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中国改革年代的政治斗争 作者:杨继绳-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⑵俏鳎灿行┖锲俏巍N以倭撕蠛喝死罟绦锤魄硇胖械募妇浠埃海ㄉ剑ⅲㄉ剑ⅲ┱咭渍郏ㄕ咭孜郏舸喊籽椭吖眩⒚拢涫的迅薄U夂罅骄洌侵肝摇N以谡尉殖N嵘辖补饬骄浠啊H斯笥凶灾鳌=衲晁脑潞贾莼嵋槲冶硎径杂谂笥训哪茄岱ǖ牟煌饧捎惺裁从媚兀课业奖本┪逶禄嵋樯匣故悄茄玻ǹ辖驳酶祝蛑贝档蒙窈跗渖瘛U獍肽辏抑缓蒙狭荷搅恕N也滤堑谋疽猓舜蚬恚柚迂浮N揖驮冢玻笆兰停叮澳甏绷斯膊车闹迂噶恕J挛镒苁且呦蚍吹模档迷礁叩迷街亍N沂亲急傅梅鬯榈摹D且裁挥惺裁匆簦镏什幻穑还鬯榘闪恕H澜缛俣喔龅常蠖嗍牡巢恍怕砹兄饕辶耍砜怂肌⒘心脖蝗嗣谴虻梅鬯榱耍慰鑫颐悄兀课胰澳阋惨⒁庹飧鑫侍猓灰皇だ寤枇送纺浴>O胍幌胱约旱娜醯恪⑷钡愫痛砦蟆U飧鑫侍馕彝憬补啻危慊辜堑冒桑脑略谏虾;菇补R陨闲吹模挠械憬咏诨啊S行┓吹撤肿樱徽钦庋档穆穑康鞘且龃虻刮颐堑牡澈臀冶救耍以蛑凰刀晕移鸬淖饔茫醯糜幸恍┨岱ú煌椎薄U馐俏腋诎锏那稹4耸孪衷诨共荒芄鲎笈珊凸愦笕褐诙际悄茄档模灯昧怂堑睦渌镏擞遗伞�
  而现在的任务是要在全党全国基本上(不可能全部)打倒右派,而且在七、八年以后还要有一次横扫牛鬼蛇神的运动,尔后还有多次扫除。所以我这些近乎黑话的话,现在不能公开。什么时候能公开也说不定,因为左派和广大群众是不欢迎我这样说的。也许我死后的一个什么时机,右派当权之时,由他们来公开吧。他们会利用我的这种讲法,去企图永远高举黑旗的。但是这样一做,他们就要倒霉了。中国从1911年皇帝被打倒以后,反动派当权决不能长久的。最长的不过20年(蒋介石)。人民一造反,他们就倒了。蒋介石利用了孙中山对他的信任,又开了一个黄埔学校,收罗了一大批反动派,由此起家。他一反共,几乎整个地主资产阶级都拥护他,那时共产党又没有经验,所以他高兴地暂时得了。但这20年他从来没有统一过。国共两党的战争,国民党和各派军阀之间的战争,中日战争,最后是四年大内战。他就滚到一群海岛上去了。中国如果发生反共的右派政变,我断定他们也是不得安宁的,很可能是短命的,因为代表90%以上人民利益的一切革命者是不会容忍的。那时右派可能利用我的话得于一时,左派则会利用我的另一些话组织起来,将右派打倒。这次文化大革命,就是一次认真的演习。有些地区(例如北京市)根深蒂固,一朝覆亡。有些机关(例如北大、清华)盘根错节,顷刻瓦解。凡是右派越嚣张的地方,他们失败就越惨,左派就越起劲。这是一次全国性的演习,左派、右派和动摇不定的中间派,都会得到各自的教训。
  结论:前途是光明的,道路中曲折的。还是这两句老话。
  久不通信,一写就很长,下次再谈吧。
  毛泽东1966年7月8日从这封信可以看出,毛泽东对不是中央领导人的江青谈论如此重大的问题,可见毛泽东在政治上对江青何等信任。我们当时听传达时,在座的人都有这种感觉。毛泽东在这封信中对形势作如此严重的估计,是“打倒一切”的认识基础。也是毛泽东发动文化大革命的动机。到21世纪,有资料说,这封信是康生、张春桥、江青等人在林彪摔死后假造的。假造这封信的目的是想说明毛泽东对林彪早有察觉,以证明毛泽东的“英明、伟大、洞察一切”。即使如此,在毛泽东健在的时候,他们假造这封信,毛泽东默认了,也说明毛泽东对江青的信任和放纵。江青走上政治舞台,从一名普通党员,变成身兼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文革小组副组长的要职的“中央首长”,不能没有毛泽东的默许甚至支持。
