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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今白鹏练习基于意识掌控的“幻术”有成,已经学会了魔教教主蛊惑人心的法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连魔教六大神将之一的冰神达娃央金都成了他的忠诚下属,几个二级祭司自然不在话下,正好让他们来做达娃的助手,共同组建“总执法队”。
进了地牢,白鹏令看守将四位祭司带到同一间牢房,都开了镣铐。随从搬来椅子让白鹏坐下,又按白鹏吩咐给那四人也拿了椅子,随后都退了出去。牢房里只剩了白鹏一人坐着面对四名解除了镣铐的俘虏。四人虽然手脚可以活动了,可是看白鹏有恃无恐,倒一时不敢对他动粗。
白鹏笑眯眯地报了自己身份,四人都撇嘴冷笑,一脸不屑,梗着脖子坚持站立,不肯受白鹏半点恩惠,哪怕只是给一把椅子坐。
白鹏出于天性,来之前对那个名字很好听的“暗星浮影”冷艳梅很好奇,“暗星”是说她的暗器功夫,“浮影”则是指她的轻功身法,但白鹏感兴趣的还是“冷艳”二字。可惜见了面略有失望,这冷艳梅“冷”则冷矣,“艳”却谈不上,相貌很平凡,好在身段颇为窈窕,肤色很白,看起来也还算年轻,鹰堂资料上说她二十八,实际感觉也就二十三、四。
“呵呵,我还以为冷艳梅总该是个美女。”白鹏笑道,“不过,不美有不美的好处,微服私访不容易被认出来。”
“本姑娘美不美,关白帮主何事?”冷艳梅神色冷峻。
“哟!快三十了还是大姑娘?你不美,可也不丑,身段又极好,怎会嫁不出去?”
冷艳梅的情绪没有丝毫波动,淡然道:“献身圣教,便已斩断尘缘,白帮主不会懂。”
白鹏叹了口气:“我是不懂……”提高声音喊道,“达娃,你懂不懂?”
达娃央金这才从门外走入,站在白鹏身后笑道:“我以前懂,现在却又不懂了。”说着话,两只手搭在白鹏肩上轻轻揉捏起来。
四位祭司中,邵怀威和谭松两人没什么反应,冷艳梅和韩佐却目瞪口呆,完全一副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表情。二级祭司见到教中最高层的机会不多,但他们两个都是见过达娃央金的。此刻看到圣教威名赫赫的六大神将之一,圣洁高贵的冰雪女神,居然与敌方一个男子如此亲密,还帮他捏肩,两人心中似乎有什么宝贵的东西瞬间碎裂。
白鹏在达娃手上轻拍:“达娃,你回避一下,我单独跟他们谈。”
等到达娃退出门去,白鹏闭上眼睛,将离梦神功的波动笼罩了整个牢房。转眼间,房里亮了起来,无数荧光亮点凭空出现,在屋中缓缓飞舞,仿佛萤火虫,但更加璀璨耀眼,映得墙壁光影变幻,四人脸上一片雪白。这回不但冷艳梅和韩佐,连邵怀威与谭松也瞪大了眼睛。
密集的亮点在空中游移一阵,便向白鹏缓缓聚拢而去,越接近,速度就越快,最后所有亮点全部融合到一起,凝为一个光影巨人。巨人受限于牢房屋顶高度,但仍然比常人庞大许多。
随后,一个庄严的声音在四人心中响起:“你们,还记得入教时对本座所发誓言吗?”
“大光明天我主!”四人齐齐跪下,泪流满面,口唇蠕动,在心中默答:“记得!永远忠于圣教,忠于光明,为天下大众奉献一生!”
白鹏等了一阵,不见他们回答,又用心音术继续说道:“你们在湖州,却做了什么?”
四人回想自己对百姓确实没做多少造福之事,只忙着自己的“业绩”,全力扩大信徒人数,为圣教多收供奉银子,顿时都满脸悔恨,各自在心里认罪,乞求光明天宽恕。
白鹏仍等不到回答,心中一惊:“坏了,我与魔尊功力差距太大,这意识掌控的能耐一定也差了十万八千里。魔尊多半懂得读心术,所以这四人都是在心里回答我的问题!”
这下白鹏不敢继续进行问答式的交流,必须用单方面训诫来立刻结束这场幻术表演:“无论你们做过什么,都是受了阿修罗王蛊惑,本座今日可以宽恕你们!”
