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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一样会被压着打。
“呀!”寇封发出一声怒吼,他不愿自己被人压着,落了他师父枪王的名头,开始对高沛穷追猛打。
看着爆发的寇封,姜维的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一丝战意,手中的长枪似乎开始了变化。
(。)
出征
寇封姜维分别生擒了西川大将杨怀和高沛,并且完全的控制了汉中城,但是他们现在想要进入西川还需要通过一个天险,那就是剑阁。
剑阁乃是入蜀的咽喉,易守难攻,可以说只需要三万兵马就足以挡住十万精兵的猛烈进攻。不过现在却是有一个好消息,那就是杨怀高沛落在了他们的手中,剑阁的守将乃是杨怀的族弟,只要能够控制住杨怀,那么便等于控制住了剑阁。
项纪再度劝降杨怀高沛二将,并且有意无意的透漏出陈寻现在已经在长安集结了十万兵马准备攻打西川,高沛还是那么誓死不降,但是杨怀不一样,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庞大的家族,不能因为他的忠义而使得自己的家族身陷险境毕竟陈寻的实力实在是比关中强上太多了。
杨怀投降,项纪大喜,立马去信给陈寻。
长安,陈寻在小院之中,陈寻来回的在自己的小院中踱着步,虽然此次的项纪的进兵路线与陈寻的想法有很大的出路,但是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陈寻也看不到现在西川的形式,便任由他去了。若是项纪真的能够拿下西川之地,那么军中还有谁不服他这个少主。
陈寻下令封杨怀为征西将军,统帅本部人马。陈寻此举乃是为了收拢人心,让那些西川的将官们看看投向自己会得到比之原来更好地地位。
看着自己父亲的来信,项纪明白了陈寻的意思,他将陈寻的信递给了杨怀,使得杨怀热泪盈眶,当然这是不是真的就有待商榷了。
剑阁的守将乃是杨怀的堂弟,名叫杨毅,那是一个十足的草包,浑身的堆肉就可以想象的出他在剑阁过的是什么日子。
看着自己的堂兄来劝降,杨毅原先是不想投降的,因为现在杨怀投降了关中兵,那么杨氏宗族中血统最为纯正,地位最高的就是他了,要是自己能够在剑阁这座雄关挡住关中兵,那么一个正牌将军的名头是跑不了的,想到此处,杨毅的嘴角不由得流起了哈喇子。
但是很快,他便被吓破胆了,三万关中兵将士在剑阁之外列阵,看着如此威武的关中兵,杨毅直接一哆嗦,连滚带爬的跑到了城下。
杨毅满脸堆笑道:”哪位是项纪公子。“看着搓着手的杨毅,项纪的脸上露出一抹恶寒,但是为了能够兵不血刃的拿下剑阁,他热情的走上前去,说了许多的安抚话。
。。。。。。。。。。。
当项纪拿下汉中以及剑阁的消息传出之后,远在成都的刘璋大急,无数的文人墨客痛斥关中兵的无信,而项纪对这些舆论只回了一句话,西川大将高沛密谋反叛,他的关中兵只是为了平叛才拿下了汉中以及剑阁。
对于高沛这个忠义的大将,项纪原先是不想杀的,但是高沛的誓死不降,再加上现在也需要他的头颅,项纪无奈,对高沛挥起了屠刀。
高沛的头颅高高飞起,使得监斩项纪微微的闭上了自己的眼。而在项纪的身旁,杨怀也是一脸的痛惜之色。
当这个消息传到绵竹关的时候,绵竹守将,也是西川的都督张任一连的痛惜之色。
“都督,关中兵只有三万,以我们的实力足以再度拿回汉中。”张任的帐中,大将严颜建议道。严颜虽说是老将,但是现在却还能开百担弓,五十步之内必中。
“我也想要夺回汉中,毕竟现在剑阁已经失去我们的腹背已经暴露在关中兵的面前,但是现在绵竹关的局势也并不好,二十万荆州兵正在城下叫嚣,若是我的大军一动,那么绵竹必然失守。
闻言,严颜长叹了一口气,但是很快,他似乎又是想到了什么。
“都督,在成都还有着兵马三万,足以夺回那被关中兵控制,但是立足不稳的剑阁。”
张任长叹一声,道:“可是何人又可以为将呢。”现在西川的大将都聚集在了绵竹关,成都确实是没有大将可用。
