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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无殇-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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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着我的男子嘴上应和着,脚上的步子却不停歇,急不可待的往林子里走。
  我看向马驴,他也在默然的看着我,我不知道他有着怎样的坚持,但他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终于,他指着我说:“我要她”
  拉着我的男子一愣道:“马哥,你说真的?”
  马驴不答,似乎还在固守着胸中的那份密园,倒是老三走过来,把我自男子手里拽了出来,塞进了马驴怀里,道:“难得马子动了心思,咱们做兄弟怎么也得成人之美不是。去吧,马子,让弟兄们听听这娘们的叫声。”
  他的怀抱僵硬而温暖,他右手箍着我的腰带着我走进林子,把我放在地上,他就坐在我对面看着我沉默。
  林子里渐渐响起了呻吟声和男子低哑的吼声,马驴神色依旧冷然,不带一分感情的凝视我。我突然很想知道,若是我摘取脸上的面具,他会不会还如现在这般沉稳不动。
  老三的声音响起,他赤着上身站在灌木后面看着我们,眼中神色不明,道:“你俩相敬如宾呢,马子,是不是不行,不行告诉哥哥,哥哥带你整治这娘们。”说着就往我这走。
  “不劳烦三哥了,我自己解决。”马驴说罢迎面把我扑到在地,吻铺天盖地的落在我的发上,脸上,颈间,一只手摸索到我腰间去结我的衣服,我哭喊着挣扎着,拼了命的去捶打他,他低骂了一声,挥手就是一巴掌,很疼,打得我眼冒金星脑子里嗡嗡的响。这许是我挨过的最重的一巴掌,直到现在我才知道,以前浞飏打我看似凶狠却没有用足力气。我不再挣扎,木然的由着他解开了我的衣服,冰凉的手覆上了我的胸膛。
  身子里有股热流缓缓流过,那是情欲本能的反应。但我的心是冷的,我想马驴也是如此,他没有吻我的唇,我们不过是两具例行公事的工具而已。
  他手上使力狠捏了我的胸,我呻吟出声,他再用力,我更加大声的叫了出来,声音说不出的娇媚。
  那老三的呼吸渐渐急促,顾不上许多,匆匆去找自己的女人了。
  马驴眼中依然清明,星光点点下我见他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唇语。他说:“老三不可信。”
  我相信他,在他没有吻我的唇的时候,在他身子火热眼神冰冷的时候。我虽看得懂唇语但却不会说,只认真的看着他,点了点头。
  于是,他把我捞了起来让我反身趴在地上,顺手扒下了我的裤子,晚间的凉风徐徐而来,我情不自禁的夹紧了双腿。他的手分开了我的腿,我感到他的僵硬自后面抵着我开始缓缓律动,一下下的撞击在我腿上。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他的火热在我身上律动,而我身子里空荡荡的,只能随着他的起伏控制着声调大声的呻吟。
  随着马驴的一声低吼,一切归于平静。他没有在我身上多留片刻,起身,自顾的穿上衣服。我拿出身上的绢帕擦拭着大腿上的液体,默默的穿好衣服,抬起头发现马驴也在看我,依然没有丝毫情绪的看着我,令人琢磨不透。
  之后的日子俱是如此,白日颠簸赶路,晚上由着男人们发泄欲火。慢慢的,奴性渐渐在女子们的身上体现,那一具具躯体被欲望征服沦为肉欲下的奴隶。哭泣声反抗的挣扎都成了身后的一点点尘埃,她们学会了如何勾引男人、取悦男人、如何叫,如何笑,如何媚……马驴依旧护着我,却在这样靡乱的环境中依然固守他的君子作风,每每与我的大腿做着激烈的运动。我有时怀疑这个男子是定力太强,还是身有隐疾,就算我姿色平庸,但身材还在呀。

  千里水天一色,看孤鸿明灭(

  日子过得有些混乱,我已经记不清我们走了多久了,大概有一个多月了吧。越往北去山路渐渐崎岖,人烟稀少一派荒凉之色。
  快到了,我告诉自己。
  那一晚,接近黄昏时,我坐在马车里听到老三在外面叫了一声“停。”
  马驴问道:“怎么了?”
  老三道:“肚子疼,兄弟我得方便方便。”
  马驴道:“我们先行,你完事后赶紧赶上来。”
  却听阵阵呻吟,底下有不少人也都说肚子不舒服要方便。
  老三道:“马子,要不咱今晚就歇这吧。”
  马驴道:“前边不远就是边境,赶赶路今晚就能交货,兄弟们加把劲。”
  一人道:“马哥,不是咱不想赶路,那大帐里有酒有肉的弟兄们也盼着呢。可你看看,咱们腿都抖成这样了,还能骑马吗?”
