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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魔前传-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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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要吃住这块棋!”在这种心情趋使下,王培炎起了更凶猛的攻势。

在黑棋如潮盘的攻势下,白棋的大龙有如汪洋中的一片孤舟,时面冲上浪尖,时而跌下谷底,但是,就在这滔天巨浪之中,白棋大龙左冲右撞,有缝钻缝,有洞钻洞,看似惊险万状,却每每在千钧一之际峰回路转,绝境逢生。

就象之前所说的那样,对别人狠,也就是对自已狠,为了吃掉这团白子,王培炎不惜放对方钻入自已唯一的大空,决心不可不谓之坚决。

但是,白棋小尖,看似松缓,实则却是棋形要点:

第二只眼有了。

第二百四十三章 解脱

和赌博相仿,投下的赌注越大,博中之后得到的收益也就越高,但若是没有博到呢?

王培炎现在的情况也正是如此:

为了吃住白棋这条大龙,黑棋投入的本钱实在是太大了,不仅被白棋顺势钻进了自已的大本营,而且对方左钻右穿搞出不少断点,假如白棋大龙被吃这些断点自然无关紧要,但现在的问题是白棋活了,所以,也就到了该还债的时候了。

白棋的反击是犀利的,在这种棋子与棋子紧紧纠缠在一起的时候,王一飞计算之快之准之狠连李飞扬这样成名已久的业余五段高手都自愧不如,王培炎又怎么可能招架得住呢?

还是攻击,但猎人和猎物之间的角色便调了个个儿,黑棋辛辛苦苦筑成的包围圈瞬间崩塌。如果棋子是有生命的,你甚至可以听到他们崩塌时出的轰鸣声。

再怎么不甘心,到了这个时候王培炎也只有推盘认输。

还剩下最后一个对手。

虽然述说起来有先有后,好象是下完一盘再接着下另一盘,但实际上四盘棋是同时在进行的。

在王培炎认输的时候,和严征的这盘棋也已到了官子阶段。

或许有人会奇怪,既然四盘棋是在同一时间进行,为什么那三盘棋还在中盘战斗,对严凯虎那局更是在序盘战中,而这盘棋怎么就下上官子了呢?

其实道理也很简单,因为围棋序盘,中盘和官子阶段的划分并非是以行棋手数多少来衡量,而是以棋局所处状态来决定。比如,序盘阶段指的是双方划分疆界,确立各自势力范围的时期,而当布局告一段落,双方棋子接触便越来越频繁,围绕着破坏与反破坏的攻防战也越演越烈,这个阶段则被称为中盘,收官是在盘面大局已经基本确定,但胜负仍不明朗时进行的局部的争夺,这也就是说只要棋局符合这三个阶段所定义的情况,那么棋局就处在与其相符的阶段。

和严征的这盘棋便是这样,虽然从手数上看只有一百多步,但黑白双方走的都是铺地板,贴瓷砖的功夫棋,这种棋的特点就是全局没有大的模样和形势,没有明显的弱棋,也没有明显的好点,战斗虽然不能说完全没有,但大多只关乎于目数的增减,和死活无关。

四盘棋下到现在还能坚持,按道理来说严征应该感到自豪,但实际上他却完全没有类似的感觉。

因为相对于其他三位同伴,他吃的苦更多。

不错,邓凯虎,张磊,王培炎三个人是输的很惨,但同时输的也非常干脆,如果用刑罚来形容就象砍头一般,受刑人很可能在还没来得及感受到疼的时候人头便已落地,而严征这盘棋则象满清十大酷刑中的剐刑,死也就罢了,偏偏又不能一下死去,还要清晰地感觉到那一下下割在身上森寒刀锋凉意。

双方的差距并不是很大,如果做形势判断的话,大概也就在三四目之间。

三四目棋,在大官子阶段也许一个次序错误便会追赶上来,严征在以前的比赛中曾经不止一次依靠后半盘的追赶反败为胜,这一次他原以为也会如此,但事实证明,他想错了。

白棋的收官有如行云流水,这边刮一点,那边搜一搜,一轮先手搜刮下来,严征突然现,一两目的差距变成了四五目。

“怎么回事?我是哪里走错了?”严征非常奇怪。

感觉自已应对的方法没有问题,对方也没有使出什么妙手,为什么差距却变得越来越大?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不是没有得到,而是看见却得不到。

