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饕缘酶瓯浮!端迨椤ぞ尽分肌逗菏椤�115 卷,并注:“汉护军班固撰,太山太守应劭集解。”章宗源考证说:“今存颜师古注本,较应劭本多五卷。《唐志》两本并存,而脱‘应劭集解’四字。”姚振宗于《隋书·经籍志》本条之下加注说:“应劭当作蔡谟”。接着就依次征引《太平御览》、范晔《后汉书·班固传》和《列女·班昭传》、《史通·六家篇》和《正史篇》以及《玉海·艺文篇》,以见班固及班昭撰史的经过,接着又引《晋书·蔡谟传》和颜师古《汉书叙例》,以见蔡谟确曾为《汉书》作过《集解》。接着更引《唐日本国见在书目》、《唐书·经籍志》、《唐书·艺文志》、《宋书·艺文志》和《四库简明书目》,以见《汉书》之有颜师古注。最后征引章氏《考证》,并加按语说:“章氏以此为应劭本,不知实蔡谟本也。”这样的考证确实显得渊博,却也不免失之繁琐。
对于两《唐书》,补苴订正的尤多。首先赓续隋代,万斯同《历代史表》中又复制有唐表,计有《唐将相大臣年表》、《唐功臣世表》、《唐镇十道节度使年表》、《唐边镇年表》、《唐宦官封爵表》、《武氏诸王表》、《唐诸蕃君长世表》,黄大华亦撰有《唐藩镇年表》,唐代历年悠久,皇朝将相名称时有变更,武德初年,三公之外,仅有中书、门下、侍中三省长官中书令、侍中和左右仆射,阃外之事则仅有一西讨元帅。贞观初年,朝内有了吏部侍郎参预朝政,阃外又有行军总管。贞观后期更有了同中书门下三品。其他变更改革也屡见不鲜。中叶以后,盐铁使和观军容使,都成了中枢的大员。这样繁多的名称和执掌,能够列于表上,一目了然,也是方便的。其他一些表也都能起到相应的作用。撰《新旧唐书合钞》的沈炳震也撰《唐书宰相世系表订讹》。这不是补苴,而是如书名所示的从事于订讹。沈炳震说:“《新书·宰相世系表》舛讹特甚。其小疵则以孙为子,以弟为兄,甚则以甥舅为父子,合二氏为一族。”沈炳震还提出更为严厉的指责,甚至说到“举可废也”。前面曾提当时参预《新唐书》撰修的吕夏卿。吕夏卿通谱学,创为世系诸表,于《新唐书》最有功。以当时公认精于谱学的名家,制成《宰相世系表》,竟受到这样的指责,可见谱学是不易讲的。
诸家补表之外,劳经原也撰有《唐折冲府考》。折冲府为唐代前期有关府兵的设置。唐代前期兵力的强盛,得力于实行府兵制度。《旧唐书·职官志》、《新唐书·百官志》和《兵志》以及《庸六典》和《通典》都有记载。就是后来《文献通考》、《玉海》等也都有论述。劳经原皆总为汇集,列于篇首。《新唐书·兵志》仅举十道折冲府的数目,而未详其确地。《地理志》虽于有关府州举出若干折冲府的名称,阙佚者甚多。《唐折冲府考》主要是补苴这些府名及其所在地。在论述关内道之初,先举出有府的数目,接着发凡起例说:“今补十五府。”如果说是补苴,应该是补《新唐书·地理志》的不足处。
《资治通鉴》的《隋纪》、《唐纪》及其有关的撰述以编年体记载隋唐两代史事的,有司马光撰的《资治通鉴》。这部书本来仅称《通鉴》,后来宋神宗为之写序,改称《资治通鉴》,并且说:“贤于荀悦《汉纪》。”以资治为名,是因为可以“鉴于往事,有资于治”的缘故。当时襄佐司马光撰修的为刘攽、刘恕和范祖禹。南北朝部分的主持者为刘恕,唐五代部分则为范祖禹所主持。其中《隋纪》8 卷,《唐纪》81 卷。隋文帝开皇九年(589)以前的几年,则见于《陈纪》之中。
