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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男朋友?什么跟什么呀!”我难以置信地叫了起来,“不过我对后面大那句话比较感兴趣——拦下来是怎么一回事啊?什么被拦下来了?”
“龙言啊……”他眨巴了下眼睛,“我……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事吗?你脸色青了哎……”
龙言……
呵呵—你今天就会知道“死”字怎么写了!一个多月的早点中饭晚餐,打断了我所有的计划……
罗爵忽然又笑了起来,“小东西,你的表情也未免太丰富了点吧。”
“我不介意你换个称呼,太恶心了。”
“唉……好吧。”他想了一下,“小洛如何。”
“很亲切的称谓,可是从你嘴里出来怎么就感觉那么别扭呢。”
话音刚落,他又大笑起来,“哎呀,真是个有趣的女孩。”
“奇怪了,我说话很好笑吗?”
“很高兴认识你。”他伸出手来。
真难想象这种话会从这样的人口中说出,心里对他的不满一下子全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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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冷饮店生意向来很好,从开店到关门都是人来人往。选择既多味道不错价钱又便宜。
喝着最喜欢的巧克力牛奶,心里泛起一阵幸福。
“好好喝哦。”我赞叹着。
“改天带你去个地方,那里的巧克力牛奶比较正宗。”罗爵道。
“好啊。”我笑着,今天还真是好运,先前是一顿免费晚餐,现在又有人请喝冷饮。眼前这个男生似乎也没有传闻那么不堪嘛,我还以为他会报复我呢。不过欺负人那天的他实在太恶劣了。
我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地说道,“我还以为你会找我麻烦呢。”
“找你麻烦?”他惊讶地看着我,“怎么这么说呢?”
他想了一下,又道,“哦,那事啊?怎么可能?”他轻笑,“你不提我都忘了。”
“哦。”我应道,忽然才想起他左手被龙言废掉的事,斟酌了斟酌,又问,“那……龙言……你……”
我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留意着他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结果他抬起左手,轻松地说道,“龙言那小子,简直不是人,眨眼的工夫我们五个人就全趴地上了。好歹我也学过四年散打,想不到那么轻易就被他给撂倒了,基本上可以说全无还击之力。”
当然了,每天跑20公里,1000个俯卧撑,还被老爷子天天当沙袋打,不厉害才怪。我心里悄悄说。
不过他的坦白让我感觉很舒服,笑,“那天见你那么欺负人,我真是恨死你了。”
“唉……那天心情郁闷……又喝高了点……”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的确是过分了。不过也受教训了啊,估计是自己兄弟被欺负,所以气疯了吧,一点情面也不留。我还好,到底练过几年。其他那四个现在还躺医院里。”
“哈哈!”我轻笑,“真是的!你还真是老实。我想着你会不会随时都在想怎么整那家伙呐。”
他没接话,笑了笑,“是挺不爽他的,害老子今年考不了,不过……算了。”
十年寒窗为的不过是这一天,结果却不得不放弃,多等一年,这种事要是放在我身上,我不咬死他才怪!
“你也太大度了吧?就这么算了?饶了他,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
“那我能怎么着?把他小子给灭了?我老哥出面都被他给搞定了,你说我能再怎么着?我老哥那身功夫在全国可都是翘楚,可就愣叫他给送医院了!”
“哦,那个长毛猴子就是你哥啊?”翘楚……怪不得那两个保安那么那个……想起当时那种压迫感,我至今还心有余悸。
“长……长毛猴子?”他愣了一下随即把头埋进胳膊里,笑得浑身打颤。
“笑什么?不是很像猴子吗?”天底下竟然会有这么奇怪的长相,也不是说不帅,可就是会觉得像猴子,“他是你亲哥?”
不会吧?长的可不大像。一个属于强壮威武形的,一个属于纤瘦清秀形的,怎么看都不像是有血缘关系的人。
他笑饱了,抬起头来,脸上还透着红晕,“是我亲哥哥。不过你的比喻还真是……啊,那个什么啊!”
