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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大道第1部-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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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祸拼斗一场.
  节令不等人,播种的适宜时间已经没有多久啦。凡是人手齐全又有牲口的人家,或是那些能找到门路的人家,都在千方百计地抓紧时机,抢耕抢种;从五更天到下半夜,村子里和野地里都是欢腾的。布谷鸟“布谷、布谷”地叫着,石碗子“吱吱扭扭”地响着,皮鞭子“嶙僻啪啪”地抽着“这一切声音,多么撩拨庄稼人的心哪!
  大个刘祥抓耳挠腮,急得屋里院子里团团转。他把闺女春禧从屋子里叫出来,蹲下身,扯住孩子的小手,低声说:“今个请个假,不上学了,好不好?” ”
  嘴里嚼着饭、手里提着书包的春禧连连摇头:“不,你说的,逃学不是好孩子。”。 ’· ,刘祥说:“你妈病了,得有人伺候,好多活计急等着做。你在屋里哄着弟弟,看着你妈,爸爸到大门口外边把粪掩擂,捣碎了,送出去,种好地f 地里长了粮食,咱们就不用靠国家救济,’还能支援工人老大哥,支援志愿军,打败美国鬼子呀。”
  春禧听到后边这句话,眨了眨眼,“嗯”一声。,愿意留在家里不上学了。
  刘样心头一热,眼圈红了。拍拍闺女的脑袋,赶紧站起身“、他从墙边拿了镐,一面朝外走,一面嘱咐着:“你妈醒了有啥事儿,
  你就赶快到外边喊我。”
  街上静悄悄,连个孩子也没有。人家都到地里播种去了,好多门口都上了锁。
  刘祥用镐头刨着堆了一冬一春的粪堆口因为没有养猪,没有牲口,粪肥很少。除了他拾来的一些,主要靠去年冬天拆的一间小棚子,换下的一些旧土坯充当肥料。这会儿捣起来特别费劲儿,不用足力气是砸不碎的。他怕女人醒来找,怕孩子哭闹,不得不放下活计,所以既要用大劲,又要加快速度。他把镐头抡圆了干着,拼命地干着;一会J 乙,他身上那件说不清是蓝是灰的小褂子,全让汗水泡湿了。
  太阳是暖暖融融的,春风是柔柔和和的,麻雀在墙头上“叽喳”乱叫,鸡群在街上欢跑.新鲜的空气,’掺着一股桃杏花的香味飘过来,真醉人哪!
  这十天来,刘样一直被拴在屋子里,日夜苦思、操劳,把他熬瘦了,累垮了,好像也大病了一场。如今,他如同一个坚持在战场的伤员,尽管咬着牙发狠地干。可是力不从心。渐渐地,他手里的镐举得不那么高了,砸得也不那么有劲儿了,脑袋里“轰轰”地像打闷雷;眼皮又沉又涩,老想往一块儿沾。他强打精神,把搞翻过来.用劲地砸着坷垃。“唠”的一声,砸碎一块,又砸碎了一块;镐把又举过头顶,他的眼前忽地一阵发黑,那镐头一下子落在他的左脚背上了.高大的汉子,“扑通”一声,坐在炕土堆上。他那被铺头砸了的左脚背,先是一阵热,又一阵麻,接着是一股刺心的疼痛。”· … 他想看看自己的脚背,就在这个时候,听见一串脚步响,抬头一看,高大泉朝他走过来了。
  这个充满信心和热劲的年轻汉子,刚刚脱下过冬的棉衣,换上了白布褂子,褂子敞着怀,宽厚的胸膛挂着汗水;下身是青布单裤,裤脚卷着,腿腕子上沾着泥。看样子,他正干着活儿,半截儿扔下,到这儿来的。他手里托着一个纸包,急急忙忙朝这边走.当他发现刘家的粪堆已经摊开的时候,那双俊气的眼睛一挤,咧嘴乐了,冲着刘祥问。“大婶子好了吗?”
