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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这帮畜生。”
“哈哈哈……”李名刀又是仰天大笑,转身说道:“弟兄们,刚才,那老不死,咱们弟兄品尝过滋味了。现在,想不想品尝一下嫩的滋味?”
“哈哈哈……”
一帮余孽,邪邪大笑,便扑向秦若君。
秦若君悲楚地合上了眼睛。
“叭叭叭……”
也就在此时,跟踪而来的几名便衣,早早掏枪,握枪冲进了霸王祠里,朝李名刀等人开枪s击。
“叭叭叭……”
李名刀的狞笑还刚刚开始,便僵住了,他身中数弹,仰天而倒,血溅而亡。
秦大婶身旁的几名余孽也中弹侧倒,血溅而亡。
“嗖嗖嗖……”
“啊啊啊……”
“叭叭叭……”
破石像后潜伏的神弩手以为便衣是秦若君的人,便探头探身,用弩箭s杀了几名便衣,随后也被两名便衣击毙。
“叭叭叭……”
就在此时,滑鱼带队赶到,击毙了所剩的两名便衣,营救秦若君和秦大婶,随后,肖非、张铁脚赶到。
“君儿……娘好惨啊……这让娘如何能再活下去?”
秦大婶嘴里的毛巾被除开,捆绑在她身上的绳子被松掉,她便泣声哀号,张开双臂,拥抱刚刚被扶起来的秦若君。
可是,她被绑的太久了,血气不畅,手脚不灵,腹下巨疼,张腿迈步,却又摔倒在地上,磕破了下巴,把牙齿也磕掉了。而她还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已经牺牲了!真是惨不可言。
众人落泪,均是悲愤难言。
此时,晋商客栈的枪战也白热化了。
滑鱼只能催促众人快走。
张铁脚背起秦大婶,肖非抱起秦若君,在滑鱼及血狼队员的护送下,走出霸王祠,遇上了刚刚赶到的韩卫华和顾嫣。
众人一起沿着枪声出逃。因为只有枪声,才能吸引鬼子和伪军的注意力,鬼子和伪军身后才会冷静,才会没有其他鬼子和伪军。
但是,韩卫华不会出城的,他带着众人来到明月楼,由顾嫣给秦大婶母女疗伤。
但是,秦若君身上所中的箭是毒箭。
惨了!
太惨了!
她们母女俩真的太惨了!
今夜,黑虎特战队已经有过一次从南门出逃的经历了,所以,和泥鳅拍搭有一年多的王士英,也算是心灵相通。
此时的王士英带着血狼队员和游击队员,护着秦炳健的遗体,边打边撤,冲向城东门。
“哐哐哐……”
“轰轰轰……”
“哐哐哐……”
“轰轰轰……”
“哐哐哐……”
“轰轰轰……”
泥鳅朝东门轰了九炮,炸开城门,王士英指挥血狼掩护游击队员护送秦炳健遗体出城。
但是,王士英却没跟着出城,而是让鲁子带部分血狼队员配合游击队员出城。
王士英带着部分队员上了屋顶,会合泥鳅,又沿着屋顶,潜回了沛公庙附近的客栈里。
钱林立和田中通荣这回以为血狼别动队、韩卫华、游击队员全出城了,便也追出城外去。
稍后,明月楼来电,冯小灵急带着洪启源及其医护人员,前来明月楼相救秦若君,本已孤苦无比的秦大婶此时已经哭晕在秦若君的**前了。
事态一切明了。
肖非跪在韩卫华和顾嫣面前,诚恳认错,请求顾嫣回来继续担任指导员。随后,张铁脚也下跪认错。
顾嫣呆立着,不知所措。
韩卫华替她作主,说道:“二位兄弟,都起来吧。
俗话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古人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顾指导员是胸怀宽广的,她离开晋商客栈就来找我,做我的思想工作,让我要有大局观念,务必不要放弃联合抗战的主张和行动。
今夜的事情再次证明,联合抗战是对的。如果哪一方有错?双方可以坐下来,诚恳交谈,相互指正。都起来吧,营救秦若君,劝慰秦大婶才是现如今的最上策。”
“谢谢……”
肖非和张铁脚热泪盈眶,起身哽咽道谢,愧疚无比。
顾嫣和韩卫华都原谅了秦若君的过失和所犯的严重错误,却不知如何将秦炳健牺牲之事告诉秦大婶好。
深邃内涵的男人魅力
顾嫣心里暗暗感激韩卫华,又一次感受到韩卫华的人格魅力和深邃内涵。
她忽然间感觉韩卫华不象一个纯当兵的那么简单,在以往的印象中,韩卫华是她心中帅气的军人,一名颇为有英雄气慨、令人心折的男子汉。
可现在,她感觉到韩卫华还有令人心折的一面,他很有内涵,目光很深邃。
他在她心中,更可爱了。
这一次,鬼子彻底认为血狼和游击队都出城,而鬼子、伪军、伪警、便衣、田中通荣、钱林立等经历**的连番折腾,确实也累了。
鬼子鸣金收兵,城中暂时恢复了平静。
但是,硝烟和血腥味仍在弥漫。
秦若君的毒箭头经过洪启源的努力,拔出来了,也因为营救及时,奄奄一息的她终于活过来了,但是,她体内的毒却不能去尽,她仍然浑身发黑,伤口溃烂,急需用药。
而且洪启源提出一个新药名:盘尼西林。
盘尼西林?
