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二日,曹豹拜会陈登想要商讨出兵的事宜。
“曹兄啊,你放心,我广陵兵马已经集结待命,只是。。。。。。”陈登的话语有些支吾。
“只是什么?”曹豹问道。
“你也知道,广陵久未经战事,兵器皆以生锈不能用,想要筹措兵器,也是需要时日的。”陈登话毕,曹豹的脸顿时黑了,气冲冲的出了陈登的书房。
第三日曹豹前往拜会陈登,陈登以粮草不足为借口拖延。当曹豹出了陈登的书房之后他的一张脸都变紫了,他放声大骂道:“陈元龙,你这忘恩负义之徒,碌碌无为之辈,算老子看错你了。”
“将军怎么办,我们是回徐州城吗。”曹豹身边一个士兵问道。
“陈元龙为保存实力不愿出兵,但我知陈元龙有一弟名唤陈辅之,被其视若性命,若是能够抓住陈辅之当可逼陈元龙出兵。”曹豹目光微动想出了这个铤而走险之法。
“陈辅之现在何处你可打听清楚了。”曹豹问道。
“陈辅之正在城西丹阳兵大营做都尉。”士兵答道。
闻言,曹豹双眼一咪心中暗道:“陈元龙对他弟弟可真够好的啊,要知道纵使是陶大人手中丹阳兵也不过八百人。”这也使曹豹更加坚实了抓陈寻的决心。
士兵面露犹豫之色道:“大人,小人听说这陈家子勇武非常,我们若想要抓住他恐怕有些困难。”
“蠢货,纵使在十万黄巾军中本将也来去自如,何况生擒那么一个小小的陈家子。”自从突围成功之后曹豹便有些飘飘然了。
丹阳军都尉大营,曹豹带着人趾高气昂的来寻陈寻。
“你便是陈登之弟,陈辅之。”曹豹仰着头问道。曹豹轻轻瞥了一眼看着眼前之人还是不到二十的少年,使得曹豹的轻视之心更重。
“在下正是。”陈寻答道。
“随我走一趟吧。”曹豹一脚跨出,使了个漂亮的花架式,对着陈寻使出了他的绝技“控鹤擒龙。”
“你这贼子好生狂妄。”陈寻看着飞快接近他的手掌,陈寻先是那么轻轻的一扭身子,然后便是那么一推。曹豹倒飞而出,被打出数米远。
“将军。”曹豹的士兵见状立马小跑到曹豹落地之处打算伸手去扶。
“丹阳兵无人了吗,居然让这两个贼子进了我都尉的大帐。”陈寻怒骂道。
陈寻的话语一落便有十余个身披重甲,手持环首刀的甲士进帐,将自己的长刀放上了那个想去扶曹豹的士兵的脖子上。
“王买来迟望大人恕罪。”此人身上的铠甲崭新,手上的环首刀也是定做的,显然是那些士兵的头人。
看着来到的王买,陈寻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脸,轻轻点了点在不远处倒地的曹豹道:“他才是正主,刀架他脖子上。”
王买闻言一愣,然后对周围的士兵怒骂道:“没看见吗,人家才是正主。”
“副都尉,好像是你先把刀架在了他脖子上,兄弟们只是跟你行事而已。”一个士兵指了指曹豹的随从道。
“去你妈的,老子只是想要保护大人的安全,所以先对这个没有失去战斗力的小子实施点威慑而已。”王买一脚踢在刚才说话的士兵的屁股之上,还不忘对陈寻谄媚的笑了笑。
陈寻满脑子的黑线然后说道:“将这贼子带下去,好生招待。”
陈寻的本意真的是让王买好生招待曹豹,毕竟陈寻也知道人家的真实身份不是。但不知道是不是王买会错了意,曹豹过了几天非人的生活。
广陵太守府,陈登的书房。陈寻推开书房的大门找了个位置随意的做到了陈登的一旁。
看着还在翻阅公文的陈登陈寻道:“大哥你真的不出兵救援徐州吗。”
陈登放下手中的书简道:“徐州,救是一定要救的,不然以后朝廷开罪我陈家承担不起,但是要看怎么救。”
“愿闻其详。”陈寻露出饶有兴趣之色。
“曹豹此人武艺平平,却能在五万黄巾军中以百骑突围而出。事后我问过曹豹最终有多少人成功突围,他说八十七人,那时我便看出这是黄巾军的计策。于是在当日我便派出陈矫携带我的亲笔书信前去北海郡寻太守孔融让他出兵救援徐州,并且派出斥候与我陈家的密探前往各郡打探消息,果不其然,各郡的黄巾军频繁调动,而且在我广陵那些贼寇也是活动频繁。”
