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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在自己家里,她只想有一个温暖的怀抱,有一个能让她脱下伪装“为所欲为”的男人在等自己……她一直默认云峰就是这个男人,不管在离婚前还是离婚后,想法从来都没变过!
所谓女人的幸福,其实就是一个能够容忍自己胡来的男人。因为他爱你,所以他会容忍你。至于云峰现在突然变得受不了,那只不过是他娃离婚后“敞放”了很长时间,猛然一下调整不过来而已……许静知道怎么对付他娃。这种时候,只能来软的。
过了大半个小时,云峰收拾完了,从卧室里拖着个大箱子往门口挪。许静站起来,看着他“你不是说要洗澡吗?先去洗澡吧,洗完再说”云峰愣住,有点瓜了。许静又说了声“去洗啊,傻站着干什么?”
一会儿云峰洗完出来,进卧室一看,许静把他行李拆开了,正拿着衣服一件一件的往衣橱里挂。云峰想上前挡住她,但是却迈不动步,只能在门口站着发傻……空气很沉闷,云峰心头也很乱,反复在斗争:怎么办?走还是不走?
我们曾经收到过一封email ,是《让青春继续》第一季中的某原型人物(女性,出场不多)写来的,她代表全公司的MM提了一个意见:《最后时刻》的“男人味”太重,不适合女孩子阅读!呵呵,我们不知道这句话是表扬还是批评,但总之应该还是代表了很大一部分女孩子的心声。这个怎么说呢,首先,云峰的性格本来就不是那种很open的人,他的心思有很大一部分都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我们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不可能很细腻的去描写他的心理活动,只能通过行动和语言来表达;其次,云峰这种男人和百傻是两种style ,尤其是在对待感情的问题上,他其实是很木呐的,我不敢说我这方面就很聪明,但至少我在面对女孩子时,对方心里对自己有没有好感我至少还是知道80% 的,而他很多时候就根本一点也不知道……王越灵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当时在西安,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王越灵喜欢他这个学弟,但他娃硬是就不开窍,无论我们怎么说他都不相信,让人很没得语言,喷饭。
现在他娃的心情也是如此,之所以对许静发火,一方面是觉得忍受不了前妻的脾气,另一方面就是,竟然是,他不敢确定许静是否还爱着他!这里面到没有什么条件差异、心理自卑之类的原因,仅仅就是因为他娃木呐。他当时心里想的是:许静知道真相后很感动是肯定的,但不一定仍然还爱着自己……我们除了摇头叹息之外没有其他表情,呵呵。世界上真的就有很多云峰这种男人,简直没球的办法!许静是美女又怎么样?当过空姐又怎么样?现在是成功人士又怎么样?她和你娃是自由恋爱结合在一起的,一日夫妻百日恩,仅仅因为误会分开了一年多,人家怎么会不仍然爱着你?如果真的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人家当时会吃饱了没事干嫁给你一个还在混石牌的小瘪三?
退一万步讲就算现在有人在追,那又怎么样?前妻是美女,如果单身以后没人追才是他妈见了鬼!更何况小南都明说了表姐一直在等,从来没答应过任何人。人家主动来找你,主动把你的东西搬回家,主动接管你娃的馆子,大声对外人说“我是老板娘!”……还要怎么样?作为一个女人来说,许静已经做的足够了!难道还想等人家再来一次“主动脱衣服拿下你”?我日哦!
好在云峰最后时刻终于把勇气拿出来了。看着许静收拾得差不多了,他慢慢走上去,一言不发把老婆抱住。许静埋头靠在他肩膀上,过了10分钟抬头,眼眶里面沁满了泪水,很温柔的小声说“云峰,别走了,我们好好过日子……”
云峰使了下劲,把许静抱的死死的,点头“嗯!”
过了会儿,许静问“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女同胞都知道,这个时候女人其实就需要男人的那句话“我爱你,永远爱你”)
当然云峰肯定是木的,想了半天竟然说“以后你做老板娘吧!”^_^ 许静想笑,忍住了“那以后谁说了算?”
“你说了算”
“我没听见”
云峰大声重复“你说了算!”
许静还不过瘾,换成广东话“我系边个啊?”
云峰于是抬头对着天花板大叫一声“老婆说了算!”