众人愕然相问。
洪启源说道:“盘尼西林即是青霉素,是抗菌素的一种,是在人体细菌细胞的繁殖期起杀菌作用的一类抗生素,是由青霉菌中提炼出的抗生素。
这种药,去年由德国、美国才开始生产。但是,鬼子因为战线拉得太长,所以,伤员也多,进口了大批的盘尼西林。但是,鬼子对其控制很严。
一般药店是买不到的。只有鬼子所控制的医院才有,还得院长审批。”
韩卫华闻言,点了点头,侧头便对冯小灵说道:“小沛医院可有咱们的探子?可有咱们的内线?”
肖非、张铁脚、顾嫣再一次感受到韩卫华的魅力,他竟然不知道自己所执掌的队伍里面有没有发展新探子、新情报系统?太了不起了!大人大量大气度专管大事啊!难怪,老虎营出来的人,都能独挡一面。
冯小灵点了点头,没有吭声,因为这是机密。
韩卫华便说道:“小灵,我卧室里有电话,你关上房门,给士英打电话,马上部署,尽快拿到这种盘尼西林。
而且,老虎营也需要这种药物,看来,我得回彭城一趟。所以,你通知士英,血狼队员,大部分陆续潜回彭城。
再命你的通讯兵,给刘黑虎、周正祥发报,告诉他们,我要回彭城。
另外,询问特战队和老虎营今夜的伤亡有多少?血狼队员伤亡又有多少?”
冯小灵说道:“那我和老洪先回去吧。我回去发电文较为方便。这里,有顾指导员照顾秦若君便可,恶化的伤口,也只能等到拿到盘尼西林才能治。”
韩卫华点了点头。
冯小灵和洪启源随即带队潜回了沛公庙后面的客栈里,面见王士英,当面商议如何贯彻落实韩卫华的指示。
血狼队员们无不破口大骂秦若君和肖非。
王士英说道:“弟兄们,算了。联合抗战也是抗战,只要是打鬼子,岂会没有伤亡?既然咱们的总指挥都能原谅秦若君和肖非,咱们就应该跟着总指挥的思路走。
今夜连番血战,游击队伤亡也很大,但是,打死鬼子也不少。我部伤亡了六人。伤亡算不多的了。小灵,给柱子发报,申请抚恤金发放。
给伤亡队员的家眷,每户补偿两百现大洋。把名单发给柱子,他知道如何办理的了。另外,你呆会给总指挥打电话,我们会马上派人潜入医院里拿盘尼西林。”
冯小灵应令而去。
泥鳅说道:“到医院拿药,得院长批。夜里可办不了。不过,可以在夜里派人潜进医院里。另外,此事得老洪亲自出马,咱们都不懂什么盘尼西林啊!”
王士英点了点头,说道:“此事还得劳烦咱们的大学生冯小灵和老洪一起潜入医院里。另外,我也得作陪,以防万一。先睡会吧,凌晨五点半的时候,才行动。”
然后,他又侧头对洪启源说道:“老洪,准备白大褂和口罩,咱们得乔装成鬼子医护人员。虽然是潜入,翻墙,但是,也得事先乔装,以便应急。滑鱼负责外围接应。”
接着,他又正正身子,面向泥鳅,说道:“泥鳅,你明天得守着电台,另外,派员到城外去,通知即将回城的弟兄,卸枪回城,以防鬼子严加盘查进出城人员。”
泥鳅点了点头。
明月楼里,韩卫华接到了冯小灵的回电,稍稍心安。
他走出卧室,来到厅堂,顾嫣和张铁脚异口同声地问:“怎么样?能拿到盘尼西林吗?”
韩卫华落坐,习惯的点燃一支烟,说道:“凌晨五点才能行动。血狼为了游击队,伤亡了六人。
黑虎特战队没有伤亡,庆幸!
但是,老虎营伤亡不少,有三十多人!