  马驴无奈道:“罢了,收拾东西歇这吧。”
  下车的时候马驴过来扶我,我低声在他耳边道:“要出事。”
  马驴握着我的手一紧,看我的眼神第一次微有情绪,道:“没事。”
  虽然他嘴上说没事,但我感觉的到他的紧张。相处的日子不短了,这冷面的男子虽然没和我说过几句话对我从没有过笑脸,但他是好人,我知道。
  拉过肚子后,男人们脚下虚浮,都没有力气去做那男女之事。
  偶有女子钻进怀里,也都是一脸厌烦的道:“去,去,去,大爷烦着呢。”
  老三呵呵笑道:“马子,我们这是有心无力呀,你和你那娘们去快活吧,我们听听声就行。”
  马驴也不说话冷着脸拉着我往林子里走。
  接下来的程序我已经熟识,任由他的吻落在脸上,却不料,他突然吻上了我的唇。我瞪着眼睛看着他,他眼中一丝血丝闪过。突然,我嘴上一疼血腥蔓延,他缓缓抬起头来,沾着我鲜血的唇夜色下竟然有些妖艳。
  啪啪,两声清脆的掌声响起。
  马驴看了来人一眼,不慌不忙的站起身,为我扣好衣服,拉着我的手站在我身前。他说:“三哥,你的朋友兴致很高。”
  老三的旁边站在一位灰衣人,他只面色苍白,一双眼睛灰蒙蒙的了无生气。就是这双黯然无光的眼睛,我看向他空荡荡的左边衣袖,心迅速一沉,他便是树林中追杀我被修涯所伤的黑衣人。
  灰衣人捕捉到了我的眼神,咧嘴笑了:“夫人认出老夫了?”
  我向后缩了一步,问向马驴道:“他……他是谁,好怕人。”
  马驴搂着我的肩,对灰衣人道:“阁下怕是认错人了。”
  灰衣人右手按在腰间,看着我若有所指道:“既是认错了,就留不得活口。”
  马驴亦是冷然道:“愿意奉陪。”
  二人之间凌厉的杀气尽显,风吹草动在这一刻倾然而止,天地间一片静谧。
  老三被这等气势所震,结结巴巴道:“巫爷……这女子虽说来得时间和您说的一样,但也……也未必是您老要找的人。我这兄弟脾气硬,您……您多担待。”
  灰衣人冷哼一声道:“宁妄毋纵,夫人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怎么做。”
  嘴边挂上一丝优雅的微笑,我缓步上前,马驴握着我的手不送,拉着我后退。我回过头对上他的眼睛,轻轻说:“放手,你不是他的对手。”
  马驴不言,手依旧紧紧的握着。
  我道:“放心,我有办法。”
  他瞪了我一眼,手就是不放。
  我叹了一声,转身面向灰衣人道:“前辈好能耐。”
  灰衣人呵呵笑道,“若说计谋,老夫怎比得上夫人。但,夫人此番与这莽夫做出这等苟且之事,就是今晚老夫不为难你,殿下也留你不得。”
  我说:“前辈为王后办事可算是尽心竭力呀。”
  灰衣人面上一暗,嘴上却道:“夫人随老夫走便是。”
  “若我不从呢?”
  他一字一顿道:“老夫依然可以杀你。”
  “王后的懿旨怕是要前辈把我带回她为我准备的牢笼中去,前辈若是杀了泫汶怕是不好交代。”
  “你是泫汶?”老三指着我大叫,又摇了摇头道:“那女子美得像画里的人,你?不是。”
  马驴握着我的手一颤,我手在面前一拂,露出了倾城的容颜,看着跌坐在地的老三浅浅一笑
  道:“三哥你看我是不是如传言说得那样的美。”
  老三痴痴道:“美,美……”
  第三个字尚未出口,头一歪便没了呼吸。灰衣人冷眼看着老三的尸体,一双同样苍白的手在衣服上蹭了蹭。
  马驴拉过我,恨恨道:“为何要害三哥。”
  “为了你我能够活命。”
  灰衣人看着我,眼中恨意渐盛,道:“断臂之仇,老夫仍然记得。”
  我说:“那要看在前辈心中是灭族之仇重要还是断臂之恨难忍?”
