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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是吗?我等着。”说完,扣下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
三个精准的短点射。山下鸠,上泉,流川,应声踏上地府之路。
干掉了三名倭人,龙凯旋持枪走向玛丽。
“不,不,请不要伤害我。”威风的浮华散去,女记者只剩下哀求的可怜。感觉上,眼前这位杀气腾腾的将军杀她犹如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听了翻译,龙凯旋鄙视之,道:“别自作多情,我不会请你吃子弹的,不过,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吃牢饭。”
第432章投案自首
天堂镇的战火燃烧了7天,随着最后一名恐怖分子伏法而熄灭。然而,它造成的恶劣影响才刚刚开始发酵。
由于受到国际社会的压力,包括山姆大叔的武力威胁,曾大帅最终豁免了独耳记者玛丽和其摄影师的牢狱之灾,驱逐出境了事。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始终吃屎。玛丽一获得自由,马上通过其效力的《星期天泰晤士报》爆料,指责大秦政府军屠杀俘虏。俘虏还是倭国公民。
消息一出,举世哗然,尤其当事国。第二天,东京媒体气势汹汹口诛笔伐声讨大秦政府,武力惩罚大秦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身处北京的曾大帅接到了倭国大使的抗议书,被要求做解释、公开道歉和移交凶手。
“死有余辜。”这是曾大帅的答复,也是解释。
苏梦柳愣了愣,准备去通知媒体,曾大帅唤住她,“配上倭人造孽的照片,堵住他们的嘴。”
“你就不该放走那独耳怪。”苏梦柳娇嗔着离去。其实她心里清楚,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即便没有山下鸠事件横生枝节,倭国人最后还是会加入干爹主持的多国联军,只不过现在有了一个更好的借口罢了。反倒是那个独耳玛丽,此时适逢联合国专家组公布科科岛毒气弹真相的节点,留着她绝对是个祸害,一来得罪国际媒体,二来等于帮助盎珊丝姬流亡政府转移视线。
走到书房门口,迎面撞上急匆匆的秦倾卿。美人儿一身粉色礼服,袅娜娉婷,倾国倾城,看着像要去赴宴会。
“帅哥哥,”秦倾卿娥眉轻蹙,撒着娇走进书房,“怎么还在磨蹭。”
“上哪?”愕然。
“哎呀,你个坏蛋,明明答应我的,那个校庆晚会啊!”
今晚平安夜,恰逢汉艺大的校庆晚宴,学校广邀各界名流参加。秦倾卿以肄业生的身份接到请柬,只是当时曾大帅打算返回大秦,婉拒了。后来发生了许多事,被迫停留至今,事情多起来一时把对娇妻的承诺给忘了。
可眼下他有两件非常重要的公务——等待联合国专家组公布调查结果,另一件与爪哇有关,经过汉龙国的斡旋,与爪哇国的矛盾峰回路转,今天意外得到雅加达政府的非正式答复,同意释放“烟烟岛号”护卫舰和全体舰员,且默认大秦的运输船靠港接人。
接送华侨需要重新安排邮轮,迎接“烟烟岛号”也需要做准备。
“全权委托柳儿姐不就行了吗?”秦倾卿樱唇微微翘起一个很好看的弧度,赏心悦目。
曾大帅执拗不过,顺从了她的意思。
大牌总是最后一个出场,曾大帅绝对的王牌。当他携娇妻到校,发现迟到了至少两个小时,领导们早已致辞完毕,为精英们举行的大型沙龙刚开始,地点在校内舞场。
听说精英沙龙会,秦倾卿目露惊喜,催促曾大帅加快脚步,“今天名人荟萃,不少是从我们学校毕业出去的,有钢琴家肖伯纳,歌唱家巴特列,还有帅哥影星——”
“等等,”曾大帅醋意大发,故意调侃,“什么时候有那么多外国老人家到你们学校深造?”
