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正尧等人惊讶的样子,顺明和尚却是浅浅一笑,旋即摇头道:“阿弥陀佛,错了,正因为是手抄本,才会引起如此事件的发生,原本的话,还没有人理会!”
“什么?原本还没有人理会?这是什么道理?!!”
翻版的比的还要抢手?这是什么道理?
不懂,正尧不懂,袁海云不懂,柳彦不懂,就连一直镇定自若的靖王,也显出了一脸的疑惑不解。
第一百一十章太祖皇帝手抄本
顺明大师一言却是让众人又一阵的惊叹,没有想到还有这样一回事。
当真是怪事年年有,唯有今年多。
这些西域喇嘛也真是的,什么不要,偏偏要一个手抄本的《洗髓经》,除了这本手抄本的《洗髓经》有问题之外,正尧等人已然想不出有什么可能的地方。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便是这帮番僧脑子有问题。
只是这第二种可能显然是不太实际的,可疑忽略不计。
“呵呵,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诸位勿需惊讶意外,且听老僧细细说来。”
面对众人的惊讶意外乃至不可思议的近乎惊慌的表情面容,顺明和尚依旧是那样的淡定从容,一副天塌下来都不用惊慌的样子,淡淡的说道。
也不知道顺明和尚本性如此从来都不用紧张惊慌,还是他是有意的想要在众人面前证明自己的镇定自若,总之,从一开始,顺明和尚那一张微笑放松的脸上,就没有怎么发生过大的变化。
“嗯,那顺明大师请讲!”
正尧颔首伸手示意的说道,完后便立即闭上了嘴,静听顺明和尚说其中的蹊跷。
顺明和尚轻轻一点头,脸上还是满是笑容,看着正尧,淡淡的说道:“那不知王爷、驸马以及诸位大人可否知道太祖皇帝曾经有过怎样的经历呢?”
太祖皇帝的经历?相信对于太祖皇帝的事迹。应该没有多少人不知道!
放牛娃朱元璋。凭借自己的能力,驱逐鞑虏,还我河山,这些事迹也不知道要流传多少代,谁又能不知道呢?别说正尧历史不怎样,但是历史上几个皇帝,诸如杨广,李世民,朱元璋这些,正尧还是或多或少都了解一点的。这想考到他,也未免太过小看自己了。
明太祖朱元璋,字国瑞,汉族。明朝开国皇帝,濠州钟离人。
原名朱重八,后取名兴宗。25岁时参加郭子兴领导的红巾军反抗元朝暴政,龙凤七年受封吴国公,十年自称吴王。
元至正二十八年,击破各路农民起义军后,于南京称帝,国号大明,年号洪武,后结束了蒙元在中国的野蛮统治。恢复了汉族国家,建立了全国统一的封建政权。
在位期间努力恢复生产、整治贪官。统治时期被称为“洪武之治”,庙号太祖,谥号开天行道肇纪立极大圣至神仁文义武俊德成功高皇帝。葬于南京明孝陵。
这些信息瞬间便涌入正尧的脑海之中,如同在翻查明太祖朱元璋个人撰记一般。
“这当然知道,那不知顺明大师所指何意?”靖王立即追声问道。
“这本《洗髓经》其实……”
“哦!我知道了!难道大师所要说的是,其实这一本《洗髓经》乃是太祖皇帝亲自手抄的?”
未等顺明和尚把话说完,却见正尧一抹鼻尖,征询的抢过话来说道,语气倒是颇为肯定。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驸马果然聪慧过人,一点就通。”
面对正尧的抢话,顺明和尚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表现的很大方,还不忘赞赏正尧一番。由此也足以看得出顺明和尚是何等的大方豁达。
“呵呵,过奖过奖。大师严重了。”
袁海云一听,不禁撇头对着正尧道:“我说正尧啊,你怎么联想到这《洗髓经》会是太祖皇帝手抄的呢?难道是公主给你提过?”
除了这一点,袁海云完全想不到还有什么理由会让正尧如此的去联想。
这看起来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嘛!太祖皇帝是凤阳人,这里是四川,中间相隔了那么远的距离,怎么也够不着才对!还有,既然是太祖皇帝,他怎么还会抄这么一本破旧的经呢?难道当皇帝也是要受罚抄经的?
