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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太后把最后一张牌扔在了牌堆里淡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那丫头跟我说,说那窦琰那小子又在鼓捣着种田,据传还种出了成绩,说是种一亩地的粟,产出差不多五石。”
“什么?”汉景帝闻言不由得低呼出声,原本习惯眯起的双眼也不由得睁圆,就连手中的扑克牌失手落在了榻上都犹自未觉,可以想见这个消息对于汉景帝而言到底造成了多大的震憾。
信阳公主也不由得瞪圆了那双水眸。“五石?奶奶,这怎么可能?”
“就是啊,老身也不信,可是**那丫头却说她开始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后也是不信,还特地跑了窦王孙的府上去寻窦琰,那小子却跑别院去了,说是要筹备着什么轮种,不过窦芷那丫头倒是向**承认了此事,不过要求**要保密。”说以了这里窦老太后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就**那嘴不把门的性子,哪能守得住。”
听到了这话,都知道这位外甥女向来是嘴上无闩的汉景帝也不由得露出了一脸古怪的笑意,而信阳却直接翻起了一个娇媚可爱的白眼。“那丫头嘴要是能把门,天底下怕就没什么数别人戏话的八婆了。”信阳公主很是毒舌地在内心腹诽道。
窦太后笑了笑之后,把目光落在了那吴顺的身上。“吴顺,如何?”
“奴婢奉了太后您的旨意,就出了城直奔那灞河边上,嗨,这一路上的行人,可谓是络绎不绝。奴婢甚是好奇,就跟那些百姓这倒底要干吗?这才知道,那些人也是听说了这个传言,可都不信,非得去眼见为实一回,别说是那些赶过去的农人、百姓,就算是奴婢这个不懂得农事也觉得不可能……”
“……奴婢还以为是自己花了眼,那些窦公子所划出来的田里的粟,种的要比一般农人种的粟要稀疏,可是那些粟杆要比旁边的田亩的粗壮,而且穗也大上许多,倒不像是粟,总之小的觉得实在是开了眼。又想着太后您的吩咐,所以就找了那留守的窦府家丁,讨了一穗过来,让您老亲眼瞧瞧。”话说到了这,抬手一勾,后面一位宦官赶紧捧着一个长条小木盒走了进来。
“呈上来”汉景帝的性子至少没有窦老太后稳重,迫不及待地冲那名宦官招了招手。
亲手打开盒子的汉景帝看清了里边的事物,眼珠顿时鼓了起来,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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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更新到,星期六星期天宝宝在家闹很,很头疼
第一百零二章老婆子我可不答应!
第一百零二章老婆子我可不答应!
那长条木盒里边放着两株粟穗,只一眼,汉景帝就看出了端倪,其中一株分明要比另外一株穗大上许多。
“你所摘的这株穗,在那亩田地里可是最大的?”汉景帝将那木盒到了窦太后的手中,转过了脸来沉声道。
“奴婢亲眼看到那位窦府家丁站在田坎上随手摘的一株,并未挑选,而且奴婢还特地看了下,怕是那些粟穗与这株都差不多,甚至还有更粗壮的。”吴顺飞快地答道。
听到了这话,已然拿出了两株麦穗正满脸惊奇地作对比的窦老太后也不由得动容起来。“吴顺,你说的可是真的?”
“奴婢岂敢欺瞒太后。”吴顺吓得赶紧五体投地道。
“的的确确比老身见过的什么祥瑞都要大上几分。”窦太后仔细地详端了半天之后,同样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怕是一亩五石,当真不是吹嘘出来的。”
“是啊,孩儿也着实没想到,居然真能耕作出这样的粟。”汉景帝的眉头不禁扬了起来,手指轻轻地在那案几上敲击着,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两串粟穗。“那窦琰既然有这等本事,为何当初不一并禀报于朕?”