秦倾卿咯咯娇笑,“瓜兮兮的帅哥哥,那是艺名,而且,人家都很年轻,才不是什么老人家。”
“艺名?哼,如果基因可以修改的话,我看那些精英公知第一时间报名排队,踩着祖宗的排位也要去。”
“我看你是傲慢与偏见。”
“不信?走着瞧。”
漫步走过幽径小道,远远飘来一段《好日子》,冬日寒夜里,柔绵的旋律格外温暖。
待走入舞场,现场人头涌涌黑压压一片,人们都在仰望中央舞台的嘉宾们,听他们高谈阔论。
嘉宾包括秦倾卿刚才所提及的数位老人家,还有外请的著名经济学专家和法学专家。
话题自然与汉艺大的庆典丝丝入扣,历数和赞美汉艺大培养了多少人才。听他们交谈,曾大帅有些愕然,精英们个个黄皮面孔白皮心!花旗国的居多。
渐渐地,说起秦倾卿。背景大屏幕配合地显示秦倾卿前两年的表演照。那是一道靓丽万众瞩目的风景线,现场人们顿时为大屏幕里的女主角或赞叹,或艳羡,或神魂颠倒。
角落某处,曾大帅揶揄娇妻,“瞧,我的倾卿也是名人了,何须妄自菲薄。”
秦倾卿既害羞又兴奋,做个可爱的小动作回应丈夫的调戏,竖起耳朵听嘉宾的评论。此时的她裹着围巾带着墨镜,没有被周围的人认出。
一致的好评,天上有人间无的那种。听得秦倾卿心花怒放。
“可惜了,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或许是得知曾大帅爽约,又或许为赚足眼球,某女嘉宾忽然语出惊人,改变话题方向。
“听到没有?”秦倾卿掩嘴窃笑。曾大帅落落大方陪着笑,右手手臂自豪地搂紧妻子的纤腰。
女嘉宾的大放厥词引起另一嘉宾的共鸣,只听他说:“漂亮如秦倾卿,通常爱情小说里这样的女主角会嫁给一个富有才情的艺术家,然后一起到西方国家发展。也不知道她怎么就喜欢上一个粗鲁汉子,诶,不是我戴有色眼镜,你们看,现实如此。在某人的控制下,大秦沦为军人独裁政权,崇尚武力,屡屡挑起战火破坏和平。”
“对对对,连我们花旗国都敢惹,恐怕穷途末路了,他倒无所谓,只是苦了佳人。”
经济学家附和:“就是,放着好日子不过,打什么仗?为了一些无人居住的岛屿和石头,值得吗?像你所说的那样,他斗不过花旗国。”
法学家痛心疾首的模样:“关键是我们的中央政府又要为他的鲁莽买单……我觉得许多事情可以通过谈判或循国际仲裁路线解决,以南洋群岛为例,拜他所赐,我们占领了大半,可是因此得罪了多少国家?法理上我们站不住脚,迟早有一天战火重燃。”
“情有可原,军人好战嘛,哪里懂得和平崛起的意义?”
……
越说越变味了,针对他的贬低可以容忍,右倾的言论却让他像吃了一只苍蝇般恶心。
“我们回去吧。”秦倾卿挺乖巧,拉起丈夫欲远离是非之地。
曾大帅也想走的,刚迈两步,耳膜响起某位嘉宾的嘲讽:“……毒气弹事件还没解决呢,自顾不暇了,还沽名钓誉派船去爪哇国接华侨。”
“从这点我们可以看出他的政治智慧为零。送一个威胁论给人家抓着,自讨灭亡。幸亏我们政府没有随他一起发疯。”
“有这事?爪哇国的华侨关他什么事?人家领取的可都是爪哇国护照。”女嘉宾惊讶。
……
毒舌妖言惑众,毒害莘莘学子。曾大帅觉得有必要吐出心中的郁闷,于是停下脚步,牵着妻子的手径直走向中央舞台,众目睽睽之下登台亮相。
“你是谁?谁允许你上台的?”主持人愠怒。
台下有人开始认出秦倾卿了,议论声嗡嗡作响。
曾大帅取过麦克风,自我介绍:“对不起,我来投案自首的,我叫曾大帅。”
石破天惊。全场轰动。嘉宾们更是瞠目结舌。向来低调的曾大帅居然出现在此!
