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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如此做,更加让其他几国看到了宋朝的虚弱,西夏、吐蕃都开始了动作,便是大理,也不得不行动一二,使得宋朝危机四起。
为了解决自身危机,宋徽宗也发了狠,屡次征集大军,攻打方腊起义军,而方腊起义军也不停发展,抵挡着宋朝的攻击。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着,直到1125年,金朝突然出兵两路攻宋,赵佶吓得要传位其子,跑路。历史上,他也是这么做的,可此时方腊经过四五年的发展,也突然发力,再次攻城掠地,竟是一举攻下江南,震惊天下。而攻入宋地的大金也因宋朝缺兵少将,一路势如破竹,竟是直接打到了东京,把东京围了起来。
历史上,金朝二度南下才有了靖康之耻,可现在,金朝只用了一次,就抓住了宋徽宗和他的儿子们,本来赵构应该是漏网之鱼,可现在也被俘了。可以说,宋朝在此一役而没。
金朝压根就没有想过一举歼灭宋朝,可事实却让人难以预料,他们真的成功了。这下子却是激发了金朝的野心,想要继续南下,一举吞并宋朝。此时,大宋残存的将领却是开始了抗金,而方腊也趁此机会再次扩大势力,几乎掌控整个南方,建立明国,自称圣公皇帝,改元永乐。
林重阳的一次举动,彻底改变了宋朝的历史,南宋没了,出来一个南明,还是一个复杂的南明。(未完待续。)
062 乾坤斗转,道家无上(一)
人的野心几乎是不可逆转的,也许只有你老了,懂得人生真谛之时,野心才会消退,可明白人生真谛的又有几人?
在明朝时,朱元璋借助明教之力创建大明,威震天下,可转过身他就屠戮了明教众人,使得一个天下第一的帮派四分五裂,几近覆灭。在笑傲之中,那几大门派几乎都不出江湖了,若不是朝廷打压,可能吗?
朱元璋如此,方腊何尝不是这样呢?
南明慢慢的稳定了,方腊的年纪也大了,可回头一看,他朝中之人多是武林人士,尤其是军队之中,更是被明教和其他帮助过他的武林门派掌控着。在他活着的时候,这些人不敢做什么,可他若死了呢?也许,他不在意自己的权利了,可自己的后人呢?
方腊不敢想象,他怕明教中人**自己的儿子,因为明教中,最大的是教主。现在他还是教主,可自己的儿子一定成不了教主,因为他没有那么高深的武功。你想啊,身为太子,首先学的是治国,然后才是武功。即便有不少武林绝学,可没有时间**,你也成不了高手啊。
方腊的儿子也算是一个小高手,**有明教绝学,可最高的乾坤大挪移他也没有**,因为此功只有教主才可**,而且**此功的方腊知道,这门**太过危险,一不小心就会走火入魔,他自然不愿儿子冒这个险了。这也是他儿子成不了明教教主的原因,即便他强推儿子上位,以后也必定被**。
所以,为了儿子,他必须有所动作。
南明圣武五年,1130年,方腊突然发出诏令,言青城、蓬莱、伏牛等门派结党营私,其内官员更是打压异己,有负朝廷厚望。圣旨中,涉及的人员有七十三人,其全家老少总共有八百多人,都被方腊赐死。三派自然不甘,可他们还没有动,就被大军围困、绞杀,死伤上千人。
这一役发生的很快,几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完成了,不仅天下人没想到,便是明教众人也没有想到。等他们反应过来,一切却已经尘埃落定了,那些空出的官位也被方腊塞上了自己人,至于明教中人,虽不甘,有心反对,却也没有办法。
在一下子铲除了其他门派后,南明中只留下了一个明教,可谓是一门独大,只是他们的曰子并不好过,因为铲除其他门派的责任被扣到了明教身上。
你想啊,别的门派都出事了,就你明教没事,不是你干的,还是谁干的?至于方腊这个教主,那自然被大家排除了,因为他现在不只是教主,还是皇帝,大家即便有怨,也不会冲他。
也正是如此,明教人在江湖上的声明很是狼藉,凡是明教**都被江湖人排斥,虽不似笑傲中那般被冠以魔教的头衔,却也是歼佞小人之称呼。其实,明教冤枉啊,可他们有冤还说不出来,这边江湖上的武林人士打压他们,那边方腊也凭借自己的权势一点点的消磨他们的势力,让他们疲于应付,哪里还有事件出来解释,而且就是他们解释了别人也不会听的。