其实袁海云有此疑问,也不应该怪他。
首先,他并没有对太祖皇帝有过什么深入的研究,有关太祖皇帝的事情,他自然是不清楚的;其次,他自小学医,除了药材怪病,他压根就没有过问过其他的事情,不了解也是很正常的;最后,他所看过的医药典上面,似乎也没有过那些有关太祖皇帝的记载。
因此,对于太祖皇帝的生平事迹,袁海云自然是知之甚少。
正尧抿了抿嘴,笑道:“小时候叫你多读一点籍,你不听,就只看医药材之类的,现在不懂了!实话告诉你,太祖皇帝在当皇帝之前,是当过一段日子的和尚的,因此,抄经自然就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了!只是,不知道这本《洗髓经》有何不同之处呢?总不可能是因为是太祖皇帝所抄的,要值钱一些?”
说着,正尧又把头看向了顺明和尚。当然,最后一句正尧纯属开玩笑,毕竟再怎么值钱,相信也不会让阿莫尼等人如此的不顾一切!
“呵呵,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驸马当真心直口快,当然,驸马前面部分说的很对,这本《洗髓经》确实是太祖皇帝所抄的。至于后面的一部分,西域喇嘛想要抢走它,目的当然不是因为它值钱!”
“不是因为值钱?那是因为什么?”
这一刻,连靖王也有些按耐不住起来,立即追问道。
不是因为太祖皇帝曾经亲手所抄而值钱,那是因为什么?这倒是让众人都不禁好奇起来,这件事似乎是越来越玄乎了。
顺明和尚看了顺化住持,顺善大师,顺法大师一眼之后,轻叹一声道:“哎。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这其实都是一个不尽然的传闻,对于这一点,老僧其实也是不敢太过肯定。”
“哦?传闻?什么传闻?”
众人再次齐声追问道,似乎经过训练一样,无论眼神表情还是语气,都是一模一样。
或许在面对所有好奇未知的东西之时,人都有着共同的一面,那便是期待和惊讶。
“传闻太祖皇帝在抄经之际,便对当时的国情进行了一番分析,最后总结出了一些行军打仗的方针。也正是因为如此,太祖皇帝才能够在日后的大战之中屡屡获胜,后来有人就传言,说太祖皇帝在抄经的时候也将这些治军之道。行军之法都记在了经上面,只是表面上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必须要用一种特殊的东西才能够解开其中的奥义。
对于这个传闻,其实还有很多的疑点,但是或许是人们为了歌颂太祖皇帝的伟大,所以也没有太过在意,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一代两代的传了下来。到了现在,其实已经少有人知道此事了。只是不想西域那帮番僧竟然也得知了此事,看来其中还有不为人知的蹊跷。”
这一刻,顺明和尚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虽然语气还是那样的平缓,表情还是那样的一副很是温和的样子,但是眼神之中却隐隐露出一丝无奈。
或许对于顺明和尚来说,他情愿相信这一本经上面什么都没有,这样的话,就不会有人来此争夺了,那乌禅院也会少很多麻烦。
“将治军之道。行军之法记载在经之上?这个朱元璋还真的有意思。”
正尧在心里嘀咕着,不过这终究是传闻,不可以尽信的,还是要问清楚才行,于是正尧又道:“阿弥陀佛。那敢问顺明大师,你们可有在经上面发现所谓的行军之法。治军之道呢?”
“额……说来惭愧,我等都未能究其奥义,窥出太祖之意。”
顺化住持立即无奈的回道,见顺明和尚说了这么多,他也算是忍不住想要说话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其实在老僧看来,所谓的太祖皇帝在经上面记载了什么治军之道行军之法,其实不过是传言罢了,想必当日太祖皇帝为感激佛祖,故此以此来宣扬佛法,让所有人都来钻研佛理才是真的。”
“顺明大师所言指的是其实经就是经,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治军之道行军之法?”正尧顿时会其意,立即循声问道。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驸马所言不错,正是如此!”