《资治通鉴》网罗各方面有关的史料,剪裁考订,汇为一书,博大精深,历来都受治史论政者的推崇。可是其中名物训诂并非尽为世人所了解,因而多有为之撰注者,不过传世的仅胡三省一家。胡三省的注文当其最初撰述时,本是依陆德明《经典释文》的先例,别为《广注》单行。后经乱离,原稿散失,再次补撰,因以注文散入《资治通鉴》有关各条之下,就是现在所见的传本。《资治通鉴》既已弘博深邃,无所不包,注文也就随之作出相应的解释和说明,举凡天文、历法、礼乐、庶政皆都有所注释。胡三省尤精于地理,注文也以此见长。例如河西九曲的得失和唐与吐蕃的强弱很有关系,得胡三省的注解,其地所在就更为明了。河西九曲本为唐朝的疆土,由于金城公主的下嫁,吐藩才以金城公主汤沐邑的名义,取得其地。两《唐书·睿宗纪》皆失载此事,仅于《吐蕃传》略一涉及。两《唐书·吐蕃传》亦未指明九曲的所在。李吉甫撰《元和郡县图志》时,陇右尽失,故也难说到九曲,仿佛已成化外。胡三省在这里特为注明:“九曲者,去积石军三百里,水甘草良,宜畜牧,盖即汉大小榆谷之地,吐蕃置洪济、大漠门等城以守之。”像这样的注释,散见于《资治通鉴》各纪文下,使读者能多所了解。司马光曾经自己说过:“修《通鉴》成,惟王胜之借一读,他人读未尽一纸,已欠伸思睡。”有了胡三省的注文,是应该好一点的。到了清代,更有专论胡三省注文的撰述,《清史稿·艺文志》就著录有陈景云《通鉴胡注举正》、钱大昕《通鉴胡注辨正》和赵绍祖《通鉴注商》三书。
司马光撰成《资治通鉴》,同时又撰《资治通鉴考异》和《资治通鉴目录》。《资治通鉴》撰修时,曾经搜罗当时的古今史籍,据说,除正史之外,杂史多至三百二十二种。各种史籍不尽相同,且有极为抵牾的。这些不同的记载当然不能并载于《资治通鉴》之中。《资治通鉴》所载的乃是经过司马光详细的考核,而著其所认为正确的结果。《资治通鉴考异》本是单行成书的,这种单行成书的版本今仍有传世。另一种则是附于《资治通鉴》相应的本文之下,这是胡三省所附入的。胡三省《新注资治通鉴序》中曾说过:“始以考异及所注者散入《通鉴》各文之下。”这样和《资治通鉴》同书并行,对于阅读的人们是有很大的方便的。由于所考证的条目很多,在现在通行本《资治通鉴》中随处可见。如安禄山乱事初起时,唐玄宗听信监军边令诚的诬告,遂于潼关斩封常清和高仙芝,其时封常清曾有表文奉上,《明皇幸蜀记》、《安禄山事迹》和《旧唐书·封常清传》都不相同。司马光采用了《旧唐书》的说法,并说明其所采用的原由。其他条目大致都是这样。这是显示他的撰修史书认真的态度,也是对后学的示范。
《资治通鉴》为294 卷的大著,上起战国,下终五季,历时一千三百六十二年。欲求一目了然,却也并非易事。《资治通鉴目录》的撰述就是为了这样的目的。司马光在进书表中就曾说过:“略举事目,以备检阅。”《资治通鉴》是按年撰述的,目录当然也是按年撰述。这和《史记》、《汉书》的年表差相仿佛。胡三省在所撰《新注资治通鉴序》中说:“《目录》三十卷,年经国纬,不特使诸国事杂然并录者粲然有别而已。前代历法之更造,天文之失行,实著于《目录》上方,是可以凡书目录观邪?”可见和一般目录的作用不尽相同。后来到南宋时,吕祖谦别撰《大事记》,就以《史记》年表所书,编年系月以纪春秋以后事。这样的撰述和《资治通鉴目录》差相仿佛。《大事记》仅止于汉武帝征和三年,再未接续撰述下去。其实已有《资治通鉴目录》,《大事记》也就不必撰述下去。目录之中仅记大事,由目录以概括全文,也由目录可以了解重要事故,用以检阅《资治通鉴》,应该是很方便的。司马光有关的撰述,尚有《通鉴释例》,乃是撰述《资治通鉴》时,所定的凡例。此书未与《资治通鉴》同时进奉传世,南宋时始为世人所知。当时传世的尚有《通鉴释文》,分别为司马康和史照所撰,皆多乖剌处。胡三省因之别撰《资治通鉴释文辨误》指正两书的讹误。《释文辨误》援据精核,有助于阅读《资治通鉴》本书。
