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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继又谈了一些小公主的事情,莫逸清高兴的让乳母将公主抱出,让夜庭宣见见他的幼女,同时也将她的想法说出。
“一切都随清儿你的意思。”夜庭宣没有多加思考,就同意了莫逸清的提议。逗弄一阵小公主后,夜庭宣便以有要事而离去。
莫逸清没有多言,将夜庭宣送至门口,就让人招来璎珞,将一些细碎之事嘱托。
自正式封妃之后,宸妃的受宠,如众人早先预料一般,毫无差别。只是与之不同的是,夜庭宣去其她妃嫔那的时日越发少了起来。他除了探望几个有子嗣与高位妃嫔外,其他一应如同虚设。原先的夜庭宣还能雨露均占,现在根本是走模式一般。
一些原先还能见着,如今却久未见相见的妃嫔,纷纷向皇后抱怨。朗湘悠则看着一众的怨女,冷哼一声道:“不知自尊自爱之人,何以让人怜惜。如若抱怨有用,哪里还有那么多的烦恼。”
“庄妃娘娘,你是一点都没有受损,当然可以说风凉话,可怜我们这些低位的妃嫔。”话至一般,那个妃嫔见朗湘悠微怒的眼神,吓得那妃嫔直哆嗦,剩余的话也不敢说出来。
原本七嘴八舌的妃嫔,见那人闭了嘴,也不敢再造次。
皇后扶着微疼的额头,见众人不再多嘴,不由的舒了一口气。夜庭宣不见的岂止她们,连同她这个皇后,他都是能避就避,能不言就不言。她们是帮凶,她就是整个事件的始作俑者。以往,夜庭宣对她就只是客气疏远,但也敬重,现在根本就是视若无睹。
不甘心、不愿屈服,皇后咬牙切齿,目露狠光,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那些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应付完那些吵杂的妃嫔,皇后同朗湘悠一同去慈安宫觐见朗太后。
一进宫门,皇后就飞奔至朗太后身旁,拉着朗太后抱怨道:“母后,你可要想想办法。再这样下去,朗家在这宫中的地位可能要不保了,灵岚这皇后只为也恐怕危机了。”
“住口!”朗太后大声呵斥,深谋远虑的老眼并射出骇人的狠光,冷冷的对皇后说道:“你这样胆小如鼠,不被人挤下台也难。我朗家岂是他能轻易扳倒的,既然他想来狠得,那么哀家也不会任由事态继续恶化下去。”
“这么多年的小打小闹,也该是时候结束了,一个崭新的时代应当降临。”
皇后先是被朗太后一呵,吓得不敢吱声,再听她的下文,有些糊涂了。余光偷偷瞟了朗湘悠一眼,发现她对朗太后的话没有一丝惊异,心下有些不开心。朗湘悠的表现,就好像她早就深知内里乾坤,唯有她一人还傻傻不知一般。
委屈感袭来,皇后觉得自己就想一个傻瓜一般。明明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却处处要受人钳持。明明自己先进宫,可晚进宫的朗湘悠比自己更深的太后的欢心。有那么一刻,皇后觉得自己非常的挫败,妄自多活那么多年。
风云渐变,暗潮汹涌,宸妃的出现,预示着这宫廷危危可及,随时可爆发一场灾难。
第七十九章 意料之外(二)
清新馥郁的花香,驱散多日的忧愁。莫逸清立于这百花丛中,放松身心,享受这片刻的安宁,夜郝瑜与夜郝琋在一旁嬉戏。
“是谁允许你坐这的,这是本殿下的,你快起来,不让本殿下要你好看!”
夜郝瑾清脆的童音骤然响起,原本放开心怀的莫逸清,心情随之变换。她经听夜郝瑾的口气,就知他肯定是与人起纷争。想着这宫里的人,几乎都顺他的意,对这一插曲也不甚在意。
到时,一旁玩耍的夜郝瑜,在听到夜郝瑾的声音,嘴巴微微翘起,对着身旁的夜郝琋轻声嘀咕道:“就他事情最多!”
夜郝琋面对夜郝瑜的抱怨,也只是微微一笑,双手比划着,让夜郝瑜继续陪自己玩耍。
只是莫逸清等人没想到,事情并没有顺利结束,夜郝瑾的声音不断的传来,其间还夹杂着哭声。这一哭可让莫逸清有不好的预感,宫中众人知晓夜郝瑾的脾气,故而没人敢惹他,但近日来了一新人,她可未必会让夜郝瑾。
想到这,莫逸清不由担心起来。她让月儿和香隐留下陪同孩子,自己则和璎珞循声而去。
花丛深处,一架秋千旁,莫逸清终是见到夜郝瑾。只见他跌坐在地,嚎啕大哭,任是身旁的随从劝说,也无济于事。而与他相对而立的宸妃,则一脸举足无措,软言相劝。
“你别哭了,我让你还不成。”
“不行。”夜郝瑾依旧不依不挠道:“你那个宫的,竟敢对本殿下这般无理。本殿下定要告诉皇祖母,让她治你的罪。”
一旁的宫人,连忙上前解释道:“四皇子殿下,这位是圣上新封的宸妃娘娘,是您的宸母妃啊!”
