上就轮到你们了,冷哼一声,道:“开门,本侯也回府了。”
镇武侯父子安全从皇宫出来,埋伏在皇宫附近的数百南厂番子终于松了一口气,孙纲亲自赶着马车过来迎接,刘子光上车之后第一句话就是:传令各军,警戒不解除,今晚干大买卖。”
刘子光是个睚眦必报必报的人,何况别人都欺负到他儿子头上了,这回既然把手下都动员起来了,开弓没有回头箭,不如顺势把东厂给解决了,魏忠贤这个人不疼不长记性,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
东厂的信息传递渠道远不如南厂来的迅速,宫里已经事败,撒在各处的东厂番子们还不知情,镇武侯府门口,一个伪装成凉粉摊东厂监视点还在正常工作,忽然一辆马车风驰电掣奔到跟前,四个汉子跳下来二话不说用麻袋罩了那番子扔上马车就走。
曾橙居住的小巷周围这几天总有些鬼鬼祟祟的家伙,侍卫们一直隐忍不发,今天终于出手,那几个小子还在远处墙角探头探脑,忽然肩膀被人拍了拍,猛回头,胸口一凉,一柄利刃已经没到了刀柄。
是夜,东厂衙门,魏公公还没有传话出来,但是宫里有风言风语说督公被皇帝罚跪了,搞得众番子人心惶惶,失魂落魄。
东厂衙门沿用的是旧东厂的厂址,人员有一大批是沿用的东厂旧人,还有一批是宫里选拔的新秀太监,这些人既有老东厂的阴狠,又有魏记新东厂的狡猾,这二年来坏事也没少干,眼看大老板被皇帝责罚,一些高层人员便知道暗害镇武侯的计划失败了,可是现在消息不通,没有督公的号令,下面人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收缩所有在外执勤的番子,缩回衙门静待消息,高层都知道镇武侯的厉害,东厂惹了他可没好果子吃,现在只有待在衙门里才是最安全的。
可是东厂的高墙电网并不能保护他们,该来的还是来了,半夜时分,二十枚发烟弹悄没声息地射入了东厂大院里,凡是闻到这股烟的番子一概晕倒在地,四个角楼上的哨兵早就被远射狙击弩干掉了,两个黑影矫健地翻进大门,拨开门闩,一队手持连弩的黑衣人排成相当专业的CQB队形冲了进来,每人的头上都戴了一个形同鬼脸的恐怖面具,南洋橡胶制成的面具上有两个椭圆形的玻璃镜片,还有一个象猪鼻子一样的活性炭过滤筒,黑衣人们进来之后迅速投入战斗,狙击组爬上角楼用远射狙击弩监视整个场地,封锁组封住所有进出口,破坏组都是开门的高手,用专用刀具轻轻一拨东厂宿舍的门闩就拨开了门,然后战斗组跟进,两人一组进去屠杀。依然是毒气弹开路,连弩跟进,这毒烟极其霸道,东厂诸人闻到就昏倒,毫无反抗能力,任由黑衣人宰割,每人胸口都中了一枚毒箭,即使没有后面的队员补刀也是活不成了。
东厂总部被血洗,所有人员包括豢养的猎狗在内,无一幸存,等到第二天被人发现的时候只看见影壁墙上有一行大大的血字:军机处前来拜访
讨伐 9…27 东厂已成为浮云
更新时间:2008…8…4 17:43:46 本章字数:3181
东厂被满清特务连窝端了的消息迅速在京城传开,朝野很是重视,锦衣卫和南厂都大肆出动四下搜捕,京城十三座城门都派了南厂的番子在禁军的配合下检查进出人群,每天都要扣下数百可疑人员,外人只当是搜捕满清特务,但是内部人都清楚,南厂逮的不是清人,而是东厂的同行们。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魏忠贤设计暗害镇武侯的事情已经传到了一些朝廷大佬的耳朵里,比如钱谦益、袁崇焕、齐振铭、徐增寿等,他们都不约而同的保持了缄默,甚至还有意无意地配合南厂的行动,谁都知道这回魏忠贤玩得有点大,把镇武侯逼到绝路上去了,若是刘子光不发飙那就不是刘子光了,南厂把东厂抄了也好,起码能把刘子光的怒气和怨气冲淡一些,若是他老人家的邪火发不出去,恐怕大明就要起内战了。
朱由校被母亲骂了一顿老实了许多,蹲在太液池玩汽船模型好几天都不上朝,魏忠贤更惨,被罚在东宫奉先殿面壁,督公大人的势力还在,那些小太监窜来窜去地通风报信,一会说东厂衙门被人血洗了,一会说外围番子都失风了,一会又说东厂的隐秘据点都被拔了,急得魏忠贤活像热锅上的蚂蚁,可是没有皇上的圣谕,打死他也不敢擅自离开,就是他亲自到了现场又能如何,让刘子光逮着还不一刀砍了,相比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