“惊扰各位,实在对不起。”诚恳道歉,“刚才听到关于我的议论,有些想法,借贵宝地宣泄两句。”
扫一眼鸦雀无声的观众,清清嗓子道:“进来会场之前,听到一曲《好日子》,觉得很暖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是一位女将军的歌声。将军,军人,她认为太平盛世了。现实真如此吗?还只是一个甜蜜谎言?”停顿一下迎接质疑的目光。
“当花旗国为国家利益满世界布局的时候,我们在干些什么?”一个问题覆盖了一片目光。
“还是我来告诉各位。近年来,我们一直躺在自我编织的美梦里,无视产业的空洞化,追逐由金融和房地产支撑华丽丽的狗的屁(GDP);我们沉迷于剥削内部弱势群体累积财富的模式当中,悍然践踏损外补内崛起的历史定律;我们沾沾自喜于臃肿肥胖的身躯,掩耳盗铃大唱好日子,在自我催眠享太平盛世的暖风里迷失斗志。
同胞们,醒来吧,睁开眼睛看看,花旗国强大了几百年,人家进取心依旧强大,敢战,能战,善战,赤裸裸地为国家利益奋斗,再看看我们自己,坐在家里嘴上强国,为了一个不威胁世界的虚名,侨胞受难,不敢相救;领海被抢,只有抗议;国土遭侵,屁都没放一个。还威胁世界,我到希望有这份雄心壮志。
梦,是说给外人听的。强大,崛起,就得踩在别人的利益之上。别激动,这是人类发展的规律,很残酷,残忍,但那的确是事实,不信?请翻看历史书,书上记载得很清晰,详尽,西方诸国如何站起来的?抢,全世界到处抢,直到今天,他们仍旧以有个海盗祖先为荣,而我们,以祖上为书香门第为荣,这就是区别,狼和羊的区别,雄心和窝囊的区别。
又看看花旗国如何赖掉历史上一笔笔巨额债务的。一个字,打!她欠了大阴帝国的钱,打;欠了荷兰人的钱,打;欠了西班牙的钱,还是打,然后成就了今天的强盛。今天,又欠了我们几辈子都还不起的债,诸位猜结果会怎样?不要以为我在偷换概念,事实上花旗国已经在布局了,你以为她吃饱了撑,跑到我们家门口来搞围堵,路人皆知那其实是在作战争准备,不是打不打的问题,而是时机成熟不成熟,一旦机会出现,你们就能看到青面獠牙,看到狰狞可怖,当然,它不会傻到直接出兵,分裂就够了,一个债主变成七八个,谁也没有权利讨债,让我们永远沦为由她建立的全球分工体系中的廉价打工者和奴隶。哦,忘了说——”
说到这,曾大帅特意扫了一眼台上的几位“精英”,“别以为拥有绿卡就万事大吉,今天国外移民所受的尊重不是你们自个多有脸,而是生你育你的祖国强大了。祖国乱了,弱了,掠夺与屠杀明天就降临那些移民者身上,因为你太富有了,肥猪其罪。
言及于此,如果诸位还认为我好战,为一己私利威胁全人类和平,我只能表示遗憾。道不同,不相为谋。奉劝各位回去欣赏一下两百年前一位花旗国总统的宣言,他说,‘如果我们不参与这种必须以生命和珍爱的一切去获取胜利的激烈竞争,那么比我们野蛮强大的民族将甩开我们,控制整个世界。因此,让我们勇敢地面临生活的挑战,决心以男子汉大丈夫的气概去完成我们的职责,用我们的誓言和行动来维护正义……只有通过艰苦危险的斗争,我们才能取得我们民族进步的目的’。听见了吗,人家,尽管天天穿西装打领带,左一句先生,右一句女士,风度翩翩,却从未忘记丛林法则,从未放下过手中的屠刀,只为一个永恒的理想——屹立于民族之林!”
安静,全场安静。秦倾卿率先鼓掌,噙泪为丈夫击发骄傲的掌声,接着,全场掌声雷鸣。
意犹未尽,正想作总结,电话来了。电话里,苏梦柳告诉他,联合国调查组公布了结论。
第433章四方云动
“混蛋,混蛋!狗娘养的专家!”
夏威夷沙滩上空回荡着花旗国总统近乎歇斯底里的怒吼。过一个安逸的生蛋节容易么?偏偏有人不识相,给他老人家一个节日“惊喜”。都怨那份报告,不,怨联合国生化调查组。不想混了,竟敢违逆大叔的意志,为大秦国洗刷冤屈。科科岛那件大事不是大秦国干的,岂非等于告诉世人真凶是白宫力捧的盎珊丝姬政府?
尽管真凶身份缺席专家组的报告,但是总统先生还是感觉被愚弄了,感觉像挨了一记耳光,火辣辣的。
向他致电报告坏消息的中情局局长埃文斯显得小心翼翼,他透露,专家组被北京赤化了。
“不过相应的反驳报告已经出炉,我们有足够的论据质疑。”
“不,没有必要。我将表态认可专家们的工作成果。”
“总统先生的意思是?”
