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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坤谈到曾经陪朋友去考电影学院,朋友鼓励他也报名,并替他垫上了报名费,结果朋友落选他却考上了,正是这个偶然的机遇让他的人生发生了重大转折。他为自己一时想不起朋友的名字而郁闷。一组镜头结束,他径直向张颖奔来:“那个人叫陈畅。”他一脸灿烂,而张颖一脸茫然,“我想起来了,那个帮我交报名费的朋友叫陈畅”,他笑着说。
忧郁的背后
这期节目的策划工作邀请了知名心理咨询师赵梅,她也是《心理访谈》栏目的主要嘉宾主持。一部《金粉世家》成就了陈坤这个有着忧郁眼神的年轻偶像。“一个人忧郁的背后,一定有着神秘的潜力”,赵梅看到了忧郁反面的动力。
“如果出了事,首先想到的是我有问题,如果别人没有选择我,肯定是我不合适。”陈坤坦承自己有强烈的不安全感,“我从小就有一种危机意识,总觉得现在属于我的东西不一定永远属于自己。”
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异了,被同学欺负和排斥,后来姐姐又意外身亡,心灵再次遭到重创。赵梅是这样分析的:陈坤的童年经历使他觉得自己不该拥有美好的东西,但另一方面,这种复杂的经历又使他的感受力异常丰富。陈坤的这种缺失感总是让他想抓住什么,积极的一面是,一旦他争取到了就异常珍惜;消极的是,那种不安全感会久久留在心里,经常出来打扰他,他会选择性地记忆快乐的事,这样可以减轻他对未来世界的恐惧。
陈坤清高孤僻的外表下是一颗敏感脆弱的心,赵梅特意交代朱军,“做节目的时候,要温暖地对待他。”
全体现场人员都不许戴口罩
因为是“非典”期间录像,那期节目没有观众的掌声,没有影迷的尖叫,陈坤也不用从幕后走出来,他面对的是一片黑暗。
原来为观众而设的布景进行了整改。蓝丝绒的幕布围了半圈,地上铺着黑色玻璃,现场挂满了陈坤的喷绘照片,现场简单到只有桌子和两把椅子。
“全体现场人员都不许戴口罩。”制片广志不但对栏目组的成员,而且对陈坤目光所及的现场工作人员也提出了这个严格的要求。广志事后解释说,这是对嘉宾的一种尊重,我们不能让嘉宾感觉到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为了弥补神秘嘉宾不能到场的不足,节目组安排了许多现场连线,陈坤各个时期的同学、老师、朋友陈畅、影迷和观众相继出现。虽然现场一切从简,但秉承“极端制作”的传统,环节一项没有少。
陈坤的手
得知陈坤要上《艺术人生》,坤迷们欣喜若狂。他们寄来了各种资料、礼品和访谈方案,如“颜色陈坤”、“引路人”、“才艺陈坤”、“陈坤的故事”等,甚至还有人写了《金粉世家》的续集剧本托节目组转给他。
在做了大量前期准备工作后,张颖仍然很担心,因为陈坤的内向忧郁,也因为第一次采访只是在拍戏的间隙完成的,许多话题并不深入。所了解到的依然是已经被报纸炒作了很久的旧闻。录制前,张颖希望再次采访他,但是陈坤却希望把最真实的自己留到现场。他安慰张颖:“你放心,上《艺术人生》我什么都说,说我的真心话。”
正式录像那天,陈坤开着一辆吉普车早早就来了。他穿着一件白衬衫,不要求化妆,随意得像一个邻家的男孩。外表的随意却掩不住他的紧张。这种紧张甚至一直持续到正式录像前的一个小时,化妆室里的陈坤把双手紧紧地按在膝盖上,面对朱军的“热场”很少反应,这种状态是节目的大忌,急得制片人王峥赶忙把张颖叫到贵宾室来“救场”。
朱军毕竟经验丰富,在化妆间里,他天马行空快速转换着话题,很快找到了陈坤的兴趣点,陈坤的话开始多了起来。
由于一些现场问题,在化妆间等了近3个小时后,录制终于开始了。陈坤上场,音乐像往常一样响起。他紧张地说:“请不要起音乐。”慢慢地他开始放松下来,张颖注意到陈坤的手,开始时它放在桌子底下,然后是摊在桌上,随着谈话的深入,他将身子舒服地仰着,一只手随意地搭在了椅背上。
节目结束时,陈坤蹦蹦跳跳地下了场,一遇到张颖就打开手机给她看手机屏幕上的照片。感觉着他那一吐为快后的松弛,张颖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
年轻的艺人是否有资格谈人生?
这期节目张颖始终在录制现场陪着陈坤欢笑、落泪,她看到了一个同龄人的努力,一个人成长路上的快乐与忧愁。这期节目取名“人生阶梯”,陈坤自己也很喜欢这个名字,希望这是他人生路上一个小小的“逗号”,以后他能做得更多更好。
节目播出后,有一种反对意见至今余音未绝。央视国际《艺术人生》的论坛上,部分观众认为栏目组请年轻艺人做嘉宾是一种错误选择。
“像陈坤这样的嘉宾,先靠边吧。人生百年,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所谓人生,他们才多大?”
