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杯酒的功夫,三具干尸已经完全风化成粉,阳台只剩下了三堆残余的骨粉。
一阵风卷过,将那三堆骨粉卷进风中,轻飘飘地散于天地之间,那三个黑衣人就此完全消失,干净得就像从来没有到这世界来过一般。
“唉,岁月不饶人……任何绝世英雄,盖世魔头,在这岁月面前,最后还不是会为沧桑中的几缕尘埃?”乔伟摇头长叹。
窗前突然风声响动,乔伟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来了。
那种特别的衣袂破空声,显然是特意做出来的,否则凭来人的轻功,如果稍加注意,即使以最快的速度掠行,也不会发出半点声响。
“三少,快来,小的这里温了几壶好酒正等着您咧!”乔伟脸那落寞沧桑的神情陡然间消失不见,换一副典型的小人谄媚嘴脸,声音也变回了以往那粗豪中带点小人特有的尖细嗓音。
三少自窗口掠进了屋中,在空中轻轻一个旋身,稳稳地坐到了乔伟对面的椅子。
“伟哥,不错嘛,已经分辨得出少爷我破空时的声音了。”三少笑吟吟地说着,径直拿起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碧绿色的酒液,仰头一饮而尽。
“多亏了三少栽培!”乔伟陪笑着,躬身为三少再满了一杯酒,“要不是三少赐予小的灵丹妙药,小的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进展。”
三少大度地一挥手:“说这些干嘛?一颗药丸而已,只能勉强增加十年内力,那样的药丸我们逍遥山庄多的是。”
三少这倒没胡乱吹嘘,逍遥山庄搜集了天下灵丹妙药,其中增长功力的品类凡多,功效也大有不同。有的可增十年内力,有的则可增二十年、三十年甚至一甲子功力。
像三少如今身负百年内力,吃的都是加三十年、六十年功力的奇药。而那些只能增加十年、二十年功力的普通药丸已经没办法给三少增加功力了。就好像吃西药一般,用惯了猛药,身体有了抗药性,再吃功效弱的药也就没什么用处,至多只能当金疮药疗伤用了。
所以把那种效力不是很强的药丸赏给如今已颇令三少赏识的乔伟,三少倒也是不心疼的。三少又哪里知道,乔伟的一身功力,其实已经只能用“登峰造极”四个字来形容了。
乔伟道:“三少今日似乎回来得比往日晚了些,小的这酒已经重新温过七回了,往日三少都是在第一次温酒后,酒仍未冷时回来的。莫非三少今日……嗯哼~~”乔伟目露淫光,嘴角挂着淫笑,冲着三少扬了一下下巴。
三少嘿嘿一笑,道:“今天跟杜家的护卫头儿屠洪等人设下埋仗,干掉了燕省境内一个有名的采花贼,算是为三少我减少了一个竞争对手!接下来嘛,嘿嘿……”
“三少把杜家小姐给办了?”
三少自得地点了点头:“这次本少爷可没用强,当然也没用药,那杜家小妞可是心甘情愿对三少我投怀送抱的。伟哥,这与你那情圣理论可不相违背哦!”
乔伟又详细问了一遍三少弄杜晓妍的经过,三少此番也是唯一一次没有使用任何调情手段,就把一个人比花娇的大美人给抱床的,自然也是相当得意,大肆吹嘘了一番。
想三少自出道以来,第一个萧湘月,那是花钱买来的。第二个柳飘飘,那是强行抢了,用“欲火焚身”真气加“翻云覆雨”神功把人家弄得理智全失,趁人之危下手的。至于秦霓儿、怜舟罗儿、秋若梅、叶映雪、甄洛等女,哪一个又是离开了迷药的帮助?
当然,如果三少肯下苦功夫去追的话,那一个个女子三少也并非追不手。不过让一个懒汉放着现成的烤肉不吃,要他自己去打猎,然后自己做了吃,这有可能吗?
