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很明显,当这星砂流尽之时,就是考核结束之刻。
全场所有考生,都拿出纸笔,低下头,几乎是同时开始作答起来。
唐正看到这一幕,心中有些感叹,不知道别的学宫是否也是如此,但这一粟学宫对公平公正这一理念,还真是体现到了每一个细节上。
只是他之前还想借着座次靠前,多争取一些答题时间的机会,是彻底落空了。
不过这点小事,当然不会影响他的心情,唐正哂然一笑,也提笔蘸墨,开始查看试卷起来。
不像大多数考生,提笔就干。
唐正决定先把考卷通篇看一遍,心中有个大体印象,大概题量多大,难易如何,分数比例如何,再来决定答题顺利,先易后难。
穿越之前,唐正虽然不是学霸,但是好歹从小到大也是身经百考,论考场经验还真是比在场所有人,哪怕是那些“资深落榜生”还要丰富得多。
毕竟,学宫选拔即使是次次来考,一辈子最多也就不到十次的机会。
但是穿越之前,随随便便一个独到初中的孩子,几乎都要面对月考联考期中期末考……个顶个的都是人中吕布,考到考吐。
“应试教育也挺好的,起码穿越之后,麻麻再也不用担心我不会考试了……”唐正一边看着试卷,一边自语笑道。
考卷一共四张。
题目一共四类——经,史,诗,论。
经是经典著作,史是历史大事,诗是诗词歌赋,论是见解论证。
前两类是填空作答客观题,后两卷是自由发挥主观题,经史诗三类共占一分,论独占一分。
唐正看完了四类题目,心中大定。
前两类的客观题,无论是经还是史,题目都出的非常扎实,从易到难都有,但是也并不刁钻,凭借着当了大半年夫子的经历,唐正对于星曜大陆的经典著作,还是重要的历史文献,早已经是滚瓜烂熟——当老师的,自己都搞不定,怎么教学生?
“职业道德高尚,果然就有回报啊!”唐正一边运笔如飞,一边内心暗爽,这些客观题甚至很多都是他在课堂上为了打发熊孩子。曾经刁难过他们的考题,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考场上。又被人拿这些题目来考核他。
经和史的两张试卷,很快就在唐正的运笔作答中。填满了整整两张试卷,抬头一看,那星砂沙漏才仅仅只流下了不到五分之一。
看着其他考生,有的愁眉苦脸,有的狂咬笔头,就连一旁的江勿言都偶尔微皱眉头,看来这些在唐正看来简单无比的问题,对大多数考生来说,还是很有难度的。
“啧啧。这就叫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夫子这么有前途的行业,你们都不干,活该考试被难倒啊,嗯,原来做学霸如此之带感,早知道当年我就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唐正见时间大把,环视四周,那酸爽简直跟唆了一大碗老坛酸菜牛肉面一样。停都停不下来。
稍微乐呵了一下,唐正见好就收,龟兔赛跑的故事他可给学生们讲过好几次。做男人,就要做坚挺的乌龟。不能做软绵绵的兔子。
继续答题,接下来就是两道主观题,第一道是诗。
题目是吟咏一首与一粟学宫相关的诗词。
唐正微微皱了皱眉。这种主观题,最关键的便是破题。和一粟学宫相关。可谓是非常宽泛,最容易想到的自然是与学宫相关的人。或者是景,抑或是史。
但是无论哪一种,唐正都觉得不好。
第一,是人、景、史都太过于普通,太容易被人想到。考试一要把握考官心理,二要把握其他考生心理,合考官而异于他人,这样才能脱颖而出。
第二,是人、景、史都太过于具体,太过于具体造成的问题,一是立意不高,二是不太好抄。
嗯,不太好抄,这个是最最关键的关键。
让唐正这个初中毕业生,自创诗词,他连平仄都搞不定,还是当一个伟大的文抄公来的比较有前途。
但是,如果是写和一粟学宫相关太过具体的东西,唐正去哪里找一篇来抄,毕竟穿越前的文人墨客们可没有到一粟学宫来游玩过,自然也不会留下与之相关的墨宝。
怎么办?唐正思来想去,抬头看到了三个主考官,有意无意地都将目光投到了自己这边,看来对他的考试,也是非常关注。
当唐正看到冷步尘那张严肃的脸时,不由想起了前日初次考核时,当他拿到满分面对部分考生和观众质疑时,冷步尘所说的那一番话。
一粟学宫,是一个相信奇迹的学宫!