“若是我所料不错,现在徐州六郡已经有四郡丢失,为保广陵不失暂时不能出兵。”陈登目光闪烁道。
闻言,陈寻大惊片刻之后才定了定心神道:“大哥为什么不派人去通知各郡太守叫他们做好防备。”
“辅之,你还是不够成熟。”陈登露出恨铁不成钢之色然后幽幽说道:“若是不丢四郡我陈元龙又怎么能力挽狂澜,扶徐州于将倾,又如何能提升在大将军心中的地位。徐州之围若是轻易解除又如何彰显我陈元龙的智谋,又如何能将我陈家势力扩大不再局限于广陵一郡。”
闻言,陈寻觉得自己大哥有些可怕,居然将整个徐州当成了他的晋升之资。
“辅之,大哥发誓无论将来如何大哥一生宁负天下人,也绝不会害你。”陈登严肃的说道。然后走到陈寻身侧一如小时候一般将陈寻搂在怀里。让陈寻感到无比的心安。
“纵使天塌下来大哥也会为我遮风挡雨!”陈寻心中暗道。
第10章 斩尽杀绝
中平五年的秋天,徐州广陵郡。
一道黑色的洪流自广陵的东大门而出,浩浩荡荡连绵不绝。
拉近了看洪流是由一个个精壮的士兵汇聚而成,他们身披重甲,斗志高昂,一面陈字大旗在空中迎风招展。
在队伍的正前方,陈登身穿轻铠,一袭红色的战袍使他增添了几分英气。
“辅之,到前面来陪我说说话。”陈登在前头说道。
“是,兄长。”陈寻拍马提枪来到队伍的正前方与陈登并列。
看着来到自己身边的陈寻陈登笑了笑指了指前方道:“前方有一山谷名唤天方谷地形险要我料定黄巾军必在此处设伏,到时我主力一败则广陵危矣,辅之你看我军应该做些什么。”
陈寻想了想道:“贼兵在此处设伏欲以逸待劳以待我军疲惫之师,我军应当放缓行军原地修整。敌军白日设伏必然疲惫,而我军以逸待劳待得夜晚敌军疲惫之时以雷霆之势出击当可一举破敌。
陈登微笑点头道:“这虽是一个可行之法但还欠缺了些什么,秋天树木枯黄,极易点燃,若是在夜晚派出细作在谷中点火,并且派出精兵埋伏在山谷的各个出口之内当可将黄巾军一举歼灭。”
陈寻闻言不由得暗暗思量,觉得此举似乎有些狠辣。
看着这个模样的陈寻陈登不由得微微一叹道:“辅之在这个乱世你不对别人狠别人就会对你狠,辅之收起你的仁慈,仁慈只有那些真正的强者才配拥有。”
陈寻点头称是,但是陈登的话他听进去多少就不知道了。
夜晚,山谷之上一点点的人影正在蠕动。
“哎,王老二,大人让我们来攻打广陵真是个苦差事,前几天那陈元龙就是不出兵现在出兵了行军速度却那么缓慢,要是派我们攻打彭城那么兄弟们现在估计都在城里吃香喝辣了。”
“老大,不要轻敌,陈元龙乃是徐州第一智者大人能派我们来是对我们的看重,不过这天方谷乃是通往徐州的必经之路,陈元龙一来我们就推下事先准备好的滚木和礌石将他砸成肉饼。”
“老大,我好像闻到了酒味不知道那个王八羔子又在偷腥。”
“兄弟们守了一天也累了,喝点酒又怎么了。”那被称为老大的男子笑道。
他话音刚落便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一幕,成千上万的火箭从空中落下,点燃了周围的枯枝,火焰升腾,那些弥漫酒香味的地方成了火焰狂暴的聚集地,火焰烧红了半边天,无数黄巾军士兵被火焰点燃被活活烧死。
“快撤。”那被称为老大的男子大喊,却不想被一支火箭射中一命呜呼。
“快逃啊。”黄巾军四散,纷纷夺路而逃却不想在山谷的出口处迎接他们是一支重甲步兵,他们左手手持圆盾,右手持环首刀在此处早已等候多时。
“我等愿意归降。”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从而引起了群集效应,一个个黄巾军的士兵跪地,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全部诛杀。”然而等候他们的是陈登无情的命令。
