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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轮比过,获胜者分别为郭靖,杨过,段誉和虚竹,第二轮比赛开始。这一轮乃是全能比赛,类似于疯狂摔角,谁被打翻就算输。郭靖和段誉,杨过和虚竹分别捉对厮杀。诸位知道,降龙十八掌对付一阳指,也只是不分伯仲,而段誉的六脉神剑乃是十指齐出,此役孰高孰低,就不用多说了吧。郭靖转眼就被点到数个要穴,颓然到地。然后再看另一对,杨过知道虚竹内功深厚,于是不敢进前,只是手持一把玄铁剑窜来跳去,见到空档处便攻击两招,数招一过,虚竹有些不耐烦,催动掌力朝杨过逼过去,转眼就将对方逼至屋角,杨过情急,随手从怀中掏出玉蜂针,朝虚竹猛射,虚竹偏身躲开,不由大怒,问道:暗器也带?主持人插言道:全带!虚竹朝掌中吐了两口吐沫,催动内力,将之化为生死符,朝杨过扔去,出手之后,胸前空档大开,杨过心中一喜,也不躲闪,持剑朝虚竹胸前刺去,心知这一剑就算刺不中,后面的那十九记后招也够他受的,谁知招数尚未使老,肩上便觉一凉,杨过不以为意,继续攻击,三招一过,肩膀上竟是麻痒难当,再出一招,全身都痒了起来,此时方知生死符的厉害,杨过把剑一抛,惨号着奔出房间,转眼不知去向。
第二轮之后,房间里只剩下虚竹和段誉,两人相顾一笑,齐声说:“这一仗便不用比了吧?”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谁说的?”话音未落,两声枪响,虚竹和段誉齐齐倒地。虚竹挣扎着往旁边看了一眼,韦小宝站在屋角笑着吹枪口的青烟,口中说道:辣块你妈妈。
榕树下五周年征文:江山易改
自打去年八月辞职之后,我就没怎么关心过榕树下的消息。某天看报纸才知道,奸商老朱终于没忍住,亲手把种了三年的榕树转给了贝塔斯曼,拿了笔小钱回家过年。当时我第一个感觉就是担心,生怕转手之后,我在榕树下的内部邮箱就被取消了,好在原来的诸位同事都跟了过去,他们看在往日我装孙子成瘾的份儿上,法外开恩,给我留了个邮箱下来,八兆,足够用了。
转眼就是一年,中间去了几次,似乎什么都没变,除了房间里没有那棵水泥浇出来的大榕树之外,所有的状态都跟以前差不多。以前每天大概有几百篇投稿,一到下午四五点,大家都忙得吱哇乱叫、满屋瞎转。现在投稿量增加了一倍多,竟然也没听谁叫过苦。眼看着文章越来越多,他们没增加过人手,就这么活活撑到了一百八十万,想必是工作效率提高了,看来还是德国鬼子的管理方式更科学。非但如此,他们还拼命出书,据说今年出了好几十本,也不知道卖得怎么样,其中有本红皮儿的,讲爱滋小朋友的书,我倒在许多地方都看到过,应该卖的不错。
我后来跟李寻欢聊过几次,关于出版的问题,他说的话我也听不太明白,但话里话外透着一股子老朱那样的奸商气儿,术语明显增多,小脸蛋儿上时不常还神采飞扬一把,显然是把自己当成职业书商了。冲着这股职业范儿,我把上半年写的书交给他出,虽然拖了一些时间,但印出来的效果我还是颇为满意的,于是就趁着兴致,跟他们有了另外一次合作,帮阿飞的新书做设计,又拖了些日子,印出来一看,感觉更好,花里呼哨的设计,把我自己给感动够呛,然后阿飞就急了,说我破坏了她文字里的意境,我心想:我自己爽到就好,谁他妈管你啊?
