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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我也见过几面，的确是个非常有能力的人，想从他那里讨到便宜不容易。依我看，还是从自已身上想办法为好。”陈争辉想了想说道。
“，小陈，看样子你是想到什么办法了？”听话音，陈争辉似乎有了思路，赵学权笑着问道。
“呵，法不敢说。不过我觉得既然碰上了朝阳棋院这样的对手，就能指望通过正常方法战而胜之。所谓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想要签约成功，就必须出奇招，而这个奇招是朝阳棋院知道了也没办法学的。”陈争辉得意地笑道。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刘涌虽然是棋队经营的行家，但正因为太内行了，所以眼睛很容易被固有的观念所引导，结果是一叶遮目，不见泰山，反不似陈争辉这样的外行脑子里没有成见，更容易产生新视觉，新思路。
“奇招？还有什么奇招？能想到的我几乎都想到了？”刘涌迟地问道。想出办法并不难，难的是海淀棋院能做到的朝阳棋院却做不到。
“呵，刘院长，刚才你说蔡春雨是以队员兼教练的身份带队参加比赛，我对联赛的情况是不大熟，请问他在比赛中是他几台？”陈争辉问道。
“当然是第一台了。”刘涌想也不想直接答道。
无论是围甲，围乙还是围丙，每轮比赛都是四人对抗，为防止出现二比二打平的情况，联赛规定这时将以第一台的胜负决定这轮比赛的胜负，所以，第一台的责任要比其他三台都重，正是出于这个原因，每队坐镇一台的棋手必定是这队里最强的棋手。蔡春雨是曾经在国内棋坛一领风骚的大高手，现在年纪虽大，功力也不是一般棋手能比，以他的身份，资格打比赛，他若不坐一台，又有谁敢去坐一台？
第六百七十二章 可以接受的风险
呵，如果真是这样，问题不就好办了吗？”陈争辉闻笑道。
“好办了？，小陈，你的意思是让飞飞直接打一台？”赵学权人老精，马老滑，刚刚起了个头，他便猜到了陈争辉的意图。
“呵，这一招我想朝院棋院应该模仿不了吧？”陈争辉有点得意的答道：对手无论怎样的强大也肯定会有弱点的存在，就如阿喀琉斯之踵，小小的一个弱点就能使一位无敌的英雄倒下。既然朝阳棋院和海淀棋院相比并没有绝对优势，他就不信找不到对手的命门。
“呃，”听到陈争辉这个提议，刘涌心里一愣，说实话，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让一个从来没有职业棋战经历的少年棋手一上来就打联赛一台，大概也只有外行人才会有这么胆大的想法吧？
“小刘，小陈说的个想法很有建设性，你觉的可行性如何？”赵学权问道：想法再好，也需要实施的条件，就象相声里说的，人参虽好，一顿吃二斤半也活不了。
“嗯恐怕有点难度。一上来打第一台，先不说飞飞能不能胜任这个位置，只怕其他几名队员会不服的。”刘涌迟疑的答道。他是棋院的实际领导，不能不全盘考虑，拍脑袋的决定虽然痛快，但产生的副作用该怎么化解？
“呵困难一定有的，不过也分大小难易，轻重缓急。当然，作为新人，让他直接打第一台可能压力太大一顶不住，就会影响到全队的成绩。但我们可以想办法把这种影响尽量降低。比如，在合约中规定，前几轮比赛让飞飞打第一台，成绩如果说的过去的话，就继续打一台，成绩如果不好，比方说连着三轮或者五轮一局不胜，就让他改打后三台，让其他表现更好的棋手顶上。现在连政府公务员都搞竞争上岗队也搞个能者上，庸者下不也挺好的吗？我想，如果飞飞前几轮现的好，那些不服的声音自然就没了。表现不好能够让飞飞更深刻地意识到自已的不足和需要改进的地方，暂时让出第一台的位置即是为了棋队的整体成绩，也是为了让他有反思的机会，心里难受是难免的，不过就我认识的飞飞来说，他应该会理解的。”陈争辉笑道。
他是从一名普通业务做到管理上万人规模集团的高层主管，经验告诉他条规定的出台不管是不是正确，都会有反对者都会有支持者，想要满足每一个人的需要顾到每一个人的利益，这既不现实无可能，追求过分完美的结果最后只会是一事无成，倒不如快刀斩乱麻更见效果。