  灰衣人眼神一颤。
  我心中多了几分坚定,沉沉道:“或许泫汶应该不知轻重的叫你一声,巫一。”
  许是太久没有人提起这个名字,巫一竟然低低的应了一声,待神情清明后一脸戒备的看着我道:“你想说什么?”
  巫一对王后的忠心不足,不然上次树林中他不会不顾及浞飏的性命对我痛下杀手。他想借助修莛的力量报蛮夷灭其氏族之仇,而修莛利用他的武功来对付我,二人相互利用而已。然而,使毒的人心胸定然不会宽阔,猜疑心重,他真的相信修莛会履行挥军北上的诺言吗?而就算修莛后宫为尊,修家势力庞大,又如何给出兵一个合理的理由呢。
  “巫前辈相信王后会实现许给你的诺言吗,王朝的铁蹄会踏过蛮夷的土地吗。”我摇了摇头,
  “前辈自己怕是都不相信,若说这朝中主张战争的人怕是只有浞飏了。”
  巫一灰蒙蒙的眼睛直直的审视着我,脑中不知转过了多少个念头。他冷冷道:“可惜他还不是王,没有权利发动战争。”
  我眉毛一挑道:“泫汶去了蛮夷,浞飏便有了领兵的理由。但我今日若是死在前辈手里,前辈对于王后的利用价值就大大下降了。”
  灰衣人脸上喜色一闪,复又目光沉沉的看着我道:“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说:“一来泫汶本就是要去蛮夷,二来想向前辈讨个人情。”
  巫一面带警惕道:“夫人说说看。”
  “很简单,泫汶想要前辈给提个醒。”我走进巫一,凑近他的耳边,轻声问道:“修莛的空门在何处?”
  巫一肤色苍白,细长的眼睛眯成一缝,笑道:“你果然是前世瑭姻,夫人忍人所无能,老夫佩服。既然夫人卖了老夫一个人情,巫某自当送还一个,但这断臂之仇?”
  老奸巨猾。我笑脸相迎道:“前辈是在提醒泫汶讨要险些丧命蚊蛊之下的债吗,还是当日树林之中前辈所下的杀手。”
  巫一尴尬的笑笑道:“是巫某心性小了,夫人莫怪。其实夫人若是价钱合适,王后的命……”
  “不。”我打断他,决然道:“我要光明正大的扳倒她,若是简单的取其性命,她活不到今天。”
  巫一面现难色,思踱片刻道:“夫人不妨从女人的嫉妒心着手。”
  “瑭姻当年之事,怕是留不下什么线索。”
  巫一道:“非也,老夫指的不是瑭姻的事,夫人可能不知,瑭姻并不是唯一的一个受害者。”
  一丝冷风吹过,卷起地上轻薄的尘土。脑中闪过一道光芒,那个黄沙纷纷漫天沙尘的白日,那个破旧清寒的宫殿……脸上不禁笑意灿灿,道:“多谢前辈,泫汶受教了。”
  巫一指着我身后的马驴道:“此人留不得活口。”
  我拦在前面道:“他若死了,难免招人怀疑的。我相信他不会出卖我。”
  巫一犹疑的打量了马驴片刻道:“好,巫某相信夫人的眼光。告辞。”
  “烦劳前辈把这尸体带走。”
  “好。”
  说罢拉起老三的尸身跃然而起,几个起落后消失在密林之中。
  我心中的提着的一口气颓然放下,身子一软踉跄后退。
  马驴在身后扶住我,让我倚在他怀里。
  我大口的喘着气,手捂着胸口。他看着灰衣人离去的方向道:“果真是高手。”
  “那当然,还不快谢谢我的救命之恩。”
  马驴狠狠的瞪我,眼中的神色在夜色朦胧中辨不清晰。
  我跳出他的怀抱,背着身子带上人皮面具,道:“我们赶路吧。”
  马驴缓缓在树下坐下,道:“我们没有黑夜赶路的习惯,会招人怀疑。”
  “哦。”
  我离他隔了些距离坐下来,抱着双腿把头搭在上面。

  千里水天一色,看孤鸿明灭(?

  夜色渐渐低沉,苍穹中腾起云雾,遮了闪闪的星光。夜风吹过,可以闻到一种混合着泥草味道的淡淡的清香。
  马驴依旧无话,眼睛闭着不知是不是睡了。我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倚着树干阖上了眼睛。
  神志迷糊间觉得身边有人走近,反射性的睁开眼睛。
  许是目光中戒备的神色过于浓重,马驴拿着衣服的手僵在半空中,直直的看着我。
  我妩媚的笑了,道:“你是第一个能冷静盯着我看的男人,你当真无情?”