乔伟听了之后,又问道:“那三少今夜为何不留在杜家过夜,反而在深更半夜回来了呢?从美人被窝里爬起来,小人自问可办不到。”
三少笑道:“那不是不方便吗?怎么说杜家也是武林大家,虽然三少我已经把晓妍给煮成熟饭了,可是毕竟还没有成亲,住在她那里,日后传出去对她的声名也不大好。”
“就算在那儿住一夜,下人们知道了又何妨?哪个下人敢乱嚼舌头?”乔伟对此不以为然。
“伟哥,这你可就错了。”三少往嘴里扔着花生米,沉吟着道:“三少我虽然没心没肺,不可能被一个或几个女人束缚住,但是三少我的女人也是容不得别人去碰的。就算由本少爷亲自下手杀了,也决不能留给别人。晓妍之父,‘鬼斧神工’杜公甫是天平山庄之主,而这次针对本少爷的武林大会又在天平山庄召开,我不信杜公甫心里没什么鬼主意。江北有四大世家,分别是铁血铁家、天平杜家、北海赵家、连云周家。那杜家号称像天平一样绝对公正,可是我们逍遥山庄的人却早就打听出来,杜家暗地里与赵、周两家连成一气,想要扳倒我大舅的铁血啸天堡。哼,这次武林大会,表面是要号召武林白道对付本少爷,可是那些暗地里的鬼蜮伎俩,又怎瞒得过本少爷?”
三少一路来到定州城,在路听到不少江湖人的议论,自然知道自己目前的名声已经如日中天,不过都是些臭名……也知道了关于武林大会的事情。虽然没怎么放在心,但三少凭前世看的那些武侠小说、武侠电影也判断出,每个武林大会背后都会有一连串的阴谋。
这就令三少不得不小心了,他三少爷虽然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因为他的缘故而连累了秦家和铁家的话,那就实在太不划算了。
最让三少起疑心的,就是他二哥被打伤这件事。凭三少二哥的奔雷刀,江湖能伤到他的人十根指头都数得过来。
三少自然知道自己没有打伤二哥,那么这样一来,能够打伤老二那人自然绝不简单。
能伤了老二,再嫁祸于三少,还在江湖掀起这么大的风波,操纵这件事情的人绝不简单。三少已经隐隐感到,大秦帝国的武林,将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既然已经拖累到了自己的亲人,三少当然不能再逃避。
秦家三少前世虽然不是政治家、阴谋家,甚至没有到社会真正历练过,但是学哲学的,都有一颗冷静且善于思考的大脑。而哲学事实就是能够看透事物本质的一门学问,三少前世学的知识并没有因今生无用而被抛弃,利用领先于这个世界千年的哲学思考方法,再加三少前世读过的那些兵、小说等等,三少现在的头脑根本就不是普通人所能比拟的。
情圣虽然懒,但事到临头开动起脑筋来,那洞察力则会变得相当可怕。
三少之所以处心积虑地接近杜晓妍,自然不是单单贪图杜晓妍的美貌,当然,杜家小姐的美貌也是占了一定份量的。
顿了顿,三少接着道:“晓妍已经对我情根深种,这是勿庸置疑的了。但是若她知道少爷我便是江湖中人贱人爱……呃,错了,现在是人人喊打的秦仁,少爷不敢肯定她会一如既往对少爷我这么好。到了我表露身份,与天平山庄正式冲突的时候,你说她会帮哪一边?”
卷二卧香床女儿妖娆任君尝第七章秦情禽擒第一节
大家看到这章的时候,本种马已经在医院里躺着了。嗯,不错,这章是朋代发的,这段话是我事先写好的。本种马扁桃体病变,需要手术切除,估计要住院七到十天,异常不爽。所以这些天每天都只能在医院里手写,让朋代为录入转发。嗯,就是这样的。本种马将尽快从医院逃离,因朋录入也颇辛苦,所以本种马每天手写两章,朋只代为录入传一章,等本种马逃出来后,再来亲自录入发送!那时候手头也会有存稿了,速度可能会比更快。用不了多久的,至多到周末或下周一。请大家见谅。
※※※※
乔伟想了想,道:“这个小人倒不敢妄自断言。不可依杜家小姐的性子,很有可能两不相帮。”
“本少爷也是这么想的。”三少点头赞同:“但是就算她两不相帮,可是若三少我杀了她的父母兄长,你说她还会两不相帮吗?”