“大哥他们既然已经归降那么给他们一条生路吧。”陈寻拍马来到陈登的身边道。
陈登长叹一声道:“辅之,我问你如果收降这伙子黄巾军那么又该如何安置了,你知道我们即将救援徐州必将倾巢而出,到时若是将这些兵马安置在广陵那么我陈氏家族将面临不小的风险,而若是将他们带上去徐州那么他们也极有可能突然反水临阵倒戈杀我们个措手不及。或许你不适合领兵,你应该在我的庇护下安安稳稳的过一生。”
“大哥,辅之知错了,但辅之也想保护陈家!”陈寻低着头说道。
“既然已经知错那么便向我证明,现在你马上提着你的长枪去把残余的黄巾军杀尽,若放过一人明日我便解了你的都尉之职。”
陈寻知道乱世即将到来,他现在需要兵马,来应对即将到来的乱世,来保护他心中的陈家。为此他必须放下自己的仁心化身修罗,将所有威胁陈家的人斩尽杀绝。
陈寻带人提枪在投降放下武器的黄巾军中杀戮,周围之人没有他一合之敌。
看着正在杀戮的陈寻,陈登轻轻的点了点头道:“在这个世间不需要妇人之仁,因为你对别人仁慈那么就是对自己残忍。辅之,大哥希望你能尽快的放下自己心中的仁慈,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在这即将到来的乱世中存活下去。”
那一日陈寻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不过在那一天他吐了,将苦胆水都吐了出来。他虽然已经做好了杀人的准备但是战争远比他想象的更加残酷,那些残肢断臂萦绕着他的心头,那一夜他无眠。
次日当大军只行进十里,陈登便下令原地修整。
“大哥,徐州危在旦夕你为何在此地裹足不前。”
“兵法有云,以逸待劳者胜,陶刺史手中有整整八千精锐的兵马徐州城不会那么容易丢的。况且我早就修书请北海太守孔融前往救援,孔太守与陶刺史乃是至交好友必不会袖手旁观,城中兵马见援军前来必然死战,当两方厮杀的两败俱伤之时我在进兵当可一战而胜。我在此处缓慢行军还有一个原因,我在等一个人,一个能帮我们重新夺回四郡的人。”
陈寻对陈登的想法虽说不敢苟同,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大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陈家,他现在所能做的只有竭尽全力帮助大哥。
“大哥你一直说徐州四郡已失,那么除了我广陵郡外还有哪郡独善其身,现在可否告诉我了。”陈寻问道。
“东海郡。”
“大哥曾言东海郡郡守乃是个营营苟且之辈,如此无能之人,安能保住东海郡不失。”陈寻感到有些疑惑道。
“东海朐县有一商贾名唤麋竺,腹有良谋,以贩盐为生,势力遍布整个江淮,加之他家家财万贯,府中死士众多,黄巾如若攻破东海郡他糜家必将被洗略,故而我料定糜家必定会全力相助东海郡郡守守城。算算日子那里的黄巾军恐怕已经被击败了,而糜家的人估摸着也快来了。”
“糜竺,那不是刘备的大舅子吗。”读过三国演义的陈寻当然知道这一大牛人。
第11章 救援徐州
中平五年秋,徐州城外黄巾大营。
“大人,徐州六郡四郡已被我军攻占。只是那东海郡郡守虽说在救援徐州的途中被我们伏击,但东海郡却不知怎么凭空多出来数千守军且战力极强,兄弟们陷入了苦战。”说话的是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黑脸大汉,正是周仓。
“东海郡糜家,倒也在我意料之中。不过我现在比较关心的是广陵那边的情况,陈元龙,鬼谋也,仅仅郭思的几千兵马不知道能拖住他多久。”那白衣大人淡淡的说道。
“据探马来报那陈元龙在广陵紧闭城门不出,不敢救援徐州有辱鬼谋之名。”周仓鄙夷的说道。
“盛名之下无虚士,当年陈元龙献计可是大破我黄巾军十五万,怎么可能是碌碌之辈。”
“我让你办的事做完了?”