四人听“光明天”指责阿修罗王,都脸色惊诧抬起头来。
白鹏继续:“阿修罗王已被黑暗天控,趁圣教教主负伤闭关而挟制了他,也掌握了圣教。如今的圣教,已然走上黑暗之路!本座新的分身,即为血手帮帮主白鹏。你们要帮助他,帮助冰神达娃央金,打败黑暗天阿修罗王,令光明重现人间!”说完,光影巨人再度消散成无数光点,渐渐黯淡隐没,不见踪影。
其实白鹏所幻化的“光明天”与魔尊的口吻用词还是有所区别,例如魔尊爱说“汝”和“汝等”,白鹏却说“你”或“你们”,但这样难以形容的神迹场景,已经让那四人完全无从怀疑,都目光呆滞,陷入痴迷。
白鹏一笑起身:“达娃!”
达娃央金再度进屋,看那四人都跪着,笑问:“已经说通了?”
白鹏点点头,转身向门口缓缓走去:“达娃,这四人就做你的助手,我拨款给你,让他们在湖州城安家。谁不愿意珍惜机会留下帮我,也没关系,发盘缠走人,回去效忠阿修罗王吧!”
白鹏刚走到门口,听后面冷艳梅的声音大喊:“艳梅誓死效忠我主!”
白鹏嘴角一弯,微笑起来,再度转身走回屋中。另外三人也纷纷喊“效忠新教主”。
“我不是教主,是血手帮帮主。”白鹏笑着将他们一一搀扶起身,又问那三名男子,“你们都三十多了,有家室吧?也都斩断尘缘了?”
三人默默点头,谭松低沉的声音答道:“很多年没见了。”
白鹏怜悯地微微摇头:“光明天造福苍生,你们自己也是苍生一员,怎能抛家弃子?快过年了,尽快把妻小父母都接来团聚,小家和美,才能更好造福大家!”
三人激动高喊:“谢帮主!”
白鹏又走到冷艳梅面前:“你,也找个好男人嫁了吧。”
“我主,冷艳梅早已决心献身光明,不谈婚嫁。”
“叫我帮主!说‘我主’好像你是我奴仆一样。”白鹏笑道,“如果人人都不谈婚嫁,”他一指达娃,“六大神将府岂不是就断了传承。你们就算不传承功法,也该传承血脉,传承光明信仰。不嫁娶可不行!”
冷艳梅低下头去,声音很轻:“艳梅自当服从我主指引。但天下男子无不喜新厌旧、始乱终弃,艳梅早已决心终身不再与男子亲近。”
白鹏点点头:“看来你是受过伤,但好男人总是有的,别把话说那么死,早晚你会碰到……”
“我主!”冷艳梅急道,“艳梅一心侍奉我主!愿为我主传承血脉!”
白鹏张大了嘴,愣了一阵才明白冷艳梅是表示愿跟自己上床。看她眼神中毫无男女情意,惟有庄严肃穆,好像与白鹏上床是一件神圣使命。不由地苦笑起来:“抱歉,我有老婆,能传承血脉,无需帮忙。”
随后白鹏退了几步,皱眉思索一阵,对达娃央金和四人郑重宣布,血手帮总执法队成立,每月拨款一千两。总护法达娃央金总揽其责,职级高于香主,等同副帮主。邵怀威、谭松和韩佐分别担任一队至三队的队长,职级薪饷等同统领。每队再设三个分队,由招降的魔教三级祭司和教徒充任分队长和队员,若经费充裕,可再招新人。
总执法队的使命是在各地微服私访,检查血手帮上下是否有欺压百姓之举,小错当场纠正和处罚,大错上报帮主,由帮主定夺。稍后帮主手谕将会下达,总执法队需各堂配合之处,见达娃央金如见帮主亲临,违抗不从者,重罚。执法队员自身知法犯法者,杀无赦。
冷艳梅见白鹏说了半天没提自己,忍不住问道:“我主……”
白鹏故意板着脸:“你一直以奴仆自居,自然不能做队长,就做我贴身丫鬟好了。”
冷艳梅却面露狂喜之色,屈膝行礼:“艳梅一定尽心服侍我主!”
白鹏目瞪口呆:“我跟你说笑的,你还当真了!”走到冷艳梅面前,一手搭在她肩头,“你肩上担子最重,冷香主!”
冷艳梅一愣:“香主?”
白鹏点头微笑:“血手帮眼下有虎豹龙鹰四堂,如今再加一个善堂,专事赈济贫民,从此后,力争不使一个湖州百姓贫病冻饿而死,除非他是个大懒汉,自己不争气!”
冷艳梅痴痴望着白鹏:“此事若能做成,湖州百姓得以沐浴我主光明圣辉,简直就是人间天堂!”