“啊?那阿莫尼大国师费尽心思的想要得到所谓的治军之道,行军之法原来就只是一本普通的经?那……那也太……”
连正尧都觉得一阵无语,这个骗局未免也太过厉害了,竟然可以把一大帮番僧从西域骗到如此远来,不得不说朱元璋才是最牛的整人专家。
“还真没有想到竟然有这回事!本王也是第一次听说,呵呵!看来那一帮番僧就算得到《洗髓经》也不过是一本普通的经,至于上面的武功,能否练会,也全看其造诣了。”
想到这里,靖王也不禁嘴角微扬,似乎想到阿莫尼吃瘪的场景就是那样的好笑。,“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王爷所言不错。不过想要修炼《洗髓经》,其实还是有条件的,如果没有至少二十年以上的少林派内功,修炼《洗髓经》之人很容易走火入魔,最终发疯发狂,甚至爆体而亡!”
顺明和尚这一刻却是变得异常严肃起来,看来他说到重点上去了。
没错,正如吃东西是不可以乱吃的,有些东西就是不能够混合起来吃的,不然非但没有营养,甚至可能导致中毒。与吃东西一样,练功亦是如此,什么门派的武功都糅合在一起,或许真的会有中毒的一刻,到时候就只有走火入魔,发疯发狂。
“哇”
原本袁海云还想见识见识这个《洗髓经》上面的武功,说不定自己合适随便学上一两招,到时候也不用被正尧柳彦等人“看不起”了,但是哪知一听顺明这么说,顿时便打消了袁海云的念头。
“阿弥陀佛,其实练功佛法做人都是一个道理,应该脚踏实地,实事求是,不可急进,更不可以走偏门,否则只会害人害己,无法自拔!”
第一百一十一章一番抉择惹烦恼
东方渐白,黎明破晓。**
“阿弥陀佛!顺明大师所言不错,我等受教了!”
顺明和尚的一番话虽然简短,但是却很是在理,正尧听了之后也不禁点头表示同意。
其实自古以来,但凡那些所谓的大道理,至理名言,其实都是那样的简单明了。
通过方才顺明和尚的一番讲诉,众人终于得知了这一本《洗髓经》的由来,阿莫尼等人之所以想要得到这一本《洗髓经》其实就是怀疑上面记载了一些行军打仗之法,想要破解开来借为己用。
“呵呵,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驸马过奖了!虽然此事算是告了一个段落,但是眼下却有一事不容乐观,王爷驸马你们可要多费些心思了!”
顺明和尚再次神色凝重的说道,这已然是第二次了。
顺明和尚一直给人的都是温和慈善的表情,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如一滩平静的湖水,波澜不惊,镇定自若。不过现在的神色再次凝重起来,显然他所说的应该是一件大事,而且听起来还很严重一样。
“一事不容乐观?大师可是说的关于大明与蒙古西域的关系问题?”
眼中闪过一道异色,正尧便立即追声问道。
“驸马果然聪明,没错,老僧正是说的此事!”
闻言,顺明和尚却是放松了些许,嘴角微微扬起了一条弧线。
“呵呵,聪明倒是算不上。不过眼下却是也只有这件事能够让大师你如此的严肃认真。现在阿莫尼来此,其实只不过是第一步,毕竟西域与蒙古已经结盟,成立了什么西蒙。相信接下来,他们还会有更大的动作!之前山西大同已经与蒙古发生了一次战争,安答还亲自率领大军前来,虽然说只是为了互通贸易而进行的一次战争,但是不可否认,一旦升级,两国必定开战,引起轩然大波!
当然。打仗不是儿戏,不是三两个人的事情。因此必须要有一个全盘的计划,行军路线,作战方针!现在阿莫尼来此。目的是得到经,破解其中的奥秘,然后用上面所记载的行军打仗之法,正式对大明宣战!可以说,他们的第一步算是失败了。但是以对方的狼子野心,就此罢手,应该是不切实际的!”
正尧接着说道,他对整个大局看的确实很透彻。分析的也不错。
“嗯,正尧说的对。这件事可大可小,看来有必要赶紧回京将此事禀告给皇上才是!”
靖王撅了撅嘴。沉重的说道。
“阿弥陀佛,驸马王爷所言极是!西域蒙古,皆是蛮夷之地,人人好勇斗狠,倘若与之交战,没有准备的话,必定会很是被动!还望王爷驸马回京告知一切,以作最佳准备!”
虽说出家之人四大皆空,讲求众生平等。但是终究这些和尚是在吃大明的饭,和大明的水,用大明的地,走大明的路,爱国也是应该的!
关键时候,就是要全民皆兵,连和尚都站出来,那么就没有什么是值得威胁的了。
“嗯,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即刻启程回京!”