眼见对手的身影就在自已跟前,但无论怎么用力却还是无法摸到对方的衣角。

认输?棋才下了一百多手,后边还有很多官子没下,又不是象张磊那样一差就是二三十目,想不认输也不行,况且,另外三盘棋已经结束,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已身上,认输?怎么好意思呢。

所以,严征只有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

所以,他也只有继续痛苦下去。

每走一招都要思前想后,生怕再次出错,每应一招都要看了再看,希望能找到缩小劣势的机会,但无论怎么小心,差距还是无法可避免地一步步增加。

砍头还是砍头,只不过用的是锯条。

每一个交换都是一目乃至半目的得失,但就是这微不足到的一目半目得失加到一起,其结果便再也不是微不足道。

“不行了。”最终,严征还是选择了放弃。

棋盘上的差距已经拉大到了十目,而棋局届进入到只有一两目大小官子的小官子阶段。

继续拼搏已经没有意义。认输虽然很不好受,但终究也应该算是一种解脱吧?

第二百四十四章 室友

就这样,王一飞上学的问题解决了。

住址远近不是问题,年龄不够不是问题,赞助费有没有也不是问题。

在过人的实力面前,这些条条框框,命令规定都不再有意义。

没有谁对董海天这个决定有意见,尽管也曾经有学生家长听说丽泽小学特批了一个小孩儿入学而赶来理论,想为自已的孩子争取一些权益,但董海天只用一句话便把这些忿忿不平的父母们问得哑口无言:

只要你们的孩子能同时让校围棋队的四位主力队员二子还能取得全胜战绩,那我就给你们孩子同样的指标。

这句话很噎人,但同时也很有效。

家长们劳骚是不可避免的,不过之后却没有人采用这种方法来为自已的孩子争取权益:没办法,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公平从来只是一个相对概念,想要得到别人的另眼相待,就得要有值得让人另眼相待的理由,自怨自艾是弱的表现,谁让自已孩子没那个本事呢。

四个月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仿佛只是一眨眼,新的学年就要开始了。

“嘀嘀”,一声笛响,一辆黑色桑塔纳汽车缓缓从后门拐入忘忧清乐道场的大院。

车门打开,抱着被褥蚊帐拎着脸盆牙缸等生活用品还有一大堆零食的王国立夫妇先从里边下来,随后,穿着无袖背心和短裤的王一飞也跳了出来。

“就是这儿呀,离学校是挺近的。”第一次来道场的丁立梅抬起头来打量着四层楼房自言自语般地说道。

“是啊,步行到丽泽小学只需要五分钟,说夸张点儿,如果是刘翔也在这里上课,等听见上课预备铃响起的时再跑说不定都晚不了。”沈怀运从司机位上下来一边锁着车门儿一边笑着说道。

“呵,沈老师,您可真幽默,人家刘翔可是世界飞人,全世界加起来比他跑得快的也没几个,我们家飞飞哪儿有那种本事。”沈怀运的比喻引得王国立是开怀大笑。

“飞飞跑步是跑不过刘翔,可刘翔下棋也下不过飞飞呀,所谓术业个有专攻,等飞飞以后长大的时候,说不定名气比刘翔还大呢。“沈怀运挥其有骆驼不吹牛的功力笑着说道。

“对了沈老师,你一说这个我到想起件事儿,飞飞早晨很喜欢赖床的,每回叫他起床都得费半天功夫,现在他一个人住,以后起床的事儿怎么办呀?”女性的心思就是细腻,沈怀运随口打个比方都能被她联想到自已儿子身上。

“呵,您就放心吧。这件事我们早就考虑到了。和飞飞同住的学员叫黄春生,今年十五岁,在道场已经住了有半年多。飞飞的起居作息问题都由他来负责,您不用担心飞飞被放了羊。”沈怀运笑道。

“黄春生?哪里人?性格怎么样?会照顾小孩子吗?”丁立梅一连串儿的问题马上便蹦了出来。

“立梅,别那么过敏,知道的是你担心飞飞,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警察查户口呢。”人家道场可是处处在为自已的儿子着想,见妻子这一大串问题问得那叫一个顺口,王国立怕沈怀运心里不舒服连忙插嘴道。