对了,奇迹。
唐正脑中闪过一道亮光,相信奇迹,相信无论多难,只要有一线可能,都有机会成功的信念,不但是翡石城建城的过往,更是一粟学宫和冷家唆坚信的理念之一。
以此理念为诗的话,不但相当贴题,更是立意深刻,而且关联不会太过具体,让唐正有了可以借用穿越前学过的大家们的名作的机会。
唯一的问题是,唐正搜肠刮肚,也没有想到太多与奇迹相关的脍炙人口的诗句。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这首倒是不错,山重水复,柳暗花明也有些奇迹的意思,唐正脑子里浮现的第一首诗,就是这个,但是问题又来了。
他根本不记得这两句诗的前两句是什么……
“坑爹啊,王维熊弟,诗佛大人,都怪我前世觉得您的诗不够霸气,用来装逼画风不对,没好好学习……”唐正郁闷地想了半天,硬是没想起来王维的这两句诗的前两句是什么。
以他的能力,实在没办法把这么好的两句诗词接上前半句,那绝对是狗尾续貂,不伦不类。
但是即使是星曜大陆,也从来没有认同两句能成一诗的规矩,所以,这首诗唐正只能忍痛割爱了。
但是,其他的关于奇迹的诗篇,又有哪些呢?
唐正看着星砂沙漏里的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绞尽乳汁的开始回忆起来
第233章奇迹诗篇捅娄子
“相信奇迹,奇迹……永不放弃……”唐正各种发散思维,头脑风暴,想要找到一篇能够使用的现成的名作。
甚至将他穿越到星曜大陆来之后,“借鉴”过的所有诗人的名字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刘邦,毛润之,李白……对啊,李白!”作为唐正最喜欢的诗人之一,李白的诗篇,他大多数都能倒背如流。
尽管才来星曜大陆不到一年的时间,唐正就已经用李白兄的诗成功装了两次逼,但是他还是准备把就在这一只羊身上把羊毛继续薅下去,直到薅秃了为止……
想好了该抄的诗篇,唐正顿时文思如尿崩,下笔有神助,蘸满墨水,连笔下的文字都跟随着诗句,飞扬了起来。
“金尊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欲渡山河冰塞川,将登乌青雪暗天。
闲来垂钓坐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
行路难,行路难,多岐路,今安在。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随着这首脍炙人口,流传千古的行路难之一,最后一句酣畅淋漓地落笔。
唐正突然听到了一阵清脆地破碎声音。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整个考场所有人,包括在场的考官和执事,都忍不住抬起头,望向了天空。
只见那原本挡住了整个内院,以文曲碎辰石搭建而成的天星蓝幕,突然出现了一丝丝淡淡的裂纹。就像是一个蛋壳中,终于有孕育着小生命即将要破壳而出了一样。
“什么情况?难道是有人作弊!”
“不会吧。以往有人作弊,天星蓝幕都会是直接将那人弹出内院。排除出考场的!这次的情况有些奇怪啊,阵势太大了吧?”
“难道是作弊的人太过猖狂,,惹怒了天星蓝幕?”