“请尊重‘艺术人生’这四个字。别像追星族那样,哪个明星走红,就请哪个。”
“没有经历‘风风雨雨’的人是不配上《艺术人生》这一个神圣的节目的。”
“像陈坤那样不到三十岁的人也配谈人生?对此我深表怀疑!!!”
制片人王峥也反复地被媒体追问着这个问题。她坚定地认为很多艺术家最有爆发力的时候都是年轻的时候,现代人的想法和感悟和过去不一样,而这些都是有价值的,有利于人们之间的沟通和理解。
“这是一个新的时代,时代决定了思想。”王峥誓不言悔。
(本期导演 张颖、撰稿 黄晓铭)
不看简历,只凭借记忆力,你会一下子反应出什么?“路易,十七的”,“OK,OKOK,OKOKOK”……似乎都是逗乐时常常想起的话,一贯以塑造小人物为乐的傅彪其实就是这样被人记住的。但是看看简历中他走过的路,你就会对这样的演员肃然起敬:他曾在铁路文工团话剧团说过相声,讲过评书,演过话剧;早年在电影《摇啊摇,摇到外婆桥》、《甲方乙方》、《没完没了》、《大腕》中扮演角色,后来主演
《恩情》、《青衣》、《居家男人》、《啼笑姻缘》、《老爸向前冲》、《等你归来》、《一声叹息》、《考试一家亲》等影视作品;曾经获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男配角奖提名;在他的人生关键词中还有骇人听闻的“肝移植”……
激情现场
五福临门赠傅彪
朱军: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感谢大家来到《艺术人生》特别节目“喜福会”的录制现场。今天来的这位嘉宾给我们带来了许许多多快乐的瞬间。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傅彪。(掌声)掌声再热烈一点。(热烈的掌声)别来无恙。
傅彪:是,别来无恙。
朱军:头还是那么亮,气色依然那么好。
傅彪:好多了。
朱军:好像就是肚子上多了一辆奔驰,是吧。
傅彪:你怎么知道?
朱军:他们说刀口是一个奔驰的标志。
傅彪:对。是一个“人”字的形状。
朱军:请坐,我拿一个东西给你看。(拿出一幅字)“五福临门”,是我们对你衷心的祝愿,同时也是对你过去一年的总结。我们坐下来慢慢地说。首先“第一福”我觉得是事业有成,这可能是男人最大的福气。有没有计算过,2004年有多少部电视剧在屏幕上播出?
傅彪:反正不少,但是自己没算过。
朱军:有一天我丈母娘告诉我:“今天晚上同时在三个电视台看到了傅彪演的三个不同的戏。一会儿是坏人,一会儿是好人,把我给弄混了。”可见频道的占有率极高。
傅彪:我得感谢电视台对我的鼓励。
朱军:也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啊。(掌声)
傅彪:不能这么说。
朱军:让我们一起告诉他,这是不是因为他自己的努力。是吗?
观众:是。(掌声)
朱军:傅彪跑过20年的龙套,从小演员开始,有的甚至于整部戏当中就露了一次脸,台词都没有,就这样一步一步走来,成了今天的“Number
1”,大腕。但是今天咱们不说这些故事,因为傅彪答应我过了春节之后来《艺术人生》的常态节目,认认真真地跟我们畅谈一回他的“艺术人生”。
傅彪:我答应,答应。
朱军:再说一遍,当着我们全国的观众再说一遍。
傅彪:我答应。(掌声)我特别愿意看《艺术人生》,常香玉老师、田华老师这些老前辈都来了。但是我一直认为我不够资格,所以不敢来,我怕前辈们骂我,怕观众说我。
朱军:我们再给他点信心,免得他变卦。(掌声)其实早在两年前,我就一再邀请傅彪来,他一直就是这句话,“自己还不够资格”。我虽然心里不太痛快,但是挺感动,因为我觉得谦虚是一个人最重要的品质。傅彪身上的“第二福”至关重要,是他快乐的性格。每次见到傅彪的时候,他都是慈眉善目的,乐呵呵的。
傅彪:就是老藏不住这颗黑牙。
朱军:一个人遇到困难、坎坷的时候,尤其是遇到那种大家都觉得很难迈过去的坎的时候,真正帮助自己的可能就是这种快乐的性格。
傅彪:对,应该是这样。
朱军:你是怎样保持快乐的?
傅彪:我觉得我是一个挺有福气的人。在艺术道路上我能碰到这么多的良师益友,领着我一步一步往前走;在我生病的时候我能碰到一个好医院,能碰到非常好的医生,是他们给了我信心。所以我就快乐了。
朱军:我想一个总能遇到好人的人首先就是一个好人。
傅彪:这自己不能说。
朱军:为什么不能说呢?