“所以我说你肩头担子很重!”白鹏严肃道,“我还要扩军备战对付阿修罗王,拿不出太多银子赈济百姓,这事究竟如何做法,待会你随我去丽人堂,详加商议。”
“是!”冷艳梅满脸抑制不住的喜色。
白鹏这次没忘了叮嘱:“以后执法队和善堂做的一切善事,要以我白鹏的名义从事,不提要光明天,否则会被阿修罗王利用。”众人都点头称是。
随后“一步蹬天”谭松提出执法队若要执法,先得有法可依,怎样才算欺压百姓,又该怎样处罚,都有条款,先让帮众都知道,执法队也好照章办事。否则一人一个标准,既纠缠不清,又容易起争执内乱。
白鹏此前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总觉得傻子也知道“欺压”的意思。但听谭松说得有理,笑道:“谭队长腿法好到能‘蹬天’,没想到心思也这样好使。你和大伙商议一下,将规矩定出来先拿给我看!”
“是!”谭松也是喜气洋洋。
最后,白鹏当场找来纸笔写了任命和拨款的手谕,叫随从拿给周总管。叮嘱尽快帮几位队长安顿好住处,要能容纳一家老小。
临别时,白鹏挨个拍他们肩膀:“血手帮我接手了半年,也整顿过,但其中还有许多坏人。而你们虽然今日刚刚加入,却是我真正的嫡系。以后困苦考验很多,黑暗天阿修罗王也可能会派人来蛊惑你们,希望你们不要辜负我的信任!”
连同达娃央金在内,五人都是热泪盈眶,誓言愿为帮主光明大业赴汤蹈火。
出了总舵大门,白鹏身后跟着达娃央金和冷艳梅,都要随他返回丽人堂。
白鹏想了想,吩咐冷艳梅去茂丰客栈二楼玄字三号房找红棉,借来红棉耗时数月统计整理的湖州穷人资料,以便找人抄录,利于善堂未来的工作。白鹏其实想过,红棉担任善堂香主轻车熟路最合适,何况两人已有过一次雨露恩爱。可惜红棉拿血手帮的银子买魔教的名声,白鹏总怀疑红棉已从属于紧那罗王,做局来坑他。这个大疙瘩解不开,就永远不会拿她当自己人。
等冷艳梅离开,白鹏正看着她的背影思考善堂之事,忽听身边达娃央金说道:“帮主,我要跟你说句悄悄话。”
白鹏扭头看去,见达娃还没上马,站在他的马旁,眼神狡黠,嘴角含笑,还示意骑在马上的白鹏附耳过来。白鹏对她表情感到奇怪,也没多想,就依言俯身。
达娃央金凑到白鹏耳边,极轻的声音:“我的意思是……”忽然在白鹏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随后跳上自己的马,双手蒙脸而笑,又从指缝间偷看白鹏。
见白鹏发愣不说话,她又轻声问道:“你……还要喝冰镇酸梅汤吗?”
因为昨晚白鹏说过“若是娶了你,我夏天就有冰镇酸梅汤喝。”达娃这句话简直就是直言求婚。
白鹏望着娇憨可爱的冰雪女神,心头一团乱麻,最后沉沉地叹了一口气:“我已经有老婆了。”说完打马而去,飞快逃离。
达娃央金双手从脸上放下,嘴扁了一扁,泪水夺眶而出。然后抱住马颈,将脸埋在马鬃之中,肩膀微微颤动。连那匹马都感觉有些异样,扭脸看着达娃。
只抽泣片刻,达娃央金就直起身来,咬了咬嘴唇:“哼!我才不管!”一提缰绳,向白鹏追去。
第一百七十六章十 洞房花烛
屋中炭火烧得极暖,白鹏微笑着,走到床边挨着清霜坐了,对着她细细端详。清霜那红盖头的下沿不断晃动,胸口起伏节律也比平常激烈得多,显然非常不平静。
白鹏伸手要掀盖头,却被清霜拦住,拉了他的手,轻声道:“先拜天地。”
“好啊,怎么拜?”
清霜起身,从盖头下面看着路,拉了白鹏缓缓走到桌前,轻提裙摆,面向大红蜡烛跪了下去,红裙散开在四周地面,宛如一朵大牵牛花。白鹏自然也陪着并肩跪下。
“孤女清霜,今日请天父地母见证,嫁与相公白鹏,从此生是白家人,死为白家鬼,天上地下永不分离!”清霜说完,一个头磕了下去。
白鹏心中感动,跟着磕头:“白鹏也请天地作证,今日迎娶爱妻清霜,以后一定好好疼爱她,白头偕老!”
随后清霜转向白鹏,夫妻对拜。再站起身时,清霜从桌上拿起一个大碗,碗中美酒飘香。
白鹏笑道:“喝交杯酒吗?那应该倒在杯子里。”看桌上有两个空杯,伸手拿来,却愕然看到清霜又从桌上捡起寒光闪闪一柄匕首!