“呵,沈老师,您别见怪。”被丈夫一提醒,丁立梅也意识到自已问话的语气有些问题,于是赶紧道歉。

“没什么,可以理解,可以理解,昔年孟母三迁,为的还不就是让自已的孩子有一个良好的教育环境吗?你们就是不问这些待会我也要向你们介绍,既然问了那咱们就边走边说吧。”沈怀运笑道:年纪仅有七岁的小学员在忘忧清乐道场成立这么多年以来也是破天荒第一次,因此,为了保证王一飞尽快适应道场的集体生活,道场的几位主要领导还特意开会研究过这个问题,其中,谁来做王一飞的同屋当然也是议题之一。

“呵,那好,咱们就上楼吧,飞飞,别乱跑了。”把儿子叫回,几个人提着大包小包向楼上走去。

“黄春生是四川绵阳人,今年十五岁,有一个姐姐还有一个妹妹,由于在他十岁的时候父亲因为交通意外去世,姐姐的腿又落下了伤,家里的收入完全靠母亲一人种地支持,所以家境不是太好。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黄春生小小年纪就开始帮助母亲下地干活,照料姐姐和妹妹,就是在这样的艰苦情况下,他还能认真学习,年年都是学校的三好学生,并且在围棋上也表现出相当的才能,曾经数次在四川省组织的少儿比赛中拿到名次。后来,他的事情被一位从事商业活动的热心棋迷知道,就资助他来我们道场接受正规训练,希望他能成为职业棋手。在道场的这半年多时间里,他是最刻苦的学员之一,不仅完成自已的功课,而且还积极主动帮助他人,得到道场上下一至的好评。为了减轻他的经济负担,道场把内部刊物的校对工作交给他来负责,他做的也是极为出色,曾经连续四五期没有出现过一处文字错误,您想,有这样一位德智体美劳样样具佳,而且非常负责努力的同屋照顾,您还担心飞飞适应不了集体生活吗?”一边慢慢地向楼上走,沈怀运一边把黄春生的个人情况详细告知两人。

“噢,原来是这样,那我们就放心了。”王国立和丁立梅对视一眼齐声答道。

第二百四十五章 满意

道场的宿舍在楼房四层,踏上楼梯口向右一转走了没几步,沈怀运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了下来。

“四零三,就是这里。”把提着的东西交到左手,沈怀运轻轻敲了敲淡黄色的房门。

“来啦。”,随着回话声音,房门被从内打开,一个个子不高但却黝黑壮实的少年出瑞几人面前。

“沈老师。”少年人叫道。

“嗯,春生,你在屋里正好。这是你的新室友,王一飞,这是他的父母。”沈怀运笑着给双方介绍道。

“叔叔,阿姨,你们好。”少年人很懂礼貌而且一点也不认生,知道对方是谁之后马上热情地打起招呼。

“呵,你好你好,飞飞和你住在一起,以后还要请你多多关照。”丁立梅也是笑着答道。

“呵,应该的,应该的,飞飞的天份那么高,跟他住在一起对我提高实力也有很大帮助。请进。”黄春生笑着将几人让进屋内。

这是一间很普通的学员宿舍,房间内的陈设并不是很多,两张单人床,一张长条桌,几把折叠椅,靠墙处有两个衣柜和一个书架,书架上整整齐齐码放着百多本围棋书刊,白色的墙壁上贴着中外围棋名家的照片还有格言,诸如:行云流水,高在腹,飞翔,天地等等。

并非是道场没条件给这些学员配备更多的设施:现在一台普通的二十九寸彩电也不过千把块钱,相对于道场百多万的投资不过是九牛一毛,之所以不配置这些娱乐电器,就是不想让学员们能把更多的精力放在棋上而不被太多的杂事所干扰。

当然,必要的娱乐也还是有的,所谓劳逸结合,不会休息的人也就不会工作。现代社会,能够象古代苦行僧那种以近乎于自虐方式修练棋道的人终究不多,要知道就算看守所的犯人每天还要有集体看电视的时间呢。