无论是场内的考生,还是场外等待的群众,都发现了这惊人的一幕,顿时议论纷纷。
“执事长?”欧阳落落和李笑仁也都没有经历过这种变故,不由都将目光投向了负责主考的冷步尘。
冷步尘看着蓝星天幕的变化,脑中突然想起了一粟学宫秋选历史上。曾经记载过的一次事件,但是那已经是非常久远的事情了,就连他也不敢肯定,今天的变故,到底是不是传说中的那种异像。
冷步尘把手轻轻往下压了压,示意所有考官不要轻举妄动,先静观其变。
这变故的始作俑者,唐正,这时才从自己“借鉴”的李白超级名作中惊醒过来。还没来得及夸赞一下自己的机智,也被这突然的变故吸引了注意力。
“我擦,难道真的是我抄袭得太过分,太张扬。太得意了,要被系统制裁了?!”唐正看着天星蓝幕的变化,也是心有戚戚然。生怕下一刻就天上就落下一道惊雷,直接将他劈成人渣。
这时。他考卷上的行路难诗篇,突然满满震动了起来。而天空的天星蓝幕,也跟着以同样的节奏震动了起来。
紧接着,考卷上的墨色字体,一个个慢慢地从试卷上浮空而起,完全剥离了考卷。
“完了,这是收集证据,坐实我作弊的罪行?”看着这一幕,唐正心里哇凉哇凉的。
他正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就地坦白从宽,赶紧自首时,天幕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芒,将他试卷上的字体笼罩其中,然后,一个个显现在了巨大的天幕之上。
所有人都看着这无比惊人的一幕,不少人手中的毛笔直接掉在了考卷上,都浑然不知。
每个人都被巨大的天幕上,一个个显现出来的淡金色文字,组成的诗篇全部吸引了注意力。
“行路难,行路难……”
“长风破浪会有时……”
“直挂云帆济沧海……”
所有人一句句地观赏,一句句的跟着吟哦,就连主考官冷步尘读到最后两句时,都忍不住在口中反复轻声诵读,细细咀嚼其中无比乐观豪迈的慨然之意。
唐正看着这首被自己略微修改了地名的李白名作,就这么被晒到了天空之上,看着这字字珠玑的虚空名篇,也是心神震动,一时间,连自己还挂着作弊嫌疑的事儿都忘记了。
等众人刚刚欣赏完这李白名篇,还没从内里意境中醒转,那天空中的淡金色大字突然一个个如星斗投射,统统飞离天幕,直接投入唐正的身体之中。
随着一个个星光文字的没入,唐正只感觉浑身神清气爽,头脑清晰无比,甚至连刚刚没记起来的陆游的诗篇都想了起来,忍不住脱口而出:“原来是莫笑农家腊酒浑,丰年留客足鸡豚。”
那星光大字没没入一个,唐正的身体就猛地震动一下,整个人简直就像是跳了一曲激情澎湃地桑巴舞一样。
考场中所有人都神情复杂地看着唐正跳着奇怪而滑稽的“舞蹈”,谁也没有觉得有一丝好笑的意味。
因为,谁都猜得到,这必定那星光大字,必定是不小的好处。
就算自己遭受了比这让人觉得滑稽一万倍的姿势,他们也挤破头的愿意让这些星光大字没入自己的身体。
可惜,没有任何人觉得自己能写得出那么精彩,简直是前无古人的绝妙诗句。
星砂沙漏内里星砂依旧默默流下,时间依旧在默默流逝,但是几乎所有考生都突然有种兴味索然的感觉,读过了这么精彩的诗句,他们看着自己笔下的词句,简直都想蒙面奔逃。
随着最后一个星光大字的落下,天空的天星蓝幕的裂纹已经越来越大,最后咔嚓一声。彻底碎裂,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原来被天星蓝幕挡在星幕外面的雨滴。突然落了下来,打在了考生和考官的脸上。冰凉的感觉,这才把所有人的思绪拉了回来。
那些原本就带了雨具的考生,终于发现他们才是未雨绸缪的先知,而那些原本嘲笑过他们土包子的考生,则是手忙脚乱地护起了桌上的考卷,生怕被雨水淋湿——别人的诗句再怎么牛逼,那也是别人的,自己的诗句再怎么不堪,也终归是自己的。没了考卷这第二场的笔试,还考个毛线啊。
唐正却丝毫没有在意其他人的慌乱,而是尽情地体会着这星光大字入体,给他带来的好处——无论是理解力,还是记忆力,还是反应力,都得到了不小的提高。
简单来说,就是唐正的智商,得到了不小的提高!
冷步尘伸手接了几滴落下来的雨水。喃喃道:“文曲共鸣,原来真是文曲共鸣!”