唉,一时的鲁莽和冲动,真会毁了一支队伍啊!
现在,老虎营面临断粮的可怕后果。咱们在小沛大闹了几场,现在要抢粮,已经不现实了。
明天,鬼子肯定会派新的步兵联队长上任,必定将会对我部进行疯狂的报复。如果明天一早能拿回盘尼西林,我得回山里一趟,指导购置粮食的问题。”
张铁脚听出了韩卫华的弦外之音,愧疚地说道:“韩总,我们错了。我们都错了。我们以后一定要改正错误。鬼脚三不在,我当你的警卫员吧,我陪你回山。这样,也方便我联系我们的人,配合老虎营的行动。”
顾嫣说道:“我也是,我得找回游击队的失散人员,然后回微山湖一趟,向黄团长报告游击队发生的情况。”
韩卫华吐了口烟圈,说道:“行。只要救活了秦若君,我们明天就走。
不过,铁脚还是保护顾指导员的安全。我这里还有三名警卫员,不碍事。
由这里去微山湖,路程不短,得有人陪同顾指导员回主力部队。以后,我们再有缴获,送你们一部电台,方便你们联系主力部队。”
顾嫣暗暗感激韩卫华,热泪盈眶地望着他,真想依偎在他怀中。张铁脚见状,道谢一声,便下楼去烧水了。
韩卫华随即牵起顾嫣,进房去看望秦若君。
认义母安慰秦大婶
秦若君刚刚苏醒过来,肖非已经将事情经过告诉了她。
她听完事情的经过,心里甚是后悔,泪流满脸,难过无限。看到韩卫华和顾嫣进房,秦若君强撑着起身,哽咽地说道:“顾指导员,对不起!韩总,谢谢你!谢谢老虎营的弟兄们。这一次,我错大了!呜呜呜……”
她说罢,想起母亲的苦,想起自己给两军造成的巨大损失,懊悔地失声而泣。
而她现在也无法把父亲牺牲的消息告诉母亲,免得母亲雪上加霜。
秦大婶紧紧地搂着爱女,也是落泪如雨,哀伤无比。
韩卫华坐在**前的小矮凳上,伸手轻抚秦若君的秀发,柔声劝慰,说道:“若君妹子,你虽然冲动,鲁莽,有时候甚至非常无知。
但是,我一直把你当作亲妹妹看待。你的过错已经造成了,光责怪自己是没有用的。
重要的是,你要吸取教训,总结这用鲜血和生命代价换来的一段不堪经历。另外,你和大婶的苦,我都知道。若你和大婶不嫌弃,我想认大婶为义母。”
肖非和顾嫣皆是心头大震,均是瞪圆了眼珠,呆呆地望着韩卫华。
而韩卫华这么做,是因为始终要把秦炳健牺牲的消息告诉秦大婶的。
但是,凭自己打鬼子的名气,若然成为秦大婶的义子,至少可以因此减轻秦大婶心头的哀伤。
秦大婶年轻时被斧头帮主单知信所欺骗,已经给她造成了一生的疼。现在,年过四十,又遭受小刀会余孽的欺负,那就造成她更大的心灵创伤了。
所以,韩卫华对这位值得尊敬的民妇,尽自己的最大能耐给予她心理上的安慰。
至于金钱物质,是安慰不了秦大婶的,唯有自己和自己的名气才可能作为秦大婶的精神支柱。尤其是在秦炳健牺牲之后,可能除了秦若君,也只能是自己在秦大婶的心头上拥有最重要的地位的。
因为几年前,他租住秦大婶的房子时,他就知道,秦大婶非常喜欢自己,甚至有过将秦若君许配给自己的想法。
另外,他也再送一个人情给顾嫣和秦若君。
只要秦若君在往后的抗战工作中,能因此而支持顾嫣,那么,自己的老虎营和游击队的联合抗战就会延续下去。
老虎营也不至于孤立无援。实际上,这么些年,游击队在群众工作中,在促动民众对老虎营的支持也是非常大的。
在无上级组织支持的情况下,只能依赖于群众的支持。
“太好了!好孩子,可惜大婶是一个穷人,啥也没有!”秦大婶果然心头宽慰无限,松开秦若君,破涕而笑,能有韩卫华这样的义子,她就是现在要去死,也值得。
但是,她又不敢马上答应。
韩卫华马上跪在秦大婶跟前,说道:“娘在上,孩儿韩卫华给你磕头了。”他说罢,便咚咚咚地给秦大婶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出血了。
“哎呀,好孩子……娘高兴!”秦大婶欢喜无限,掩盖了心头的所有忧伤和悲哀,附身颤颤地扶起韩卫华,激动泪流,又伸手颤颤的为韩卫华擦拭额头上的血。
“娘,孩儿自幼父母双亡,你往后就是孩儿的亲娘了。天大的事情塌下来,都由孩儿顶着。”韩卫华起身,又坐回矮凳上,哽咽地发誓。
“好好好……老秦一定也会很高兴的。”秦大婶激动难言,颤声泪言,又提起了秦炳健。
她刹那间激动得满脸红光,张开双臂,将韩卫华搂入了怀中。韩卫华嗯了一声,侧身依偎在秦大婶怀里,感觉好温暖。他至今连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从懂事开始,就不知娘亲为何物?从来就没有依偎过母亲的怀抱。
现在,能有一个母亲的怀抱依偎,当真是让他激动无比,感动无比,兴奋无比。
他合上眼睛,任由泪流,感受这短暂时刻的温馨。
肖非和顾嫣刹那间也感动无限,就连刚刚提着一壶热水上楼来的张铁脚,也激动落泪了。他们渐渐明白了韩卫华的苦心,都被韩卫华的一番苦心所感动。
秦若君泪水涟涟,终于忍不住了,张臂拥抱韩卫华及母亲,泣声大喊:“喔……我也有哥哥了……呜呜呜……”便失声而哭!