  马驴眉目不动,把手里的外衣穿上,道:“你要去哪。”
  我也站起身,扭了扭酸疼的腰,道:“蛮夷军帐大营。”
  马驴走近我,抬手摘去我发上的树叶道:“你与赫朗赤……”
  我好奇的凑过去看他,许是我们曾赤裸相见,许是被他强大的自制力折服,对着他女子的矜持我一分也提不起来。我道:“你……你开始关心我了?”
  马驴别过脸去,头一次躲避我的目光。
  我跳到他面前道:“你之前有没有想到我是泫汶?”
  马驴冷然的眸子看着我道:“没有。”
  我拉着他的胳膊道:“那你现在知道了我的秘密,你说,我该怎么办?”
  马驴道:“昨夜你救我一命,若要,尽管拿去。”
  “可是你也救过我。我问你,我的秘密你会不会告诉别人。”
  马驴凝眸于我,眼中初现挣扎,左眉的刀疤在清晨的薄光中冷冽的狰狞。思索良久,他点了点头道:“会。”
  我无奈的笑了,心中戚戚然的泛起了苦涩。这是命格天定还是残忍的巧合。轮回的宿命,命中注定我逃不开也逃不掉修家人纠缠的梦魇,我认了,但,为何总要牵扯进无辜的人,为何……
  如何……可我停不下手中的白刃,血染罗素,我无路可选……
  我道:“那为何昨夜你不飞鸽传书告诉你的主子?”
  马驴眉头一锁道:“你试探我?”
  我放开了他的胳膊,退后一步,道:“修家对你当真如此重要?”
  马驴眼中全是惊讶,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道:“你已经猜出我的身份?”
  抬目望向远处,青山环绕,绿柳成荫,碧蓝的天空,朵朵白云漂浮,那样的纯净碧洗一般的天空,不沾染尘世的点点尘埃。往事成烟,被轻风撕裂,一丝一丝寸寸扯断,零碎的片段。我说:“修涯曾和我说过名动京师的修家三杰,冷面长水我已见过,铁嘴名穆已死,唯剩下,你,无情段暄,只闻盛名未见其人。”
  马驴,不,段暄脸色带着几分暗然,他说:“你何时发现的?”
  “虽说我带着面具姿色平庸,但我还没见过一个男子在见到我身体之后还能把持的住的,那时,我便知道你绝不是贩卖军妓的小人物。那样的定力,绝非常人能有。但你这样的人物为何要隐姓埋名混迹三教九流之所,我想到了一个词:情报。所以你只能来自军旅之家,而怎样的府第能令这般人物屈身于丁字胡同,加上你的冷静或者说是冷漠,便只剩下一个人,不是吗,无情段暄。”
  段暄再次转过了身子,道:“既是如此,昨夜你为何阻止巫一杀我?”
  “一来怕他自武功招式上认出你来,二来……段暄,你何苦为了修家如此,昨夜你没有出卖我……”
  “够了。”段暄冷冷的打断我道:“元帅待我恩重如山,我若早知道你便是泫汶,早知道你害了小姐和少爷,我……”
  我闪到他面前道:“你如何?段暄,不可否认我欣赏你,但是,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我记得前世瑭姻的一切,更加不能让人知道我与巫一之间的秘密。所以,今天,你我只有一人能走出林子。”
  段暄直视我,切实的专注与深沉,道:“你要与我动手。”
  “因为你要出卖我。”
  段暄眼中是痛苦的纠结,沉浸着黯然的心伤,言语几乎连不起来道:“我不能不说。”
  收起了眼中的柔情,这般无情之人我打不动他,敲不碎他死命坚持的愚忠,不能收为己用。我声音冷冷的说:“你,不是我的对手。”
  段暄似乎没有听到我的话,自顾的问道:“一个月前,边境的驻军屡屡遭不明身份的死士偷袭,元帅更是失踪多日,可是赫朗赤所为?”
  “是。”
  “为何?”
  “赫朗赤狼子野心……”
  “我问你为何要帮他?”
  我笑道:“你忘了你的元帅也姓修吗?”
  段暄死死的盯着我,那深刻的眼神仿佛把我当作洪水猛兽,他说:“你……你疯了。”
  我无谓的笑了。
  他说:“你可知道,浞飏若知道你身处蛮夷大营定会领兵前来,两国可能就此交战。”
  “不要和女人谈论战争和政治,尤其和一个满心仇恨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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