傅彪:那不成了王婆卖瓜了。
朱军:认识这么多年了,在任何时候他都显得特别胆小。
傅彪:我就是一个普通的演员,没有什么特殊性,也没有什么资本在观众面前炫耀。首先我长得不漂亮,也没演过特别大的片子。我就演了一些观众喜欢看的贺岁片和电视剧,演了生活当中普普通通的人,如此而已,没有什么可炫耀的。我觉得好像无论走到哪儿,都有若干双眼睛在看着我,所以我不应该走哪儿都戴个墨镜。
朱军:总是用一颗感恩的心面对大家,用一种受宠若惊的心态面对生活。
傅彪:是这样,你真会总结。
贵人相助渡难关
朱军:傅彪的“第三福”叫做“贵人相助”。说到“贵人”二字,今天有两位贵人来到了我们的演出现场。
傅彪:(站起来)有请武警总医院的副院长郑敬臣先生。
朱军:给大家介绍一下,他不光是武警总医院的副院长,而且是刚从印尼回来的中国医疗队的首席医疗官。(掌声)欢迎你回国。
郑敬臣:谢谢。
傅彪:还有一位是把我从那条线上拽回来的人,他是中国肝移植的权威,第一把刀,沈中洋教授。(掌声)
朱军:两位专家坐到这儿,你最想对他们说的一句话是什么?
傅彪:用一句话说太难了。
朱军:那就多说点。
傅彪:又怕耽误《艺术人生》时间。
朱军:没关系。
傅彪:所以还是两个字,谢谢。(掌声)
朱军:我们让沈教授介绍一下这个手术做了多长时间。
沈中洋:从开刀到最后完成将近七个小时。
朱军:他留给你最强烈的印象是什么?
沈中洋:手术前的谈话给我的印象特别深。一般来说,一些重要的人物,或者是一些著名的人物,会提出好多问题来。我没有想到的是他问题不是很多,而且对这个事情特别理解,好像跟银幕上的傅彪差别不大。他很幽默,对自己的疾病放得很轻松,是一种很积极的态度。
朱军:郑院长,你能给我们描述一下他进手术室的过程吗?
郑敬臣:本来我们一般接病人是两个护士去,然后对窗号,对这些姓名,对床号,然后接到手术室。手术那一天,傅彪说:“你看我怎么去?”因为他当时走路挺好,我说:“你走着去吧。”他一只手拉着我,另一只手拉着张秋芳,我在前面带路,护士就在后面跟着,一起进了手术室。我记得在进门的一刹那,他和爱人张秋芳拥抱了一下,两个人窃窃私语。在生死关头,他像平常一样以一种健康的心态面对,所以那一幕在我脑子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朱军:面对这样一个打击,或者说是一个灾难,是什么让你这么快乐?
傅彪:我从一开始就没把它当成一个灾难。有很多人碰到这种事情都会说一句话:“怎么偏偏让我赶上这种事儿?”我觉得说这句话不公平,怎么你赶上就不应该,别人赶上就应该?既然赶上了,就得面对。如果思想上有了病,那么等不到治肉体上的病就已经输了。我当时也没觉得有多么可怕,就这么高高兴兴过来了。(掌声)
朱军:傅彪在武警医院成了一个活宝,手术做完以后时间不长,身上还插着好几个管子,就开始逗得病房里哈哈大笑,是这样吗?
傅彪:我自己不是特别清楚,怎么了?
朱军:让他说点自己的优点的时候,他就往回缩。说说你的缺点。
傅彪:也确实没什么缺点。(掌声)医生让怎么着就怎么着,护士让怎么着就怎么着,自己也没偷着往外面跑,也没偷着吃什么,多听话啊,没什么缺点。
朱军:有什么话想对他们说吗?
傅彪:我想告诉大家,我在武警总医院接受的服务是感动服务,去一趟那里你就能体会到。(掌声)我觉得沈中洋教授是特别少见的医生,因为他对每一位病人都存有一种感恩的心理。我想让他今天给大伙说说原因。(掌声)
沈中洋:我确实是抱着一种感谢心理。肝脏移植在其他西方国家开展得很成熟的时候,我们国家还没开始,我从国外回来以后就开始这项工作。当时有很多患者接受了这种治疗措施,让我从一个年轻大夫一点一点成长起来。我觉得最应该感谢的就是这些患者,他们不但让我们这些医生逐渐成长起来,而且使我们国家的肝脏移植事业逐渐发展壮大。
朱军:你对患者的感谢其实和我对《艺术人生》所有观众的感谢是一样的,因为他们给予了我们最公开的信任。
傅彪:我觉得所有接受过肝移植的人都会心存这种感激。
朱军:我希望的是,所有没有接受肝移植的人,也都心存感激。(掌声)告诉大家你的生日。
傅彪:9月27号。
朱军:现在的生日?
傅彪:9月2号。
朱军:因为那天完成了手术。让我们代表所有喜欢傅彪的观众感谢沈教授、感谢院长,谢谢。(掌声)
夫妻患难见真情
朱军:说了三福了,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