“嗯，陈这话我觉的很合理。打破常规，有人心情上不能接受是肯定的，但棋队不是幼儿园，托儿所，棋队中的每一位成员都应该把全队的利益放在第一位。飞飞又不是没有实力，难道还会怕竞争？不服可以，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不就结了。小刘，思想工作不是你的强项吗？这样的困难应该难不住你吧？”赵学权笑着说道，他对王一飞的实力倒是非常信任。
陈争辉提出建义。赵学权又在大力支持。刘涌不能不仔细考虑这个听起来异想天开地想法。
“嗯。棋队地；建由我负责。不过在如何安排训练、比赛上场名单等等是由主教练决定地。这样吧。咱们把林教练找来。听听他地意见。如果他也认为可以试试。那我马上修改和约。尽快和高兴宇发协商。”刘涌想了想答道。
和更改待遇标准不同。谁打第一台纯属棋队内部问题。选好选坏。后果自负。不会对其他棋队地运作发生影响。既然提高薪资行不通。那么这种方法倒不失为一步实战手。因为陈争辉说地很准。朝阳棋院绝对无法模仿这个条款。除非蔡春雨不想以棋手地身份参加比赛。
打了个电话。不大一会儿功夫。林枝福便推门进来。简单地介绍和寒暄后。刘涌把刚才三个人讨论地问题向林枝福讲述一遍。
“呃？打第一台这还真是个很大胆地想法。
嗯。我看可以试试。飞飞地实力已经很强。围乙联赛中无论碰到谁都能掰掰手腕。唯一不让人放心地就是他地比赛经验不多。能否长时间稳定发挥是个问题。不过这种事情只有在实战中才能得到验证。只是我们必须要有放弃三五轮比赛作为学费地心理准备。”林枝福
后答道。”
“三五轮，赵老，如果采用陈先生提出的办法，下个赛季冲甲的变数会很大。我倒不是怀疑王一飞的水平，只是成长需要时间，一下子就把他安排到那么重要的位置，我们要冒的风险也很大啊。”听林枝福的意思，他也是支持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王一飞签到手再说，棋队的主教练都觉得可以试试，他心里也拿定了主意。
“呵呵，一分付出，一分收获，想要成功，就得肯投入，敢冒风险，既然大家都认为王一飞是个人才，以后必成大器，那么冒这样的风险就值得。有句老话说的好，千军容易得，一将最难求，假如用延缓一年冲甲做为代价而换得一员大将，这个买卖就有的赚。”赵学权笑道。围棋他不在行，做生意他可是行家里手，二十世纪什么最重要？人才！只要人才在手，还怕以后创不出成绩吗？
“好，大家都这么认为，那就这么定了。
砂锅捣蒜，一锤子买卖，看这回蔡春雨还能怎么办！”
签约谈判时断续已经进行了一个多星期，刘涌心里也的确是有些着急，所谓病急乱投医，只要能尽快解决问题，再大胆的办法他也要试试。
“呵呵，刘院长，其实您大可必这么悲壮，王一飞那孩子从来没有让关心他的人失望过，我有个感觉，等下个赛季结束的时候，您一定会为今天您做出的决定而自豪的。”陈争辉笑道。自已的建议被采纳接受，他的心里当然也非常高兴。
“希望如此，对陈先生，有件事儿能不能请您帮个忙？“刘涌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
“呵，大家已经很熟了，还么能不能帮的问题。刘院长，您说吧，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就肯定规您办到。”陈争辉豪气地说道，
“呵，这样，这次签约，高兴宇是全权代理，说服他很重要，不过王一飞是当事人，他的想法也非常重要。不过我们海淀棋院做为谈判的一方，直接去做王一飞的工作可能会起反效果，而且王一飞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很多想法不是咱们成年人能理解的，白费了力气。刚才听您说，您的孩子正好和王一飞是同班同学，而且还是好朋友，能不能让他帮忙替我们说两句好话？小孩子之间容易交流，或许他说的一句话比我们说一百句都管用。”刘涌请求道。
关键时刻，多份力就多一份机会，所谓猫有猫路，狗有狗道，重要的是达到目的，至于采取的手段，那就要看各人的本事了。
