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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理应说他们成熟了吗不他们没有成熟因为一个成熟的战士,理应去完成蔡老板,所交给他们的任务但他们却并没有这么做,这或许就是他们所犯下的错误
然而,我们面对如此错误,又能说些什么呢人不是理应有感情的吗难道我们遇到素不相识的人,需要帮助,需要同情的时候,不施以援手吗
贾英雄做不到,小四眼做不到,我也做不到所以我们,只有为这两个,看似的英雄人物祈祷祈祷他们这次,能够活着回来
当然了,此时他们距离窑镇,或许仍有十几里的路程要走,所以我们再度将目光转向窑镇,这个枪炮声,刚刚栖止的城镇
“八嘎”
此刻喜怒不形于色,而且身材瘦弱的鬼子,正是那公木莲花,他正调集了整个大队的鬼子军官,列队于小白楼前
然而这个鬼子,究竟想要干些什么或许根本没有人知道,因为在所有鬼子的眼里,这个公木就是一个疯子,而且是一个,有着雄厚底蕴的疯子。
所以,倘若哪个鬼子了解这一切,了解公木莲华,想必一定不会,去招惹这么一个疯子
当然了,别人不去招惹他,却并不表示,他不去招惹别人
不过这么说,也不够贴切,因为的确有人,招惹到他了
公木莲华,望了望,那天边的一丝淡淡的鱼肚白,再度环视了手下十几个尉官,以及二、三十个曹长、军曹,却一句话没有说,只是背着手,来回的踱着步子
“喂你的过来,你猜一下,我这么早将大家找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公木莲华果真有病,而且病得不轻,大清早的,把人都叫来了,也不说什么事,竟然让人家猜,他召人来究竟为了什么
所以他此言一出,那被叫出的尉官,顿时就傻了,一脑子的大问号。
不过显然这个鬼子知道的还多一些,勉强的回答道:“听闻少佐阁下,昨夜去狩猎了,我猜想,阁下一定是大获全胜,告诉我们这个喜讯”
“悠嘻你滴回答,我十分满意”公木莲华洋溢着一脸笑容,不住的拍打那鬼子少尉的肩膀,却突然面色一正道:“作为对你的奖励,你滴去那边做一百个俯卧撑”
此刻,有十几秒的停顿,因为那尉官完全蒙掉了,而且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既然少佐让自己做俯卧撑,那就去吧
“嗨”
那鬼子很恭敬的一施礼,然后便跑到一旁,做俯卧撑
“你滴来说,我为什么叫你们来”
公木少佐,又挑了一个,正是田源手下的那个军曹北马
“回禀阁下,我滴昨天晚上刚刚回来,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愿意接受惩罚”
这北马道是很识时务,这说话间便要跑到一旁做俯卧撑而那公木却伸手将他给拦住了
“你刚刚回来,这不是借口作为一个军人,要时刻了解军中的动向你连自己人都不了解,如何去了解你的敌人去那边,给我做一百个蛙跳”
“嗨”
北马军曹哑口无言,跑一边蹦去了而此时,当公木少佐,再指点另外一个鬼子的时候,那鬼子立时施礼道:“阁下,你是让我做俯卧撑,还是蛙跳”
“八嘎这两样你都选了,让我怎么选去做俯卧撑与蛙跳,每样一百个”公木拍了一下那鬼子的肩膀,却冲着所有人道:“我就是讨厌那些,自认为很聪明的人他们把自己看得很聪明,把别人都看成了傻子,这是非常危险的因为你的敌人,没有一个人是傻子,而愚蠢的人,早就死在战场上了”
“田源君你来说说吧”
公木少佐,终于将目光移向了田源,而此时的田源,却在心中运气。因为他娘的,不是你,昨天晚上让我休息的吗啊嚄我睡觉了,你今天一大早,来问我,为什么叫我来,那不就是没事找事吗
当然了,这仅是田源的内心活动罢了面色上,却一丝一毫,没有表现出来。
而且就在刚刚几人的回答,以及他人的交头接耳中,田源获悉了一个十分重要的线索
“阁下我滴认为,你叫我们出来,是为了给我们讲一个道理”
田源字正腔圆的回答,却当真取悦了公木
“悠嘻田源君,继续说下去”
“作为一个军人而言,不仅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而且必须要严格服从长官的命令这正所谓,军令如山”