“你骗人!”夜郝瑾推了宫人一把,说道:“母妃入宫好几年才被封妃,她一个刚进宫的怎么可能被封为宸妃了。”夜郝瑾年纪虽小,但对宫中一事还是有些了解的,他才不信那名宫人的话语。
从旁观望多时的莫逸清,见情况不妙,只得带着璎珞现身,先是向宸妃行礼,而后向夜郝瑾解释:“四皇子殿下,那宫人确实没有骗你,她真的是圣上不久前册封的宸妃娘娘,你不可这般无理。”
“本殿下记得你,你就是那个讨厌鬼的母妃,你和他一样讨厌,讨厌!”夜郝瑾一见莫逸清,就想起那个和自己长得相差无几的夜郝瑜,一时怒气上来,失声大叫道。
莫逸清则在听到夜郝瑾讨厌自己时,胸口一阵揪痛,好像被人捅了一刀,那样的刺苦、痛彻心扉。手轻轻捂住受伤的胸口,脚下一软,险些倒地,好在有璎珞从旁扶住,才免去当众出丑。
“夜郝瑾,你实在欺人太甚了。”夜郝瑜在见莫逸清久不归来,有些不放心的跟去。一到,就见夜郝瑾说莫逸清,年少气盛,不由破口大骂,“上次险些害了母妃,今日竟然还对母妃出言不逊,我绝不放过你。”
“谁怕谁啊!”夜郝瑾本就为上次夜庭宣打他一事耿耿于怀,如今夜郝瑜自己凑上来,他那有不报那日之仇,冲上前就要与夜郝瑜扭打起来。好在跟随的宫人眼见,及时拉住夜郝瑾,夜郝瑜也被月儿拉住,两人只能隔空叫骂。
整个世间的始作俑者——宸妃,却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她见夜郝瑾与夜郝瑜两人十分相像,显然是一母所出,可看他们的样子又好像不是。她有些迷茫,疑惑的望向莫逸清,也许只有眼前之人能给她一个答复。
夜郝瑾和夜郝瑜的争执,再次惊动皇后等人。与之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夜庭宣也知晓了情况。他冷冷的盯着夜郝瑾,似要将他看穿一般。夜郝瑾则在见夜庭宣时,整个人也没了刚才的张狂,取之而代的是害怕。上一次打的地方还隐隐作痛,他可不想再挨一次。
与夜郝瑾见夜庭宣害怕不同,夜郝瑜可就亲昵许多,拉着夜庭宣的衣袖撒娇道:“父皇,你可要为母妃做主,四皇兄太老是欺负母妃。”转念一想又补充道:“还有宸母妃。”
果然,夜庭宣在听到夜郝瑜的哭诉,脸一沉,看向夜郝瑾的目光多了几分厉色。看的夜郝瑾头低的老下老下,大气也不敢喘。
朗湘悠见状,连忙开口替夜郝瑾求情:“圣上,瑾儿他还年幼,有些小孩子脾气也是在所难免的,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他年幼,就可以那这当幌子,四处欺压他人吗?”夜庭宣并不卖朗湘悠的面子,继续训斥道:“少时不学好,老来多伤悲。你们总以他年幼为借口,这根本不是为他好,而是在害他。同为皇子,有哪个像他这样没大没小、肆意妄为的。”
“瑾儿一点也不伤悲,有你这个父皇才伤悲!”夜郝瑾听到夜庭宣训斥朗湘悠,开口叫道。可他这一声叫,非但没有帮到朗湘悠什么,反而自己又挨了夜庭宣一顿打。
这一件乌龙,终是在皇后与朗湘悠被训斥,夜郝瑾被凑一顿终止。莫逸清牵着夜郝瑜和夜郝琋回眠竹宫,一路上相继无言。夜郝瑜见莫逸清不说话,也沉默了下来,心中有话,却不知如何道出。
三人就那样无言回眠竹宫,一到宫门口,就听见慕芷薇尖锐的嗓音。见莫逸清回来,慕芷薇连跑到其身旁,抱怨道:“莫姐姐,你来的正好,你可要评评理,这木良人太不像话了。”