《资治通鉴》以编年叙事,一宗史事往往不是一年之中就能具见始末,而一年之中,可资记载的史事又不仅一宗,这样兼容并载,自不易得到头绪。袁枢所撰的《通鉴纪事本末》恰能解决这样的困难。这是分钞《资治通鉴》的原文,以事为类,各自另立标题,自成起讫。虽皆为《资治通鉴》原文,而去取剪裁,体例极为精审,在当时已为史家所称道,后来梁启超也是盛加赞赏,以为善钞书者亦可成书。其实只是钞撮之功,于隋庸史料并无所增益。《资治通鉴》所涉及的事物至为广泛,普遍钻研自是正理,专攻其中一端,也有其必要的意义。王应麟《通鉴地理通释》如书名所示,就是专就地理而言的。其中首列《历代州域总叙》,隋州郡、唐十道、十五道、二十四都督、十节度、六都护、河北二十四郡都在论述之中,更特列《十道山川考》和《唐三州七关十一州考》,隋唐地理亦可据以粗得其轮廓。
范祖禹《唐鉴》则依《资治通鉴》所记载的重要史事再加以论断。范祖禹曾参预撰修《资治通鉴》,分掌唐史,因以其所得,撰成《唐鉴》。司马光撰《资治通鉴》,每于得失兴亡重要关节处,以“臣光曰”开端发为议论。范祖禹的《唐鉴》也应是按照司马光的旧规,发抒其个人的政治见解。范祖禹在《唐鉴》的序文中说:“谨采唐得失之迹,善恶之效,上起高祖,下终昭宣,凡三百六篇,为十二卷,名曰《唐鉴》,唐之事虽不能遍举,而其大略可以睹矣。”据说范祖禹此书曾进呈宋仁宗,并为当时所重视,南宋理宗淳祐年间,张端义撰《贵耳集》,记高宗与讲官言:“读《资治通鉴》,知司马光有宰相度量;读《唐鉴》,知范祖禹有台谏手段。”可见当时重视之一斑。
南宋时,朱熹撰《通鉴纲目》。陈振孙《直斋书录解题》著录此书,并说:“始,司马公《通鉴》有《目录举要》。其后,胡给事安国康侯又修为《举要补益》。朱晦翁因别为义例,表岁以首年,因年以著统,大书以提要,而分注以备言,自为之序,乾道壬辰也。大书者为纲,分注者为目,纲如经,目如传。”其实朱熹并未亲自撰述。《四库全书总目》就曾明白指出:“朱子因司马光《资治通鉴》以作《纲目》,惟凡例一卷出于手定,其纲皆门人依凡例而修。”就是这样一部书,经过康熙皇帝的批览,遂成为《御批通鉴纲目》。其实朱熹当时撰写这样的凡例,并着人编撰,也只是想使作资治的《通鉴》,更能发挥资治的作用,并不是对史事多所补益。这和范祖禹的《唐鉴》一样,虽然都受到一时重视,都难得说到在史料方面的价值。康熙皇帝的批览也当不是从其史料方面着眼。其时吴乘权撰《纲鉴易知录》,也许如其名称所示,只是便于初学,虽曾为人所习知,是说不上有什么学术的意义的。
《唐大诏令集》《唐大诏令集》,宋敏求撰。《宋史》有其传,附于其父宋绶传后。他曾参预撰修《新唐书》,并补唐武宗以下《六世实录》148 卷,是谙熟唐代史事的史家。《唐大诏令集》是搜集和编撰唐代帝王所颁的诏令而成的。宋敏求自序说:“厘十三类,总一百三十卷,录三卷。”《旧唐书》多采撷诏令,以入史文,但汇集到这样多的篇目,却是少有的成就。其中政事类共包括三十八项,自礼乐、刑法以至于讨伐、平乱,涉及到全国许多方面;蕃夷类也包括绥抚、盟文等十项,都关系到皇朝的大政,是唐代史事的重要部分。其余帝王、皇太子、诸王、公主、大臣等类,也都包括为数不同的项目,皆可以用之核证史文,不可或缺。
诏令既是当时皇朝颁布的正式文书,所涉及的人物、官制、地名以及相关的史事,不容出现任何的差错。一代史书其中的不少部分就是依据这些诏令撰修而成的,辗转采撷引用,就难免出现若干讹误。因而再以诏令核对史书,就可有所校正。这样的事例,以前也曾有人指出过,这里还可再列举一二。《唐大诏令集》的《蕃夷类》中收有《命薛讷等与九姓共伐默啜制》,这是玄宗开元四年(716)颁下的诏令,可是两《唐书·薛讷传》皆未道及。《旧唐书·玄宗纪》却说:“突厥可汗默啜为九姓拔曳固所杀。”《新唐书·玄宗纪》更说:“大武军子将郝灵俭杀突厥默啜。”皆不载此制诏,仿佛和薛讷无关。《唐大诏令集》的《政事类》中收有开元十三年(725)颁下的《改丹水为怀水敕》。丹水在泽州(治所在今山西晋城)。