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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自己要参加比试的消息刘卷也要求若愚等人不准泄露出去,因为比试的时候并不需要你是那个兵种,只要是当兵的都可以,一个伙夫大张旗鼓的去参加强者如云的比试,那也太让人注意了,至于相关的消息刘卷也要若愚去打探,毕竟现在军中都关心这个,问问那也不会让人注意。
直到报名的最后一天,刘卷才去给自己报了一个名,报名的士兵不少,谁也不会去在乎这个伙夫,再说刘卷平时很少出门,这军中认识他的人实在少的可怜。
军中的人进了内卫,那也仅仅是个普通的兵,所以招人的方法也相对简单,就是武功,谁的功夫高,谁狠就可以加入内卫,同时因为御林军的关系,内卫招的数量并不是很多,也就三十人而已,相对几百人的而言,比率也是非常小。
由于人数众多,而且时间有限,内卫便设设立了十多个很大的擂台,让报名的人在里面混战,最后剩下的八人才能进入下一场比赛中去,所以第一天所有的参加人员都必须全部到齐。
一大早,刘卷就在若愚等人簇拥下朝比赛地点走去,在抵达之后,刘卷才发现现场的人还不是一般的多,而在自己的面前,是十多个用木桩和草绳围起来的擂台,在擂台的周围插满了旗帜。
若愚当兵有不少的年数了,所以对于内卫招人的程序非常理解,一到擂台边上,便一指擂台,介绍道:“大哥,这就是比试用的擂台,一会一个擂台大概有三十多人,最后剩下的八多个人才能举行下一场的比试。大哥你就在我们眼前这个擂台里面。和你一起比试的人我都查过了,对你有威胁的人就几个人,其余都是些卵蛋,不值一提!”
若愚不参加比试,但是因为刘卷的关系,所以他把这些事情了解的特别的清楚。
若愚的话刚落,旁边就有人冷冷哼道:“好大的口气!”
刘卷微微皱皱眉,扭头一看,说话的人是给个子不高,但是长得却很壮实的汉子,现在正有些不屑的看着自己。
在这节骨眼上,刘卷也不想多生事端,微微一笑,双手一抱拳道:“兄弟不懂事,还望兄台见谅!”同时给若愚使了一个眼色,叫他不要乱说话。
若愚心里虽然不服气,但是刘卷的话他还是必须要听,轻轻的哼了哼,也不理会那人,而那人看刘卷道歉,也不想惹起事情,轻轻一哼后,也不答话。
等刘卷扭过头之后,若愚才有些不服气的嘀咕道:“看那小子的样子,还因为自己多了不起,真想揍他一顿!”
刘卷心中摇摇头;这若愚人倒可以,就是太直,这种性子迟早要吃亏。于是连忙道:“我给你说了几次了,别去和别人打架,要知道一旦出了事情,那可不仅仅关系到了你一个,还包括其他兄弟的性命!”
若愚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对于刘卷的指责也没有反驳,而是老老实实的垂头,道:“知道了,大哥!”
刘卷点点头,道:“记住就好!”
说完,刘卷又对旁边的耳锅道:“我要是进了内卫,耳锅以后你就跟着若愚,这些人中你的心思最细,有什么事情也多提醒他一下,免得他还是一根筋。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可就麻烦了。到时候,可没有人救得了你们?”
耳锅立即点点头,恭恭敬敬道:“是!”
刘卷这才有些放心,这几人中,他最信得过的三人就是洱海他们,而这三人中,耳锅的心思最细,看事情也全面些,可不像若愚一样是个莽夫,而且刘卷可不希望自己辛辛苦苦训练出来的二十多人就因为一次失误就全部报销了。要知道一旦被内卫的人或者御林军卫抓到了把柄,要处决区区伙房的二十多人,那还不是如捏死一只苍蝇般简单?
几人又低声说了几句之后,若愚突然指着擂台前道:“大哥,内卫的人来了!”
刘卷所在的擂台是最中间的一个,在擂台后有一个木制的看台,大概离地面有三尺来高,在看台上摆放这一些椅子。
刘卷闻言顺着若愚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看台上立即有六个人走了上去在椅子上坐下,其中刘卷认识两个,一个是在镇上‘救’了自己一命的若文,另外一个就是无良,一年没有见这无良几乎没有任何的变化,而他现在正和旁边的一个人说着话,那人服饰和无良有明显的不同,而且,脸上没有一丝胡须。
“坐在中间那人是谁?”