“一千三百个徐州各郡守军的人头已经让大车运来,正在大营之中,不过因天气炎热,头颅都已经发臭,兄弟们怨言不小。周仓诉苦道。
“有怨言吗,那么就让他们把人头都丢到徐州城下,告诉徐州军他们的援军已经被我们歼灭,摧毁他们的士气或许今日便可破城。”
黄巾军将装着人头的大车运到徐州城下,倾倒在路旁,并在原地大喊:“徐州诸郡已被我军攻占你们没有援军了投降者不杀,不降者当死。”一时间徐州守军士气尽失,在城头之上的太守陶谦也是面无人色。
当徐州军士气尽失之时,面临的是黄巾军的猛烈进攻,这一次不同以往乃是黄巾军最猛烈的一次攻城,成千上万的黄巾军悍不畏死前仆后继,徐州城危在旦夕。
“天要亡我徐州吗。”陶谦在城头上大哭,他看到已经有三三两两的黄巾军登上了城头,离徐州城破怕是不远了。
“陛下,我陶恭祖无能啊!”陶谦悲愤大叫,拔出了手中的长剑准备自尽却被几个士兵拉住。
“你们不要拉着我,我陶恭祖愧对皇恩理当一死。”陶谦想要把周围的士兵推开用剑抹脖子。
而就在此时在北边扬起了尘埃,一队黑甲骑兵正向远处疾驰而来。
为首之人满脸英豪之气,手持一杆长枪,背后背负着双戟,弯弓搭箭三发箭矢射出将正在云梯之上的三名黄巾军士兵射落下来当真是箭无虚发。
“东莱太史慈在此,贼兵休要猖狂。”此人带着骑兵一马当先直扑黄巾军大营。
“小子休狂,周仓来也。”周仓手持长刀骑马迎战。
太史慈与周仓交手数十回合,一枪将周仓挑落正欲杀他之时,十几员黄巾军将领杀出,将太史慈团团包围。太史慈枪法精妙枪挑黄巾军十六员大将不落下风,看的城池之上的徐州守军一阵热血沸腾。他们重新拾起了斗志高声大喊道:“兄弟们援军来了把黄巾贼子赶下城去。”徐州兵士气大振,一时间城头之上竟无黄巾军的立锥之地。
“徐州竟有如此猛将。”白衣大人看着渐渐将十六员黄巾大将压制的太史慈目光闪烁道。
“鸣金收兵。”白衣大人传令,他知道今日恐怕是拿不下徐州城了,再战下去恐怕得不偿失。
“将军是何人所部。”当黄巾军撤退之时,陶谦命部将带人杀出,自己也亲自走下了城头迎接太史慈的兵马。
太史慈向陶谦躬身一拜道:“末将乃北海太守孔融手下,受孔太守之请前来救援徐州。”
看着眼前的太史慈陶谦目光闪烁道:“将军此次带了多少兵马。”
“骑兵八百,步卒两千。”
陶谦闻言似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道:“城外有黄巾军不下五万,而且我徐州诸郡已失这么点兵马怕是保不住我徐州城。”
“大人听何人所言徐州诸郡尽失?”
“黄巾军攻城之时已经言明,那些个头颅就是最好的证据。”
“大人中了黄巾军之计了,徐州六郡虽说受贼人奸计,前往救援各郡太守被贼人伏击,丢城失地,但广陵太守陈登却是一直按兵不动,日前我收到陈太守来信,信中所说陈太守一举击败盘踞在广陵的五千黄巾军,现在正带着一万兵马准备夺回四郡。而东海郡得到盐商糜家的帮助,一战击败盘踞在东海城外的黄巾军,现在已经由糜家的糜芳率领已经与陈太守会师。
“元龙糊涂啊!四郡已失想要夺回谈何容易,还不如率兵驰援徐州城坚守半月,到时消息传到洛阳城朝廷必然派出大军将贼兵一举歼灭。”
“陈太守信中曾言让我等坚守徐州七日到时他必然率兵驰援,与贼兵决战。”
陶谦哑然,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陈登这个一直被他看好的年轻人。
徐州怀安县。
在与糜芳会师后不久,糜芳便邀请陈登商谈救援徐州的计划,一个时辰后,两人出了帐篷糜芳的脸宛若盛开的菊花一般合不拢,口中一直说道:“糜家定不忘元龙兄大恩。”
“兄长你与那糜芳说了些什么他居然这么高兴。”陈寻不解的问道。
“我将那夺回徐州三郡的大功让给了糜家,而我将率领本部人马去攻打彭城这座离徐州城最近的城池与黄巾军决战你说他们怎么可能不高兴。”陈登强忍着笑意道。
“那三郡之地,城池高大坚固,易守难攻,想要夺回怕是很难,这是个苦差事,如何能算大恩。”陈寻疑惑的问道。
“重新夺回三郡这事对于别人很难,但对于糜家却是不难,徐州之地商贾众多,又以糜家为首,而那些商贾手上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护卫,黄巾残暴,到时百姓也会相助若真要开战在兵力上黄巾军已经失去优势,再加上各郡中有我陈家的暗子,我已经将部分交给了糜芳掌控,到时暗子打开城门,三郡之地必然失而复得。“
“大哥,彭城郡临近徐州城,到时贼兵必然派重兵把守,我们恐怕会面临一场苦战。”
“苦战?”陈登闻言忽然大笑起来。看的陈寻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