  刘祥原地没动,忍着疼痛,摇摇头说:“还那样。”高大泉停住说:。“我看您出来干活了,,还当她好了。这是我托人找来的一点草药.是从莲子玩传出来的偏方,用水煎煎,分早晚喝。“据说,好几个像婶子这样病的人,煮两次吃就好了。不知真假,试试吧。”
  刘祥说:“管他真假,得病乱投医嘛,说不定什么药能对症。”他说着,紧咬牙,站起身,从高大泉手里接过药飞
  高大泉说:“我家的粪刚送完。莲子坑的许老太太又捎信,让我给她抢着种地.我得跟她们搭伙种了,;大概得去几天。您食抽空把龚捣了吧。等我回来,二咱俩打个夜作,就送出去了,秦恺的牲几口有了空,一两夭也就抢着种上了。您要手急心别急.多往宽处想。有我们大伙儿,说什么也不能让您那地撂荒。分:声;刘祥强打精神地说:“你踏实地干你的去吧,心里边别总是惦着我。· … … ”
  高大泉又嘱咐几句,就赶回家去了。
  刘祥见高大泉走远,低头一看脚背,一片殷红的血已经浸湿了袜子,疼得更厉害了,赶紧扶住堵,一才使身子站稳。
  
  三十一援助
  高大泉牵着他家的小灰驴到莲子坑,很紧张地干了四天活计。他身在莲子坑,心在芳草地。他惦着村子里的春耕进展快慢,惦着那些人力薄弱的群众下种早晚,惦着春禧妈的病是轻了,还是重了。他忙完了最后一天,把许老太太和跟她搭伙那家的早春地下了种。这才说定,他们的牛让高大泉拉回芳草地使上两夭半赶紧送回,他们好串串晚茬子地。
  半夜里高大泉就起来喂牲口,天没亮就动身。
  吕瑞芬刚点火做早饭,听到外边的响动声,赶忙迎出来。星光中,她瞧见男人正往院子里的大柳树上拴牛,就说:“你没睡觉,怎么这样早就到家了?”
  高大泉一边朝屋里走,一边回答说.“这几夭正当时,再不抢着下种就晚了,得抓紧时间。”他又问,“咱村的地种得差不多了吧?”
  吕瑞芬说:“转眼一大片,真快呀!昨晚上朱铁汉和周忠大叔来找你,他们俩在这儿叨咕几句,说还有几家没下完种,都急眼了。”跟进屋里,她接着说:“咱家的粪比别人家还不算多。你走之后,我跟二林把鸡窝拆了,灶坑也换了土。二林又起几个早送到地里。全准备齐全,就等你回来动手耕种啦。”
  高大泉端过盆子要洗脸,蹲下身,撩起一捧水,间;“刘祥大婶子病好了吗?”
  
  吕瑞芬轻轻地叹口气说:“没好利落肿得像个小冬瓜,穿棉裤都伸不进腿去
  。刘祥大叔的脚又化了脓
  高大泉听了一惊:“他的脚又怎么了?”
  吕瑞芬说:“就是你出门的头天,他捣粪的时候用销砸的。他刚砸了脚,你就去给他送药;怕你知道了又着急,当时没有告诉你… … ,
  高大泉听到这句话,立刻抽身站起,也没顾把撩在脸上的水擦一擦,任凭水往衣襟上滴着,急忙朝外走。妻子吃惊地追出来,在他背后跟他说句什么,被惊醒的小龙大声地喊他,他一概都没有听见.
  刘家门口外的粪堆还在那儿原封没动,因为鸡刨狗扒,摊了一大片。小排子门关着,那上边的高粱桔已经松散,歪歪扭扭的.院子里是一片灰暗,窗子上没有亮,屋顶上不冒烟。
  高大泉急收脚步,这才想到来早了,病人这时候不会起来,也不能叫醒他们。
  他这么想着,在门户来回走了几趟,她的心里又沉重又紧张,自己也发现,那件被汗水和灰尘浸染得变了颜色的白布褂子前襟,“突突”地跳个不停。他那两只因为扶犁把和拾麻绳子变得更加粗糙的大手使劲儿搽着。他心里叨咕:刘样怎么这样例霉,刚直起腰,憋了一身劲儿,还没上战场,就先受了伤。他想,刘祥是个让苦水泡软了一心的人,好想事情,怕受决碰,晴天下雹子,偏偏砸他的脑袋。这会儿,二定很着急很难受。一,高大泉想到这里,有点怕进屋子,不忍心去看见老伙计那悲哀的脸色。
  院子里传出孩子的哭叫.“我饿!我饿里一:,· ”
  又传出春禧哄孩子的声音:“别闹,别闹,乖乖,等爸爸回来,咱们做饭吃… … ”
  高大泉听到声音伸手摸摸那个破排子门,没扣铎儿,只是虚掩着,就用劲推开,提着脚后跟,轻轻往里走,
  
  不飞
  堂屋门开着,春禧坐在前门口,抱着她的小弟弟。她见到过来的大人身影,当是爸爸,刚要叫,细细一看不是,又低下头,用小手掌轻轻地拍着弟弟的小肩膀。
  高大泉走到跟前,弯下腰,小声问:“你爸爸到哪去啦?” 春禧声音发哑地回答:“出去了.”
  “脚好了?”
  “没有.拄着棍子走的。”
  “你妈哪?”
  “醒了,刚才又睡着。”
  “没做饭?”