信阳公主的脸不由得微微一变,知道自己的父皇说出这样的话来,怕是已经心生不悦了。
“皇帝,你这话就不对了。”窦太老喜孜孜地比划了半天,才满足地将那两串粟穗小心地交给了信阳,示意让她重新装回那木盒之中。
“母后此言何意?”汉景帝不由得一愣,目光艰难地从那两串粟穗上移开,落在了窦太后身上。
“皇帝莫不是觉得我那乖侄孙太无礼了,这等大事,也不禀报于天子?”窦太老伸手拍了拍自己儿子的大手,温润地笑了起来。
“这个……”汉景帝不由得沉吟了下来,不过没有沉默多久便笑答道:“说心里话,孩儿并不怪,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亩产可得五石,天下之农人若是皆能如此,我大汉国力必盛,此功在社稷,在朝庭,都是了不得的。孩儿实在是想不到那窦琰有什么理由不把这东西……”汉景帝的手遥指了下麦穗。“所以,孩儿心里边颇为疑惑。”
“皇帝啊,其实,老身觉得我那侄孙之前不说,也是有道理的。”窦太后看着跟前自己的长子,如今的大汉皇帝,满脸尽是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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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此言何意?”汉景帝不由得一愣,方才听窦太后的口气,就觉得她的回答似乎会出乎自己的预料,但是汉景帝却仍旧想不通自己的母亲为什么会这么想。
“没见着这株粟穗前,你会相信一亩田地能产五石粟吗?”窦太后反问了一句。
汉景帝两眼闪过一丝明悟,摇了摇头苦笑道:“孩儿自然是不信的……”
“若是谁要是在敢老身跟前这么胡扯瞎吹的,说什么一亩田能产个五石。”窦太后笑眯眯地道:“就算是窦琰那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小子,老身也要抽他一顿。”
“怕是那小子就是担心嘴上说出来,怕大伙都以为他在吹牛,所以啊,就干脆闷着脑袋做事,就是想着万一不成,也不会有人去拿捏他的错处。呵呵呵……怪不得前几回来宫里,也没见这小子提过此事。”
“孩儿全明白了,母后教训得是。”汉景帝点了点头,满脸崇敬地向着这位老谋深算的娘亲,自己的父亲执政二十余年,而登基十数年之后,身体就开始不行,后面一直都是老太太暗中主掌权柄,看来,自己的老娘看起问题来,实在是比自己透彻得多。
的确,要是窦琰那个小子敢在自己跟前大放厥词,说什么亩产能上五石,自己说不定当场就给他点教训,想到了这,汉景帝亦不由得笑了起来,心里方才对窦琰的那一丝不悦,早飞到了九宵云外。
窦太后拍了拍那汉景帝的手背,脸上的笑容仍旧是那样的温婉慈祥:“不过说起来,我那乖侄孙倒是真能耐,有才华,又懂农事,还知格物,而且脾气可比他爹好多了。依我看那,这小子日后,怕是跟他爹一样出息。”
听到了这话,一直在旁边不作声的信阳公主脸上亦荡漾着难掩的笑容与得意,心里边亦是甜滋滋的。
“说来,还是母后有眼光,此次拜王孙为大将军,终使叛乱得定,天下皆安,又献了《推恩策》予孩儿,可使我大汉百年无忧矣。”汉景帝笑着点了点头答道。“对了,再过几日,怕就是该收粮食了,到时候孩儿想再遣人去瞧瞧,看看他一亩田地,到底能产出多少?此法若是能推广天下,我大汉强盛之期,怕是指日可待了。”
窦老太后笑着点了点头道:“你是皇帝,这些事,该你拿主意,不过可得说好喽,我那位乖侄孙做了这么多利国利民的事,皇帝可不能封赏少了,不然,老婆子我可不答应。”
“母后放心吧,孩儿一定会做好的,毕竟有此大功不赏,天下百姓和官员怕是也会有怨言的。”汉景帝笑了笑之后答道,心知自己的娘亲对外婆家很是上心,以前嘛,后族里边还真挑不出什么人才来。不过这一次,就算是娘亲不说,自己也肯定要大肆封赏一番,一来,随了母亲的意,二来嘛,那窦琰年纪轻轻,便能有此大才,不笼络好,自己这个皇帝岂不是白混了?