刘卷不由的问道。
若愚一看,然后道:“一个是内卫的万户,另外一个是御林军的大将军!”
223擂台
刘卷听了心中一惊,不由心道:这御林军的人怎么也来了?于是问道:“这不是内卫招人吗?御林军怎么也来人了?”
若愚轻轻一笑,低声道:“这次和以前一样,说是内卫招人,取前四十名,这最前面的十人都会被御林军要去。。。而剩下的三十人才轮到锦衣卫。”
听了若愚此话刘卷不由的微微摇摇头:看样子这内卫和御林军之间相斗果然处于下风,这明明是内卫招人,而御林军却非来插上一脚,而且还是挖别人墙角。要是这内卫和御林军旗鼓相当的话,这御林军也不会这样明目张胆了。
想到这些,刘卷又抬头看看无良,只见他脸上挂着淡淡笑容,对于旁边的那人非常的客气。仿佛两人就是两个老朋友,相处的一团和气,而是不是勾心斗角。
刘卷这时也不得不佩服无良:明明知道别人是来挖墙脚的,还得对别人客客气气,要做到这一点,可不是常人。
在刘卷打量无良的时候,无良也用余光瞟了瞟下面的人群,很快就发现了挤在人群中的刘卷,眼睛中露出了一丝笑意。
也在这时,擂台边响起了咚咚咚的战鼓声音,然后有士兵大声喊道:比试开始!
听到了台上的喊话,所有的参加比试的士兵都朝自己所在的比试的擂台走去,刘卷也混在了人群之中。
整个郑镇的士兵可不少,而参加报名的才二百多人,无疑这些人个头都比较大,一米七多点的刘卷和他们比起来,简直只能用弱不禁风来形容,但也这也让那些人不会太取注意刘卷,毕竟相对而言,谁都想先清除掉对自己威胁大的人,而不是把力气用在根本不值一提的敌人身上。
所以一进擂台,所有的人都开始挑选自己的敌人来,但是他们的满目光仅仅在刘卷的身上停留了一刻,然后马上就离开了,重新寻找自己的对手起来。
看到这种情景刘卷先是微微一愣,然后立即明白了原因,心头微微一笑,便把头微微的垂下,转出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同时悄悄的朝擂台的角落中移去,但是他整个人却时时注意着周围的动静垂下来的双手看上去没有任何动静,但是仅仅需要很短的时间,他就可以让眼前其中一个大汉倒下。
狼虽然小,但是他还是野兽!如果有人因为它的个头小而忽略了它的危险,那最后只能追悔莫及。
“没用的东西,还没有比试就躲!”
刘卷的举动被无良旁边的那人注意道,他不由的骂了出来。
无良一愣,然后奇道:“公公,不知道你说谁呢?”
那个太监一指正在躲朝一边躲的刘卷,道:“还不是那斯?也不知道你们内卫怎么招人的,这种人都会来参加比试,难道事前你们就没有看看?这内卫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的。”
公公的挖苦之意无良岂能不明白,心中怒火种烧,暗骂道:死太监,生儿子没有皮眼。
无良也不是什么文人雅士,当然会骂人,不过心里骂了眼睛也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他正指着刘卷,心中怒火不由的烟消云散,立即陪笑道:“公公教训得是,公公教训得是!”
刚才他还在担心这刘卷表现得太优秀了,被御林军要了去,那么自己不但没有达到目的,还可能增加了一个敌人,现在听这公公一说,才放心下来,以公公现在对刘卷的看法,即使刘卷最后入围,这公公也不会要他。至于刘卷的本事,无良还是比较有信心的,至于刘卷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也不去猜测,反正他要的仅仅是结果而已。
而现在擂台上参加比试的士兵,基本已经选好了自己的第一个敌人,然后相互狠狠的瞪着对方,那样子就像发情的公牛瞪着情敌一样,反而忽视了对于他们来说威胁最大的刘卷,而刘卷也乐意如此,悄悄的到了所有的人都没有怎么注意的角落,提高戒备,然后等着看好戏,要知道这种好戏可不常有,而且还是合法的群殴。
“咚咚咚……!”
擂台边上的鼓声再次响起,这是做好比赛的信号。
一听到鼓声,所有的人都提高了戒备,紧紧的盯着对方,然后等待比赛开始的信号。
“砰!”