田源这句话什么意思他是在抱怨公木抢了自己的位置,而且强行指派了自己一个什么找石头的狗屁任务。所以他这话外之音,乃是抱怨。
但此刻,怎么说这田源却是歪打正着,正中了公木的下怀
“悠嘻我就知道,田源君一定是一个可造之才你们滴,日后统统要向田源君学习手冢把人给我带上来”
第七十六章 杀鸡儆猴! 上
“喂快快滴”
那手冢一招手,却从队伍的最后端,推搡上来两个人这其中一个,正是昨晚被贾英雄下车擀走的那个鬼子伍长而另外一个,却并非穿着军装,而是外罩一席白大褂,带着金丝眼镜的大夫
“公木阁下”
“阁下”
两人被压了上来,似要讨饶,但却被身后的两个鬼子兵,一边一脚,都踹那了显然,什么同僚,什么同族,在此刻借化为乌有,他们也仅是阶下囚而已
“事到如今,你们还想说什么你叫管谷昨天夜里,是你守得西门吗”
公木少佐,一按那伍长的脑袋,顿时吓得那管谷一脊檩,不过随后,那管谷却仿佛武士道精神附体一般,很恭敬的一低头道:“嗨是我滴,没有坚持原则,放跑了土八路我愿意切腹,以报天皇陛下请您,成全”
“八嘎谁说要你死了你滴忠心可嘉,但却心慈手软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自己人,因为你的敌人,很有可能会化妆成自己人中**队的落败,就是因为如此因为我大日本帝国的勇士,可以讲一口十分标准的中国话,更是可以,十分轻易的,混进他们的队伍所以,你们倘若不是非常,非常的蠢,就用你们的脑子,好好的想一想,究竟谁才是自己人,谁才是你的敌人你滴,想明白没有”
“嗨多谢阁下教诲”
“教诲是不够的,我要对你惩罚,你愿意接受我的惩罚吗”
公木和善的面容一改,如同疯魔一般的咆哮。而那鬼子管谷,更是被这种近似不正常的声音,这种不正常的思想所染,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一般崛起
“嗨我愿意接受您的惩罚”
“很好砰”
公木说了一声很好,重重的一脚,踹在了那管谷的小腹上,而这管谷竟然跪在地上硬挺,即便连一声哀嚎,借没有发出
“很好这才是帝国的军人,这才是我们武士道精神的精髓所在砰砰”
公木也不知踢了多少脚,大概也就七、八脚吧那管谷,终于坚持不住,口吐鲜血,昏死了过去
“很好抬下去医治,官升一级,晋升为军曹”
“哗”
公木此言一出,顿时引来一阵躁动,因为任谁也想不明白,单只被踹了几脚,这就升官了。早知道,自己也上去被踹上几脚了所以这些鬼子,尽数窃窃私语
“鞥”
一声沉重的鼻音,最终击碎了这一阵躁动,正是公木少佐所发,但他却并没有责怪这些人的意思。因为作为每一个下级军官而言,又有哪个人不想升职呢
当然了,在这里,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公木莲华本人,他是一个对官职没有什么概念的那么一个人,但他却拥有他人遥不可及的官阶
二十几岁的少佐,想必在日本军界,也未必能有几个,而年仅二十五岁的他,却是其中一个佼佼者
不不不这个鬼子尚且未满二十五岁,因为他今年的生日还没过,但却生得少年老成,看上去或许有三十几岁的模样
而且,他仿佛生了鱼尾纹难道这是错觉或许吧我们也只能用或许两个字,来形容公木莲花,这个神奇的疯子
“野村医师,今年五十六岁,乃是原田源中队,本部医院的一名外科大夫而且你是大板人,是吗”
此刻这个公木疯子,抚着自己的下巴,正在一点一点的揣摩,那跪在地上的医师野村
他在想什么此刻,根本没有人知道,因为他的脑子,向来就是有问题的,从来没有按照正常的思维走过所以很多鬼子认为,公木少佐,或许又要猛踹人家一顿,但却不知这野村究竟犯了什么错,竟然被这疯子抓住了把柄
“嗨”
那野村根本就不是军人,虽然块头看起来很大,但畏惧这位公木少佐,就如同老鼠见了猫宛如这一声嗨,皆带着那惊恐的颤音
“很好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为什么药品的通关文件,会落入地下党的手中而且这些人拿着,竟然堂而皇之的,出了我们防守森严的窑镇你的说吧你要放心大胆的说”
公木的声色很平淡,并不像是一个发火的人,又或者一个即将发火的人