“父皇,到时候女儿也去瞧瞧行吗?”这个时候,信阳公主忍不住开了口。“女儿也甚是好奇得紧,想瞧瞧那窦琰到底有怎样的本事。”
“哦?”汉景帝看着自己宠爱的长女,不由得笑了起来,说起来,自己的儿女里边,怕也就是这位姑娘最为聪慧,而且很孝顺,并且深得老太后的宠爱,怕就算是太子,在窦老太后的跟前,也不如这个女儿有份量。
窦太后转过了脸来,深深地看了信阳一眼。“丫头,你真想去啊?那老身就替你父亲作主了,去看看也好,顺便替老身教训那小子几句,这么大的事,也不跟我老婆子漏点消息,老身已经生气了,下次不拿些好东西来贿赂老身,看我怎么收拾他。”窦太后故作嗔怒之色,倒是把信阳和汉景帝都逗得笑了起来,却都心里很明白,怕是那窦家小子在老太太心里的评价又更上了一层楼,而且很高的楼。
信阳公主看到父亲也点了点头,不由得笑着应道:“奶奶您放心,窦家哥哥肯定不敢违了您老人家的旨意。”黛眉扬起,丰唇含笑,连转眼波隐透着羞喜,欣喜已然溢出了心口露出颜表。若是窦琰那流氓在这里,见到信阳公主这般娇媚的羞色,说不定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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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也长大了……”看着那信阳公主离开长乐宫大殿的轻盈背影,窦太后的嘴角亦不由得轻轻地扬了起来。旁边的汉景帝不由得一愣,看了眼自己女儿的背影,目光落在了窦太后的身上。“母后,您这是……”
“连这都看不出来吗?”窦太后笑眯眯地转过了脸来:“亏得你还是信阳的父亲。”
听到了这话,汉景帝完全愣住了。“莫非信阳她……”
“娘虽然眼睛不好使,可是心里边有数得很,这丫头虽然嘴上不说,可哪一次窦琰那小子来我这里的时候,她都会偶然的出现,不过,这丫头还真有眼光,看上老身最喜欢的乖侄孙,呵呵呵……”窦太后笑得份外开怀。
汉景帝要再不明白,那他就不是刘启,而是刘二了。眉头微微一扬,想到了那个在自己面前能侃侃而谈,才华过人的窦琰,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原本那曹家有意,孩儿都已经有些意动了,倒没想到这丫头有了自己的心思,那此事就先搁着,等王孙回长安了再说,母后以为如何?”
而窦老太后也只是笑吟吟的微微颔首,什么也不说。不过汉景帝却微微松了口气,看样子娘亲很乐见其成这样的事。至于汉景帝的态度那就简单了。
天子嫁女,只有两个目的,第一个自然是笼络臣子,当然肯定是那种位高权重,又或者是朝野声望皆隆的勋贵。而曹家,自然是属于后者。
而之前汉景帝在犹豫,虽然这里边有着自己女儿一力反对的因素,另外一点就是曹寿完全可以算得上是大汉朝勋贵纨绔中混吃等死的纨绔样板和典范,十三岁就纳了妾,至于年不过十七,已然有了十房妾室,就算是向来贪花好色的汉景帝当年也没到这地步。所以汉景帝也不怎么看得起那曹寿,也是他犹豫的另外一个原因。
但是现在,自己的女儿却喜欢上了窦琰,而其父窦婴献《推恩策》,携平定七国之功,封侯是肯定的,而且这个侯的份量肯定不能轻,经过了这么一段时间的考量之后,也是到了该重用这位自己的母后十分看重的后族子弟的时候了。
而窦琰自己本身的才华也是汉景帝相当欣赏的,至少在年轻一辈的勋贵子弟里边,想要挑出个才华出众的人来,实在是难,要挑出一个能够既有才华,又有实干精神的,怕是到现在,也就窦琰这一个。
若是得了这么一个少年做自己的女婿,倒也不差,至少汉景帝感觉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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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说实话,心情有些影响,正在调整中……
第一百零三章讨厌!就不告诉你!
第一百零三章讨厌!就不告诉你!
“干吗?没看到公子我在补瞌睡吗?”躲在那树荫底下乘凉顺便打盹的窦琰很不爽地睁开了眼睛,朝着叫醒自己的窦伯讷道。“莫非已经收割完了不成?”