说罢他又笑了起来。
“哎哟,得了得了,有那么好笑吗?真是……”我推了他一下,又问道,“可是你怎么这么轻易就原谅他了呢?继续说嘛!我真的不大能理解,如果这种事放在我身上,我没准真把他给掐了,然后再同归于尽,可是你怎么能这么大度呢?”
“恩?”
“十年寒窗啊,加上幼儿园就是15年,只差一点点就可以脱离这个苦海,达到幸福的彼岸,可是你却不得不停下来,再等一年!一年呐!这可不是一天两天!是一年呐!”
“恩——”他沉默起来,好像很认真地想着,然后说,“看来是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得好好教训教训他才行。”
啊?
不是……吧?
我在做什么……
煽动民族仇恨?
我慌忙打断他的话,陪着笑,“不,不是,不是!我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我说着玩呢!同学之间要团结互助,相亲相爱才行嘛!大家都来自五湖四海,能够相聚这一刻就应该珍惜!珍惜珍惜嘛!”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啊?”他无奈地看着我。
我沉默了。
“所谓不打不相识,那小子,我喜欢。男人之间的感情不是你们这种小女人所能够理解的。”他忽然对着西下的夕阳一阵感叹。
我鄙视了他一眼。,
“不过不报复他一下,我心里还真不舒服……”
我即刻被奶给狠狠地呛了,“什……什么……”
他忽然好好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随即一掌轻轻拍在桌子上,“就抢他的女人好了。”
“恩?”那只龙眼有女人了吗?
可是他的眼神好奇怪,很诡异地盯着我。
“你想表达什么?”我问。
他摸着下巴道,“一句话,接受吗?”
“恩?”
“接受我的爱意吗?”
“别开这种玩笑了,很无聊啊。”我干巴巴地笑着。
可是他没有笑,认真地说,“我觉得你很可爱。所以想追求你,可以给我机会吗?”
“恩……”我不知所措地看着他,想从他的表情里找到一丝他在开玩笑的印记。
“当然,这和龙言没有任何关系。”
气氛一直僵持着,我不知道可以怎样回复他,我也猜不出他究竟是不是在说玩笑话。此时的我一定可笑极了。
忽然他就笑了,“说笑呐。呵呵。”
“哎哟——”我鄙夷的瞟了他一眼,什么嘛!这个家伙,这种玩笑很好笑吗?害我还脸红了一下!
奶不知何时已经被我吸光了,只剩着一些碎冰渣。冰……啊!李冰的手机!
我猛地站了起来,“对不起,我有事先走了!
”
手机……手机……不见了就麻烦了说!
我赶紧朝着礼堂的方向跑了去。
进了礼堂里的一个小型会议室,我一个桌箱一个桌箱地认真找了起来。可是除了一个白色新款的挎肩包,一个漂亮的淡蓝色水瓶,我什么也没发现。
不会是来晚了吧……被偷了?可是那个包里还有一个钱包,怎么没人动呢?可是我前前后后找遍了始终没有那手机的下落啊……
怎么办呢……
我心底愧疚起来。
此时,打扫卫生的陈大妈拿着扫帚和簸箕进来了,我连忙迎了上去,“大妈,您在这儿有没看见过一个手机呢?”
“手机?我刚刚才进来的,不知道啊,要不你再仔细找找,好好想想,忘在哪儿了。”
“那您知不知道有谁进来过?就是说我们刚才在这里开会,5点钟散了之后有没谁进来过?”