“当年的徐州牧刘备投降主公之后便一直闲居在成都,以刘备的才能,定能与项纪小儿一战,夺回剑阁之地。
闻言,张任的眼睛微微一亮,但是很快便黯淡了下来。
“刘备虽然有才,且弓马娴熟,手下的大将关羽张飞连我都不能说能够胜过他们,但是此人野心太大,若是让他领兵怕是会对主公不利。”
张任对于刘备领兵是绝对抵触的但是在成都却有一个人在为刘备奔走,此人正是益州别驾张松。张松虽然长得其丑无比但是此人却是过目不忘,这些年也与刘备走的很近。在张松的努力下,刘璋狠狠的咬了咬牙,决定给刘备派出大军两万,反攻汉中。
“诸葛先生,我终于又有机会领兵出战了。”刘备看着诸葛亮,不由得眼角有些湿润。
诸葛亮向刘备拱了拱手道:“主公,您虽说掌握了两万兵马,但是这些兵马却远远比不上关中兵精锐,若是开战,定是胜少败多之局。
闻言,在一旁的关羽不由得冷哼一声:“诸葛先生,你莫不是涨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当年对于陈登,关羽就是不假颜色,何况是现在的诸葛亮,在他眼中的小辈。
“二弟,听先生说完。”刘备的脸上露出不悦之色,使得关羽立马闭嘴。现在的诸葛亮或许还有些稚嫩,但是在诸葛亮的身上刘备却又再度感受到了陈登在身边的感觉,此次他之所以能够带兵出征,这和诸葛亮当日的谋划是分不开的。
诸葛亮再度向刘备一拜,表示自己的尊敬道:“此次出征,我们虽说只有两万兵马,但是我们真正掌握的实力却不只这两万,主公这点么多年在西川的经营,人际方面已经有了不少大将与主公交好,但是想要拿下西川之地,这些还不够。主公必须要有自己的地盘,不然那些与主公交好的人谈何依附主公。”
“先生是说汉中?”刘备问道。
张任
诸葛亮摇了摇头。道:“汉中现在已经被关中兵占领,我们现在出兵只会消耗我们的力量,我们现在要去的不是汉中,而是南中。南中虽然贫瘠,但是民风彪悍,若是能够得到南中,那么我们将拥有一支强悍的军队,而且现在献帝攻打成都,而陈寻也是虎视眈眈,刘璋虽说坐拥十几万兵马,但是却绝不是献帝和陈寻的对手。一旦刘璋败亡,主公打出为刘璋报仇的旗号,那么定然会有不少的刘璋的旧部前来投靠,到了那时,主公可坐南中而观西川的胜败,一旦局势有变,主公便趁机拿下成都,当可成就一番基业。”
诸葛亮的话使得刘备连连点头,但是想要出兵南中却还有着很大的限制。
“先生,若是我们出兵南中,那么又怎么过刘璋的驻地,他们是不会让我们那么顺利到达南中的。“
闻言,诸葛亮笑着说道:“驻守宜都的孟达乃是一个善于察言观色之人,现在刘璋败相已露,只要凭借亮的一张利嘴定能使得孟达放我们过去。”
。。。。。。。
汉中方向,陈寻的一支兵马已经进入了葭萌关,毕竟三万兵马想要保住汉中之地实在是太少了些。
现在的汉中城已经基本被稳定了局势,所以项纪想要出兵攻打西川之地,现在他们握住了剑阁,成都已经暴露在关中兵的面前。
。。。。。。。。。。。
绵竹大营,张任看着情报,脸上满是惊怒之色,因为刘备带着两万兵马跑了,跑向了南方。
“严颜将军,我需要有一人为我守住绵竹,现在成都的主力已经被大耳贼骗走,成都已经暴露在关中兵的面前,我要带兵重新夺回剑阁。“
闻言,严颜的长叹一声道:“不知将军想要我守住绵竹几天。”
张任抬头,脸上满是坚毅之色的:“三天,三天之内我定然赶回。”
闻言,严颜的露出一丝诧异,因为现在出兵来回剑阁也需要两天的时间,而张任却说三天之内便要拿下剑阁,也就是说张任只有一天的时间拿下剑阁要塞。
张任的脸上露出一抹趣味之色,道:“那支兵马我也该动上一动了。”
原来在几年前,张任就敏锐的看出了那些诸侯的精兵政策,所以他便制定了一个计划,一个精兵计划,在十几万川军里抽掉了最为精锐的三千人组成的这支部队,张任给他们起了一个很好的名字无当飞军。
张任带着兵马剑阁急行,这支兵马都是这里的土著,走的速度极为迅速,穿越山岭如履平地,短短的一日半功夫,张任的兵马便来到了剑阁的附近,张任点齐了兵马,然后打开了自己手中的地图。
张任在地图上标记了一个点,然后道:“从这里绕过去。”剑阁易守难攻,显然强攻是不成的,所以张任便采取了迂回的方式。