“不是的公子,您看那边。”窦伯讷陪着笑脸指向了大道。窦琰打着哈欠扭脸望向大道边。“怎么这么多人?”窦琰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的睡意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些家伙全都挤在了那条直通灞桥的大道上,全都探头探脑地正冲这边望来,看那架势,怕是没有一千也得有五六百人。密密麻麻地就像是道路边长出了一长溜的灌木。
“这几天都有人来这里观望,可也没这么多吧?”窦琰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底下的草屑。
“想来是大伙都知道咱们今日收割,大伙都想看咱们收获之后一亩能有多少。”这个时候管家宝叔也走了过来,站到了窦琰的身边,满脸的骄傲。是啊,一亩五石,这简直就是奇迹,而这个奇迹恰好就是自家公子创造出来的。
“算了,不管他们,咱们继续做咱们的,让那些家伙加把劲,都快一个时辰了,才收割了一半多。”窦琰释然一笑,向着管家宝叔吩咐道。而农田里,二十多名家丁还有赶来帮忙的农人正在努力地收割着大片大片已然成熟的粟。
此刻,那五十亩已然收割了近半,看样子最多大半个时辰,就应该全部完成。窦琰看着农业大丰收的场面,心里边别提多美了,想想吧,一亩五石多,原本窦府的田产就能番差不多一倍,这样下来的话,窦府的收入了能大增收,这年头,在钱物贸易双行的时代,粮食可以算得上是最好的保值物品。
“公子,那边有人过来了。”这个时候,那窦伯讷又叫唤了起来。“好几个人,好象是小姐,还有一位小娘子。”
窦琰看清了来人,居然是信阳公主跟自己妹子一块过来了,而且走在两人身后的,还有好几个人,不像是侍卫,因为他们穿着的都是官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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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已然看到了站在树荫下的窦琰的窦芷远远地便随手叫了起来,而信阳也笑吟吟地迎了上来:“今天本宫来可是特地奉了我父皇的旨意,带着这些官员来查看窦公子您家的田地的。”
“嗯?”窦琰不由得一愣,目光落在了旁边的妹子窦芷身上。窦芷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揪着自己的衣角。“不是我说的,我只是悄悄地告诉了**妹妹而已。”
“哦,悄悄地告诉她了。”窦琰啼笑皆非地重复了一遍窦芷的话,换来了这丫头一个白眼和委屈的争辩:“人家明明告诉**妹妹,不许她在外乱说的。”
旁边的信阳忍不住掩唇低笑了起来:“莫要怪你妹妹,要怪啊,只能怪**那丫头嘴碎,什么事都藏不住的。”
“算了,说都说了,能怎么办。”窦琰挠了挠头皮,一脸的无奈,对于**那个萝莉,窦琰的确是狗咬刺猬无处下嘴,毕竟她又不是干啥坏事,总不能因为她泄漏了这事把她给暴打一顿吧?
再说了,就算是窦芷不告诉那丫头,这种产量,庄户,还有邻近的村寨的百姓哪里会不知晓,况且自己原本就是想试验出成果之后,把这种新的耕作模式进行推广。
信阳公主给窦琰引见了那位同来的官员,窦琰跟那名官员客气了一番之后,便让管家宝叔招呼此人,自己跟妹子和信阳一块朝着那棵他方才乘凉的大树底下行去。
看着那信阳公主居然跟自己妹子一般,很随意地拿袖子掸了掸那草地之后,便坐了下去,两个丫头也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袋子油汪汪的栗子,就在那吃了起来。“哥,这是姐姐带来的糖粟子,可好吃了,你也来啊。”窦芷嘴里边塞了一个,说话的时候,倒是把那一边的嘴皮给顶得微鼓,就像是一个患了牙病的倒霉鬼。
信阳笑眯眯地拿起了那袋栗子朝窦琰扬了扬,眸眼儿笑意满溢,可惜这里人实在是不少,再加上有窦芷这个小灯泡在这里,窦琰实在是不好说些什么,笑着走上了前,毫不客气地从那袋子里边掏出了几个打量了下。
油亮的栗子散发着一股子甜香味,嚼在嘴里边,感觉相当的不错。“这东西这个时候怕是少见得很,多谢了。”
“不客气,若是爱吃的话,下次我再给你带些就是了。”信阳公主看到窦琰那副很享受的表情,心里边甜滋滋地,就仿佛比自己吃到嘴里还觉得高兴。
“既然是公主的美意,那我可就不客气了。”窦琰倒也不客气,笑着应道。然后冲自己的妹子眨了眨眼,换来的是一个白眼,不过还好妹子终究是嘴硬心软的人,没有为难窦琰泡妞,在那信阳公主的耳边小声地嘀咕了两句,惹得信阳两颊生晕,正欲反击的当口,窦芷已然站起了身来,手里边还拿着那袋栗子。“哥,小妹去前边逛逛,就不打扰你们了。”
“嗯好好……”窦琰乐的嘴都咧了,连连称好不已,就连这丫把独霸了一大袋的栗子也没意见,不就是一袋糖栗吗?哪有跟前的美人儿来得重要,窦琰自然能作出最正确的选择。
转过了脸来,却看到了信阳公主目光很机警,俏脸有些泛红。“你把芷妹支开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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