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巨响,然后擂台上的人齐齐一声大喝,朝对方扑去,打在了一起。顿时擂台上喝声大起,烟雾弥漫,还夹杂着各地方言的骂声,看来这些人在动手的时候也没有放弃打击敌人的心理。
比赛的规则并不复杂,主动认输的,算退出,出了擂台的,算退出,还有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的,也算认输,不过也有要求,那就是不能伤人命,但是这几十号人的混战,即使有人被打死了,也不知道是谁干的,也不知道追究谁的责任,再加上内卫又是现在比较吃香的地方,参加的人都想削尖了脑袋挤进去,面对自己的竞争者,一旦打得兴起,失手也难免,所以每年都有人被打死的情况发生,对于这些人,朝廷也仅仅给予一定的抚恤金就算了事,至于重伤的人,那就更多了。
擂台上一个大汉大喝一声,双拳齐出,一个年轻人闪身出掌,瞬息间二人换了一招,劲风陡起,激得四周杯盘纷落,叮当之声不绝于耳,偌大擂台也为之摇晃。
两人交了一招,各各后跃三丈,忽拳忽掌,忽爪忽指,遥遥出招,口中更是呼喝不断,如同喝酒兴起,彼此猜拳一般,但举手之间劲力沉雄,世间少有。刘卷早看出这两人的不简单。此时从旁瞧着二人手段,忍不住暗里猜测二人出拳出掌,还是出指出爪,谁料十余招看下来,仅猜得两三招而已。更奇的是,大汉出手虽然清楚,年轻人却未模仿他一招半式。刘卷眼见两人出手越来越慢,但掌风却越来越强。倏忽间,大汉掌势一滞,年轻人大喝一声,跨上一步,掌势斜带,大汉掌力被带偏出,拂中帐壁,只听三声脆响,支撑擂台的木柱断了三根。
大汉突地一个趔趄,向后仰跌而出。那年轻人怪叫一声,纵身疾进,呼呼拍出四掌,犹如狂风乍起,浪涛相激,一掌快似一掌。大汉闪过三掌,第四掌却再也躲不开,正要抬掌硬挡,……。
刘卷的运气不错,他这个擂台的人数巧好是单数而且他的个头相对较小,所以第一局的较量几乎没有人找上他,而他也没有闲着,仔细的看起来这些人的招式来。
看了一会,刘卷顿时觉得眼花,不由的有些感叹这武术的博大精深和百姓的精忠报国,因为参加比试的这些人什么招式都有。
不过在刘卷看来,这些招式大多是华而不实,除了好看之外,其效果实在不是一般的差劲,比如说明明可以直接一拳打过去的,非得弄个什么假动作,虽然那假动作没有任何效果。
看了一会,刘卷也不再看,而是小心的戒备起来,因为现在场上的第一场交锋已经结束,除了倒下的之外,站着都在考虑自己第二个对手。
终于一个大汉发现站在一边的刘卷,嘿嘿一下,捏捏自己的拳头,笑道:“小子,好戏看舒服了吧,也该是爷爷我给你活动下筋骨的时候了!”
刘卷抬起头,看了看那大汉,只见那大汉论个头和若愚有得一拼,在他的脸上还粘着一些血迹,也不知道这血迹是他的还是对手的,这血迹结合他的笑容,整个人看上去就十分的凶狠,要是别人,一看就得泄气三分。
但是刘卷可见过比这更加凶狠的敌人,当然不会有任何的害怕的心理,心里微微一笑,暗道:笨蛋!
然后轻轻活动了一下身子,微微侧身,伸出了右手,轻轻的朝大汉勾勾手,漫不经心道:“来吧!”
大汉先是一愣,然后暴喝一声,大喝道:“看不起我,找死!”说完,提起碗大的拳头就朝刘卷打来。
刘卷微微一笑,也不躲避,直到大汉的拳头离自己很久之后,才用手一拔,用四两拨千斤之法,和大汉斗了起来。
刘卷也深知这次比赛和原来无良比武时大有区别,那时对手就只有一个,打倒了就胜利了,但是现在对手却不知道几个,说不定把眼前的大汉打败了立即又有人出拉迎战,而刚才他大概的看了看场上的人数,斗在一起的大概还有接近一半。
明白自己的处境之后,刘卷也不立即把大汉给打趴下,而是和他耗起时间来,看上去大汉每一拳打得虎虎生威,而刘卷则是一味的躲闪,被大汉逼得节节败退,而实际情况是大汉每一拳都本刘卷轻轻的拨开,不但保存了自己的体力,也消耗了大汉的体力,同时别人看着他们斗在一起,也不会加入进来,而是会去找其他的对手。
而大汉这时则是有苦说不出来,而且非常的难受,自己的每一拳感觉都如打在棉花上,有种使不上力气感觉。而且对手就如一只泥鳅一样滑不溜手,自己使劲了力量,看似打得热热闹闹,但是打了半天,不但连别人一根汗毛都没有碰到,自己还被对手打了几拳,而这几拳,真的很痛。
心急之下,大汉一声怒喝,狠狠的朝刘卷打来,而刘卷这一转身,一把捏在了大汉的手腕,低声道:“别打了,人数够了!”