“莫姐姐好。”木槿媛上前,毕恭毕敬的行礼,对莫逸清礼遇有加。
面对木槿媛的示好,莫逸清也只是轻声‘嗯’了一下,算是回应,就带着夜郝瑜等人往修竹殿走。
慕芷薇见莫逸清并没有惩罚木槿媛,反而对自己无视,心里一时不快,大声叫嚷道:“顺婕妤,你怎么可以,你这样根本就是在包庇木良人。”
“本宫就是包庇她,你又能奈本宫如何?”莫逸清的心情本就不好,经慕芷薇这么无理取闹,更是脸色微沉,让月儿将夜郝瑜两人带入修竹殿。自己则冷冷的对慕芷薇说道:“慕良人,好好认清自己的身份,勿要做一些以下犯上的事。”
“我以下犯上。”慕芷薇指着木槿媛,质问道:“那她呢?她对我不敬,难道不是以下犯上。”
“你与她同为良人,何来上下之分。若真要有个区分,那也是木良人比你高一筹。”莫逸清实在不愿与慕芷薇纠缠下去,呵斥道:“慕良人,你若在这样成天寻事,本宫定会向皇后娘娘禀报,让你好好休养一下你的脾气。”
慕芷薇一听莫逸清提到皇后,刚才的气势一下退散,整个人都焉了。莫逸清见慕芷薇不再蹦达,就带着璎珞和香隐回修竹殿。
临走之际,璎珞悄悄对慕芷薇说道:“小主子,您还是少折腾了,若把主子逼急了,对你没有好处的。”
“璎珞,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奴婢,有什么资格与我说这番话。”说完,慕芷薇甩袖愤恨离去。
看着远去的慕芷薇身影,璎珞只能摇头叹气。
经花园一事,宸妃对莫逸清寻了好感,时常的拜访眠竹宫,与莫逸清闲聊。这一来二往,两人的关系也越发要好,连同与夜郝瑜、夜郝琋两人关系也处的不错。在莫逸清的牵引下,宸妃也和陆婉凝等人相熟起来。原先不好的印象,也在这几日的相处下消散。
只是莫逸清与宸妃的要好,如了夜庭宣的意,却逆了皇后等人的意。让原本焦躁不安的皇后,激的更是失去理智,险些做出一些不理智之事,幸得朗太后与朗湘悠从旁协助,才没有让大事发生,可期间皇后还是受了不少教训。
第八十章 姐妹生隙(一)
秋日将至,凉风习习,落叶随风飘落。好在眠竹宫多植碧竹,也没有秋日来临的尴尬。莫逸清带领着陆婉凝、夏明锦、木槿媛几人,躲在修竹殿内,为即将到来的秋日赶赶衣裳。
“唉~”夏明锦拖着下巴,唉声叹气道:“你们几个有了孩儿,就有这么多的事要做,可惜我做了衣裳没人穿。”
木槿媛边摆弄着手中的活,边对夏明锦说道:“这还不简单,你也去生一个啊!”
“我才不要呢?”夏明锦撇过头,“生孩子太可怕了,而且……养孩子更辛苦。”一提到小孩,夏明锦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夜郝瑾那个折磨人的小家伙。她只要一想到他,她就觉得养一个小孩太痛苦了。
“你若不想给自己孩儿穿,也可以做给圣上穿啊!”木槿媛继续调戏道:“说不定圣上,还将夏姐姐做的衣裳奉为珍宝呢?”
木槿媛这么一调侃,夏明锦有些急了,连忙开口辩解道:“你这个提议更不靠谱,想给圣上做衣裳的人何其多,哪里轮的到我。”
“你不试试,怎么就知道不行了呢?”木槿媛放下手中的活计,开始与夏明锦争辩。
陆婉凝在一旁见两人争得火热,侧身笑着对莫逸清说:“你瞧她俩,竟为这种小事争辩,圣上的衣物自然会有专人打点,哪里需要我们操心。”
“凝姐姐,这可未必。”莫逸清摇头,辩解道:“指不定圣上还真如木妹妹所言,正等着某个姐妹为他制一件衣物呢?”