好了,有情人终成眷属,风雨过后现彩虹,这对历经磨难的夫妻会有一个美好未来的,祝福他们!
我们在这里补上这个section ,一个是因为上一季的结构安排需要在原文处结束,那样更有戏剧效果,所以余下的这最后小段落就放到了这里;另外一个原因是我们还是有点担心在看这篇文章的读者(尤其是小P 孩)可能很难适应本季的气氛,所以给你们“温暖”一下……
****************************************************温暖过后继续本季故事:
第4 部分我和Pauline 碰了头,下午陈原也来了,三个人在南福公司的会议室里商量到半夜,也没想出什么太好的办法。主要的难点就在于老潘的经历和背景都太复杂,我们对他娃能够接受什么程度的“刺激”心头没底。而且还有一个问题:我们还搞不清楚长江集团不愿意让西北能源被外资收购的真正原因。
第二天邓蒙从北京回来,带来一个消息:北京某委把口风透出来了,西北能源是长江集团的具体经营事务,作为上级主管部门他们不会过多干涉……那就很明显了,结症就在长江集团,长江集团内部的实权人物就是老潘,问题就在老潘身上!
我们商量了一整夜,得出了几个可能性,然后分头明确了各自的任务。
邓蒙直接去见了老潘,在这之前他们互相就认识。老潘反应也够快“你们公司想继续谈西北能源的事?”邓蒙笑笑“不,只是谈谈合作”,老潘也笑“合作?长江集团目前不需要钱,就算要,你们南福也出不起”邓蒙打哈哈,没继续深入。
陈原去了老潘以前呆的东南某省,找到了北角在那里的一个“线人”。通过这个线人搭桥,和老潘以前呆的那个行业厅的办公室主任吃了顿饭,直接扔给他娃一张银行卡“有什么说什么!”
Pauline 去了北京,在酒店住下,等着上海这边的消息。
我一个人去了北角上海办,在办公室坐起,上班和Elsa乱片,下班和Susan看电影、泡酒吧、逛恒隆,她想玩什么就玩什么,她想买什么我就掏钱,除了上床之外。
2 天后陈原回来了“邓蒙说的没错,老潘确实是因为那事玩栽的!”我点头“嗯,那就原计划办!就算不成功,我们也不会有啥损失”陈原说“操!总得花钱吧?”我看他一眼“北角什么时候缺过钱?”
第二天晚上,我们和Elsa吃了顿饭,吃到一半,陈原问她“行不行?”
Elsa犹豫了一下“我没这个权利让Susan 去……”
我看着她“我有这个权利!”
她没说话。
过了10分钟,陈原打个圆场“我们没说非得让Susan 去做,只是一个思路嘛……或者你有更好的办法?”
Elsa在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我站起来,走到包间的窗户边,抽了两口烟,回身看着Elsa〃 维姐养你们不是白养的!上海没哪家公司的行政能拿那么高的工资,相信你也知道为什么……上次出的事(邓蒙和他们乱搞),邓蒙给你们每人10W 就能封得了口?你们三个,每个人都和邓蒙有一腿!他妈你以为维姐不知道?!“我顿了下,又说”只把XXX弄到深圳去了,留下你和Susan ,是看你们两个还算懂事!和你们俩以前给XXX(Christy 的朋友)做过秘书一点关系都没有!“
Elsa很吃惊,怔怔的看着我。
我把烟抽完了,坐下来,换副颜色,对她笑笑“你以前还打过老丁的主意,对吧?”
这下说到了Elsa的痛处,她张张口,不知道说什么好。
陈原开始抽烟,我又点上,继续对Elsa笑“我和老丁不一样,你就算脱光衣服站在老子面前我也没反应。不过老丁能容忍你的,我照样能容忍你,上海办每个月给香港报的经费数字我不会乱说一句话,你怎么吃都可以,只有一个前提:任何时候,我们需要的东西你一定要给我们!……这次之所以没让你去,是想到你是上海本地人,如果有什么事以后没退路”
陈原想了想,给Elsa换了种说法“不一定就非得是Susan ,我们需要的只是一个女人”
晚上回酒店后,陈原对我说“这样做是不是太那个了一点?都是给维姐做事,还是要考虑一下她们的想法吧?”我不想正面回答,顿了顿说“我说了算!”