“那就不一样了,可能她会跟三少你拼命。”
“是这个理。所以,少爷我现在虽然已经把她弄了手,但是最后却是不能走到一走的。”三少有些嘘唏地道:“既然不能跟她走到一起,甚至有可能跟她决裂,最后亲手杀了她,三少我何必在她身流连往返呢?还不如办完了事就马提起裤子回来。”
乔伟默然,他没想到三少爷绕了那么大个圈子,分析了那么多的江湖形势,最后的用意竟然是为了解释为什么不在杜晓妍香闺里过夜。
“秦家人的思维方式……果然个个与众不同!”乔伟心中已经对三少佩服到了极点。当然,不仅仅是乔伟佩服,魔门长老乔齐天一样佩服得紧。
“这江湖啊……”三少又饮了一杯酒,无限感慨地道:“又将天翻地覆了……嘿嘿,天翻地覆又如何?且看我三少爷只手遮天,双掌擎天!伤我二哥之人,我必将其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三少嘴角浮出那抹动了杀机的冷笑,瞳仁中又出现那修罗炼狱,直看得乔伟暗自心惊。
“好,少爷果然好豪气!”乔伟拍了一记马屁。
“嘿嘿嘿……待平息了这场风波,本少爷必将名满天下,到时候……嘿嘿嘿嘿,天下那些仰慕英雄的美女还不是哭着喊着扑来求本少爷采摘吗?”三少豪言过后,随即露出本来面目,乔伟在一旁听了当真哭笑不得。
“高,少爷的志向真是高!”马屁不得不拍……
※※※※
清晨,凌云山薄雾笼罩,晨风习习,朝阳的光辉穿透那雾之后,便像患了阳痿一般懒洋洋地照射着风景如画的逍遥山庄。
秦家大少,星河剑圣秦风,现在正在山庄后院练剑。
但秦风现在所练的剑招却不属于任何一派的招式,甚至连他仗以成名的“星河剑法”都没使出来。
他脚下也不知踏着什么步法,看去东倒西歪,落足点全无规律,而手中剑也是东劈一下,西刺一下,完全是凭兴之所致。
星河剑圣练剑时并未运起内力,所以现在他胡乱出剑之下,看去倒像极了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拿着把剑在砍柴杀猪一样。
没有剑光,没有剑气,甚至连一点剑锋破空声都没发出。
此时秦逍遥正提着个鸟笼,迈着方步,一派悠然自得地走到了后院。
当他看到秦风练剑的表现之后,不由皱了皱眉头,喝道:“阿风,你在做什么?有你这般练剑的吗?”
秦风闻言一怔,歪歪斜斜刺出的一剑马收了回来,还剑归鞘之后走到秦逍遥身前,对他躬身行礼道:“孩儿拜见父亲,父亲今日看起来兴致好得很啊!”
秦逍遥冷哼一声:“兴致再好也被你这不成器的东西给破坏了!阿风,枉你号称星河剑圣,若是刚才使的那路剑法……嗯,如果那也算是剑法的话,被旁人瞧了去,恐怕你的名声便要丧尽了。”
秦风不以为然地一笑:“敢问父亲,何谓剑法?”
秦逍遥微微一怔,“你为何有此一问?难道你想另僻蹊径,再创一派剑法?”
秦风摇头,“孩儿只是想请教父亲,何谓真正的剑法?”
秦逍遥想了想,道:“剑法便是……”说到这里,秦逍遥忽然发现自己说不下去了。
剑法,用剑之方法。世流传不下千派剑法,每一派剑法都是经过千锤百炼之后,去芜存菁,完善之后所遗留下来的,最恰当的用剑方法。
可是哪一派的剑法能够称为“真正的剑法”?
自古以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天下练武的,大多自命不凡,在遇对手之前,总以为自己是天下无敌。
而每个用剑的门派都认为自己在用剑的方法独步天下,谁也不服谁,就算是天下第一剑客,恐怕也不能说自己的剑法就是真正的剑法。
秦风见父亲语塞,笑道:“父亲,其实孩儿对这真正的剑法也不甚了了,但是孩儿曾得老三指点。老三说,剑者,凶器也,再好的剑,也只不过是杀人的凶器而已。而剑法,也不过是杀人的技巧,而这技巧一途,又岂止一种?但是万般技巧,为的也只是杀人这一个目的。既然一招便能杀人,那还要那万般剑招作甚?”
秦逍遥天纵奇才,稍一思索便明白了过来,失声道:“这话当真是小三说的?”
秦风点点头,道:“是的。父亲知孩儿一心求这剑道至境,可是至今为止,也不敢自夸摸到了剑道至境的门槛。但是经老三一番提醒,孩儿便觉茅塞顿开,在剑道更进了一大步。”
“一招便能杀人?一招便能杀人?”秦逍遥喃喃自语了一阵,眼中突然精光暴射,大声道:“不成!一招杀人者,必先在绝对力量超出其对手一大截。倘若是一个全无内力之人,和一个有着百年内力的高手对打,那百年高手一记劈空掌,便可隔着几丈震死那全无内力之人,就算让他学了致命的一招,又有何用?”