  在1966年以后,一些中央领导人,争先恐后地对江青进行过分的赞扬,除了林彪、陈伯达、康生等人以外,周恩来也参加了过分赞扬江青的行列。1968年3月20日,北京工人体育场举行了一次十万人的大会。周恩来在会上说:在抗日战争初期,江青同志到了延安,成为我们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亲密的战友、勤恳的学生。它确实是紧跟毛主席的着作和思想……所以,我们要向江青同志学习,向江青同志致敬!我们要誓死保卫伟大领袖毛主席,誓死保卫江青同志。……
  对自己妻子如此没有分寸的赞扬,毛泽东没有制止,实际是纵容了。为什么中央高层领导人这时突然争先恐后地“大树特树”江青呢?这中间恐怕有不为人知的背景。这个背景一定是毛泽东有什么意思,这些高层领导人心领神会了,才掀起了赞美江青的“大合唱”。江青很充分地利用了毛泽东和它的这一特殊关系。不管在什么公开场合,它总是用它那很尖的嗓音,高声对听众说:“我代表伟大领袖毛主席向你们问好……”“我代表伟大领袖毛主席来看望你们……”直到在若干年后对它公审时,它还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我是毛主席的狗,他叫我咬谁我就咬谁!”咬谁呢?咬那些毛泽东认定的“反党分子”、“牛鬼蛇神”。当然,它也要乘机咬它自己的仇人,咬妨碍它夺取权力的人。在毛泽东晚年,毛泽东也担心江青利用和他的特殊关系,干出不得体的事。因此,他申明:“它不代表我,它代表它自己。”毛泽东对江青过于专权也很忧虑,所以他多次批评江青。1974年,毛泽东在给江青的一封回信中写道:不见还好些。过去多年同你谈的,你有好些不执行,多见何益?有马列书在,有我的书在,你就是不研究。我重病在身,八十一岁了,也不体谅。你有特权。我死了,看你怎么办?你也是个大事不讨论,小事天天送的人。请你考虑。……
  不管毛泽东和江青之间有多少恩恩怨怨,江青毕竟是毛泽东的夫人。毛泽东批评过江青等人,但这些批评是恨铁不成钢。毛泽东说过“四人帮”这个词,但他说的“四人帮”,不是指他们是一个反革命帮派,而是希望他们不要搞小子,团结更多的人来实践“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理论”。而恰恰当在这一点上,江青等犯了致命的错误。当时在政治局委员里面,有相当一部分人是文化大革命的受益者,他们中间虽然有的人对文化大革命有些看法,但他们不会从根本上否定文化大革命。如华国锋、李德生、陈锡联、纪登奎、汪东兴、吴德、陈永贵,还有政治局候补委员吴桂贤和倪志福。江青等人自己搞小子,排斥这些人,从而使自己陷入了孤立的境地。
  在毛泽东逝世的那天凌晨,住在一侧的江青闻讯赶来,头发散乱,神情紧张,一进门就扑在毛泽东遗体上,一面痛哭,一面呼喊:“医生啊,你们快救救主席呀!”嗓子都哭哑了,仍不肯离去。其悲痛之状,催人泪下。这里有夫妻难舍之情,更有失去政治靠山之悲伤和恐惧。
  在9月18日的追悼会开完后,新华社的电讯稿着意描述了江青的花:“江青同志敬献的花放置在毛主席的遗像前,花圈由栩栩如生的葵花、嫩绿的玉米、金黄的麦穗和谷穗,以及果实累累的白色文冠果花组成。”先下手为强9月21日,聂荣臻元帅通过代总长杨成武转告叶剑英:“四人帮”一伙是反革命,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要有所警惕,防止他们先下手。如果他们把小平暗害了,把叶帅软禁了,那就麻烦了。“四人帮”依靠江青的特殊身份,经常在会上耍赖,蛮横不讲理,采用党内斗争的正常途径来解决他们的问题,是无济于事的。只有我们先下手,采取断然措施,才能防止意外。(《聂荣臻回忆录》'下',解放军版社,北京,1984,第867页)
  先下手为强。这不仅是聂荣臻元帅一个人的想法。华国锋、叶剑英也准备这样做,并作了周密部署。据华国锋1999年3月9日对原广东省委副书记张根生说,促使他早下决心的,是解放军总政宣传部副部长张某到坦克6师进行活动。
  张某是张春桥的弟弟。
