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咳咳……丞相难道心存何等芥蒂?”
便是同时,随着郭嘉的询问,曹操再次叹息起来。
“这几日……许都百姓都在说……”
随着曹操的回忆……
许都一个普通的地方,坐落在城东的一间酒肆。
四五个壮汉及妇孺,似乎是一家子,但就坐在酒肆很平常的位子上。
也不知道,隔壁的酒案就坐着曹操身边的亲信。
“嘿嘿,太好了,这一次淮南侯回到了许都,看来曹军必定有所起色!”
“孩子他爹,你这话说的,一个淮南侯能有多大的帮助?曹丞相治理许都还不是兵强马壮?”这显然是一个妇人说的。
“哼,你个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你忘了?渭水大败!曹丞相就是不听淮南侯的话,轻敌于张绣,才遭致大败……险些身首异处啊……”
这一刻,随着一边的壮汉说完,隔壁酒案上,开始注意起来。
不过这一边,依然说着。
“孩子他爹,你小点声……不过听你这么说,倒是淮南侯的回来,必定能让曹军从此强盛了?”
“嘿嘿,我看这是必然呐,嫂嫂,曹军没有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没有淮南侯……你且想一想,如果没有淮南侯他……曹军现在能达到今日的地步?”
“恩恩,依我之见……也不可能……”先前的壮汉点头说道:“回想一下,当年曹丞相还是州牧时,就一意孤行,为父报仇图谋徐州,那淮南侯还是一典农校尉……就带着两千人力保兖州不失……若不是淮南侯,哼,那曹丞相估计也不会有今日,还有……第一个献计迁都的……似乎也是这淮南侯……啧啧……看来呀……嘿嘿这曹丞相也只不过是借曹信的辅佐才能到今日的地步……”
卡绑……
一声……
“额……客官还要倒吗?您的酒已经都满出来了……”
就在这一刻,隔壁的酒案上,同时传来这个声音。
回忆回到现实……
曹操这一刻望着窗外的月色,如此矛盾的说着,“若是没有曹安民……就没有我曹操的今日……原本安民回来我很高兴,比任何人都开心,但这些话真的很可怕,可怕的……不是那内容,而是连我曹操也认为那是事实。”
曹操此刻的表情很是复杂,复杂的让人动容。
而此时,将一切听得清清楚楚,一旁的郭嘉也如是叹道:“丞相啊……你可是曹操!曹操不应该如此,咳咳咳,其实此事郭嘉我也听说了,而且不只是一次,更是十次百次……兖州乃至豫州更是天下,无不在谈此时……可……”
郭嘉本想要安慰,但还是被曹操打断下来。
摆了摆手,曹操这时说:“天下人昨日看错了我曹操,今日也看错了……或许明日亦会看错,但我……还是我!我是曹操……奉孝你无需担心,不错……你说得对,我是曹操!!我曹操怎可有如此想法,今日我错了,大错特错……误会了安民,不该让他寒心呐……”
‘噗通’一声,另一边猛然跪在了地上。
“丞相圣明,欲取霸业!!非曹信不可得,此等天纵之才!!丞相不可再有矛盾之心!!”
面对着这一刻,曹操攥着手中虎符,突然会心的笑出声来,但见天边的月亮……
越发的明亮了。
此刻,许都另一侧府邸,刚刚建设不全的淮南侯府。
这一夜,又是一醉方休,但此时许久不见的这些人,显得在这个建设才一半的府邸中,显露出别样的热闹来。
啪咔……
“哈哈哈哈哈!!!好久,子龙!来来来,在跟老典我大战三百回合!!!”