“少佐阁下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那野村憋了半天,竟然匍匐在地上痛哭然而,他真的不知道吗他还真不知道,他只记得有一天,蔡老板给他送了一缸酱菜,结果两人就喝起酒来,而酒醒以后,他觉得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事情,却恰恰发生了,他丢了一份通关文件,但他自己却不知道这件事,因为他手中的文件,简直太多,太多了所以即便是少了一份,他也会认为,是自己少写了一份而贾英雄呢便借助这些文件,堂而皇之的,带着那些药品出了城
当然了,这若是换做平时,或许也没有人去追究,因为不说每天都有药品出入窑镇,想必一个月,也要走上十几次,所以根本没有人会主意,也没有人会察觉
但,这或者就是命,一切皆在如此不经意间,悄然发生了而且,是被这个疯子公木抓到了把柄
“悠嘻不知道,他竟然用不知道这三个字,就想轻易的打发我呵呵”
公木莲花,那一脸的笑容,仿佛是莫名其妙,而且张着手,在原地转圈终于仿佛捡到宝贝一般,在一辆汽车旁边拾起了一个l形扳手
“悠嘻手冢君,你滴看看,这是什么”
“阁下,这是个扳手”
手冢觉得,公木少佐一定又在卖乖,不过他一卖乖,想必一定没有什么好事发生
“嚄这个是扳手很有意思的一个东西”公木手持扳手,十分珍视的在那观摩,任谁都会相信,他就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野村君,你扬起头来,看看这是什么”
第七十七章 杀鸡儆猴! 下
“纳尼?……砰!……”
那野村虽然也听到了,少佐拿了一个扳手,但却不知为何,这少佐让自己抬头看一个扳手,但既然少佐发话了,他也只得顺从的一仰头!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却突见面前黑影晃动,紧接着便听闻玻璃碎裂的声音,以及自己的右眼,被碎裂的玻璃刺破,碾压!而发出那种,类似于液体被挤爆的声响!……
“啊!……啊!……”
剧烈的疼痛,霎那间便染满了野村的末梢神经,他如同一只负伤的野狗一般嚎叫着!
“啁!啁!啁!……真可怜!野村君,你这是怎么了?唉呀!你怎么流血了?……”
公木莲花装作一副很惋惜,很无辜的表情,其实他就是那一个始作俑者!……
“阁下饶命啊!……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啊!……”
野村完全没有看清形势,也并不了解这个疯子,因为这个疯子,就是喜欢那满眼的血色,就是喜欢杀戮,因为他就是一个在杀戮下,所造就的疯子!
“八嘎!我看你不止是有眼无珠,而且脑子也锈到了!……砰!……”
这个疯子公木,果真够狠的,又是一扳手,狠狠的砸在那野村的脑袋上,惊起了一片惨叫。只是这如此惨叫,完全不能阻止公木的嗜血,他宛如疯魔一般,再度将那扳手狠狠的砸在野村的脑袋上!……
“阁下!住手吧!你再这么打下去,野村会死的!……”
但见那满脸是血的野村,一动不动的倒在地上,田源终于抑制不住了,虽然他也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但那一份来自种族之间的庇护,却令他不得不为野村求情!……
“你滴,为他求情?……”
公木用那染血的扳手,点指田源!立时惹得田源头皮发麻,但却坚持道:“嗨!我滴为野村求情,请您高抬贵手,放过他吧!他只是一个军医而已,而我们所最缺的,就是医生!……”
“悠嘻!……田源君,我滴越来越欣赏你了!……”公木那一脸神秘莫测的笑容,竟然又回来了,但见他随手将手中的扳手丢了出去,却一指那奄奄一息的野村道:“拉下去,为他治疗,而且告诉他,他的性命,是田源君救下的!……还有,我不管任何人,无论你是日本人,还是中国人,只要为东北抗联,提供任何帮助的人,统统死啦死啦滴!……”
公木一摆手,自有鬼子兵处理善后,然而此时的公木莲花,却一指在座的每一个军官,十分鄙视道:“你们当中,除了田源君以外,统统滴都是懦夫!……懦夫!……所以我决定,晋升田源君为大尉,你们有异议吗?……”
“嗨!……”
此刻,谁还敢有异议?那岂不是找死的有节奏?或许他们就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凶残的长官!