  粉碎“四人帮”中,李鑫起了一定的作用。李鑫,曾就读于南开大学,在中央办公厅和中央警卫团都有要职。“四人帮”想在中央警卫团找一个自己的人,张春桥看上了李鑫。因为李鑫是康生的秘书。张春桥把李鑫引见给江青。李鑫表示:“我一切听从江青同志的指挥!”江青和张春桥向他了解中央警卫团的人员编制、武器装备情况,政治局委员的居住地点和警卫布置情况。并交待李鑫每天用红机子向江青报告警卫部队的活动情况。李鑫表示同意。江青和张春桥十分满意。江青赞扬张春桥选上了一个忠诚能干的人。可他们没有想到,半个小时以后,李鑫把江、张同他谈话的内容全部向汪东兴作了汇报。汪东兴连夜报告了华国锋,促使华国锋利下定了最后的决心。在这以后,李鑫利用“四人帮”对他的信任,继续和“四人帮”保持联系,并把得到的情况向华国锋这边报告。10月4日早晨7时,李鑫向华国锋报告,毛远新从沈阳调来的两个师已经到了山海关一线,如果北京有情况,一天就可以赶到。其实,他们不必担心。叶剑英早就把28军调到了塘沽一带,封锁了入京的水陆交通。叶剑英得到李鑫的情况以后,还是立即命令李德生把这两个师火速调回原地。
  在采取行动之前,汪东兴向执行任务的警卫战士作动员时,对战士是这样说的:“……江青等人趁毛主席逝世之机,阴谋在中国复辟资本主义……”当时,“复辟资本主义”是十恶不赦的大罪。在政治斗争中,都要把这个大罪加在对方头上。
  10月6日下午,叶剑英在西山接到电话,通知他晚上8点到怀仁堂开会,请他提前一个小时到达。吃过晚饭,他带上一名警卫参谋,驱车直奔中南海。
  怀仁堂和往常一样,灯光闪烁,肃穆安静。只有少数执行特殊任务的人员,担任警卫。叶剑英的车7时达。警卫员和司机都安排在一间房子里休息。只有开会的人才能进入怀仁堂。
  这一天下午,王洪文、张春桥、姚文元也接到通知:到怀仁堂召开政治局常委会。并通知,主要内容是审议《毛泽东选集》第五卷的清样和毛主席纪念堂的方案。姚文元不是常委,但这个会涉及文字工作,理所当然地要请他来。没有通知江青来,它不是常委,也合乎常情。实际上江青是特殊人物,需要单独处理。
  叶剑英只身进入怀仁堂,只见华国锋、汪东兴已经来了。他们见面时以目示意,没有讲话。这天的怀仁堂里搬走了所有的桌椅,显得十分空旷。中间一扇屏风把大厅一分为二。在屏风前的一半大厅中只摆了两个高背沙发。叶剑英和华国锋分别坐在这两个高背沙发上。汪东兴和警卫躲在正厅的屏风后面的两侧,注视着门口。7点55分,张春桥到达。他夹着皮包,大摇大摆地进来了。突然随身警卫被留在门外,他感到与过去不一样,就连声地问:“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还不等他弄清发生了什么事,行动组负责人纪和富带着几个人迎了上去,“保护”他进了正厅。他迈进门坎,环视厅内,想寻找自己的座位。看到厅里已经没有他的位置,只有正襟危座、目光严峻的叶剑英和巍然直立、满脸怒气的华国锋。张春桥这才明白自己已经成了阶下囚。他正要申辩,只听华国锋严肃地说:“张春桥你听着,你伙同江青、王洪文等反党、反社会主义,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接着宣读了事先写好了的“隔离审查”的决定,郑重宣布立即执行。张春桥没有作任何反抗,就被带走。接着进来的是王洪文。他一跨进门,行动组的另一个负责人带着几个卫士从旁边走过来把他扭住。王洪文厉声叫道“我是来开会的,你们要干什么!”他拳打脚踢,拼命反抗,但很快被制服。警卫人员扭着他的双臂带进正厅。华国锋把决定又念了一遍。还没等念完,王洪文突然大喊一声,挣脱了警卫人员,象一头发狂的野兽,从五六米远的地方向叶剑英猛扑过去,企图卡住叶剑英的脖子。因为双方离得太近,汪东兴不便开枪。警卫人员猛冲上去把他扑倒,死死地摁住,给他带上手铐。随后,几个人连揪带架地把他抬出门,推进汽车拉走了。姚文元姗姗来迟。大家正在着急之际,他来了。他早希望开这个会。在接电话通知时他还说:“早就该开这个会了。”