“没有。”大妈想了想,肯定地摇了摇头,“我刚才一直在这个门口铲这些口香糖,如果有谁进来我不可能不知道。”
“哦……”我没有再问她,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了。或许李冰是忘记在了家里也说不定。我安慰着自己。眼下也只能等她来了再说了。
“我还以为是自己来早了。”一个温柔的男音自门外传来,原来是王杰。
天呐!我已经把和他搭档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是啊,没什么事,所以就来了。”我说。想起那天他对晓晴说的话我就尴尬得要死。
近处看,这个人还真有些玉树临风的味道,可是眼光却有点奇怪,在我看来,如果我是男人,绝对会选择晓晴那样的女孩。与他目光交错时,我发现那是一双明亮而温柔的眼睛,略带着些许的忧郁。我慌忙低下头不敢看他,可是总得说些什么吧……我觉得我平时挺能说的,可是这个时候我却头脑空白一片,心跳加速,完全想不出任何辞藻话题。
他在我身边的椅子上坐了下去,“今天天气不错。”
“恩!是啊,很适合去郊游。” 终于可以讲几句话了,只是不知道这样的话题可以维持多长时间……
“你喜欢郊游?”
“还好吧,我比较喜欢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四处乱逛。”说不下去了……我努力想着还可以说点什么,“那你呢?”
“我就没什么特别的爱好了。只是喜欢看书而已,闲暇的时候就泡在图书馆。一个很纯粹的书呆子而已。”他抓了抓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那一笑犹如冬日里的阳光,瞬间让我感觉轻松了许多。
真难想象,这样一个看似有些腼腆的大男孩在舞台上的时候,会那么应付自如,妙语连珠。那时的他就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自信风趣幽默,轻而易举地带动着全场的气氛,时时微笑着的面容让人感觉亲切。
而后我们聊了许多,既轻松又愉快,几乎让我忘记了他和晓晴之间的事。
谁能想象,一个人在台上忘词的时候会采取双簧的方式投机取巧!居然也达到了比预期好得多的效果,把观众逗得合不笼嘴。
“‘喜欢’有时候并不是拥有。”忽然冒出的这句话让我不禁愣了一下。
他认真地看着我,“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吗?”
“啊?”
第一次见面……我努力在脑海里搜索着有关他的一切记忆,是见过他不少次,可是每次碰面的时候顶多打个招呼,问候一下有没吃饭之类的话而已也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啊。
他无奈地笑了,“小学时候,我和我爸爸的同事去过你家。”
“啊?”我惊讶地看着他。我对他真是毫无印象可言啊……
“你从头到尾只跟我说过三句话。”
“恩?”
“‘你读几年级了?帮我做数学作业吧!那就拜托你了,88’然后就把我留在你的房间,
自己一个人从窗户偷偷溜了出去 。”他重复着我曾说过的话,可是我的确是一点印象也没有啊!再说了……我有那么恶劣过吗?
“可是啊,你居然就把我忘了。你才进校,我立马就认出你来了。无论什么时候见到你都是一副朝气蓬勃的模样,好像都没有什么烦恼的样子。有时候头发没梳就会跑来上课,有时候居然还会忘了带课本甚至书包!喜欢粉色草莓的小发夹,喜欢干净却又有点懒,喜欢吃草莓味的可爱多,对文字有着天生的敏锐感,数学却是从小就烦恼不已的事……”
他慢慢叙述着关于我的一切,有种情愫在心头浮起。如果没有晓晴,或许我会喜欢上眼前这个大男孩吧。
“对不起……”我心里有点内疚。
“我知道,林哓晴已经告诉我了。被拒绝的感受还真是让人难过,不过……只要你开心就够了。”
晓晴告诉他什么了?告诉他我拒绝他了?可是……晓晴并没有跟我说过有关他的什么呀……
“是龙言吧?”他问。
“啊?什么?”我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喜欢的人。”
啊?我感觉我的瞳孔瞬间放大了好几倍,我想反驳,可是我感觉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心里被什么东西堵着。
王杰接着说道,“看得出,他对你也是真心的。虽然不是很了解,可是的确是个值得托付的人吧?一个为了朋友可以抛弃名誉甚至性命却不求回报的男人,表面上看好像对一切都不在乎,其实把情意看得比什么都要重要,亲情也好,友情也好,或者是——爱情。”
最后两个字时,他认真地看着我,眼里有着一丝淡淡的哀伤。
随即他又叹了口气,笑,“真是一个不会表达感情的人啊。”
“恩?”