将一碗酒一饮而尽,典韦此刻上身赤裸,虬结暴涨的肌肉在月光下显得尤为的刺眼,一手将手中空余的碗碟摔碎在地,猛然豪迈的大喝起来。
“好!在下奉陪到底!!”一声洪亮的声音,赵云此时俊朗的脸上同时泛出豪迈,当下也是一声‘啪咔……’将手中饮尽的酒碗扔碎在地,同时翻身上马。
“子龙接着!!”另一边,一直含笑的陈到,同时将自己手中的银枪扔给了对方。
这一刻,已经临近到了子时,但当众人都吃的尽兴之后,随着周鲂这些人的起哄,一群人都出现在了府邸较为宽广的庭院之中。
这两年过去,其实曹信已经长出了一些小胡子,但此刻也算是正常,毕竟古代人不提倡剃须割发,不像后世的人,用剃须刀一刮就没了,古代人最讲究这些,所谓头发和指甲等都是父母给的,轻易不能丢掉。
而这个时候,曹信似乎也是有些醉了,搂着陈嫱儿、蔡琰这两个美人,不断用胡子做着各种性骚扰。
“呀……讨厌,安民你的胡子乱渣渣的疼死了……”蔡琰如此娇嗔的在前者怀中嘤咛着,不时用可爱的白眼怪责着对方。
“嘻嘻,昭姬姐姐你的气色最近可是好多了……看来是见到信哥控制不住了吧……嘻嘻嘻。”一旁怀中的陈晴儿如此娇笑起来。
“妹妹!不许逗我……”后者则小脸绯红。
此刻,曹信将白天的一切忘得干干净净,顿时将二人拥揽在怀中,更是野蛮的抱得更紧了几分。
“你们现在都是我的女人,一辈子也是……”
这一刻曹信就想睡觉,将头深深的埋在二女的身上,闻着她和她的体香,就想这么沉沉的睡去……此刻什么都不需要想。
便是在下一瞬,却被一声暴喝所打断……
“哈!!!看招——!!!”
赵云的银枪轻抖,险险的避开了典韦大戟,而这一刻,一旁观战的,除了曹信这三人,全都在一旁喝酒看戏。
不过,要说起来。
曹信的三大猛将……此刻真算是全员到齐了。
赵云、典韦、许褚,这三头洪水猛兽,只要放出一个,就足以排在三国武力的前十位。
而此时,也成为了众人酒后的一个大乐趣。
“当——”典韦的力道很足,但赵云同时不遑多让,轻松的架开了前者的大戟攻势,身子微微一侧,一招百鸟朝凤,无数道枪花瞬间四散飞出。
“当、当、当、当、当……”
一连五十多个回合。
赵云、典韦二人甚至没有丝毫的气软,更是有越发斗志昂扬的模样。
“好枪法!!!”
“哈哈,老典你也不赖!!”
一枪、一戟在空中宛如流星碰撞,一时间在这黑夜当空之际,就像是两个高手在比拼着终极的巅峰。
“哈哈哈……加油!老典加油啊……”周鲂、贺齐、高顺一旁愣是连连叫好。
“子龙别输啊!!别输给老典——!!!”而陈到、许褚这些个损友也加入到了起哄当中。
便是这一刻,整个庭院内,瞬间弥漫着一股温馨热闹的气息,就仿佛是一个大家庭一般,整个府邸同时散发着别样快乐的笑声。
不过深夜。
淮南侯府邸却有一个不速之客,缓缓来临。
“麻烦,代为通报一声,就说河内人司马懿……呵呵,来此拜访淮南侯!”
一个妖异的男子,笔直的站在府邸外,向着门口边的侍从,如此笑道。
作者感言:
司马为何要来?他来……又想说什么?
作者:益侯
第245章司马夜访(二)
赵云的枪法,走的是凌厉的路子,一招一式之间,外表看似波澜不惊的背后,却暗藏汹涌杀机。
而典韦则完全不同,与许褚相仿的是,靠着先天的神力加上蛮劲,外招狂乱暴虐,实则缺乏如赵云、陈到般的平常心。
但就是靠着这个力道,一时间也与赵云斗得个旗鼓相当。
“喝——走!!”
大戟在典韦的手中顿时翻出一股风浪,蛮横的力道瞬间轰开赵云的凌厉枪影,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向着赵云的肋部抹去。
这是典韦惯用的一招,也是通常让对方猝不及防的杀招,如果在战场之上,一定会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而此刻周遭如贺齐、许褚等人也尽皆屏住了呼吸,就连曹信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所吸引过来。
因为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曾几何时他们都曾看到过典韦抓住对方的肋部,其后果那自然是不言而喻的,而且这也是在点到为止的比试中,一个较为可耻的阴招。
“休想!!”
却是此刻,猛地在空中停滞下来,宛如恶魔般的巨手同时让赵云大骇,但前者可并不想让对方如此轻易的得手。
左脚在马上轻轻一塌,身子向着另一个方向侧跨一步,赵云顿时一招翻江倒海,凌厉的枪影瞬息间朝着左上角,典韦的要害击去。
“啪——”
“叮——!!”