  “昨个晚上就没有做,粮食都换药吃了。”
  小男孩似睡不睡地又哭了两声,春禧赶紧拍拍他。高大泉在这小院里呆呆地站着。不知是因赶路汗水浸湿的褂子这会儿变凉呢,还是心里发悸,感到有一种留在春风中的严冬余寒,袭击着他前胸和后背。夭空渐渐发白,星斗陆续隐去,四外雄鸡的啼叫,都撩拨着他那急躁痛苦的心。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往回走。
  他的脚步“璞塌、璞塌”响,显得很沉重。
  天色已经发亮,芳草地被炊烟和雾气笼罩着。
  高二林正在院子里往一个老式木犁上拴烨头子。他见哥哥走过来,挺高兴地说:“你要再不回家,今个我抓晌就去找你了;时间赶得正好。最多三天,咱就能把地种上。去年的雪不多,地发于,我傍黑又扒开土看看,咱那地还挺湿润的,下种出苗没问题。你先吃饭吧,吃了饭歇歇,睡上一觉再到地里替换我。”高大泉看了兄弟一眼,点点头,“嗯”了一声,又急忙往屋里走。
  吕瑞芬正从锅里往盆子掏粥,对走进屋的男人说:“二林想紧着手耕地,歇人不歇牛,不吃饭,先下地,你们两个倒换着干。你
  先等会再吃吧,我再做儿个饼子.”
  高大泉急步地从媳妇身边过去,粥锅的腾腾热气遮住了他的脸,一撩门帘子进了里屋。
  小龙正自己穿衣服,见爸爸突然出现,提着裤子擎从被窝里跳起,扑到优沿上,兴高采烈地说:“到家你又跑了,叫你也不答应:你说从姑奶奶蒙给我带花生来,你带来了没有?”
  高大泉没听清儿子说什么,也没顾拭看看儿子。地揭开小面缸看看,已经千了底儿;伸手在坛子里摸摸,米也不多了;发现凳子上放着一个半桩子口袋,用手指捏捏,里边装的是棒子粒,就一提一抡,背到肩上。
  小龙当是爸爸要忙着推碾子轧棒子去,就跳下炕,又喊又跳地要跟着。
  吕瑞芬见男人背着粮食口袋出来,打个楞,立刻就明白几分。她看看男人像石头一样的脸色,没再说什么,赶紧扯住了小龙的小手,不让他追赶“
  高二林刚要动身,礁见哥哥背着口袋急匆匆地出来,当是日袋里装着种子,就说:“咱那地不干,全部耕完了,再一块下种也没问题。你这老早背它千啥呀?”
  高大泉这才停住步,开口说:“刘祥家昨晚上就揭不开锅了,孩子们等着吃饭。,我先给他送去。”:
  高二林急了眼,说:“就是自己家揭不开锅,饿着肚子,勒裤带忍着,也不能吃种子,何况往外借呢)”
  站在屋门口的吕瑞芬连忙解释:· “那口袋里的棒子不是种子· ,是我刚从缸里挖出来的,想等你们下了地,一抽空轧面子,中午做干粮。”
  高大泉对媳妇说:“你再另挖一点去轧吧。”
  高二林看哥哥一眼,皱皱眉头,又说:“这是多少斤哪?” 高大泉好像没听清:“什么?”
  高二林说:“得约约分量万”他说着,把肩上的木犁往地下一扔.几步到了哥哥跟前,从哥哥手里扯过粮食口袋,提着进了屋。高大泉没有想到兄弟的这一手,也从来没有在兄弟的身上见到过这一连串异样的神情和动作· 他望着兄弟的背影楞住了· 高二林从屋里走回来,把粮食口袋“扑通”一声在哥哥脚跟前一放,说声:“三十八斤半,刨皮,三十八斤。”他又扛起木犁,牵着牛和驴,大声地吃喝着,出了院子。
  吕瑞芬赶紧过来,岔开话头,对男人说:“你吃饭吧,我给他们送去。我就手到碾台上帮他们推一点,回头好赶紧让春禧烧火。要是让他们自己弄,得啥时候吃上饭?”
  高大泉好像被惊醒似地扭过头来,看了媳妇一眼。吕瑞芬发现,男人的脸像放在炉子里烧过的一块钢板,连两只眼珠都红了。她立刻体会到,男人受了这意外的冲撞,那种纷乱的心绪,不是一下子可以消除的。她着急之中,又想了一个主意,说:“要不然r ,你给他们再抱上两棵菜,咱们一起送去。”高大泉点点头,转身往屋走。
  小龙比他爸爸动作快,已经从屋里抱起一棵越冬的白菜,摇摇晃晃地往外走着,连声喊.“我也去,我也去。不,让我抱着,我抱得动!”