合作过两次之后,对现在的榕树下有如下感觉:职业性明显增强,工作气氛明显下降。以前那种“再累再苦,就当自己是二百五;再难再险,就当自己是十三点”的傻愣劲儿,似乎再也看不到了。大家都已经不是当初的毛头小伙儿黄花闺女了,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更像是时尚杂志社里的资深编辑。每次过去,在办公室里多呆一会儿,顿觉无趣,只好讪讪开溜。
说到这里,我又要回忆一下以前的事情,在一个小办公室里,与诸位女同事眉来眼去打情骂俏,生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窝边草美食家,最后还差点娶了一个回家。若是得手,免不了要成为一段佳话,可惜没有,剩下的就只是无尽的惆怅与遗憾,还有那份得不到满足的残缺美感。某次有记者问起,在榕树下最大的收获是什么,我说:找到了这辈子唯一的爱情。
现在想想,说这话可真有点不负责任——在榕树下呆了这两年多,难道就这么点收获么?爱情让我给弄丢了,那我还能剩下什么呢?经验和阅历?机遇?成就感?友谊?最后的青春?莫名其妙的激情……都有,都不完全,不是不想说,是说不明白,太多了,多得一看就眼晕,一听就耳鸣,一想就脑袋疼。
不想不知道,一想吓一跳,在榕树下的日子,我竟然还残留着这么多温馨美好的回忆。深夜里,仔细回想,一章章,一幕幕,缓缓地跳回到脑海里面来,忽然觉得,那两年真是没白混。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似乎都是那片绿荫给我带来的。那片绿荫如此巨大,已经大到了让你意识不到它的存在。它带给我的影响,已经渗透到血液里,再也无法与生命分离。然后再想想,忽然想通了——甭管是美国鬼子还是德国鬼子,只要能按时浇水定量施肥,那就随它去吧,树就这么一颗,怎么长也就是这种个性。福建有许多大榕树,长到最后只有一个结果,根深叶茂、遮天蔽日。
这就应了那句老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雄辩天下(剧本一)
【第一场
【赵国长平郡。正午。
字幕:公元前二五七年,赵国长平郡。
秋风瑟瑟,落叶飞卷。街市上行人寥寥。
狭窄的街道上,江小道和孟樊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公孙龙骑着白马,立在江小道身后不远处。
孟樊“呔”的一声大喝,流星锤在头顶绕了一圈,重重地砸在地上。
马受惊,嘶鸣着朝后退了两步。
江小道:孟将军,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您这就回去吧。
孟樊:把干将留下,就放你们一条生路。
江小道一指旁边的食肆:干姜那边多的就是,要就自己拿。
孟樊冲过来:我先拿了你的命!
流星锤扬在半空,马再次受惊,前蹄高高抬起。
一道寒光,锤头掉在地上,孟樊大惊,朝后退了两步。
公孙龙把剑缓缓收入鞘中:这把干将是魏牟输给我的,等他有把握辩赢我的时候,再来讨吧。
孟樊刚迈一步,盔甲突然裂成两半,孟樊一惊。
江小道笑嘻嘻推开孟樊:借光借光。
孟樊一把抓住江小道的手臂:岂有此理!
江小道一拉一翻一送:杞国灭亡了,上哪儿找理去?
孟樊仰面朝天。
江小道:哈哈,我看你倒像是杞人忧天。
孟樊爬起,冲向江小道:你还是担忧一下自己吧!
江小道闪开,一指点在孟樊胁下:多谢关心!
孟樊僵立不动。
公孙龙:回去告诉魏牟,他的口才还算不错,就是拜错了老师。
江小道:正是!他那个什么庄周老师思绪混乱,含糊其词,当私塾先生都不够格。
公孙龙:多嘴!
江小道:(吐舌头)留步留步,不用送了,咱们后会有期。
江小道牵马渐行渐远。
街旁的食肆之中,老道士邹衍和徒弟红绫放下碗,掏出几枚铜钱放到桌上。
邹衍:思绪混乱,含糊其词……好大的口气。
红绫从桌上拿了枚铜钱,掂掂份量。
“嗖”,孟樊爬了起来,破口大骂:公孙龙你个王八蛋!
邹衍喃喃自语:公孙龙。
孟樊跑到街当中,跳着脚骂:公孙龙,我操你十八代祖……
“嗖”,孟樊僵立当场,目瞪口呆。
红绫:你还是清静会儿吧。
红绫走到街面,捡起两枚铜钱,转身回店放在桌上。
红绫:老师,那个公孙龙是什么人?
邹衍:天下第一辩士。
【第二场
【赵国长平郡。夜。
街当中,孟樊僵立在原地,街边有小狗走过来,舔他的腿脚。
孟樊奇痒难忍,哭笑不得,突然穴道解开,踉踉跄跄冲了两步。
孟樊:公孙龙,我操……(紧张地左右看了两眼)我操你十八代……
“嗖”,一支利箭射在肩头。
旁边城墙之上,军士大喊:不好啦,秦军杀过来啦……啊!