今天不知因什么事动身晚了,临走时忘了叫警卫,连帽子也没带,就夹上皮包,跨进汽车,匆匆赶到中南海。他到怀仁堂后,没让他进大厅,只在东廊的大休息室里待命,没由华国锋宣布“隔离审查”的决定,而是中央警卫团的一位副团长宣布的。(华国锋1999年3月9日对张根生说,姚文元也是他宣布的决定)他听完后没有争辩,也没有反抗,只是说了声“走吧”,就随行动小组的几名卫士出了门。在怀仁堂解决王、张、姚三个人的时候,中央警卫团团长张耀祠领一个行动小组,来到中南海万字廊201号。行动小组里有两名女警卫。江青看到几个不速之客,就问:“你们是干什么的?”张耀祠向它宣读“隔离审查”的决定。
  江青听后一言不发,仍然坐在沙发上,沉着脸,双目怒视。然后慢慢地站起来,从腰间解摘下了一串钥匙,再拿了一个牛皮纸信封,用铅笔写了“华国锋同志启”,把钥匙装在里面,用密封签把信封两端封好,交给了张耀祠。
  在同一时间内,在毛远新的住处颐年堂后院。毛泽东的卫士李连庆出现在门口。他和毛远新是老相识了。毛远新的妻子在辽宁,这里只有给李纳看孩子的一位老保姆照顾他的生活。李连庆来时他正在一个人看电视。他看到李连庆穿着军装,后面还跟着几个军人,感到有些异样。他问:“老李,有什么事吗?”“准备给你换个地方住。不要住在这里了。”李连庆回答。
  “那要收拾一下,要带点东西。”“不必了,什么也不带,现在就走!”这时毛远新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站起来质问自己的老熟人:“啊!你来抓我?”“不是我来抓你,而是我奉命来向你传达一件事情。”接着,李连庆向毛远新宣读了对毛远新实行“隔离审查”的决定。
  毛远新没有反抗。几个军人搜出了他的手枪,把他带走了。
  解决了江青和毛远新的消息很快回报到怀仁堂。叶剑英高兴地说:“好!没有放一枪,实在太好了!”与此同时,北京卫戍区还对迟群、谢静宜、于会泳、刘庆棠、庄则栋实行隔离审查。在对“四人帮”进行隔离审查的时候,华国锋等首先控制了广播电台、新华社等重要舆论单位。
  10月6日晚,华国锋把耿飚找到中南海,先让他看了两张复印的纸条,纸条上是毛泽东的手迹:“你办事,我放心”、“不要招急,慢慢来”,然后要求耿飚带部队进驻中央电台和北京电台。耿飚连夜赶到中央广播电台,直奔总编办公室,广播电视部长邓岗正在那里。耿飚拿出华国锋的手令给邓岗看。让邓岗通知所有的副手,带着行李卷住到总编办公室,不能回家。要求他们检查明天要播的录音带,凡是有“按既定方针办”的提法一律剪掉。耿飚要他们交出直室的钥匙。耿飚对邓岗说:“你执不执行我的意见?你如果不执行,还可以给姚文元打个电话。”邓岗知道出了什么事,连忙说:“不必了,我想原来的电话已经不通了。”当时直播室的钥匙由办公室主任杨兆麟保管。他不敢轻易交出。
  耿飚说:你不交出来我就派战士守在门口,谁也不能进去。看了华国锋的手令以后,杨兆麟马上把钥匙交出来了。与此同时,耿飚把北京广电台的党委书记赵正晶找去,一切按中央广台的作法办理。耿飚是带着很强的敌情观念到中央广播电台的。为了安全,他们吃的食品,喝的水都是从外面带进去的。
  新华社是第二天由一个“五人小组”接管的。时任北京分社社长李普是五人小组成员之一。另外四人是:郑屏年(某军政治部主任)、徐贵年(李先念秘书)、杨家祥(通讯兵军官)、黄兴汉(康生秘书)。10月7日李普吃午饭时电话铃响了。李普夫人沈容拿起电话。一个陌生的声音问:“这是李普家吗?”沈容说:“是的,您是哪位?”对方说:“我是39局,中组部*副部长请李普同志说话。”李普接过电话说:“我正请病假在家。”对方说:“我们知道,请您今天下午到紫光阁开会。”李普到了紫光阁,会议由纪登奎和苏振华主持。纪登奎先让大家看了“你办事,我放心”和“不要招急,慢慢来”两个复印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