清霜道:“相公是江湖人,清霜嫁给了相公,从此也算踏入了江湖。这就跟相公按江湖规矩,歃血为盟!”将碗放在桌边,手腕悬在碗上,伸刀一割,鲜血汩汩而出,将酒迅速染成红色。
“太多了!”白鹏见她割得深,心痛不已,慌忙攥住她手腕,就要撕衣襟来包扎。
清霜轻笑道:“相公莫慌。”递上一块淡黄手帕。
白鹏用那手帕给清霜包扎止血,自己也接过匕首,将手腕凑到碗上狠狠一割。以他用刀的技巧原本能做到恰好只割出几滴血便止,但如此一来与清霜对比就显得不真诚了,于是杀猪放血一般割下去,将酒水染得鲜红。清霜又拿出一块淡青手帕来给白鹏包扎,接着将血酒分别倒入两个空杯。
清霜举着杯子轻声道:“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白鹏点头:“我与你歃血为盟,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两人手臂相交,将血腥的交杯酒一饮而尽,清霜极轻的声音道:“礼成。”
白鹏这才小心翼翼地将盖头掀起,露出那张常人做梦都见不到的美丽面孔来。清霜淡施粉黛,头发只是随意一绾,没有任何金银珠翠装饰。但白鹏相信这就是最适合清霜的妆容,因为她本身就是最美的珍宝,无需杂乱修饰来喧宾夺主。
不过此刻清霜脸色如往日一样苍白,眼圈却是红的,泪水不断从眼中溢出,沿着挺直的鼻梁两侧滑下。
白鹏笑着将清霜拥入怀中:“大喜的日子,你怎么哭了?”
清霜声音略微哽咽:“这是……喜极而泣。”随后痴痴地仰望着白鹏,轻呼:“相公……”两字说得虽轻,却满满地都是情意,仿佛酝酿二十年才终于从心底喊出这一声。
白鹏将清霜的柔软身子紧紧抱住,也深情喊了一声:“娘子!”
这还是两人的第一次拥抱,怀着终于得偿所愿的心情,都将对方越抱越紧,轻轻摇晃。随后两张嘴就相互迎合着凑到了一起。清霜早已激动得不能自持,白鹏望着眼前梦幻般美丽的面孔,一颗心狂跳,也呼吸急迫起来,两人舌尖缠绕着,都将热气向对方口中喷去。
只亲吻了一阵,白鹏就已一身大汗。心中激动是一回事,同时也怪丫鬟们体贴清霜姐身子弱,怕她洞房花烛时冻着,将炭火烧得极旺,屋中温暖堪比初夏。
白鹏依依不舍地弃了那香舌,稍稍拉开两人距离,拽着自己衣襟扇风,问道:“我很热,娘子你热不热?脱了衣裳吧。”
清霜低下头去,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些红晕,含笑不语。
白鹏“嘻嘻”笑着抱起清霜,将她放在床上,先急吼吼地脱光了自己,大呼“清凉”。随后再看清霜,她已羞得用衣袖遮了脸。
白鹏笑得更欢了,知道清霜懂得男女之事。可她从来不善于做戏,这样害羞,自然是在洞房中心境不同。
两人此前从未亲近,只拉过一次手,如今她越害羞,就让白鹏越有洞房花烛的感觉。笑着解她衣带,伸手拉开新娘吉服的衣襟,就如剥荔枝一般,揭开红艳艳的麻壳,露出雪白晶莹的果肉来。
失去了衣袖的遮掩,清霜只好紧闭双眼,似乎以为她看不见白鹏,白鹏也就看不到她的羞处。白鹏坐在一旁含笑轻抚,并不急于做什么,满怀喜悦地欣赏这纤细美丽的身子。直到最后才伏在青霜身上,在她樱唇一亲:“老婆,天地间最美的物事,除了你,再不会是别的。”
青霜仍不睁眼,但嘴角已经向上弯去,脸上荡漾着甜蜜笑意,下边一直并拢的双腿也向两边缓缓分开。白鹏却仍不着急,从清霜脖颈开始,一路向下亲吻,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
起初清霜还谨守淑女“笑不露齿”的原则,无论怎样,都将嘴唇抿住。可是白鹏亲到下边要紧处时,终于害得她一下子张开了嘴,呼吸急促,强忍着不喊叫出来。
白鹏当自己是一只蜜蜂,流连在毫无杂草遮掩的娇艳花瓣间,直到吃了满嘴花蜜才爬回上面,满心爱意地看着那张美丽面孔,下边用手持住了,在峡谷间游荡徘徊一阵,终于埋头闯入渴望已久的温暖洞府。比预料中艰难,四壁狭窄,紧紧压迫而来,好在沿着溪流而上,终归一路顺风,直至尽头。
清霜张着嘴,到这时终于“啊”地喊了一声,随后继续强自忍耐,假装平静。但还是乱了呼吸,身子一阵阵颤抖。她已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