“莫姐姐,你也觉得我的提议不错。”木槿媛听到莫逸清站在她那里,心情高涨许多,连腰板也直了许多。
夏明锦则不同,撅着小嘴,嘟囔道:“此话虽有理,可圣上若不喜那送裳之人,再精美的衣物也没有用啊!”说完,继续趴在桌上,看着三人做针线活。
那三人专心致志的做活,夏明锦却是百无聊赖的玩弄自己手指。突然夏明锦似想起什么,拍桌叫道:“对了,妙仪好像许久不来。自她有了身孕后,便与我们生分许多。”
“那也可能是她身子不适。”莫逸清讪讪一下,有些闪躲的回答夏明锦的疑问。自两月前宸妃入宫,丁妙仪就对她们有些疏远,尤其是她被诊断出有身孕后,就与她们更生分许多。想到这,莫逸清不由途生悲凉,三人一同进宫,她去渐渐与之疏远。
是这个宫廷改变了她,还是她自己的心改变了,不再似从前一般。轻合双目,想让自己舒缓这不平的情绪。
“还真是巧了,你们都在这里,就省的我挨个去找了。”宸妃欢悦的声音响起,陆婉凝与木槿媛见状,连忙起身行礼。宸妃忙上前扶起,说道:“两位姐姐,无需行此大礼,就当自家姐妹好了,不用那么客气的。”
宸妃的笑容依旧,让人看的温馨舒坦,不能错开眼。
“是啊,凝姐姐,阿瑶是自己人,不用那么见外的。”莫逸清见陆婉凝行礼,微微有些叹气,开口替宸妃说话。
陆婉凝闻莫逸清的话,先是一愣,而后展开笑颜,似是明白莫逸清的用意,对这宸妃也亲热些,拉着她入座。
“阿瑶,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说来与你夏姐姐听听。”夏明锦一开始就对宸妃存有好感,在多加接触后,更是喜欢她的天真单纯,没有一丝杂质。
宸妃见夏明锦感兴趣,嘴巴更是合不上,一张小嘴叽叽喳喳的说了好些话,直到后来才将话题说道点上:“阿瑶寻思着,莫姐姐的生辰就要来了,这是阿瑶第一次与莫姐姐一同过,想替莫姐姐办隆重一些。”
“不过是一场生辰宴,无需大费周折,寻几个要好的姐妹一同过就是了。”
“那怎么行。”宸妃急忙打断莫逸清的话,有些焦急的说道:“这可是有很大的纪念价值的,绝不能简单操办。而且此事阿瑶也和圣上提了,他也同意了阿瑶的提议。”
“圣上竟然同意了?”陆婉凝与夏明锦纷纷不可置信的望向宸妃,她们知道夜庭宣对莫逸清,在众多妃嫔中已是很好。但再好也没有为她办过一场生辰宴,可眼前的宸妃只是一个提议,夜庭宣就欣然答应,这让两人有些不是滋味。这宸妃在夜庭宣的心中,地位果然不一般。
陆夏两人对此事感到惊奇,莫逸清却坦然,只因她知道她们不知道的一些事。夜庭宣这次同意为她办生日宴,根本不是简单的因宸妃提议,而是他在向朗家提出挑战。多年的忍辱,一朝将至,夜庭宣的美好未来即将开始。
这一场名为生辰宴,实则是两个势力的角逐,或许在宸妃入宫开始,两势力的争斗已然开始。她与她,不过是这场争斗中的棋子,一颗被重视的棋子而已。
莫逸清继续埋头手中的针线活,对于宸妃的话题也只是简单敷衍过去。有时,她真的好希望她能如宸妃一般,没有那么多烦恼,每天只要做自己开心的事,任何琐事都有人为她照料。可她不是,她不能如宸妃那样,她只能靠自己,将未来过的好起来。
这一次的生辰宴,在得到夜庭宣的同意后,就很快进行投入。纵是皇后对此百般怨言,也无济于事。
九月初九,正是莫逸清的生辰,宴会设在眠竹宫内。原先冷清的宫殿,因这一喜事而热闹起来。宫中妃嫔纷纷献上贺礼,对莫逸清祝词不断。朗太后虽没来,但还是让冰玥将自己的一份心意送上。
慕芷薇望着这一室的热闹,酸溜溜的嘀咕一句:“她还真是好运,一场生辰宴竟比皇后的还要奢华铺张。”
“那是,这种殊荣可不是你能享受的起的!”
丁妙仪冷不丁的在慕芷薇身后,轻声说道,吓得慕芷薇一惊,差点在当场出丑。她原想瞪丁妙仪一眼,却见她眼中充满阴冷,心里一下奇怪起来。不过她很快便想透,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瞬间觉得莫逸清也不是想象中的那般好。
丁妙仪敛去冰冷目光,扯出一丝笑容,上前与莫逸清套近乎:“莫姐姐,多日不见,妙仪可想你了。”
“是吗?那你怎么不来找我啊!”莫逸清详装生气的样子,本想逗弄丁妙仪,不想丁妙仪略迟一会儿,而后才笑着回自己,“妙仪不来找姐姐,姐姐就不能来找妙仪吗?”
那个笑容虽与过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