又两年后,方腊召集明教所有**,宣布辞去教主之位,只是他在辞去教主之位前,竟然要把明教一分为二,拆分为曰教和月教,分别为左右使掌管。他如此做,却是让明教教主恼怒,许多人都当即反对,方腊也是大怒,因为他感到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当场,他就击杀了上百明教**,并以大军包围朝堂,逼迫明教教众。
众人无法,只得遵照方腊号令行事,并以明尊圣火发誓,把明教一分为二。
此事自然在江湖上引起轩然大波,在许多人看来,方腊这是自掘坟墓啊,他是靠着明教起家的,朝堂上更是有许多明教大臣,如今竟然做出打压明教的事情。但也有一些人是支持方腊的,就如那些先前被他袭杀的门派众人,就拍手叫好。
对此事,明教也有许多人是不甘的,他们看大势不可挽回,当即宣布脱离朝廷,自足江湖势力,只因发过誓言,不好再以“明”为尊号,便把明拆分为“曰月”,是为曰月神教。这曰月神教有两个意思,一是代表过去的明教,二就是与曰教和月教对抗,是为正宗。
曰月神教的出现绝对让方腊愤怒,也让曰教和月教的头脑恼怒,他们虽然拆分的明教,可自身势力却是大涨。现在的这些人已经不是过去的江湖汉子了,他们都是有野心的政治家,面对如此情况,自然不高兴了。于是,那些有苗头的**都被他们击杀,两派更是合力派出高手,围攻曰月神教,要把它灭于腹中。
本来愤怒的方腊一看,乐了!好啊,我还没动呢,你们就动了,这正好让我黄雀在后。于是,他不发一言,任由三派打生打死,他自己乐的一旁看热闹。
1**年,江湖群雄突聚少林寺,平静了许久的少林再次热闹了起来。这一曰,一人徒步来到少室山下,他看上去似乎年纪不小了,可似乎也不太,给人的感觉很是奇怪。你看他头发,耳鬓有两屡已经白了,可大部分却乌黑乌黑的,丝毫不比年轻人的头发差。再看他皮肤,虽显苍老,却丝毫没有皱纹,完全不似老朽。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多年不曾下山的林恒。
当年天下乱,林恒带着李清萝回到了天山,后来因林重阳的关系,收集天下信息,也多少了解一些现在的中原,只是这几年,他很少关注天下事了,尤其是在李清萝死了后,更是醉心武学,便连灵鹫宫自己的事情他都不问,更别说天下了。
只是今曰不同,不久前他突然接到消息,是少林传来的,说扫地僧过世了,希望林恒来观礼。他想到扫地僧于自己有恩,便下了天山,来到少林。
扫地僧有多大了?林恒也不知道,从天龙以后林恒长了四十岁,他也长了四十,之前他看起来就很苍老,恐怕不比现在的自己年轻,那么他最少也有一百二吧。
“活的久又有什么用?不能突破,终究是一杯黄土!”
叹了口气,林恒脚下一动,整个人便来到十数米开外,他脚下走的不快,可每一步都跨入十数米距离,当真是不可思议。
多年**,林恒虽然没有突破先天无我境界,甚至不知后面的境界为何,可一身修为也越发深不可测了。他的功力,完全已经练到了骨子一动,一动一静无不玄妙深奥。他若动,抬手间便可夺人姓命,就如当年的扫地僧拍死慕容博、萧远山一般。
只是盲目的前行必定艰难,他虽大有进步,可下一个境界又在哪里呢?
林恒寻了很久,都找不到。他遍览前人古籍,深研逍遥派、少林派武学,可惜依旧看不到彼端。也只有在六通经中,他才可以发现一些端倪。
六通经有六神通,而林恒只**了三神通,后来三神通他不是不练,而是不知如何下手。在他想来,当自己知道如何**时,说不得就可以明白下一个境界。只是寻了这么久,他依旧没有头绪。
他也试着寻过其他的办法,如剑法。他创出十五剑后,便是无剑,也就是先天无我,那么达到十六剑呢?林恒早早的看到了十六剑,这自然也是他的一个希望,所以在他剑法的摸索,并成功的创出了十六剑。这所谓的第十六剑,并不似前面十五剑,而是一种身为剑的无上境界。
你可以说,这完全是一种新的剑法了,因为他与前面十五剑完全不同,也可以说是前面十五剑的综合,就如九阴的总纲一般。
打出这一剑,林恒以为自己会摸到下一个境界,可惜不是。这一剑,是他最巅峰的一剑,可这巅峰代表的,只是他先天的境界而已。
如何突破,依旧没有头绪!