所以,道扬在四楼的尽头单独设立了一个活动室,里边有电视机,乒乓球,台球桌等娱乐设施,虽然开闭时间都有限制,但在一般情况下也足够满足大家放松精神的需求。

“呵,春生,这里就交给你了。王先生,我还有别的事要做,就不陪你们了,如果有什么事直接打我手机,我二十四小时开机。”把人送到位,沈怀运笑着说道。

“呵,您忙您的。”王国立连忙客气道:人家道场的二把手为了自已的孩子亲自大老远的开车去接,做事做到这个份儿还有什么可不满的。

沈怀运离开,屋里只剩下两个大人还有一大一小两个孩子。

“阿姨,我帮您铺床吧。”黄春生是一个非常勤快的人,见丁立梅打开行礼准备布置便马上过来帮忙。

“呵,不用了,你帮着叔叔把蚊帐支起来就行了。”丁立梅笑道。

了一声,黄春生搬张椅子站到床头手脚麻利地便帮着王国立把蚊帐角上的搭扣系在床铺四角的竹竿上。

“小伙子,手脚够麻利的呀。”那边一个角还没系好,这边已经系完了三个,事实由不得王国立不称赞。

“没什么,家务事作多了,这点小活儿算不了什么。”黄春生跳下椅子笑着答道。

“呵,小伙子,这么小年纪就一个人远离家乡到北京闯荡真不简单,想不想家呀?”一边把床单整平丁立梅一边关心地问道。

“哪儿能不想啊,这个月份正是农活最忙的时候,地里只有妈妈一个人操劳,我又没法回去。”提到家里的事情,黄春生明朗灿烂的脸上抹过一丝阴云。

“唉,真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啊。你一个人在北京生活的还习惯吗?”丁立梅同情地问道。

“呵,还好。道场的老师都很照顾我,不仅免了我的住宿费,还让我帮助编写道场内部刊务,每出一期还能得到五十元的劳务费呢。”少年人很是乐观,说起现在所过的日子没有一点不满的感觉。一月两期,一期五十,一百块钱对于很多人来说不过是一顿饭而已,可对他而言,那是他用自已劳动所换回来的成果,所以他感到非常自豪。

“小伙子,有出息,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只会跟家里要零花钱呢,而你都能自已挣钱了,现在的年轻人是一代比一代强了。学习怎么样?什么时候能成职业棋手?”王国立感概笑道,所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年少时的苦难虽然是一种不幸,但放在人的一生却未必不是一种难得的磨练,凡可通过,必定能成就一番事业。

“呵,离成为职业棋手还早着呢。在四川的时候自已为水平很高,可是到了北京以后才现以前自已根本就是井底之蛙,实力比我强的棋手实在是太多了。不说别人,就连跟您的孩子下我都没有十足的把握呢。”黄春生苦笑答道。

“呵,我们家飞飞真有那么厉害吗?”有人当着面夸奖自已的儿子,做父母的就算嘴上不说心里也一样乐开了花。

“叔叔,阿姨,你们可别小看了飞飞,他年纪虽小却已经是道场排得上号的高手,除了道场的老师和冲段班的学员,道场里已经没有谁是他的对手了。”黄春生笑道。

这个少年性格开朗,刻苦耐劳,更难得的是处事灵活,善解人意,由他来照顾自已的孩子,的确是用不着担心了。

看着黄春生诚挚的笑脸,王国立夫妇心中放松了许多。

第二百四十六章 晨练

床啦,起床啦”,先是一阵清脆的铃声过后,一个童稚的话音反复响起。

从睡梦中醒来,王一飞揉着眼睛茫然地四下张望,暗青色的晨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渗入屋内将这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屋顶还有陌生的床铺照得蒙蒙胧胧。

对面床上一阵唏嗦,一只手探到床头的长桌上摸索一按,电子合成的提示音旋即消失。

“飞飞,你醒了?呵,对不起,以前一个人住惯了,昨天晚上忘了把定时改一下。继续睡吧,离吃早饭的时候还早着呢。”从床上坐起,黄春生现对面床上的小孩儿正揉着眼睛看着自已,这才意识到是自已长时间养成的习惯影响到了对方,连忙歉意地安慰道。

“几点了?”陌生的环境又被惊醒,王一飞的睡意已经全消,顺着窗帘的缝隙看到外边还是蒙蒙亮。

“六点。”黄春生起床穿衣,一边收拾着床铺一边随口答道。

“才六点呀?!春生哥哥,你起床怎么这么早啊?”在家的时候总是过了七点才被妈妈叫起,起来之后刷完牙洗完脸接着就是吃早饭,既然对方说这里离吃早饭的时候还早得很,王一飞很好奇黄春生为什么六点就起来。

“呵,锻练身体呀。北京好是好,就是人太多,空气也不行,和我家里那边差远了。也就是早晨这段时间适合室外运动。”黄春生笑着答道。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呢?”听说黄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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