就在躲避大汉的时候,刘卷也打量了一下场上的局面,见过刚才一番混战,加上自己和对手现在场上已经剩下了十几个人,已经达到了出线的要求,而且其余的六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都已经停手。这才用出了真本事,一把扭住了大汉的手腕,说了刚才的那句话。
而大汉的手腕被刘卷抓住,顿时一惊,用来一拉,但是对方纹丝不动,这和刚才一味躲闪比起来那可又是一翻感受,正在他惊讶之时,听刘卷这么一说,也停了下来,打量整个擂台。
而刘卷则趁机和他拉开了距离,站在一边等待裁判宣布结果。
大汉也不是笨人,从刚才刘卷的一手大汉已经证明了他的实力,顿时明白要是眼前这人真的和自己动手的话自己早就败了,那站在这里的就不是自己了。
想通之后,他感激一笑,低声道:“谢谢!”
“看样子还是不笨嘛。”
刘卷心中暗道,也不说话,而是指指一边当裁判的士兵,示意他听士兵的话。
士兵这时也举起了手中的小旗,大声报道:“第六组,剩余十一人,合格!”说完,站在他旁边的另外一个士兵拿来笔墨,在刘卷等人的姓名后打了一个勾,表示胜出。
刘卷的表现台上的无良看得一清二楚,心理十分满意,然后瞧瞧扭头看看旁边的公公,发现他正看着一边,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最后,刘卷也是这次唯一一个没有打倒对手就进入下一轮的人,而那些围观的人对于他运气的只能用狗屎运来形容。
而刘卷听了之后仅是笑笑而已:事情的真相,并不需要太多的人知道。
224郑镇
站在高高的擂台上,第一次让刘卷看到了小镇的全貌。。。它像一叶小扁舟,静静地泊在乡野的河流边。青灰色的民居,弯曲的小巷,留住了小镇人心底的守望。镇上居民都是若无两族的后代,当地的手工蕾丝和抽纱制品与大唐的彩绘一样,都是本地特色手工艺品。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地方政府规定当地居民每年要刷一次房子的外墙,于是居民们把他们小巧玲珑的房子刷得五颜六色色彩斑斓。这些多彩的房子一个挨一个组成彩虹一样的小巷,夹着清澈的小河曲曲延伸,同样色彩明快的小船静静地停在河边。
不论是运气好也罢,还是靠自己的能力也好,对于第一轮的比试,刘卷已经算是通过了。
台上的公公等人都是精得成精的人物,一个伙夫能进入下一轮,而且也能算是强者如云的比赛中,这绝对不是什么巧合,于是他立即派出人对刘卷进行的严密的调查,在比赛后调整的五天内,内厂不仅仅派人去了耳村,同时当初招刘卷当兵的管事,以及哈利油等人都被喊去问话,哈利油等人面对内卫自然也是吓得的不轻,把什么都吐了出来,但是却隐瞒了在树林中被刘卷海扁那一节,因为一旦被军方知道了,他们就算完了。
于是御林军得到的情报就是这个伙夫本来是有势力进入步兵之列的,但是却因为被人陷害,最后当个一个伙夫,看到这些情报,公公的心中的疑惑也渐渐消失,也不再派人继续调查刘卷。
而无良这时也装模作样的派出人调查刘卷的底细,因为每个要进入内卫的人,都必须要有必须清白的底子,同时他这样做也是掩饰他和刘卷之间的关系。而且在内卫中也不是铁板一块,也有争权夺势,对于无良招的每一个人,其余的人也会调查,无良这样做,无疑撇清了自己和刘卷认关系。
最重要的一点,内卫中,也有御林军的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