听到了冷步尘的话,欧阳落落和李笑仁才突然想了起来,在一粟学宫秋选的历史上。曾经有过一段传说,如果有人能在第二项笔试中,做出惊人诗句。就有机会能引起用文曲碎辰石搭建而成的天星蓝幕的共鸣,最终文曲星力加身。得到不小的好处。
这就是,传说中的文曲共鸣。
但是无论是冷步尘。还是欧阳落落和李笑仁,别说是他们,就连他们的长辈的长辈,在历代一粟学宫的秋选当中,都从未有人见过真正的文曲共鸣。
所以所有人都把这个传说中,只在最初一届学宫秋选中出现过的“文曲共鸣”异像,当作了一个美好的传说。
谁知道,有生之年,居然能亲眼看到这一异像降临在自己眼前。
“可是,我记得学宫案卷上的记载,当年第一届的文曲共鸣,天星蓝幕也只是投下了些许星光加诸到考生身上,远远没有今天这么夸张才对啊……”欧阳落落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看过的案卷,有些疑惑道。
“自然是与才气和诗句有关,当年那考生虽然引动文曲共鸣,但经年之后,连那诗句都未曾流出下来,想必那诗句虽然是佳句但并不夸张,但是今天这诗篇,你们也看到了,你们觉得能流传多久?”
“流芳百世!”
“万古流传!”
李笑仁和欧阳落落,同时开口答道。冷步尘点点头,没有再说话,而是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小玉色小碗,上面镌刻着复杂的花纹,打了几个法诀后,星力流入小碗,往半空中一抛,那小碗迎风而涨,最后直接将整个内院再次覆盖了起来。
这个半透明的玉色大碗,将整个内院倒扣其中,虽然没有天星蓝幕那么透明透气,但是好歹漏雨透风的问题,给解决了。
“好了,大家稍安勿躁,今日有幸见识文曲共鸣,名诗诞生,诸君更要加倍努力,成绩不要被甩开太远才行,考试继续进行!”冷步尘古井无波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内院。
考生们稍微平复了一下被唐正惊扰的心情,继续开始提笔答题。
坐在唐正旁边,神情复杂无比的江勿言,也是默默给自己打气:“诗句再好,也不能决定整个笔试的分数,努力,再努力!行路再难,也有长风破浪之时!”
大部分考生,却没有江勿言这样坚韧的一致,有些人甚至已经准备提前放弃,不再作答了,只有少数人,被唐正诗篇唆感动,心中劈荆斩棘,创造奇迹的信念反而更加坚定了。
“没了天星蓝幕,就没办法防止考生作弊了,我们要盯紧一点才好。”冷步尘看着考场重新恢复平静,低声对其他几个执事和考官说道。
他一边说,一边率先走下了考官席,走进了考场之中。
唐正也收拾了内心的喜悦,将刚刚差点当文抄公露陷的担心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倒是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这星幕把我的诗跟投影仪一样的投到了天上,大家都看了个遍,该不会有人抄袭我吧?”
附近几个席位的考生,听到唐正的吐槽,差点没气得在桌子上栽了跟头,这全考场无论考官考生,统统都看到那诗是从你的卷子上飞出来的,最后星光大字也是你得了好处,谁会蠢到还抄你的诗句,那不是作死么?
有些人甚至怀疑,那星光大字是不是有降低智商的副作用了……
唐正自己也很快醒悟了过来,嘿然一笑,低头开始准备作答这次笔试的最后一题了。
————————————
上一章搞错了作者名,正版已修改好。
第234章要抄就抄到底
【第一更!求订阅,求推荐票,求月票,求各种……】
最后一道题是,论。
论,分析阐明道理,表达个人主张。
这道题是最考验个人素养和思想,也是所有题目中占分值比例最大的一题。
就算唐正前三类题经、史、诗已经答得非常好,诗题靠着借了诗仙李白的东风,甚至引起了文曲共鸣异像,可以说这一题基本满分拿定了,但是如果最后一题论,答得不完美的话,最终笔试的分数,还是有可能不太理想。
想拿高分,论题必须做好。
唐正仔细看了一下最后一题的要求——结合当前翡石城和妖族的战况,自拟观点,撰写一篇具有军事战略或战术价值的文章。
对于这道题,唐正倒是毫不意外。
身为边疆小城,翡石城面临的军事压力非常大,一粟学宫也是常年为翡石城的守军输入大量人才,所以对于具有一定军事素养或是军事天赋的考生,一向比较青睐。
不过,不意外是不意外,但是唐正身为一个宅男,前世唯一接触过的军事行动,就是在游戏里,野战pk,开荒推boss之类……
真要他说出什么军事上的真知灼见,那也太难为他了。
怎么办?
第三题引发异像时,折腾得太久,星砂沙漏里的的星砂已经流下大半,时间已经不足三分之一了。
正当唐正冥思苦想的时候,冷步尘已经悄然踱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