  笑容像从云彩缝里透露出来的阳光,’又出现在高大泉那钢板一样的脸上。他伸出粗壮的手指头,板着儿子那嫩圆的下巴额说:“这才是好儿子 ”他这句话出口之后,感到一种酸痛掺和着宽慰的复杂味道,如同一阵小风似地掠过他的心头。
  东方刚刚渗透出桔红的阳光。一块块浮云,涂着胭脂,渐渐地加深。成群的小鸟,在树枝间,在墙头上,欢快地跳跃吵闹。每个庄稼院都开始了忙碌的一天;由老少组成的一伙一伙,扛着犁杖,赶着牲口,匆匆地朝村外走。
  高大泉背着粮食口袋,默默地迈着步子;吕瑞芬抱着白菜,默 玄
  … ― 一’― 万「
  默地跟在后边;只有小龙,祺着爸爸的手指头,一边小跑着、跳着,一边东一句西一句地说着这会儿爸爸妈妈根本听不进去的、自己却觉着有趣味的话儿。
  他们到了三岔路口,只见朱铁汉推着一车子粪从胡同里边冲出来,老远就喊:“大泉哥,大泉哥:”同时,他猛跨着大步追过来,一边打量他们,一边问:“你们这一家三口,拉着大队,去干什么呀?” ”
  小龙嘴快,歪着小脑袋说:“给刘祥爷爷送吃的。”他说着,赶紧藏在爸爸的身后。他怕朱铁汉又吓唬他,又捏他的小鼻子。朱铁汉听到“刘祥”这个名字,立刻愁云满脸,根本没有心绪闹着玩了。他看看高大泉,又看看吕瑞芬,说:“真是黄鼠狼单咬病鸭子.在这个忙得吃饭睡觉都顾不上的时候,一事没了,又跟上一事,这不要他的老命嘛! ”
  高大泉尽力轻松地说:“事情已经压到脑袋上了,想躲也不行,只能咬着牙挺过去。”:
  朱铁汉跺跺脚说。“真没想到哇… … ”
  高大泉说:“这是对我们的教劫 。芍
  朱铁汉说:“我昨天想到莲子坑找你说说,刘祥大叔直央告我,不让我告诉你.周忠大伯也不让我去,急死人。本想今个找几个人商量商量他那种地的事儿。天没亮,我起来推第一车粪到地里,瞧见地里有个人影挪挪擦擦的,从那个子,我认出是刘祥大叔。我又想,他病得那样出不来,过去一看,正是他。,
  “他出村了?出村去干什么?” ”
  丁“我问他,他说到香云寺孩子姥姥家去,求他们援助一下。”“我已经给他搭好伙计,秦恺呀.”·
  “他说秦恺倒是同意了,可是大婶子一病,他出不了工,没有帮秦恺干,人家等不了;也不能让人家等,就又跟外村他那亲戚搭帮去了… … ”
  “香云寺他大舅子也是个翻身户,分j : ’地分了房、还分一r 一伙家具,就是没分到牲口。在这个火燎眉毛的紧急日子口,恐怕人家也顾不上他。”
  “他说到他大舅子那边去不是为牲口,想弄点粮食,说有了粮食就好办了。唉,看这样子,难题目要从天上掉、地下长,一骨脑往咱们翻身户的头上落,安心不让咱们随心如意呀!” “让它四面八方一齐来,也怕不着。你先把粪推到地里,一会儿咱们找周忠大伯商量商量。”
  “这回我算认帐了,翻身户过好日子也不是容易,是得领导,是得管,不然真是太危险啦!”
  高大泉跟推车的朱铁汉并行着说:“不管有多大困难,我们也得援助他,把这一关闯过去。他们两口子都病成那样,种不上地,丢了人,也是咱们大伙的不光彩。”
  朱铁汉沉重地点着头:“那当然啦!过去都在芳草地一块儿受苦受剥削,如今又是一块儿翻身的,骨头断了筋连着,谁的事儿也是大家的.”
  高大泉说:“芳草地这么大的村子,这么多的人,能眼看着让他那几亩地撂荒?”
  朱铁汉说:“对呀,我也是这样想,可是周忠大伯还骂我脑瓜简单。我的夭,还简单?再复杂,就要了我这条小命了。你笑什么,真的,这一程子,我那脑袋里边的东西,几大车也拉不完,什么都有,什么都想,乱哄哄的。长这么大,一沾枕头就着;土改那会儿,咱俩看守坏人,你还笑我是棉花绒脑袋。从打你这次从北京回来,特别是刘祥大叔家出事之后,我犯了罗旭光同志害的那种病,叫失眠。躺在被窝里翻来复去地折饼、干着急,睡不着。这回呀,棉花绒可潮湿了· 一”
  高大泉笑着说:“你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我看是好事儿,’我不可怜你,应当给你贺喜哪户
  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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