情势还是相对有些严重,靖王也不由地皱了皱眉,然后立即看向正尧说道。
“可是皇叔不是要拜祭……”
正尧当然知道四月初一还有几天时间,也就是说柳彦母亲文淑琴的生辰快要到了,原本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拜祭文淑琴的。可是如今靖王竟然决定马上就走,这是不是太仓促了一点?
“正尧,你的意思皇叔明白,不过在国事面前,一切事情都可以暂时抛开。现在虽然错过了拜祭亡妻的就会,但是只要我心中有她,相信她一定会明白的。”
微微点了点头,拍了拍正尧的肩膀,靖王一副深情的口吻说道。
有道是,多情自古空余恨,但是靖王的专情,却是连正尧都不禁发自内心的佩服。
不得不说,靖王对文淑琴的感情这么多年过去了都依旧没有改变,足以见得靖王的长情,当世却是鲜有。
“父亲说的对,就算母亲泉下有知,也应该体谅父亲的。大丈夫先国后家,这才不枉在这世上走一遭!”
柳彦立即凑过来,激愤的说道。
自小柳彦就胸怀抱负,心系天下,这与养父养母的谆谆教诲是分隔不开的。然而柳彦也很争气,琴棋画,刀枪剑戟,样样精通,可以说俨然就是人中之龙,将来决定是国家栋梁之才。
随后,也或多或少没有辜负所有人的期望,虽然科举只考了一个探花,但是他的才华确确实实摆在那里,这点是毋庸置疑的。后来又当上了钦差大臣,固然比不上那些手握十万数十万大军的元帅将军,然而他还是为朝廷,为大明,乃至为百姓做了不少的事情,立了不少的功绩。
到现在,得知自己的身份竟然是靖王的儿子,拥有皇族血脉,自然而然的,大明的事情就已经变成了自己的事情,这使得柳彦的那种挥斥方遒的抱负得以空前的萌生起来。
“嗯,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在多言,现在就回厢房准备东西,待天一放亮,便立即启程!阿弥陀佛,这几日的打扰希望并没有为寺院以及诸位大师带来麻烦!”
靖王已经有了决定,正尧说什么也没有意义,不如就此作罢。
不过这几日乌禅院里面所发生的事情,其实或多或少还是与自己等人有关,说起来,正尧还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因而一脸不好意思的看向了顺明大师等人。
“哪里哪里!驸马这么说就严重了!若非驸马出手,之前阿莫尼就已经将我乌禅院闹的鸡犬不宁了!说到这里。还是要多谢驸马才是!”
顺化住持立即说道,严重尽显感激之意。
“好啦!时间紧迫,正尧我们走!”
靖王在正尧的肩膀上又拍了一下,旋即便立即转身。往大殿外走去。
正尧也不再多说什么客套之类的话,暂时与顺化住持等人拜别之后,便毅然跟了过去,往西苑厢房而回。至于袁海云柳彦等人,自然是紧随其后。
回到西苑厢房,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物之后,正尧便来到了宁安的厢房门前。
“咚咚咚!”
一连三声轻响,正尧在房门上敲打了一番。
由于宁安在离开大殿之时对自己的那一个愤恨的眼神。这不禁使得正尧觉得自己是惹到了这个小祖先,因而他不敢冒然进去。
宁安的脾气他是非常清楚的,一旦惹到了他,自己就惨了。
“嘎咕”
片刻之后。房门被拉了开来,迎头出现的不是别人,正是小曦。
“公……”
“嘘公主现在正在生气,驸马你暂时还是别进去了,免得公主一气之下。动了胎气,那对胎儿就不好了。”
小曦一向都是很机灵的,她说的话也从来都是绝对可信的,她说宁安在生气。宁安现在必定已经气上心头,一旦正尧出现说不定会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局面来。
“小曦。那……那你可知道公主她到底在气什么啊?我……我好像没有什么地方惹到她才对啊!”
正尧才是觉得郁闷不已,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已经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先是宁安莫名其妙的被人掳走,然后索要玉笔,紧接着,还没有消化过来,阿莫尼等人又找上门来了。经过一番的折腾,阿莫尼倒是终于走了,可是现在宁安却莫名其妙的生气了,这使得正尧心里感到憋屈不已。
宁安到底是在闹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