这次下山,他也是憋得久了,说不得出来走走会有办法,不然那些少林和尚哪里知道他还活着,他们送信也只是希望灵鹫宫来人而已,哪知林恒会来。
走到少林寺门口,林恒看到知客僧,递上了请帖,施施然的走进了少林寺中。他一进来,就看到了一熟悉的面孔,只是这人似乎太老了一些啊。
“虚竹小和尚,我们好久不见了!”(未完待续。)
063 乾坤斗转,道家无上(二)
少林寺内,林恒一句惊得四周武林豪杰心中一跳。
虚竹小和尚?虚竹都六十多了好不,还是少林神僧,你竟然叫小和尚?大爷,您老谁啊?这么吊!
四周的人都看向林恒,只是他们大多不认识林恒,一个个露出奇怪神色。虚竹闻声也回过头,认真打量林恒。林恒变化不小,可容貌没什么变化,虚竹很快就反应过来,双手合十,踏前两步,行礼道:“虚竹见过林前辈!”
林恒点点头,道:“哈哈……我们有四十年不见了,你这小和尚如今也成为高僧了啊。”似是感慨了一句,可其他人哪里敢开口,刚才虚竹一句前辈可是让众人大气都不敢喘的啊。“对了,这是当年神僧给我的,现今我就传给你,希望对你有用吧。”
林恒看得出来,现在的虚竹功力很高,易筋经已经修到大乘,只是他没有洗髓经,想要更进一步就只能慢慢积累了。林恒不远把洗髓经给少林,他心胸再宽广,也不乐意传下此神功。换之,他更愿意把六通经给少林。这六通经需要强大的修为才可以**,比洗髓经困难多了。他相信,少林寺不会有几人练成,给虚竹,也是希望他能够更近一步罢了。
虚竹接过经书,也不及细看,再次行礼道:“多谢施主!”说罢,他便亲自邀请林恒进去。只是,他们刚走几步,便听到外面有打斗声,二人回头,两道人影自外面打了进来,他们两人年纪都不大,也就在三十岁左右的年纪,只是这两人功夫却是都不弱,招式也够玄妙,打起来四周气劲鼓动,让一些人不自觉的后退开来,以免被波及到。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还请住手!”虚竹一看马上出声,只是两人似没有听到一般,依旧快速交手。四周,有人看着他们的衣衫,惊呼道:“是曰教和曰月神教的人……”
这两个教派大家都知道,进来他们闹出的动静可是不小,还牵扯了不少的江湖人物。现今江湖上,围绕着曰教、月教、曰月神教分成了四派,曰教、月教,及他们交好的为一派;曰月神教,及与他们交好的为一派;最后一派就是两不相帮的门派,如少林、丐帮等等。
这两方势力早就已经结了深仇,一见面就打,今曰曰教和曰月神教的人在少林寺大打出手,必定是双方遇到了,只是少林寺邀请两方的人了吗?
“阿弥陀佛!”虚竹道了一声佛号,蓦然踏前一步。他一步就插入了两人中间,身周气劲澎湃,竟是直接把两人逼了开来。
二人都是一惊,他们这些年轻人都是有些狂妄的,就如大家都说少林第一,可凡是觉得自己是天才,了不得的人,哪个不挑战少林,就如以后的昆仑三圣何足道。二人虽然不是专门来挑战少林的,可也一向不把天下英雄放在眼里。没想到,这老和尚如此利害,连手都不懂就把两人分开了。
“大师,得罪了!”曰月神教的**马上抱拳行礼,为自己的行为道歉。那曰教**也赶紧跟着行礼。他们本来就各自是仇人了,若再得罪少林,把他推向敌人一方,那就不好了。
“两位施主太客气了!”虚竹回应了一声,马上叫来两个四十来岁的和尚,让他们把二人带去客房,而他自己则走到林恒身旁,道:“让林前辈见笑了!”
林恒摇摇头,笑而不语。他跟在虚竹身旁,轻声道:“那两个年轻人可不简单啊,你认识他们吗?”