“哈哈哈哈哈哈哈……”
宛如电光火石之间,大戟与银枪瞬间再次碰撞在一次,发出一股猛烈的冲击之声。
但这一幕之下,惊讶的不是赵云的反击能力,也不是典韦的临场应变能力,而是那之后……突然冒出来的大笑声。
而随着这声音过后,便是“啪啪啪啪”的几声。
“嗯?何人在鼓掌?”
便是此刻,突然在庭院外的走廊中,趁着黑暗的阴影一个颇为妖异的青年走了过来。
同一时间,也映入了曹信的眼帘当中。
只见此刻,对方一边大笑着,一边鼓着掌走了过来。
“司马懿?”这一刻,所有人都停止了手中的东西,就连刚刚打成平手的赵云和典韦,也同时看向了这里。
但这些人当中,最惊讶的,自然莫过于曹信了。
是的,对方就是司马懿。
“哈哈哈哈,看来在下倒是打扰了诸君的雅兴,告罪告罪……呵呵呵呵……”
司马懿一席紫色长袍,此刻看上去倒是尤为的干练和简洁,但不知是因为衣服颜色太深的关系,总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这种压迫感显然是不舒服的。
而此时的曹信更是一脸的凝重,要知道白天此人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曹营,而且还展露出其可怕的一面,事事洞察于心,在曹信的心里,对方本应该出现在二十年后才对。
毕竟历史上,司马懿四十多岁才肯出仕于曹,而且曹信向来对司马懿这个人物很不喜欢,原因无他,只是此人太过于腹黑,太过于心机叵测,在很多方面,曹信并不是很喜欢这种人。
“仲达?你为何在此?”脸上同时浮现出一丝奇怪,曹信当下看着对方询问道。
却是此刻,司马懿见庭院内气氛有些低沉下来,方才冷笑着,“淮南侯误会了,在下今日只是来拜访阁下的……可不知能否与在下一叙?”
突然一句话,又是莫名其妙。
“哦?我跟你有何话好说?”曹信道。
司马懿似乎有些意外,意外曹信的态度为什么会对自己如此,但司马懿还是笑着:“在下只是想与淮南侯你推心置腹一番……呵呵,难道这也有错?”
“额……”曹信这回有些哑然了。
而同时,身后如赵云、典韦这些人同时面面相窥,一时间众人都不知道此刻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同时,曹信微微一笑,“好,正巧本侯也心闷,司马懿!那你我就好好聊聊!”
啪咔……
将手中的碗碟摔碎,曹信当先向着内府的正厅中大踏步的走去,而此刻,身后的陈嫱儿以及蔡琰二女等等众人,都纷纷皱起眉头来。
时间,先来到另一边,也是深夜。
荆州荆北,南阳郡,宛城。
宛城似乎局势平定了下来,从年初的危机到现在,似乎已经过去了很久,毕竟也有了八个月多。
虽然此间还不时与曹军有过数次冲突,但对于张绣来说,这些冲突比起曾经的渭水大战,显然是不足危害的。
而这也让几乎濒临困境的张绣得到了些许的喘息之机。
“先生啊……呵呵呵,多亏了前一段时日,您的帮忙,不然……在下还不知该如何行事才好啊……呵呵呵呵……”
昏暗的灯火,但照的屋内也算通明,此刻张绣一边摆弄着屋内的摆设,一边似是对着另一个人说道。
那是一个文士,年龄大约在四十七八岁之间,但比起其他人的精神抖擞,似乎前者看起来憔悴了许多,但眉宇间散发出来的智者气息,还是能表明对方的不凡的。
“我李儒……呵呵,已经不似当年了……当年跟随董丞倒行逆施,今日落到这番下场也算是应该,我已经无言在面对世人……助你……也算是为民做些事情吧……再者……你叔父张济,也与我关系不浅。”
一席朴素的衣着,此刻的对方如此说着,却是这幅模样,与曾经的他似乎截然相反。
没错,这个人就是李儒。
曾经帮助董卓一手建立起中央暴政的总军师,曾经无数次献计帮助董卓巩固朝政的风云人物,李儒、李文优。
但此刻,此时此地的李儒,似乎已经与曾经截然相反,长安时,李儒曾无数享用锦衣玉食,曾享尽天下无数的荣华富贵,为董卓和自己的梦想一生奉献着。
然而此时的李儒,却只是一个憔悴的文士,手中既无兵亦无权,倒是两袖清风的他,颇为有了大彻大悟般隐士的胸怀。
“呵呵,文优先生自谦了,若不是先生助我,那张绣真不知如何是好啊……哈哈哈哈。”
张绣顿时笑着,坐在了李儒的面前。
古人都习惯席地而坐,同席对坐,而此时的他们就是这样。
李儒此刻忽而叹道:“唉,区区小事而已,元锦你就不要再取笑我了……”
“呵呵,可不知先生离开李傕之后,欲何去何从?”张绣此时又问道。
微微叹了口气,李儒皱了皱眉,“李傕此人终究是武夫而已,不懂得识时夺势……自从郭汜死后,我已经对李傕没有兴趣……在加上曹操两年前夺帝于许都……我已经对李傕彻底失望了……就提前离开了此人……今后嘛……唉……要是董丞在……就好了。”
董丞显然就是董卓。
此刻张绣却也不禁动容道:“难道……先生还对那董贼有所眷恋?”