“噢，呵，我当么问题呢？原来就是替棋院说两句好话。呵呵，放心吧，就算您不说，我回去以后肯定会这么做的。再过两天，就是丽泽小学的返校日，到时候我让道的好好劝劝。王一飞是个很有主见的人，他若是下了决心，九头牛也拉不回。咱们双管齐下，一定要获得成功。”陈争辉笑道。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老爸的企业要赞助海淀棋院，儿子当然要站在他这一边，而且就算自已的儿子口才不灵，难以说服王一飞，那边还有集团老总的女儿朱慧妍呢！她不是经常说王一飞当了职业棋手以后就很难在一起玩吗？现在中天集团冠名海淀棋院队，棋队也就是中天集团的，棋队是中天集团的，还怕没有经常见面一起玩的机会吗？
“呵呵，陈先生，真是太感谢了。”握住陈争辉的手，刘涌感激地说道。今天或许是他的幸运日，先是中天集团要投资棋队，解决了棋队这几年的资金问题，后是陈争辉献计，拓宽了自已的思路，找到了打开僵局的方法，现在又答应直接插手去做王一飞的工作，若真是天随人愿，在这次和朝阳棋院的人才争夺战中，自已就能得到最后的胜利。
“呵呵，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现在中天集团和海淀棋院已经是合作关系，我当然希望海淀棋院蒸蒸日上，早日冲甲成功。况且，即便没有这层关系，我也希望王一飞能够有一个好的前途。刘院长办事果断，思维周密，是位非常有能力的领导，王一飞若是能在您的带领下开始他的职业生涯也是他的幸运。”陈争辉笑着答道。
山重水复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有人说上帝不掷色子，运气或许也是实力的一种吧。
第六百七十三章 小说客
天如画，白云似絮，正所谓吹面不寒杨柳风，时间过仿佛只是一眨眼，春天到了，而寒假也结束了。
今天是返校日，背着书包下了车，王一飞乐颠颠地向丽泽小学跑去。对很多小学生来说，上学是一件很累人的事，但对他而言，那简直就象是休假：这些日子天天泡在中国棋院的训练室内接受特训，作死活题，打谱，训练比赛，除去吃饭午休，每天花在棋上的时间几乎都超过十个小时。如此高强度的训练，要说感觉不到累是不可能的。正所谓劳逸结合，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感受着阳光的温暖，心情愉快，连路边的电线杆看在眼里都觉得有意思。
一路上都是来返校的小学生，三个一群，五个一伙，有说有笑，打打闹闹，好不热闹，学校门口更是人头动，不时有接送孩子过来的汽车停下后再开走，校长董海天乐哈哈地站在门口，时不时的点头挥手回应着学生和学生家长的问好。
“校长好。”来到董海天近前，王一飞象其他学生那样叫着。
“哦，飞飞，呵呵，好小伙子，拿了晚报杯冠军，厉害呀。”发现是王一飞，董海天更是笑得闭不上嘴。现在，王一飞已经成了丽泽学校的一张名片，每次教委开会，总有其他学校的校长打听王一飞的情况，言语中往往还带着一种羡慕的酸意，对这种酸味董海天心里是非常享受，心说‘眼馋也没用，有本事自已再去！’虽说再有不到几个月的时间王一飞就要离开学校，不能再替丽泽摘金夺银，但留在学校荣誉室里的五六面锦旗已经记录了这一切。
“嘿嘿。”不好意思：笑笑，王一飞跑进了校门。
一个多月不见大家都亲的很，小朋友们聊天的聊天，玩耍的玩耍外都是小孩子的身影和笑声。
“飞飞！”没走几，就听见有人叫自已的名字，回头一看，一个梳着长长马尾巴，带着粉红色发卡的高个女生正向自已招手她旁边还有一个矮个的小胖子，正是朱慧妍和陈道的两人。
“慧妍，道的，你们早到啦！”王一飞紧几步小跑过去问道。
“是呀。飞飞，你很不好。”朱先是满脸的欣喜又马上板起脸来不满地责怪起来。
“呃？我哪里不好了？”王一飞。这话说地没头没脑。让人不知所谓。
“是不好。我问题整个寒假你怎么都没找我们来玩儿？”朱慧妍叫道。
“是啊飞飞。放假前你亲口说地。为什么说话不算数？”陈道地在旁边也帮腔叫着。
敢情他们守在这里是要兴师问罪啊！
王一飞算是明白了两个人不去教室堵在大门口地真正原因了。
“哦。嘿嘿是我说话不算数。是因为有比赛。”王一飞连忙解释道。