数支火箭射过来,城头惨嚎此起彼伏。
食肆棚顶转眼被点燃,火光熊熊。
孟樊挣扎着拔箭,血喷涌而出,仰天长嚎:公!孙!龙!
大梁塌了下来,火光之中,字幕上:雄辩天下。
字体朝四周飞溅,间隙处转白,切下场。
【第三场
【赵国都城邯郸,城门口。日。
城门上方“邯郸”二字。门旁竖着一块木牌:骑马者不得入城。
城门口,两个持戟的守门士兵一边心不在焉查看进城百姓的通牒,一边窃窃私语。
门卒甲:这带兵的赵括到底行不行啊?
门卒乙:听说他是赵奢的儿子,读过的兵书少说也有上万卷。
门卒甲:上万……那不就堆成山了?他哪儿有那么多地方放啊?
门卒乙:你管呢?大王和平原君都说,赵将军出马,一个顶仨,只要有他在,秦军肯定攻不过来。
城门前,要进城的百姓排队急于进门。
百姓们推车背包,拥挤推搡。
门卒乙:(没好气,转头)都他妈排好队,排队……说你呐!
门卒乙一脚踹去,一百姓瘫倒在地呻吟不已,旁边小女儿扑上,大哭。
门卒乙:还敢哭……
门卒乙上前欲打小女孩,旁边有声音:住手!
门卒甲乙:毛大胆?
毛遂扶起百姓。百姓称谢,缓缓进城。
毛遂:有能耐就上阵杀敌去,欺负老百姓算什么本事?
门卒乙:那是那是,我们都等着机会杀敌立功呐,可是这秦军怎么也打不到邯郸来呀。
毛遂:嘿嘿……谁说的?
【第四场
【邯郸,城门口。日。
路人陆续进城,江小道牵着白马缓缓前行,转眼已到城门口。
门卒甲:站住!(指着木牌)认字儿么你?
江小道:(念)骑马者不得入城?喔,借光,谢谢(继续前行)
门卒甲:(拉住马缰)认字还敢往里闯?怎么着,不想活了是吧?
门卒乙提长戟上。
门卒乙:谁敢找茬?
江小道:不敢不敢,我就是看了这块牌子才要进城的啊。
门卒甲:什么意思?
门卒乙:抓起来再说。
江小道:慢着慢着,两位军爷且听我细细道来。
门卒乙:废什么话?躺下吧你给我!
门卒乙提戟刺来,江小道抓住,门卒乙朝后拽,纹丝不动。
门卒乙:反了反了(看门卒甲)愣着干吗!还不动手?
门卒甲提戟刺来,江小道用另一只手抓住,门卒甲朝后拽,纹丝不动。
江小道:啊这个,我来说说骑马者不得入城的问题。
门卒乙气急败坏:少废话!
江小道:好,我尽量长话短说,您瞧,我这是匹白马,对吧?这个马呢,是指名称而言,而白呢,是指颜色而言。
门卒乙:放手,你给我放手!
江小道手一松,门卒乙倒栽出去,晕倒在地。
门卒甲战战兢兢,不知是否该放手。
江小道:白马白马,分开来就是“白”和“马”或者“马”和“白”,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意思。
门卒甲:嗯?
江小道:比如说要买马,给黄马,给黑马都可以,但如果要买白马,给黑马、给黄马就不行。这说明什么呀?说明白马和马压根儿就不是一回事,白马它就不是马!所以说呢,骑马者不得入城,不代表骑白马者不得入城,这位军爷,你说对吧?
门卒甲愣住了,喃喃地:名称……颜色……白马……黄马……
江小道:你慢慢寻思吧,进城喽!
江小道回身牵马。
邹衍带着红绫缓步入城。
门卒甲突然反应过来:站住!说你呐小妞。(伸手来拉红绫)
红绫反手一个耳光:大胆!(掏出令牌)睁大你的狗眼看看。
门卒甲看了一眼,面如土色:啊!您是……
红绫:还不退下?
门卒甲识趣地退到一边。
红绫冷笑一声,收起令牌,搀扶邹衍继续前行。
江小道牵马跟在后面。
红绫:老师,这白马非马论,听起来倒有几分道理。
江小道迅速绕到红绫面前:那是当然……
江小道被红绫的美貌震惊,说不出话来,眼睁睁看着红绫从面前走过。
红绫:可我总觉得哪儿不对。
邹衍:那只是诡辩而已(身后,公孙龙不屑地冷笑)钻的是语言之中,“名”与“实”、“指”与“物”的漏洞,雕虫小技罢了。
公孙龙神色一凛,朝邹衍看去。
公孙龙:先生留步!