“砰——”的一声。
李儒竟是猛然将面前放好的茶杯扔在了地上,突然大怒起来,“董丞不是国贼!!!他不是!?”
却是突然间,看到前者猛然一变,张绣也不禁慌张起来,“先生……先生?先生冷静些……”
“其实……天下人都误会董丞了……”但这一刻,李儒并没有理会对方的劝阻,兀自起身感慨着说道:“不错,董丞晚年确实如天下人所见,成了一个弑血成性的屠夫……成了天下人共弃的国贼……但你可知道,其实董丞刚来到洛阳时……是真心想为天下做一份事情,但无奈……为世所逼呀……为士所逼呀——!!!”
最后一句话,李儒说的义愤填膺,似乎此刻的他虽然落魄了,但身子依然颤抖着,仿佛回到了曾经与董卓一起的时光。
而此刻随着张绣目瞪口呆的注视中,李儒接着叹道:“当年,董丞身为河东太守,一心巴结十常侍……巴结何进,最后得到司隶校尉一职,坐拥凉州铁骑十余万……但董丞那时还是心系朝廷的,你且想一想,十常侍之乱,刘辩和刘协两位皇子出逃洛阳……当时刘协皇子聪慧……董丞看在心里……如果董丞真的一心一意要把持朝政……那为什么还要拥立聪慧的刘协?而不是拥立愚笨的刘辩?这不是对董丞相更有利吗?”
“当年董卓乱京,或许是董卓想要废立,树立威望罢了……”张绣此时道。
“树立?威望?呵呵……可笑!哈哈哈哈哈……”却是这一刻,李儒猛然大笑起来。
“愚蠢!!!废立乃大逆不道之举,董丞当时知道!知道废立会因为天下人骂名!!何来树立威望之说?若真要树立威望……当时司隶凉州都是我们的人,大势掌握,还需要树立什么狗屁的威望?董丞当年若真要玩弄朝权,便继续拥立天性愚笨的刘辩就是了……何须还要冒国贼的骂名?废掉刘辩?转而将从小聪慧的刘协皇子扶上位?呵呵,可笑啊……可笑啊……”
“那……董丞相最终还不是做了国贼?乱杀朝臣儒士……”张绣此时还是皱了皱眉。
但这一刻,李儒终究摇头苦笑,“那是他们该死……该死啊……董丞相少时任侠……少年曾闯荡江湖,做了不少大义之举……但为何会在晚年……乱杀朝臣?呵呵,那是因为董丞的祖上……是屠猪卖狗之辈……当董丞早年在京城时……曾无数次被士人嘲笑……董丞他已经被嘲笑了几十年了,就是那太傅袁愧老儿的家丁,也敢对当时身为河东太守的董丞当头喝骂!!骂其屠子之后!!鄙夫——!一个家丁啊!!区区一个家丁啊……”
说到这里,李儒的身子猛地摇摇欲坠,似乎哽咽的说道:“董丞相曾发誓……等到掌权之日必当……唉……为世所逼……不能怪董丞……不能怪董丞啊……他……只是败给这识时……他不是国贼……”
第246章司马夜访(三)
“为世所逼?为势所逼……呵呵你跟我说了这么多关于董卓的废话……到底要说什么?”
此刻平静的正厅之中,曹信与司马懿跪在在一起,听到前者一大段的话语,曹信倒是越发奇怪了起来。
这一夜,司马懿来的很突然,也很莫名其妙,而且跟曹信说的话,也似乎话中有话的意味。
而此时,后者同时冷笑起来,“在下并无其他意思,只是想让君侯你明白,董卓是国贼,但也不是国贼……真正遭致其骂名的……是与士族为敌……”
“你说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