夜晚,关中兵尝试到了自己的战法,半夜的突袭使得关中兵猝不及防。但是即使这样,关中兵还是很快的稳住了阵脚,因为他们也是精锐。
厮杀了大约一个时辰,剑阁的关头挂上了张字的大旗,看着重新回到自己手中的剑阁,张任的脸上没有欣喜,有的只有深深的忧虑,这支兵马应当是关中兵的普通兵马,但是就是那么一支兵马使得他的无当飞军死伤惨重,要知道这支兵马乃是张任雪藏已久的兵马,即使面对献帝的猛烈攻势,张任也没有动用这支兵马,而此次第一次动用这支兵马却使得伤亡如此的巨大,这完全出乎了张任的预料。
“轻点战损。”张任命令道,当他知道战损的时候浑身都颤抖了,三千无当飞军被打的伤亡了五百,这还是他因为熟悉西蜀的地形突然袭击的结果。
张任吩咐将伤兵送回成都,然后派出了自己的探子打探汉中城的情报。
汉中城现在屯守的兵马大约有三万,都是精锐,这使得张任断绝了重新夺回汉中的念头,但是张任却想要给关中兵一个教训,一个深深地教训。
张任点齐了一千精锐,向西北而去,在哪里有着关中兵的一支运输队,也是最近几天最为庞大的运输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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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任的兵马包围了那支运输队,但是为首的将官却使得张任的眼中一亮,那个将官身穿白色铠甲,手持一杆长枪,显得很是英武。此人正是姜维。
“来将通名。”姜维一拉马上的缰绳,看着来将脸上满是凝重之色。
“死人,没有必要知道我的名字。”张任一拉马上的缰绳,然后便是一枪刺出。看到姜维的第一眼,张任便知道此人不是项纪,因为他缺少一种贵气,一种上位者的气息。但是张任却知道此人定是关中兵青少年一代的佼佼者,所以张任便对他起了杀心,因为现在已经与陈寻撕破脸了,那么关中便是敌人,他是绝不会放过一个拥有无限潜力的青年的。
“长河落日。”张任想要快速结束战斗,所以一开始就使出了自己的杀招,这一招乃是落马樱钱枪中的杀招。
看着张任的招式,姜维不由得一愣,因为这一招他太熟悉了,赵云也曾经教过他。
“落马樱钱枪,你是张任师伯。”低语从姜维的嘴中发出,使得张任的长枪不由得一滞。
“你是何人,为何称我为师伯。”张任的脸上露出疑惑之色道。
姜维挥舞着手中的长枪,一招一式都使得张任那么的熟悉。
“你是张绣师兄的弟子还是赵云小师弟的弟子。”张任问道,刚刚姜维使用的便是落马樱钱枪法,虽说没有张任的老练,但是却是很纯熟。
“赵将军乃是我的师兄。”姜维回答道。
闻言,张任的脸上露出一抹落寞之色,早在几年前他便知道了自己的两个师兄弟成为了关中兵大将的消息,原先他若是没有羁绊那么他便前往关中与师兄弟相聚,但是前西川之主刘焉对他真的是太好了。
激战
面对即使是自己师侄的姜维,张任的杀心依然不减,所谓人在其位便谋其政,张任也是一样,他虽然是姜维的师伯,但是他更是西川的都督。
张任握了握自己手上的长枪,轻轻的揉捏了一番。
“出手吧,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闻言,姜维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悲伤之色,他出征之前便知道张任乃是西川的都督,但是想不到的是他们两个居然那么早就在战场相见。
“盘蛇七探。”姜维低语一声,他知道以他现在的武艺是绝对打不过张任的,张绣将百鸟朝凤枪发挥到了极致使得赵云都忌惮无比,而张任的天资比之张绣还要好上一些,他的枪法想来绝不会弱于关中的两大悍将。但是姜维就是不愿,不愿临阵脱逃,他要战,好好的与自己的师伯张任战上一把。
“或许,你该逃跑。”张任摇了摇头,脸上满是落寞之色。张任出枪,直刺姜维的心脏,落马樱钱枪最强的便是他的精准度,这一枪直刺姜维的心脏,使得姜维避无可避。