陈原突然冒一句“哪咋不让Pauline 去?你反正都不喜欢他……”
我当时正在喝水,直接一杯子就给他娃泼了过去“操你妈!Pauline 是我们自己人!”
他倒是没发火,抹抹脸上的水“不会是因为她是你助理吧?”
老子没得语言了,龟儿子陈原就是这样的,其他时候精明得很,在这种牵涉到男女之间事情的时候就经常发瓜。我没办法,只好给他明说了“你丫怎么这么笨?你以为我真的会让Susan 去?她是后台人员,怎么可能让她去直接做事?!”
他娃终于明白了“我操!”
老潘以前在某省,就是因为和一个单位里的有夫之妇乱搞出的事。当然不只这点作风问题,这只是一个导火索而已。不过让我们看出来了这娃在女人的问题上刚不起,这是他很大的一个短处。陈原从那个老潘原单位的办公室主任那里也得到了确认“喜欢身材好的、打扮时尚的!几乎一逮一个准!”……Susan 就符合这个标准,所以我告诉Elsa需要“用”Susan。不过这是骗她的,根本不可能用我们北角的人!我这样做有两个目的:1。给Elsa一个压力,让她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真正合适的人。“我要日女人,你找不到其他女人来给我日,老子就日你!”对付女人这是最好的威胁办法,其他任何手段都没这个直接和有效 2。Sandy告诉过我Elsa是有点“道行”的人,所以老子必须要在合适的时候把这个骚货真正镇住。我们孤身在大陆做事,除了要一切小心外,最要当心的就是防止北角的两个内地办事处“后院起火”。老丁玩栽,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当初Elsa为了防止老丁向Christy 汇报上海办每月10几W 的办公费用有问题,竟然故意让当时还是小弟的陈原看见她一丝不挂躺在老丁房间的床上……都他妈是狠角色!
过了两天,Elsa的回话来了“找到了一个很适合的人”。
晚上在上海办楼下的一家咖啡厅,Elsa给邓蒙介绍一个旁边的高挑女孩子“这是赵莘”。邓蒙很温暖的笑“赵小姐,久仰,我是Elsa的朋友”把名片递过去“这是我的名片”……Elsa通过她那个开模特公司的朋友找到了这个叫赵莘的模特,据说还是国内有排名的,某某大赛的冠军。其实最开始我也想过让Elsa去找模特,因为她在这方面认识一些人。但我和陈原从来都没和模特打过交道,所以有点不放心。最主要的,就是对她们的智商程度没把握……这种事情,脑袋最关键,其次才是脸蛋身材。
过了1 个小时,邓蒙出门给我打电话“我看行!”
老子开了个玩笑“神州行?”
他娃哈哈一笑“这女的不错,反正我认为合适”
我还是有点不放心,想了想“你让她等下到我们酒店来,去陈原的房间”
晚上10点过,赵莘来了。我和陈原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赵莘表情有点冷漠,这个没所谓,职业使然。我问她“你做模特多久了?”她仍然面无表情“3 年”。陈原想了想“该到头了吧?”她不置可否“也不一定呀……”
我看着赵莘,这个女孩子身材当然没得说,相貌也完全是美女……但我仍然不太安心,隔了会儿问她“你老家是哪里的?”
她笑笑“有关系吗?”
“当然有”(我只想确定她的老家不是长三角的,离上海越远越好)
她的回答让我很吃惊“成都”
陈原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
我点烟,抽了两口“四川女孩子很少有长这么高的……”
“我爸妈是沈阳人,内迁的时候去成都的”
“噢……你上的成都哪个中学?”