当然了,或许比公木更加凶残的长官,他们也见过,但是那些人,却只对中国人残忍。而对于自己人,却很是宽容,即便他们犯了什么错,那些长官也会包容他们!
因为在这异国他乡之地,他们才是一个整体,他们才是同类!所以很多日本军官,对于自己的下属,所采取的态度,便是纵容,而且是十分纵容的态度!
所以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些不受拘束的鬼子,便在中国越来越肆无忌惮了起来,他们掠人财务,肆意的奸污妇女,犯下了滔天罪行!
但却利用这种罪恶的关系网,凝聚成为一个强有力的整体,一个如同野兽一般,去撕咬他人的整体!
然而此刻呢?这一顽固的整体,或许即将被眼前的公木莲花所打破!因为他,已然开始对自己人下手了,所以在这些下级军官的眼中,公木无疑将成为异类,成为一个疯子!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与这个疯子交往,又如何与这个疯子交往!
所以由此可见,这或许是公木莲花的一大败笔,虽然他利用这种近似疯狂,而又残忍的手段,致使日军的战斗力,节节攀升,作战勇猛,但在与此同时,他也丧失了人心!
‘人心’?对于这些残忍的鬼子而言,‘人心’两个字,已然太过奢侈了。理应用‘兽心’,来形容此时此刻的鬼子!
“阁下!除了这两个人以外,我们还抓了一个司机,据他交代,他是花老板的司机,是被那伙土八路胁迫的!……我们要不要?……”
此刻进言的,想必也只有手冢了,他跟着公木的时间最长,也是一个不以官职为荣的下级军官,否则以他的本事,或许早该是个中尉了!
“花老板?……不!不!不!……这个人放掉吧!花老板,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朋友!……”
公木这句话听起来很奇怪,但那手冢却什么也没说,似乎连一声疑问都没有,便直指手下人,去办这件事。
“喂!你们都回去吧!……田源君留下!……”
公木少佐,随口喊了一声,其他鬼子便如逢大赦一般的退走了,独留下那蹙眉的田源。因为说句实在话,这田源的心里,那是一万个,不打算与这个少佐打交道。
因为在他的眼中,这个公木就是一个神经病?难道你愿意与一个神经病打交道吗?回答当然是否定的,因为田源虽然狡诈,但依旧是一个正常人,所以他跟大多数人的想法一样,根本不想与公木打交道!
只是说来无奈,对方却是他的顶头上司,而且刚刚为他升了官,所以他不得不上前罢了!
“阁下,您有什么吩咐?……”
田源与昨夜的态度,绝对反差很大,但那公木却仿佛并不奇怪,而是淡淡的笑道:“田源君,你喜欢狩猎吗?……”
“纳尼?……”
田源显得很诧异,但随即回道:“阁下,我滴认为,当务之急,是肃清城内的地下党,扫清窑镇附近的土八路!……现在的他们,十分的虚弱,我们只要小小的一支部队,就可以将他们彻底肃清!……”
“呵呵!……哈哈!……田源君,你滴不要这么认真嘛!……走,我带你去狩猎!……我要让你看看,我的猎物!……”
公木很亲昵的搂着田源的脖子,但相对个头而言,他却要比田源矮上半个头,所以被他如此搂着,那田源着实要难受了!
“手冢君,你滴去布置吧!就说我们要在西城,枪毙那个蔡老板!……你一定要做足了宣传,让那些土八路的地下党,统统滴,冒出来!……”
“嗨!……”
手冢领命走了,而此时的田源却恍然大悟道:“阁下,你所说的狩猎,难道是?……”
“哈哈!走吧!……我带你去欣赏这一场狩猎,……樱花啊,樱花啊,阳春三月晴空下,一望无际是樱花!……如霞似云花烂漫,芳香飘荡美如画!……”
第七十八章 贾英雄;来了!
当东方赤乌冉冉升起,便将预示着,新的一天,或许已然悄悄的走来了!……
这是一个晴朗的早晨,映衬着漫天的朝霞,却少了鸡鸣的吵闹,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