姜维发出一声怒吼,在他的手上的那杆亮银枪似乎也散发出了光泽,许多姜维以前不懂的地方在这一刻似乎迎刃而解。
“盘蛇。”姜维的一声低语,在他的身旁形成了无数的枪影。
张任轻咦一声,猛然将自己的长枪收回,张任知道,姜维突破了,这一枪上去只能是徒劳无功。
“你的天赋不差,不逊色于当年的小师弟。”张任一声赞叹发出。
“多谢师伯谬赞。”姜维拱了拱手,但是在姜维的额头上已经多了不少的汗珠,显然刚才的防御招式对于姜维的消耗不小。
“小心了。”张任的脸色一冷,长枪从下自上,一记上撩的位置古怪无比,使得姜维无比的难受。姜维堪堪挡住了这一击,但是张任的下一击的位置却是更加的刁钻古怪。
姜维被逼只能堪堪防守,但是张任的枪法却是越来越刁钻古怪。
即使姜维练习过落马樱钱枪法,也知道张任的下一击会在哪里出手,但是姜维就是来不及提前做好防御,因为张任的每一击都使得姜维难受无比,只能被动的防御。
“能够接我那么多招,在关中你也算得上是年轻一辈第一高手了吧。”张任问道,但是手上的枪法却是丝毫不让。
“师伯谬赞了,在关中还有两人我自认无法胜过他们。”姜维喘着粗气,在他的回击中回答张任的话。
“何人。'张任的长枪微微一滞,脸上带着几分好奇之色。
凭借着这个小小的空档,姜维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
“第一人名叫韩琪,乃是家父姜叙至交好友韩德之子,天生神力,被主公称之为不弱于他当年。还有一人乃是主公的长子,一身武艺乃是师公亲自教导,实力深不可测,对他我没有任何把握。”
闻言,张任脸上的诧异之色更浓。
“师父他老人家也在关中吗。'
姜维趁着这个机会再度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他深吸一口气道:“师公乃是主公的亲外公,自然在长安与主公共享天伦之乐。”
“怪不得,怪不得,即使连小师弟还有大师兄那样心高气傲的人都会为陈寻所用,原来还有着这么一层关系。
姜维眉头一皱,正色道:“主公早在多年前便与大师伯一战,那一战,师伯归心成为主公的部将,而我的师父赵云赵将军也曾经对我说过,他的盘蛇七探枪法中的盘蛇堪称防御最强的枪法,但是他却未必能够挡得住主公的穿云枪。”
张任微微一愣,虽然陈寻那么多年没有出过手,但是当年虎狼之将的威名不是白叫的,在刚才,张任想到了刘璋,自然而然的将陈寻想成了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我们继续吧。”张任再度抬起手中的长枪,面对姜维,手上的把式越来越强。
姜维再度被压入了下风,要是有机会的话他绝不会在选择与张任交手。
“伯约休慌,我来助你。”在远处,一名身穿黑色铠甲的少年持枪冲来,此人正是项纪。现在的项纪已经将霸王枪法练到了第一重巅峰的境界,丝毫不弱于当年的陈寻,而且在项渊的教导下,对于百鸟朝凤枪还有落马樱钱枪也是有些涉猎,武艺之高决不逊色与姜维、
项纪向前冲来,手中的长枪飞舞,叮的一声。一股庞大的力量从他的手上传来,使得张任的脸上露出了点点的诧异。张任将手上的长枪一抖,将手上长枪的力量散去。
“你便是项纪。”张任脸上露出饶有趣味之色道。
“项纪参见师伯。”项纪向张任拱了拱手,脸上却带着凝重。
“你是陈寻的儿子,倒也算得上不弱于他当年。”张任的枪微微一滞,看着项纪身后的那一个个枕戈待旦的关中骑兵,张任不由得叫了一声好,这样的骑兵在西川这个盆地是决计看不到的。
“三千精骑,倒也算得上是看得起我了。”张任扫了一眼,然后笑道。
“侄儿不敢与师伯为敌,师伯若是想走,侄儿定然派人欢送。”
张任闷哼一声,道:“你若是真的不想与我为敌那么就将汉中让出来,然后撤兵回关中。”
闻言,项纪微微一笑道:“此次出兵汉中乃是酬劳,我们只是先将酬劳拿到手而已,又有何不可。”
张任握了握自己的长枪,看着项纪方向,估算着自己几招能够斩杀项纪。
“师伯,侄儿自认不是你的对手,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