秦风道:“孩儿也曾想过这个问题,但是当时并未请教老三。后来孩儿这些时日仔细思索,在凑巧目睹了一件事后,孩儿猛地悟通了这个道理。有很多时候,绝对力量并不一定能够左右战局。”
说着,秦风拔出斜月七星剑,又从袖子里掏出一张薄纸。
“父亲认为,这剑与纸哪个更锋利?”
秦逍遥失笑道:“阿风,这还用问吗?天下之七神器这一的斜月七星剑无论如何都比这张纸锋利的。”
秦风又问:“那父亲能不能用这张纸切断一根树?”
秦逍遥傲然道:“为父内力到处,摘叶飞花也可伤人性命。这张薄纸在为父手中,也可变得比铁片更锋利。”
秦风笑道:“那是因为父亲内力深厚。可是天下并不是人人如父亲一般,一身内力足有两百多年的火候。如果是一个普通人,拿着斜月七星剑,要砍倒一颗树,仅凭蛮力便可办到。可是若要一个普通人,将这张薄纸砍入树中,那么能做到的恐怕万中无一。”
秦逍遥哂道:“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即便是百万人中,也没一人能够做到。”
秦风摇头道:“父亲错了。只要方法掌握得当,人人都能办到。”
秦逍遥大奇:“此话当真?”
秦风并不作答,走到后院一棵小树前,道:“父亲请看。”说着,捏住那纸片的一角,手腕轻轻一抖,将那纸片朝小树切出。悄无声息地,纸片切小树之后,竟然铁片切豆腐一般没入大半。
“父亲可看清了吗?”秦风笑问。
秦逍遥大为震惊,他刚才看得一清二楚,秦风并没有使用丁点内力,完全是凭腕力将纸片切进去的。
秦逍遥大步走到树前,仔细地看了看那张已经嵌入树身大半的纸片,伸手捏住那纸片留在树外的一截,轻轻一拉,哧地一声,纸片应声而碎。
“这只是一张普通的白纸。”秦风笑道:“孩儿也并未使用内力,但仍能做到这般地步。虽然孩儿的腕力远胜常人,但是腕力人人可以锻炼,而内力却全然不同,并不是人人都能练成的。纸弱亦能杀人,剑强也会折断,关键就在于那‘一招’的出招方法。”
“这……这又是为何?”不知不觉间,秦逍遥说话竟有些结巴起来。
秦风道:“纸片切击树干时的速度、角度等因素结合起来,找到树干最脆弱的一点,纸片也可变得跟钢刀一样锋利。这是孩儿有一日偶尔目睹房里一个下人,整理籍之时,不小心便页切开了手指,而那伤口却平整光滑,就像是用利刃割出的一般。孩儿自此才真正悟通了三弟的意思。”
秦逍遥凝神细想,眼中渐渐放出夺目光华,一条从未想象过的武学大道在他眼前渐渐敞开门径。
“任何人都有弱点,任何武功都有破绽,只要有招式,就有破绽!”秦风朗朗道:“只要找到那个破绽,以最正确的方法加以攻击,普通人也可以击败绝世高手!而那能击中破绽的一招,便是老三说的致命一招!”
秦风举一反三,在听了三少胡乱引用前世武侠小说中的论点之后,竟然自行悟通。一代天剑,就此开始初绽光芒!
秦逍遥全身一震,随即仰天长笑,声震云霄,缠绕在逍遥山庄空的薄雾竟被他的笑声尽数驱散!
“我逍遥山庄,现在才算真正天下无敌了!”秦逍遥长啸一声,随手一掌劈出。轻飘飘地,看似毫无内力的一掌,劈在那小树之,小树纹丝不动。
秦逍遥看也不看,转身就走,边走边道:“阿风,今日午后,你便下山去罢!江湖风波渐起,阿仁虽然天纵奇才,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你去助他一臂之力!这江湖,也是该换一批人了!”
秦风满脸恭敬之色,应了声是后,垂手而立,老老实实地望着秦逍遥的背影,目送秦逍遥离去。
待秦逍遥背影消失之后,秦风走到那小树前,轻轻一抚树干,整颗树竟像沙子堆成的一般瞬间解体,毫无突兀之感地化成满天的木丝。每一根最微小的木丝都顺着本身的纹理,从树身中完美地分离开来,在空中起舞。
风乍起,那漫天的木丝随风消散地干干净净。
秦风望着飞散的,或雪白或灰黑或墨绿的木丝,喃喃自语:“只手遮天……我秦家,也该真正地在江湖中只手遮天了!”
卷二卧香床女儿妖娆任君尝第七章秦情禽擒第二节
定州城是个商业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