顾嫣怕秦若君过于激动,引发伤口破裂,急泣声道了一句:“好了,天快亮了,大伙睡会吧。卫华,通知你的警卫员,明天乔装去买些好菜来庆祝一番。”
“嗯!”
众人点了点头。
秦大婶和秦若君分开了韩卫华。
顾嫣和肖非一起,扶着秦若君躺下,又扶着秦大婶躺下,为她们母女拉上被子,轻轻的带上房门,来到了厅堂。
因为激动,众人反而睡不着了。
顾嫣说道:“我来泡茶吧,卫华喜欢喝功夫茶。”客厅里,虽然杂乱了些,但是,设备齐全,也有功夫茶具。
她说罢,便坐到泡茶的位置上,张铁脚赶紧去找茶。
上好的茶叶也是有的。
韩卫华在金钱上从不亏待他的女人,林雪过的便是贵妇人的生活。顾嫣为了泡出一壶好茶,还去卫生间一趟,把手洗得干干净净的。
众人品着香茗一会,肖非低声说道:“韩总,啥时候将秦队长牺牲之事告诉秦大婶较为合适?”
韩卫华难过地说道:“待治愈秦若君的伤吧!秦大婶遭此一劫,心灵创伤是非常大的。你必须严令你的队员,严守秘密。告诉秦大婶那天,我会在老秦的坟头等她,陪她度过难关。”
众人均点了点头。
翌日早上七点,电话铃响起。
冯小灵和洪启源乔装前来送药,给秦若君打了几针,止住了她伤口溃烂面积的扩宽。
韩卫华说道:“为防止秦大婶也受到感染,老洪也给她打打针吧。”意思很明显,秦大婶曾经受到小刀会余孽轮番的欺负……
众人都是成年人,都懂的,都暗赞韩卫华很细心。
医院院长遭到王士英的劫持,并批准了几十盒盘尼西林给王士英带走,田中通荣和钱林立这才明白,韩卫华并无出城。于是,城门再度关上。
危险包围韩卫华
鬼子宪兵、伪警、伪军、便衣再度严查城中的每户居民,这回连一些民众房屋内的地窖也不放过了。
城中大乱,j犬不宁,j飞蛋打,哭声一片。
鬼子借这次大搜查,又发国难财,顺手牵羊,或是借势欺负民女,弄得民怨载道。
钱林立又打电话给彭城的宪兵大队长井下水深,他向井下水深报告了医院盘尼西林被王士英劫取以及发现韩卫华仍然潜藏在小沛古城的情况,然后向井下水深请求派兵支援小沛,一定要活捉韩卫华。
大街小巷闹出了大动静,也惊动了明月楼里的韩卫华。
上午八点,疲累的韩卫华拍着额头醒来,在明月楼二楼客厅里,召开紧急会议。
因为之前韩卫华说过要回彭城的,所以,泥鳅在策应王士英之后,便和王士英一起,乔装带队出城并回彭城去了。
万一今天韩卫华在明月楼、在小沛有个什么啥事,也没人接应和护卫韩卫华了。
能来明月楼参加会议的,也只有韩卫华、顾嫣、秦若君、秦大婶、洪启源、肖非、张铁脚、冯小灵以及几名通讯员、警卫员了。而且,他们今晨已经全部潜留在明月楼里,分别找房间在睡觉,都太累了。
韩卫华凝重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