“喜欢却又说不出口,家在另一个方向却还要每天都送你回家。”
震撼……我清楚地记得龙言说过是顺路啊!
……
看着我惊讶不已的表情,王杰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把我弄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知道天底下还有没有我这样的人,倘若遇到,定要把酒痛饮千杯才行!居然在撮合情敌和喜欢的人。”言罢,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可是他怎么知道龙言送我回家的啊。正当我想要问出口时,嬉笑声自远而近地传来。原来是龙言和李冰。
还笑得那么开心,亏了我刚才还为他心动了一下,这分钟居然又和李冰打情骂俏起来。
哦,手机!
“李冰,你的手机……”
“啊,真是不好意思,我刚才弄错了,手机被我落在了家里,我愣是以为忘在了学校!麻烦你了,真是不好意思。”李冰走上来拉过我的手,亲密的搂着我,“那这样吧,为了补偿,晚上请你吃宵夜!”
“是吗?不……不用了……”说实话,我实在有些招架不住她对我的热情,感觉怪怪的。
“那我先走咯!”看了我和王杰一眼,龙言转身便走了。
之后人也陆陆续续地来齐了,张梨舫,李冰,我,王杰,主席方垒,副主席罗强……那个坐主席旁边的男生有点面熟哦……罗爵?他怎么也在这里的?哦对了,他也是副主席!
我笑着和他打了个招呼,瞬间被张梨舫给狠狠地瞪来一眼。
真是个讨厌的女人……
因为活动,学校特批两个星期不用上晚自习,看主席这阵势,今天似乎想要为这期间
的准备活动搞通宵了,居然连晚上的夜宵也联系好了。
会一开就到了晚上11点,按照节目单准备着舞台规划,所有需要的道具素材列了满满的五,六页纸张。
可怜的我还要和张梨舫,李冰一起准备的司仪和主持的台词稿子,然后是交由王杰检查,最后再由辅导员审核通过就OK了!
“辛苦大家了,散会之后我请大家夜宵。”主席方垒笑道。
方垒和罗爵同班,罗爵我不清楚,平时学生会里的大小事他从来不会参加,今天见到他真挺惊讶的。而对于同样是最后一次参加学校活动的方垒,期间的难舍之情时常溢于言表。
如果你来过我们学校,你会时常看见一个经常冷着一张脸的大男孩夹着一个文件袋四处走动,忙碌的样子。干净利落的短发,轮廓分明的脸型,平凡的五官,却透着一股刚毅坚定的气质,话虽不多,可是每一句话都极有分量。冷静执着,为人仗义豪迈,团队中总是处于领导的位置,所有人都会自然而然地信赖着他,危急时刻甚至愿意将生命交付于他。
一个天生的军人,这是我们对他的看法,后来才得知,他居然是出自军人世家,父亲和爷爷都是将军,家里出了22位军人。每逢假期就会被家人丢进军营受训。但是他对这一切显然都很低调。不像张梨舫,虽说也出自军人家庭,可是这却成了她炫耀自我的资本之一。
散会时候,一声杯子摔碎的声音响起。张梨舫忽然气喘嘘嘘地难过起来,两手地捂着胸口,头上冷汗不断溢出,不停干呕着。
大家赶紧地拥了上去,问长问短,没有回答,被李冰搀扶着去了卫生间
“这是什么?”王杰看着方垒从地上的碎片间捡起的一只软趴趴的东西,皱起眉。
“烟头。”方垒精简干脆地说,完后将烟头用一张卫生纸包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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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张梨舫被送进了医院,我们也一同陪着去了。
她是家中独女,娇生惯养。父母亦视之为掌上明珠,这事要传到他们耳里,可就麻烦了,运动会在即,多生出事端总是不好。于是也就没有通知她家里人,