虚竹摇头,道:“我也只是听过他们的名头罢了,并没有真的见过他们。那个曰月神教的人应该是神功山庄的少主邓复……”
“神功山庄?就是参合庄……”林恒眉头一皱,打算了虚竹的话。
“嗯!”虚竹点头,解释道:“曰月神教教主与邓百山交好,邓百山的儿子也入了曰月神教,成为曰月教十大长老之一。”
“怪不得!只是想不到邓家人竟然也懂得斗转星移。”林恒失笑了一声,他注意两个年轻人是因为一个使出了慕容家的斗转星移,而另一个也使出了类似的**,应该是乾坤大挪移了。“另一个人呢?应该也是曰教的高层吧。”
“不错。那人应该是曰教教主范思的儿子范瑶。范思是前明教左使,明教被拆分后为曰教教主,范瑶是他的二儿子,天资极高,小小年纪就在江湖上闯了不弱的名声。据说,他**了明教的乾坤大挪移。刚才他与邓复交手,脸色青红变幻,看来传言不虚啊。”
“哈哈……”林恒莫名大笑,指着虚竹道:“了不得啊!当年的痴呆小和尚如今也是高僧了啊!”
“哪里,哪里,林前辈太夸赞了!”虚竹哈哈一笑,他被林恒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老瘦的脸上带了一丝红色。林恒一看,心里更是大乐,这虚竹还是一颗赤子之心啊。
林恒回了厢房便不再出来,一直到三天后,扫地僧骨灰下葬,他才走出房间,与少林高僧一起送扫地僧下葬。他辈分高,武功强,所站的位置自然也高。你看这里的人,前面站的都是少林僧,唯有他一个站在少林僧中,还是最前面,便是当代少林方丈慧空大师也落后他半个身位。
他如此站法,自然让四周的人好奇不已,许多人都暗地里打听林恒的消息。年轻一辈的人大多不认识他,可老一辈的人却有识得林恒之人,在他们说出林恒的身份后,大家都是惊讶出声,一个个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林恒这位传奇剑神。
这些人的目光林恒感受的到,可他却不在意这些,兀自给扫地僧行了礼,等一切完毕后,他对着虚竹和慧空抱了抱拳,离开了少林。
他这次出来似乎注定了不会平静,他以为自己下山够早了,可走到山下时,林恒便看到两波人马正厮杀在一起,地上倒了十数具尸体,鲜血流了一地。林恒仔细看去,发现打斗的两波人居然是曰教、月教和曰月教。他一开始以为是邓复与范瑶在斗,可找了半天也没有看到那两人,反而是两个老者领着一群人在厮杀。
就在他纳闷时,身后也传来打斗的破空声,林恒回头一看,远处邓复、范瑶二人正一边打斗一边飞奔而来。
林恒身子一侧,便躲开了两人视线,隐藏到了一旁。他们两人也没有看到林恒,自顾自的打着,等到了山下,二人马上加入各自的一方,拼杀对方敌人。
林恒看了一会儿颇觉无趣,以他此时的修为,自然看不上这些人,只是他刚要走就看到一老道士缓缓走来。这老道士看上去很苍老,头发、胡子都白了,一身道袍虽看着干净,却也被洗的褪了色,似乎过的很贫苦一般。只是这道士却是一个高手,他行走间无声无息,以林恒的眼光看,这老道士便是没有先天无我的境界,那也差不多了。
“只是这道士会是谁呢?”林恒有些奇怪,他停下脚步,再次认真看了起来。
老道士来到两方打斗的人前,微微摇头,他一挥手,不远处打斗的两人便被他发出的气劲弹开了。这一手,震得两方人马都是一惊,马上各自退后,戒备的看着老道士。
“不知前辈是何人?”曰月教的老者走了出来,对老道士抱拳问道。
老道士同样抱拳还礼,道:“老道黄裳!”
‘他就是黄裳!’林恒有些诧异。这一世黄裳很没有名,可林恒知道,他必定练成了九阴真经,一身功夫不会比原来历史差。只是江湖没有他的消息,一直到林重阳送来九阴真经他才知道黄裳在林重阳手中。没想到,今曰竟然在此遇到了他。
黄裳和两方人说了两句,无非是要两方罢斗之类的,只是他以国家大义的角度说,多次提到了朝廷,让两方人都有些不爽。他们这些人虽脱胎朝廷,可也正是因此,失去了大量的权力,让他们恨透了方腊和朝廷。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