赵莘怔了一下,半分钟后说“西北中学”
我点点头,不说话了。这女孩子看来对我们还算老实……当然我肯定不会说什么“我们是老乡”之类的废话,这种cheap girl,只能用来利用。
赵莘出门的时候突然回头问了一句“你们是邓总的老板吗?”陈原笑笑“不,我们只是邓总的朋友。所有事情邓总会给你安排”
一周后,南福公司赞助了一个乱七八糟的时尚品酒会。邓蒙亲自去长江集团邀请老潘“赏个脸,酒会上请了很多模特的!”老潘欣然前往。当然,立即就被赵莘勾住了。
不过赵莘不会让老潘迅速得手的,邓蒙给她下了个比较硬性的指标“至少2个月以后才能让老潘上床!”这样做的目的是防止老潘发现有问题。他娃这种level的人,平时要搞个女人并不难,而且老潘虽然快50了,但客观上讲真的不能算是“大肚男”,他娃其实还长的有点称抖,年轻的时候应该勉强可以算帅哥的……所以不能让老潘轻松得手。对于男人来讲,得到越容易,就越会不当回事(当然这是指的“搞女人”,各位70s 女同胞不要拿去往正常的夫妻关系上套,那是乱套)。我们的打算是要让老潘迷上赵莘,而不是简单的偷食。再说赵莘的身份可不是什么酒吧女孩,那他妈是可以算名模的!轻轻松松就搞上床,傻瓜都会怀疑有问题。
剩下的事情,对我们来说就是等待。
2 天后我和陈原去了北京,要去见一下老丁。这个事情和“业务”没有任何关系,是Christy 交待的一个私活:我们要让老丁交出一份资料。
这次是开着上次那个黑色君威去的。Elsa说这车是她一个朋友的,老子估计多半都是炮友……因为时间不急,所以我和陈原走走停停,中途还在济南住了两晚上。他娃在京沪高速上大玩极品飞车,一路疯狂超。最牛逼的是快出山东时,真干掉了一个法拉利,哈哈。因为路上车比较多,那辆黑色法拉利在大概50公里左右的路程内就硬是没赶上过我们,一直只能憋在我们后面。老子估计那娃可能肺都要气炸了,呵呵。只能怪他运气不好,碰上汽车厂里长大的陈原了……不过我后来也看出来了,在这种车多的高速路上,完全比的是个人技术:速度并不需要太快,甚至都不需要超过100 ,关键是要随时调整好车道和拿捏好卡位的时机,同时利用行动缓慢的大货车“堵位”(就象电影里演的开车冲过铁路一样,你刚过火车就来,后面追的车只能停下干瞪眼)。
陈原开车完全像条泥鳅一样,四处乱钻,时快时慢,但是你始终把他逮不住(还是君威这种大家伙)。甚至你娃想故意去撞他都撞不到!这不是小P 孩开个大马力改装车就能炼出来的,这需要对路上跑的各种汽车都非常了解才能办到。在最开始介绍混混陈律师的时候就说过,这他妈完全是技术活……任何事情都要讲究个专业性,“玩家”和“专业人士”始终是有差别的。
陈原非常反感大排量、豪华车、专业跑车、各种各样的“高性能车”,在他眼里汽车就是一部各种零件组成的机器,而不是所谓的“男人的玩具”。他娃还有句名言“要那么大排量干嘛?中国的路有几条能真正跑起来?马力不够?踩油门!还不够?继续踩!”……这个观点很深的影响了当时还很少开车的我,所以说专业人士的确不一样。
这里闲聊了这么一段,是想表达一个意思:不管你在做什么事情,以专业的眼光去做和玩玩的心态去做是完全不一样的。老丁的缺点就在这里,他是学计算机出身的人,可能Stanford的硅谷气氛很大程度上影响了他的人生态度。不管是最早在华尔街,还是网络潮回中国创业,再到后来自己玩OTCBB ,他娃一直都在“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始终没有专注下来。心态上缺少了男人的那种“狠劲”,他是根本不适合给北角做事的……这个行当的确需要智商,但更需要的是情商!
到了北京,陈原问我“Pauline 也在北京,要不要叫上她?”我摇头“不!这事只能我们两人知道”
第二天中午,约了北角的一个线人见面,地点在当代旁边的一个广东茶餐厅。我和陈原以前都没见过这娃,他在电话里说他开个白色的BMW 过来。到了那里坐下,我透过茶餐厅的落地玻璃往外面一扫,我日,至少有三个白色宝马?……他妈到底是哪个?
过了一会儿,一个服务员突然走过来“请问你们谁是陈律师?”陈原抬头“我是!”服务员递给过来一封信“有位先生半小时前留在这里的,让我们转交”我们把信拆开一看,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