邹衍转身看公孙龙。
公孙龙:若有兴致的话,请任选题目,与在下一辩。
邹衍转身继续前行:为辩而辩,只为逞一时口舌之快,这哪里是辩论之道?
江小道朝邹衍的肩头拍去:没完了你还……
江小道踉踉地退出几步,公孙龙用剑鞘撑了一下,方才站定。
邹衍木知木觉,与红绫缓步进城。
江小道:老头儿有点门道。
城门旁的毛遂大笑而来:好一个名动天下的“白马非马”,公孙先生,平原君等候先生多时了。
公孙龙下马,行礼:还未请教!
毛遂:在下毛遂!
公孙龙:斗酒笑骂城东吏的毛大胆?
毛遂:惭愧惭愧!那只是年轻时的荒唐事罢了,先生这边请。
公孙龙:请!
【第五场
【邯郸,街市,日。
街市喧闹,车水马龙。公孙龙与毛遂缓步而行,江小道牵马跟在身后,东张西望。
毛遂:我听说,公孙先生在中山国大出了一回风头?
公孙龙:毫无风头可言,说是辩论,结果魏牟一个回合就败下阵来,很是无趣。
毛遂:他那把镇国宝剑也输给先生了?
公孙龙:算不上什么宝剑,只是锋利一些罢了。
毛遂:可否借剑一观?
公孙龙:先生有所不知,此剑出鞘必饮人血,否则戾气不散,天长日久,恐怕会危及主人。
毛遂:先生也相信这阴阳术士的怪谈?
公孙龙微笑不语,毛遂有些尴尬。
江小道把剑递给毛遂:子不语怪力乱神,先生请随便看,大不了我贡献点血给它好了。
毛遂:这如何使得?我还是不看了吧。
旁边传过女子声音:你不看,我看!
红绫从旁边闪上,伸手把剑夺去,逃走。
江小道奋起直追:哪里跑?
【第六场
【小巷中。日。
死胡同,红绫停下来,回头,江小道得意洋洋抱着手堵在胡同口。
江小道:你看看你看看,小姑娘家家的不学好,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拦路抢劫,你老师怎么教你的?
红绫:就这么教的!
红绫与江小道交手,拳来脚往,边打边聊。
江小道:哟,有两下子嘛。
红绫:岂止两下。
江小道:撩阴腿也带?是不是君子啊你?
红绫:我本来就不是。
江小道:别打脸……
红绫:那打哪儿?
江小道:你要愿意……就给我锤锤腿好了。
红绫突然站定:公孙龙!
江小道愕然回头,被红绫踹翻在地,踩在脚下。
红绫:腿酸是吧?我帮你砍下来晾晾如何?
江小道:免了免了。
红绫拔剑出鞘,一道寒光,不禁赞道:好剑!
江小道:废话,那是……
红绫反手一剑,江小道手腕中招一声惨叫,剑已归鞘。
红绫:你没事吧?
江小道:没事……砍你一剑试试?
红绫:砍我?回去练个十年八年再说吧。
江小道:你耍赖,咱们再来过。
红绫:对不起,没时间。
红绫朝外走,公孙龙和毛遂出现在胡同口。
红绫拔剑挥去,公孙龙一闪:剑不是这么用的。
红绫:那怎么用?
公孙龙:看好了!
公孙龙劈手把剑夺过,一剑刺中红绫的额头,血汩汩地流了下来。
公孙龙:你走吧!
红绫:好你等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公孙龙:随时恭候。
江小道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什么时候又成君子了?
红绫哼一声,朝外飞奔。
公孙龙看着红绫的背影,若有所思。
【第七场
【客栈。夜。
江小道坐在蹋上,察看手腕的伤势。
江小道:小泼妇的剑术还不错,只划了一道浅浅的口子。
公孙龙:剑术高,划的浅,那划得深就是剑术低么?依你这说法,剑圣白袁公的剑术最低。
江小道:我知道错了。
公孙龙:错了错了,光说错了有什么用,你倒是想办法辩两句啊,跟了我这么多年,除了耍耍贫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