《敕》中更明白指出:“宜改丹水为怀水,改丹水府为怀仁府。”可是《新唐书·地理志》却说:“泽州高平,有泫水,一曰丹水。。。有省冤谷,本杀谷,玄宗幸潞州,过之,因更名。”泽州属府五,首为丹川府,也并没有改为怀仁府。《新唐书·地理志》素以详赡见称,有关丹水和丹川府的记载,当是依据开元十三年以前的册籍转录,仿佛并无改称事。《敕》文于“改丹水府为怀仁府”下,接着还说:“其乡里名号,亦仰州长官随事改易。”《新唐书·地理志》所说的杀谷改为省冤谷事,当是依据《敕》文改正的。杀谷既已因《敕》改正,奈何丹水和丹川府尚存旧名,这就不能不说是预修《新唐书》的人采访未周了。宋敏求之后,再未见有续作辑录补苴,看来并非易事。赖有《唐大诏令集》原书具在,史家就藉以考核唐史,订正讹误。钱大昕《诸史拾遗》就不乏例证之作。钱大昕曾据懿宗咸通九年(862)颁布的《分岭南为东西道敕》所说的:“宜分岭南为东、西道,节度、观察、处置等使,以广州为岭南东道,邕州为岭南西道。。。宜割桂州管内龚州、象州,容州管内藤州、岩州,并隶岭南西道收管”,以证明《新唐书·方镇表》咸通九年下所说的:“升邕管经略使为岭南西道节度使,增领蒙州”的蒙州应为象州之误。这样的以《唐大诏令集》参证唐史,自然是相当重要的。
《唐才子传》和《登科记考》宋代及以后诸代,为唐人作传的并非多见,有之,当推元时辛文房《唐才子传》。辛文房为西域人,以能诗著名。《四库全书总目》谓是书由《永乐大典》辑出。原本10 卷,总三百九十七人(当为九十八人)。中间有散佚处,经过补苴,共得二百四十三人,又附传者四十四人,共二百八十七人。是书国内虽有散佚,日本却保存有完帙,刊于《佚存丛书》中。列传二百七十八人,附见者百二十人,与原本相符。所列诸人中见于《新唐书》的约百余人。此百余人传记即取材于《新唐书》。《旧唐书》虽有异说,殆皆置之不论。如《陈子昂传》记其于圣历初解官归里事,即取材于《新唐书》,《旧唐书》则未涉及此事。其间斟酌去取,对《新唐书》也多有是正。《新唐书》以陈子昂举进士在文明初。文明元年(684)为唐高宗崩逝的次年,恐亦无暇开科取士,《唐才子传》以之置于开耀二年(682),似较为合理。徐松《登科记考》亦从其说。然其书往往来撷当时传记或小说家言,不免有夸大失实的地方。《唐才子传》以论诗为主,诗人的生平事迹虽稍有穿凿傅会和不尽真实之处,也是难于完全避免的。
《新唐书·艺文志》的《杂传记类》著录崔氏《唐显庆登科记》、姚康《科第录》、李奕《唐登科记》,今皆佚失不存。唐代重科举,而进士尤为重要。每次所取进士的名额并非很多,然名列榜上的率能获致高位,为世所重。诸家所撰的《登科记》所记自是科举的盛事。崔氏所撰以年代标书名,可知当时撰述者甚多,不仅所著录的三种。到了清代,徐松撰《登科记考》,由有关的史籍、方志、类书、总集、别集、笔记小说、碑志石刻等记载中广为搜罗采撷,撰集成书。全书30 卷,前24 卷,按年记载,当时有关的文诰政令,考题,答卷,进士姓名,而且兼及进士以外的其他各科。其后两卷则叙五代诸朝事。另有附考和别录数卷。附考叙未有确实年代的进士、明经、制科、诸科登第者的姓名。别录则摘录有关科举的各种记载。这样的撰述,对于一代科学取士的制度、措施、科目、登第者的姓名,皆备加论列,而考证又皆精辟,是值得称道的科举史料的汇编。
由《崇文总目》到《四库全书总目》对于有关隋唐史籍的著录《新唐书·艺文志》于乙部史录的《刑法类》之后列有《目录类》,所著录各书,今皆亡佚。《宋史·艺文志》踵其旧迹,继有撰述,所著录的亦复不少。然多已亡佚。今传世习见的为王尧臣、欧阳修《崇文总目》,尤袤《遂初堂书目》、《秘书省书目》,陈骙《中兴馆阁书目》,张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