白宫最高领导人考虑了足足半分钟,说:“复活第二套方案。但是,千万不能出篓子,你最好亲自跑一趟越南,监督整个行动过程。还有,知会我们的盟友,尤其雅加达,一切行动照常。”
“明白。我会的。”
“另外,那些专家不喝敬酒,就赏罚酒给他们尝尝。”对于在游走政坛如鱼得水的白宫主人来说,见招拆招简直小菜一碟,整治几个小人物倒是其次,关键在于破坏其名声,摧毁专家们的公信力,从而化腐朽为神奇,化被动为主动。
“好的,总统先生。他们的品行都掌握在我手里,恰当时机呆会我转发给媒体。希望没打扰你休假的兴致。”
“恰恰相反,我的心情好得很。”
挂掉电话,总统又拨一通电话给他的国务卿,癞斯女士,与她统一口径应对媒体。
“对,暂且示弱。我们尊重联合国的报告,在考虑撤销禁飞区。至于印度洋军演,嗯,是例常训练,加强地区合作,针对恐怖分子的训练,让媒体不必过度解读。”
破题曾大帅这根刺、一举砍断汉龙国的左臂右膀关系到花旗国的战略利益。为此,他静心部署了许久,向国会争取支持,不惜额外增加军费推高财政赤字。战争机器已经开动,4个航母战斗群和全国九成的两栖登陆作战力量箭在弦上,盟国也纷纷响应,此时此刻岂有放弃之理?
这个圣诞节注定了不平静。地球另一边爪哇国的总统苏约诺同样过得揪心。
组建远征军参加老板主导的多国联合部队并不顺利。前期策划的媒体煽情节目收效甚微,点燃的仇恨昙花一现,军心士气依旧低落。
“取消志愿报名制。抽签决定,两个步兵旅、一个工兵营和一个重炮营。限24小时内解决!”
面对部下的无能,总统彻底失去了耐心,快刀斩乱麻。
“遵命!”征军主将安迪少将脸红耳赤。作为总统的心腹,受命组建远征军,本以为轻轻松松的任务谁知半个月下来一事无成。自愿请战的部队如史前恐龙般难觅。
与他的窝囊形成鲜明对比,昨天菲律宾总统到访,据他炫耀,该国的远征军已组建完毕,两个旅又三个营,整整1万人。并且凭此拿到了文莱国的赞助——5亿花旗刀的军费。
“通知文莱苏丹,我们是五个旅的规模,两万人。嗯,武器给我留下,到了加尔各答再找安德森将军要装备,多多益善。所以动作要快,必须抢在菲律宾人的前头。”猴子就是猴子,见利忘义的本性任何时候都光芒四射,照耀全球。
“总统英明!”
安迪敬礼,深以为然。转念一想,弱弱发问:“可是会打起来吗?联合国的调查报告说大秦并非毒气弹的肇事者。”
苏约诺正欲怒斥,铃铃铃——热线电话响。
乖乖,老板打来的。
“没,没,谣言,纯属谣言,埃文斯先生误会了,我们时刻准备着,只等贵国派船。”显然,他受到了埃文斯的责问。
“……是,是,明白,当联合国放屁,特洛伊行动会按部就班进行……埃文斯先生请放心,一切尽在我的掌握,特工藏匿在数万难民之中,即使曾大帅到时察觉也休想甄别……”
放下电话,苏约诺发现安迪还在,瞪眼怒道:“傻站这里干什么?”恼怒,因为刚才憋屈的低声下气全落入部下的眼里,有损高大形像。
安迪赶紧敬礼,转身走人。望着他的背影,苏约诺在心里咒骂了两句,接着抓起电话,“给我接何塞局长。”
何塞,爪哇国情报部门头子,他的另一心腹。
“何塞局长,木马都放进去了吗?好!干得好!事成之后大功一件……记住,叮嘱他们注意隐藏,关键时刻配合花旗国空军定点轰炸,部队攻入城市时为部队带路……”
圣诞节次日,曾大帅风尘仆仆,连夜搭乘专机返回汉中市。同行的还有秦亮夫妇。
王昭君是万万不愿去汉中市冒险的,奈何女儿死活不肯留下,宁愿与丈夫一起。为了心爱的女儿算是豁出去了,正好陪着秦亮去探望秦昊。由于担心女儿的安危,满脸愁容,从登上飞机开始,到起飞,一直发牢骚,时而看向曾大帅的眼神充满了埋怨。
“真命苦,摊上这么个好女婿,好端端的一对儿女全毁他手上了。”
“妈,联合国都说了毒气弹与帅哥哥无关,战争不会打起来的。”秦倾卿维护丈夫心切。
“那昊子之事怎么说?他明明有权放昊子一条生路。”秦昊案证据确凿,证人证物齐全,据说大秦检察院年底就会向法院提起公诉。
“昭君,冷静点。”秦亮安慰她,“昊子那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大帅。何况大帅一视同仁,白慕大劳苦功高吧,地位比昊子更高,照样身陷囹圄。”
头等舱空间就这么大,相关对话只字不漏穿入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