“借口！比赛才有几天！你根本就是出了名，不想理我们了！”朱慧妍根本就不听王一飞的解释，直接给他扣上一顶帽子。
“冤枉啊！真的，比赛完了我就一直在中国棋院参加训练，到现在连家都没回呢。”这个罪名可不能认王一飞连声喊冤。
“我不信！”撅着嘴，朱慧妍一脸的不信任。
“证据！没证据真相！”陈道的叫道，他大概在网上游戏论坛逛逛的次数太多会了不少网络语言，原本这句话是‘没照片真相’，结果他这里改了个词就用上了。
“证据？什么证据？我哪有啊！”王一飞苦起了脸，难不成还让他现在赶回棋院让教练开一份证明？
“哼，没有就是骗人，飞飞，我们鄙视你！”就象商量好了似的，朱慧妍和陈道的齐齐把两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呈九十度叉开，然后再对在一起形成个长方形摆在胸口。
“不是，真的，我没骗你们！哎呀，怎么着你们才信啊！”平白被人冤枉，王一飞急的是抓耳挠腮，恨不得直接抓着两人到棋院说个明白。
看着王一飞着急的样子，朱慧妍和陈道的相视一眼，乐得是前仰后合直不起腰。
见两个人笑成这样，王一飞更是摸不着头脑，难道冤枉自已就那么有趣吗？
“哈哈，飞飞，你上当啦，你在国少队训练的事儿我们都知道，刚才我们是在逗你玩儿。”好不容易止住笑声，朱慧妍向王一飞解释着。
“啊！逗我玩儿？！嘿，瞧我这暴脾气！”发现自已被耍，王一飞气得是哭笑不得。
“嘻嘻，飞飞，你刚才
当真了？我们俩的演技不错吧？”陈道的得意地问
“是，是不错，都能拿奥斯卡奖了。”王一飞哼道。没想到返校的第一天就成了人家的笑料，实在是有够霉的。
“嘿嘿，飞飞，别生气，谁让你说话不算数，放假那么多天也没找我们玩儿，现在整你就算是惩罚，大家扯平，好不好嘛？”把双手握在一起举在胸前，朱慧妍眨着黑亮亮的大眼睛摆出一付天真无邪的样子央求道。
“切，什么好不好？好不好不都让你说了，我还能怎么着。”对这种可爱攻势王一飞是无能为力，那是朱慧妍的杀手锏，一旦施展，少有人能抵御。
“嘻嘻，我就知道你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噢，对了，飞飞你是不是正在选要加入哪支棋队？”算是打过了招呼，朱慧妍问道。
“是呀。咦，你怎么道的？”王一飞不解地问道。晚报杯后才有棋队开始找来谈签约的事，朱慧妍又没去中国棋院，怎么会得到这种消息？
“哈，我是谁呀？无敌美少女，么事能瞒的住我？”朱慧妍把胸一挺摆了个战斗造型，骄傲的样子就象一只孔雀。
“哼，什么无敌少女，小广播还差不多。”旁边，陈道的小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能麻烦您说一遍吗？”陈道的的声间虽小，却没逃过朱慧妍的耳朵，转过身来，小姑娘笑嘻嘻地问道，但若是仔细观察，可以发现她的右手已经攥成了拳头。
“啊说什么？刚才有人说？”对朱慧妍的作风陈道的是再熟悉不过了，怕挨拳头，连忙装模作样地东张西望，好象真的在四下寻找声音来源。
“哼，算你识相。”威胁地晃晃头，朱慧妍得意地哼道。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王一飞催问道。朱慧妍欺负陈道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没必要操心。
“嘻嘻，是陈叔叔说的啦。”朱慧妍这才答道。
“陈叔叔？他又怎么知道的？”王一飞更是不解。
“哈，你不知道吧，我爸说要和海淀棋院合作，让陈叔叔去负责协商，结果陈叔叔就从海淀棋院那里听说你的事啦。”朱慧妍答道。
“噢，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呵呵，这也太巧了。”王一飞现在算是听明白了。
“飞飞，我爸让我问你，你愿不愿意去海淀棋队？他可是给你争取了很好的条件呢。”陈道的问道，这是陈争辉特别关照的事情，绝对不能忘了。
“海淀棋队，我知道，他们的院长还去过我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